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施耐德點了點頭,道:“這是一個好習慣。在事情有結果前,一切都是推測,哪怕你十分有把握,也一樣存在着一些微小的變數。”
說到這裏,施耐德頓了頓,說道:“我是真的沒喫午飯,所以,你是不是先讓他們上點什麼?”
“我的錯。”範克勤說罷,起身,大大方方的把背後亮給了施耐德,來到了門口,打開房門,道:“按照之前點的,走菜吧。”
說完範克勤有走了回來,道:“老師,你是什麼時候猜測到,可能是我在找你?”
施耐德說道:“晏星緯是你的人,這一點我現在已經肯定了。但那個筱田歲三我不是很肯定。他也是你的人嗎?”
範克勤大方的承認,道:“沒錯。您怎麼看出來的?”
施耐德道:“我沒有看出來,只是現在回想,他也應該是你的人。他在也在給我製造出來的機會。但是很自然,而且這個話題並不是他先提出來的。所以放心,大政喜人應該看不出來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大政喜人是這次小鬼子派來對付我的?”
“可以這麼說。”施耐德說道:“你在兩年前,是不是和一個女人,在滿洲地區的國務大廈,刺殺過他們的一個高級長官?”
範克勤答道:“沒錯,案子是大政喜人在追查?”
在施耐德肯定的答案之下,範克勤如有所思道:“看起來,他有兩下子。不知道老師幫了他多少?”
施耐德想了想,道:“我來了之後,看了他已經準備好的一切資料,然後我知道他要對付的人,應該是在德國受過訓練。但是之前,都是他自己在追查,所以……百分之四十,到五十吧。”
範克勤道:“嗯,那就沒錯了。這個大政喜人確實有兩下子。他能夠通過追查,看出我在德國曾經受過訓練,並且立刻通過關係將您調過來,並確認這一點,就已經非常厲害了。最起碼,他的韌性,是非常強大的。兩年前的案子,還能這麼追查……不是死心眼,就是韌性強大。他明顯不是什麼死心眼。”
施耐德道:“沒錯,大政喜人給我的感覺,最強大的就是他的韌性。用個成語,叫鍥而不捨。當然,他的分析能力,也不錯。不過他能夠知道你是在德國受訓,怎麼說呢……邭庖膊诲e。”
範克勤道:“邭獠诲e?他也在德國受過訓練?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算奇怪。畢竟日本和德國是結了盟。但是……我已經比較注意這方面的情況了,他怎麼還能夠看出來?還請老師爲我解惑。”
施耐德道:“如果是一般人,其實看不出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是我的話,再沒有人提前跟我說懷疑這個方向的話,我恐怕也不可能看得出來鬼曾經在德國受過訓練的。因爲你結合本土的人文,結合周遭環境等等這方便做的非常好。
不過大政喜人,是在勃蘭登堡受訓的。專門學的就是偵查,反偵察,潛入,反潛入等科目。也就是說,他對於德國的這一套,並不陌生。其實他的有了這個想法,也應該是大膽的一個猜測。
不過這個猜測卻很合理,你想想,中國在之前應該是沒有這方面的人才的。就算有這方面的天才,在實踐中學習的進度飛快,恐怕也不能像是鬼一樣,一上來就如此鋒芒畢露。而之前,還是中德友好的時期。所以在德國有大量的中國留學生……最後在加上大政喜人,本身接受的,也是最頂尖的專業科目。這幾點在一起,他能夠猜測到你可能也在德國接受過訓練,也就順理成章了。”
範克勤聽罷,沒有立刻出聲。拿出香菸來,給施耐德點上一支,自己也抽了一根。半晌後說道:“看起來……”
第2204章
範克勤說道:“看起來,我的身份應該是要瞞不住了。”
施耐德道:“你的意思是,大政喜人既然能夠把我從德國弄來,他的關係一定可以也查詢所有的,曾經在德國的留學生吧?”
範克勤看對方的態度,似乎並不像是自己猜測的那樣。於是好奇道:“難道說,他沒有查?”
施耐德彈了下菸灰,道:“他想查,但是沒有成功。德國方面拒絕了。”
“哦?”範克勤道:“怎麼會?日德不是結盟了嗎?”
