作者:岩隐士
見此,錢金勳起身,道:“那局座,我就回去了,見了您我心裏算是有底了,就不多待了。”
孫國鑫倒不是有意的瞞着他,因爲無規矩不成方圓。是以,道:“行,那就回去了,有什麼情況,咱們倆隨時聯繫。”
等錢金勳走出去後,孫國鑫問道:“什麼情況?”
廖望坤道:“專項電訊小組,剛剛聯繫了我,剛剛收到了上海的密電……”
話說範克勤陪着童大小姐在家裏待了幾天,這幾天兩個人過的怎麼說呢,反正讓童大小姐滿意極了。不過上海的風聲確實非常緊,在前幾天幾乎每條主要街道上都有固定的卡子。倒不是說誰都不讓過,而是過卡子全都得排隊,然後出示身份證明等材料才能讓你過,要不然那,那來的回哪去。
不過在昨天,這種嚴峻的形式,得到了緩解,卡子基本上都撤了。畢竟這是經濟大都市,小鬼子和汪僞都拖不起。再加上這裏面的關係盤根錯節,壓力太大,戒嚴幾天就差不多了。繼續下去,對誰都不好。所以在昨天,除了碼頭,火車站等關鍵的地方外,市區內的卡子基本全都撤了。
範克勤雖然住在這裏,但是消息其實並沒有斷。因爲他依舊每天都可以從童父嘴裏知道點什麼。而今天外面的風聲已經消退,最起碼明面上的風聲消退了。所以,連續在家裏待著的童大小姐和範克勤,打算去公司看看。
這一點童父倒是同意了,畢竟他的關係在哪呢。而且都過去了好幾天,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事了。
兩個人喫過了早餐,坐車來到了公司,童大小姐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去處理公務。而範克勤則是直接來到了白豐臺的辦公室。
其實這個娛樂公司的業務基本都是白豐臺再管,範克勤雖然是老闆,但絕大多數時候,只是負責藝術這一塊的。畢竟是藝術部總監嘛。
是以白豐臺把公司弄得可以說是井井有條的,還真的挺賺錢的。範克勤把門關好後,坐在沙發上,首先聽了一下白豐臺說的這幾天的情況。感覺風聲差不多已經過了。
當然,這個風聲過了,不是說真的過了。而是轉移到了日僞的內部了,或者說是轉到了更加隱祕的水面之下了。因爲連續幾天,在明面上沒有什麼收穫,繼續弄什麼卡子之類的,那幾乎也是一樣的。所以不如適當的在明面上放一放,在暗地裏下功夫。
等白豐臺介紹完,範克勤問道:“聯絡小組那面可以往總部發報了,內容只有一個,汪兆海大概率死了。”
白豐臺聽罷,笑道:“亨哥,這個消息能確認嗎?”
