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70章

作者:岩隐士

  不過柳葉晴明的嘴可是挺嚴的,沒有說任何成立轉哒竞吐摻j站的事。但晏星緯也不着急,不可能一蹴而就,是以,只是和對方談一些哪裏好玩的,好喫的,一些本地的好地方。

  在席間,晏星緯知道了,那個軍曹是柳葉晴明的堂弟,柳葉小五郎。這個柳葉小五郎倒是不像他哥哥那樣,談笑風生。給人的感覺非常嚴肅。不過今天又不一樣了,這個小鬼子一喝上酒了,話匣子反而打開了。

  不過柳葉小五郎也只是喝完酒了變成了一個自來熟,倒是沒有將成立轉哒竞吐摻j站的事情說了。不過,他的這個狀態,倒是讓晏星緯感覺很好。因爲對方喝完酒話就變得多了,算是一個自己可以利用的缺陷。最起碼,這個柳葉小五郎是喜歡喝酒的。他不像是柳葉晴明,雖然平時看起來也是人畜無害,很有禮貌的樣子,但這種人的原則性很強,反而想從他口中得到一些信息,是更加困難的。

  是以,席間,晏星緯就故意和柳葉小五郎多親多近。

第2161章

  雖然一共沒喝多少酒,但是柳葉小五郎感覺晏星緯和自己對脾氣。是以心中,還真是挺高興的。於是和晏星緯聊的更加投機。

  喫的差不多了,晏星緯交過服務員結賬,然後掏出煙來,每人點了一根飯後煙。說道:“一會咱們先去青石陸,那裏啊,有一個地方挺合適的。前段時間,我想盤下一個店面,正好去看過,要不是因爲那是個二樓,我就拿下了,屋子裏面收拾的相當利落。地方也夠大,你們看看,要是行的話,直接拿下,當你們公司的辦公室我看還是不錯的。”

  “那就麻煩晏君了。”柳葉小五郎笑着說道:“要不是有你在,我們恐怕不那麼好找啊。”

  “哎,這不算什麼。”晏星緯說道:“要不怎麼說咱們有緣分呢,前一陣,我想要給我夫人開一家成衣店,打聽過不少的地方。正好你們來了,那就一塊。”

  正說話間,店夥計已經算好了賬,重新走了回來。柳葉晴明打算埋單,不過晏星緯不可能讓他花這個錢。本身就是他帶着對方兩個人來的飯店,菜餚一大半也是他點的。這時候讓別人埋單可是不怎麼合適的。再者說,這兩個是小鬼子,自己花點飯前,打好了交道,沒準以後在這兩個人身上能夠得到什麼情報呢。

  特工就是這樣,想要跟一個人交好,就千萬別放過任何機會。像是晏星緯這樣的,花點飯前,對於對方兩個小鬼子來說,不可能因爲這點事就直接有了交情。你覺得就是請人家一頓飯,人家怎麼可能對你交心交肺的呢。

  其實,這一定是個水滴石穿的過程。你認爲不可能請一次客就成。所以忽略的這方面,但是你卻忘了,長此以往下來,抓住每一次類似於這種的小事。時間一長,那交情自然而然就會提升。

  這東西就跟真的交朋友一樣,不可能一蹴而就,瞬間就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那不可能。只有日子一長,熟悉度,話題,人生觀,興趣,愛好,都找到了共同點。這樣兩個人也就成爲了朋友。

  是以晏星緯現在就是用的這個方法,埋單過後,出了飯店,三個人正好消化消化食。一共也不算多遠,走路才十分鐘。這也是晏星緯的高明之處了。

  他雖然不知道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兩個人具體要做什麼,可是一定跟火車站有關係。是以,找的地方肯定不能跟火車站太遠。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青石路。在晏星緯的帶領下,來到了臨街的一棟樓前。跟看門的人說了一聲,把房東找來。

  等了一會之後,房東救過來了。一起上樓,看了看招租的二樓。別說,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兩個人對這個二樓還真是挺滿意的。地方絕對是夠了,另外就是裏面弄得很利索,直接上一些辦公桌椅什麼的,就可以用了,基本都不用收拾變成。是以,他們可能都沒注意到,在心裏的潛意識當中,他們已經給晏星緯打上了“靠譜”的隱形標籤。

