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不走?”範克勤道:“那你爸晚上回來,再把我堵被窩裏怎麼辦。”
“去!”童大小姐笑罵了一句,道:“堵住就堵住,有我在你還怕他。”
“嗯。這話說的我太有安全感了。”範克勤道:“那趁着你爸沒把我堵住的時候,我先把你堵住。”
童大小姐聽罷“嗯”了一聲。也不搜手,跟範克勤膩歪着,開始往裏屋走……
兩個人那叫一個墨跡,而且太宅了,賴在屋裏也不出來,晚飯的點都過了,管家甚至敲了一次門,兩個人還在屋內膩乎着呢。
第2667章
等到了晚上快八點了都,童大小姐真的有點餓了,這才和範克勤爬起來,走出了房間,開始喫飯。
喫完了飯,嗯,又來精神了,還要和範克勤回屋膩歪會。不過兩個人今天確實有點太膩歪了,主要是範克勤一擊必殺,把童大小姐弄的簡直心思氾濫,愛意濃濃的。是以在喫飯的時候也沒老實的時候,喫一口飯菜,恨不得說上一大車的情話,因此一頓飯喫飯已經十點多了。
就在兩個人喫完,回屋,趁着點酒勁再玩一會雙人遊戲的時候。外面汽車聲響,卻是童父回來了。
既然老爹回來了,童大小姐也不可能不管不顧的直接拉範克勤回房間啊,所以在童父一進門後,立刻上前,道:“爸,你才忙完啊。忙什麼呢,怎麼這麼晚啊。”
童父看了眼範克勤,又看向了童大小姐,道:“事情很大,我現在啊,還不能跟你們倆說,反正……我必須的盯着啊。我估計這種狀態,還得持續個一兩天,而且現在外面太亂了,阿亨,你這樣也別回去了,家裏房間多,就住這裏好好陪陪菲菲。公司……我建議你倆電話指揮吧,這兩天就別去了。不是我瞎說,知道嗎?今天碼頭和火車站都封鎖了大半天啊。咱們上海是什麼地方都知道吧,但交通咽喉都封鎖了大半天,知道事情的嚴重行了吧。”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童叔,那我聽你的。”
“啊?”童大小姐聽了老爹的說法後,訝然道:“都……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是不是……那面要打過來了?”
童父擺了擺手,道:“別亂想,那倒不至於,可嚴重程度……可能也差不多吧。總之,你們就在家裏待一段時間,我讓老傅多派點保鏢過來。一會讓管家多準備幾個房間,給保鏢住。”
童大小姐道:“行吧,那……老爸你真要小心點,你說你什麼事還不跟我說,讓我跟着你白着急。”
“哎呀,知道我女兒關心我了。”童父笑道:“爸爸那肯定要記得我女兒的好的呀。放心吧,這就是盯着點罷了,都是沒法子的事。”
說到這裏,童父頓了頓,問道:“你們喫了嗎?我喫點東西直接睡覺了,明天還得早點走。”
“喫過了。”範克勤和童大小姐答了一句。童大小姐又道:“那行吧,我和阿亨回去喝點小酒啊,爸爸,那你喫完了飯好好休息啊。”
“嗯,好,你們去吧。”童父擺了擺手,正要轉身,停住了步子,從兜裏拿出一個長條的小盒,笑道:“菲菲,這是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來看看喜不喜歡。”
童大小姐笑着一把搶過來,打開一開。喜道:“喜歡,謝謝老爸。我正缺一枚胸針呢。”
童父看像範克勤,道:“看見了吧,阿亨。明明有的是,但依舊說缺啊。典型的口是心非。”
“哎呀!”童大小姐說道:“誰口是心非啊,我這是不是真喜歡嗎。頂多算是,口……口不擇言。阿亨你來評評理。”
範克勤笑着說道:“嗯,沒錯,口不擇言一失誤,變成口是心非了。這都是操作不當導致的,所以兩位說的都對。不過童叔把禮物拿出來了,我這本來想着睡前再給你一個驚喜,行了,一會回房間我直接拿給你。”
