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7章

作者:岩隐士

  孫國鑫聽罷,卻露出了少見的笑容,道:“不會,家規是家規,但這事就算被戴老闆知道了,他反而會高興。絕不會對咱們有什麼懲罰。”

  錢金勳眨了眨眼,道:“您的意思是?咱們在黨務處裏安排人,然後利用他們幫咱們查日諜份子。而戴老闆又和CC的那對兄弟不對付,所以咱們這樣的操作,反而不會惹戴老闆發怒?”

  孫國鑫欣慰的看了他一眼,道:“對!而且這件事就算沒辦成,咱們也可以不承認。誰不知道咱們軍統一直跟黨務處的人不對付。只要斷掉聯絡,誰都不能把咱們怎麼樣。”

  錢金勳笑道:“處座高明,不過卑職覺得,是不是要提前跟戴老闆報備一下,要是再過一段時間,萬一戴老闆那面聽到了風聲恐怕會產生誤會。”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是啊,明天我就去面見戴老闆。到時候你跟着我,當面把事情的原委說清,這樣戴老闆必然高興。”

  錢金勳笑道:“是!”跟着也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道:“處座,黨務處調查內部是比咱們還方便一點。這次要是操作得當,處座,戴老闆說不得會對咱們情報處大力支持。就算是委座,也會對咱們軍統刮目相看。”

  孫國鑫吐出一口煙霧,道:“你說的並非不可能。CC的那對兄弟,成天屁正事沒有,除了傾軋就是對咱們使勁,你看吧,這次操作得當夠這幫人喝一壺的。”

  錢金勳道:“對了,處座,克勤跟你彙報了沒有?處理姓羅的那小子,他想怎麼幹?”

  孫國鑫道:“克勤的業務能力你不是不知道,他那面不會出問題。而且今天克勤還逮到了一條大魚,經審問是日諜的高級特工,日本人還給他單獨設立了聯絡站和電臺。”

  錢金勳笑道:“克勤這小子是給您爭氣哈。這剛多長時間,又拿下一條大魚。”

  孫國鑫這一次卻沒有接話,而是略微考慮了一下,道:“金勳,你對行動處怎麼看?”

  錢金勳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因此斟酌着用詞,道:“行動處一直是咱情報處的主要競爭對手。這一段時間,聽說也逮住了幾個日諜份子。只是成績跟咱們比那還是差了許多。”

  孫國鑫道:“老廖這個人是有些能力的,只是爲人太過強勢,不給他人留什麼餘地啊。你還不知道呢吧,我剛剛說的那個日諜高級特工,就是打入行動處的一名中隊長,而且因爲他,行動總隊的正副兩個總隊長,也有重大的泄密嫌疑。”

  錢金勳聽了一怔,道:“我草。嗯……卑職的意思是,那老廖這次夠嗆啊。”

  孫國鑫笑看着錢金勳,道:“嗯,倒也不至於,畢竟他頂天了就是一個失察的罪名。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又是藍衣社的老人,戴老闆還是會講點情面的。”

  錢金勳道:“那這事,咱們能不能弄點好處出來呢?”

  孫國鑫壓低聲音,道:“我收到了風聲,最近一段時間從美國祕密咚土艘慌г^來。咱們這段時間又這麼出成績,我打算從中好好地咦饕环P袆犹幭騺砀蹅儬幗涃M,爭功勞,什麼都要爭上一爭,這次我打算切下來一大部分。”

  錢金勳喜道:“那可太好了,處座,您知道這次哌^來的都是什麼嗎?”

  孫國鑫道:“以軍裝,軍服爲掩護,槍支彈藥,通訊設備,照相設備,醫學用品,還有一些高級的間諜設備,聽說數量不小,也很高級。前一陣你不是把克勤的建議報上來了嗎?而且他還要武裝進軍東北的人員。這次我要讓戴老闆徹底傾向於我們。”

  錢金勳道:“那可好。對了,處座,上一次克勤跟我提議,不是說想要成立一個特殊的審訊室嘛。要不這次直接弄出來?”

