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在辦公室中,立刻開始破譯起來,等到全都意譯清楚之後,趕快將其燒燬。爲了掩飾燒紙條的味道,隨之點了支菸,慢慢的抽着。
原來,孫國鑫發過來的電報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協助刺殺小組,幹掉可能出現在上海的汪兆海。
話說,汪兆海最爲頭號漢奸,可以說是人人得而誅之。但是不得不說,這傢伙很有兩下子,自從有投日,成立僞政府傾向後,先後遭遇幾十次,甚至是上百次的刺殺。但是這傢伙要麼就是比較幸撸N就是憑着非常狡猾的安保措施,屢屢逃過軍統鋤奸隊的刺殺。什麼軍統的精銳,幾大金剛,頭號殺手之類的等等超級高手,竟是拿他束手無策。
最接近幹掉他的一次,槍手都已經覺得所謂的得手了。甚至是眼睜睜看着汪兆海已經身中多槍,光是頭部就中了兩槍。可是事後才知道,死的,原來是汪兆海的一個替身。
不過範克勤知道,替身這東西可是不好找的,要知道,想要找一個從長相,身高,口音,行動坐臥等都非常相似的人,那是要下大功夫的。真以爲替身滿大街都是啊。世界上長得像的是不少,但是像的跟原主站在一起,讓人分不出誰是誰的那種,真的幾乎是不存在的。
甚至範克勤當時聽說了這個事情後,心中已經肯定,汪兆海這個人早就預料到了有這種時候,所以這個替身肯定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也就是說,汪兆海還沒成爲頭號漢奸之前,其實,就已經在祕密籌劃這種事了。因爲這種非常相似的替身,能夠逃得過刺殺高手眼睛的替身,尋找起來本身就需要花大力氣,大工夫。想要短時間內就找到,那是癡心妄想。
而找到了這種替身之後,還需要大量的訓練,如說話口音,語氣,面部表情,穿衣的風格,坐姿,站姿,走路姿態,等等等等後續的訓練都需要花時間纔行。要不然那,怎麼可能騙得過專業特工的眼睛?
不過範克勤接到了大BOSS孫國鑫的電報後,倒是不怎麼擔心汪兆海替身這一塊。第一個原因,就是像是上次鋤奸隊刺殺時,遇到的那麼牛B的替身,本身就非常少。他不信汪兆海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找到第二個。甚至是第二個這種替身,在世界上存不存在都兩說。
第二點,範克勤就是源於他自身的強大。之前就說過,範克勤真的不懼任何人。因爲他有信心,能夠幹掉世界上任何人。而且幹掉後,還不會讓任何人懷疑是自己乾的。難在在於什麼?永遠是,幹掉一個人事後的情況,纔是最難的。怎麼避免被追查到自己的頭上,這個難度本身一定是高於單純幹掉一個人本身的。
可是現在呢,幹掉汪兆海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不需要管事後的追查。幹掉就幹掉了,本身日僞的在情報戰線上,就把鬼當成了頭號敵人。咋的,幹掉汪兆海之後,還能跌落排名,變成第二號敵人了?那特麼更好了。
但是範克勤也注意到了,密電中,孫國鑫的用詞是“汪兆海在近期,可能將會抵滬!”什麼是可能。就是說,對方可能來上海,但也可能不會來。至於這條汪兆海可能來上海的情報,是怎麼得到的,範克勤不清楚,但也不用問。
第2166章
這是孫國鑫自己的事,這個消息,可能來自於大量的情報分析,也可能來自於某個潛伏在敵人內部的特工。這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孫國鑫雖然用的是可能這個詞彙,可依舊給自己發了電報。那是不是說明,孫國鑫也偏向於汪兆海來的可能性更大呢?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不想錯過可能到來的機會。
話說範克勤這段時間一直呆在上海,本身上海這個地方就是龍蛇混雜,各種信息也很多。他是知道,去年幾乎是一整年,小鬼子都在讓汪僞正府,向英美等國宣戰的。而汪兆海其實這傢伙也很狡猾,就是想利用這件事,反而讓小鬼子飛出一些對他不利的條件。
什麼條件呢?就是汪兆海一直所厭惡的一九四零年,十一月的基本條約。包括所有祕密協定以及附件。而這些祕密協定和附件,其實是使得汪兆海跟小鬼子合作,蒙受了巨大的羞恥。
