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81章

作者:岩隐士

  不過在得到範克勤的指令後,晏星緯立刻就把這件事上報給了組織,而組織經過了緊急了研究,最後判斷,在這種情況下,施耐德會答應的幾率,比他反抗的幾率要大。畢竟是個外國人,到了這裏後,在自己曾經的學生的要求下。而且又是退無可退的情況,如此,答應的幾率自然便變得非常大。

  聽着施耐德給自己講述計劃的時候,晏星緯心裏知道,果然啊,組織的判斷是正確的。

  不過施耐德跟晏星緯講是講了,但是範克勤本身的身份,卻沒有跟晏星緯講。這一點晏星緯也很滿意。他不知道範克勤的身份是最好的,因爲一旦施耐德跟他講了範克勤的身份,那就意味着,施耐德在這件事上還會出現反覆的可能性。

  那說施耐德是不是真心投靠範克勤呢?還真是真的。正如他在和範克勤對話的時候說的,其實晏星緯和筱田歲三在火車站建議他出來的時候,他當然不敢肯定,可是在晏星緯代他來本幫菜館的時候,他心裏已經可以說是基本篤定了。所以他順勢而爲,果然是見到了自己的學生。

  兩個人不可能直接回火車站,而是繼續在外面逛遊。畢竟這一次出來就是施耐德放鬆來了。所以,兩個人在酒吧又喝了一會,等到了晚上將近十來點鐘,這纔開始回去。

  等進入了被改成辦公室的接待室後,施耐德和晏星緯就看大政喜人和筱田歲三正在聊天呢,好像是在拉家常,你問問我,家是哪裏的。我問問你什麼時候來的上海之類的。還說說,上海有哪些地方值得一看等等。

  見施耐德教授和晏星緯推門進來,大政喜人轉頭問道:“怎麼沒在外面玩一宿啊?”問完這話,就聞見一股酒氣,隨之又笑道:“教授看起來喝的很高興。”

  “沒錯。”施耐德笑着點了點頭,道:“晏先生帶我去了德式的一家酒吧,其實本來我們晚餐喫的本幫菜,味道很不錯,我很喜歡,就多喫了一點。但是在酒吧的時候,竟然有正宗的德肘,哈哈,所以就又喫了一些,一高興反而喝的有點多。”

  大政喜人道:“教授,今天都這個時間了,應該是不會有反饋信息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其實我也要去睡覺了。”

  施耐德道:“好,這長時間在屋內不活動好像是真不行。一出去逛,當時不覺得什麼。回來後,反而感覺很是疲倦啊。”

  大政喜人道:“可不是嗎,所以啊,教授,再沒事的時候,您可以多逛一逛。您的身體對我們老說,非常重要。”

  筱田歲三也道:“是啊,教授,今天是我值夜,肯定沒問題的。您回去休息吧。如果有特殊情況,我會通知大政君和您的。”

  晏星緯在旁邊也道:“那我可就不陪着了啊,我就回去了。”

  幾個人相互告別,各自回去。晏星緯其實心裏還是有一絲絲的警覺的,不過當他,順利的走出辦公樓,從而又走出了那個大鐵門,也沒從身後出來追兵,心裏便徹底的放了下來。沒說的,可以回家了。

  第二天的時候,施耐德教授,晏星緯他們幾個,得到了初步的反饋信息。經過一天的偵查,這些小鬼子特務,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畢竟他們剛剛做出計劃後,範克勤那面就已經知道了,所以,讓飛機場和市區之間的幾條公路上佈置的監視點,進入了潛伏狀態。如此的話,小鬼子自然就沒有發現什麼。

  但這時候,其實也挺危險。因爲你進入潛伏狀態,就是正常的所謂生活模式,不再從事任何的特種作業。可是有幾個人租的房子,時間上肯定是沒法掩飾的。

  是以,到了第三天,大概是中午的時候,小鬼子特務,雖然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情況。但是他們卻把從飛機場道市區幾天公路之間的房屋租賃信息,整理了出來。

  不過,他們依舊沒有動,因爲上海畢竟是大城市,每天各個地段的租賃信息真的不算是少的。是以,他們雖然整理了一份這方面的信息,可是卻不代表着什麼。不可能說,將這些人統統的拿下,然後全都上大刑。如此的話,動作一大,反而可能本身沒有處於明面上的他們,反而會讓對方知道自己等人的存在。

