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58章

作者:岩隐士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這幾個小貴子肯定沒有曹操那麼牛B的心胸,喝酒也不可能是歌以詠志。而且總喝酒不是事,因爲也可能是酒蒙子,他就天生喜歡喝。

  但是在近期纔沒事就喝點,什麼情況啊?第一,這些人平常不怎麼喝,除非是下班後跟同事在一起,去居酒屋什麼的地方。這是小鬼子的一種文化,他們認爲,你如果天天都回家早,那是因爲你跟同事的關係差,沒有打理好這種關係,也算正常。

  可是呢,自己喝,這就有點意思了。從心理學角度講,一個人高興或者是傷心的時候,比平常更想要喝酒。除了本身喜歡喝點的小酒蒙子,尋常人,基本上不會在平常的時候喝酒。肯定是有什麼事,導致心情好,或者是不好,纔會喝。

  而這幾個小鬼子,別的時候,除了跟同時下班可能去居酒屋喝點玩,平常是不怎麼喝的。但現在卻自己買酒回家喝?範克勤分析,對方肯定是感覺最近心情壓抑。

  至於說,怎麼不是心情高興才喝呢?因爲,高興和不高興喝酒的反應不一樣,喝酒的環境不一樣。你要是心情好,如果有朋友在,有親友在,同事在的話,你還會選擇獨自回家喝嗎?

  絕大多數人都不會的。而現在,卻關起門來喝酒。所以,這中行爲,極大概率是因爲心中的情緒不好,纔會這樣的。

  根據偵查的報告上,範克勤繼續分析,這三個人的心情不好,或者說是壓抑,很可能是來自於工作上的人,或者是事。這一樣是有依據的分析,還是因爲,他們之前,是有過和同事一起喝酒的經歷的。現在不跟同事喝了,爲什麼啊?

  這是一種逃離,避開的心理表現。可能是和同事發生了什麼,也有可能是因爲看見同事就會想到工作……

第2112章

  所以,纔不會和同事一起喝酒。而且回家自己喝酒,本身就有一種:回到家裏,關上門自己舔傷口,自我療傷的一個行爲表現形式。

  這是什麼?這就是破綻。可以利用的破綻。一個人,工作上無論是表現的好了,還是壞了,是肯定會影響到平常的生活的。比如說領導表揚你了,並且獎勵你一個紅包。那麼即便是下班休息的時候,你心情一樣高興。反之,領導批評你了,你下班休息時,也會鬱悶。

  這是情緒的一種延續,隨着時間,纔會慢慢的變淡,最終擺脫這種影響。至於中間這個變淡,消失,擺脫影響的時間,就看這個人的心理素質了。

  像是範克勤又或者是作者這種牛B人,心如鋼鐵,瞬間就會擺脫影響。而現在這三個人,竟然喝酒。而且是關上門自己喝……那麼,這是不是說明,這種情緒上的影響,對他們是比較大的?範克勤分析:答案几乎可能說是肯定的了。

  而一個人,有了心靈的破綻。這時候有一個外力施加過來,這個外力無論是什麼,施加的力道的方向是什麼,那麼外力就一定是比對方平常沒事的時候,會更容易帶偏目標。說白了,就是更容易得逞。

  好像有些人,心裏很脆弱。剛剛失戀的時候,心裏痛苦非常。本來對一些其他人沒有興趣,但是這時候,對方來了,各種照顧你,反而他麼的得手了。這是什麼?這就是典型的利用心靈的破綻,脆弱期,直接拿下目標的例子。

  但這種還好,畢竟只是正常的男女關係,你如果之後發現不喜歡,處不來,那就和對方分開也就是了。絕大多數人都不是變態殺手,也不可能死纏着不放。

  可現在不一樣,得手的是專業的特工。那你就真的再也無法擺脫了。範克勤現在玩的就是這個手段。篩選目標,確定目標。利用目標的心理脆弱期,破綻期,一刀拿下!

  不過小鬼子還要往後放一放就是了,先要弄的是火車站這條線。

  晏星緯這一天從牀上爬起來,在洗手間洗漱完畢後,就看仲代美緒已經將早餐做好了。展顏對着晏星緯一笑,用有點半生不熟的中文口音,道:“星緯,我已經做好了,來試試吧,你上次跟我提到的你家鄉的麪食,我剛剛嘗試着做了一下。你看看,還差些什麼?”

