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秋道丁次思考完,他在周圍轉悠了起來,當他看到旁邊不遠處傳來機器轉動聲響的水泵房時,停步看了片刻,隨即走了進去。
舉目四望,周圍就是正常的水泵房的構造。由於是上海大酒店這種高檔場所,所以這個水泵房大了點,設備在這個年代算是比較先進一點外,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
當秋道丁次在水泵房轉悠了兩圈後,他站在了地井的旁邊,低頭看了井蓋幾秒鐘,跟着招了招手,道:“打開它,下去看看!”
“嗨一。”一個鬼子特務答應一聲,立刻上前,彎腰用手指扣着蓋子的洞孔,將其拽到了一旁,跟着朝下看了眼,朝旁邊一個同伴的手裏,要過了一個手電筒,便直接下去了。
一連下去了四個人。秋道丁次大聲道:“守在這裏一個人,如果在下面有什麼發現,回來後,彙報給我。”
說着,秋道丁次,帶着其餘人走出了水泵房。雖然他說的是有什麼發現。可在心裏上,秋道丁次並不認爲自己的下去的手下真的能夠發現什麼。
地下井中,猶如迷宮,四通八達。所以通向哪裏都是正常的,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人在下面沒有故意留下什麼東西,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現什麼的。就是因爲他的四通八達,所以導致可能性太多。
再者說,秋道丁次也不是很肯定,那個潛入者放置炸彈的人,就一定走的是這個地下井口。這一切只是他的感覺,他覺得,這個地下負一層中,如果要潛入的話,並且符合極度隱祕條件的,恐怕就只有這個地下井口了。至於說是不是真的,他並不能夠保證。
帶着人重新來到了酒店的一樓大廳,此時整個酒店已經被控制住了。秋道丁次首先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將自己在這裏的調查,以及佈置,彙報給了小鬼子的駐軍司令部。
然後在一樓找了個房間,暫時成立了自己的“調查中心”開始安靜的思考起來。等他的手下,把信息一次又一次的彙報過來後,比如說酒店通風口的確切構造等信息。秋道丁次在腦中形成的推演,也再一步又一步的進行着更新。
他現在已經對整個爆炸事件的情況,在腦中有了一個大概的還原。只是其中有很多情況,有點矛盾,讓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按照正常的情況看,三樓的房間可是不少的,可事實上卻表明:三樓的所有房間,全都被安放了炸彈。
這就說明要多人一起聯合行動才能完成安置炸彈的工作。可是呢,無論是自己之前親自查看的,還是之後,自己手下彙報上來的信息。結合之下,都沒發現有多人的痕跡。尤其是在通風井內,如果是多人行動,那麼管道內部的灰塵,不可能是自己發現的那個樣子。
可是如果是一個人行動,那怎麼可能完成任務呢?要知道,這種事,如果是自己來完成的話,那麼安放炸彈的時間,自己必然會選擇談判代表團出去的時候。如此,才能在守衛力量少,人也少的情況下行動,避免更多的意外風險。
可是如此一來,自己行動的話,時間肯定是要越短越好的。談判代表團出去是和汪兆海談判的,這個時間很難把握,可能今天談判進行的順利,又或者是因爲什麼事情,談判的時間或長或短都是可能的。
但這種事,肯定要按照“或短”來行事啊。但這麼短的時間,只有一個人,在如此狹窄的通風管道里,來回行進,那根本不可能完成。
秋道丁次是個老鬼子了,他是見識過真正厲害的人,究竟有多麼厲害的。那時候他還挺年輕,在受訓後成績不說是最頂尖,也是第一流的了。
然後在他工作不久,他就曾經見過一個自己的前輩,簡直是超出認知的厲害,一篇寫有百餘字的紙張,他只要看十秒,就可以完完整整一字不露的將內容全部複述出來。還有一個人,他能夠連續用超出常人“大步跑”的狀態,連續奔跑八個小時以上,體能強悍的簡直不是人類。
可是,再強悍的人,秋道丁次都不認爲,這一次的爆炸事件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就比如說,在如此狹窄的通道里移動,那耗費的體能可是曾幾何倍數增加。另外,來到三樓後,可是要越過電梯井的,那個地方,一個人過可是相當費事的,除非他攜帶着一些繩索,掛鉤之類的玩意。可是這些東西使用後,肯定會或多或少的留下痕跡,可是經過檢查,根本沒有啊。
再者說,這些小裝備別看不起眼,但是你攜帶一個,就等於是佔用一個位置。那麼你攜帶的炸彈,自然就會減少。而炸彈攜帶減少,你就甚至要反覆,下去取,然後再返回再次安裝纔行。如此條件,在那麼點的時間內完成……就算是自己看見過的那個體能強人,也不肯完成。