其實這件事,千萬別以爲汪兆海是什麼好人啊。這小子之所以當初答應小鬼子,可不是像他鼓吹的什麼曲線救國。而是想要自己掌權罷了。但是現在呢,小鬼子的壓力很大,一直想要讓汪兆海,答應向英美宣戰。所以這傢伙心思活絡了,覺得,哎,我要是讓小鬼子廢除某些當初的條件,是不是我對於地盤上控制的人,能夠更加牢靠的掌控呢。總之,肯定是這一類的想法。
而範克勤本身是來自於後世,他對於這一段歷史雖然不是近代史的專家,可是有些事他也是知道的。是以兩相比較之下,範克勤覺得,汪兆海還真的很可能回來上海。
雖然他不知道汪兆海在這個時間段,到底來沒來,可是呢。他必然要跟小鬼子談判啊。跟誰談啊,隨便一個人談肯定是不行的。而小鬼子必然會來一個夠分量的才能跟他談。而從小鬼子本土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坐船而來的話,那上海幾乎就是第一選擇。當然,別的港口城市也可能,但是上海畢竟是經濟大都市啊。可能性本身就高於其他的地方。
另外一個佐證,就是童父最近的狀態有點和平時不一樣了,怎麼說呢,似乎是有什麼喜事,可是這個喜事呢,又讓他非常在意,導致他壓力很大。類似於患得患失的感覺。不過童父畢竟是老江湖了,表現的不太明顯。只不過範克勤的觀察力太過於敏銳,發現童父在家的時候,也總是在書房獨自思考一些事情。
這是不是汪兆海要來?然後童父本身也是高級別的長官,所以很在意?這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才導致童父變成了這個狀態。
不過現在分析這些,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往下辦,掌握更加詳細的信息纔行。鋤奸隊的刺殺小組,他們的聯繫方法,孫國鑫也在密電中告訴給了範克勤。
畢竟這個刺殺小組一直在研究怎麼幹掉汪兆海,所以對汪兆海最熟悉的就是這個小組了,怎麼可能不來上海呢。
而來了上海後,孫國鑫既然要讓範克勤幫助刺殺小組,自然就不可能不給他們的聯繫方法。
範克勤經過仔細的考量,最後還是覺得,應該跟刺殺小組的組長,見一面再說。先看看對方知道些什麼。那說,這事讓白豐臺去不行嗎?行是行,但是這件事茲事體大,可是關於刺殺頭號漢奸的事情。白豐臺能力雖然很不錯,但是怎麼可能跟範克勤比呢。就是觀察力這一點來說,就不可能感的上範克勤親自去看。
尤其是這種事,範克勤不親眼看一看刺殺小組的情況,安全性怎麼保證啊?如果無法保證,在之後的合作中出了事,範克勤可能都不知道原因,反而會導致自己現在的身份暴露都不一定。所以,身爲一個長官,有些事是,沒有必要親自出面。但有些事卻不能光想着往後躲。一定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纔行。
他沒有着急,中午陪着童大小姐喫了個飯後,下午出了門。童大小姐再有半個月過生日,所以範克勤正好有藉口。他現在獨自出去,就是想要給童大小姐弄個生日驚喜。正好可以利用這個去見刺殺小組的組長。
當然了,生日驚喜也是真的存在的。甚至範克勤出去後,先是到了法國一家名牌珠寶店,定製了一款寶石戒指。然後又到了不遠處的糕點店,和麪點師,又是畫圖,又是連說帶比劃的,設計了一款造型很是精美的,三層的生日巧克力蛋糕。然後上面還有一個小機關,蠟燭只要一點燃,就會讓藏在最上層蛋糕中的戒指盒子自動打開蓋子,露出裏面的戒指來。就這個玩意,還得單獨花大價錢。
沒錯,範克勤一律金錢開道,是以法國的這個糕點師,很有耐心的陪着他研究了三個多小時,最後說道:“沒問題,自己能夠做到。”
然後範克勤這纔出來,轉悠了一圈,確定身後沒什麼情況後,這纔來到了目的地。一個麪館。
這個麪館,自然也是特殊的存在。只是現在的掌控者,已經變成了刺殺小組的組長。
一進來,範克勤就看見了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穿着打扮有點像是小老闆模樣的一個人,正在櫃檯後面,噼裏啪啦的打着算盤,正在對賬呢。
範克勤沒有找店夥計,而是直接來到了櫃檯前,道:“你好,給我來一碗素面,再來一盤醬肉。對了,你有火嗎?我這出門忘帶火了。”
