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82章

作者:岩隐士

  “我並不是干預汪先生的活動。”大政喜人說道:“這樣吧,如果我們要弄幾個假目標的話……當然,我是說類似的情況。能不能請宏先生配合一下呢?比如說,準備一個比較真實的護衛力量,轉移到陷阱地區,這一類的。當然,前提是不會破壞汪先生身邊的護衛力量。”

  “如此的話。”宏康平說道:“當然沒有問題。”

  大政喜人聞言,再次伸手跟宏康平握了握,道:“好,那麼我就不打擾了,我立刻回去就開始研究佈置陷阱的事情。等商定完畢,我們會及時聯繫宏先生,跟您保持溝通的。”

  宏康平說道:“好,我送送你。”

  兩個人隨即走出了茶室,大宅,一直到了院子門口。其實這一段路上,兩個人又相互留了一個可以溝通的電話號碼。當然,那張紙也被宏康平又要了回去。

  然後大政喜人出了門,直接坐車,第一時間就回到了火車站。進入辦公室之後,立刻把施耐德,晏星緯,筱田歲三幾個人找了過來。

第2211章

  大政喜人把幾個人找到了裏間屋的辦公室之後,立刻說明了一下情況,把和宏康平溝通的前後過程全都講了一遍。尤其是,宏康平提出的兩個原則,以及近兩天,汪兆海的行程。

  大政喜人環視了一圈腥耍溃骸案魑唬F在就是這個情況。都有什麼看法嗎?”

  在大政喜人講述的時候,筱田歲三認真的聽着。爭取將對方說的全都記下來,最主要的就是大政喜人說的,汪兆海的行程。不過這個行程只有兩天的,讓筱田歲三感覺有點可惜了。不過,這倒是有利於自己記下來。如果真要太長,那也不太可能記得下來。或者當時記下來後,找個機會把這些東西全都默寫下來才成。要不然,依舊不敢保證能夠全記住。

  筱田歲三聽得認真,不過他現在就應該是這個狀態。是以,他無論注意力多集中都沒事,反而會顯得他現在是在認真的工作。

  同樣的道理,用在晏星緯的身上也沒毛病,他也一樣認真聽講。畢竟他本身的掩護身份雖然愛享受,可是工作起來卻非常認真。

  施耐德最是輕鬆,不過這也是相對的。因爲他本身就和大政喜人合作的時間最長。是以比較瞭解大政喜人的行事風格,以及大致的想法。

  等大政喜人說完,施耐德最先開了口,道:“只有兩天的行程,有些太短了。對方確實很有原則,不肯多提供比較靠後的行程。或者是像是他說的,他們覺得這樣隨機性更強,迷惑性也足,所以才採取的這種方式,對嗎?”

  大政喜人點了點頭,道:“沒錯,宏康平是這樣說的。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他確實不可能提供太往後的行程。”

  “明白了。”施耐德說道:“其實這樣講,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是敵人的話,一旦真的有一些信息渠道能夠獲取汪兆海的行程,那麼他也只是能夠獲得最近兩天的。就算要行動的話,也幾乎無法擬定太過於嚴謹的計劃。最起碼行動的成功率肯定要打個折扣。

  這一點,從我們佈置陷阱,也很困難就可以證明。所以,我個人的建議是,不要用宏康平提供的兩天的形成佈置陷阱。陷阱之所以可怕,就是源於它的未知性。可這麼短的時間,想要佈置一個好的陷阱是不太可能的。強行佈置,不如不要佈置,因爲反而可能會讓對方察覺到什麼。屆時,我們會陷入被動。

  所以,我感覺,我們不如像是大政先生跟宏康平說的,讓對方配合,弄個虛假的信息,圍繞這個做文章。”

  說到這裏,施耐德環視一週,道:“各位感覺呢?”

  晏星緯“嗯”了一聲,道:“我感覺教授說的有道理,倉促之下佈置陷阱,幾乎是必然會被敵人發覺的。但是我們讓宏康平配合,做個假象,就不一樣了。這個時間是充分以我們需要的方式來佈置,如此的話,更容易成功。”

  說完之後,大政喜人聽罷也點了點頭,看向了筱田歲三,道:“筱田君,你說呢?”

