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忘不了。”等在巷子裏的人道：“一會咱們按照計劃行事就好。要錢難，讓人家無緣無故的辦事也難。但是送錢，這誰不會啊。”
“你這是出了個上聯啊。”剛下完館子的人笑着說道：“罵人難開口，求人難開口。但是說好話，一樣沒誰不會的。”
等在巷子裏的人也是笑道：“嗯，但是咱們不能大意。另外，真要是出事了……準備好了嗎？”
“放心。”剛下完館子的人回道：“大概率不能出事，畢竟他妻子和孩子都在呢。就算是到了那種時刻，他一定也有顧忌。當然，咱們就算按照最壞的情況看，只要出手果斷點，都在屋裏……咱們一樣能夠平安撤離。”
說到這裏，見巷子裏來了人，兩個人變得好像是等人的朋友，口中討論的也不是晏星緯一家子了，而是一會要去某個夜場玩耍，泡什麼妞的話題。
等了有半個多小時，兩個人感覺差不多了。溜溜達達的來到了晏星緯的家。話說，晏星緯確實喜歡享受，而且他巡查員的級別可是不低。放在別的機關裏，差不多等於處級長官了。
但是級別不低是不低，可真的要只是憑着每個月那點錢，他可住不起現在的這個房子。雙層小別墅，上下家在一起能有三百平米。裏面的傢俱一水的高檔貨，什麼事黃花梨啊，那個叫紫檀啊，妥妥的最頂級的料子。用上海老克勒的說法，紅松這種東西，那是黃花梨搞不到了，才用來湊數的貨色。
兩個人來到了門口，上面有電鈴。伸手按了一下，裏面“滋滋”的響了響。沒一會的功夫，門上的“貓眼”黑了一下，然後響起一個男性的聲音，問道：“你們找誰？”
沒問是誰，而是問的找誰。這兩個人是白豐臺派來的專業特工，可不是沒見過帶貓眼的高檔門的土鱉，是以立刻在心裏就知道，對方是看見自己兩個人了。
左手邊拎着公文包的人，也就是那個在巷子裏等着的人，一副紳士的做派，把帶着的禮帽摘了下來，放在胸前，含笑道：“是晏星緯先生的家嗎？我們來拜訪他。”
在貓眼後面看着外面情況的晏星緯心裏閃電般思索着。首先他可以確認，自己肯定是沒見過這兩個人。第二，這兩個人的穿着，可是很有檔次的。全都是黑色的毛呢大衣，帶着禮帽，帶的白圍巾，看起來也是好貨色。頭髮也講究，用髮蠟梳理的很整齊。單單從表面看，應該是體面人。
其實晏星緯平常爲了潛入黑暗，更好的僞裝自己。所以，收過不少好處。如此，確實接觸過不少在上海本地，甚至是各地的體面人。這些人穿着講究，有時候確實會主動的登門。
是以，晏星緯此時心中的第一判斷，這兩個人可能又是那個做生意的，或者是找門路讓自己行方便的人，上門了。
再者晏星緯自信，應該是沒有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所以，口中答道：“等一下。”說着話，他將鏈式的插鎖，掛在了門上，然後這纔打開門。但由於有鏈鎖的存在，只是開了半扎多寬的一個縫隙。
投過縫隙，晏星緯往外面看去，只見門外的這兩個人，依舊很是客氣的那副做派。於是開口問道：“我就是晏星緯，我沒見過你們吧，有事嗎？”
“哦，確實是沒見過。”拿着公文包的人，含笑說道：“我們是老王介紹來的，特地過來拜訪晏先生。”
“老王？”晏星緯疑惑道：“那個老王？”
“半個月前，剛剛拖您的福。”另一個空手的人也是笑着解釋道：“剛剛包了個車皮，要不是您，老王上次的買賣恐怕就要做不成了。我們也是過來，拜訪您，想和您談一談合作的事。不知，現在晏先生，您方面嗎？”
“誰啊？”就在這個時候，屋內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晏星緯回頭道：“找我辦事的。”跟着，轉過頭，再次打量了兩個人問道：“你們就……這麼找上門來了？”
“哪能呢。”拿着公文包的人，笑着提了提公文包，道：“咱們上門擺放，絕對是有找獾摹＿@一點請晏星緯放心。”
晏星緯一聽這話，面上這才露出了笑容，道：“行吧，進來吧。”說着，把門關上，將鏈鎖插銷拔開，這才徹底的將門打開。
晏星緯可是“漢奸”。而且是貪圖享受的“漢奸”，是以聽到“找狻边@種話，面上露出笑容來，並且立刻就開了門。這種表現，讓門外的兩個人還是沒感覺到任何詫異的。
