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於是晏星緯也說道:“我找嶽隊長有事。你們看見他了嗎?”
其中一個跟他說話的小鬼子聞言定了定,不過還是很有原則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請回去吧。”
晏星緯點了點頭,道:“嗯,理解。不過也請你們幫我個忙,就是如果看見了嶽隊長,請幫我告訴他,我找他有事。是比較重要的事。”
“嗨一!”這個小鬼子兵,立刻迅速的低了一下頭,道:“我明白了。”
這也就是晏星緯,觀月秀吉身邊的心腹。要是換一個,只要不是鬼子國的,這些小鬼子兵也不可能這麼客氣。另外還有一點就是,觀月秀吉的主張是和諧共贏。當然,他這個和諧共贏是打引號的。
因爲觀月秀吉的這個觀點的初衷,是讓火車站內咝懈恿己谩H绱艘粊恚媒o小鬼子更大的利益。那怎麼才能咝辛己冒。咳绻翘焯鞂ο旅娴模灰皇枪碜訃娜耍皇谴颍褪橇R,即便對方的職位較高,也理都不理你。你要多說一句,再給你一巴掌。
要是這樣的話,那火車站內部就會不穩,雖然對方可能礙於自身安全不說,但是這種對立,肯定會形成火車站內咝械木薮笳系K。是以,觀月秀吉的主張就是,和諧共贏。等於是充分利用了,鬼子國的口號“共榮”,發展而來的內部主張。
當初,觀月秀吉打算找一箇中國助手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的主張,那時候甚至被很多跟他一樣的鬼子都反對。認爲觀月秀吉是軟弱的表現。只有打,殺光,殺到害怕,才能徹底的征服一個名族。
可觀月秀吉並不認可,他正好相反,他不是同情被殺,被打的人。而是他知道,如此高壓,對於資源本就匱乏的鬼子國,只會適得其反。一定要用一個和善的口號,先把對方穩定下來,如此反哺鬼子國內,然後越來越強後,才能徹底的征服一個名族。
其實說起來,觀月秀吉這種鬼子,更加可怕。但是那時候,強硬派是佔上風的。所以觀月秀吉也只能在鐵路系統工作。後來觀月秀吉感覺再鐵路系統也挺好,而且利用鐵路系統,似乎同樣能夠給鬼子國內做出巨大的助力。
這也是觀月秀吉後來的觀點,雖然被證實,但他依舊還在鐵路系通工作的原因。後來,汪僞成立,小鬼子高舉共榮旗號。是以強硬派和他這種和緩派之爭,算是半斤八兩。畢竟小鬼子採取的手段是:拉攏汪僞這樣的,用軍隊打那些敢於反抗的。
晏星緯轉身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本來剛剛的打算是,先把信息傳出去,然後讓組織儘可能的通知這些人,從而讓自己提供的名單,怎麼說呢,就是將損失降到最低。
其實他這麼幹,一樣有風險。因爲名單上的人,一旦被撤離。他自身被懷疑的程度,一樣會提高。晏星緯同樣想到了這一點,是以在信息中說的明明白白。如此一來,組織在咦鬟@些人撤離的時候,肯定會採取保護的手段。這樣一來,自己的懷疑度,就會降低了。
但他沒想到,手越文夫這個傢伙,怎麼突然之間出了門,而且還把火車站員工的出入口封住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還有一個地方能夠出的去,那就是站臺。畢竟上海站這種關鍵的地方,可不是說誰能一句話說封就封的。那損失可太大了,需要本地鬼子駐軍司令部的命令,纔可以封鎖。
而且駐軍司令部還需要得到更高層的同意纔行。還是那句話,這是上海,經濟之都!火車站又是這個經濟之都的轉咧行闹唬遣皇悄骋粋�高官一句話就可以封停的。是以,站臺那面,肯定還是正常的可以出入。如此,自己要是走站臺那面必然能夠出的去。
但晏星緯卻不能這麼做,這面大鐵門封了,你他麼走站臺?什麼意思啊?手越文夫稍微打聽一下就能夠知道。畢竟站臺那面,本身就有不少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他們怎麼可能看不見自己呢?
第2116章
另外,你知道手越文夫,暗中在那面布沒佈置人手啊?故意封了這面,就是要看看另一側有誰在這段時間出門了。
如此,自己要是一出去,雖然有找手越文夫,送他要的名單的藉口。但是嫌疑,依舊非常重。手越文夫之前只是讓自己幫忙提供這一份名單,但站在手越文夫的角度會怎麼想?