可是痕跡又說不了慌,是以秋道丁次現在非常矛盾。只能說大概在腦海中還原一下情況,至於其中的細節,他怎麼也無法理清楚。
進入地下井口的四個手下回來了,不過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那下面四通八達,可能性太多了,根本沒法判斷。
正在這個時候,鶴田機關的機關長,鶴田一郎來了。兩個人一碰面,立刻開始交換信息。事情的大致脈絡也清楚了。不過對案情的進展,卻沒有什麼幫助。
兩個人反覆推理,商議的很長時間,早飯都忘了喫。但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頭緒,不過推論卻有了幾個……
第2664章
從手法上來看,今晚這麼大的動靜,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鬼做的。或者說是高度懷疑,是鬼做的。畢竟結果出來前,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沒誰能保證百分之百。
第二點推論則是:行動的人,對上海大酒店有一定的瞭解。但這個事,很可能跟一個已經請假,卻消失了的酒店維修師傅有關。
最後一點,秋道丁次,跟鶴田一郎一致認爲:那輛自動噴水車,可能是現階段的唯一的關鍵性線索,找到這輛車子,可能會對案情有進一步的幫助。
不過人手已經撒出去了,究竟什麼時候能夠找到,真的不一定。雖然自動消防車是一輛卡車,個頭比一般的小汽車大得多。這麼大的東西,應該不是很好藏。可是你反過來想想,上海本身就是個大都市,不用說別的,這輛車隨便往哪個院子裏一停,你就就不好找。
所以這個情況,只能說把人手撒出去,然後等信就成了。至於說等到什麼時候,誰都不保準。
兩個人在上海大酒店做了一番安排後,準備先去一趟司令部,看看能不能發個全城的通緝什麼的,如果懸賞高點的話,那很可能會縮短找到自動噴水車的時間。
不過還沒等兩個人走呢,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確實火車站來的電話。兩個人這才知道。原來,在火車站辦公的滿鐵調查局的特調處處長大政喜人死了。兇手很可能就是已經失蹤的德國情報學專家,施耐德。
兩個人立刻跟駐軍司令部再次彙報一下,把自己發通緝令的想法反應了上去,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的第一件事,依舊是交換信息。然後再次全面的開始分析情況,別說,最後還真的得出了幾個重要的推論。
手越文夫首先提出了一個觀點,道:“各位,我有一個想法。施耐德現在還沒有找到,但他的消失,必然是有情況的。那麼我們現在可以基本認定,施耐德就是殺害大政喜人處長的真兇。”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也表示同意這個推論。見此,手越文夫接着說道:“既然如此,施耐德爲什麼要殺害大政喜人處長,就很是耐人尋味了。我判斷,他之前,肯定對大政喜人處長是沒有殺心的。因爲他已經來了不短的時間,如果真有殺心的話,其實以前,肯定有機會的。
問題就是,他爲什麼要在這個時間點來殺。現在我們掌握的情況,細節仍然不夠充分,可是有一個情況值得注意,晏星緯還有筱田歲三,以及調查辦公室其他的人反應,施耐德自從到了上海後,他最開始,基本是不出門的。
可是大政喜人處長,認爲施耐德是德國專家,不遠萬里過來幫忙,所以,就開始建議施耐德出了門。這裏面,我個人認爲,大政喜人處長讓施耐德出門,逛一逛上海,這倒是正常現象。但是,施耐德從那以後,不能說嚐嚐出門,但是也出去過幾次。我感覺,這幾次出門,必然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況。
很可能是有人祕密的跟施耐德取得了聯繫,才讓施耐德產生的殺掉大政喜人處長的心。那麼什麼人,纔會讓施耐德這麼幹呢?不可能說隨便一個人說一說,幫我殺掉某某某,作爲情報學專家的施耐德就直接答應並付出實踐吧。所以這個人,必定是能夠讓施耐德十分在意的人。能夠讓施耐德心甘情願,爲之殺害大政喜人處長的人。”
說到這裏,手越文夫環視一週,續道:“鶴田機關長,秋道桑,可能並不瞭解大政喜人處長。他原先……”
手越文夫接下來,又把大政喜人的一些相關的情況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邊,然後跟着說道:“如此一來,大政喜人處長,曾經懷疑過的一個情況,就有可能是真的。那就是鬼,曾經在德國受過訓練。現在想想,結合施耐德的動作,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鬼,在德國的時期,曾經跟施耐德打過交道。甚至,就是在施耐德所教過的一個學生之一呢?”
