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9章

作者:岩隐士

  老齊道:“那這事,有點難辦啊科長,實不相瞞,我們幾個幹活還行,反偵察那一套雖然也會,但是以前都是副座幫我們掃清手尾。可這次有點特殊啊。”

  範克勤道:“所以副座纔派我過來。”說着抽了口煙,看了看幾個人,道:“我有一個想法,目標不是個浪蕩公子嗎,愛玩,可以讓他自己出門,不能讓他死在家裏。如果他出門在玩的途中失蹤了呢?”

  老齊點頭道:“失蹤了的話……很乾淨。不過他有個司機,只能讓他們一塊失蹤。”

  範克勤道:“我有個初步的計劃,你們聽聽……”接着,他根據剛剛腥颂峁┑那閳螅炎约旱挠媱澱f了一遍。最後道:“你們看呢?”

  老齊二人聽了相互對視了一眼,道:“科長高明,神不知鬼不覺,而且絕對不會牽連到誰。就算姓羅的家裏追究,也頂多跟他去玩的地方過不去。而這些地方也都有一定的背景,他們可能反而會相互鬥起來,那就更不會牽連到旁人。”

  範克勤道:“那就這麼定了,老白你現在去準備東西,不要在一家買齊,多走幾家。”跟着掏出錢來,遞給他,道:“都要買略微高檔的貨色。”

  “是!”白豐臺也不僑情,接過鈔票,轉身出了門。

  等他出去後,範克勤道:“老齊,現在的唯一難題,就是等待機會了,如果機會真的不出現,那我們得有第二套方案。”

  老齊道:“科長,其實無非就是想讓姓羅的消失,從而不牽連到別人。萬一真沒有機會的話,我們幾個潛入他的家中,先幹掉那個傭人,等姓羅和司機回來一道幹掉。然後開着他的車子,到郊外埋了也挺乾淨。”

  範克勤道:“嗯,就怕被人看見。不過可以等到夜裏,車子啓動會發出聲音,他的鄰居也會聽見。不過這個計劃當備選吧,實在沒有機會,我再想辦法。”

  他們兩個再次商量了一會,白豐臺到中午推着車子回來了,將東西都放在屋裏,道:“科長,都準備好了。我點了點,應該沒有落下的。你看看東西何不合用?”

  範克勤拿過大帆布兜子看了看,裝下一個扭曲的人是沒什麼問題的。然後用雙手扯了扯還是很結實的。

  又看了看對方所購買的油氈紙,體積夠大,道:“家裏有剪子嗎?給我用用。”

  老齊聞言走到了那個六鬥櫃的旁邊,蹲下打開了最底層的抽屜,從中拿出一把剪刀遞了過去。

  範克勤拿起一段油氈紙,用剪刀在上面畫了個弧形,跟着又裁下幾個大塊,在邊緣畫了幾個弧形,略微摺疊了一下,跟最開始的那張比較了一下。將不齊的那個地方,重新畫了線。跟着抱起幾張大塊的油氈紙,道:“去院子裏把爐子點燃,做飯。”

  兩個人聞言,將爐子搬到了院裏,開始點火做飯,範克勤則是趁着這個功夫把幾張畫好線的油氈紙,鋪在地上,而後燒紅了爐鏟子,拿出來後,當成熨斗,將劃線以外的部分燒化。再將油氈紙按照痕跡堆疊,將它們粘在一起。

  他之前是按照弧形畫的線,所以得兩個人一起操作纔行,好在做飯一個人就夠了。是以腥四蛔髀暤呐弥幔牽饲诩毤毜挠謾z查了一遍,看看有沒有漏掉的縫隙,如果有,鏟子伸不進去,但卻可以用更細的爐鉤子,燒紅後插進縫隙,融化油氈紙。