  孫國鑫道:“可以,無非是一些電材和單向鏡罷了,全給他弄了。地方你選好了嗎?”

  錢金勳點頭道:“就在地下二,給他改一個房間我看就可以。”

  孫國鑫道:“行。那就這麼定了。你那面跟黨務處的接觸也要抓緊。”……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來到了情報處後,剛進大門,就看裏面比平常顯得亂哄哄的,有不少人正在快速的出來進去,行色匆匆。於是他立刻伸手攔住了一個人,道:“怎麼回事?”

  這人是行動科的,轉頭一看是範克勤立刻打了個立正,道:“範科長,今天早上我們有一次行動,結果日諜防衛嚴密,發生了激戰,朱科長都負傷了,這不,剛剛有人報信回來,我們這是立刻過去支援呢。”

  範克勤追問,道:“朱科長沒事吧?”

  這人道:“不知道啊,據說小腹被流彈傷了,已經送往醫院救治。”

  範克勤揮了揮手,道:“行了,那趕緊支援去吧。”

第166章

  範克勤一邊往裏走,一邊暗自琢磨,可能是自己前一段時間移交給行動科的那條線?如果是的話,這朱魁可是有點倒黴啊。

  想着這些,結果他剛剛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突然就聽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接起之後還沒等說話,就聽錢金勳的聲音傳了過來,道:“克勤啊,知道了嗎?朱魁出事了。”

  範克勤道:“知道,我剛來就看見行動科的人,基本全往外跑呢。就攔了一個問了一嘴。”

  錢金勳道:“那就行了,我在現場正在接替他指揮收尾呢,走不開。你替我去人事處領人。”

  範克勤道:“擴充咱情報科的?”

  “對。”錢金勳那面顯得很嘈雜,而且他好像是捂着話筒跟誰又說了兩句話,這才續道:“你直接到人事處找檔案室的許婷婷,她就能帶你去領人了。”

  範克勤道:“這幫人裝備呢?到了咱們處裏再發?”

  錢金勳道:“對,你領人回來先編進情報科,提醒你一下啊,去總務科先去領兩輛大卡車。人可不少。”

  範克勤道:“行,你那面注意點安全啊。”

  錢金勳道:“沒事,我到的時候該抓的抓,該斃的都斃了。就是收尾麻煩點,離不開人,一會還得跟警察那面,稽查隊那面都交接一下,憲兵那面也來人了……行了,不跟你說了啊。忙着呢。”

  “嗯,拜拜!”範克勤掛斷了電話,直接來到了總務科,調用了兩輛咻斂ㄜ嚕瑤ё艃蓚�後勤室的司機,開出了情報處大院。

  軍統人事處,就在城市東面的北伐大街上。話說這個處,權利也是不小,主要是掌握軍統局內部所有的人事任命和考覈成績的權利。

  理論上講,人事處他們就連在前方日戰區活動的,祕密特工的檔案都是有的。因此人事處被戴老闆相當之看重,人事處上校處長樂長生,也是戴老闆的同鄉江山人,並且整個人事處可以說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比情報處的警衛力量還要森嚴的多。四面全都是大道,不直接與任何建築相鄰。

  光是範克勤出示證件後,經過了大門的門口,他就看見了兩個架設輕機槍的火力點。這可是在情報處都沒有的。

  到了停車的大院,範克勤讓司機等着,直接進入了鋼鐵灰色的大樓。說真的,人事處這個大樓的模樣,有點“重返德軍總部”的意思。不過進入了裏面卻好多了,也明亮的多。讓一名警衛帶路,來到了檔案室之後,這個警衛敲了敲門,道:“報告。”

  沒一會,裏面傳來一個女聲,道:“進來。”

  這個警衛打開了門,大聲道:“許主任,情報處來了位長官找您。”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來接待。”隨着話音落下,範克勤就見在屋內走出了一個穿着上尉軍裝的,帶着船形軍帽的女人。

  這女的大約一米六上下,很是豐滿,注意,只是豐滿可不是胖。葫蘆形身材竟是將一身軍裝穿出了情趣的效果。長得也不錯。大概三十二、三歲的年紀,見到範克勤之後一笑,道:“您是範科長吧?錢副處長之前來過電話,說您要過來領人。”