  兩個人有活動經費,這個青石大街雖然距離火車站只有十來分鐘的路程,可到底不是太繁華的地方,周圍都是一些民居。是以房費也不算貴。

  如此,兩個人一琢磨,當場就拍了板,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並且簽了合同。等出來後,晏星緯說道:“你們倆這太果斷了,我還有一個地方呢,不過……也行,這個地方是不錯。定就定了吧,不過啊,我現在帶你們去看住的房子,你們可別那麼早做決定。我有三個地方,咱們還是要貨比三家,都看全了,然後在做決定。”

  柳葉晴明笑着點了點頭,道:“好,聽你的,這次咱們看的全一點,等都看完了再做決定。”

  這一次,還真是如同晏星緯說的,柳葉晴明和小五郎兩個人很有耐心。興許是因爲剛剛那個是公司的地址,這個是住處,所以其中一個看起來差不多就行。但住的地方,更講究點吧。

  總之三個房子看完了後,兩個小鬼子相中了其中距離青石大街第二近的一個。是個三樓,房子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屋內使用面積能有將近九十平米。屋內的傢俱什麼的一應俱全。是典型的酒店式公寓。別以爲這個年代就什麼都沒有,酒店式公寓真的不稀奇。只是相對於正常的住宅來說,要貴不少。

  不過柳葉晴明兩個小鬼子,現在也不是花的自己錢。再者說,他們對外的掩飾身份,尤其是柳葉晴明,不光是火車站的稽查辦公室的副主任,還是一家貨哔Q易公司的老闆,所以住的地方講究點,反而更加符合這個身份。

  其實對於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來說,今天的晏星緯帶着他們只是看了看房子。但還真是給他們一種,這個晏星緯確實比較可靠,好像是什麼事都挺熟的一個感覺。人,最怕的就是太過於平庸。像是有的外行說的,特工,一定都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長相也極爲平凡的人。

  之所以是外行,是因爲他們根本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不用內行啊,只要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你潛入進對方內部,結果極爲平凡,就這樣的人,你能接觸到什麼情報啊?這時候來了個任務,需要你接觸一個高層,你這時候需要表現了,但是由於你之前太過於平凡,突然爆發一下就非常顯眼,別人反而會懷疑你。真的,千萬別在說什麼特工需要平凡,長相也需要平凡了。

  所以說,這種外行話,真是太過於想當然了。不過也正常,畢竟是外行嘛,不懂,瞎說唄。反正周邊也是一堆外行,說也就說了。

  而晏星緯必須要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而現在他通過帶着兩個小鬼子看房子這種小事。就讓對方產生了“晏星緯這個人,還真是什麼事都能辦。”的感覺。

第2162章

  這是非常好的一點,如此一來,以後這兩個小鬼子還想做什麼事的時候,優先機會想到晏星緯。從而,機會就會一點一點變多。情報獲得從概率上來說,也就會隨之變多。

  晏星緯得到的任務,是要探查關於那個兵工廠的一切有關情報。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這兩個小鬼子,之前晏星緯是在巡視火車站的時候,第一次見面的。當時他們負責押叩木褪侵暗哪且慌趶棥K哉f,他們肯定是跟那個兵工廠有關係。

  至於說,現在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兩個人跑到了這裏,還要在之後成立公司,並且住在這裏。那就難說是什麼事了,可是晏星緯依舊覺得,這兩個人現在在這裏做的着一些,找房子找地,肯定是和兵工廠有關係的。

  但是想要知道他們是什麼情況,恐怕還要在以後的接觸中,才能探的更加清楚。可是現在,晏星緯還是要把這兩個小鬼子,置辦的辦公地點,以及住所,彙報上去。

  不過也不用着急,等找完了房子,也就快到了晚上了。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想要請晏星緯去日本特色的居酒屋,在暢飲一番。好好的感謝,今天晏星緯幫的忙。晏星緯也沒推辭,去唄,反正也是你消費!

  到了小鬼子的居酒屋後,三個人這一次算是放開了。之前中午喫飯的時候雖然也喝了酒,但是畢竟下午還有事,是以,不能敞開了喝。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已經全都完事了。於是乎,三個人連續要了不少的酒水,喫食,一頓酒一直喝到了半夜十二點,這纔算是結束。

  等出來後,三個人的身體,都有點打晃了。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兩個人摟着晏星緯,一邊晃盪着走,一邊大聲唱着日本歌曲。當然,唱的都是小鬼子的民歌,老歌。

  晏星緯本身就在日本學校學習過,本來小鬼子的目的就是洗腦,也搞一些文化侵略。是以自然也教過日本歌。是以,碰見熟的,他也放的很開,嗷嗷的一邊走一邊喊。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這是三個正宗的小鬼子呢。不過,這三個人是在虹口區這麼幹,畢竟是喝道高興了,要是在別的區他們肯定要注意一下。萬一再被人打了黑槍呢。畢竟還是小命要緊。