童大小姐立刻不管他爹了,轉身高興的問道:“真噠?是什麼啊,快點……我們回去。”說着,伸手拉着範克勤就往房間走。
童父看着他們的背影,笑了笑。其實女兒越幸福,他心裏自然也就越高興。也算是經過一天的工作壓力後的一個小緩解,所以面露微笑,往餐廳走去。
範克勤和童大小姐回屋後,確實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泡妞嘛,有錢有有錢的泡法,沒錢有沒錢的跑法。他現在的掩飾身份那也是公司老闆級別。而且還是一家效益相當不錯的公司的老闆。
是以,自然不可能弄個蛋糕就算是完事了。之前他就準備了一條項鍊。所以親手給童大小姐帶上後,童大小姐又有點要不行了的意思。怎麼辦啊?趕緊吧,兩個人還喝什麼酒啊。那是童大小姐對童父的說辭而已,玩雙人遊戲那纔是關鍵。
話說,今天的上海和重慶的上空,各種電波信號非常繁多。跟之前一段時間的日子比較,那簡直是突然的暴增。
孫國鑫已經連續接了好幾條密電,正在屋子中,也有點坐不住了。因爲這些密電基本上是圍繞着上海發生的事情發回來的。
其中有幾條孫國鑫最是在意。那就是昨晚上海發生的兩處大爆炸,究竟是不是關於汪兆海的。第二就是,另一處大爆炸,日本談判的代表團的損失程度。第三就是,施耐德教授,到底逃沒逃回來。
關於施耐德教授,孫國鑫是知道的。這在之前,範克勤就曾經跟自己用密電聯繫過。其實不光是他,錢金勳也知道有施耐德這麼個人存在。因爲當時範克勤剛剛回來,加入的還是情報處伊始,曾經跟錢金勳提過一嘴施耐德是自己的老師。
而孫國鑫知道範克勤已經把施耐德拉攏過來後,心中還是非常高興的。其實一般的德國軍事,或者是情報專家,那是不可能拉攏的動的。就是因爲德國現在也是邪#惡#軸#心之一。在之前,中德合作時期的德國專家,全都被召回了。在如此的大環境下,想要留住德國的一些專家那就變成了奢望。
正好,施耐德教授有着一些有太血統。而且還是單身,光桿司令一個。在德國還受到了排擠。要是往常也不可能,但小鬼子竟然把施耐德請過來了。這才導致被範克勤這個昔日的得意弟子所拉攏。
要知道,孫國鑫對範克勤那是極度信任的心腹愛將。有了陸曉雅之後關係更是牢靠,屬於親上加親類型的,那絕對更是看中……
第2668章
就是因爲範克勤的能力讓孫國鑫極爲喜愛。而現在範克勤的老師要過來,孫國鑫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當初收到密電之後,範克勤說的給施耐德待遇,根本就不用猶豫,直接答應就完事了。現在的安全局可能是國府當中,最有錢的情報機關了。這都是得益於範克勤最開始的金融系統打擊計劃。所以用特種行動,把汪僞和小鬼子在華的金子啊,銀元啊,什麼的全都搶劫,打擊一遍後,安全局確實是富裕。是以,範克勤給施耐德這樣一個大專家開的條件那算個屁啊。
不過呢,孫國鑫期待是期待,別看施耐德是範克勤的老師,但現在從上海,一個老外往回撤,那難度也一樣很高。是以,他現在更多的是擔心。擔心施耐德到底能不能入川。如果能,那一切都好說。要是不能,那也是白給。另外,施耐德要是憑着自己的能力逃不掉,那孫國鑫也不可能說單獨派人營救,就更別說重用了。
至於說,汪兆海到底死沒死,在沒在爆炸中生還,從現在發回的情報看,還不能判定。密電中確切的消息,只是發現高度疑似汪兆海所在的大宅被整個炸沉,而且爆炸似乎還引發了一場大火。
沒錯,這是孫國鑫自己的情報來源,可不是說,範克勤發回來的密電。事實上,範克勤這面,自從跟他聯繫,表明自己要對付汪兆海,以及施耐德的一些事情後,就沒有在發回任何電報了。
不過孫國鑫倒是沒有太過於擔心,因爲這就是範克勤的風格。在行動前後的一段時間,誰都不會聯絡,哪怕是孫國鑫自己,範克勤也不會聯絡。
