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5章

作者:岩隐士

  錢金勳笑道:“一條衛門的家底?”

  範克勤調侃道:“胡說,這是傳說中大日本帝國的家底!怎麼樣啊,下班的時候,我讓人給你放車裏啊?都是現洋可是挺沉。”

  錢金勳道:“別介,明天再說吧,我也不能把這筆錢放家裏吧。等明天吧,我把這錢存銀行裏。”

  範克勤點頭道:“行,那我讓人先放我辦公室了,你明天什麼時候要隨時過來。”跟着起身道:“不說了,走了。”

  錢金勳急忙阻攔,道:“哎!你坐下。”

  範克勤停步,重新坐下,道:“怎麼了?”

  錢金勳有點躊躇,道:“克勤,我有個事想讓你辦。”

  範克勤點頭,道:“你說唄。怎麼跟我突然這麼客氣了?”

  錢金勳皺着眉頭,道:“有個人威脅到了我在前方的一個線人,可是我又不能警告他,這樣他就會猜出我線人的身份。這個人呢?也有一定的背景,雖然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可是我這個線人卻很重要。根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情況。”

  範克勤一聽就明白了,因此根本就沒問那個線人是誰。而是略微想了想,道:“我出面能行嗎?我可是你兄弟。要是我出面,恐怕對方一樣會懷疑你那個重要線人吧。”

  錢金勳點頭道:“是啊,咱們哥倆誰出面警告恐怕這小子都會猜出來點什麼。所以我打算直接幹掉他。”

  範克勤道:“幹掉他?你不是說這個人也有一定背景嗎?他要是死了,他家裏肯定要查原因吧。他最近幹過什麼事情,接觸過什麼人?要是接觸過你的線人,這可不難查出來,恐怕一樣會引起懷疑。”

  錢金勳點頭道:“我知道,這小子接觸的是我那個在前方線人的家屬。明白了嗎?”

  範克勤點頭,道:“你的意思是意外死亡這一類的。”

  “對!”錢金勳也有點不好意思,道:“克勤,我知道這個活有點髒,而且你還是我的兄弟,但你是我見過這方面的最厲害的專家。剛開始我也沒想找你。我還盤算了一下,老趙,楊繼承他們也都有能力幹掉對方。但是之後面對他家裏的調查,恐怕就不行了。依舊會懷疑我那個線人,我就跟你全說了吧。這個線人現在在上海工作,而且已經打入了對方特務處當中。價值非常之高啊。如果他的家人在後方不穩的話,克勤,人心不定啊!最關鍵的,你也知道,這種事咱們軍統爲了保密,還他媽不能直接出面警告對方,要不然全他媽露餡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明白了,把他資料給我,越詳細越好。”

  錢金勳聽罷,道:“那明天上午我給你送過去?”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成。時間上有要求嗎?”

  錢金勳道:“越快越好唄,不過還是那個原則,絕對不能讓對方察覺到一點蛛絲馬跡。”

  範克勤道:“嗯,我明白,現在安插一個這種重要的釘子,真的很不容易。我肯定給你把這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錢金勳聽罷大喜,道:“哎,這個事自從被我知道了後,就一直很糟心。哦對了,我還能給你找幾個幫手。這些人是非常可靠的,所以你可以放心用,明天我把這幾個人也轉交給你。”

  範克勤點頭道:“行。那我就等你信了。”說着起身,道:“我要用什麼裝備,找誰啊?”

  錢金勳揚了下頭,道:“找總務科,我給他們打招呼。什麼用途你就填保密就完了。到時候我給你銷燬了。”

  範克勤知道,按照保密守則,總務科的任何裝備被人領走,那是不可以有任何追查的,錢金勳再親自打招呼並且銷燬的話,那還是很保險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處座那面也瞞着?”

  錢金勳道:“那不能,這個線人的關係是處座轉給我的,就是前一陣,我剛剛提副處長的時候。我也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能幹,不愧是處座挑選出的人,竟然在前幾天打進了上海特務處裏。”

  範克勤道:“你嘴上有點把門的啊,什麼前幾天,要是有心人聽了的話,沒準直接就能推測出這個人是誰。”

  錢金勳道:“草,這不是跟你說嘛。除了處座以外,我還能跟誰說。”

  “成了。你有數就行。”範克勤道:“走了。我去看看華章審的怎麼樣了?哎對了,擴充的人手,你什麼時候給我啊?”

  錢金勳道:“明後天吧,第一批五十人就過來了。你想好了沒有,新建的四個外勤隊隊長都是誰啊?”跟着挑了挑眉,笑道:“我看你對那個華章有點意思啊。危險啊,臭小子。”

  範克勤嗤笑了一聲,道:“這個女的天賦確實好,我確實有點想提拔她的意思,不過她前兩天辦了個錯事,等過一段的吧。”

  錢金勳道:“成,你和陸小姐怎麼樣了?”