  等和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兩個人分開,晏星緯很快就恢復了清明。話說他本來酒量就很不錯,雖然確實喝了不少酒,但是之後出來一通鬼哭狼嚎,酒氣已經被他喊出去大半。其實他明白,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可能也沒看起來那麼醉。

  不過晏星緯心裏有底,他現在是處在可以較好這兩個小鬼子的階段。就算是真的喝多了一些,也沒什麼大事。沒準,還會讓他們兩個以爲自己沒有故意弄虛作假,真的在敞開量陪着他們喝酒呢。

  叫了黃包車,直接回了家。而第二天,晏星緯在上班的途中,就已經將自己前一天,陪着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找的房子地址,以及自己大概的一個猜測,用紙條寫了下來,放在了死信箱中。

  而死信箱的信息,到了下午,也就傳到範克勤這裏。

  不過範克勤沒有什麼具體的佈置,但有一個情況,卻引起了範克勤注意力。那就是範克勤有點懷疑晏星緯了。要知道,對方以前就是一個漢奸啊。但肯定不是搞情報專業的特工。

  但是在這一把事情的表現上,範克勤覺得,要麼晏星緯在這方面很有天賦,要麼,這傢伙以前裝的很到位。

  可總體看的話,晏星緯的表現又說不上多過分。因爲這些事,都是順其自然發生的。比如說晏星緯最開始碰見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那是在巡視的時候,撞見的。不是什麼故意的。而那之後認識了,打交道的時候,提到過,以後在上海可以找他幫忙。然後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真的找到他了,晏星緯也真的再幫忙。

  這不是晏星緯故意這麼做的。仔細想想,對方兩個人找過來了,而且很可能就是以後要一起在火車站做事的同事。而且都是得到火車站站長觀月秀吉欣賞的人,處於這方面考慮晏星緯也不可能說:“不,你們自己去找房子,我之前這麼說就是跟你們客氣客氣。”

  怎麼可能說這種拒絕的話呢。所以這件事發展的又是合理的。是以,這麼看,晏星緯又沒有問題。最起碼,連白豐臺都沒看出什麼情況來。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不,範克勤這樣性格的人,怎麼可能將已經感覺到的事情,反而把自己否定了呢。

  那是哪裏感覺有點問題呢?恐怕就真是,自己的一種感覺。感覺晏星緯以前在被自己安全局拉過來前,就是火車站上的巡視員,可是現在他接近這兩個小鬼子,竟然如此順利,光是看他接近的手法,竟然一絲滯澀感都沒有,這可是很多老手都未必能夠辦得到的。

  心中有了這個感覺的,範克勤沒有露出聲色。而是表示自己知道了,沒有做任何的指示,讓白豐臺走了。

  然後範克勤開始靜靜的坐在辦公室中,細細的開始分析起來。首先,他要先假定一下自己的感覺是否真的合理。怎麼辦呢?也很簡單,就是他先假設自己的感覺是真的,那麼隨之假設晏星緯再被安全局拉過來前,就已經是一個專業高手了。

  那麼晏星緯如果本來就是一個高手,那麼他接近柳葉晴明和柳葉小五郎,所做的這些事,那一樣是能夠從邏輯上說得通的。

  如此,晏星緯之前的被自己的安全局拉攏等等,情況,一樣能夠解釋的通順。但晏星緯真的是老手的話,他是哪方勢力的呢?

  紅黨地下組織成員,小鬼子間諜,汪僞特務,軍統情報員?中統的潛伏人員?又或者是僞滿的人?雖然勢力很多,可是範克勤……

第2163章

  範克勤挨個勢力考慮着,最後還是將晏星緯摘除了日僞等勢力的範疇。因爲如果是日僞的特務,在知道安全局拉攏了自己之後,晏星緯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就算做的很隱祕,但是在隱祕,他也要有動作啊。

  自己一方,對他的監視,是很密切的,主要是考察他會不會出賣安全局嘛。但晏星緯可是火車站工作的,如果對方在自己工作的時候,比方說,在火車站內部,跟觀月秀吉反應過這個信息,那麼安全局的監視,在火車站內可是監控死角。