進來後，晏星緯道：“喫飯了嗎？我們家剛剛喫完，要是沒喫的話，在我這對付一口？”
“不麻煩了。”空手的那個人笑着說道：“咱們過來前，已經喫過了。還不餓。”
“嗯，行。”晏星緯道：“聽剛剛兩位的意思是……有什麼事想讓我辦吧？”
第2120章
晏星緯接着說道：“那咱們去書房談吧。”
這時候，內屋的女人又出來了，不過雙手有點溼，抱着一個水果籃，裏面裝着幾個青蘋果走了出來。看見兩個人後，笑道：“哦，星緯的朋友吧，來，喫個蘋果。”
“不喫了……謝謝。這是嫂夫人吧？”拿着公文包的笑道：“不好意思了，我們冒昧來訪。叨擾了，叨擾了。”
“嗐，沒事。”晏夫人笑着跟他們點了點頭，道：“那你們談你們的，我給你們泡茶去啊。”
“您休息就好，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空手的特工笑着說道：“我們找晏先生談點事，一會我們就走了。”
“哦，那……行。”晏夫人道：“你們談你們的，不用管我。”
“走吧。”晏星緯擺了擺手，帶着兩個人穿過了正廳，來到了左側的一個實木門前，伸手打開後走了進去。
果然，書房裏面也是非常高檔，左側的一些架子上，擺放不少瓶瓶罐罐的，看起來應該是古董。什麼書桌啊，書櫃啊，座椅啊。除了側面的一套法式真皮沙發之外。全都是清一水的黃花梨，高檔的不行。
這佈置暗藏玄機啊，如果有人擺放的話，送禮送的少了，估計都不好意思，等回頭必定要再補一份厚禮，這纔算周全。
嗯，果然是夠貪的。這就是晏星緯給他們兩個人的第一印象，不過他們是有備而來，而且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錢，自然不心疼。
分賓主落座後，晏星緯拿出一包金刀，讓過煙後，問道：“兩位怎麼稱呼？”
點上香菸後，左手邊那公文包的，早已經將公文包放在了身側。笑着說道：“我叫愈語山，做一些小本的生意。這個是我的合作伙伴，同時也是好朋友，欒小峯。”
晏星緯點了點頭，道：“愈先生，欒先生，我可就直接問了啊，兩位是找我要辦什麼事吧？”說着話，眼神好像要看不看的瞟了眼，愈語山旁邊的公文包。
愈語山見此，笑着說道：“我們這次來啊，就是想要結交一下晏先生您，主要是想要大家交個朋友，以後要是有什麼貨啊，又或者是弄個車皮什麼的，還能讓晏先生關照關照……哦，對了，我們第一次登門，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着話，已經拿過公文包打了開來，從中拿出一個一紮半長，一紮寬的小鐵盒。將公文包放下後，將鐵盒沿着茶几推到了晏星緯的面前。
晏星緯顯得很大方，很手熟的樣子，道：“客氣了啊。”說着話，已經將鐵盒打開，只見裏面黃橙橙的小黃魚二十根，旁邊還放着四疊鈔票。
晏星緯笑着，將鐵盒關好，道：“你們啊，第一次上門就帶着這麼重的禮物，下回可不許了啊。”
什麼意思呢？意思就是下回請再接再厲唄。欒小峯說道：“晏先生，咱們都知道，在上海這個地方，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啊。我們兩個胃口小，不敢喫太大的食物。不知道，以後要是有什麼貨的話，晏先生在火車站能不能幫我們辦個免檢之類的。”
晏星緯看了他一眼，道：“那就要看兩位要咻敾蛘呤墙邮颤N樣的貨了。新政府鼓勵經商嘛，咱們只要是守法守規，那就一切都好說。”
欒小峯聽他這麼一說，點了點頭，道：“守法守規……可能有點小問題啊。當然了，咱們叩呢洠恳膊欢啵渌恍┐蠛啾绕饋恚歉舅悴坏檬颤N。但是請晏先生放心，咱們之間的規矩，我們是一定會遵守的，每一次進出貨物，必然會有所表示。如此的話，晏先生您看可不可以，請您幫忙關照一下，弄個免檢，這樣一來，咱們都方便嘛。”
晏星緯聞言，不做聲的考慮了一會，抽了口煙後，道：“是什麼貨，方便說嘛？”
欒小峯和愈語山短暫的對視了一下，愈語山道：“是一些藥品，什麼感冒藥啊，草膏啊這些。”
晏星緯一笑，道：“要是這些藥的話，正常走貨不就行了嗎。兩位，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呢，也接觸過一些商業人士，哪見過的貨可是五花八門的。如果兩位不便相告，我這就算是想要幫忙，恐怕都幫不上啊。你們說呢。”