我是讓你幫忙提供名單了,但我催了嗎?沒催啊!你就這麼着急?而且偏偏是在我封鎖大鐵門的時候,你非要出去!怎麼得,這事雖然是挺重要,但有必要到了非得出去找我不可的地步了嗎?恐怕沒有吧!再者,你知道我上哪了?你出去了,就能找到我了?怎麼的?上海這麼大,你都能精確的定位我?不能的話,你出去有什麼用啊?另外,怎麼就偏偏要這個時間出門啊?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這些全都是巨大的疑點。是以晏星緯在被鬼子兵攔下後,哪也沒去,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途中還去食堂打了個飯。
其實這時候,他依舊有一個疑點,那就是要出門。出那個大鐵門,本身就是一個疑點。
好在他寫完了名單後,此時已經到了中午了。另外,自己一貫的“漢奸”表現,貪財好色,貪圖享受。尋常的時候,隔三差五的,在中午飯的時候,就出門下個館子之類的。如此,跟自己今天中午要出門,是能夠相互對應的上的。
要麼怎麼說,潛伏的特工,想要保護好自己,那就要把自己也弄的看起來一身臭味纔行。但身處黑暗,卻要心向光明。這種意志,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後世的一些可能拍攝的比較好的諜戰電視劇,讓一些沒經歷過這個年代的人看了,會覺得,拍的不錯,但依舊有一種疑問。這劇拍的挺好,但就是太愛煽情了。其實,有些電視劇還真不是要刻意煽情,因爲這些先輩,確實就是那麼的偉大。甚至比電視劇中拍攝的,還要偉大的多的多。
晏星緯在辦公室一邊往自己嘴裏扒拉飯,一邊細細的考慮了一下情況。甚至重新想了一下,在腦中的手越文夫的檔案。
當然,這個檔案不是說真的看過對方的檔案。而是在知道手越文夫這個人後,晏星緯自己在腦中給對方建立的。
手越文夫的化名,叫嶽繼文。今年不到三十歲,這也是晏星緯在外面叫手越文夫嶽隊長的原因所在。
他現在出門,並且讓人把對開大鐵門封住了,這幾乎可以肯定,是百分之百有事的。要不然爲什麼封門呢?
是啊,爲什麼封門。封門的原因,肯定是不讓人進出那個大鐵門。但這個手段的原因是什麼呢?恐怕,手越文夫是認爲,火車站內部有人要出去做什麼事?或者是要跑?又或者是防禦性的,他本身出門就是要做事,比如說抓捕一些人,從而防禦性封鎖,將這個消息保護起來?
晏星緯一邊機械性的往嘴裏扒拉飯,一遍在腦中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好讓自己的思路能夠更通順,看看能不能結合起來,好使得自己推測出手越文夫這麼做的目的。
不過最終晏星緯也沒想明白這是爲什麼,但有一點能夠肯定,應該和自己沒有關係。他細細的梳理了自己的過往,是覺得沒問題的。
從認識那個日本女子,仲代美緒的過程,到讓其他人以爲這個仲代美緒是自己的情人。以及自己是有妻子的這一點看。小鬼子的特務應該是懷疑不到自己頭上的。
首先,自己有妻子,這本身就是一斜Wo。一般情況下,潛伏類的間諜,都是獨身。就算不是獨身,但是有妻子,有孩子的更是少數中的少數。而且有妻子有孩子這一類的人中,更是假夫妻的居多。可即便是這樣,有孩子的,就更是少數中的少數。
因爲一個人,哪怕是專業的特工,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每一秒鐘,都保持這高度的警惕。專業特工也是人,是人就一定會有意或者是無意的透露出一些信息來。而作爲最親密的妻子,那麼長時間的跟在特工的身邊,多少都會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情況的。是以,大多數潛伏類間諜,是沒有妻子孩子的。即便是有,也是特工夫妻。是自己人。
另外,有家人還有孩子的話,潛伏類特工,就等於是有了弱點。一旦發生什麼情況,家人的存在,就會讓敵人利用。
可自己呢,是真有妻子的,而且妻子還是舞女出身,無論是重慶那面的,還是地下黨這面的。娶一個舞女,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但誰都不知道,這個舞女,其實是自己小時候就認識的人。而自己的妻子,就算是發現了自己的祕密,也不可能出賣自己。這也是自己的妻子能夠忍受,自己在外面有“情人”的根本性原因。外人還以爲,是這個舞女出身的女人,本身就是輕浮女子,對這方面根本不在乎呢。