  範克勤點頭道:“不錯,正是範克勤。許主任第一次見面,以後還得多多關照啊。”說着伸出了手。

  “那可不敢。”許婷婷一笑,伸出手來跟範克勤握了握,道:“還是範科長以後多關照小妹纔是。”這女的明顯比範克勤要大,卻自稱小妹,也是很會做人了。

  範克勤面上不露聲色,道:“客氣,不瞞許主任,我這也是第一次幹這個活,需要什麼手續,還需要你幫忙纔行啊。”

  許婷婷笑道:“很簡單,來,範科長請進,然後您只要籤幾個字就可以了。”說着,做了個漂亮的手勢,引着範克勤進入了檔案室中。

  一進屋,首先是一個辦公區,倒是沒有什麼檔案櫃之類的玩意,想來辦公區右側的,有兩個警衛把手的大鐵門裏面,纔是真正的檔案存放區。

  許婷婷帶着範克勤一直走到了那個大鐵門處,按了下旁邊的電鈴,咔噠一聲,大鐵門中間有一個小窗口被打了開來。裏面有個人從小窗口往外看了看,笑道:“許主任,有事?”

  徐婷婷道:“對,關於調到情報處那批新人,你把文件拿出來,我叫人家簽字。”

  “哎,好。”答應一聲之後,沒一會的功夫,從裏面遞出來兩套文件,一疊薄的,一疊較厚。

  許婷婷接過之後,回手遞給了範克勤,道:“範科長,一份是需要你簽收的文件,我們要存檔的。另一份是這些人關係調動的認領手續。都在最後需要您的簽字。”

  範克勤拿過看了看,果然如同她說的一樣,簽好了自己名字之後,遞還了回去。許婷婷接過,順着小窗口塞進去,道:“情報處大類存檔。”跟着不再理會,轉頭笑對範克勤,道:“範科長,這些人就在樓下警衛營裏呢,主要是人太多了,大樓裏沒法安置,他們每個人都帶着各自的基本檔案,回去您只要讓他們各自入檔就可以了,我帶您過去領人。”

  範克勤道:“麻煩許主任了。”

  “不麻煩。”許婷婷一邊帶着範克勤往樓下走,一邊轉頭道:“以前都是錢副處長過來領人,怎麼今天他沒來呢?”

  範克勤再身側跟着她,道:“副座臨時有點事,就讓我過來了。”

  “哦!”聽見有事,許婷婷沒有深問,而是轉移話題,道:“範科長,您今年貴庚?能有二十五、六歲?”

  “好眼力。”範克勤讚道:“今年二十六歲。許主任呢?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女士的年齡是不能隨便動問的。”

  許婷婷一樂,道:“範科長不妨猜猜。”

  範克勤道:“我這眼力可是不行,我想想啊,肯定不到三十吧。那……估計跟我差不多?”

  “呵呵呵。”果然,聽見範克勤這麼一說,許婷婷笑意更濃,道:“您這麼一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今年三十三歲了。”

  “那可不像。”範克勤道:“咱倆往外一走,說是兄妹,估計沒有人會懷疑啊。”

  商業互吹,是範克勤掌握的一個新式技能,或者說他以前也會,但是不怎麼用罷了。不過在軍統這種特殊的機關單位工作,你要是不會這項技能,那絕對會讓別人在心裏給你減分不少。

  兩個人出了大樓,來到了院子側面的警衛營。許婷婷跟一個少尉打了招呼,跟這人閒扯幾句,後者隨即進入了警衛營區。沒一會,從裏面就陸陸續續走出來五十來號人,在房前佔成了兩列。

  那少尉看他們集合完畢,大聲道:“情報處長官到了,你們跟他走。”跟着轉頭看向了範克勤道:“範長官,您要訓話嗎?”