但那個大宅爲什麼說,是高度疑似汪兆海所在呢?因爲軍統那面,也認爲那個大宅很可能就是汪兆海在上海的住所。但他可不知道,其實軍統那面的消息是得自於,刺殺小組。而刺殺小組的信息也是範克勤提供的。
都是幹這一行的,就算得到的信息在精確,刺殺小組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判定,那個大宅就一定是汪兆海的所住之地。也是因此才用了高度疑似這樣的詞語。
只是刺殺小組還沒動手呢,那個大宅卻突然之間“沉沒”並起了大火。話說,這個動靜太大,是以戴老闆收到信息後,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到了孫國鑫的辦公室。
孫國鑫也不隱瞞,對方畢竟是戴老闆。在整個情報界太過於強勢。是以他跟戴老闆溝通的後,戴老闆讓他抓緊時間確認消息。還表示,如果汪兆海真是死了,他親自給安全局上上下下請功。
孫國鑫放下電話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得到,戴老闆雖然說給自己的安全局請功,但其中應該帶着一絲絲的不滿情緒,以及一絲絲的警告意味。
爲什麼?因爲當初在上海對付汪兆海的事情,戴老闆的意思是以軍統刺殺小組爲主,以安全局在上海的力量爲輔。可現在呢?就算汪兆海真的死了,但是軍統似乎是撈不着什麼。安全局最起碼也佔了個大頭。那安全局的地位本來就是後起之秀,這兩年簡直是在國府那面,地位噌噌的往上漲啊。要是平時也就算了,畢竟戴老闆纔是最大的情報頭子,誰都壓不住他。
可汪兆海太重要了,他如果是真的死了,那安全局都可能瞬間冒頭。就算安全局是戴老闆當初爲了威壓中統,一力促成的。但他想的是安全局也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啊。而現在安全局如果冒頭到這個地步,自己還怎麼控制?
是以,孫國鑫放下電話,也有點罕見的焦急了。以孫國鑫的能力和性格來說,他當然想往上爬。其實這算是人之長人,你隨便問個人,看看要是有機會的話,誰還只是原地踏步?就是不願意往上走啊。不可能的事。
但孫國鑫的一絲焦急,和壓力,畢竟是來自戴老闆。對方畢竟依舊是整個國府最強的情報頭子,再者安全局雖然這兩年發展的很迅猛,但是比軍統的話,底子還是有點薄了。
就算是有錢金勳的情報處,在軍統的老底子。可是依舊不行。而且情報處無論如何都是軍統的,戴老闆的命令,情報處是根本不可能違抗的。是以,情報處這一塊,反而等於沒有。只是有個斡旋罷了。
當然,孫國鑫細細的想了想,感覺這也是後話了。畢竟事情就擺在這裏呢,至於說安全局之後怎麼辦,跟戴老闆又是個什麼樣的態度,那也是之後的事了。
第二件事,那就是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這個密電的情報,確認的情況更高一些,因爲上海大酒店是個酒店啊,開放場所。所以汪兆海所在的大宅,只是高度疑似的話。那麼談判代表團幾乎就是肯定在上海大酒店。
之前,倒不是說,沒人想到要對付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從而破崩壞汪兆海和小鬼子談判的事。但是呢,上海淪陷後,很多勢力都轉入地下。而談判代表團住在上海大酒店中,還抱下了整個三樓。不說百分之百固若金湯,但是想要動它們也需要好好準備,慢慢籌劃。而且還需要非常大的力量,才能攻進去。但誰想到,上海大酒店在小鬼子談判代表團進來也就兩個星期不到,直接發生了這個事。
是以,從發來的密電來看,小鬼子談判代表團,雖然說不至於全軍覆沒,可也差不了多少。因爲從事發到現在爲止,上海大酒店擡出來了很多屍體。這東西瞞不住,來了多少輛車子來裝,誰特麼瞎啊看不見。
