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43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跟着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嗯,一會我得好好嚐嚐。”

  童菲笑道:“說的我好像比的菜做的很差似的。”

  童父道:“不差嗎?”

  童菲道:“……差,行了吧。但那是有原因的啊,別的菜,我基本上就沒怎麼做過,當然做不好了。”

  童父道:“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說着話,三個人已經來到了飯廳,乘好了飯菜,開始喫起來。範克勤還是那個態度,露怯,在喫飯上露點怯,反而會容易讓人感覺親近。

  等喫完了飯,又陪着童父聊了一會,時間就差不多了。要帶的行李之類的早就被傭人收拾好並裝車上了。一行人出來,直接上車就走。

  來到了火車站,也車不多要到登車的時間了,幾個人簡單說了會話,範克勤和童菲送他爸上了車,然後在站臺上看着火車緩緩開動,童大小姐的一邊跟着童父所在的窗口擺手,一邊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等火車開起來,幾乎要看不見了,範克勤拍了拍童菲的肩膀,道:“別擔心了,童叔是去工作嘛,而且也不是不回來了,說不定過年還能回來看一眼,或者我們去這都是可以的。”

  說完這話,卻看童菲滿臉歡笑的看着範克勤,道:“老公,老爸走了,我跟你回家收拾東西,你趕緊搬來跟我一塊住。”

  “好傢伙。”範克勤笑道:“你惦記這事呢?這麼色呢!”

  “呸。”童菲依舊笑盈盈的說道:“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塊啊。”說着,伸手挽着範克勤手臂,往前帶了帶,道:“走,走,我們去收拾東西……算了不用收拾了,反正家裏也不缺。”

  範克勤笑眯眯的看了眼童菲,道:“哎呀,這是都等不及了?我也有點等不及了。這裏距離我得公寓近,咱們先去我那親熱一會,然後再回去。”

  “哎呀,你說什麼呢。”童菲手摟的更緊,道:“去你的公寓也行,正好把你的幾件外套帶上。”

  範克勤感慨道:“嗯,某人嘴上不承認,腳步卻急匆匆啊。行吧,我就喫點虧,咱們走着。”

  等回了家,兩個人玩鬧過後,正在休息。範克勤不由得想起了童父的話,他今天走之前特意問了自己昨天發生的事,而且問的也挺細。這是什麼意思呢?

  範克勤覺得,第一,童父想要防一手。這就跟放人之心不可無一樣。第二,童父有政敵,而且兩個人正在較勁。但童父現在已經是財政部的次長了,顯然應該是獲得勝利的一方。或者說是佔有優勢,要不然,怎麼可能升職呢。第三,童父是因爲升職,而他又是官場老手,所以在剛剛升職的時候,自然會分外小心,對任何事也就會比較上心了。

  至於說,童父走了之後,上海會不會還有人要對付他的女兒和女婿?範克勤感覺應該不會,要不然童父肯定會提醒了,這種事不用玩什麼高深,直接明說就可以。結果他只是問了問自己的情況,然後就走了。而他跟自己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前,說的那番話,聽起來雖然像是在提點自己要防備,其實更像是一種感悟。就算不對自己明着提醒,但是對童菲,童父說話也不可能雲山霧罩的。

  這很容易理解,你跟別人說話,可能會轉十八個彎。可是遇到需要謹慎的事,跟自己的女兒說話,還會這麼繞彎嗎?