  筱田歲三道:“我其實也是一樣的看法。幸虧當時大政君立刻就讓宏康平答應了這件事,要不然,光是憑着猜測,或者是對方提供的近兩天的行程安排,那就太困難了。所以我是支持利用,宏康平答應的,配合我們做一些文章的這個條件的。”

  “明白了,大家的意見是一致的。”大政喜人微笑道:“這是非常好的一點,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討論一下,怎麼設置陷阱吧。教授,您這方面的知識和經驗,非常豐富,先給我們開個頭怎麼樣?”

  施耐德點了下頭,道:“其實,說起來並不困難。我們知道的,汪兆海,曾經遭遇過刺殺,對嗎?而且其中有一次,差一點就成功了。幸虧,當時的替身,才讓汪兆海躲過了一劫。”

  大政喜人道:“沒錯,教授來了這裏之後,跟我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從而希望能夠找到鬼的蛛絲馬跡。我們之前甚至以爲那一次刺殺汪兆海的行動,也是鬼做的,因此特意通過各方的關係,看到了這件事情的卷宗。不過最終,教授和我研究完後,覺得,那一次並不是鬼的手筆。”

  說到這裏大政喜人看向了施耐德,道:“教授,您提到的替身,是什麼意思?是想要我們人爲的幫汪兆海在找到一個替身嗎?”

  施耐德擺了下手,道:“沒錯,我相信汪兆海現在依舊也有替身。不過,我也相信,替身,尤其是非常優秀的替身,並不好找的。但我們可以找一個,或者說是複製一個汪兆海的團隊出來。甚至是幾個團隊。”

  筱田歲三皺眉道:“複製團隊?教授的意思是,汪兆海現在住的地方,護衛團隊,侍從團隊,祕書團隊,車隊之類的,我們全都複製下來?”

  施耐德點了點頭,道:“替身不好找,我們就複製整個團隊。找一個豪華的大宅,大政君不是去過汪兆海現在的住址嗎?大概是什麼樣的,應該有個印象。我們其實不用完全複製的一模一樣,只要有個架子就好了。”

  晏星緯在旁邊有點恍然大悟的說道:“啊,教授的意思我有點明白了,我們甚至還可以多找兩個豪華的大宅,在每一個這樣的地方,都複製一個汪兆海的團隊出來。”

  筱田歲三說道:“嗯,這對於我們來說,人手可能略有不足啊,佈置這樣的團隊,本身就很是消耗人力。不過我想真要是這麼弄的話,總是有辦法的,還是可以解決的。”

  大政喜人聽了也覺得可以,道:“沒錯,人手肯定可以得到解決。只是教授,這樣的一個團隊,或者是幾個團隊,也只能起到迷惑作用。怎麼才能讓鬼真正的出手呢。”

  施耐德笑道:“不用的!我們不要故意引誘。因爲鬼,如果真的要有刺殺……”

第2212章

  施耐德接着往下說道:“只要鬼,真的有刺殺汪兆海的心,他最終就一定會出手的。如此,我們要做的,就是稍稍引導一下鬼出手的方向罷了。”

  說到這裏,施耐德看向了大政喜人,道:“你想想,我們之前查的那些所有疑似鬼參與行動的卷宗。鬼,非常自信,只要他想,似乎無論有什麼樣的困難,他都會最終付出行動的。”

  大政喜人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明顯也同意施耐德的想法,於是問道:“教授,您說的是稍稍引導鬼的行動方向?那麼怎麼個引導法,心中是不是已經有了想法,還請說出來,讓我們一起來研究和實現吧。”

  “是有了個想法。”施耐德說道:“請各位記住,現在開始,我們就站在敵人的立場上了。那麼,我們通過偵查,或者是其他別的渠道得知了這幾個地方,高度疑似汪兆海的駐地。那麼我們怎麼才能確定,汪兆海究竟是在在那個駐地呢?