“晏先生說的是。”愈語山說道：“其實，也不光是這些貨，我們還打算弄點過敏藥，以及，抗感染的藥物。哎呀，這治病救人嘛，絕對算是好事。而且我們從中小賺一點，這是共贏的局面。您看您，方便嗎？”
晏星緯聽罷，倒是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卻露出一個“這本難辦”的神色，嘬着牙花子，道：“哎呀……這可有點難辦啊，兩位也知道，這可是日本人都不讓做的買賣啊。就……上個月，兩位知道這個事吧？”
欒小峯和愈語山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晏星緯在演戲呢。因爲他沒有斷然拒絕，那就肯定就有“緩和”要不然他說這麼多話幹什麼？不過這個傢伙在兩個人的眼裏，本就是漢奸。漢奸這個做派，反而是正常的。
演戲嘛，那就陪着他演唄。愈語山露出個回想的神情，然後問道：“上個月？上個月怎麼了？”
“哦，兩位不是我們系統裏的，不知道也正常。”晏星緯道：“就是上個月月初，一個日本僑民啊，往外走一批酒精啊，面紗啊，反正就是治療外傷的醫療物品。結果被查出來了，人家的關係，那是日本領事館的。但最後怎麼樣了？還不是交了一大筆罰款啊，要不然啊，人就被關進去了。
你們想想，人家是日本僑民啊，關係又這麼硬，還是落了個繳納罰款的下場。所以說，這種醫療物資啊，真的，被發現的話，我是非常難做的啊。”
“明白，理解。”欒小峯一臉的同意，說道：“晏先生，這件事啊，確實是有難度的。而且晏先生恐怕還要上下走動走動……”
第2121章
欒小峯接着說道：“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麻煩了。對不對，這個我們都是知道的。所以晏先生，你放心，咱們決不能讓朋友喫了虧啊。這樣行不行，咱們這個生意，肯定不是一錘子買賣，所以時長就要麻煩晏先生的，每次，我們不說，晏先生您說個數，我相信晏先生肯定不會坑我們的，所以，我們絕不劃價，您看怎麼樣？”
說到這裏，欒小峯頓了頓，又接着道：“另外，還有一種選擇，晏先生，我們可以合作嘛。”
“合作？”晏星緯疑惑道：“我們現在談的不就是合作嗎？”
“我說的是比現在更深入的合作。”欒小峯說道：“晏先生在火車站有關係，您啊，就負責幫我們打通火車站的關係。而且我們呢，負責無論進出貨的時候，可以按照最新的模式，給您提成，如此一來，有時候買賣大點的時候，晏先生，可不止於喫虧啊。您考慮考慮？”
晏星緯一邊聽着欒小峯的話，一邊在腦中快速的思考着。第一個方案，每次都得一筆錢，這個沒什麼說的，很簡單。如此一來，每一次肯定都會賺到。
第二更方案，提成。這個方式其實已經在一些公司裏實施了，確實像欒小峯說的，合作的更加深入一些，而且走貨的時候，如果真的量大，那自己賺的肯定更多。
而自己現在可是“漢奸”是以，肯定更加貪財。但自己扮演的可不是什麼沒腦子的漢奸，因此，以自己的這個掩護身份來看，選擇第二個方案其實更加符合一些。而且自己是不是可以用別的方式呢，比如說自己要貨，不要錢。又或者，一部分錢，一部分貨。
要知道，對方可是玩醫療物品的，其中藥品啊，還有一些消毒水啊，究竟啊，醫用紗布啊等等等等這些東西，可都是組織急缺的，如果自己這個想法要是能夠實現的話。那絕對是可以解決一部分組織遇到的困難的。
不過自己不能急，不能立刻就說用貨抵錢的事。先把提成的事，答應下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實施。相信，對方應該不會拒絕。畢竟是內部串換一下而已。
想到了這裏，晏星緯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最後把菸頭掐滅，道：“嗯，欒老闆和愈老闆確實有找猓铱矗诙N模式就很好啊。而且既然兩位這麼有找猓芊窠獯鹨幌拢岢傻脑挘軌蛱岫嗌侔。俊�
他這話一問，確實給欒小峯和愈語山一種感覺。那就是面前這個人，確實是見錢眼開的。不過他們自然不怕花錢，而且也只是花投幾次而已。然後就按照計劃，一把拿捏住，到時候對方即便是想反悔都不行。而且漢奸本身就是貪生怕死之輩，屆時，對方爲了活命，還不是自己等人要他怎麼做，他就得怎麼做嗎。
於是兩個人對視一眼，愈語山笑道：“晏星緯痛快，那我們也給您一個痛快價。現在市面上採取這種合作模式的，大多數都在百分之三，甚至都不到。有的，甚至只有一個百分點啊。這樣，我們直接給晏先生，百分之五。怎麼樣，這個價格絕對夠公道吧。”
“嗯。”晏星緯笑道：“我也接觸過一些生意人，根據我瞭解到的，愈老闆確實沒有說傢伙，那咱們就說定了，百分之五。可謂，君子一言。”
愈語山接口道：“快馬一鞭。”
幾個人說完了正事，全都顯得很高興，最起碼錶面看是這樣的。而且接下來聊一些題外話，風花雪月之類，彷彿更顯得投機。
過不多時，欒小峯和愈語山起身告辭。晏星緯客氣挽留了一番，然後送到了門口，道：“好，以後多親多近啊。”
“免不了要麻煩晏先生，您關門吧，我們走了。”欒小峯和愈語山也客氣了幾句，轉身走了。
他們剛剛一走，晏星緯的妻子從內屋走了出來，低聲問道：“他們兩個找你，沒事吧？”
晏星緯道：“談了些要包車皮的時，這不找到我這裏了嗎。沒事，孩子功課寫完了嗎？”
“寫完了。”晏星緯妻子說道：“男人的事我不管，不過這種事，你真的小心。”
“放心吧。”晏星緯笑着回答道：“沒事的。”說完，擔心妻子還是惦記，又補充了一句，道：“我會小心。”
晏星緯跟妻子說完，來到了廁所。藉着要方便，思考接下里的一步。首先肯定是將事情彙報到組織哪裏。但是今天自己可是剛剛去了聯絡點啊，現在再去，雖說還不算太晚，也沒什麼事，但終究有點太過於刻意了。而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連續頻繁的過去，本身就有一定的風險。所以，今天肯定是去不得了。
但好在，自己是去僞裝成鞋店的聯絡點做鞋的。而做了鞋，不去取，纔是有毛病，是以，自己可以提前一些時間去取鞋。然後把這件事詳細的彙報給組織。
相信，自己如此的操作，組織上應該是同意的。畢竟組織上要搞到這些物資，確實比較困難。因爲本身市面上小鬼子就不讓流通這些玩意，再加上消炎藥這類玩意，其實剛剛出世也沒幾年，生產的數量本就也不太多。而全世界都在打仗，哪哪都需要用，如此就更緊俏了。
再者，欒小峯和愈語山是自己找上門的，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反而更不對勁。自己晏星緯的身份，可是貪財好色的漢奸啊。見生意上門，卻直接拒絕，這符合晏星緯的以往的情況嗎？那自己臥底火車站的任務，那不就有暴露的風險了嗎。
是以，晏星緯判斷，組織上應該會同意自己的計劃。想到這裏，晏星緯真的在廁所方便了一下，然後洗漱一番，走出了洗手間……
時間就像一頭野驢，一跑起來就停不下。一轉眼，隔天可就要過年了。範克勤和童大小姐正在公司裏，給員工們發紅包呢。
第2122章
這是範克勤提出來的，本身公司就是相當盈利的狀態，拿出一部分利潤出來，給手下的員工們，發點紅包。在過年的時候也算討個好彩頭。
再者，也能夠更加凝聚人心。商業類的公司中，怎麼才能凝聚人心啊？談些夢想啊，理想啊，前景啊，可能會凝聚點人心。但這種談理想，談未來，談發展，不能過分，因爲一旦你總在談這些東西，那真的就不值錢了。
長期都在談這些東西的話，會給人一種，你只會空談的感覺。人性就是這樣的，一定是趨吉避凶的。對自己有利的東西，他纔會覺得是好的，你只會空談，那必然會被覺得，自己得不到好處。
這裏面其實也涉及到心理學的因素，就好像老話講的：過猶不及。你總是這樣談，只要是個人，就必然會有逆反的心裏。當然，你是領導，對方可能會給你點面子，最起碼面子上肯定會讓你過得去，哼哈的答應了。但心裏，幾乎是必然覺得你只能放點嘴炮，沒什麼真能耐。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人的心理，幾乎是必然會這麼想的。就好似老馬，他在成功前，嘴炮放的比一般人有水平的多吧，你看他網上的視頻，小嘴叭叭的很能說，給人感覺這個人很有智慧。