  有危險,對自己女兒肯定是直接明說啊。如,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小心點,尤其是在生意場碰見什麼事了,我那些人脈能不用,就儘量不要輕用……肯定是這樣的明確的話語。不可能說:哎呀,人生呀,就像是一鍋湯,做菜的廚師如果想要燉的美味,就要隨時掌控好火候……跟自己女兒也這麼說話,那是有病。玩意自己的親閨女一個沒有領悟,真出了危險,哭都沒地方哭去。

  是以,範克勤雖然是童家的準女婿,還沒結婚,嚴格的說,還不能算是自家人。但是自己跟童菲的關係,爲了自己的女兒……

第2048章

  爲了自己的女兒童菲,童父也不可能用雲山霧罩的方式來說話。那樣的話,看似高深,實則是傻B了。這個道理童父是不可能不清楚的,因此,詢問事情之前那一番話,範克勤綜合對方說話的語氣,表情,以及人類的行爲邏輯來判斷,那番話,應該只是由頭,或者是一些童父自己的一些人生感悟,或者是感慨罷了。

  基於以上的原因,範克勤做出了自己的推斷:童父肯定是有政敵的。而且能量不能說小,要不然,自己碰見這個事,你說大吧,真的不大。就是個目擊者而已。可不算大的事,童父還主動的問,那說明什麼啊?

  說明,童父的政敵,能量肯定也不小啊。但是呢,童父走之前,沒有明着提醒什麼,範克勤就可以做出進一步的判斷了。即:這個政敵能量不算小,但是呢,對方也不敢輕舉妄動。或者說,是在上海這個地方,也發揮不出來太大的威勢。

  畢竟童父在上海經營這麼長時間,人脈,關係網,肯定是更加強悍一些。從而,範克勤又做出了個猜測,這個童父的政敵,可能不是在上海的,當然了,這個就是範克勤大膽的猜測罷了,準不準就不好說了。

  只是七十六號裏面,有沒有這個童父的政敵參與,比如說,打了個電話問了問之類的。那就無從判斷了,畢竟這個變數太大了。不過範克勤也能推測出,這個政敵即便是參與了,也絕對沒有深層參與。童父沒有提醒女兒注意,就這麼走了,那就說明,童父還是很有把握的:這個政敵,對留在上海的小輩,是不會動手的。又或者是童父有把握,自己能夠穩穩壓住對方。

  想了一會,範克勤摩擦着童大小姐的肩膀,嗯,再來一次。童大小姐自然也不可能拒絕。事實上,反而會感覺自己的愛人對自己很感興趣,心裏是高興的。

  啪啪啪的完成了一套雙人廣播體操,童大小姐又懶了。在自己愛人懷裏休息了半個多小時,還不願意起來。範克勤也隨着她,不願起來就不起來唄。

  就這樣,兩個人磨蹭到了晚上五點多鐘,童大小姐感覺有點餓了,這才不情不願的跟範克勤從牀上爬起來。

  穿好了衣服,照着鏡子用包包裏的小化妝盒收拾了一番,童大小姐這才高高興興的和範克下了樓。那四個保鏢有兩個,正在外面一邊抽菸一邊聊天呢。剩下的兩個則是在車裏。

  看見童大小姐出來,也不說話,把菸頭一扔,就鑽進了車裏。沒錯,童大小姐其實是五個保鏢,其中四個走到哪跟到哪的保鏢,還有一個是專職的司機。所以這是一個保鏢團隊。童大小姐出行,一共兩輛車子。

  範克勤和童大小姐兩個人出門前,就各自已經給公司打了個電話,吩咐了一下,確定沒什麼大事,也就不去了。

  回到家裏,喫過了飯,兩個人不原浪費時間,又回了童大小姐的閨房,開始膩乎起來……。

  就是這樣,現在他們的二人世界那是正過的紅火。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幾天,而在旅店中住宿的晁涵涵,這一天起來後,收拾了一番,等時間差不多了後,出門退了房。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旅店。在那個弄堂口經過的時候看了眼電線杆子,很好,沒有任何新的信號,這說明計劃一切照舊。