  觀察!只有觀察,但是深入偵查,比如說化妝近距離查看,又或者是潛入式偵查,是不可取的,可能會打草驚蛇。但只是正常的觀察,是可以的。然後通過這些觀察到的所有事件加以分析。或者是通過外圍的,不驚動的一些偵查,來分析處汪兆海,究竟在哪裏。

  因爲汪兆海,不可能來了上海後,就一直住在宅子裏吧,他總是要出來的吧。這麼大的人物,只要動,就一定有動靜,所以通過觀察,也幾乎是必然能夠看出一些端倪的。”

  大政喜人再次同意,道:“是這樣的,汪兆海總是要見一見本地的一些正要吧。最不濟也要和帝國的談判代表見面的。如此的話,他就一定會動,只要他動了。那麼他身邊的人總不可能讓他一個人自己動。護衛,祕書,侍從等等都要跟着動,如此的話,就等於給我們觀察分析他的機會。如此,我們就可以分析出汪兆海究竟在哪,如此刺殺行動,就可以更加的有針對性和準確性。”

  施耐德點頭,道:“那麼我們如果要繼續觀察的話。在幾個地方其中一處發現,這裏不是那麼高調,可是呢。比如說,通過生活垃圾發現,這個地方的實際人數,比我們觀察到的,和之前推測出來的還要多。意味着什麼?”

  晏星緯說道:“意味着,這個地方肯定有問題。意味着,屋內的還有藏着的,暗中沒有露面的人。那麼這個地方肯定是故意要掩飾一些情況的。”

  施耐德笑着說道:“沒錯,在其他的幾個駐地,我們看到,這些人的行爲非常正常。哪怕是有動作,也是正常的。尤其是汪兆海那個真正的宅子。他本身就算要見什麼人,也一定是符合他自身情況的,所以他見任何人從表面上,都屬於自然現象。

  可是另外一個地方呢,也在一樣有人過來拜訪。但是,暗中卻發現了人數和表面看起來的不一樣。我們如果要對付的話,對付那個?”

  筱田歲三道:“這麼看的話,當然是有我們自己調查出來的,發現裏面人數不對勁的那個,更有問題。但……鬼會不會在不確定的情況下,繼續保持觀察,卻不行動呢?”

  大政喜人說道:“所以這時候,就需要我們再一次的引導了。比如說讓宏康平在那個假目標露了一面,其中汪兆海的替身,也可以露一面。”

  施耐德道:“最好讓宏康平,來安排一次,讓本地某個正要,去往假宅子拜見的情況。而且故意保持低調的那種方式。如此的話,觀察到這種情況,更加能夠有說服力一些。”

  大政喜人點了點頭,道:“這些情況如果我們佈置的嚴密一些,我相信敵人是會上當的。不過……鬼的話,他能不能上當,恐怕依舊不好說啊。”

  施耐德點頭道:“是啊,就算鬼上當,他會以什麼形勢行動,一樣無法掌握。不過,如果我們成立兩支機動性很高的隊伍就不一樣了,不靠近,以優秀的機動能力彌補距離的問題。然後鬼,無論是怎麼動手,我們都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大政喜人,道:“宏康平的露面,以及正要過來拜見其實很重要。我們應該抓緊了,他提供的行程顯示,明天汪兆海不會出去,但是後天,他要去本地的財政廳一趟。我們爭取,在他行動前,就把假目標行程。”

  “不。”施耐德笑道:“不用這樣,你的反過來想。一個地方,正常的出動。但是這個人出動完畢。在其他的地方又出現了幾個疑似駐地。什麼情況下,會這樣?真目標先出現?然後纔想到佈置假目標?不,一定是相反的。先出動的,纔是假的。所以,我們佈置時,不用着急。汪兆海要去財政廳就去,沒關係的。”

  筱田歲三說道:“對,這樣更真,讓他之後發現假目標裏面的問題後,就會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大政喜人笑着點頭的,道:“好,那我們就這麼辦。不過合適的房子總是要找的。我想三個地方,應該是夠了的。”