  如此考慮之下,自然就不可能這樣做。於是經過了大政喜人,施耐德,筱田歲三還有晏星緯幾個人的合理研究之下。最終下令,讓負責着一個區域的人,特意分出幾個人來,專門負責監視最近租賃房屋的情況。

  不過如此一來,他們接下來的信息反饋,就沒有作用了。因爲範克勤是知道他們的動作的。是以,範克勤也不解除之前的“轉入潛伏狀態”的命令。如此,就算是真的有幾個特工被盯上了,但是他完全有着自己的絕對正常的生活軌跡,是以,盯着他們的鬼子特務,也不可能發現他們是偵查員。

  如此,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大概是在一個多禮拜之後,第八天頭上。晏星緯再次傳回了一個情報,在上午十點鐘的時候,他們接到了火車站站長觀月秀吉的臨時通知,火車站暗中派遣了幾乎全部的力量……

第2208章

  火車站上的稽查科,巡查室,站前警衛,總之等等的人手,用外鬆內緊的模式,加強了火車站的安全等級。

  大政喜人在接到通知後,也派出了全部的力量。他當然知道,很可能是汪兆海要來了。而且,另一面的碼頭上,也可能是這麼安排的。但汪兆海到底是火車站,或者是碼頭,那依舊不確定。因爲無論哪個都可能是虛晃一槍。

  可你能保證嗎?尤其是大政喜人換位思考,覺得鬼如果是真的要參與到這件事的話,那麼鬼也幾乎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這個機會倒不是說,立刻就要下手。而是說,最起碼要派點人過來看看情況吧。

  所以,大政喜人,讓自己能夠控制的人,也全都出去了,暗中注視行人,附近街面,周邊的居民樓等等。

  就在十點半的時候,車站正是上一波人流走出去,下一波人流還沒過來的時候。事實上這是精心安排的。一輛看似普通的列車駛進了站臺,最終停了下來。

  此時站臺內除了觀月秀吉安排的人以外,正好沒什麼人。這列看似普通的火車停靠之後,車上的列車員立刻站在車門前,並不打開門,而是用請稍等,火車檢修等藉口,組織上面的乘客下去。

  然後靠近火車頭三節車廂中的,第一,第3節 首先下來了一批人,這些人穿着各異。不過全都是清一色的輕壯。不少人手中或者身上,都拿着一些公文包,或者是皮包。這些包的扣子全都沒有扣上,而是敞開的。裏面的槍支也都提前上膛,遇到了緊急狀態,只要抽出來立刻就能夠射擊。

  靠近火車頭三節車廂中的中間一節,裏面的宏康平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帶着禮帽。面上還卡着一副茶色的眼鏡。在火車停下之前,他的隨身手槍就已經上了膛。不過他還是摸了摸槍把。然後通過窗口觀察起周圍的動靜來。

  當他看到前後兩節車廂上的人全都下去,並且按照他的要求,散佈,控制了周圍的射界之後,轉身來到了車廂中部,道:“樂旺兄,車子準備好了嗎?”

  樂旺雖然跟他暗中不合,但在這種事上,自然還是會配合的。於是點了點頭,道:“放心,之前剛剛聯繫,對方回電,車子馬上就來。”

  果然,又過了可能一分鐘多些,一列車隊開了進來。這個車隊一共五輛車子。等停好後,宏康平一直看着裏面的司機全都下車後,轉身吩咐自己的下屬,道:“你們去把司機都替換了。讓他們集中到一旁,等先生離開後,在讓他們走。”

  “是。”一名內衛答應一聲,立刻點指了幾個人,跟着他一起下了車。

  這些司機被控制到了一邊,幾個內衛對來的車輛,開始檢查起來。旁邊的樂旺,道:“我說老宏,人家是本地保衛部門派過來的,肯定事先都檢查過,你這一弄,回頭人家一反應,弄得多尷尬啊。”

  宏康平頭也沒回,道:“所以我纔是內衛長。”

  “你……”樂旺皺眉,道:“你說說你這人嘿,都不知道怎麼說你。這不是爲了你好嗎?一來就得罪人……行了,不說你了,你說了算。”

  宏康平頭也不回的看着外面,一直到幾個徹底檢查完車子的內衛,對着火車這面比劃了一個安全的手勢後,宏康平才轉過身子,來到了這節車廂稍微靠後一點位置,對着一個不慌不忙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看着報紙的人,說道:“先生,可以出發了。”

  “嗯,好。”這個人用髮蠟豎着個大背頭。穿着一身暗青色的西裝,正是天字第一號的大漢奸:汪兆海!