  晁涵涵走了一會路,穿過了幾個居民區,在一家中檔偏上的居民區停了下來。這是他這幾天事先觀察過的小區。

  很快的他進入了一家單元門裏,打開皮箱,將裏面的一間風衣拿了出來,直接套在了自己的本就穿着外套的身上。跟着走了出來。

  然後又穿過了一個小區,再次進入一個單元門,出來的時候已經圍上了圍巾,戴好了寬邊禮帽。今天的天氣還行,不算太冷。這其實不是很符合自己的計劃。因爲捂得這麼嚴實,自然是天越涼越加符合。

  但也沒什麼事,畢竟街面上圍着圍巾,穿着比較厚實的外套的人也不算少。是以,晁涵涵再次進入了一個小區後,趁着人少的功夫,捅開了一輛停在車架子上的自行車。騎上後,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小區。

  隔着兩條街穿過了同富酒店,他沒有停頓,一直騎入了小巷子裏,七轉八繞的來到了預定地點,將自己的車輛車子,停在了一個巷子口。

  之所以選擇這個巷子口停着,是因爲這個巷子口,本身就有一個停自行車的棚子。裏面停着好幾輛自行車,自己的車子停在這裏不顯眼。就算是有龠^來,也不至於就對自己準備的這輛車子動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自己的這輛車子真的在自己回來的時候丟了,那麼自己可以在偷一輛別的車。

  停好了車子後,晁涵涵開始從小巷子裏往回走,在經過一家居民時,趁着沒有人的功夫,他把空皮箱扔到了對方的房頂上。至於證件,錢財什麼的,隨身攜帶就可以。如此一來,就算是自己行動失敗,甚至是死了……死了就死了唄,死了之後又感覺不到什麼,那些證件即便是被人發現,還能再殺自己一次啊。

  邁着正常的步伐,晁涵涵掐着點,走出了這一片地區。重新回到了同富酒店的區域。再次看了眼時間,還差一些,於是晁涵涵在臨街買了喫的,直接喫了。又喝了點水,抽了根菸,這才往同富酒店的正門而去。

  當他走入同富酒店的時候,正好是十二點整。同富酒店現在沒有什麼僞政府舉行的宴會之類的活動,所以是對外營業的。十二點,又正是飯口的時候,是以一樓大廳裏面的食客還真不少。上座率至少在八成往上。

  行,挺好,這時候人多起來反而便於自己的隱藏,而且這麼多人,服務員就算記憶力好,也會相對的讓這麼多人,把他的記憶模糊化一些。

第2049章

  繼續往裏走,不過進門口一段之後,有個服務員看見了他,迎了上來,道:“先生,您用餐這邊走。”說着,伸手往大廳右前方一引。

  晁涵涵看了一眼,發現此時那裏還有幾個空桌。不過他輕搖了下頭,道:“定好包房了,人已經過來了,你忙着吧。”

  服務員一聽,隨即點頭,道:“那先生您請便。”

  晁涵涵越過他繼續往裏走,過了大廳,來到了走廊中,心中數着房門,眼睛也看着門牌上的號碼,來到了他的目標地。

  其實,已進入走廊,晁涵涵就已經能夠看清楚走廊的情況了。可以說是一目瞭然。因爲走廊不可能修成七轉八彎的模樣,只能是直通式的,是以,走廊中的情況盡收眼底,此時沒有一個房門前站着人。

  這是個好現象,因爲有人的話,反而會麻煩一些。很快,幾步走到了目標門口後,晁涵涵首先抬手看了眼表,藉着這點功夫細細的聽了聽門裏的動靜。

  不過卻沒聽到什麼,主要是因爲走廊的另一側的飯堂,人可是不少,全都在聊天說話,是以噪音挺強,干擾很大。

  晁涵涵不再等待,因爲時間顯示,已經確實到了。而且自己走入同富飯店的時候,沒看見危險的信號,要麼就是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要麼就是參與計劃的人已經全部被小鬼子或者是僞政府的特務搞掉了。不過後者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一點風聲都沒聽見。如果人全都被抓住,他不認爲在自己住的地方,巷子口的電線杆附近,依舊會風平浪靜。