而且這麼大的爆炸,竟然不見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的人出來。受傷的都少。再加上孫國鑫一些非常隱祕的情報渠道,確認個那些死人,究竟有沒有。所以基本可以肯定,小鬼子談判代表團的人,現在肯定是全都完蛋了。也就是說,即便汪兆海沒有死……
第2269章
也就是說,汪兆海即便是沒死,那麼汪僞和小鬼子的談判的事情也已經被阻止了,最起碼也算是擱溋耍虝r間內想要達成第二次談判,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汪兆海死了呢,那就更不可能了。汪兆海一死,那麼汪僞內部必然會有一陣亂局出現,內部爭權奪利幾乎是必然會出現的。當然,小鬼子不可能作勢這種局面繼續下去,必然也會強力干涉。這可比讓汪僞對美地家,英瓜蘭等宣戰的事情還要嚴重。
是以小鬼子要是不管不顧,任憑其內亂,那麼小鬼子也必定會受到劇烈的影響,利益會遭受巨大的打擊,甚至是加速鬼子衰敗的局面。是以,小鬼子出面強力干預那就成了必然的選擇。
不過就算是出面強力干預,一樣會讓小鬼子付出代價,只是損失可能沒有放任汪僞內部亂局的損失大而已。但無論怎麼說,汪兆海要是死了,對抗戰來說都是大好事。
孫國鑫正想到了這裏,自己的祕書,在蜂鳴器裏道:“局座,錢處長來了。”
孫國鑫隨即回覆,道:“好,讓他進來。”
緊跟着敲門聲響,門被打了開來,錢金勳穿着一身軍裝走了進來,回手把門關上後,快步到了近前,道:“局座,我這面有問題。好像是要給我調動工作。”
孫國鑫聽見這話,眼睛登時一眯,問道:“什麼情況?調動工作?要調到哪裏?你詳細說說。”說着,一指自己旁邊的沙發,示意其坐下說。
錢金勳也不客氣,坐下後直接說道:“局座,這兩天的上海那面傳過來的情報很多。克勤在那面弄出了很大的動靜,連汪兆海似乎都死了。這事您知道吧?”
“知道。”孫國鑫對此倒是不怎麼以外,畢竟情報處本來就是玩情報的。在上海這樣的大都市有很多眼線。再者說,自己收到了上海那面的信息後,曾經跟錢金勳覈對過幾條信息,是以錢金勳知道這事並不奇怪。
錢金勳道:“我估計就跟這事有關。我國防部一個朋友,今天聯繫了我,說是讓我請客。我就問怎麼回事,他說:戴老闆今早去了一趟,說是要給我升職,並且調到軍統局本部,任副局長。”
說到這裏,錢金勳頓了頓,道:“您說,這可能嗎?克勤弄了這麼大的動靜出來,但有功也是安全局的。而且這個動靜一出,轉過天來,就發生了這個事。我怎麼就不信呢。”
孫國鑫聽罷也沉吟片刻,道:“你那個朋友說的,消息準確嗎?沒說他是在哪知道的?”
錢金勳道:“我那個朋友是國防部的副祕書長,專門負責人士檔案這塊的,他是看見戴老闆交了幾份述職和晉升調動報告,看見的我的名字。其中我的報告上是晉升報告,想要讓國防部獲批我晉升軍統副局長。所以這個事情,估計是準得,最起碼戴老闆肯定是交了這樣一份報告上去。”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你升職倒是好事,但最終的是,你晉升後主管什麼。如果來了一出明升暗降……”
“我擔心的也是這種事。”錢金勳皺眉說道。安全局和軍統的問題,以前可能是沒有的,但是當範克勤真的幹掉汪兆海,那就會突然打破這種局面。說白了,功高震主這句話,古人已經玩的透透的了。以前,戴老闆對整個情報界的掌控,那是穩穩的。但是安全局如果幹掉了汪兆海,那就是平衡一下子被打破。
軍統已經隱隱又被趕超之勢。雖然說一時半刻的,戴老闆和軍統依舊是老大,對安全局依舊有極大的影響。但是安全局真要是冒頭的話,未必就不能脫離戴老闆的掌控。如此的話,戴老闆怎麼可能不放呢?
