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先說火車站,因爲火車站每天的人流量太大。我不知道火車站採取的警戒手段是什麼,所以必然要重要照看。另外飛機場也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情況。不過飛機場相對於來說,很好安排。
首先是因爲飛機場本身很嚴格。我如果派人的話,就不可能接近飛機場。而是會把重心轉移到,從飛機場通往市區的幾條路線上。所以我得建議是,我們也要把重心放在飛機場到市區的幾天路線上,說不得,會有什麼意外收穫。”
晏星緯點了點頭,道:“教授的話,我感覺很有道理。不過有一點不明白,您是說,咱們火車站可以不用在安排什麼事情了嗎?”
“也不是不安排。”施耐德說道:“我的意思是,現在火車站是不是已經有了安排?這時候再變的話反而不好。當然,也不是什麼都不安排。我建議我們可以分出一部分人手,先去查一查在近期出租或出售的什麼房子。”
大政喜人說道:“我覺得可以這麼辦。總結一下,第一,在飛機場到市區的幾條公路間,我們開始派人入手調查。第二,火車站周圍的房子,住家,派人調查,以近期爲主,到事情結束爲止。第三點,我個人感覺,碼頭是不是也設置個及時溝通的聯絡員啊。雖然碼頭上,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呢,咱們也得防着一手。”
筱田歲三點頭道:“嗯,我覺得可以。”
晏星緯也道:“目前,這麼做應該已經比較全面了。”
施耐德道:“那咱們就開始吧。”
大政喜人見此,說道:“既然各位已經全都認同……”
第2200章
大政喜人接着往下說道:“那我就佈置一番,晏君,飛機場到SH市區幾條的路線,需要你的人來進行布控了……”
沒等他說完,晏星緯笑着打斷,道:“先等等,大政君,是這樣啊。我不謙虛的說,我是半調子。你能不能說的細一點,然後我好直接按照您的安排,再去安排我的人手。”
“沒問題。”大政喜人倒是不介意,晏星緯雖然是半吊子,不是專業的特務,不過對方對於本地的情況,比誰都熟悉。而且他之前跟火車站的站長觀月秀吉要人的時候就說清楚了,可靠,對本地熟悉,不用太專業也沒事。
於是當下開始跟晏星緯詳細的講了起來。其實呢,晏星緯本身就是專業的。他一講,晏星緯心裏更加有數。裝作聽的連連點頭的樣子,努力記憶,完事了又給大政喜人重複了一遍,得到了確認後,也不耽誤,直接出了門去安排了。留下了大政喜人,和施耐德還有筱田歲三幾個人,繼續安排其他的情況。
那說施耐德和大政喜人看不出來晏星緯有問題嗎?看不出來!這一點是肯定的。這東西非常好理解,一個人,非常專業,觀察能力極其出色。但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懷疑你,那麼你有問題,他同樣的看不出來。就好像是一個人的武功很高,高到嚇人的地步,可是他沒有殺你的心思,那你就肯定死不了。這是一樣的道理。
晏星緯此時還很高明的辦了一個事,就是他在聽完了大政喜人的具體安排後,立刻就出去安排了。後續的情況怎麼安排的,他是不知道的。這個行爲,反而會讓大政喜人和施耐德,更加不會懷疑他。
千萬別把特工想的全都是非人類。他們是優秀,甚至是非常優秀的天才。可是,一樣是人。將其神話了,那是要不得的。
範克勤這兩天陸續也受到了一些回信,在得到了晏星緯和筱田歲三的陸續密保之後。他卻有點猶豫了,因爲他知道了一個名字:施耐德。
其實在德國,叫施耐德的人很多,跟叫漢斯的比,也少不到那裏去。而且晏星緯彙報的時候,提到了,聽另一個鬼子介紹時說過:施耐德,是軍事警察大學的教授。
這就不得不讓範克勤有些猶豫了。他本身就不是相信巧合的人。軍事警察大學的施耐德教授,自己又只是知道一個。就是自己留學時候的老師。雖然說現在只是聽取彙報,還沒有見面,無法百分之百的肯定就是他。可是在心裏,範克勤也確認了百分之九十九。