範克勤道:“差不多吧。但要說有什麼證據,那肯定是沒有。我只是從童父透露出的隻言片語,以及他這些天很忙,然後聯繫在一起做出的推測。你讓聯絡小組發報的時候,把這一點加上,客觀的發回總部就行,至於說總部怎麼想,那就是總部的事了。”
白豐臺道:“明白了。”回覆一句後,他頓了頓,又道:“您之前給我的那個死信箱有了回信,刺殺小組的組長,要求和您接頭。因爲前幾天您不方便。還有,他要求接頭,也沒有定具體的時間。我當時考慮街面上也確實太嚴了,就沒有立刻跟您彙報這事。”
範克勤想了想,道:“行,我知道了,我前幾天一直和童大小姐在他家住着,你確實沒法說。不過他要求接頭,還沒定具體的時間,那就是想讓我直接過去找他。無非是想問問網汪兆海的事罷了。”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白豐臺道:“亨哥,要不然您別去了,你現在出現的次數多,就等於無形中增加風險啊。不如咱們也用死信箱,告訴他們一聲就得了。”
範克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半晌。其實他能夠想到,刺殺小組的組長要求見自己,其中的一個目的,肯定是要問刺殺汪兆海的事。但那個刺殺小組的組長範克勤見過兩次,那兩次給範克勤的感覺就是,對方本身是個很冷靜的人,有犧牲的覺悟。也有較高的水平。
而這樣的人,找自己,真的只是因爲自己把他們的事幹了,然後過來興師問罪來了?他興師問罪有用嗎?說白了,刺殺小組是,專門負責刺殺汪兆海的,他肯定比別的一些特工組織的地位高。但也僅此而已了,他能對自己怎麼樣啊?再不滿他也的憋着。
不憋着也行,找自己興師問罪,那是有病,亂叫一陣罷了。所以範克勤覺得,既然是這樣,本身水平很不錯的刺殺小組的組長,竟然主動找自己接頭。而且是在出了這麼大動靜,汪兆海可能已經死了後,找自己接頭,真的可能不是發泄一通,興師問罪這麼簡單。因爲真的沒有用,所以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啊。
範克勤首先想到的事,自己的安全問題。當然,他不覺得刺殺小組要對自己動手。那是吹牛逼呢,因爲要是這樣的話,那等於是引得軍統和安全局開戰呢。這是目前階段,孫國鑫和戴老闆都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範克勤考慮的事,自己出去後,會不會被日僞注意上。得有個藉口纔行,另外自己不去,讓別人代替……範克勤還真有點不放心。這就好比,你說你要幹掉一個人,但是你讓別人去,那這個人幹掉目標後,會不會露了啊?反而特麼會連累上自己怎麼辦?
第2272章
再者刺殺小組的存在本身就是祕密,自己讓別人去,本身就是壞了規矩。反過來想,自己想要約某個人過來,但是某個人沒來,是其他人來的,雖然暗號什麼的都對,可這個人你能信任嗎?除非是最緊急的情況,真的去不了,那你讓其他人過去可以。要不然,在這種情況下,還真的自己出面纔行。
但出面後,得看對方聯絡自己的目的。如果是那種對方傳達一個消息的事情,範克勤的讓對方注意撤離的事,因爲對方可是見過自己的。如果這時候對方要是出了事,那自己也有暴露的風險。雖然對方不知道自己的掩飾身份是什麼,叫什麼,在哪住。但終究是看過自己臉面的。
那說很多小說啊,影視作品上不是說,能化妝嗎。化完妝之後那根變了一個人似的。怎麼說呢,化妝這東西還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模樣,範克勤肯定是會。但是你要記住,得看在什麼環境下用。
比如說你要是過關卡,你化妝那是早找死。人家一看你臉上瞄過眉,打過粉什麼的,瞬間就會更加起疑。而你只要化妝,你就肯定需要描眉,打粉什麼的,這是無可避免的。是以,你說化妝有用嗎?在這種情況下真的沒用。
像是現在這樣,範克勤要去見刺殺小組的組長,化着妝,比如說在半路上,突然遇到臨檢了,將一條街的人圈住,挨個盤問。你要是不化妝,你這一次沒準還真的能出去。但你要是化了妝,我操,你等於不打自招啊。你肯定是有問題的啊,要不然你化妝幹什麼啊。