等他說完,鶴田一郎皺眉道:“手越課長的分析,我個人認爲是符合邏輯的,說得通。那麼我們是不是要馬上聯絡一下領事館,讓德國方面配合,提供施耐德的一切信息,其中包括他曾經在哪所學校工作過,以及所有的學生的名單。”
這話一說完,觀月秀吉說話了:“我看,未必能成……當然,聯繫領事館方面,還是要做的,不管能不能成,我們必須要試一下纔可以。”然後他又把,德國曾經拒絕過日本,提供這方面信息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這個話,手越文夫,鶴田一郎還有,秋道丁次等人都有點沉默不語。他們其實心裏知道,就算自己等人,以施耐德是殺害大政喜人的兇手爲依據,讓德國提供消息,恐怕後者也不可能同意。
但就像是觀月秀吉說的那樣,你別管對方同不同意,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於是觀月秀吉道:“這方面,我會聯繫司令部的北乃長官,和領事館的相葉總領事,讓他們出面跟德國協調此時。”
秋道丁次道:“鬼,按理說,是帝國以及德國的共同敵人,施耐德……德國真的不會提供名單嗎?”
手越文夫看了他一眼,道:“我感覺……不會提供。要知道,之前中德合作時期的尾巴,那時候帝國已經開始要進攻中原腹地,很多德國軍事專家還沒有撤回德國,他們依舊在幫着蔣正府在擬定戰略,用以抵抗帝國的進攻。這些人,其實給帝國一樣造成了不少麻煩。
當時,有人向德國提出過這方面的制裁,但是德國依舊拒絕了。要知道,德國在這方面……很頑固。”
其實手越文夫說是這麼說,但在座的幾個鬼子全都是人精,誰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啊?
第2665章
反過來說,小鬼子比如說在德國犯了什麼事,然後跑了,德國要求他們提供信息,他們也特麼一樣不可能提供的。是以,腥硕济靼祝@個事不是說你知道對方不會按你的要求辦,你就連要求都沒有了?所以該提的,還是要提出來纔行。
不過這種感覺,確實是相當難受。明明知道很可能鬼就在些名單裏,但自己就是得不到。憋的是鬧心巴拉的。
就在他們研究的時候,在SH市另一處高級洋房區,其中一座大宅里正在被佈置的喜氣洋洋。但是童大小姐卻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沒錯,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昨夜的爆炸,讓童大小姐的父親連夜就出了門,不過在今天早上往家裏來了個電話,特意交代管家,從早上就開始佈置房間。不過他自己卻有點不確定能不能回來了,只能在電話裏跟童大小姐說了一聲生日快樂。
在童大小姐眼裏,這個生日過的簡直是世界末日。好吧,這有點誇張,但確實讓她感覺這個生日一點意思都沒有,甚至是有點鬧心和傷心。自己的老爹竟然昨天後半夜就走了,一早上只是來了個電話祝福一聲就完事了。而童大小姐心裏自己未來的老公也一樣,已經去了碼頭。這生日過得,怎麼這麼糟心呢。
童大小姐賴在牀上,也不起來,不過賴了一會感覺也睡不着,躺着也沒意思,只能起來開始洗臉刷牙,然後滿屋亂轉。結果看着管家帶人佈置的房子,依舊感覺很沒勁,於是接着又跑牀上去了。
如此來回循環了兩次,時間好不容易被她墨跡到了中午,各道餐點流水一般上到了餐廳的桌子上。管家一副紳士範,請童大小姐去餐廳用餐。
童大小姐這個鬧心啊,行吧,喫點飯,還能再次磨磨時間。於是她起了牀,來到了餐廳。等坐好後,童大小姐問道:“我爸什麼時候能回來啊?沒說?”
“沒有。”管家還是那副紳士範,道:“先生就是在早上來了一個電話,讓我們佈置房間,然後好好的給大小姐做一些喜歡的菜餚,可能晚上會回來吧,到時候再給大小姐好好的慶祝一番。”
“哎呀。”童大小姐嘆了口氣,拿起筷子,不過看着滿桌的食物卻不知道喫那個,於是又停了手,再次問道:“那……阿亨沒來電話?”