施耐德道:“你知道的……德國有時候並不是像傳說中那麼古板的。但是,有時候卻又比傳說中還要古板。具體情況我並不知道,但最後確實是這樣的。大政喜人申請了查詢留學生的資料,不過也許是因爲涉及到的人太多,各種軍事院校也太多。
要知道,德國的軍事院校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把自己曾經教授的學生資料提供給外人呢?哪怕是盟友也不可能。另外,我估計也是考慮到德國國內的影響,一旦這種事情傳了出去,在國內的會成爲一種聲音:看,我們的學校,竟然是這樣的。
如此的話,還會有年輕人願意進入軍事類院校學習嗎?就算有,也一定會有巨大的影響。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怎麼樣,就不知道了。總之,德國確實沒有答應此事。”
範克勤抽了口煙,道:“嗯,這也算是我的幸摺?傊Y果還不算太壞。”
施耐德說道:“你這次找我,是想要讓我成爲你們的人吧?”
範克勤笑着承認,道:“沒錯,老師,我希望你能夠答應。以您的眼光,其實能夠看出來,小鬼子已經呈現力有未逮之勢了。其實……德國也是如此的。雙線作戰,隆美爾本來有機會成功,不過喜得樂的犯了嚴重的錯誤,他以爲隆美爾之前一直的成功會繼續下去。完全沒有考慮到隆美爾也一樣需要後方的支援。
所以將絕大多數的補給,力量,統統的調往了東線戰場。以至於,隆美爾的北非軍團,無論是坦克,還是各種車輛,嚴重缺乏動力,甚至只能在原地待著,沒法動彈。當然,隆美爾其實也犯了錯誤,他之前進攻的實在是太猛了,也太快了,以至於讓喜得樂產生了錯覺,認爲英國人在北非不堪一擊。
當然,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麼用了。畢竟,現實中可沒有如果一說。但我的意思,老師應該是知道的,最終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而且,老師,我大膽的猜測一下,您有着八分之一的猶太血統。在德國國內應該也能夠體驗到一些很不好的感受吧。甚至是已經遭到了很大的排擠,要不然,以您軍事警察大學的創立者之一的身份,就算日德結盟,關係比現在還要穩固,恐怕也不可能被德國放行,派遣到了亞洲戰場。”
範克勤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自己的老師施耐德。後者一直很平靜,似乎這些事情,兵不用範克勤來說。
範克勤見此,笑了笑,道:“老師,您見我時的狀態,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沒錯。”施耐德說的非常坦然,道:“在得到了鬼,可能曾經在德國受過訓的這一結論時,我也想到過會是你。不過那時沒法肯定。你說的這些我是清楚的。你說的沒錯,在德國我確實遭受到了一些排擠,但我一樣很幸撸旧頁碛凶虐朔种华q太血統的我,並沒有嚐到更加糟糕的事情。但我知道,如果德國失敗的話,其實我未必就能夠挺到那個時候。
因爲在一個人,徹底的失敗之前,都是會瘋狂的。德國也是一樣,如果最終失敗,那麼前一刻,一定會更加瘋狂。而那個時候,本身擁有八分之一猶太血統的我,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的。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挺的過去。”
說到這裏,施耐德頓了頓,又道:“克勤,你的建議很有用。其實從心理學角度上說,我其實在心裏,是願意幫助你的。這一點,就是因爲我現在的特殊性。就像剛剛說的,如果我繼續在德國的話,我不知道能不能挺的過去。可我幫助日本人,似乎也並不明智。因爲到最後,如果失敗的話,恐怕一樣會遭到一些清算。
其實最理想的狀態,我其實可以幫助美地家人。如此的話,無論戰爭發展到了哪一部,我都會安然無恙,不過現在的美地家人,也在跟德國的日本人作戰。我如果冒然過去的話,第一點是沒有什麼門路。第二點就是,恐怕他們也未必就會相信我。因爲我本身還是一個德國人,尤其是,我還是教授間諜課程的人。那麼我過去,會不會本身對於美地家人就是一個隱患呢?
所以克勤你的建議,我自然都知道,目前應該是對我最好的一個選擇。我的答案就是,當然沒問題。我很樂意幫你。只是也有一些顧慮,克勤,希望你能諏嵉幕卮鹞規讉�問題,怎麼樣?”