這就跟範克勤講課時,說的反跟蹤動作是一樣的。你本來沒事,但是欠啊,有病啊。出去一趟就做反跟蹤動作,出去一趟就做。這時候要是有敵方的人看見了,我操,你竟然做反跟蹤動作,不用問啊,你特麼肯定是專業的特工啊。但是你要不做呢,你就正常的在一條街上走過去了呢。如此的話,即便有敵人看見了,他反而未必會懷疑你。是以,反跟蹤的動作,跟化妝的道理是一樣的,只能在適合的情況下才能用。要不然,你反而是自己找死。
是以,這也是範克勤幾乎從來不化妝的原因。他要的,是儘可能的避免出現需要化妝的時刻。因爲當你真的需要化妝時,那幾乎都是最後的手段了。比如說要跑路的時候,你沒有辦法了,這時候你可能用化妝來改變一下自己,從而搏一把,能夠魚目混珠的跑出去。
但範克勤依舊不會用化妝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方式。因爲那個方式肯定是需要極其仔細的妝容。專業人士一看,你臉上描着眉,打着粉,無論跟原先相貌有多遠,第一個懷疑的任然是你。所以範克勤最認可的,改變妝容的方式,很簡單。頭髮的長短,鬍子的形態。用這些本身的條件來改變,而不是什麼化妝。
範克勤又細細的想了想,今天是否過去。最後確定,今天過去還真的可以,以爲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公司了。所以公司有幾個演繹合同需要自己來簽署,其中有一家,叫綺夢歌舞廳的地址,就在那個刺殺小組的組長開的飯館附近。當然,附近也不是真的挨在一塊啊,而是隔着好幾條街呢。
不過這就是自己可以出去的藉口啊。是以,範克勤把合同全都拿好,然後跟童大小姐打了個招呼,直接出了門。
範克勤出門後沒有立刻就去綺夢歌舞廳,而是去了其他幾家場子。其中大多數場子,也都比較理解範克勤現在纔過來籤合同的事,因爲前幾天大街上戒嚴嘛,這誰都知道。是以,這屬於是人力不可抗拒之因素,不可能說怪罪你拖了這麼長時間纔來的事。
但其中也有一家的老闆很是裝B,範克勤一來就開始埋怨,你怎麼纔過來呢。都說好了是兩天前就籤合同,結果現在纔來,怎麼就這麼不講信用呢。
範克勤開始還沒怎麼在意,只是正常解釋。不過這一解釋這個老闆更他麼來勁了,嘴裏面更加難聽,倒不是說罵娘啊,而是上綱上線的非常操蛋。
範克勤直接就他麼翻臉了,當場就跟他說:願意他麼籤合同就籤,不願意別他麼BB。街面上前兩天什麼特麼情況,你個傻B不清楚啊。還是說你特麼是瞎子是聾子,是殘疾人啊,你要是殘疾人我特麼還得跟你賠禮道歉呢,可惜啊,你特麼不是。再這跟我裝你嗎呢!
有些人怎麼說呢,就是願意秀自己的優越感,拿捏人會讓他成爲自己的快樂源泉。或者乾脆就沒有理由,因爲有些惡,就是單純的惡,沒有理由。他就是這樣的人,是以見到範克勤這麼不給面子,又是在自己的地盤,直接就招人把門堵住了。
範克勤見此,再想是自己脫身的方式。弄死這幫人,動靜可有點太大了。但是不弄死,這幫人要是跟自己動手,自己要是不還手的話,在特麼平白受了傷……所以還是全都弄死?但屍體怎麼處理呢,才能不讓日僞發現什麼端倪……
正在琢磨這些事的時候,對方的一個祕書急匆匆來到了對方老闆跟前,趴着對方耳朵說了幾句。結果對方聽了之後面色連續變了變,然後非常噁心的哈哈大笑着,開始伏低做小。
換個人可能感覺莫名其妙,但是範克勤的耳力一樣是人類極限。現場亂哄哄的,是以那個祕書模樣的人雖然是附耳說話,但聲音聲音依舊比較大。導致範克勤聽見了其中的一些字句。原來,那個祕書知道,自己是童大小姐的未婚夫。前幾天的談判就是這個祕書和白豐臺談的。所以去過公司,知道童大小姐的存在。
你別說,在上海灘這個地方,童大小姐還真特麼好使。就這樣,對方既然伏低做小,範克勤也不願搭理對方,把合同簽完直接走了。
第2273章
簽完了這一份合同之後,範克勤直接溜達到了麪館中。刺殺小組的組長圖紙,跟前兩次一樣,還是在櫃檯後面。他見範克勤進來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繼續正常的在裏面算賬。
範克勤也一樣,要了份面,兩個小菜,開始喫喝起來。你別說,這個小麪館弄的還真挺像那麼回事,味道還真不錯。等喫喝完畢,範克勤跟夥計結賬前一顆,圖紙從櫃檯後面繞了出來,直接溜達了出去。
範克勤付完了錢,也一樣走出了飯館。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兩條街後,進入了圖紙的那個安全屋裏。
這個安全屋其實範克勤上次一樣來過,所以輕車熟路。等全都進去後,範克勤看了看圖紙,道:“這次叫我來,有什麼事?”