  可能是裝B,體現自己“貴人語話遲”的特性。說了一句後,汪兆海也就不在多說什麼了放下報紙,不緊不慢的看了看車窗的外面,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看見上海火車站修的不錯,又或者是什麼別的事,好像是很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這才隨即起身,朝着車廂外面走去。

  他這一走,車廂內的所有人都跟着動。尤其是宏康平,先走了一步,來到了火車門處打開走了下去。

  也不看汪兆海,而是跟提前下來的這些人一樣,四下警戒。等眼角餘光,看汪兆海下來後,依舊邁步快走幾步,來到了中間那輛車子旁,打開了後車門。然後依舊不看汪兆海,而是看着四周的情況。

  等汪兆海走上去之後,他直接坐上了副駕駛。前後各兩部車子,同時護衛着中間的這一部車子。每輛車子上四個人,再加上中間車子上的司機以及宏康平,就是十八人。這已經是一支很強大的護衛力量了。

  宏康平前後看了看,發現沒問題,左手往前揮了揮手,司機見到後立刻安排了一下喇叭。站臺上的人,立刻分出了一半,往外走去。

  如此,大約等了一分鐘,宏康平再次揮了一下手,司機再一次的按了下喇叭,發出“滴”的一聲。

  頭車開始緩緩的加速往前開着,後者的幾輛車隨後跟上,很是默契的開出了火車站。之後沿着視線規劃好的路線,一路直往本地市正府所在的區域而去……

  整個過程,一共用時大概五分多鐘。效率還是非常高的,最主要的就是,檢查這幾部車子的安全,花費了不少的時間。要不然,肯定會更快。

  範克勤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沒錯,既然大政喜人之前有了安排,而且自己現在在他身邊等於安插了三個人。是以,非常乾脆的,根本沒有派出任何的偵查人員去往火車站和碼頭。

  不過筱田歲三傳過來的消息,卻沒有汪兆海當時下車的情況。畢竟當時宏康平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哪怕是小鬼子都不行。而小鬼子呢,畢竟也要給汪兆海面子,所以在這方面沒有必要說“不行,我非要看看。”因爲根本沒必要。

第2209章

  五輛車組成的車隊一路上很快的就來到了本地給準備的宅子。這座宅子加上園子,能有近兩千平的佔地面積。在SH市區內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豪宅,獨門獨戶。

  話說汪兆海要來,在上海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呢。當然,由於他是僞政府的頭子,所以知道的人肯定是非常非常少,僅有幾個有數的大人物才知道。比如說汪僞特別市的市長。

  是以,這個宅子能夠準備出來也就不足爲其了。最主要的,就是這個宅子周圍雖然也有建築,都是比較高級的洋房別墅,但是呢,一些綠植,樹木,街道什麼,形成了街道,將這些宅子一座座全都隔離成了單獨的房子。如此,要是有人來,或者是車子過來,幾乎是無所遁形的。

  仔細想想,一個道路,僻靜是僻靜了。但你走在這樣的路上,只要突然出現個人,他要不是瞎子肯定就能夠看見你。爲什麼?因爲這樣的路人雖然少,可是更加顯眼。

  因此,安排這樣的宅子,安全等級反而會變得很高。外人如果想要進來,本身如何隱藏自己就是一個大難題。

  車隊駛入宅院後,大門隨之關閉,這個宅子的院牆還挺高,足有三米五左右,而且不是那種鐵柵欄式的,而是紅磚結構,所以從外面根本看不見牆裏面的情況。再加上是獨棟大宅,和一些外面街面上植的樹什麼的,近處幾乎是沒有任何可以利用落差能夠看見大宅裏面的。

  當然,這個牆三米五,並不算多高。要是有人想要硬上,本身沒什麼腿腳不利索的毛病,肯定還是能夠爬上來的。後世一般的房子,屋內舉架也就這個高度。稍微有點彈跳的成年男性,跳起後,差不多能夠摸到。即便是摸不着,也距離不遠了。