聽見施耐德說這種話,範克勤心中還是很歡喜的。於是說道:“有什麼問題,請儘管問吧。”
施耐德說道:“第一個問題就是,如果我加入你們,你們能夠充分的信任我?你別說你,我說的是你的上級,以及周圍的人。或者再大點,你們的重慶正府。”
範克勤道:“這不是問題。也請老師相信我,只要你在這次這件事情上幫我,我就可以給老師作保。我現在是安全局的高層之一,而且安全局的最高長官,也非常信任我。甚至是整個國內的,最大的特工頭目,一樣非常信任我,有我在,老師一定會得到信任。”
施耐德想了想,似乎是在心理評估了一下,最終點頭,道:“嗯,你的回答我還是滿意的。我看到你那些在外面的手下了,應該是精銳,而且我也在日本那面的資料裏……”
第2205章
施耐德接着說道:“側面瞭解了一些情況,有些事情,並不是什麼無名小卒才能夠做的。我猜你至少是個上校對嗎?或者是將級特工?”
範克勤道:“將級。”
“哇哦。”施耐德笑看着範克勤道:“這麼年輕的將級……不過也不奇怪,誰做了那些事情,誰都會得到大力的提拔。哪怕他事先一點人脈關係都沒有,即便爲了彰顯一些事情,也會大力提拔的。”
施耐德說到這裏,停了下,又道:“那我的第二個問題來了,我能得到什麼樣的待遇?”
範克勤說道:“很好的待遇。具體的可以比照我,怎麼樣?房子,金錢,總之我在國府什麼待遇,您,只會更高,絕不會比我低。另外,您剛剛加入,局裏會先行給您一筆安置費,數字還是非常不錯的。最重要的是,您能夠一展所學,而且,註定會成爲戰爭的勝利者。”
“勝利者……”施耐德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那麼第三個問題是,你想讓我怎麼做?直接離開火車站,接受你的安排撤離此地?還是說,讓我回去,在大政喜人身邊臥底?”
“臥底。”範克勤道:“老師,我希望您撤回到陪都的時候,可以有一個巨大的功勞。”
施耐德道:“我知道你會這麼說。那麼一會我們在研究具體的情況。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
範克勤說道:“當然,老師請問吧。”
施耐德說道:“戰爭結束後,能不能把我送到國外去?我不可能再這裏生活的。當然,也許那個時候,我已經習慣這裏了,會要求不走了也不一定。但是我要是想走,你們不能攔着,而且要想辦法幫我要去到所在的國家中。”
範克勤想了想,道:“可以,答應了。”
施耐德將菸頭掐滅,道:“你現在就可以直接答應我?不需要聯絡什麼人嗎?”
“不用的。”範克勤說道:“這一點完全不需要擔心,我答應了,就等於我們局裏答應了。不會有問題的。”
施耐德道:“那就好,現在我沒問題了。克勤,你既然能夠設局過來跟我談,那麼你現在的時間還算充裕對吧?”
範克勤道:“沒錯。您能夠出來,並且來餐館喫飯,時間應該也很充裕。”
施耐德笑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在大政喜人的身邊,弄清楚汪兆海,以及那個日本談判代表的情報。”
範克勤道:“對,老師。你是這方面的專家,而且現在大政喜人應該非常的信任你。所以在這方面,您是有機會的吧?”