“我想先問一句。”圖紙說道:“前幾天的事,是你做出來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得到一個消息,汪兆海和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達成了幾個條件,進展很快。所以我判斷,再不動手的話,汪兆海和小鬼子可能會達成一致。”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其實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範克勤有筱田歲三,以及施耐德,還有前期發展的情報網打底。所以他說什麼自然是什麼。就算老蔣頭問自己,自己也可以這麼說。而且對方還沒法查證,畢竟情報網的安全是第一規則,不是誰問一句,我就要公佈情報網的構成的。
但範克勤說着話有底氣,是因爲情報網成立後,他確實依靠情報網傳回來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是以有這些信息打底,誰都不能說範克勤說的話是假的。
圖紙聽罷點了點頭,不過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範克勤對他刮目想看。因爲本來這就是刺殺小組的活,現在被範克勤給搶了,而且還搶的挺成功。所以圖紙那面肯定要有些許不滿的情緒。
結果圖紙挺平靜的,甚至有一點感激的說道:“幸虧你動手了,不然,我們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
範克勤聽罷,問道:“怎麼了?你們那面出事了?”
“沒錯。”圖紙直接承認,道:“我們內部有個人出了問題,我們一直在找這個人是誰,最後我們找到了。可要是沒找到,我們這一次甚至可能會出現被敵人一網打盡的風險。”
範克勤皺眉問道:“怎麼回事,能不能詳細說說,我需要評估有你們引起的安全問題。”
圖紙當然知道,範克勤擔心的是圖紙自己出問題。畢竟自己見過範克勤的模樣,所以範克勤這麼問他倒是能夠理解。
於是圖紙將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然,這不涉及到刺殺小組其他成員的具體信息。
原來,上一次跟範克勤見面之後,圖紙得到了範克勤提供的各種裝備,以及汪兆海的住所信息後,立刻就開始擬定刺殺計劃。
圖紙的能力其實還是很強的,畢竟是專門玩刺殺的。所以他擬定了兩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在半途截殺。聽起來是不是不太高明啊?