對於施耐德教授,範克勤還是很瞭解的。專業能力,水平還是很高的。其實當初他都勸過施耐德教授,辭職跟自己回來。就是因爲施耐德教授有八分之一的有太血統。
要知道,當時中德合作,對於施耐德這種有水平的德國教授的待遇,那是相當高的。而且施耐德若是跟自己回來的話,也能成爲自己的一大幫手。甚至範克勤之後還想過,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老師搞回國內呢。
但此時,施耐德竟然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了。倒不是說,自己下不去手。國家大義在前,對方是敵對的話,不管是誰,那都是敵人。這方面範克勤肯定是心安理得的。只是真的把施耐德干掉的話,確實太過於可惜了。
沒錯,範克勤就是這麼自信,不管施耐德是不是自己的老師,水平有多高。他都有自信贏得肯定是自己。另外,對方的那個調查組,核心的四個人裏,大政喜人,施耐德,筱田歲三,晏星緯。後兩個全都是他的自己人。在這種情況下,施耐德就算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是自己的敵手。
只是範克勤覺得,自己的老師就這麼死了,有點不值了。他現在雖然跑到了小鬼子那面,可是呢,歸根結底,這肯定不是他一個教授能夠左右的。除非他對着自己的腦袋來一槍。另外就是,他本人到了之後,應該還沒犯下什麼原則性的錯誤。就是說,還沒用自己的能力,做出傷害自己一方的事情。是以,範克勤覺得應該給施耐德一個機會。
是以,思考到了最後,範克勤拿定了主意。機會要是要給,但是要策劃精細。必定施耐德本身的能力確實很高,不計劃妥當是不行的。另外一點就是,施耐德如果不想抓住這次的機會,講不了說不起,自己一定要幹錯利落的結果了對方。不管他是誰,只要是敵人,就是不行。尤其是施耐德這種能力極強的敵人。
可自己怎麼弄呢?施耐德來了這幾天,幾乎就是在火車站沒有出去過啊。不過,很快的範克勤在心中又想出了一個注意。抄起電話,給白豐臺打了過去,讓對方來一下。
五分鐘不到,白豐臺敲門走了進來。坐在了範克勤的對面道:“萬哥,剛纔我再給手下開個小會呢,在辦公室裏。您有什麼事?”
他解釋了一句,範克勤也不介意,五分鐘而已。直入主題,道:“我先問問你,飛機場到本地公路的兄弟們,安排了吧?”
“安排了。”白豐臺道:“不是說有情況了嗎?現在全都是潛伏狀態,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偵查,不活動,不打聽。”
“這就好。”範克勤說道:“那個施耐德,極有可能是我在留學時候的老師。”
“啊?”白豐臺有點訝然,道:“那……您的意思是?”
範克勤道:“看看能不能拉過來,這事我親自出面。應該是有一定機會的。如果拉不過來……能力這麼高,又是站在咱們對立面。家國大義在前,也只能處理乾淨了。”
白豐臺說道:“明白,亨哥,那咱們怎麼幹。我覺得,找個施耐德單獨的機會,如果沒有就創造一個。如此就什麼都好說了。”
範克勤道:“嗯,那就用筱田歲三,或者晏星緯……”
第2201章
範克勤和白豐臺兩個人躲在辦公室密至艘粫嬜h已經商定。白豐臺立刻開始按照範克勤的指示去安排事情。
話說在火車站裏,施耐德到的這幾天,基本上都是在內部待著的,幾乎是不怎麼出門。首先一點,是施耐德教授的嚴謹性。他是故意減少自己的出門,因爲自己是這裏的幾個核心人物之一。當然,他只是約束自己而已,至於說大政喜人,筱田歲三還有晏星緯是否出去,他是不管的。
住幾乎就是在這個辦公樓裏的一個房間,晏星緯特意讓人收拾出了一個地方,然後安排的牀鋪。其實他們也給施耐德安排了一個比較好的條件的住所,這裏只不過是臨時休息的地方。不過施耐德每到睡覺的時候,還是回去那個簡易的地方睡覺。
喫飯施耐德就在火車站內部的食堂喫,如果比較忙的時候,那就讓人幫自己打一份飯菜過來。