  “挺好。”範克勤道:“相處的還是很愉快的。”

  錢金勳道:“那就行。我再一次警告你啊,她可是處座的親戚,你悠着點,和華章別老眉來眼去的。”

  範克勤斜楞了他一眼,道:“滾蛋。走了啊!”說着,轉身出了門。

  跟門口的孔欣然打了個招呼,順着樓梯往下走,來到了地下一層之後,到了十號刑訊室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門被人咔噠一聲從裏面打開,卻是文德這小子。於是問道:“正審着呢?”

  文德點頭,道:“是,科長,您有什麼指示?”

  範克勤道:“沒事,怎麼樣?吐口了嗎?”

  文德點頭道:“這小子屬驢的,打一鞭子才肯走一步,不過科長放心,他已經開始交代了。”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那就好,注意審覈一下,然後讓華章把口供交給我。”說罷,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下點燃了一支菸,他心中盤算了一番:自己現在追的這條日諜線;明天岑六金在惠香飯店的誘捕;趙洪亮他們緝拿日本特攻隊;還有錢金勳剛剛說的事和不太急的九人名單培訓。一共五個任務。

  不過緝拿日本特攻隊這些人,只要交給趙洪亮他們負責就行。明天在惠香飯店誘捕和岑六金接頭的日諜,也可以暫時交給華章。那麼明天自己上午倒是有空,等錢金勳把那個人的資料給自己之後,正好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至於說培訓九人名單,就得等忙過這一陣再說了。好在自己特訓過了第一遍,這幫人也得好好的消化消化。

  盤算好了之後,範克勤拿出教材,接着往下寫去。

  這兩天他已經將反諜的部分寫的差不多了,下一步他打算開始寫特種任務。當然,這是好聽的學術用語,說白了其實就是在小日本的後方搞一些暗殺任務。

  暗殺任務最難的可不是殺人的方式方法。而是在執行完暗殺任務,如何保存自身,和避免日寇的追查。

  範克勤本來就是刑警出身,無論是偵查還是反偵查手段都是級爲高明的。再加上這一世在德國的學習,兩世相互結合,總結出了符合現在這個年代的一些方式方法,對於他來說還是很輕鬆的。

  肚子裏有貨,自然寫的就快,沒一會的功夫,他已經將本就寫的差不多的反諜階段告一段落。將敵後的特種任務部分,寫了個開頭出來。

  他下筆如有神,很輕鬆的就寫了五、六千字,正在他準備將“撤退線路的定製”部分寫幾個例子時。篤篤篤的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範克勤將教材合上,放在了抽屜裏;別看這是教材,以後還要教給新來的特工。但這依舊屬於保密文件,是不能隨便見光的。抬頭道:“進來。”

  華章已經在審問前就換了一身衣服,此時穿着軍裝,走了進來。首先把手中的一摞文件放在了桌面上,然後說道:“科長,卑職幸不辱命。這是口供,請您過目。”

  範克勤指了指椅子,道:“坐吧。”跟着拿起口供看了起來。

  口供一共記錄了整整八九章頁紙,但範克勤看的沒有一絲不耐煩,等細細的看過之後,這才放下說道:“這個大澤信玄價值不大啊。他竟然只是一個單純的聯絡員,甚至是備用的人。他的口供你反覆審覈了嗎?”

  華章道:“卑職按照您的方法已經跳脫性訊問過他。而且在細節方面尤其看重,他幾次的回答也都一致,不像是編的。”

第162章

  範克勤思考了片刻,沉聲道:“那這個人價值確實不大了。他沒有任何上線,只在最關鍵的時候,去接收死信箱中的情報。而且是單一性質。之後就會完全撤離……嗯,關着吧。看看明天的那個人有什麼價值。”

  華章道:“是,在惠香飯店,卑職已經佈置好了。”

  範克勤道:“按照今天的進程來吧,如果明天將另一名日諜逮捕,還是由你審。”

  華章很是高興,挺身道:“是!”