  是以,晁涵涵伸手握住把手,卡塔一聲,擰開麼包廂的門。邁步走了進去。此時他右手已經放在了右邊大衣的口袋裏。

  這個外面套的大衣,也是他故意準備的。專門購買的衣兜很深的那種。其實普通的大衣口袋,放一把手槍也是足夠了。可是他這次帶的,是有消音器的手槍。並且消音器,已經是安裝好了的。是以手槍加上消音器的長度,那就遠遠超出了尋常大衣的口袋深度。

  現在他故意購買的這種大衣,口袋較深,因此,是可以裝着帶消音器的手槍的。手中握住槍柄,子彈已經上膛,可以隨時擊發。

  隨着門被打開,晁涵涵口中說道:“知道了,先上菜吧。”這是迷惑的說辭,如果屋內有人,會讓對方在一瞬間以爲外面進來的人是自己人,或者是走錯屋了之類的。

  門被打開,晁涵涵口中雖然說着迷惑的話,可是眼睛卻跟隨門打開角度,精神高度集中。只見這個包房內,有兩個人,這兩個人全都看着門口的位置。一個坐在餐桌的對面,另一個用側面對着自己,正在回頭看過來。

  晁涵涵再看見回過頭看自己的那個人的臉時,就知道沒有找錯了。因爲這個人的模樣,他看過相片。

  晁涵涵邁步進來之後,左手一邊往回關門,口中一邊說道:“來了啊,抱歉抱歉,有點晚了……”

  其實這話說道一半的功夫,門已經再次被他帶上。屋內的兩個人一個有些詫異,另一個有點疑惑的審視自己。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左手的門剛一帶上,晁涵涵插在口袋裏的右手,閃電般已經抽了出來。對着桌子對面的人首先扣動了扳機。

  “噗噗!”的兩槍,對面的這個人胸口登時飆出了兩朵血花。先打桌子對面的,是因爲有桌子隔着自己,要不然,對面這個人萬一反應飛快,往地上一趴,雖然晁涵涵有信心依舊比對方快。可是萬一呢,萬一對方也很快,而且身上帶着武器,就有可能在桌子後面,甚至是下面,朝自己開槍。

  兩槍過後,晁涵涵回手又是兩槍,這個用側後面對着自己的人反應可是挺快,在自己掏槍開槍的時候,就已經雙腿撐地,往另一側撲去。不過,他和晁涵涵所在的同一側,就算往另一側躲,身體一樣沒有被桌子遮擋,只是距離自己遠了一些。不過噗噗的兩聲槍響過後,一槍從對方肋部打了進去,另一槍擊中了對方的右側胸口。

  晁涵涵往裏邁步,噗的又是一槍,將這個往裏撲倒的人,眉骨開了個搶眼。再邁一步,已經能夠看見桌子對面那個人了。

  這個人之前就愛了兩槍,不過人類在緊急關頭的掙扎,還是非常有威力的。捱了兩槍雖然都是胸口這種要害,可是呢,他依舊憑着本能的求生慾望,往側面撲倒躲閃。是以此時對方已經倒在了地上。

  晁涵涵手起一槍,噗的一聲,從對方的太陽穴打入了一枚子彈。跟着也不管這個彈匣裏還剩下兩枚子彈,他立刻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匣,將卸下來的那個揣在了兜裏。跟着他將槍支再一次的也插入口袋裏。兩步就到了側面的窗口下。

  往這面來的時候,他就在看窗外的情況。此時到了窗口下面,看的更是清楚。外面確實有行人,可是有一段距離,都在正常的行走,或者是相互之間攀談着。這是個好現象,應該是沒有人注意這裏。

  晁涵涵伸手便將窗子的插銷拔開,跟着打開了窗戶,單手一撐窗臺,飛身就躍了出去。跟着也不回頭,只是用餘光看着左右兩側的情況,一門心思,用稍快一些的腳步,往右前方而去。