  晏星緯笑了笑,道:“好啊,那我就嚐嚐美緒的手藝。”他笑着走到了跟前,坐了下來,調侃道:“啊,我都不用喫,一定是不好喫啊。要不然,怎麼只有一碗,你自己不喫呢。一定是,你知道味道,所以纔不喫的吧。”

  仲代美緒聽了,心中登時感覺甜蜜,知道對方在逗自己,笑道:“我沒有啊,星緯就是願意逗人家。快些嚐嚐嘛。”

  晏星緯笑了笑,拿起筷子,喫了口拉麪,停了一停。細細的咀嚼品味了一番,卻什麼都沒說,跟着挑起麪條,呼嚕呼嚕的,很快的便將一碗拉麪全部喫了下去。

  仲代美緒高興道:“看起來,我做的還是可以的。”

  晏星緯道:“那是自然,你看我喫的多歡。”跟着起身,道:“那就麻煩美緒收拾一下碗筷了,別忘了,自己準時喫早飯啊。”說着,用手巾擦了擦嘴。開始穿戴外套。

  仲代美緒立刻走了過來,幫他整理衣裳,就好像是一個美好的妻子那樣。不過晏星緯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但他還是笑了笑,好似輕薄般,道:“哎呀,美緒呀,美緒,又要弄得我一身你的香味了。”

  仲代美緒每次聽他的調侃都發自真心的泛起笑容,不過這一次聽了後,卻勉強笑了笑,道:“那有什麼香味。”

  晏星緯看出她只是裝作高興,但卻也只能好似沒看出來,道:“好了,那我就先上班了。”

  “嗯。”仲代美緒道:“路上小心。”

  晏星緯接過手提包,轉身出了門。不過走到了街上後,他的心情確實有點低落。但他不允許自己有這樣的情緒,於是下一個瞬間,他已經像往常那樣,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仲代美緒的家門口。

  叫了兩黃包車,用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來到了火車站。從側面的通道走了進去。正要往自己的辦公室去,就見左面一個鐵路工,哎呦一聲。卻是有一個穿着便衣的祕密調查課的人,在旁邊一拳將他打倒。跟着,開始上下翻找他身上的口袋等部位。

  其他的一個便衣,立刻上前兩步,將這個人和幾個剛剛一起的工人隔開。

  晏星緯是巡查員,見了這種事不可能不管不問。走了過去問道:“怎麼回事?”

  “啊,是晏長官。”一個祕調課的特務,轉身笑着打了招呼,道:“我們在剛剛見到他,鬼鬼祟祟的,所以有些懷疑,於是故意在這裏等着他,正好搜查一下。”

  “哦。”晏星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搜身能用多大一會啊,談話的功夫,那個祕調課的特務,已經搜查完畢。手腕一翻,亮出了一個鐵釺,四棱形,四個面上還有小突起,像是銼刀那樣的。

  那個被打的工人登時大叫道:“我是幹活用的,用來打磨的工具。”

  祕調課的那個人笑了笑,道:“是嗎?那這上面的痕跡,怎麼那麼想血跡啊?”說着,亮了亮四棱銼刀。只見上面是有一些痕跡,有點像是紅鏽,但又不太像,顏色有點深,讓人一時片刻倒是看不出什麼。

  “不是,不是血啊。”那個工人立刻辯解,道:“那是鏽跡,我清理過的,然後又沾了油漬,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明明就是血。”祕調課的那個人握緊四棱銼刀,說道:“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說,你用它幹什麼了?”

  工人滿臉的怒氣,以及委屈,道:“我什麼都沒幹,我就是正常的幹活啊。那不是血,真的不是血啊。”

第2113章

  跟着,這個工人看見了晏星緯,急忙道:“晏長官,你瞭解我們車間的吧,我們幹活的環境,很潮的,這些工具,真的容易生鏽的。”

  還沒等晏星緯說話,那個祕調課的人,冷哼一聲道:“還敢說謊,我就讓你看看,這到底是血,還是鏽跡。”說着,反手一轉,四棱銼刀朝下。左手往後一拉對方的頭髮,露出了對方的頸項。兇狠非常的就往下猛刺。

  呼的一聲,這個工人登時嚇的雙目緊閉,雙手上擋,口中大叫道:“我冤枉……我冤枉啊。”可過了一小會,卻沒感覺自己被捅。

  確實那個祕調課的人,往下猛刺的時候,到了途中便立時停住。見此,笑了笑道:“好,我相信你,但你似乎違反了紀律,這些工具,是不允許帶出來的。”