後面正在算賬的人一聽這話,立刻抬起頭道:“沒問題,您稍等,馬上給您上來。”說着,轉頭吩咐店夥計的時候,從櫃檯裏面拿出一盒煙和一盒火柴來。
從中拿出一支菸遞給了範克勤,後者見狀,也掏出一盒煙取出了一根,道:“哎呀,這多不好意思,來,您抽我這個。”
兩個人相互客氣了一句,拿過對方的香菸,然後這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第2167章
飯館掌櫃的,划着了火柴,先給範克勤點上,然後自己也點燃,最後他既沒有吹熄火柴,也沒有晃動手腕將火晃滅,而是直接一鬆手,將火柴扔在了地上,然後不管火柴掉在地上滅還是沒滅,一腳踩了上去。
範克勤見此,也不再說什麼,抽了口煙,吐出一股藍色的煙霧後,轉身來到了一張空桌開始一邊抽菸一邊等着素面和醬肉。
大約也就五分鐘後,店夥計端着托盤,將素面和切好的醬肉端了上來,道了聲“請慢用”便開始忙活別的去了。
小店的東西有時候還挺好喫,而特工的店裏,東西幾乎是比市面上的平均分要高的。如此一來,纔會顯得店裏是真的飯店,將特工隱藏的更好。這個小店,明顯就是這樣。
是以範克勤喫的津津有味的,沒多一會,將麪條和醬肉清掃一空,隨即正常的付錢,變出了小倌的門。
在櫃檯後面的那個四十來歲的掌櫃,其實在範克勤喫最後一口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正眼看範克勤。起身吩咐了夥計一聲,先行從櫃檯後面繞出,走出了房間。
然後這個掌櫃,往右一轉,朝一邊溜達而去。可能半分鐘都不到,這個掌櫃的就看,範克勤的身影從他旁邊超了過去。他也不吱聲,只是默默的跟上。
就是這樣,兩個人默默的走了一會,一前一後的來到了臨街的一個小市場裏。範克勤一轉彎,直接橫向穿過小市場,進入了一個居民區,然後拐進了一個門洞之內。
進入之後,範克勤上了一樓半的位置。沒一會腳步聲響,順着樓梯中間的縫隙往下一看,正是那個掌櫃的跟了過來。
“你好。我是黑桃老K。”範克勤伸出手跟對方握了握。
掌櫃的也點頭,低聲道:“我是圖紙。”跟着他站在了一樓半窗口的位置,在側面看着樓下,說道:“找我是爲了任務吧?”
“沒錯。”範克勤就站在他的對面,也是窗口側面的位置,看着另一側的樓下,低聲道:“我過來是爲了任務,有幾個問題想問。”
“嗯。”圖紙說道:“你問吧。但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一會我也有幾個問題要請教你。”
“好,我先問。”範克勤道:“第一點,你們確定目標藍尖回來上嗎?”
“不確定。”圖紙聽了問題,也不看範克勤,依舊一直通過窗口看着樓下,口中答道:“但我們偵察到藍尖有可能會來,我不能跟你解釋具體的,只能說這個信息,是來自於一條特殊的渠道。而且藍尖後續如果有動作的話,這個渠道也可能會接着發來信息,但也可能發不過來信息。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吧?”
“理解。”範克勤答道。他當然明白什麼意思,舉個小例子,如果對方說的渠道,是一個人的話,這個人很可能是打入汪僞高層的一個特工。但是這個特工潛伏的位置,卻沒有處在絕對的核心。是以,他有時候能夠管中窺豹,看見一些關於藍尖的信息。這時候他就會用自己獨特的一種方式,把看到的信息發出來。
但還是因爲他的潛伏位置,並非絕對核心,是以也可能很長時間都察覺不了藍尖,也就是汪兆海的具體情況。沒錯,汪兆海,在此次刺殺任務的特定代號爲藍尖。
不過不管怎麼說,範克勤心中明白,圖紙口中說的信息渠道,曾經發過來關於藍尖,也就是汪兆海的信息。對方真的可能會在近期來上海。當然,這只是可能。具體會不會來,那就要兩說了。可反過來想,刺殺小組可能放棄這個“可能精準”的信息嗎?如果放棄,他藍尖真的來了,反而極可能會導致刺殺小組錯過這樣一個機會。
範克勤判斷,這也是刺殺小組來這裏,還有孫國鑫特意給自己發報的一個原因所在。
範克勤稍微頓了頓,又問道:“如果藍尖來上海,你們知道是爲了什麼嗎?”
“不準確。”圖紙想了想,道:“你應該聽說了,不管是國內,國外的戰場也非常緊張。所以鬼子一直想讓僞滿和汪僞也向英美等國宣戰。我們判斷,藍尖來上海很可能就是爲了此事。但依舊只是可能罷了。具體如何,不太清楚。”
範克勤道:“嗯,明白了。那途中沒法動手嗎?”