是以,自己的情況,最起碼在這方面是沒有破綻的。嗯,很好。還有一方面,那就是手越文夫,如果真是要對付自己的話,那麼他最大的可能性,應該是不動聲色,就跟平常一樣,然後暗中的調查自己,從而發現自己的破綻。而不會像現在這樣,跟自己展開合作,配合的工作關係。這不就等於是給自己示警呢嗎。
考慮完了這些,晏星緯收拾好了飯盒,拿着走出了辦公室。跟遇見的同事,正常的打了招呼,然後在水房刷了刷,翻身再一次的回到了辦公室。
等到下午的時候,晏星緯則是正常的履行巡視員的職責,在火車站內的各個部門轉悠起來。
大約是下午四點剛過的時候,晏星緯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開始等着下班。不過,就在他抽完一根菸之後,就聽自己的辦公室門,篤篤篤的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第2117章
“進來。”晏星緯說了一聲,抬頭看去。門開之後,手越文夫笑着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晏長官,不好意思了,找我來着吧?”說罷,回手將門關上。
“哎,對。”晏星緯說道:“名單我中午就弄完了,結果聽說你出去了,來,現在給你。”
晏星緯沒有解釋太詳細,那樣就顯得心虛,如此大大方方的反而是最好的。手越文夫伸手接了過來,說道:“是,我一回來,就聽門口的崗哨說了。這不,趕緊過來找晏長官。”
說完看了看名單,一共兩張紙呢,上面的人可是不少。於是手越文夫問道:“這上面的人這麼多?肯定很全吧。”
“全。”晏星緯肯定的說道:“我就怕不全,所以,這裏面有好幾個人,在我印象中不是很肯定,和那四個人到底是不是熟人了。但我還是寫上了。至於說,還有沒有其他人了……我反正是想不起來了,但可不敢肯定啊。”
“明白了。”手越文夫笑着說道:“多謝晏長官配合。這幫了我們大忙。”
“嗐。這算什麼啊。”晏星緯看了看錶,道:“現在也快下班了,不差這一會了。觀月站長讓咱們以後多親多近,有空吧?走着,我請你喫飯。”
手越文夫笑道:“不好意思了晏長官,白天的事我這還沒忙完呢,下次,我請你喫飯。虹口區,新開了一家居酒屋,據說裏面提供地道的日本美食,下次我請你去哪裏,這次還望見諒。”
“啊,工作要緊。”晏星緯表示理解,道:“你忙着,咱們來日方長。”
“是,那我就告辭了。”手越文夫鞠了一躬,轉身走出了房間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在樓下樓梯口等着他的兩個手下,也跟他一起走了進來。
手越文夫見門被關好後,從兜裏拿出了那個名單,再次看了看。往前一遞,左側那個帶着黑禮帽的特務伸手接了過來,道:“這上面的人,都要監視嗎?咱們的人手不夠。”
右邊那個人穿着身半截式厚風衣,道:“課長,上次不是說,過兩天能再來一些人嗎?他們什麼時候來?”
手越文夫道:“三天內,確定能到十二個人。”
穿着厚風衣的特務,看了眼同伴手裏的名單,皺眉道:“課長,這上面的人可不少啊,再來十二個人也一樣不夠。”
帶黑色禮帽的人說道:“嗯,但有總比沒有強。課長,我們可以先盯着,但恐怕只能有所側重監視,其他的人,只能先放一放了。”
“可以。”手越文夫說了一句之後,面露不滿之色,道:“咱們這個地方福利不錯,但很多人卻不願意來。哼,都是些目光短溨叀;疖囌臼轻岱酱髣用},保證火車站能夠咝辛己茫境鰞炔康钠茐姆肿樱瑯臃浅jP鍵。只想着能夠正面立功……”
說到這裏,手越文夫停下了話頭,看了看兩個人,道:“剛剛問清楚了嗎?”
“問清楚了。”頭帶黑色禮帽的特務說道:“晏星緯到了黑大門那被崗哨攔下來了,但確實沒有說爲什麼要出去。只是被攔下來後,才說,讓看到您之後,讓您過去找他一下,有比較重要的事。”
半截風衣的人,在旁邊補充道:“我去了食堂打聽了一下,從時間上看,晏星緯應該是在黑大門被攔下後,就轉身去了食堂。而且他平時,也不怎麼在食堂打飯,平常大多數時候喫飯的時候,都是去外面下館子。這個人,也比較喜歡享受,抽的煙,喝的酒,穿的衣服,全都是高檔貨。”
手越文夫聽罷追問道:“這是以前就如此?還是說?近期剛變成這樣?”