他如此的所作所爲,是非常讓大政喜人,筱田歲三以及晏星緯敬佩的。稍微的空聊天的時候,這三個人總是在勸施耐德,可以去外面溜達溜達,放鬆一下。
這天早上,晏星緯從外面回來。他本來就是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雖然現在加入了抓鬼的核心成員,但是爲了保密性,他的作息依舊還是向原先一樣。這也是幾個人一起給出的意見。
晏星緯手中拎着一個很大的食盒,好幾層的那種。進來後,口中快速道:“快點快點,教授,大政君,嘗一嘗我剛買的鍋貼,小话�有餛飩。一大早的味香居還真開門了。”
說着話,將食盒打開,一層一層的將裏面的食物都拿出來,放在了桌面上。喫了他說的給養早餐之外,還有兩道開胃的清爽的小菜。
大政喜人笑着走了過來,道:“晏君確實是美食家,我要感謝觀月站長的安排,將你派過來了,讓我們可跟着沾了不少光啊。”
晏星緯大笑,道:“哈哈哈,大政君客氣了。不過這個任務完成後,你可得重點跟我們站長表揚表揚我啊。我可是記住了。”
聞言大政喜人也是大笑,道:“那是當然,晏君確實對於此次任務幫助很大,而且還這麼照顧我們所有人。使得效率都提高的不少啊。”
筱田歲三在旁邊附和,道:“沒錯,沒錯,說句讓我羞愧的話,我每天最盼望的時候,就是晏君上班的時候,哈哈哈,如此,可以讓我盡情享受美食帶來的美妙之感。”
施耐德也是笑道:“沒人能夠拒絕如此美妙的食物,晏先生確實是給了我們團隊提供了非常巨大的動力。”
幾個人已經分好了餐具,開始喫起來,筱田歲三說道:“教授,您的敬業精神讓我們非常敬佩,不過,我建議您真的要出去走走。現在我們第一階段的安排,已經統統完成了,需要的是等待了,所以不會耽誤事情的。我想您也應該在這個充滿魅力的城市到處看一看。”
晏星緯在旁邊嘶嘶哈哈的嚥下了一個溫度比較高的混沌,點頭附和,道:“沒錯,教授,現在我們能做的不多,您總是在火車站待著不是說不好,而是已經沒有必要了不是嗎?您應該出去走上一走。”
大政喜人其實也非常同意,說道:“是啊,教授,您是我請來的貴客,說實在的。您的敬業精神真的讓我十分羞愧,如果您再繼續下去,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而且現在已經完成了一個階段,需要的是反饋,而反饋是有一個時間的,我感覺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出門去散散心。
至於說保密的話,我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您可以隨着一列火車的乘客,走出站口,正常的出去。而本地的外國人是很多的,不會有人對您感覺到什麼差異的。”
施耐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了碗筷,在腦海中想了想,沉吟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道:“嗯,感謝你們如此對我,那我下午就出去走一走。晏先生,您對本地是最熟悉的,有什麼好建議嗎?”
聽他這麼一說,幾個人全都挺高興,尤其是大政喜人。要知道,施耐德自從來了這裏確實都沒怎麼出過門,而且主要是施耐德教授能力還這麼強。他是在真擔心施耐德在憋出什麼病來。如此的話,反而會對整件事產生不好的影響。
現在見到施耐德打聽了下來,大政喜人心裏反而是鬆了一口氣,說道:“晏君,不如你下午早點下班,帶着施耐德教授去走一走到處看一看怎麼樣?”
晏星緯點頭,道:“沒問題啊,教授跟着我就好,咱們好好地放鬆一下。說實在的,您總是在這裏,我真的很擔心,在出什麼毛病。”
施耐德端起碗來,道:“從心理學上分析,一個人長期不出門,那麼他在心理上,免不了要出現一些問題。或者不出門本身,就是一種心理疾病反饋出的病症。不過放心吧,我可以調整我得心態。另外,我不是已經答應出門了嗎?