  等她走了之後,趙洪亮再次進來了,身後還跟着楊繼承和劉曉亮兩個人。趙洪亮笑着將一個布兜放在了辦公桌上,道:“科長,這是您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辛苦了啊,你們各自手下的兄弟也都別忘了。”

  趙洪亮道:“是,科長,您放心吧,一準忘不了。這不是尋思都快下班了嗎,先給您還有副座和處座的拿過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楊繼承和劉曉亮兩個人已經將兩個大公文包放在了旁邊。楊繼承笑道:“科長,還得說是張志凱有辦法,就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就把整整四萬大洋,換成了這兩包金子,組長還有卑職等人覺得大洋太多也不方便帶,就私自做了主。”

  範克勤滿意道:“行,考慮的很周到。”

  說罷,起身走了過去,將兩個大公文包分別打開看了看:發現裏面全都是大小黃魚,以及二十來封大洋。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以後再有這種事,還是讓老張按照這個辦法弄,沒有金子也可以換成美元。”

  “明白!”趙洪亮笑道:“那科長您忙着,卑職等現在把手下兄弟的那份也發下去。”說完,和劉曉亮、楊繼承二人退了出去。

  範克勤看了看掛鐘,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將自己的那份放在辦公桌下方的櫃子裏,又提着一個公文包,走了出去。直接來到了外面大院中的警衛室裏,對着一個四十歲不到,穿着中山裝的漢子,道:“老李,處座跟你打招呼了吧?”

  這個老李叫李煜,是孫國鑫三個司機中的頭,也是負責孫國鑫安全的警衛隊長,可以說是心腹了。聞聽此言立刻站了起來,笑道:“啊,打招呼了。範科長,我帶你過去。”說着當先從警衛室中走了出來,來到了院子側面停車的地方。

  跟着,李煜將孫國鑫的轎車後門打開,道:“範科長,放右側的後座吧,也方便拿。”

  “成。”範克勤直接將大號的公文包放在了裏面,道:“那行了老李,一會麻煩您提醒一下處座。”

  李煜笑道:“沒問題,我肯定忘不了。”

  兩個人分開後,由於已經到了下班時間,範克勤也沒開車,主要是他想理個髮。話說他自從來到了軍統局之後,一直忙的腳不沾地,途中就剪過一次。幸虧他原先是寸頭,而且經常洗看起來不亂。要不然現在指不定多長呢。

  溜溜達達的走了出去,結果剛出門,就看見一個美麗修長的身影,正是陸曉雅。

  這個美女今天換了身旗袍,提着一個不大不小的手包,站在路邊正在朝院門口張望。一看見範克勤,面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範克勤趕忙走了過去,道:“你……來多長時間了?怎麼不進去呢?”

  陸曉雅道:“我剛到不久的,就想在這等你一會。”

  範克勤道:“沒喫飯呢吧?這樣,先陪我去理個髮,然後咱們再去喫飯怎麼樣?”見陸曉雅點頭答應。兩個人過道,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叫做延壽堂的理髮店。範克勤告訴理髮師給自己兩側剃短,中間斜劉海往旁邊梳。

  不要以爲這時候的人保守,其實他們開放起來也挺嚇人,因此範克勤的這個要求被毫無保留的執行了。弄完了一個在後世都比較新潮,乾淨利索的頭型之後,照了照鏡子。嗯,不錯,這個形象還是很好的。

  付了錢和陸曉雅從中出來,範克勤說道:“怎麼樣?讓你帶來的稿子,帶來了嗎?”

  陸曉雅道:“帶來了。”說着在包中拿出一小落紙張交給了範克勤,又道:“你先幫我看看,如果不行的話,哪裏需要改你可以告訴我。”

  範克勤笑道:“不敢當,我就是想欣賞欣賞你寫的東西。準備什麼時候投稿啊?”

  陸曉雅挽着他的手臂,道:“我打算再整理一下,然後就投稿。範大哥,上次你給我講的那個故事,我覺得很棒。我能不能寫下來?”

  範克勤點頭道:“當然可以了。你可以按照你的思路來寫,畢竟寫作的話,你可是比我專業太多。”

  陸曉雅高興,道:“能不能最後把結局改了,我覺得太讓人悲傷了。”

  範克勤道:“其實,有時候遺憾也是一種圓滿。李傑如果當時沒死,那麼這個故事的震撼程度可能就沒有這麼大。”

  陸曉雅點頭道:“嗯,我只是覺得剩下的龐露一個人在木板上求生成功,但卻失去了她的愛人太過遺憾了。不過範大哥你說得對,有時候就是這種遺憾纔會加更觸動人心。”

  範克勤他們說的,就是泰坦尼克號的故事,只不過他把傑克改成李傑,露絲改成龐露罷了,畢竟叫胖露不好聽。至於露絲的未婚夫卡爾,也改成了滿清遺少,鈕咕嚕氏多納多奇男爵。

  說着話,兩個人進入了一家在本市很少見的蘇俄式的餐廳,分別要了份列巴,紅菜湯,莫斯科香腸,還有格瓦斯等俄式菜餚與飲品。一邊討論故事中的各種細節,一邊慢慢的喫着。

  兩個人還真是看對眼了,每次都有挺多話要說,最後範克勤還給她講了一個新故事,關於越獄的故事。一直到天色黑了下來,範克勤才和她出來,到情報處取了車子送她回了家。

  到了地方,陸曉雅從車上下來之後,轉身看着範克勤道:“範大哥,我父親可能會提前回來,到時候,他可能要見你。”

  範克勤點頭道:“應該的,我隨時恭候,要不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接他?”