但前提是什麼啊，那是因爲他最後成功了。如果這個時間拉長了呢？手下的員工還會覺得：嗯，我要一直追隨他。還會這麼想嗎？答案幾乎是必然不會的。最起碼絕大多數人，是不會的。
當然，這裏說的是，發展勢頭比較好的公司啊。只要是賺錢的，尤其是一些真正的正規公司，都會最起碼發一些年終獎之類的。
爲什麼後世越來越多的公司，都在慢慢的辦個年會，然後當姓娴陌l一些福利啊？
就是因爲，越來越多的公司已經意識到了，光是談理想，談未來，員工必然會反感。但你要發點實惠的，那就不一樣了。沒準員工還會自發的拍個照片，在朋友圈裏顯擺一下呢。如此，順便反而還免費的給自己的公司宣傳了一波，所以給人的印象，那個公司的形象更好啊？
這裏說的是發展不錯的商業公司。但反過來呢，盈利情況不行的呢？第一，他可能故意玩的套路，賬面看起來是賠錢的，但爲了避稅之類的。第二，可能這個公司就真的不行。第三，發展中，還沒到行的時候。
第一點的話，那沒的說，該發福利還是要發。第二和第三點的話，那公司的領導層就要儘快的找原因了，是自己的能力不行，還是公司發展的策略有問題。
範克勤就是如此給童大小姐分析的。怎麼說呢，給童大小姐小眼神說的“不靈不靈”的在那玩閃現。
本就是被範克勤用超高的素質吸引，現在範克勤對於這方面的分析，更是給童大小姐一種：“哇，我得男人確實好優秀”的感覺。然後便是水到渠成的同意了。
當然了，這也跟童大小姐接下來的動作有關係，因爲公司中，包括經理在內的一部分人都要在過年的時候加個班。因爲第二批藥品到了。第一批黃安粉的生意，做的很不錯，是以第二批加大的進貨量。而且童大小姐紅包發的大大的，自然就會讓人幹勁十足。都感覺不會白乾。
等發完了紅包後，童大小姐連續又打了幾個電話，讓人送貨。哦，這就不是黃安粉了，是年貨。本地各個有合作關係的，童父的一些老部下，老同事，還有本地一些官員什麼的，只要能夠夠得上的，童大小姐就送一份。
光是這些是，就忙活了一上午，中午和範克勤喫了口飯後。下午再次開始忙活起來，這次就是真忙活黃安粉的事的。
當然，具體幹事的肯定是下面的人，但童大小姐肯定要過問和安排就是了。範克勤也通知白豐臺，讓他繼續找上次的那個部下，準備趁着過年的時候，在拿下一批黃安粉。
說完了安排之後，白豐臺開始給範克勤彙報策反的具體事宜，等將調查的人彙報完了。又開始彙報已經解除的。範克勤聽了感覺進展還是不錯的，因爲已經接觸上的，包括晏星緯和皮開濟，在內的幾個人，可不是接觸一下後就完事了的。
你接觸了對方後，雖然有範克勤事先做了評估。但是呢，你依舊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對方會不會轉頭就舉報給日僞，所以，接觸之後，要保持監視。
不過監視的結果，就是皮開濟和晏星緯在內的人，沒有這方面的跡象。這說明，事情正在想着之前預計的情況發展，還是很不錯的。
範克勤問道：“明天是不是要跟皮開濟接觸並且攤牌了？”
白豐臺點頭說道：“沒錯，明天就是除夕了，正好讓老匡他們給皮開濟送點年貨。在即將過年的時候……每逢佳節倍思親啊，他有家人，這方面的顧忌肯定非常大。只要他還在乎自己的家人，孩子，那他就會答應下來。如此，我們直接拿住他的尾巴。讓他投鼠忌器之後，以後就得提咱們幹活了。”
“嗯。”範克勤說道：“投鼠忌器是一定的，但是該勸的也要勸，比如說家國大義，小鬼子的前景已經開始有後繼乏力的徵兆了。這些東西，也要跟他說明白，要不然那，只靠着拿住對方的小辮子，終究會多少讓對方有點，怎麼說呢……擔心狡兔死走狗烹，如此一來，沒準就又會生出什麼事端。
可是呢，咱們拿到了對方的短處，又給對方一種撥亂反正，棄暗投明，前途光明，是自己人的感覺呢。那這種讓對方最後擔心狡兔死走狗烹的心態，就會消失了。從而避免之後可能發生的一些麻煩，明白嗎。”
“懂了。”白豐臺點了點頭說道：“肯定按照您的指示辦，等我回去，就囑咐老匡他們。”
第21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