而攘外必先安內,戴老闆這麼快的反應,直接給錢金勳打了晉升報告,要調錢金勳進入局本部任副局長。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將錢金勳放在自己的身邊,如此一來,對情報處那不是瞬間再次恢復百分之百的掌控了麼。如此的話,攘外必先安內,戴老闆通過一個人士調動,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
當然,戴老闆雖然在情報界非常強勢,但是此時肯定也沒到真正把安全局推出去,不可能做過激的動作。因爲這個人士調動的動作,也是戴老闆要看孫國鑫安全局的反應,你是真的想要冒頭啊,還是像以前一樣啊?如果像以前一樣,那一切都好說,甚至是錢金勳當了副局長,那我也可以讓他分管一些重要的工作,比如說情報。
但你安全局要是冒頭,甚至是有脫離自己掌控的情況,那錢金勳雖然變成了副局長,但是工作上變成分管內業這一塊後,就可以直接讓孫國鑫失去錢金勳在軍統的一個重要話語權。然後戴老闆也能完成攘外安內的情況,騰出手來,跟你孫國鑫博弈。畢竟戴老闆的軍統底子厚,安全局即便冒頭再快,一時半刻也不可能超過軍統。所以戴老闆依舊是有優勢的。
錢金勳情商極高,尤其是正治這一塊,那是真的很厲害。在他的朋友給他“通風報信”的時候,他很快就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這時候錢金勳可不能在中間站着,要不然,可能會面對雙方的壓力。所以他很快的就做出了選擇,直接來安全局。而他出現在安全局面見孫國鑫,本身就代表着他做出的選擇。
錢金勳在這方面,那真是非常敏銳,他知道。自己選擇戴老闆也沒用,因爲誰都知道,他和孫國鑫的關係太深,就算是選擇戴老闆,表面上戴老闆可能會非常大度,但核心的東西,依舊不會讓自己碰。要知道,你原先是誰的人啊?怎麼就投奔過來了呢?我憑什麼信任一個背叛者呢。就算你是真心的,我是不是也得防一手啊。
所以明白這些道理的錢金勳,根本連猶豫……
第2270章
所以明白這些道理的錢金勳,根本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坐車就來了安全局總部。
孫國鑫也明白錢金勳的意思,而且本身就是自己的老部下了,和範克勤一樣,是心腹中的心腹,所以錢金勳過來,孫國鑫並不感到奇怪。
只是孫國鑫覺得,此時時機其實真的並不算成熟。沉吟了片刻,道:“金勳,這樣吧,戴老闆那面怎麼安排,你先怎麼做。現在沒有別的辦法。而且戴老闆肯定要根據安全局接下來的表現,動作,來安排你接下來的工作。在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最起碼今後不短的一段時間,安全局依舊是戴老闆所掌控的。畢竟還沒到那種時候,時機也不對。所以如此之下,戴老闆應該不會直接爲難你。”
說到這裏孫國鑫沉聲道:“如果戴老闆在如此情況下,還要爲難你,你放心,安全局也不是省油的燈。你直接過來,咱們一起去軍委會,我就不信,在克勤做出那麼大功績的時候,誰會不給咱們安全局的面子。所以你首先把心放平,因爲咱們也不是沒有後手。”
“明白。”錢金勳笑道:“實在不行,我他麼還不幹了呢,直接去公司上班唄,有您在,依舊是前程似宓摹!�
孫國鑫聽見這話,也知道錢金勳再跟自己表忠心,但是他知道,真到了這一步,錢金勳還真能夠做出這種事來,是以孫國鑫心裏自然是錢金勳的態度滿意的,於是也笑着,道:“不會的,現在就要看,汪兆海是死是活了。即便汪兆海沒死,但是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近乎全軍覆沒,那也是大功一件。在這個情況下,戴老闆也不可能負面的大動作,那會讓老頭子非常不滿的。戴老闆可是聰明人,不會做這種蠢事的。”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嗯,那我現在就先順其自然。”
“對。”孫國鑫道:“順其自然就好,肯定沒問題。”
錢金勳點頭,道:“好,那就這麼幹。”說着話,從兜裏掏出兩支雪茄,遞給了孫國鑫一支,幫着點燃後,自己也吧嗒吧嗒的燃點一根,抽了幾口後,笑道:“局座,您看克勤啊,這次弄出這麼打的動靜,還真是嚇了我一跳。我收到消息的時候,甚至都以爲我看錯了電文。”