  範克勤對他擺了擺手,道:“謝了兄弟,不用了。”說着轉頭看向了兩列穿着中山裝的漢子,這一次倒是清一色的男人,想來像華章那樣,幹特工的女性還是少數。

  因此直接下令,道:“人事處大樓側面停車場,有兩輛情報處來接你們的卡車,帶上你們的物品,五分鐘內必須上車。是否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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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範克勤跟着道:“行動!”

  一聲令下,這幫人頓時分散開來,有再次衝進營房拿東西的,有成羣結夥直接去停車場的。範克勤也不管這些,轉身對着許婷婷,再次伸出手來,道:“這次多謝許主任了。”

  許婷婷跟他握手,道:“範科長太客氣。回去幫我向錢副處長問好。”

  “一定。”範克勤道:“那您忙着,我先回了。”

  跟許婷婷分開,範克勤再一次走到了大樓側面,直接上了大卡車,看了看錶,五分鐘剛到,便開言道:“開車,回情報處。”

  司機聞言按了兩聲喇叭,給後車提了醒,直接發動朝外面駛去。那說……範克勤不點點數之類的?

  還真不用,第一,這些人是經過軍統訓練班培訓的。因此肯定是有一定時間觀念。第二,這個簡單的上車任務要完成不了,那乾脆讓他們滾蛋得了。

  果不其然,等回到了情報處,讓他們集合報數之後,跟範克勤簽字認領的人數一個不差,一共五十二人。

  範克勤讓人去情報科外勤組,讓除了跟趙洪亮出去設伏抓捕殘餘日諜特攻隊以外的兩個留守隊長,魏巍和蔣天祥出來。而後吩咐道:“帶着這些新來的兄弟,將他們各自帶領的檔案在人事科建檔,並領取證件及裝備。然後等趙洪亮回來,先讓他擴充進原有的幾個外勤隊當中。”

  魏巍和蔣天祥二人立刻打了個立正道:“是!”跟着朝集合站好的新人一擺手,道:“統統跟上。”說着,當先引着這羣新人進入了情報處大樓。

  範克勤在後面還沒等進去呢,就看錢金勳的車子開了進來,於是原地等了一會,待錢金勳從車上下來,馬上走了過去,道:“怎麼樣?現在什麼情況了?”

第167章

  錢金勳邊走邊壓低聲音道:“朱魁這小子活幹的太糙了。死了四個兄弟,傷了六個。日諜份子就他嗎五個人,打死了四個,重傷一個,正在醫院搶救呢,鬧不好都未必救得回來。我讓中區警局的何進封鎖了現場,打發了支援過來的憲兵隊和稽查隊。草,這次動靜鬧得太大了。我得趕緊向處座彙報纔行。”

  範克勤道:“處座回來了嗎?”

  “忙暈了。”錢金勳一拍腦袋,道:“處座本想今天和我去總局的,因爲朱魁的事耽誤到現在。行了,我趕緊上去了。”

  說着和範克勤分開,邁大步朝着樓上而去。範克勤則是首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繼續寫他的教材。

  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時候,趙洪亮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道:“科長,好消息,日諜特攻隊已經被我們一網打盡了。根據一條衛門的供述,一共十四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範克勤聽罷,直接甩過去一支菸,笑道:“辛苦了啊,這個日本特攻隊全靠兄弟們通力合作,今天晚上,在對面的貴人酒樓我請客,除了當班的兄弟都過去。老趙,一會去個電話,跟貴人酒樓打個招呼。”

  “是!”趙洪亮很是高興,抽出打火機給範克勤點燃,然後道:“全賴科長您指揮有方啊,要不然咱們恐怕都發現不了這個一條衛門,哪還有現在將他們連根拔起的事情了!”

  範克勤笑了笑,道:“老趙,我剛剛領了批新人回來,共五十二人,已經讓魏巍和蔣天祥兩個人帶着他們建檔和領取裝備了,這些人你先充進原有的幾個外勤隊裏面。”

  趙洪亮道:“明白,那卑職現在就去辦,然後爭取在下班前,把今天抓的人,口供也審出來。”

  範克勤囑咐道:“人已經抓了,倒也不急,主要是要向我反覆強調的那樣,把工作做細。明白嗎?”