  就這樣,最後做好了之後,範克勤將好似一個圓底大兜模樣的油氈紙放在了那個帆布兜子裏,嗯,略微大了點,不過這不是問題。如果裝進屍體的話,會往下墜,是以大的那一段正好可以作爲緩衝。

  按照這個方法,一連做好了三個完全防水的兜子。這時候老齊的飯菜也已經做好了。腥四米艝|西再次返回了屋裏。

  將趙德彪叫醒,腥艘黄疬厗诉吷塘俊9牽饲诘溃骸皟蓚�防水的兜子就應該夠用了,多的一個是備用的,防止意外發生。”

  老齊道:“科長,那傢伙的司機雖然說有可能是個保鏢,但是也用不着弄出血吧,偷襲的話一下就夠了,爲什麼非得弄幾個防水的袋子?”

  範克勤道:“這是爲了讓屍體腐爛的更快。”

  老齊大悟般的點了點頭,道:“那……對方的車子,怎麼處理?”

  範克勤道:“不管他的車子,如果對方的車子在某地出現,反而能夠轉移視線。只是爲了防備萬一,真需要動那輛車的話,開車的人必須要穿平底鞋,戴手套,但是不可以有任何清理過的痕跡。要讓發現它的人,或者說是調查他的人,看不出被那個司機以及羅浩良以外的人開過,所以車上面需要保留有他們倆的痕跡。至於之後不會被會被偷車匍_走,那就不是我們考慮的了。”

  趙德彪將嘴裏的食物嚥下,道:“科長,那現在就是要確定在哪動手的問題了。”

  範克勤道:“對。整個事情其實很簡單,只是需要不露聲色讓他消失,並且事後無法牽連到某個人就好。難點就是我們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在最近再去騷擾那個人,所以我們必須趕在他下一次去騷擾某人之前幹掉他,並且掩蓋住我們的痕跡。”

  “嗯!”老齊道:“就像您說的,越簡單的手段,就越不可能被人找到線索。”

  範克勤道:“對,就像那些在大街上丟錢的人,錢包被偷。在沒人看見的情況下,你怎麼可能找得回來。你甚至都不知道是在那個地方丟的。在這種情況下沒人能夠破案。”

  喫完了飯,範克勤點燃了一支菸,道:“等着吧,羅浩良今天依舊出門作樂的話,我們就出發,尋找動手的機會。”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來中,康昌明匆匆趕了回來,一進屋就立刻說道:“這小子出門了,這次去的還是大上海夜總會。”

  一聽到這個地方,範克勤便一皺眉,道:“這個地方……他很可能還是會叫上女人帶回家啊。”

  老齊道:“那怎麼辦,主要是咱們還不能幹掉這些夜女呀。”

  範克勤道:“是啊,這些女人不能幹掉,會讓事後調查的人,明確羅浩良失蹤時間的。”說罷他略微頓了頓,道:“先不管這些,我們去看看再說,沒有壞處。如果出現了機會,直接動手。”

  跟着他在旁邊拿過幾雙手套分給了腥耍@是白豐臺之前去買的,跟着他又將幾雙新的平底布鞋分給了腥耍溃骸岸紟г谏砩蟼溆谩!�

  說着起身,帶着幾個人出了屋子。找到了自己的車後,範克勤親自開車,帶腥藖淼搅舜笊虾R箍倳�

  話說這個大上海夜總會,也是新開的。聽說是幾個原先在淞滬大戰後,避難過來的幾個上海人合夥開的。因此裏面佈局,裝修等等,都是參照上海哪個花花世界的樣子弄的,很是新潮。因此剛一開業,生意就好的不得了。

  距離挺遠範克勤就停下了車子,康昌明在副駕駛指了指,道:“科長你看,就是那輛車,左側第四輛的雪佛蘭。”

  範克勤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大上海夜總會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不少的車子,其中左手邊第四輛正是一輛雪佛蘭轎車。

第171章

  範克勤沉聲道:“停車場,倒是個好地方。”

  白豐臺在後座上看了看,道:“就是有點光亮。”

  範克勤道:“沒關係,這小子基本都是半夜纔會回來。那時候有點光亮也沒什麼人了。”

  趙德彪道:“他要是帶女的怎麼辦?”