  陸曉雅笑道:“還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呢,等確定了時間,我在告訴你。”

  範克勤道:“行,我等你信。回去吧,早點休息別太晚睡啊。”

  叮囑了一句後,目送陸曉雅進了屋,範克勤也啓動了車子回到了家中,老規矩,燒了點水,一邊泡澡一邊看着陸曉雅寫的稿子。

  故事講的是一箇中國家庭在美國生活的事情。遭受的歧視,面對的困難,生老病死,一點一點度過難關之類,不過這個故事明顯沒有寫完,只寫到女兒在美國剛剛讀完大學,就沒了。

  要說故事性還是有的,文筆也確實沒得說,不虧是在名校畢業,並且提前拿下學位的高材生。

  但是在範克勤看來,陸曉雅寫的東西,藝術性可能是太強了。所以反而導致自己看的時候顯得枯燥了一點。他也不知道陸曉雅這丫頭也就二十剛冒頭,怎麼能有這樣的筆鋒。估計是在美國的時候,確實太孤獨導致的。

  在後面給她寫上自己閱讀後的一些感覺,又提了點建議。範克勤這才從浴缸中出來,開始昏睡。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換了身黑色的西裝,戴上墨鏡,出了家門。首先依舊是在不遠的早點攤子喫了點飯,這纔來到了情報處中。

  他來的已經夠早的了,可是趙洪亮和華章顯然更早,已經等在了他的辦公室門口。

  趙洪亮見了他之後,首先道:“科長,我就是跟您說一下,今天我打算收網了。一會我就親自帶着人去。”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按照你之前跟我說的辦就好。”

  他們說的都沒涉及到具體事物,有些含糊不清。其實在情報處內,哪怕是同在一個科室,只要所辦的任務不同,也不會明說的,這是在保密條令當中明確規定的。

  趙洪亮聞言挺身道:“是,等回來我在跟科長具體彙報。”說着也不進門,轉身直接去外勤組了。

  華章倒是跟着範克勤進入了辦公室,回手把門關上,道:“科長,惠香飯店我讓一個兄弟在昨天就打入了內部。岑六金我一會給他提出來,讓他配合坐在指定的位置接頭。這樣等對方來了之後,扮成服務員的兄弟,就有機會按計劃行動了。”

  範克勤道:“嗯,可以,這次的計劃定製,比上次的有進步,而且很利於保密。等祕密逮捕對方之後,立刻展開審訊,我估計這個人應該比昨天的大澤信玄要有價值。畢竟日諜不可能安排兩個有同樣功能的聯絡員。”

  華章挺身道:“是,那科長,時間就是在中午,您……要不要過去親自指揮?”

  範克勤道:“不用了,我相信你。記住,細節決定成敗,把岑六金提出來後,給他換身衣服,弄乾淨點。去吧!”

  華章道:“是!那我去了。”說着也轉身離開。不過當她剛剛開門走出去後,立刻打了個立正,道:“副座!”

第163章

  卻是錢金勳手中拿着個文件袋走了過來,點了點頭,對華章道:“嗯,忙你的。”說着直接進入了範克勤的辦公室,回手把門關上了。

  往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座,錢金勳道:“這是目標的資料,還有幾個你可以放心用的人手。”說着,將文件袋放在了辦公桌上。

  範克勤拿過文件袋,打開看了看,都是手寫的,一看就是錢金勳的筆跡,估計可能是昨天晚上寫的。其中還有一張相片,明顯是偷拍的。

  他首先拿起相片瞧了瞧,只見裏面的這個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很帥氣,梳着整整齊齊的三七分頭,右側的嘴角上翹,露出一個略帶點邪意的笑容,鼻樑高挺,眼睛也半開半闔。正在舉着一杯酒,好像是跟誰約會的時候被人偷拍了下來。

  錢金勳點燃了一支菸,道:“這小子家裏有錢,也有一定背景。他二叔在市政府保安廳當過市長的祕書,現在被提拔成了管理處的一個主任。”吐出一口煙來,他接着道:“這個事,必須得做的漂亮,不能讓人看出是咱們軍統做的,要不然就可能會引起懷疑,從而牽扯到我那個線人。”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我不會讓人看出是咱們軍統的手筆。還其他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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