  人是個很靈活的高級動物,所以牆根底下墊點東西,又或者是幾個人一起配合,上這種牆還是挺輕鬆的。

  不過對於這一點宏康平是有對策的,下了車子之後,首先分出了近半的人手在各個房間裏檢查了一遍。趁着這個功夫,他親自護送汪兆海,進入了裏面的主臥。

  而後翻過身來,帶着幾個人繞着院牆走了一圈。沒多長時間,正好轉悠到一圈的時候,再次來到了大門這裏,一輛客車開了進來。

  這個年頭的客車,其實有點像是後世的那種校車,車頭前面都有一個大鼻子。車內做的都是從火車上下來的人,有內侍,還有另一部分內衛。

  人手充足後,宏康平立刻開始整編,這個院子是長方形,前面有一個花園,房前還帶着一個圓形的噴泉。後面也有花園,以及幾個葡萄架。不過此時依舊算是冬天,所以藤上沒什麼綠色。

  是以,宏康平首先在房前大門處,設立了兩個警衛。房前噴泉處設立了一個警衛。房子的正門口也設立了兩個警衛。然後宅子的,後左右側,每個房子牆下,都設置了兩個崗位。

  然後就是院子的死角,每個角落,全都設置了一個崗位,如此的話,四角的崗位,視野幾乎是轉頭就能夠相互看見的,只不過院子挺大,稍微離的遠點罷了,中間可能還有一些葡萄藤之類的稍阻視線。但是大白天肯定能夠相互看見。

  除了這些,宏康平還在院子裏設置的兩班巡邏崗,同時巡邏,以順時針方向,在院子內繞圈。每個巡邏崗兩個人,這樣安排是彌補院內中間等視野的不足。最後宏康平回到了房子內,再一次佈置了一番,反正人手現在挺足。

  等佈置的差不多了,一名手下找到了宏康平,說道:“宏哥,外面本地正府來的人,要拜見先生,另外,他還帶來了一個人要找您?”

  “找我?”宏康平說道:“什麼意思?”

  這名手下說道:“具體的不知道,但是他跟着過來,就是想要見一下負責這面安全的長官。不就是找您嗎。聽他說話的意思,應該是不認識您。”

  “行。”宏康平說道:“他在哪呢?”

  這名手下說道:“下面大廳右手的茶室。”

  “好。”宏康平說道:“我去看看他。”轉頭跟另一名手下道:“就按照我之前佈置的立刻執行下去,我一會會檢查。”

  “明白。”另一名手下點頭後,立刻開始招辦。

  宏康平則是快步通過走廊,來到了大宅內在門廳附近的小茶室。這個小茶室有點小資情調,三十多平的樣子,中間一個長桌,另一邊牆前則是有咖啡,各種茶葉,依舊一些簡單的酒水。

  一進去,宏康平就看見一個人穿着得體西裝的人。到了跟前,說道:“聽說先生找我?怎麼稱呼?”

  “您好。”這個人起身對着宏康平鞠了一躬,道:“在下大政喜人,滿鐵調查處的處長。還未請教,您是?”

  日本人!日本人怎麼上門了?宏康平說道:“我是現身的內衛長,宏康平。你不是要見負責安全方面的人嗎?有什麼事情嗎?另外,滿鐵……跟我們似乎沒有什麼交集吧。”

  “宏先生。”大政喜人道:“以前確實沒有什麼交集,不過呢。我這一次,我必須要來。因爲我調查的一起案子,關係到汪先生的安全。”

  “哦?”宏康平聽見關係到汪先生的安危,心中還是非常在意的,說道:“什麼案子?”

  大政喜人說道:“宏先生應該知道瞞洲,鍋務委員會的委員長的事情吧。”

  “當然。”宏康平皺眉道:“出事的時候非常轟動,先生還爲此動問過情況。這案子是大政先生負責調查的?有結果了?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

  “那就要看看,從什麼角度纔算是結果了。”大政喜人說道:“刺殺者,我一直在追查。而現在,我有理由懷疑,這個刺客,此時很可能就在上海。”

  宏康平一停,微微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他要刺殺汪先生?”

第2210章

  大政喜人,道:“我絕不會爲了所謂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危言聳聽。我用更加精準的話語跟你闡述的事實就是……這個刺客,很可能!會對付汪先生。所以我纔過來。”

  宏康平說道:“那你找我的目的,是想讓我做什麼?”