  範克勤道:“我會讓他不帶女的。”跟着他略微轉頭掃了眼幾個人,道:“那個停車場是在大上海的側面,周圍雖然也有居民樓,但半夜後,沒誰會盯着那,只要你們動作快,就不會有問題。”

  老齊道:“科長您吩咐吧。我們幾個的身手還是可以的,更何況是偷襲,甚至不需要第一時間弄死他們,只要敲暈了,咱們的車子後備箱放下兩個人雖然擠了些,但絕對夠用。”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我一會進去,想辦法不讓他帶女的回來,你們在我進去後,找個人少的時機,將車子停在那個停車場的黑暗處,可以先將後備箱打開虛掩。然後全都躲好,在羅浩良要出來之前,我會提前出來,你們就立刻埋伏在他車子旁邊,可以利用其餘的車子作掩護,等他們一過來立刻出手,記住,絕不能弄出血來,然後迅速扔到後備箱裏,開車到郊外。”

  趙德彪道:“他的車子不用處理?”

  範克勤道:“如果順利的話,不用處理,讓羅浩良的家人跟大上海的人扯皮去吧。”跟着道:“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白豐臺道:“挖坑需要時間,科長,不如讓誰先去郊外挖坑吧,這樣更能省些時間。”

  範克勤道:“這兩天有盤查,沒我的話,你們未必能夠出去。”

  這幾個人常年給錢金勳幹些髒活,也都是行家,現在範克勤在這裏其實主要是掌控怎麼做,或者說是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避免事後追查罷了。一旦確定了計劃,幾個人自然就明白怎麼幹了。是以也沒別的問題。

  見此範克勤道:“那就按計劃行事吧。”說着下了車,直接來到了大上海夜總會。在路過門口的時候,兩個侍者恭敬的彎腰,將門幫他推開。

  半夜動手,汽車啓動的話,這兩個侍者應該還是能夠聽見的,他們甚至能夠看見羅浩良和司機從中走出來。

  不過範克勤感覺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羅浩良和司機會人間蒸發,他的車子留在這裏的話,只能說明他們出來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去。還是那句話,沒有屍體你就沒法往下查,羅浩良又那麼貪玩,沒準上哪了呢,誰敢肯定?就算被綁票還得有人來勒索贖金吧,但是沒有,一切都沒有,這兩個人憑空消失了。

  至於他家裏的那個傭人,只是知道羅浩良出門後就再也沒回來,事後追查的人找到他,他也只是個一問三不知的貨色。還是那句話,羅浩良和司機憑空消失了。

  範克勤進入了夜總會之後,發現裏面花花綠綠的燈光忽明忽暗,如果兩個人沒有面對面的話,甚至都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雖然這樣的環境,更加有利於讓別人記不住自己的樣子,但是範克勤想找人也有一定的難度。不過他也沒着急,朝一個服務生要了杯香濱,坐在一個卡座中,慢慢的適應着環境。

  喝了大約半杯之後,範克勤的眼睛完全適應了過來,慢慢的掃視着全場。

  他現在本就體質遠高於常人,因此目力也是比別人強悍的。可爲了保險,他還是端着酒,在夜總會里面又溜達了一圈。

  只是這一圈,他便確定了自己的目標位置。羅浩良這個花花大少,正在舞池中摟着一個小妞的腰肢,瘋狂的嘭嚓嚓呢。看着他嫺熟的舞步應該還沒喝多。那個司機則是在略微靠門的位置,點了杯酒坐在那裏,卻也不怎麼喝,就是裝裝樣子。見此範克勤更加肯定,這小子除了司機的職業外,應該還兼着羅浩良的保鏢。