所以,三位放心,我不會有問題的。哈,說真的,我有點想念酒吧了,要知道,算上在德國的時候,我已經足有一年多,近兩年沒有去過一次酒吧了,晏先生帶我出去的第一站,就是陪我去酒吧怎麼樣?我們先好好的喝兩杯再說,至於去別的地方,那是在酒吧之後的事了。”
聽施耐德如此一說,幾個人登時全都笑了。晏星緯道:“沒問題,我知道不少不錯的酒吧,我還知道一家酒吧,供應德式啤酒。哈哈,如果你想的話,教授,我們第一站可以去那裏。”
施耐德點了點頭,加起一個小话溃骸澳蔷瓦@麼說定了。”
幾個人見施耐德這樣,心情都很不錯。大政喜人心裏是最高興的,是以早餐都前幾天多喫了一些。好在晏星緯這一次購買的早餐不算少……
第2202章
事實上,晏星緯每次帶東西回來都有一些餘富,免得萬一不夠喫的情況出現。
現階段,正如他們之前所說,已經全都按照他們之前商量的安排下去了,不過信息的回饋,具體執行人的探查等等,需要一定的時間。是以,他們現在反而閒下來了。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大政喜人見沒什麼事,就對晏星緯說道:“晏君,今天確實不會再有什麼情況了,更何況,我和筱田君會在這裏。我看不如你帶着教授中午就出門吧。也能讓教授有更多的放鬆時間。”
晏星緯點了點頭,道:“好啊。”說着,轉頭看向了施耐德,道:“教授,大政君說的對,咱們出去吧,正好,午餐我帶您嘗一嘗本地的特色菜餚。”
施耐德點頭道:“也好,稍等我一下,我回房間穿個外套。”
晏星緯陪着施耐德回到了他的休息室,沒一會外面套了個大衣的施耐德出來。跟大政喜人還有筱田歲三他們打了個招呼,一起走出了辦公樓。
晏星緯笑着說道:“教授,要不要品嚐一下本幫菜,還是很有特色的。”
施耐德答應道:“好啊,本幫菜是不是中國菜的統稱?還是說,上海本地發展的特色菜?”
“是後一個答案。”晏星緯說道:“本幫菜就是上海菜的另一個稱呼。”
“每到一地,嘗一地之美食。”施耐德說道:“我有一箇中國學生,他跟我說過,中國菜式非常多,每到一地你都會體驗到當地的特色。”
晏星緯笑道:“嗯,說這話的是行家了。”
兩個人沒有從那個大鐵門走,而是繞了一小圈,從站臺的出站口離開了。晏星緯招手叫了兩輛黃包車,讓施耐德坐在後面的一輛車上,自己則是坐在前面,讓對方跟着自己就好……
話說,範克勤的計劃說簡單也非常簡單,就是將施耐德帶到一個特定的地方,然後自己露面,開始跟施耐德交流。不過要準備的工作還是很多的。
尤其是讓童大小姐相信自己出去是做其他事情了。話說童大小姐現在黏糊的厲害,按理說戀愛的過程,是最開始如膠似漆的,之後不免要慢慢的趨於平淡的。這幾乎是必然的發展過程,只是相愛的人,會經過經過磨合期後,情感昇華,變得在心裏更加堅定的想要和對方在一起。反之則是分開。
不過童大小姐好像沒有這個,又或者是她有點“如膠似漆”的階段特別長?反正現在變得是越來越黏糊範克勤。弄得範克勤有時候有正事辦,必須要提前策劃纔行。
而人是不可控的,你就算在強大,也只是能夠控制一個大概的走向。太細節的東西,你是不可能控制得住的。就好像是現在,約定了某個預定的地點。但是時間呢?你就不能訂的太死。
比如說十點準時,萬一施耐德轉悠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什麼地方,想去那面玩一玩,你還能攔着啊?不行!現在這個時間了,你必須跟我去某某飯店,不能去別的地方!