“以前這就這樣。”半截風衣的人說道:“他是跟着觀月站長的老人了……觀月站長對他也不錯。而且晏星緯好像私下裏,再利用職權,搞走私。主要是糖酒煙,但一次也不是很多。也不算頻繁,可糖酒煙是奢侈品,一次就能賺不少。觀月站長……應該是知道,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黑色禮帽的人,道:“他在虹口區,養了一個情人。是日本女人。這一點已經完全可以確認,應爲從打探的情況可以判斷,他昨天晚上,就留宿在那個日本女人的房子裏。今天早上,就是從那直接過來上班的。”
手越文夫對晏星緯可能摟點小錢,倒是也不怎麼介意,應爲這裏面可能涉及到觀月秀吉。而且樹木不大,又弄得是菸酒糖這些奢侈品,不是什麼軍火啊,藥品啊,糧食啊,這些絕對意義上的違禁品。
是以,手越文夫自然沒感覺在這方面有什麼問題。而且說白了,晏星緯屬於再給他們日本人做事,就是漢奸。一般情況下,漢奸要是大公無私,剛正不阿那就出鬼了。所以搞點小走私,給自己兜裏摟些錢,又或者收點賄賂,安排發貨車順序提前點,又或者是安排幾個來火車站上班啥的,這反而是正常現象了,算個屁啊!
至於說,有個日本女人當小情,這就更他麼正常了。而且手越文夫對於晏星緯的印象,確實是貪圖享受,從第一次看見晏星緯之後,手越文夫發現,這傢伙穿的衣服,皮鞋,公文包。全都是高檔貨。畢竟高檔貨一打眼,就能看出來。比如西裝,一看料子就挺直,往下垂。皮鞋鋥亮,一看就是非常好的那種小牛皮製作的。
煙抽的是老刀,而且是金刀,基本等於是市面上能夠買到的最好的香菸了。另外,晏星緯的外套,最多兩天,或者是三天,肯定換一次。有時候一天都換一身。而且不換的那種時候,估計是因爲晚上沒回家的原因。
是以手越文夫聽完手下的彙報之後,細細的想了想,道:“在黑大門的時候,他最開始只是往外走,被攔下後,也就是知道黑大門被封鎖後,才說……”
第2118章
手越文夫接着說道:“才說,讓崗哨看見我,說讓我去找他。那麼他之前,就已經知道我出去了,對吧?”
“是。”他身前的兩個特務同時點頭答道。
手越文夫,道:“嗯,那時候正好是中午,所以那時候像是以往一樣出去下館子,也是很有可能的。被攔下後,正好說一嘴。但他怎麼知道我出去的?你們沒查清楚?”
“沒來得及。”帶着黑禮帽的特務答道。
手越文夫聽罷一點頭。也對,自己回來後,聽見黑大門崗哨一說晏星緯找自己。便立刻安排他們倆去查,但這個時間確實沒有太長,滿打滿算,自己在站內轉悠了幾圈,纔去找的晏星緯。所以這兩個人能夠打聽出這麼多事,已經不錯了。
於是手越文夫,指了指穿着半截式大衣的人,道:“你去查這個事,他是怎麼知道的。”然後看向了黑禮帽,道:“你先去佈置人手,分辨一下名單上的人,那些是跟那四個死人走的更近的。走的更近的……先撿拾起來,其他的人可以放一放。至於人手,除了幾天後會過來的十二個人外……我會幫你們搞定。”
“是。”兩個人同時迅速的點了下頭,跟着轉身走了出去,開始手越文夫的命令。
其實,手越文夫心裏,只是正常的懷疑晏星緯。什麼叫正常的懷疑呢?就是一個特務頭子,本身懷疑一切。是以,現在跟自己要更加合作深入的人,自然也就要查一查底子。這就是正常的懷疑。另一種就嚴重了……就是強烈的懷疑你是內鬼,這種懷疑和正常的懷疑,完全是兩碼事了。
黑禮帽的那個特務沒多長時間,就已經再一次反了回來,向手越文夫彙報,道:“課長,是收發室那個老頭,告訴他的。晏星緯在中午出來後,首先來辦公室找您來着,發現您不在。他過來的時候,有幾個人看見了。然後他下樓在收發室的老頭那問了一嘴,那個老頭看見你出去了。然後晏星緯說知道了,便也直接出去了。”
“嗯。”手越文夫點了點頭道:“那就難怪了。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晏星緯已經出了火車站了。果然,手越文夫回來之後,那個黑大門就已經解除了封鎖。看起來,手越文夫確實是出去辦什麼事了。
晏星緯很小心,出了火車站後,溜溜達達的在街上買了不少糕點,而且還去西餐廳買了一個奶油蛋糕。
在這個過程中,晏星緯一直在觀察自己的身後,很好,沒有尾巴。是以晏星緯推斷,手越文夫就算懷疑自己,也只是正常的那種懷疑。所以自己還是安全的,不過消息要抓緊放出去了,誰知道手越文夫得到了名單後,到底會採取什麼行動啊?萬一直接下狠手呢?你能保證對方肯定不會動嗎?