  施耐德道:“夠了。太多的話,無論是給鬼,還是我們都會帶來很多困難。”

  “好。”大政喜人說完,看向了晏星緯道:“晏君,本地你是最熟悉的,對於我們佈置的假的駐地,你又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晏星緯聽罷,想了想,道:“有肯定是有,上海的好房子可是不少。嗯……在貝當路……”

  晏星緯確實對上海的情況很是瞭解,連續說了好幾個,最後道:“這些地方,大政君還是派人看一看,那個更合適。方便做佈置之類的。”

  大政喜人當下立刻轉身出去,叫過了幾個手下,各自分派了一番,轉身又走了進來。道:“剩下的裝備問題,筱田君,你看看,能不能聯絡到本地的駐軍司令部……”

第2213章

  大政喜人接着說道:“或者是問問鶴田君,能不能提供一些汽車,以及武器裝備。當然,不方便就算了。這事,最好晏君也出面,如此,以火車站的名義,最好能夠讓觀月站長也出面來協調,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

  晏星緯聞言,想了想道:“這樣,你等一下,我去問問站長。咱們站內其實有一小隊專門的護衛,他們就是本地駐軍司令部的人……

  晏星緯說罷,轉身走了出去,這一次差不多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復又走了回來。說道:“觀月站長答應了,並且已經用火車站的名義聯絡了本地駐軍司令部。差不多在今明兩日,司令部就會把需要的東西拉過來。”

  大政喜人很是滿意的說道:“這樣真是太好了。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幾個人開始接着佈置這次事件,如此又過了也就一天。便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至於說人手安排的時候,比如說借調過來的駐軍司令部下轄的情報人員,都是不告訴具體事情的。只是告訴他們,要保護一個大人物。其他的統統沒有。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更像是真的了。反正大政喜人經過反覆的推敲,梳理此事,是看不出任何毛病的。

  可他卻不知道,另一頭的範克勤已經收到了施耐德,在不知人手時,順勢傳出來的信息。這個信息上,已經原原本本的將整個計劃,半點不差的統統的傳遞給了範克勤。並且上面還有汪兆海的真實地址,以及施耐德根據大政喜人說的,甚至將汪兆海的一些安保系統,也都介紹的比較詳細。

  當然,這個比較詳細,是通過大政喜人轉述的。而大政喜人也只是進入過汪兆海所在的那棟大宅。看的情況也比較片面。是以,大政喜人的轉述,本身就不是詳細的。施耐德爲此還在信息上特別指出了這一點,另外,施耐德還表示,之後會接觸汪兆海的內衛長,並且讓對方配合進行假地址的護衛佈置。如此一來,到時候還可以讓範克勤有更加詳細的參考。

  不過現在範克勤,得到了施耐德如此詳盡的信息後,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信息,要不要傳遞給刺殺小組。

  自己是見過刺殺小組的組長的,對方表現的底氣,以及之前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況,都表明,這個刺殺小組,確實是軍統的精銳。

  是以,從這方面看,自己把這些信息轉交給對方,到也無不可。範克勤覺得,自己無非就是擔心對方會失敗,從而再讓汪兆海警覺。如此的話,對方必然會更加小心謹慎,再想刺殺,那就會更加困難。

  不過最終範克勤還是覺得,自己當初的打算,應該是沒問題的。那就是跟軍統的刺殺小組合作,該自己做的肯定要做,這一點不能含糊。也就是將信息提供給對方。然後呢,自己這面也要擬定刺殺計劃。然後還要看着點軍統的刺殺小組,如果對方可能出現失敗的話,自己要想辦法彌補一下。