  確定了目標那接下來就好盯着多了。只是現在還有一個難點,就是羅浩良這小子明顯又要了一個小妞,晚上很可能會帶回家中繼續奮戰。

  不過範克勤也有辦法,他起身將杯子揣在褲子口袋裏,並用手把着杯子,不讓裏面的酒水灑出來。以單手插兜的姿勢穿過了舞池,來到了後面的一個走廊中,一轉彎進入了洗手間裏面。

  當他躲入一個廁位,返身將門關好,首先把杯子拿出,放在了一邊。而後輕輕的挪了一下抽水馬桶水箱的蓋子。迅速解開自己衣服釦子,從腰間的槍套裏把PPK手槍抽了出來。

  而後卸下彈匣,從中取出一枚子彈,跟着他將衣服和手槍放在了馬桶蓋子上,將子彈頭放在水箱的邊緣用手把住。再用另一手挪動水箱蓋子,壓住彈頭的部分。

  他壓的很是用力,因此這枚彈頭就好似被一個鉗子卡住了一樣,跟着他拿起手槍,用槍柄略微用力的砸了一下彈殼側面的部位,發出咔的一聲脆響。範克勤立刻把手槍放下,側着耳朵聽了聽聲音,廁所裏很安靜。

  確認沒問題後,他跟着用右手死死的捏住略微變形的彈殼部分,用力的來回擰動着,大約八、九下之後,子彈頭終於脫離了下來。

  範克勤小心翼翼的將彈殼豎起,不讓裏面的火藥灑出來。放在一邊,又用同樣的辦法,將另一枚子彈的彈頭部分卸掉。跟着將兩枚子彈中的火藥倒在自己還剩下一點酒水的杯子中放並將彈殼和子彈頭全都揣在褲袋裏。跟着他把槍支重新收好,穿上了外套。

  用來時的辦法,單手插兜捏着杯子,從廁位中走了出來。對着鏡子照了照,身上沒有任何問題,轉身出了洗手間。

  找了個位置坐下後,他取出了杯子,非常裝B的慢慢的搖晃着酒杯。當然他這麼做可不是讓火藥溶於酒水當中,火藥也不可能像糖一樣化掉,他是在觀察將酒水晃盪起來後,裏面的火藥多長時間才能完成沉澱。

  來回幾次確認了之後,他將酒杯放下,慢慢的觀察着羅浩良的一舉一動。現在還早,如果老齊他們的情報準確,這小子至少要在這裏混到後半夜纔會返回。

  看着羅浩良和那個腰條很順的女人,跳完了一支舞后,回到了卡座,拿起酒杯先對飲了一杯之後,範克勤心中有了數。

  這一切在他的眼裏感覺都很正常,一個人在舞池裏剛剛跳完舞,回去的第一時間就是先喝上一杯,補充一下失去的水分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羅浩良這小子也是花叢老手,摟着這個女的,倒也沒有猴急一樣的亂摸,因爲這女的今天一整晚都是他的,他不必急在一時。那樣做的話,會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沒見過市面的土鱉。羅大少還是很在意臉面的,所以他將不會對自己老婆說的那些花言巧語,全部用來對這個女人說了。直把對方哄的眉開眼笑,主動往自己的懷裏鑽。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你情我願,對方充分的配合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範克勤在觀察他的同時,也換了幾個位子,這樣顯得自己不會那麼的突兀,看着羅浩良這小子酒越喝越多,舞步越來越亂,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沒一會的功夫,範克勤就注意到那個司機在頻頻看錶了。就在羅浩良與那個女人在舞池中再次扭動腰肢的時候,範克勤將注意力放在了音樂之上,當這首音樂剛剛拉着尾音,要停還沒停的時候,他站起了身子,端着酒杯走了過去。