但聽起來高不高明,跟實不實用是兩碼事。他定的計劃非常實用。那就是在高級區,汪兆海和小鬼子談判密度最大的那幾天,開始進入刺殺陣位。
什麼意思呢,比如說汪兆海,前天和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談判了,然後昨天也談判了,那麼今天你說他會不會突然之間休息啊?這個幾率不是沒有,有,卻非常小。因爲連續的談判,基本可以證明雙方的談判是進入到了軌道上的。而既然雙方都肯談判,那麼雙方的本意,是真的想要跟對方達成一致的。所以連續兩天的談判下來,第三天也有極大概率會趁熱打鐵。
而刺殺小組的計劃,就是打算在連續第二天談判結束後,立刻在當晚,進入汪兆海所在大宅兩側附近的宅子裏。
當然,不是說緊挨着汪兆海的大宅的兩側啊,而是隔幾個別墅。要不然緊挨着汪兆海的大宅,那很容易引起注意。
他們用的方法很很簡單,就比如一條街上一共有一百號,中間的五十號是目標大宅。但是這個大宅內部的保安狀況太嚴,所以你不可能直接硬攻進去。但是呢,你派了兩撥人。分別在左右的七十號,和三十號,進行埋伏。而目標出來後,一樣會走這條街,無非是左右罷了。但無論任何一個方向,他肯定是要碰到其中一組埋伏的人的。而這時候,就是動手的時機。
而提前進入刺殺陣位,肯定要控制原本陣位裏的人家啊。利用只是控制一個晚上的時間差,應該還不可能引起誰的注意。正好打一個伏擊。不過再加上爲了刺殺汪兆海,火力也得夠,是以,刺殺小組本就不多的人數一分,基本上就沒有其他的人手的。
但他們還沒等進入陣位呢,就出事了。刺殺小組的人,也是分散的。是以,召喚組內人員,準備進入陣位的時候,其中一個人死了。而另外跟這個死了的人一起的兩個人全都消失了。
這時候圖紙立刻意識到不對了。他的經驗起到了關鍵作用,因爲知道出事後的第一個命令就是立刻讓人手再次分散撤退,取消原定計劃,全體重新進入潛伏狀態。
一個計劃的執行,不是說,提前就告訴所有人的。比如說,我要集結人手進入攻擊陣位,那我們告訴你,你在什麼時候,幾點,潛入進入某某地方就完事,但整體計劃,你是依舊不知道的。
但你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可大概你也差不多心裏能有數。圖紙經過事後的調查,判斷處,可能那三個人中有一個叛徒,這個叛徒在得到了自己的命令後,大概分析出了自己要動手的可能性。於是想要跟日僞報信,但是得到命令他突然的離開也是不對勁的,所以他只能冒險幹掉了一個人,或者是兩個人?另一個……
第2274章
另一個也消失的人,還無從判斷。或者乾脆就是兩個人都是叛徒。
於是叛徒想立刻報信給日僞,然後讓日僞快速的也進行佈置。好把自己的刺殺小組一網打盡。或者說至少也能夠破壞自己的刺殺計劃。
但他沒想到的事,圖紙其實之前通知的刺殺小組成員進入陣位的時候,是有時間差異的。因爲圖紙考慮的是,高級區本身保安狀況就高,一旦通知是一個時間的話,那在某一個時刻,人一多起來就太顯眼了。
結果這個舉動,反而救了整個刺殺小組。而他的邭庖膊诲e。出事的小隊,是時間比較靠前的。所以,這個小隊沒到場,讓圖紙立刻就感覺到不對勁。當機立斷就放棄了這一次的行動。要不然真就懸了。
如此一來,叛徒是誰,圖紙基本上已經知道了,無非是那兩個消失的人之一,或者是兩個人都有問題。這時候已經不可能說,還來得及調查一下這兩個人終究誰是叛徒,然後怎麼叛變的,在什麼時候叛變的。而是說要開始自查,看看剩下的這些刺殺小組成員,還有沒有叛徒,或者是日僞的臥底存在了。
而自查這事,可不是說一下就完事的。圖紙的刺殺小組的,從存在開始的那一天,最主要的任務,當然是幹掉天字第一號奸偻粽缀!5渌氖虑橐膊豢赡芤稽c都不幹。因爲汪兆海不是那麼好殺的,有時候一年半載的一點機會都沒有,那就喫白飯啊?不可能的事。
再者說,幹養着這樣一個刺殺小組。雖然說,是,都是軍統精銳加入進來的,經過專門的訓練。但是,成立後,你一點實戰沒有能行嗎?默契怎麼檢驗啊?是不是也要幹一些活,如此一來,增加實戰能力的同時,還能把刺殺小組的默契培養起來。另外,也能幹掉不少日僞分子。