  “沒有,沒有。”這個工人再次急聲道:“我之前是借出來的,回家用一下,而且絕對登過記的。有登記本的。”

  “嗯。”祕調課的人聽罷,放了手,將四棱銼刀扔到了地上,道:“知道了,讓你們工長,帶着登記本去一趟辦公室,覈實能夠對的上,你就沒事了。”

  “明白。”這個工人連連點頭,道:“我回去就叫工長過去。”

  見祕調課的人擺了擺手,這個工人趕忙爬了起來,轉身走了。周圍的剛剛圍觀的一泄と艘布娂娚⒘耍顷绦蔷暷軌蚩闯鰜恚渲杏幸徊糠止と耍醋约旱难凵裼悬c不是太友好。那感覺就好像赤裸裸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再說:“漢奸。”

  晏星緯沒什麼反應,反而鼓了鼓掌,轉頭朝着祕調課的人笑道:“好手段。”

  見工人已經散去,祕調課另外三個人也走了回來,爲首那個人笑道:“晏長官過獎了。”

  “哎,這可不過獎。”晏星緯說道:“如果對方的工長送來登記本,能夠查實自然最好。但如果這個人真有問題,如此一嚇,沒準就會露出馬腳,說不得就會跑路啊。這樣的話,瞬間就會確定,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其他的身份,是不是奸細。”

  爲首的那個人笑道:“晏長官高見,不愧是跟着觀月長官很久的得力助手。我們深表敬佩。”說着,竟是和其他的祕調課成員朝他鞠了一躬。

  晏星緯也立刻鞠了一小躬,道:“客氣,客氣了。”

  祕調課爲首的那人,道:“晏長官,還請您去一下祕調課的辦公室吧,見一下我們課長。他其實,讓我們特意在這裏等着您。”

  “哦?”晏星緯聽罷納罕道:“手越課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爲首的那個人,答道:“這個我們確實不清楚。還請您去見一下我們課長,親自面談一下的好。”

  “好啊。”晏星緯道:“不過,我得先跟觀月站長彙報一下昨天的工作。等彙報完畢,回頭我就過去。”

  爲首那人笑了笑,道:“課長已經跟觀月站長彙報了這事。站長讓您直接過去,他應該也和我們課長在一起呢。”

  “哦。那就沒問題了。”晏星緯道:“咱們走吧。”

  “是。”爲首那人說了一句後,和另外三個祕調課的特務,帶着晏星緯往前走去。他們對話的時候,全都是用清一色的中文。而且祕調課的這幾個人說話真是一點生硬的感覺都沒有。

  如果不是晏星緯是火車站的高層,還真的以爲他們只是火車站新成立的督察隊的人呢。哪能想到他們其實是正宗的小鬼子特務呢。

  下面所有的工人,甚至是一些行政級別高點的中層,都不知道督察隊的人,只是新成立的督導,監察火車站內部的一個小部門,並不清楚,他們其實是祕調課的,全部成員,都是正宗的小鬼子。

  很快,他們來到了內部的辦公樓,進入了二樓裏側的一間辦公室。晏星緯就看在觀月秀吉旁邊,還有一個個子至少差觀月秀吉一頭的矮個。

  這個矮個,一米六都不到,可能只有一米五五,甚至還要再低一些。可是這個矮個,身板卻非常厚實。看起來就像是個汽油桶一樣,圓滾滾的身材,上下一邊粗。好似格外的有勁。這傢伙正是明面上是督察隊隊長,但實則是祕調課的課長,手越文夫。

  手越文夫的年紀並不大,今年只有二十八歲。可卻是正宗的老間諜了,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潛伏進入了東北地區。是以,現在這個年紀成爲了課長,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晏星緯進來之後,首先朝着觀月秀吉問好,道:“站長,您找我。”

  觀月秀吉很滿意,因爲晏星緯可是自己的人,那肯定要先跟自己打招呼的。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手越文夫,道:“是手越課長找你。”

  晏星緯點了點頭,看向了手越文夫,道:“手越課長有什麼事嗎?”