孫國鑫讓雪茄的煙霧,在嗓子眼轉了轉,感受着雪茄的香氣,然後噴了出來,也是笑道:“是啊,其實戴老闆的意思,是讓我們在上海的力量,協助軍統的刺殺小組。結果,克勤這是反客爲主了。不過啊……也不奇怪,以克勤的性格,對日僞那是不共戴天的。他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後,什麼都不做呢。
但我確實沒想到,克勤這一下竟然打的這麼狠,這麼響。希望吧,希望汪兆海死的消息是真的。”
“我估計汪兆海死的可能性,概率要更大一些。”錢金勳拿着雪茄,道:“如果汪兆海沒事,那他肯定要跳出來平息一下局面啊。可現在已經過去快四十八小時了,汪兆海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我感覺,最起碼,汪兆海沒死也是個重傷,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嗯。有理。”孫國鑫道:“接下來汪僞會怎麼反應呢。汪兆海死了,那麼他們肯定會暫時封鎖消息。而汪兆海沒死,那麼他不出面,其實跟他死了的局面也沒什麼區別的。我們可以從日僞那面的反應,來判斷汪兆海是否真的死了。這東西,時間一長必然做不了假。”
錢金勳當然明白孫國鑫的意思。想汪兆海這樣的人,死沒死其實是能夠判斷出來的。即便是沒有見到屍體,也是一樣的。
這就好比德國的喜得樂,這傢伙肯定是死了。但其中有一個謠言,說喜得樂其實沒死,而是替身死了,然後真身跑了。而且還有不少人真的信呢。
其實啊,這些信的人,不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喜得樂如果真的沒死,其實跟死了也沒有任何區別。那就等於喜得樂依舊是死人。因爲你不出面,只是一輩子幹躲着。一樣永無翻身之日,只能任由自己的殘餘勢力漸漸湮滅,消失不見。所以這跟死了有區別嗎?肯定一點區別沒有啊。跟何況,喜得樂那麼明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逃的了呢。全世界都在找他,他往那跑啊。
但這個道理是一樣的,汪兆海就算是最終也沒人能夠發現他的屍體,但是他要是不露面。那汪僞的局勢必然是跟他死了的局勢是一樣一樣的。肯定會加速惡化。但你說弄個假的替身出面平息一下行不行?行!但一定是短時間內行。因爲假的就是假的。你能誰都不見嗎?你如果誰都不見,等於是告訴別人自己是假的。
但你要見別人,你認爲別人都是瞎子。看不出來啊,就算一次看不出來,二次呢。三次呢!而發現你是假的後,那汪僞內部依舊會開始內亂,最起碼也會爭權奪利,內中洶湧,都想要登上去,而相互內鬥。如此一來,一樣是瞞不住的。
錢金勳說道:“也不知道克勤在上海是什麼情況,畢竟剛剛對汪兆海下了手啊,無論是鬼子還是汪僞,肯定是最高手段。”
孫國鑫點了點頭,同意道:“是啊,這麼大的事一出,肯定是不好過。不過,同時我倒是對克勤有信息,他本身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如果真有危險,我相信他不會就這樣的,他肯定也有準備。”
錢金勳忽然笑道:“局座,我可知道,克勤好像是在上海勾搭了一個汪僞大員的女兒。還是您讓他過去的。”
孫國鑫一聽也是笑道:“是啊,現在想想,還有點對不起曉雅了。不過克勤是爲了完成任務。你看看,他現在在上海做出了這麼大的成績,肯定是跟這件事本身脫不開關係的。這說明,咱們並沒有做錯。”
“嗯。這倒是。”錢金勳調侃道:“這事……”
第2271章
錢金勳調侃道:“可是別讓嫂子知道,回頭在埋怨您。”
孫國鑫道:“她怎麼可能知道,除非你小子跟她報信。”
“哎呀,不敢。”錢金勳笑道:“我那不是找罵呢嗎……”
兩個人聊完了正事,微微放鬆起來。不過沒一會,孫國鑫的祕書廖望坤走了進來,他雖然知道錢金勳是自己人,但依舊沒有直接說,而是婉轉道:“局座,有個情況想跟您單獨彙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