“當然。”施耐德說道:“筱田歲三,還有晏星緯的提議是很好的。現在大政喜人已經答應了他們的提議,只要他知道的汪兆海,以及日本談判代表的過來的駐地,線路,等等的情況。就會跟我們幾個共享,然後一起研究怎麼給你佈置陷阱,好將你抓住,或者是徹底的消滅。”
範克勤說道:“那太好了,只要您能夠知道,那麼我就能夠知道。這很好。”
正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白豐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道:“走菜了。”說着,這才擰開把手。
果然,之前雖然做菜似乎有點慢,但是一下子就連續開始上菜。範克勤安排自己的老師施耐德,那肯定是不能弄得太差,所以弄得都是這家店的特色菜,拿手菜。不多,一共八道。
等最後一道菜上玩後,範克勤說道:“給晏星緯也上一些,別讓他餓着。”
白豐臺點了下頭,道:“明白。那我先出去了。”說罷,退出了房間,並且把門幫着重新關好。
範克勤和施耐德兩個人也不用讓,直接開始喫喝起來。而且一邊喫喝,一邊開始商量起各種細節。
比如說他們之間怎麼相互傳遞消息,又怎麼給晏星緯和筱田歲三打掩護等等。不過範克勤的意思是,這事最好以施耐德爲主。畢竟無論是筱田歲三,還是晏星緯。只要牽扯到保密,恐怕大政喜人相對比之下,施耐德要比他們倆要更加能夠獲得信任。
因爲施耐德畢竟是德國過來了,又是大政喜人自己通過各種關係,努力請過來的。本身懷疑的程度就會非常非常低。再加上施耐德之前,幾乎都是和大政喜人在一起,就算是出去的此處,也低到令人髮指。是以,大政喜人怎麼可能會懷疑他呢。
在這種情況下,大政喜人如果真的得到了什麼機密,恐怕想要找一個人商量一下,那肯定施耐德才是首選。
施耐德提議,道:“那接下來就以我爲主,像是今天,無論是筱田歲三,還是晏星緯,他們主動提出一些建議的次數,要減少了。”
範克勤道:“老師考慮的周到,我會通知他們的。”
說着話,喫了口菜,範克勤又道:“晏星緯您自己跟他說就行,畢竟他現在是知道情況的。筱田歲三那面我來……老師,大政喜人,您剛剛說安排了人,在飛機場和城市之間的幾天道路上,正在偵查對嗎?您知道具體的偵查細節嗎?”
“怎麼?”施耐德道:“你想要知道細節後,好讓你的人能夠避開他們?”說到這裏,施耐德搖了搖頭道:“我告訴你,不太可能。大政喜人的風格是粗細結合。像是這種終端的執行者,具體怎麼執行,他不會安排的太細。因此,你想要知道細節,我這裏是做不到的。因爲大政喜人本身,也不會知道終端執行者是怎麼執行的偵查。”
“明白了。”範克勤道:“老師,我想知道一件事,如果我這面要是動手的話,你那面安全嗎?”
施耐德說道:“你想問我的是,你那面如果對汪兆海,以及那個日本談判代表動手。我這面是否能夠及時脫離大政喜人,對嗎?”
“沒錯。”範克勤道:“我想用您,給筱田歲三……”
第2206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我想用您,給筱田歲三以及晏星緯打個掩護。”
“嗯,倒是順水推舟的好計劃。”施耐德想了想,說道:“如果我能夠及時的走掉。只要在大政喜人身邊消失,那麼我就是那個內鬼,而且是知道所有事情的內鬼。事後無論怎麼追查,他們都會把矛頭對準消失的我。如此,晏星緯以及筱田歲三就安全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的,您能夠做到嗎?或者說,需要我派人協助您嗎?”
施耐德再次想了想,道:“如果我提前知道你那面動手的時間,我想我可以做到。但是你必須提前通知我纔行,實在做不到的話,你也要通知我個大概的時間。比如說,下個月三號,又或者是本月最後一週的星期日。如此的話,我想我可以順利的走掉,另外我也會安排好一些事情,不會讓你的計劃泡湯。”
範克勤其實在德國的幾年,經常和施耐德請教一些學問。所以他是知道施耐德的能力的。是以現在施耐德說能夠做到,那麼他就肯定有一定的把握。
範克勤笑着點了點頭,道:“您要是能夠順帶着,把大政喜人也幫我幹掉。就再好不過了。”
施耐德聽完這話,沒有馬上答覆,而是喫了口菜,一邊咀嚼,一邊思考着。過了一會,這才說道:“應該沒問題,但還是那個前提。就是你最起碼要把你那面的動手時間告訴給我,如此我纔好提前安排一些事情。”
說到這裏,施耐德喝了口茶,續道:“大政喜人現在確實很信任我,如果我突然下手的話,他不可能躲得過。至於說……他的那些手下,提前安排的話,不出意外,不會提前發現的。然後幹掉他我就走,不會有人阻攔。”
施耐德看向了範克勤,接道:“我如果幹掉他了,就不能在這個城市待著了,你呢?一起走,還是不管怎麼樣,我先走?”
“你先走。”範克勤道:“我現在還沒有刺殺汪兆海和日本談判代表的計劃,得到時候看。具體怎麼樣也不清楚。所以你在幹掉大政喜人之後,先走。需要我怎麼配合?”