  但問題是,被小鬼子控制的火車站,也沒什麼動靜啊。所以,晏星緯本身就不太可能是屬於日僞勢力的。

  至於剩下的,中統也不太可能。畢竟中統和軍統本身就不對付,雖然安全局不是軍統,可卻是從軍統脫胎而來,是以,天然的也不對付。如果晏星緯是中統的,雖然不會立刻就挑明,可是晏星緯肯定會報上去,然後在高層那面,肯定有一些抉擇。

  現在中統和軍統都成什麼樣了?可以說是水火不容的關係。相互傾軋,相互只要有機會就懟對方一頓。還有一個情況,就是無論是軍統還是中統,老大都決不允許自己的手下,跟對方勢力中的人有來往。雖然這個規矩是隱性的,但是誰敢過線啊?晏星緯碰見了這種事,不趕緊上報纔怪呢。

  至於說是軍統的呢?也不可能,軍統和安全局可以說是一家的。晏星緯雖然不可能說隨意表露身份,可以一樣會上報,走高層來解決這個事情。不過現在自己在上海的專用聯絡小組,沒有收到過重慶那面的任何消息,所以說,晏星緯也不可能是軍統的。

  所以,目前就只剩下兩個最大的可能:第一,晏星緯是紅黨地下黨,潛伏在日僞火車站這種機關部門中。並且潛伏的相當成功,甚至是讓所有人都以爲他是真正的漢奸呢。這確實是值得敬佩的。

  第二就是,晏星緯是安全局的。範克勤本身就是調查處處長,和外勤隊的總隊長。他並不知道晏星緯這個人,按理說,晏星緯也就不可能是安全局的。但是別忘了,範克勤雖然是分管所有外勤的高級軍官,但是上面可是還有一個孫國鑫呢。

  孫國鑫身爲真正的大BOSS,祕密安排一些人,一些事情,也是正常的。所以晏星緯是孫國鑫祕密安排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兩相比較之下,範克勤還是感覺晏星緯是紅黨地下黨的可能性更大。這是因爲晏星緯本身是火車站的巡視員。要知道,巡視員可不是普通的那種員工。只是叫巡視員而已,在一些大的機關單位裏,巡視員的這個位置,級別甚至能夠達到局一級。

  而晏星緯這個巡視員的級別雖然沒那麼高,可也不低了,是處級的一方長官了。這種級別的長官,能力,時間,資歷,還有上峯的賞識,缺一不可。

  有些人常常喝點酒就說:我們某某長,不就是有親戚有背景嗎!他有個雞毛能力啊!

  第一,我要提醒你,千萬別這麼說,背後說人的你,說的話終究有一天一定會被某某長知道的。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某某長,既然能夠當某某長,肯定是有一定能力的。你別管這種能力是不太高,又或者經驗不足等等之類的,但肯定最起碼是具備一定能力的。不可能像是你說的那樣只“有個雞毛能力”。

  因爲只要不是大腦發育,外傷等,影響智商的情況下,哪怕最普通的一個人,也不可能只“有個雞毛能力”,所以說這話的人,這種話本身才是真的有問題。

  再者,後世無論是私企還是國字號,首先提拔一個人,我們不否認,肯定是有一小撮人任人唯親的。但你不能說全部。因爲你細細的想一想,如果你是公司的領導,你的小舅子啥也不是,你真的會提拔他?如果這個公司是你的,你可以這麼做,但是你要承受的是你自己公司接下來的損失。因爲你知道你的小舅子啥也不是。這樣的人當了領導,一定會導致你自己的公司受損失的。

  第二,你不是公司的老闆。只是公司的高層。但你會爲了提拔你啥也不是的小舅子,從而冒着自己也被公司老闆拿下你的風險嗎?要知道,你提拔了一個啥也不是的小舅子,這個人,一定是會出事的,最起碼他肯定是幹不好本職工作的。所以怎麼可能不出事呢。是以,最終公司一定會發現你的小舅子是有問題的。這時候,你的風險也就來了。

  所以任人唯親,我不否定,在任何的地方,都可能是存在的。但這種情況下,一定是少數。最起碼,提拔的親戚,也必然要具備一定的能力。雖然你可能不是很優秀,但是呢,哎,你最起碼也得是個及格的水準。我才能提拔你,要不然,我自己也冒着巨大的風險,那不是扯淡嗎?