晏星緯趕緊乘着自己沒有尾巴的時候,最後在回家前,來到了一家鞋店。走進去後,正好店裏沒有什麼人,只有一個戴着眼鏡的店老闆。
這個店老闆看見是他,兩個人一對眼的時候,店老闆立刻露出個笑容,道:“先生想要點什麼?”
晏星緯明白,如果店裏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比如說店裏的學徒在後面喫飯什麼的。這個店老闆不會說要點什麼。而是會說,您隨便看。有這是我們這裏的鞋,樣子很全之類的。可此時到了專門賣鞋的地方,說的是要點什麼,就說明,現在說話是方便的。
晏星緯雖然明白,但依舊沒有大意。左右看了看架子上的鞋,指着一款棕色的皮鞋道:“這是新樣子啊?”
“對,英倫的款型。”店老闆笑着答道。
晏星緯取下來,放在手裏來回的看了看。道:“定一雙四十碼的,小牛皮的,沒問題吧?”
“沒問題啊。”店老闆笑道:“三到五天,肯定能夠做好。您肯定要的話,來這邊交一下定金吧。”說着,帶着晏星緯來到了櫃檯。
晏星緯從兜裏拿出錢包,順勢拿出了那個煙盒。沒有着急,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然後交錢的時候,順勢將那根倒放的香菸遞給了店老闆,道:“抓緊吧。”
“哎,好,我們肯定抓緊給您做出來。”店老闆笑着接過,說了一句。
晏星緯跟着不再說話,轉身直接出了門。跟着他又轉了兩圈,往家走去。在距離自己家兩條街外的館子裏,點了四道菜,幾個乾糧,這纔回到了家裏。
一進屋,晏星緯登時笑道:“兒子,看看爸爸給你買什麼了!奶油蛋糕啊。”
話音未落,從裏屋走出一個,穿着高檔絲絨面料旗袍的女人,這個女人也就不到三十歲。盤着頭髮一看就是在專業理髮廳弄得,左手上帶着一個很透的玉鐲。穿着雙名牌高跟鞋,反正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富太太的模樣。而且身段極佳,很有風情的感覺。
在女人身側,跑出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小屁孩,穿着孩童款的西褲,馬甲,小皮鞋,頭髮也梳着整齊的油頭,同樣是富家公子的打扮。
這小孩看見晏星緯後,面上帶着急迫的感覺跑了到了跟前,道:“爸爸你回來啦。奶油蛋糕呢?”
“哎呦,這不是想爸爸的樣子啊,這是想奶油蛋糕啦。”晏星緯逗他兒子大笑着說道。
“我沒有,我就是……就是。”就是半天,小屁孩也沒說出個什麼來。
“哈哈,給你。”晏星緯不逗他兒子了,直接將蛋糕遞給了小屁孩。
小屁孩接過後,大叫了一聲:“謝謝爸爸”然後拿着蛋糕直接往後廚跑了。
經過那個女人的身邊時,那個女人道:“別喫身上啊,也別喫太多,馬上喫飯了啊。”
“知道了。”小屁孩答了一句,拎着蛋糕沒影了。
女人走了過來,首先接過晏星緯手上的公文包和食盒,一邊往桌上擺放飯菜,一邊說道:“兒子現在有點胖了……”
第2119章
晏星緯的夫人,接着說道:“兒子有點胖了,可不能總讓他喫甜食啊。”
“嗯,其實還好。”晏星緯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帽架上,道:“偶爾喫一次,不怕什麼。”
兩個人正說到這裏的時候,在外面也發生了一件事。一條街外的小飯館裏,走出了一個人,來到了對面兩座三層小樓中間形成的巷子中,匯合了另外的一個人。
一見面,剛剛下完館子的人趁着左右無人,便低聲道:“剛剛回家,手裏還拿着一些糕點,還有飯店的食盒。這時候他一家人肯定在。”說着話,點了根菸,吸了一口,道:“咱們現在過去,還是再等等,讓他們一家子先喫完飯再說?”
“那就等一等。”等在巷子裏的人,也抽了口煙,道:“先讓他們把飯喫完,要不然,他們喫着,咱們看着,也沒法說什麼。”
下完館子的人,點了下頭,道:“別忘了臺哥的吩咐,這一次只是用結交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