  這個彌補不是說,處理麻煩,擦屁股式的那種。而是,範克勤考慮到自己的安全,要根據當時的情況,是否直接送刺殺小組的成員離開。尤其是刺殺小組的組長。

  要知道,對方是見過自己的。說句不好聽的,不是盼望對方不好。而是對方刺殺行動真的失敗,如果死了那反而還好。可如果沒死,又或者是被日僞俘虜,那就真的很操蛋了。

  是,對方也可能是硬漢,什麼都不說。這個幾率肯定是有的。但是,爲什麼有相關的規定啊?一旦上下線出事,立刻就要轉移。就是因爲,你根本沒法確定對方能不能真的是硬漢。

  這種事是真的沒法說的。你覺得對方可能不說,面對日僞的各種刑具會面不改色。但你也說了,是“可能”不說啊。怎麼的?你再這賭博呢?這種事能賭嗎?沒到最後的孤注一擲的時刻,明明可以有別的辦法避免的,結果你非要玩賭命這一套,那不是有病麼。

  現在範克勤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對方見過自己。如此的話,範克勤就不能不放着對方可能會被抓。他是肯定不會隨便拿這種事賭的,所以,範克勤同時做了兩個計劃。第一個是首要選擇,即:對方一旦失敗,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立刻送對方撤出上海。

  第二個計劃呢,就是爲了在第一個計劃真的沒有辦法實施的情況下執行的。那就是在對方失敗後,如果情況是真要藏不住了的話。那麼自己就直接送刺殺組長一程。

  沒錯,第二個計劃,是給第一個計劃作補充的。說白了,重點就是:幹掉刺殺小組的組長。從而能夠讓範克勤自己不至於有暴露的可能。

  範克勤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經有了這個準備,那不妨就在見一見刺殺小組的組長。將施耐德的傳遞過來的情報,給對方詳細說一說,就是很好的要求接頭的藉口。

  當然,也不能說是藉口。因爲範克勤心裏是很希望對方能夠成功的。至於說兩個彌補計劃,也只是爲了對方失敗後,爲了自己的安全考慮。而且首要的選擇還是直接送對方撤離,而不是幹掉對方。

  但反過來說,範克勤現在確實要開始準備了。首先就是見一見刺殺小組的組長,把消息傳遞給對方的同時,進一步觀察對方的表現。甚至通過對方的語言,或者提出的一些配合事宜,能夠大致推測出來對方的刺殺計劃。

  從而自己也做出評估。甚至,範克勤感覺,不如直接跟對方挑明。不過這個要看當時的情況再說。其實,以現在的情況看,挑明瞭,讓對方告訴自己整個刺殺計劃,也沒什麼。不過對方極大概率不會答應。這是範克勤換位思考的結果,如果自己是刺殺小組的組長,就不會……

第2214章

  因爲計劃只有自己知道,纔是最安全的,也是最保密的。無論對方是誰,自己都不會說。所以對方肯定也是這麼考慮的。

  範克勤沒有着急,中午的時候陪着童大小姐喫了個飯。沒錯,女人嘛,就像是花朵,需要滋潤。怎麼滋潤啊?答案也很簡單,陪着她,讓她感受到你是在意她的,就沒問題了。

  所以喫完了飯,等童大小姐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去處理新一批到的貨時,範克勤直接找到了白豐臺,把自己的打算,講了講。跟着開始讓白豐臺做出相關的準備。

  首先,一點,調集一組專門的力量。不用多,一共七個人。這七個人,專門負責執行自己的兩個後手計劃。也是專門盯着刺殺小組的組長的。同時,這七個人必須要是敢打敢拼的人,和執行能力高的人。一旦發現不對勁,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馬上開始執行。

  然後範克勤出了門,首先找了個公用電話後,按照約定的信號,前後響了幾聲掛斷。跟着直接來到了位於之前見面的那個麪館所在的后街。

  這個后街有一個地方挺合適,屬於這個區域的倉庫,也算是一些做生意的貨品的集散地之一。是以,這裏人來人往的,很容易隱藏,不顯眼。

  範克勤到了後,沒有直接來這個地方,而是在周邊詳細的觀察了半晌。沒發現什麼問題,而且他看着刺殺小組的組長“圖紙”到了後,又觀察了一小會,這纔開始現身。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後,沒有立刻相認,而是用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夾着一支菸,點燃連續吸了兩口。