管家微笑道:“沒有,萬先生一直沒來電話。船票是十一點的,我想現在船已經開了吧。”
童大小姐吸了口氣,想要在埋怨兩句,好吧負面的因素髮泄出去。結果她突然又不知道抱怨些什麼,隨便夾了口青菜,往嘴裏送了一口,又道:“晚上都有誰來啊?”
管家道:“就是自家親戚。之前一段時間,大小姐不是說,這次生日不打算請太多人嗎,所以咱們誰都沒通知。”
你懂啥?我是想和阿亨過二人世界啊。童大小姐如是想着。這還真不能怪她,因爲女人嘛,只要有愛人了,無論是男朋友,還是已經結婚的丈夫。無論是任何節假日,又或者是生日慶典什麼的,都會把這種日子當成情人節過。只想和另一半享受二人世界。
蔫了,童大小姐徹底蔫了。就在她狠狠的咬了一口食物,發泄心中不滿的時候,屋內的燈一下子滅了。
話說現在是中午,陽光其實正是足的時候。但她帶的地方是飯廳,也有窗戶朝陽能夠透光。可是呢,童大小姐的家可是非常大的,這就導致什麼房間都非常大。窗口的光正午的時候只能照射道窗口裏面幾米處,這要是放在別人家裏,其實光線很定是夠了。但是放在童大小姐家裏的餐廳那就不夠用了。
畢竟童家的餐廳非常大,早在買房子的時候,就是奔着豪華和麪積大買的。以童家這個家底,要是來了客人什麼的用餐,那可不能顯得小氣,憋屈。是以光是餐廳的面積那就不小。
而面積一大,那點光源自然就不夠用了。燈光一滅雖然肯定不像是晚上那樣黑,但也顯得比較暗。
管家見此,道:“大小姐,可能是停電了,我去看看怎麼回事。”說着話,轉身走出了餐廳。
怎麼說呢,有句話叫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有一句話叫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本來想要跟自己的愛人好好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結果享受不到了。老爹也沒了,所有計劃全都打亂了,在生日的時候,一點順心的事都沒有。此時喫個飯還停電了。
如此一來,童大小姐徹底有點忍不住了。咬着牙,碰碰的用力敲了兩下桌子。眼淚都直在眼眶裏打轉,狠狠的夾了幾口菜,非常兇惡的往自己的嘴裏塞,然後用力的大口大口拒絕着。
連續喫了好幾口,越喫越是鬧心。這時候要是再有什麼不順的事發生,童大小姐估計都得不顧教養,跟對方幹一架才成,要不然都得憋出病來。
可是呢,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從餐廳門口冒出了一些光源。這光源很暖,像是燭光,微微搖曳着,倒是很有“峨眉峯,還他媽獨照的浪漫主義氣息。”
下一刻,響起極爲在意的熟悉的男聲,祝你生日的生日快樂歌。以及推着一個巨大蛋糕車進入餐廳的人,讓童大小姐登時長大了雙眼。所有的負面情緒,幾乎是瞬間就冰消瓦解,不見了蹤影。
童大小姐又不是傻子,見到範克勤推着搖曳着燭光的生日蛋糕進入餐廳的時候,那還能不明白什麼意思。
但明白是明白,可是前期的鋪墊又太巧妙,讓她心裏明白後,依舊有巨大的幸福衝擊感。就好像是在零下三十度呆習慣了,馬上就要不行了後,瞬間移動到了一個屋內溫度二十四五度的房間裏。巨大的溫差,很容易讓人直接迷醉在裏面。
此時童大小姐眼圈裏的淚水……
第2666章
此時童大小姐眼圈裏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滋滋”的就“飛濺”了出來。
張着嘴,面容都有點扭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就跟快樂的事,做到了最頂端露出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沒錯,真的有點控制不住了,俗稱:阿#嘿#顏。
由此可見,範克勤的策劃是非常成功的。把童大小姐直接弄得渾身顫慄,不知所措。總之那感覺是美極了,也爽極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推着車子過來後,範克勤正好唱完最後一句祝你生日快樂,車子也停下了。頓了頓,讓氣氛更加浪一些,漫一些。隨後才說道:“小菲同學,生日快樂呀。”
“嗚嗚嗚!”童大小姐從椅子上瞬間彈了起來,筷子還在手上都忘了,一把抱着範克勤,發出的聲音也分辨不出什麼內容。反正抱住就不撒手啊,好似溺水者抓住了什麼東西似的。
見到這種情況,站在門口的管家,笑着擺了擺手,和一袀蛉饲那牡耐肆顺鋈ァ]錯,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範克勤和童大小姐膩歪了好長一會,這才分開,坐在了餐桌邊的椅子上。童大小姐抹了抹眼淚,道:“你是故意的?”