  大政喜人說道:“也很簡單,我們想要在周圍佈置下陷阱。如果這個人露面,真的要來對付汪先生的話,正好可以被我們拿下。”

  “不行。”宏康平道:“這裏,如果有太多人知道的話,反而會對先生不利。”

  “宏先生。”大政喜人說道:“你們是從火車站來的吧?那麼多人,那麼多車子。而這裏雖然是非常高檔的住宅,又是獨門獨戶。其實真的不算是低調,另外,我進來的一路上,看到了很多的警衛,這說明了兩點情況,第一點就是宏先生的能力,以及安排的執行效率非常之高。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佈置的十分嚴密了。第二點就是,對於刺客來說,恐怕也並非不那麼低調,甚至是很顯眼。您覺得,能夠刺殺瞞州,鍋務院委員會委員長的這種超級高手,真的會察覺不到這裏嗎?”

  宏康平沉默了一會,問道:“現在有什麼線索表明這一點嗎?”

  “沒有。”大政喜人說道:“就像是在瞞州發生的事情一樣,事先也毫無預兆。以宏先生的能力和水平,您應該知道,有些事情發生之前,確實沒有什麼徵兆。但往往這時候,纔是最可怕的。”

  宏康平點了點頭,道:“我同意你的觀點,大政先生,那麼這個陷阱你打算怎麼佈置?”

  大政喜人說道:“我們想知道,汪先生所有的活動地點。然後加以研究。當然,請你放心,我們會嚴格保密的。另外,研究好了後,我會和您進行溝通。所有的陷阱,您也一定是知情人。我想您應該願意,把一個巨大的威脅,扼殺在搖籃當中。”

  宏康平道:“我想問個問題,這是你或者是滿鐵調查處的行爲,還是說,已經得到了貴國的授權,外務省的意思?”

  大政喜人道:“可以說都有。此次具體的情況,我確實沒有得到外務省的具體指導。但是,追查那個刺客,卻是外務省在當時給我下的命令,所以這麼說也沒有什麼錯處。”

  宏康平道:“我個人其實對你的目的,是持肯定觀點的,就像你說的,將一個巨大的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是我願意看到的。可是這件事,我暫時不能答覆給你,我要得到先生的首肯纔行。”

  大政喜人說道:“當然,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在您跟汪先生彙報此時的時候,請說明,這個刺客的存在,真的是非常大的威脅。多重視都不爲過。另外,您能現在就去說嘛?畢竟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時間越久,那麼未知的風險,就會加大。”

  “這樣吧。”宏康平說道:“大政先生現在這裏等一會,我現在就去請示一下。”

  “太好了。”大政喜人說道:“如此就多謝宏先生了。”

  宏康平說了一句不客氣,直接起身離開了茶室。而大政喜人則是在茶室繼續喝咖啡。事實上他一直喝了能有四杯咖啡,宏康平才又轉了回來。

  大政喜人放下咖啡杯問道:“怎麼樣?汪先生的同意嗎?”

  宏康平說道:“就算不同意,我想大政先生也不會放棄的吧?”

  大政喜人一笑,道:“我們都知道,這樣的一個人,存在本身就一定是我們的頭號大敵。其實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目的,是完全一樣的。”

  宏康平說道:“兩個原則,第一,保密。就是說,知道這件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你都要及時的通報給我。包括你們是怎麼佈置的,也要及時告訴給我們。”

  大政喜人想了想,點頭道:“同意。”

  宏康平接着又道:“第二,你們不可以干預,打亂汪先生的活動。我說的是完全不干預,這一點,是我們的事。”

  大政喜人聽罷再次點頭,道:“也同意。”

  宏康平見此,把手一伸,道:“好,那麼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大政喜人說道:“合作愉快。”

  宏康平收回了手,伸入內兜,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大政喜人,道:“這是先生明天,以及後天的活動地點。如果不出特殊情況,會按計劃去的。”

  大政喜人接過看了看,道:“只有兩天的?”

  宏康平說道:“是,只有兩天的。我們本身對先生採取的保護措施,也是隨機性的。如果事情完全按照事先安排,反而容易給人有機可乘。”

  “聰明的做法。”大政喜人說道:“不過若是這樣的話,我們佈置的陷阱,恐怕準備未必足夠。”

  宏康平說道:“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畢竟你們不能干預先生的活動,你剛剛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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