  “是!”趙洪亮道:“科長您放心,卑職不能爲了速度,幹些丟了西瓜揀芝麻的事情。”

  “行,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範克勤說了一句,看趙洪亮從辦公室中出去,便開始繼續寫他的教材。他估計按照自己的速度來說,再寫半個月就差不多了。然後整理一下,潤潤色就算是齊活。

  中午在食堂準點喫了口熱乎的,回去繼續寫教材。他此時已經寫到突擊抓捕的一個科目,其實現在軍統的抓人水平也算是有亮點的,尤其是在對付單人的時候,採用幾個人用四肢死死的纏住對手,這樣一來就算這個人訓練的多麼精銳,但一個人身上掛住了四、五個人,誰都得倒下。可這只是其中一個亮點而已,就整體水平而言那就不行了。

  後世的突擊戰術明顯更加具有威力,比如對方是幾個人,你會配備什麼樣的火力,幾個人如何行動,都是有門道的。尤其是攻堅時,有一種在幾秒鐘內的,行程的絕對火力戰術,能夠徹底的將對方壓制住。

  這裏說的絕對火力戰術,可不是那種什麼飛機、大炮,機槍,衝鋒槍玩命將火力投送過去就完了。

  當然,在現在這個年代,除了美國人以外,也沒人能夠玩的起這個。而且對付日諜也沒什麼用,因爲你這樣的火力之下可沒法抓到活口,從而找到他的上線或者下線。

  範克勤寫的絕對火力戰術,其實是後世一種特種作戰的戰術,並且有些特警部隊也在使用。尤其適合進攻建築物內,抓捕,或者擊斃對方的戰術。

  比如當你確定一個房間內有日諜份子活動,那麼根據平均水平來算的話,其中四個人就可以完成衝擊一個房間,並將對方在幾秒內壓制的一種戰術。

  這要求四個突擊的特工,需要配備三把衝鋒槍,一把手槍。在攻入一個房間內,左右旁邊的兩人會形成相互掩護的射擊。第三個衝擊的人則是隨時補位。第四個用手槍的人呢,進行精準射擊。

  這樣屋子內所有的地方,會處於無死角狀態。就算對方有掩體,也會被壓制在裏面不敢露頭。在幾秒內,整個屋子都會罩在火力範圍之下。

  只是這種戰術也有一個缺點,就是隻能持續幾秒到十幾秒。當然,這也不是死規定,要看屋內的人數,對方的武器水平,自身人員的配合程度,素質高低。而且還要看是否有必要抓活的,從而根據實際情況來演化出不同的戰術。

  正當範克勤將這種戰術開了個頭,打算先寫建築物內有一個敵人,並且要求抓活口的時候如何進攻,電話猛地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範克勤停下筆,抓起電話道:“喂?”

  孫國鑫的聲音傳了過來,道:“克勤在呢,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範克勤掛斷了電話,將教材合上鎖在辦公桌裏,出門到了二樓,通過那個大美妞進入了孫國鑫的房間。

  就瞧見錢金勳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正陪着孫國鑫抽雪茄呢。範克勤挺身道:“處座。”

  “來,克勤,坐下。”孫國鑫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而後遞過一支雪茄煙,道:“我和你哥剛從總局面見戴老闆回來。”

  “哦。”範克勤接過雪茄,也一起開始冒煙,道:“處座,是朱科長的事?”

  “也算吧。”孫國鑫點頭,道:“主要是在美國,我們祕密呋亓艘慌г难b備,其中可有不少高級貨。我去爭取了一下,而且將這一段時間咱們情報處所取得成績,彙報給了戴老闆。戴老闆可是對你讚不絕口啊。”

  錢金勳在旁邊,笑道:“是啊,克勤你不知道。處座把你繳獲的電臺和密碼本交給戴老闆後,又將岑六金的案子始末講述了一遍,戴老闆親口說你不愧是我軍統的王牌特工。說等案子完了還要給你嘉獎。”

  範克勤笑道:“多謝處座在戴老闆面前美言,這都是卑職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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