圖紙回道:“恐怕不行,我們也想過,但是藍尖的出行方式,和選擇太多了。另外,我們曾經差一點就成功了,但幹掉的卻是藍尖的替身。也是因爲那一次,藍尖加強的身邊的安全保衛力量,現在他身邊的人,非常多,而且都是在日本和德國經過專業訓練的高手。
是以,每一次他出行,甚至是不出行,這幫人都會時不時的故佈疑陣,做出藍尖出行的假象,狼來了的故事聽說過吧。是以現在我們連分辨藍尖是真的出行與否,都沒有太大的把握。好在我們還有一條特殊的信息渠道。”
說到這裏,圖紙又立刻閉上嘴。很顯然,對於這條特殊的渠道,刺殺小組也是不願意跟範克勤過多透露的。不過範克勤很理解,也很支持。畢竟這個信息的渠道,是掌握藍尖行蹤的關鍵,確實應該好好的保護。
範克勤道:“如果藍尖來了,針對他的行動,以你們爲主,還是以我爲主?”
這個問題問完,圖紙第一次把視線從窗外移開,看了眼範克勤。不過很快,他又把目光轉了回去,微微猶豫片刻,說道:“看起來,你得到的指令應該也很模糊……
首先我必須跟你說一下,我一下的話不是在貶低你,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我們對藍尖,絕對要比你瞭解的多。甚至是對他身邊的一些人,和一些工作模式都瞭解,而你什麼都不知道。以你爲主,在我眼裏就等於又一次的失敗。所以,此次行動肯定是以我們爲主。”
第2168章
範克勤也不反駁,而是再次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以你們爲主,你想讓我怎麼配合?”
“很簡單。”圖紙問道:“你在上海應該有一些力量,我需要你提供武器,但具體的情況要到時候在跟你說。還有,我希望屆時,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信息。以及在某些地方的哨子,也需要用到你的人。但現在一切還沒有定,所以一樣無法要求你現在就做什麼。但人手,你最起碼要準備十個,到十五個非常可靠的……最少也要有十個。武器的話,也需要你提前準備,因爲我們可能行動的時候,都是臨時性的,隨機性的。是以,武器你最好多準備一些種類,好供我們隨時使用。”
“湯姆森衝鋒槍,柯爾特手槍。春田狙擊步槍,望遠鏡,美式手雷。這些我會提前幫你準備。”範克勤道:“除了這些,還要提前準備什麼?需要載具嗎?”
“不需要。”圖紙說道:“載具我們可以自己獲得。另外,你說的這些已經很全了,但最好再準備一些梯恩梯,定時,以及拉發,兩種方式的炸彈都要一些。不要那種威力太大的,只要方便攜帶的那種就好。”
“明白。”範克勤道:“還有嗎?”
“暫時不需要了。”圖紙說道:“還是那句話,現在一切都沒有定數,我沒法告訴你我還要什麼,可能到時候還需要一些東西,或者是讓你配合做一些什麼事。”
“嗯。”範克勤道:“這都好說。那咱們約定幾個聯絡方式吧,也要有快速聯繫的方法。”
“快速聯繫的方法很簡單。”圖紙道:“那個麪館,裏面裝了電話,如果有緊急情況,直接撥打就行,你記一下號碼,六六幺九五。”
範克勤道:“安全嗎?”
“安全。”圖紙道:“而且,我們如果完成了任務,這個麪館暴露也沒事,直接棄用就好。”
接下來,範克勤和圖紙又約定了幾樣聯絡的方式。等雙方都記熟了之後,範克勤說道:“你不是也有問題要問我嗎?你問吧。”
圖紙道:“在布萊梅,博登,和平,黃埔幾個酒店,你們有人在嗎?”
範克勤明白他什麼意思,有人在嗎,這意思就是裏面有沒有人臥底。不過這幾個是酒店,所以範克勤肯定是沒有人在內的。是以如實回答道:“沒有。”
“虹口區的房子,能不能搞到。”圖紙說道:“我說的是核心區的那種高級別墅。”
“不能。”範克勤道:“那東西太顯眼了,你要它幹嘛?”
圖紙道:“肯定是有用唄。不過不能就算了。那火車站內的情況,你們瞭解嗎?還有碼頭裏面,有沒有咱們的人?”