  當路過羅浩良與那個女人的座位時,他只是輕輕的轉動手腕,就將已經充分晃盪起來的酒底子倒入了那個女人的杯子中。

  範克勤考慮的很清楚,如果這杯火藥酒被羅浩良喝了,他雖然也會產生噁心,嘔吐的症狀,但第一時間他會以爲自己只是喝多了點酒罷了,他很可能依舊會帶着這個女人回去。可是這種反應放在哪個女人的身上,效果就會完全不同了。

  範克勤倒完了酒,用手迅速的再次晃了一下這女人的酒杯,這一下,裏面的火藥充分的飄蕩在了酒水當中。而酒精的味道也會有一定的掩蓋作用,雖然也有些異味,可是本就喝了不少,味蕾已經處於半麻醉狀態的女人,只要不是突然變成品酒大師,不細細的咂摸滋味自然便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果然,範克勤算計的時間剛剛好,他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坐在了旁邊第三個位置上。看着羅大少和那個女人,腳步略微凌亂的走了回來,兩個人跳了一曲舞,發發汗感覺再次清醒了點。

  二人回來後碰了碰杯,再次對飲了一杯,範克勤就看見那個女人將酒水吞進了喉嚨,纔可能是感覺有些味道不對,不過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待她嚥下去後皺了皺眉,跟着拿過旁邊的酒瓶看了看,又給自己到了一杯,這次先小心的喝了一口,跟着點了點頭,彷彿剛剛應該是自己喝的有點猛才產生的錯覺,於是跟着將這第二杯酒也喝了進去。再次眉開眼笑的,跟羅大少說起了情話。

第172章

  範克勤明白,一個人如果吞下了火藥,會首先產生虛弱,盜汗,噁心,嘔吐的反應,而且這一反應來的很是迅猛,也就是一分鐘之內就會表現出來。而後的好幾天會變的臉色蠟黃,伴隨

  羅浩良起身付了酒錢,摟着女的肩膀,就要往外走,可是突然之間。旁邊的女人身子一晃,以手捂胸猛地一個彎腰,嘔的一口吐了出來,也不知道喫的是什麼,肉黃色的渾濁物“咕嚒币幌聰偭艘坏亍�

  羅浩良用力的皺了下眉頭,筋了下鼻子,漏出厭惡的神色,不過還是扶了一下這個女人。拍了拍她的後背。不過這美女怎麼可能抵抗得過火藥的毒性?看了眼羅浩良後,跟着再次皺眉,張嘴又是一口。

  羅浩良這一次彷彿徹底的失去了興趣,掏出錢包從中取出幾張大鈔,拍在了女人的手中,這時候旁邊還有不少人,都紛紛嫌棄的看着……

  看到了這裏,範克勤心中瞭然,將自己的酒杯放在了兜裏,單手插兜再次的經過羅大少的那桌,用另一隻手將那個女人的酒杯也偷了出來。而後異常牛B的雙手插兜,走出了大上海夜總會的大門。

  往右一轉,估計差不多已經避開了兩個門童的視覺角度,掃了一眼後,快速的朝着停車場走去。

  此時老齊四個人,正安靜的坐在車子裏,見範克勤過來,立刻從中出來。然後以羅浩良的車子爲中心,埋伏在了四周其餘的車後面。

  範克勤眼見從停車場的最前方,暗影中的車子裏下來了老齊四個人,於是也跟着往旁邊一閃,來到了一輛車子的後面。

  他進入停車並不深,幾乎就是剛剛一進入就躲在了一旁。並且他對自己的計劃很有把握。

  果不其然,沒多大一會,邁着晃晃悠悠的步伐,羅浩良與那名司機走了過來。羅浩良嘴裏嘀嘀咕咕的好似發泄着什麼不滿,司機則是走在他的旁邊,時不時的看看他,以便能夠及時的伸手扶住他的醉步。