  人,或者說是大多數人,還是要先顧忌自己,才能照顧他人的。像是這種冒着把自己也搭進去的風險,也要任人唯親的,終究還是少數人。這種道理,其實你只要換位思考一下就可以了,就能夠明白這種道理了。

  而人的工作能力,只要不是那種老混子似的人。就一定會隨着時間,工作能力變得越來越強。所以,即便是最開始,提拔了一個人,他還不是優秀的,但只要他肯踏實下來,也肯定會越幹越好的。

  那說,你這麼講,就是說不存在任人唯親了唄?錯,我說的是,絕大部分情況。所以說,現在的人,真的不要總是說,我沒有門路,所以我才上不去。這話真的,仔細想一想,是不是太絕對了!

  上個醫院,首先想的是,哎呀,我有個同學,我走走他的關係呢。上個某熱門景點,也是想的是,哎呀,我有個朋友……

第2164章

  不管去哪,首先想到的都是:我應該問問朋友,有沒有認識人在這啊。我可以找找他。

  其實呢,你特麼就是得了個感冒,你找個毛關係啊。我就不信你不找關係,醫院就不給你看病了。想他麼什麼呢!

  真正的關係,是在那種真正的,世界性都稀缺的資源。比如說,得了一種病,世界上就一個大夫能治,但你有關係,所以你找了,你的病好了。所以其他人說,你看看,還得有關係吧。但這種概率實在是太特麼小了。

  萬事不能極端啊,你看見一個人,身上有一顆痣,就認爲這個人是渾身上下都是痣?是痣人?不可能的啊!

  所以千萬別聽風就是雨,人家是認識一個這樣一個大夫,就他能治這種病。這個真的沒辦法,這屬於世界性稀缺的資源。但是得了其他病的人,真的不用也以爲,不找關係就看不了病啊。你可以看其他的醫生啊。也一樣能治的!

  看見什麼了,就以爲這個世界上,你只要沒有關係,你就寸步難行了,整個人生都完蛋了。看不見任何光亮了!看見一個壞人,就認爲地球上沒有好人了?就認爲六十億人全是壞人?是不是太偏激了些。

  真的,說這種話的人,不是罐雞湯,而是看不清這種道理。而人不能不懂得道理的。而且這個道理很難懂嗎?不難吧。可就是有這樣的人。甚至有一小撮人,現在還認爲,地球是平的呢。真的是制杖大師啊。

  而且說這話的人,多半都是過的不咋地的。爲啥?就是因爲他們有這種極端思想,所以性格決定命摺D阋欠e極的活着,積極的打拼,是,生活中肯定是有挫折的,但都是人,你遇到過的挫折,別人他麼的,遇見的挫折未必就比你少吧!天下還真是你最慘啊?再者說,你就算最慘了,你爭這個最慘界的第一有啥用啊。看看人家周星星的小強不行嗎。

  但是別人爲什麼每次都總結挫折所帶來的經驗,然後隨着年齡的增長,見識增加,經驗累積,能力的增強……如此,你的生活雖然不會大富大貴,但一定也是會越過越好的。人一定是這樣的,也是事態的發展的必然規律。

  說了這麼多,是範克勤懂得這個道理。也就是說,晏星緯這個巡視員,不是說誰都能當上的。他一定是有能力,有累積,有一定關係,還有資歷的。你要說你沒有什麼資歷,一上來就憑着你的超高學歷,當一個科級的工作人員,那是有可能的。但你要說沒有任何的資歷,一上來,就給你一個處級的長官當……這就不太可能了,最起碼幾率非常非常小。

  換句話說,晏星緯大概率是有資歷的,也就是時間。那麼有了這個時間,似乎,那時候安全局還沒什麼動作呢。孫國鑫就算是安排,也不能提前個七、八,甚至是十餘年前就安排了吧?雖然看晏星緯今年也就三十來歲,但二十左右工作,到了三十多歲,十來年的工作資歷。當上個處級的巡視員是很可能的。

  是以,從時間上推斷,晏星緯是安全局安排的更不可能了。也是因爲如此,範克勤纔在心裏,更加偏向於晏星緯是紅黨地下黨成員。

  當然啊,以上所有的種種,都是在一個假設的前提下,即:晏星緯是專業人士。如果這個假設不成立的話,那麼範克勤之後的推論,也就不太成立了。雖然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邏輯上絕對是能夠說的通的。

  可是範克勤心裏雖然有了懷疑,可是卻不能派人去查了。因爲真的如果最終查到了晏星緯是紅黨地下黨,那反而要壞了。那不是把對方的身份暴露了嗎。

  所以,範克勤最終考量之後,決定自己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爲只要晏星緯不是日僞那面的間諜。那麼他是紅黨的地下黨,其實並不影響任何事情。紅黨的抗日決心根本不用懷疑,而且在槍口一致對外這個時期,一向有幫助國黨一把的習慣。所以晏星緯是地下黨的話,只要該怎麼幹就怎麼幹,就絕無問題。