施耐德聞言,再次沉吟的想了想,說道:“離開上海我感覺很容易,不過我始終是個外國人。大政喜人的死,是爲了掩護筱田歲三和晏星緯。所以日本人在發現大政喜人的屍體後,肯定會首先懷疑的是消失的我。而我的長相,出了上還是什麼情況,並不清楚。
但無論如何也不會太方便的,所以,在出了上海之後,恐怕就要你的人接應我一下了。要不然那……日本人要是全力追查的話……不,他們一定會全力追查。因爲那天,你也會對汪兆海和日本的談判代表下手。這一天在上海這裏發生什麼,他們都會進行最大限度的追查。
所以我這個長相,必然會被沿途的日本人,或者是僞政府的人注意。這就需要你的人幫忙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們分開後,我會立刻聯繫總部那面,讓他們沿途做好準備。或者是提前佈置,只要你這面一動,立刻通知他們開始時刻準備接應你。只要入了川,就好辦了。不過老師,你可能在路上需要遭點罪,有的路並不好。這就需要折騰點,輾轉點,才能讓您安全的退入我們的後方。”
“這沒什麼。”施耐德道:“我今年還不到六十歲,沒老到那個時候。”
範克勤道:“那就沒有問題了。但是你幹掉了大政喜人後,怎麼通知我們呢?從而,我好發出電報,讓接應你的人,立刻就位。”
施耐德道:“反正也會暴露,所以我可以大大方方用電話。大政喜人的辦公室內,就有電話。我可以再幹掉他後,直接給你去電話。”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好,我這面的電話,就用公用電話亭的。也會安排專人,守着電話亭,你只要在那一天撥打,隨時都會有人接。”
“你的人手富裕嗎?”施耐德說道:“如果富裕的話,安排兩個電話亭吧。這樣一個線路出了故障什麼的,我還可以打另一個。”
“好。”範克勤道:“那就兩個。”說着話,他起身拉開門,招手交過白豐臺如此這般的吩咐一遍,在白豐臺表示明白了後,轉身關好門,再一次的坐在了施耐德的旁邊,道:“安排人去尋找合適的電話亭了,一會我就把號碼告訴你。”
施耐德道:“接下來在咱們再商量一下,我得到情報後,怎麼用非電話的方式,傳遞給你……”
範克勤兩個人,接下來把幾乎把現階段能夠商定的事情,全都商定了下來。包括一些預估的情況,比如說,大政喜人死後,僞政府和小鬼子會怎麼個反應。反應時間有多長,如此的話,施耐德怎麼離開。又怎麼聯繫範克勤沿途安排的人等等。
總之,他們倆的能力,本身就高,都是專家中的專家。是以商量起事情來,非常細。幾乎是什麼情況都差不多考慮到了。再加上,兩個人今天都可以在外面多呆一段時間。是以,那更是儘可能的細緻。所以,最終,兩個人從中午見了面,一直到下午四點來鍾,這纔算是徹底的商定完畢。
範克勤起身,道:“老師,那就拜託了。咱們就按照商量的辦。我就先回去了。”
“嗯。”施耐德道:“你先走吧,等你走後,我在走。另外,我的跟你說,今天見過我的這些你的手下,你最好換一批,或者讓他們進入潛伏狀態,一直到事情結束爲止。”
“我明白你的意思。”範克勤道:“我早有安排。直接回換一批人的。”
施耐德笑道:“很好,那就這樣吧。”
範克勤再次和施耐德鄭重告別,出了單間揮了揮手,和白豐臺以及一惺窒拢峙蔚碾x開了這個本幫菜的飯館……
第2207章
而施耐德則是按照範克勤指點,在另一個單間,找到了晏星緯。等範克勤和他的人全都撤出之後,又等了大概十來分鐘,這才和晏星緯起身離開。
在路上,施耐德教授跟晏星緯講了一下情況,現在兩個人已經知道自己是一夥的了。事實上晏星緯再送施耐德教授來這個本幫菜館的時候,施耐德最後平安無事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裏知道了。
如果施耐德被幹掉,那麼晏星緯也只能撤退了。因爲是他帶着施耐德教授從火車站出來的,無論如何,自己肯定是小鬼子的懷疑目標。是以這種情況下他只能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