你能這麼做嗎?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大致上引導。具體的,是不能強行控制的。要不然,對方必定會懷疑你的動機。
如此就出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範克勤必須要等待的時間拉長,這也是範克勤要準備一些情況,合理的和童大小姐分開的因素。
好在有白豐臺打掩護,範克勤以談合作,另外,還要把新寫的劇本交給詹瑞德導演等理由,和白豐臺一起走出了公司門口。
中午,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這是範克勤劃定的時間範圍。最起碼自己要在這個時間內,呆在特定的地方。因爲施耐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來,甚至今天到底能不能被成功的帶過來都是不確定的。
但也沒關係,總是有機會的。範克勤相信,施耐德不可能不出門,就算他極度耐得住寂寞,可偶爾一定還是要出門的。這次不行的話,下次一樣還有機會。
白豐臺準備的地方,是一個本幫菜的特色飯店,還有一個酒吧。也很簡單,花錢,包下這個時間段就可以了。
這兩個地方,無論是那個地方都可以。事先都安排了眼睛,自己事先進入其中一個地方等着,如果施耐德在另一個地方出現,自己趕過去就是了,反之則不用。
不過這一次範克勤邭夥浅:茫伸妒侵形缢麄儽緛砭褪且獑孙埖模怨牽饲跊Q定和白豐臺先去本幫菜的菜館,正好還可以用個午餐。
但就在兩個人在包房裏喫得差不多的時候,白豐臺的一個手下,穿着一身服務與昂的衣服,推門走了進來,說道:“臺哥,眼睛剛剛發了信號,目標過來了。”
白豐臺都沒有想到,這次能夠這麼順利,於是道:“按計劃辦就行。另外,告訴兄弟們提高警惕,注意周邊的動靜,如果有特殊的情況,及時通知過來。”
“明白。”白豐臺的這個手下,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晏星緯和施耐德兩個人坐着黃包車一路來到了一家本幫菜館,下車後晏星緯笑着說道:“就是這一家,如果品嚐本幫菜的話,這家非常正宗。”
施耐德笑道:“我很期待。”
說着話,兩個人走了進去。來到了櫃檯前,施耐德看了看左右,道:“似乎客人不多。”
一個服務員笑着說道:“沒錯先生,您的中文說的真好。不過請放心,今天的客人是少一點,但這是我們今天剛剛開門的原因,上午我們老闆有事情。我們的菜餚在本地都是出了名的。”
施耐德沒有表示是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晏星緯道:“這樣,給我們開個包房,應該有吧。”
“有的先生。”服務員答道。
晏星緯轉頭說道:“教授,您先去包房吧,我好好點幾個菜。讓您品嚐一下最正宗的上海佳餚。”
施耐德看了他一眼,依舊沒有反對,道:“好啊。”
第2203章
晏星緯隊服務員說道:“你找個好點的包房,帶我的朋友先進去。”跟着自言自語一樣的拿過菜單,道:“我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施耐德表現的很和善,跟服務員走進了一個包房後。另外一個櫃檯後的服務員看着晏星緯說道:“先生,您可以過去了。右手第一個房間,不叫你的話,請別出來讓我們爲難。”
“明白。”晏星緯低聲答了一句,也走了過去,進入了空着的,右手第一個包房。
另有兩個服務員,分別站在了施耐德和晏星緯進入的包房門口。之前那個白豐臺的手下,再一次進入了他們兩個人的包廂,沒有說話,只是朝着白豐臺點了點頭。跟着便退了出去。
範克勤和白豐臺兩個人,起身走了出去。見那個白豐臺的手下指了指,斜對面的一個包廂門,範克勤便來到了門前,揮了下手。
這個服務員也不敲門,直接快速的推開了門往裏看去,之間之前那個外國人,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正看着門口的位置。對於服務員沒有敲門就直接打開門的無禮舉動,依舊沒有任何的表示。
見此,範克勤不在猶豫,邁步走了進去。這張臉,範克勤非常熟悉,正是自己在德國留學時候,給自己上課的老師,施耐德。後者見到範克勤進來,面上露出了笑容,不過依舊沒有說話。
範克勤吩咐道:“在門口守着吧。”
白豐臺也不進去,而是帶着服務員關好了門。把包廂的空間讓給了範克勤和施耐德兩個人。
範克勤坐在了施耐德的旁邊,道:“老師,你知道是我?”
施耐德點了點頭,道:“我之前並不敢肯定,晏星緯帶我來這個飯店,進來後,讓服務員帶我先行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我感覺可能會是你。那個服務員不敲門直接打開的時候,我感覺應該是你。直到看見你的時候,我纔敢肯定是你。”
“哈。”範克勤笑道:“一項嚴謹,事實上老師,我也跟您一樣,在事情有結果的時候,從不用肯定這種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