  要知道,晁涵涵從進門開始,一直到將最後一顆子彈打進一個人的太陽穴爲止,連五秒鐘可能都沒用上。加上開窗子跳出來,一共可能也就十秒。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快了。這麼快的速度,也就是說,即便是那個飯店裏面,有人聽見槍聲,並且好奇心極重,重到了不弄清楚是什麼響,不到聲源地查看就抓心撓肝的程度。那也讓晁涵涵有充分的時間消失在那個房間的視線裏。

  是以,晁涵涵幹錯利落的跳出窗子,雖然可能被幾個附近的行人所看見了……

第2050章

  但附近的人看見有人從酒店窗口跳出來,能代表什麼啊?立刻報警?就算真有人這麼熱心,警察趕過來也的需要一段時間。只要晁涵涵不傻乎乎的在原地等着,很快就會脫離這一片的範圍。隨着人流的移動,晁涵涵的移動,沒多長時間就會變得隱蔽起來。

  等他來到了個過道之後,其實就已經沒什麼人能夠看他了。沿着人行道,進入了巷子口後,晁涵涵依舊沒有回頭。差不多來到了轉彎的一個地方,晁涵涵從容的拐了進去。但這時候他卻停住了腳,看了眼表,等了幾秒鐘後,轉身悄悄探頭往之前的巷子口看了一眼。嗯,很好,沒有人。這已經基本說明,自己的身後,是沒有尾巴的。

  轉身繼續走,等走出這個巷子的時候,晁涵涵再次停留了幾秒鐘,跟着再次往回看去。很快,還是沒人。

  於是晁涵涵不再猶豫,按照既定線路開始往預定幾點出發。用了差不多七八分鐘。等再一次來到了自己停留自己車的地方後,發現自己的自行車還在。於是大大方方的上前,將車子從車架上推出。溜了兩步,片腿騎上去。往前用超出正常速度一些,開始騎行。

  大約大約五分中左右,等他騎到了一個基本上沒什麼人的小巷子裏,他停下了車子,飛速的將外面手槍等物取出,藏進了旁邊的一個煤棚子裏,然後大衣也脫了下來。依舊是左右無人,於是他抬手將衣服扔上了房頂。

  跟着再次騎上車子往前行去。其實這個把最外層的僞裝脫掉,並扔了的地點,是隨即的。那個小巷子裏沒有人,他就在哪把衣服扔了。

  等十五分鐘後,晁涵涵轉入了一個樓羣時,他把自行車騎到了一個自行車棚裏。這裏也不是預定地點,而是隨機的。然後停下了車子,換成步行走出了樓羣。

  如此一來,身後其實就算是有人追蹤,不說完全不可能吧,但也要相當困難。即便是最後找到了這裏,也肯定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成。

  晁涵涵步履從容的走出了樓羣,往火車站的方向而去。嗯,火車站還沒有封鎖。畢竟上海這個城市太重要了。不可能死兩個人就封鎖一次火車站,那一天天真的什麼都不用幹了。就封鎖火車站就成了。

  晁涵涵看了眼列車時刻表,半小時後,就有一輛火車離開上海。其實不用看火車到哪,只要是能夠離開上海就完全可以了。現在要的就是安全。

  於是晁涵涵買了張車票,也不在候車大廳等着。而是出了門,在街對面找了個小館子,走了進去。

  早餐他雖然喫了,但是幹這行就是這樣,有時候就是對付一口。他喜歡準備的足足的感覺。喫飽了飯,那肯定就會把自己飢餓,從而導致體能下降的時間再次延長。是以他要了一個比較快的食物,麪條。開始呼嚕呼嚕的喫喝起來。同時,時不常的看一眼火車站的情況。