  手越文夫道:“晏長官,我已經向站長建議,祕調課以後的工作,還需要跟您合作。畢竟您是巡視員,我們的工作,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相互共享的。”

  “嗯。”晏星緯聽罷,點了點頭,跟着再一次看向了觀月秀吉,道:“站長,這事您看……”

  觀月秀吉笑着拍了拍晏星緯的肩膀,道:“你放開手腳做嘛。而且手越課長說的也沒錯,在工作上,你們確實可以合作。畢竟你們的職責,在一定程度上,略有相似。”

  晏星緯也是笑道:“站長說可以,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我肯定和手越課長配合好。”

  觀月秀吉心中依舊滿意對方的態度,轉身對着手越文夫,道:“行了,那你們溝通着吧。回頭向我彙報。”

  “是。”晏星緯和手越文夫登時鞠了一躬,送走了觀月秀吉。

  手越文夫擺了擺手,讓幾個手下也退了出去。跟着抬手引着晏星緯來到了旁白的沙發上,並且親自給晏星緯倒了一杯茶,道:“晏長官,請用茶。這是我從黑松江帶來的當地茶品……”

第2114章

  手越文夫接着說道:“那裏的茶並不算出名,可是黑土地天生養人啊。還請品嚐。”

  “客氣了,我還真沒喝過東北那面的茶,這次託手越課長的福了。”晏星緯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了一聲,道:“別說,還真有一番風味,比尋常的茶要苦不少啊。但是回甘好像也更快,更加明顯一些。真不錯,真不錯。”

  手越文夫點頭,道:“晏長官是真正會品茶的,黑土地上的茶,就像那裏的人,果斷直接。剛剛相處,會感覺對方似乎太過於直接,甚至無禮了。可是呢,不久後你就會覺得,他們其實是內心炙熱的。我在那裏待了不短的時間,所以也養成了一些這方面的習慣。”

  “嗯。”晏星緯一臉認同,道:“直接點好,我就喜歡直接的人,手越課長的性格我欣賞。”

  手越文夫笑道:“那我可就直說了。我想請晏長官,給我提供一份名單。”

  晏星緯問道:“啊,什麼名單?你說。”

  手越文夫,道:“晏長官,比我,比我們祕調課的所有人,都熟悉火車站內的情況。我想讓您提供給我一份可疑名單。你知道的,前一陣,我們抓住了四個反#日#恐#怖#分子。但這四個人。但這四個人光從檔案看,便知道已經在火車站工作很長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發沒發展自己的下線?又或者,他們在火車站中,有沒有更加隱祕的上線,我們都不知道。

  但我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他們四個,應該是紅黨地下黨的人。紅黨的宣傳手段,一直是非常高明的,而且發展能力也極強。在這方面,我們便不得不防了。所以,晏長官,在這方面還請幫助我們。”

  “嗯。”晏星緯點了點頭,道:“這倒是沒問題,我本身就是巡查員嘛,只要發現了這方面的事情,我會主動聯絡手越課長。”

  “那我就先謝謝了。”手越文夫說道:“不過還請晏長官,幫我們提供一份名單,一份跟那四個反#日#恐#怖#分子親近之人的名單。我想這對晏長官來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晏星緯問道:“這個肯定沒問題,畢竟我也算是咱們站的老人,誰跟誰較爲親近,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清楚,但心中也算有個數。不過手越課長是想做什麼呢?要知道,這些人不可能都是紅黨啊。而且一旦造成什麼恐慌的話……哎呀,恐怕會影響咱們火車站的正常咦靼 !�

  “晏長官說的對。”手越文夫道:“上海是經濟之都,火車站更是轉咧行模砸坏┩[這是會有巨大損失的。所以我們不會採取激烈的行動,只會將這些人祕密的監控起來。如果這些人是清白的,當然就沒問題,但如果真有問題,我們也正好可以順藤摸瓜。我相信,這能夠讓我們取得更大的進展。”

  晏星緯點了頭,道:“沒問題,回頭,我就整理名單,交給手越課長。”

  手越文夫笑着道:“好的,那我就等着晏長官的消息了,還請您快一些。”

  晏星緯道:“當然,頂多明天我就給你。這沒那麼麻煩。”

  手越文夫高興的一擺手,道:“來,請喝茶。”

  接下來兩個人寒暄了一會,畢竟觀月秀吉已經讓他們兩個在以後也合作。所以適當的聊一聊天也是應該的。

  晏星緯告辭出來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拿過紙筆,卻遲遲沒有落筆。他相信手越文夫的判斷,那四個人非常有可能發展了其他人。而發展下線,肯定不可能憑空就發展的。比如說,你一定要對某個人瞭解之後,性格,做派,言談等等,這些方面都有一個瞭解,符合標準後,這纔會發展對方成爲下線。

  你要是不瞭解一個人,光是聽說,你會冒冒然的過去說,你當我下線吧,我們一起來對付小鬼子。如果的話,這個人回手把你舉報了怎麼辦?那不是找死嗎?