是以,這個刺殺小組的最高任務雖然是幹掉汪兆海,但幹掉的日僞分子,那也不是少數。而且圖紙這個人還真是有膽子,高調的當街一槍打死,心款ヮサ闹苯诱ㄋ溃糇艃蓷l街的精準狙擊,無聲無息的潛入割喉,集體出動的快速攻堅等等,各種刺殺方式,作戰方式,他都帶隊,讓自己的刺殺小組嘗試過。
所以這個刺殺小組的戰鬥力其實真的不低,要不是上一次汪兆海有了一個跟他自己契合度極高的替身,換了一條命,汪兆海當時那是必死的。只能說那一次刺殺小組的邭馐钦娴牟恍校粽缀U靡沧吡诉,真的讓他撿到了一個那麼好的替身。
這個刺殺小組,經過那麼多的刺殺,戰鬥。可不是說刺殺小組還是當初那些人。其中幾次特殊的攻堅任務,包括幹掉了汪兆海替身那次,都讓刺殺小組出現了一些損失。尤其是差點幹掉汪兆海那一次,本就是抱着孤注一擲的心思,要不然,那次機會可就沒了。但成想他們成功是成功了,但幹掉的是汪兆海的替身。可是自身雖然也沒有殺身成仁,卻依舊損失不小。
攻進去的時候當場就死了五個兄弟,而突圍而出的時候,又有將近十個人自願斷後,這才讓其他人順利出來。但那段後的十個人全都死了。
經過那一次行動,刺殺小組內部也等於換了一次血。補充了不少新人。圖紙懷疑,就是那次補充的人裏面,出現了臥底,或者是叛徒。
這個自查開始後,那肯定是不能停啊,因爲內部的威脅絕對是最大的。你難道要停下來,繼續開始刺殺汪兆海啊?那你再不能保證內部安全的前提下,那不等於找死麼!所以圖紙就一直在自查。
好在自查的結果顯示還好,其他人沒什麼問題。但這時候,圖紙只能再重新定製計劃了。同時,汪兆海那面已經和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連續進行了多輪的談判,這說明談判本身已經進入了正軌,沒準什麼時候突然就結束了。如此一來,自己這一次的刺殺行動,很可能要來不及了。他甚至想到孤注一擲,強攻一次。不過強攻那樣的大宅,實在是成功率太低。是以,只能靜下心來策劃第二次的行動。希望時間能夠來得及。
但就是在這種時候,突然一天晚上,汪兆海的大宅發生了大爆炸。而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所在的上海大酒店三樓,也發生了連環爆炸。
圖紙在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在上海的接頭人行動了。因爲只有範克勤知道,汪兆海的具體住址。
等他講完這些之後,範克勤靜靜的想了會,問道:“你現在能保證你的刺殺小組內部是安全的嗎?”
圖紙道:“不能百分之百,但我自查之後,並且分別給幾個小隊的人都發了一個假任務,結果顯示是好的。我之所以不敢說是百分之百,是因爲,出了這種事不謹慎再謹慎是不行的。至少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才能如此判斷。”
“嗯。”範克勤明白他說的意思。比如說你有幾個手下,但其中一個出現了叛變的情況。你細細的查了後,發現其餘人應該是沒問題的,但你一樣不敢就百分之百保證沒事。你肯也要再次細細的觀察一段時間纔行。要不怎麼說,內部的危險,永遠是最讓人頭疼和鬧心的呢。
範克勤道:“你這次讓我來,就是爲了問我前段時間的爆炸是不是我弄得?還有別的事吧?”
“沒錯。”圖紙說道:“那兩個消失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叛徒,但其中的一個人,叫做海洋的人……他就是叫海洋,不是什麼代號。他是我們的刺殺小組成立之初的人之一。雖然我依舊在心裏不相信他是叛徒,但是他畢竟消失了,所以……爲了小組其他兄弟的安全,我只能當他是高度疑似叛徒。”
說到這裏,圖紙頓了頓,接着又說出了一番話來……
第2275章
圖紙接着說道:“由于海洋是我們的老手,所以他知道我們刺殺小組不少事。而他現在消失了,我們想找到他。如果他真是叛徒的話,對我們整個刺殺小組的成員來說,都是個威脅。所以我想請你幫忙。找到他。”
範克勤對這個表示理解,畢竟這樣的人,對整個刺殺小組來說,威脅太大。找到他是必須的。於是問道:“另一個失蹤的人呢?”