  當他們經過範克勤隱藏的車子後,範克勤立刻好無聲息,卻又快速無比的再次來到了大上海夜總會的轉角處,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他相信老齊四個人還是能夠對付羅浩良與那個司機的,若輪經驗的話,這四個人常年給錢金勳幹些髒活,可是比範克勤的經驗還豐富的多。若是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還沒法放倒羅浩良與司機二人的話,那還不如不用他們了。

  果不其然,正在範克勤監視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砰的一聲悶響。他立刻回頭看去,只見,羅浩良和司機二人身後突然躥出了四條黑影。其中兩條猛撲向那名的司機。另外二人則是朝着羅浩良飛快地衝去。

  剎時間,那名司機的後脖頸遭到了重擊。身子癱軟了下去。

  羅浩良立刻循聲回頭,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其中一個黑影已經到了他的跟前。手臂往上動了動,在看羅浩良身子一軟,頓時栽倒在地。

  跟着,這四個黑影配合默契兩兩一組,將羅浩良和那名司機迅速的抬離停車場。在盡頭處,裝到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後備箱中。見此,範克勤也立刻跑了過去。

  他打開車門,躥進了車中,沉聲道:“快點兒。”

  老齊他們手腳非常麻利,很快的就將羅浩良兩人裝在後備箱中。待他們全都上車後,範克勤早已發動了汽車。沿着大路,像城門方向開去。

  現在的行動科,在白天領到範克勤的命令之後。已經把守住了公路和火車站等要害地區。不過,車上有範克勤的存在。只是刷了下臉,所以在出城門的時候。並未遇到任何的麻煩。

  在30分鐘之後,車子已經離開了很遠。這時候範克勤才把車大燈打開,吩咐道:“看看路的兩旁。是否有適合埋人的地方。”

  老齊四個人,齊齊說了聲“是。”然後拉開了車窗的窗簾兒,各自向窗外看去。

  其實在三天前,範克勤已經看好了地方。他這次吩咐四人,是因爲如果有更好的地方,他可以改變主意,畢竟計劃沒有變化快。

  大約又過了一小時,趙德彪突然說道:“那裏很合適。”

  緊跟着,他指點着方向,指引範克勤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小沙丘的後面。

  老齊他們四個人下車,打開後備箱將羅浩良與司機用力拖了出來。

  其中兩個人重新返回車裏拿過鐵鍬和鉗子,首先給兩個人滿口的牙拔掉。再用兩個帆布袋,將姓羅的小子,還有那個司機裝在了袋子裏跟着便挖起坑來。

  四個人挖兩個坑,還是比較輕鬆的,只不過範克勤要求他們將坑挖的更深點,所以才用了將近兩個小時這才挖好,途中幾個人相互輪換,範克勤則是放風,雖是第一次合作但也算默契。

  差不多一米五還要多些的深坑挖完之後,老齊四個人將兩個袋子扔在了裏面,開始填土,這要比挖坑輕鬆很多。只要把鐵鍬鏟在土堆上面用力一推,就可以填下去一大堆的土。

  完事後,老齊扛着鐵鍬來到了正在望風的範克勤身邊,道:“科長,完事了。只要在回去的時候,分別將對方的牙齒扔掉便可以了。”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把衣服換了吧。”說完跟在了老齊的後面,再次來到了車裏,拿出一個紙袋又道:“將這兩個小子的牙齒放在裏面。你們脫下的衣服正好放在備用的帆布袋裏。”

  “是。”幾個人說了一聲之後,各自開始忙活了起來,裝牙的裝牙,換衣服的換衣服,一切完畢之後腥嗽俅紊宪嚕茄Y返回。

  途中幾個人把兩個人的幾十顆牙,分段扔在路邊。範克勤知道,只要再過幾個小時,這些牙齒就會被大野地的風沙所掩埋,而那個挖出來的大坑,表面的泥土也會風乾成和旁邊的土質一模一樣。

  進城之後,範克勤道:“我回情報處,連夜將你們的衣物燒掉,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科長。”趙德彪說道:“您只要用得上我們,哥幾個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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