範克勤道:“這兩個地方,如果你有什麼想法的話……你先說你要幹什麼,我差不多可以想想辦法。”
圖紙聞言,心中知道,這兩個地方可能還真有人。於是直接說道:“藍尖如果來上海的話,他無非是走幾個路線,鐵路,碼頭,以及飛機場。汽車不太可能。飛機場我知道,那地方太嚴了,有人的話,也未必就有用。但碼頭和鐵路上不一樣,我們最起碼有一個反應的時間。所以碼頭和鐵路,這兩個地方如果你有人在的話,可以讓他們注意點這方面的消息。
畢竟藍尖出行的話,走任何一個方式,碼頭和火車站都肯定不太一樣。應該有所察覺。”
“嗯。”範克勤道:“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不過你不是說,藍尖身邊的安保時不常的會玩一些狼來了的遊戲嗎?我們就算知道了情況,但這對你有用嗎?”
“還是有用的。”圖紙說道:“最起碼有一定的參考意義。就算是狼來了,也只是真假,時間上的不定性。但大致方向,卻還是能夠判斷的。”
他這麼一說,範克勤明白了圖紙是什麼意思了。就好比說狼來了的那個小孩,他只是在村子裏喊狼來了,那麼狼來或不來,也一定是涉及到村子的。但是這個小孩如果突然來了上海喊狼來了,那麼狼來或者不來,那就跟上海有關了。因爲對方雖然故部迷陣,可這個迷陣在哪佈置,本身就說明一定的問題。
範克勤道:“行,藍尖如果來的話,說不得火車站,碼頭什麼的,會提前搞一些措施。我會讓人盯緊這兩個地方的。不過飛機場你確定不要嗎?”
“在飛機場,你也有人?”圖紙說道:“不過還是不用了,飛機場那地方太嚴,如果真有什麼情況,說不得會打草驚蛇啊。”
“嗯。”範克勤道:“好,還有事嗎?”
“沒有了。”圖紙道:“你呢?還有事嗎?”
範克勤道:“有個建議,對藍尖的信息,我希望能夠共享。比如說你提到的那個特殊渠道提供過來的信息。我這面也一樣,我也有一些特殊的渠道,能夠獲得上海本地汪僞正府內部的一些信息,藍尖如果真要來,說不得,這面也會聽到一些風聲。而且對付藍尖,咱們必須團結一致纔行。所以我要求信息共享。”
圖紙聽見這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的想了想,然後才點了一下頭,道:“好,我同意信息共享。”
“嗯。”範克勤道:“現在沒事了。”
圖紙道:“那我先走,我出來已經有一會了。”
“好。”範克勤說道:“你走吧,正好現在樓下沒人。”
圖紙點了下頭,不再說話,直接邁步朝着樓下而去,沒一會的功夫。範克勤就在窗口中看見圖紙已經來到了樓下,沒一會便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範克勤則是不着急,點了支菸,抽了半截之後,叼在嘴裏,這才溜溜達達的下了樓。還行,樓下沒什麼人。於是範克勤在另一個方向走出了樓羣。
到了外面,範克勤依舊沒有着急,而是再次繞了幾圈,觀察好,確定身後安全之後,這纔回到了公司裏面。
第2169章
話說,剛回到公司不久,坐在辦公室裏的範克勤就聽門一響,童大小姐從外面走了進來,道:“阿亨,你幹什麼去了,怎麼現在纔回來,我找你一下午了,問你公司的人也不知道。”
“我啊,我玩去了。”範克勤笑着說道:“怎麼的?這剛幾個小時不見,已經想我想成了這個樣子,你真是……真是成何體統啊。”
“嘿嘿嘿。”童大小姐對範克勤的調侃顯然沒啥抵抗力,嘿嘿的笑了半晌,說道:“老公,我想半個月後在家玩一天。好不好?”
範克勤知道了,童大小姐在試探自己,知不知道半個月後她過生日。不過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挺住,但是呢,一定要讓童父知道,讓參與生日驚喜的其他人知道。這樣纔不會出事。
於是乎,範克勤微微愣了一下,點頭,道:“在家……玩唄,怎麼的,想讓我陪你啊?”
童大小姐聽了微有失望,但還是笑着說道:“嗯,那你陪我唄,就是半個月後我想休息一天。”最後忍不住又是提醒了一句。
“沒問題。”範克勤說道:“到時候在家陪你一日。”
童大小姐笑着打了範克勤一巴掌,道:“不跟你說了,問什麼都不說。我先回辦公室了,晚上一起回家哦。”
“不是。”範克勤道:“你老爹不是還在家呢嗎?已經到了這麼明目張膽的地步了嗎?”
童大小姐道:“你說什麼呢,明明正大光明好嗎。我不管,晚上你等我找你就是了。”
“好滴。”範克勤道:“我能怎麼辦啊,只好逆來順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