“沒錯啊。”範克勤理直氣壯,道:“喜不喜歡?”
“喜歡。”童大小姐賴嚨穆曇粼俅纬鰜砹耍会釓堥_手再次求抱。那就抱唄,熱情的擁抱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咱從來不怵這個。
兩個人又墨跡了半天,這纔開始喫飯。範克勤一邊喫喝一邊和童大小姐撩閒。等喫的差不多了,問道:“童叔哪去了,就這一個不在計劃之內,本來是童叔跟我一起給你過生日的。”
童大小姐道:“昨天半夜就走了。哎,那聲響動你聽見了嗎?”
“沒有啊。”範克勤道:“我昨天晚上養精蓄銳,今天要跟你準備‘奮戰’一天呢。睡的有點死。怎麼回事?”
童大小姐聽見奮戰的時候,笑着拍了範克勤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我爸來個電話說是有事,你們還這樣對我,我也沒心情打聽。誰知道呢,等晚上他回來再說吧。可能是出什麼事了。”
“嗯。”範克勤道:“這年月不太平,三天兩頭的出事。但是咱們倆不用管這個,今天就在家裏二人世界唄。”說到這裏,範克勤低聲道:“快點喫,一會咱們去房間裏,慶祝慶祝。”
童大小姐笑着,點了點頭,把筷子一放,道:“我喫飽了。”
範克勤見此,調侃她,道:“哎呀,這比我都着急啊。”
“嗯。”童大小姐說道:“我都一天多,兩天沒抱着你睡覺了。”
“嗯,嗯,嗯!”範克勤道:“知道,主要是我也能夠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魅力不是。那咱們走着,行動起來。”
說着話,兩個人起身,直接出了餐廳往童大小姐的閨房走。
不過兩個人還沒等進屋呢,管家快步走了過來,道:“大小姐,先生來電話了,讓你接一下。”
“哦,好的。我回房間接。”童大小姐答應一聲,和範克勤進了房間。在閨房的外屋抄起電話道:“喂,爸?”範克勤就坐在一邊等着。
“菲菲。”童父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道:“聲音聽起來歡快了不少,看來阿亨已經過去了吧?”
“嘿嘿。”童大小姐笑道:“是啊,爸,沒想到你好挺時髦啊,怎麼想到跟阿亨一塊給我驚喜來着。”
童父道:“那是,你以爲我歲數大了就落伍了。不過這是阿亨的注意,我配合的不錯吧。”
童大小姐雖然知道父親看不見,卻依舊點了點頭,道:“是,配合的相當好,值得表揚。”跟着頓了下,續道:“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呢。”童父說道:“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要說這事,你和阿亨好好玩吧,我不一定什麼時候回去呢,啊。”
“知道啊。”童大小姐說道:“什麼事啊,忙成這樣。”
“昨天晚上的動靜聽見了嗎?”童父道:“下一跳吧。”
“嗯。”童大小姐道:“聽見了,怎麼了?跟你不回家有關係?”
“有關係。”童父道:“出了一些事,你就別管了。總之就是你和阿亨好好玩吧,沒事。”
“弄得這麼神祕?”童大小姐道:“行吧,我不打聽,不過……爸,你沒事吧?跟你關係大麼?”
“嗯……怎麼說呢。”童父道:“有點關係,但是我肯定沒事。所以你放心就行。只是我現在在忙着這事,暫時還不能回去罷了。不用擔心啊。”
“好。”童大小姐道:“那我知道了,爸,你要是沒事了,就早點回來啊。晚上在家喫嗎?”
童大小姐問這話,倒不是真的關心他老爹回不回家喫飯。當然了,可能也有點小小的擔心,但最主要的,還是看看能不能和範克勤過一天完美的二人世界。
童父有點猶豫,道:“晚上……我也不敢肯定,看情況吧。我估計夠嗆,行了,不用擔心,沒我什麼事,只是我得在這裏盯着啊。”
“那行吧。”童大小姐道:“我知道了,你掛了吧。”
等和童父說完,童大小姐轉身就投入了範克勤的懷抱,雙手摟着範克勤的脖子,道:“我爸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也沒說什麼事。但聽他的口氣,我估計晚上夠嗆能回來。你今天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