  不過,求證需不需要呢?需要!因爲範克勤做的這一切推論,終究是在假設的前提下。你敢保證是真的嗎?你只要不敢保證,你就必須要小心的求證。要不然,任何行事光憑着自己的假設去做,那真的,就算是幸咝潜旧斫蹬R,也絕對在這個大環境裏活不了多久。

  不能假手他人去查,那麼範克勤只能自己去查。可現在不是時候。那怎麼查呢?範克勤一樣心裏有數,只要查到,最終確認晏星緯絕不可能是日僞那面的人,就可以了。

  是以,範克勤在接下來的幾天裏,以監視晏星緯等一谐闪⑶閳缶W,剛剛拉攏過來的人。保持這個情報網的安全性爲理由,密切監視晏星緯等一干認識。

  這個方法是以大動作掩蓋小動作,而且這個動作也符合範克勤一向對待安全問題,非常謹慎的態度。道理很簡單,你想要查一個戶籍資料,但是再看檔案的時候,連續看了十幾號人。所以別人就不清楚你想看的到底是誰了。但範克勤這個動作要更高明一些,本身就符合自己的對待安全的態度。是以,誰都不知道範克勤真正的目的,其實在鑑別晏星緯。

  很快消息的就收集上來了。因爲現在晏星緯在內的這些人,等於已經是安全局的人員了,讓他們自己寫一份過往的材料,是完全可以的。

  那說,他們自己寫的過往材料,那不是他們想怎麼寫怎麼寫嗎?換句話說,想要做假,那就作假了。其實,這話雖然對,但終究要看怎麼查。或者是查不查你。首先,安全局和軍同一樣,懷疑一個人不需要什麼證據。

  在這個大前提下,你是能夠隨便寫。但是我也能查啊。你只要是假的……

第2165章

  之換句話說,只要你是假的,就肯定是能夠查出來。你頂多是在寫的時候,在關鍵的地方模糊一下。

  但還是那句話,要看到底查不查你。如果要是查你,你在某某時間到某某時間,爲什麼寫的模糊?沒有證人,我嚓,你憑什麼沒有證人?就這麼巧?

  就算你說的能夠圓的上。但很抱歉,你說到底也是沒有證人。那麼你這段時間的東西,我就不可能完全相信。哪怕你說的在合理也沒用。有證人,在哪呢?那就直接查證人。總之,一切細節肯定都要查。

  所以假的東西,真的要看對方查不查你,肯花多大的力氣查你。如果下的力氣足夠,你僞裝的再高明都沒有用,對方依舊會懷疑你。

  這也是範克勤爲了避免自己被查,總是那麼小心謹慎的原因。就算他自己的身份也一樣存在着疑點,比如說他現在這個身份,在歐洲的情況,本身就是假的。雖然歐洲現在正在戰亂,想查的話那是非常費勁的。可是查不下去,本身就是一個疑點了。

  範克勤看完了晏星緯自己寫的資料之後,早已經將其銷燬。不過其中的內容,他卻完整的記在了腦子裏。就在範克勤細細的,一點點回想晏星緯的資料,將其中一條條的可疑的地方梳理出來的時候。

  會是回想,越是覺得晏星緯是地下黨的可能性更大。首先一點,晏星緯原先就是在東北地區。要知道,老蔣那面從頭到尾,對東北就幾乎是沒啥辦法。小鬼子來了之後,雖然也不是沒有動作,可是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弟啊,東北投胎率高啊。

  這聽起來有點像是一句戲言,但範克勤卻知道,這是真的高。因爲小鬼子的控制力,也是從東北開始的。然後逐漸南下,控制力有強有弱,但總體而言,是從北往南越來越弱的。如此一來,在東北的局勢就非常之嚴峻。而地下黨,一直在那裏默默的耕耘,雖然死亡率一樣非常高,可是他們在情報戰線取得的戰果,卻比軍統等機關要大得多。所以如果晏星緯是特工,那麼他是地下黨的概率就更高了。

  就在範克勤還沒有完全明確晏星緯是地下黨的時候,也就是第三天,突然之間來了個事情。而且可以說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任何事情和這件事一比,都要先行讓路。

  首先,是範克勤的專項電訊小組,收到了總部的來電。電文也是孫國鑫和他兩個人知道的加密內容。所以電訊小組收到了信息後,是原文上報給的範克勤。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