  圖紙再看見範克勤的這個動作後,心中知道,這是範克勤要求去一個僻靜的地方。是以,圖紙清了清嗓子,轉身不緊不慢的走了。範克勤則是在後面跟着他。

  在旁邊的一個居民區裏,圖紙繞來繞去的轉了十來分鐘,趁着沒人的功夫閃進了一個小院落。

  範克勤見此也抓住這個沒人的機會,直接走了進來。等他一進來,圖紙立刻關上了院門,帶着範克勤走進了裏屋。

  範克勤看了看屋內的情況,很簡單的佈置,全都是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除此之外幾乎是一目瞭然的。說道:“這是準備的安全屋?”

  “沒錯。”圖紙也不隱瞞,道:“這裏是備用的一個地方,很安全的。你來見我,是有確切的消息了?”

  範克勤道:“是的,汪兆海在本地的駐地我已經知道了,就在……”當下,範克勤就把施耐德告訴給自己的汪兆海的地址,講給了圖紙聽。

  其中,汪兆海大宅內的一些護衛力量。包括,幾個假地址的信息,也都告訴給了圖紙。施耐德的轉述本就非常客觀,是以範克勤也沒有加工什麼東西,也轉述的很客觀。甚至是自己的一些推測,也沒有立刻就說。

  等全都講完一遍之後,圖紙微微詫異的看了眼範克勤。他此時心裏再次提高了對範克勤的評價。他倒是沒有質疑,因爲這麼大的事,肯定是在總部都有備案的。尤其是這種事情,對方也沒有必要騙自己。退一萬步講,就算前方是個陷阱,自己一頭紮上去,範克勤也不可能得到什麼好處。反而自己真的成功了,對方纔能得到好處。

  只是圖紙沒想到的是,範克勤竟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情報竟然如此的詳細,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但這方面的規定,他肯定是不能多問的。於是爲了慎重起見,圖紙說道:“這份情報……可靠嗎?我倒不是在質疑你,因爲這份情報的對我們來說,實在太過於關鍵,所以我必須要慎重再慎重纔行。”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怎麼說呢,任何事情,在有了結果之前,其實都是不確定的。這一點我相信你能夠理解。但就以我來說,我是相信這份情報的。如果要是佈置什麼行動,也會以這份情報爲重要的參考。這就是我得答案。”

  “明白了。”圖紙從兜內拿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支遞給了範克勤,幫着對方點上。自己也抽了一根,道:“我相信你說的。”

  範克勤也抽了一口煙,道:“那麼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圖紙看了眼範克勤,道:“沒問題,只要不涉及到保密的,我都回答你。”

  範克勤道:“你準備退路了嗎?就像我剛剛說的,任何事情,在有了結果之前,都是不確定的。我對你的專業性絕沒有質疑,只是,誰都不能保證事情到了最後,一定會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所以,我才問的這個問題。你懂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圖紙道:“明白。我看見了你,對吧?”

  範克勤笑着再次抽了口煙,他現在有點欣賞這個圖紙了,對方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很坦铡l妒堑溃骸皼]錯,我確實擔心的就是這個。”

  “倒也無可厚非。”圖紙說道:“從你提供給我的情報看,你……非常重要。所以你的安全一樣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你爲自己考慮,我也能夠理解。”

  說完了這話,圖紙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沉默着抽着煙,靜靜的思考了一會,道:“我不能跟你保證什麼,因爲我得保證,對於你來說,是無法確定的。事實上,就連我自己都無法確定。事情成功了,我功成身退,這是最好的結果。可只要是有其他的狀況,那麼我得存在,確實對你是非常大的……一個不確定性吧。

  是以,我現在真的沒法回答你。但我會再回去計劃刺殺汪兆海的時候,繼續想個辦法。另外,你有什麼想法嗎?也可以跟我說一說。”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你說的很坦眨钇鸫a我現在是相信你的。我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但有個建議你可以考慮,你是此次行動的組長,只參與策劃,不參與行動,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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