圖紙道:“另一個人肯定也要麻煩你幫我們找到。如果說海洋我不肯定他是不是叛徒的話,那麼這個人,我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他肯定是叛徒。或者是打入軍統的內部的臥底。”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把他的資料也給我。海洋的也是。”
圖紙答應一聲,開始做起了介紹:“另一個人叫李玉,二十九歲。身高一米七七,體態適中。他是一年前加入刺殺小組的,原先是行動隊的槍手。身手相當不錯,絕對是精銳。最重要的是,他對時機的把控非常擅長。我舉個例子你就知道他是那種人了。
曾經有一次,目標是個彎島人,但是在港島生活,生意做的很大。是當地有名的大亨。他的生意有很多種,其中一項,就是靠販賣東南亞的糧食,以及鋼鐵。但這兩個生意,全都是跟小鬼子掛鉤的。他從東南亞將糧食和鋼鐵,大筆的收回。然後再以較低的價格販賣給小鬼子,可以說基本不怎麼賺錢。
但是他用這一手,換來了小鬼子對他的保護。是以,這個人在當地的其他門類生意,得到了照顧,做的越來越大。
而這種人都怕死,身邊的保鏢很多。可是當時上面下令,讓我們以震懾宵小的方式幹掉他。其實這種命令有一定道理,如果這種人越來越多,那麼必然抗戰也會越來越困難。是以,必須要震懾宵小之輩。
李玉就是執行者。當時,我們偵查過這個大亨後,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就是因爲目標身邊的保鏢太多。尋常的大亨,身邊的保鏢多,也就十幾個。但是你能相信嗎,目標身邊的保鏢竟然有將近四十人,我不知道大老美的總統是什麼派頭,但將近四十人的保鏢團隊想來,大老美的總統的隨行保鏢也就這個規模了。
這些保鏢幾乎是走到哪跟到哪,這就讓我們非常難做。時間一長,上面催的緊,不動手都不行了。
那天,目標應該是剛剛參加完一個酒會,身邊依舊帶着他的保鏢團隊。但是身爲執行者的李玉卻說,這是個好機會。要知道當時在場的港島名流士紳也很多,隨從,保鏢什麼的加一塊那就更多了。誰都沒想到那是個機會。
李玉就那樣,在對方出來的一刻。正常的,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穿過人羣,當胸兩槍,直接打死了目標。跟着把槍一扔,直接又大大方方的跑了出來。
事後,我們問他細節,他說,保鏢多,人多,尤其是不同人的保鏢,隨從一多,誰都不認識誰,更亂。而且全都有顧忌,槍聲一響,全都急着行動,護着自己的僱主離開。是以會出現一個人流混亂的局面。他自己就是趁着這一點直接撤離的。至於說進去也是一樣的,同樣是因爲人多,保鏢多,隨從多。就會完事,自己往裏走,誰知道我是誰的人啊?所以大大方方進去,兩槍打死目標,只要立刻離開就可以。”
圖紙說道這裏,看向了範克勤,道:“我們都是行家,都知道李玉是什麼意思。他說的情況是真的,但是及時的出現是極短的,一個不好那就是必死的局面,幾乎是不比攻堅強多少的。可是實事就是,他真正的完成了,並且完好無損的撤了回來。
你現在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吧?他的性格就是這樣,骨子裏有一些冒險的因素,但同時對時機的把控,真的非常精準。”
說完,圖紙看着範克勤,那意思是說,你找人應該很費勁,同時也要更小心這樣的人物。不過……
範克勤說道:“也不是很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