  所以,想要發展下線,一定是要了解的。那怎麼了解的,光聽人說可不行。得親自打過交到,交朋友,然後細細的觀察後,然後覺得對方可以成爲下線,最後發展成爲自己人。

  是以,晏星緯推斷,那四個人在工廠內的熟人,朋友當中,肯定隱藏着他們發展的下線。可自己怎麼寫呢?是故意隱藏這些人,還是如實寫?又或者寫一部分?

  寫假的首先就不行,因爲一旦寫假的,手越文夫最開始可能察覺不到,可是稍稍打聽一下,就會知道了。而名單可是自己給他的,自己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

  如實寫,自己倒是沒事了,甚至在這種情況下,觀月秀吉和手越文夫會更加信任自己。但是……那些人怎麼辦?最後幾乎是必死的局面。在小鬼子監控下逃跑……這個幾率真的太低了。

  寫一部分的話……這沒什麼意義,該犧牲的一樣會犧牲,而且自己只寫一部分,如果手越文夫的能力稍微強一點,到最後他會憑着自己寫的這份名單,讓自己有一種含糊其辭,故意爲之的感覺。如此,同樣會懷疑自己。

  晏星緯深深的吸了口氣,將手上的筆穩定住。開始寫了起來,沒錯,他寫的是真實的名單,其中雖然摻雜了幾個無關的,但這種情況下錯上一兩個,並沒有什麼關係,但也能一定程度的干擾手越文夫。另外,以祕調課成立以來,自己瞭解到的情況。祕調課的人手其實並不多,如果自己多寫幾個的話,最起碼也能更加分散他們的一些經歷,同時,也懷疑不到自己的頭上。

  寫好了名單後,晏星緯將鋼筆收起,拿過一個鉛筆頭。在另外一張紙上,用左手再次一次歪歪扭扭的開始寫起來,他把情況寫的很清楚,比較詳細。然後,捲成了卷放在了自己的煙盒裏。跟着,他拿着名單,起身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第2115章

  晏星緯跟周圍與自己打招呼的人,一一點頭,很快又返回了祕調課的辦公室。其實呢,這個部門外面掛着的,是車務段的牌子,屬於車務段下屬的督察隊。實際上,卻不歸任何一個部門領導,是跟站長觀月秀吉直接對接的。

  晏星緯敲了敲門,等了一會,裏面沒聲,又敲了敲門,裏面還沒聲。心中忽然想道:“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把消息送出去。”

  晏星緯轉身離開了辦公樓,到了樓下,跟門口的收發室問了問,看沒看見嶽隊長。收發室的老頭見是他,回道:“嶽隊長沒多長時間吧,可能十分鐘啊,大概是吧。跟幾個人出去了。”

  “不知道上哪了?”晏星緯又問。

  收發室回道:“這個不清楚。但我看走的挺急。”

  “行吧。”晏星緯道:“我出去找找。”說着,不再理會,轉身走出了辦公樓。等來到了側面的出口,見有幾個小鬼子正在看着大門。

  這個出入口,有點像是那種工廠的,黑色的對開大鐵門。因爲都是一個東西。而這些小鬼子兵,則是駐紮在火車站的一個小隊。這是本地駐軍,專門爲了配合火車站能夠咦黜樌v紮在這裏的。就怕有人在火車站搞破壞什麼的。負責的人是個鬼子小隊長,但依舊是需要配合觀月秀吉的工作。也等於是觀月鏽跡直接領導的一支武裝力量。

  來到了跟前,這幾個人鬼子認識他,畢竟晏星緯是火車站內的高層之一了。不過兩個端着槍的小鬼子還是伸手阻止,用日語道:“停下,這裏暫時不讓出入。”

  晏星緯自然是會日語的,他原先之所以能夠跟着觀月秀吉,就是因爲他早時,曾經在僞滿地區,小鬼子建立的鬼子語培訓學校學習過。日語說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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