  很好,等到自己喫完,火車站那裏還是沒有什麼動靜。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上海是什麼地方啊?人口卸嗟拇蟪鞘小6沂侨諆^和各方抗日勢力的主要地下戰場之一。不說每天都因爲這個事死人吧,可是肯定的一點,那就是從來就沒有完全太平過。因此,死了兩個人不可能說立刻就封鎖火車站。

  另外,那兩個人死在同富酒店,酒店雖然是僞政府的外務酒店。可是這個酒店也是對外營業的。就算是被槍殺,服務員發現了,報了警,僞警察多長時間能趕到啊?趕到了後,還能瞬間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從而都不用申請,閃電般就封鎖了火車站?真要有這個效率,那他們還會跟小鬼子合作嘛!

  事實上也確實跟晁涵涵預料的差不多。等他上了火車,已經離開了上海。同富酒店纔來了正主,查看槍殺現場。

  連續的槍響,首先是被消音器減弱。然後又經過房屋牆壁的阻隔,再次減弱。再加上外面飯堂裏有不少人,說話聲,交談聲很嘈雜。所以在晁涵涵開槍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人注意到。畢竟巧合沒那麼多,不可能說,隔壁的包廂正有幾個專業的特務在喫飯呢,一下子就聽出來旁邊在開槍。這種幾率實在太小了。

  那什麼時候發現的呢,大約是晁涵涵跳窗離開,二十多分鐘後了。服務員進去想詢問現在需不需要走菜,結果敲門沒有人回應,再次敲了一會,以爲裏面的客人離開了。因此推門進去後,發現窗戶開着呢。同時,地上躺着兩個死人,身下的地面上全都是血跡。

  嚇的這個服務員往後一個趔趄,好懸沒有摔倒。慌慌張張的往樓上跑,先是找到了今天的值班經理,將包房中發現了死屍的事說了說。

  這個經理聽罷,有點發愣,看這個服務員說的不像是假的。所以立刻跟着下樓,到了包房一看,也把他嚇一跳。趕緊讓把包房的門關上,自己去撥打了巡捕房的電話。

  等了半天巡捕房的人這纔來,而且先來的是兩個普通的巡捕,看見之後也麻爪。立刻再次往會打電話,這纔將刑偵股的人叫來,開始正式的刑事取證調查等工作。不過調查了一下午,沒什麼進展,確定了兩個死者的信息,畢竟身上有證件,應該是海外的華人。然後就是確定了兇手,在開槍射殺了兩個人後,是從屋內的窗戶逃走的。

  問遍了當時在場的服務員,只有一個人,大概有點記憶。可是卻一點不能確定。因爲這個服務員只是記得有個比他少稍高點的人,好像是穿着米黃色大衣。

  但模樣不清楚,這個人進來後究竟是進沒進入那個事發的包廂也不清楚。這特麼怎麼查啊?可能是跳窗逃走的,但是呢,上哪找目擊者去啊?就算當時真有人跳窗出去,被人看見了,但是目擊者就會站原地等着啊?這是不可能的事啊。

第2051章

  範克勤早上起來,大大方方的跟管家打了個招呼,將報紙拿上坐在了客廳裏。那模樣真有幾分男主人的樣子。當然了,範克勤很有分寸,從來不吆五喝六的指使管家啊,傭人啊他們幹這個幹那個。而這些人給他服務的時候,他也客客氣氣的,完事了還說聲謝謝。

  人還是要找準自己的定位的,雖然童大小姐肯定是拿他當自己的親老公,可範克勤蹬鼻子上臉嗎?就跟去朋友家了是一樣的道理,雖然跟朋友關係非常好,跟你說到了我這你隨便啊,當自己家一樣。但你也要找準自己的定位吧,還真的能跟自己家一樣,打開冰箱就大喫大喝,穿個小背心褲#衩滿屋溜達嗎?不可能的事。

  就算是真的是家主,你就真的能對傭人吆五喝六了?這是傭人,又不是奴隸。該有的禮帽,還是要講究的。這是教養問題,和本身的素質問題。

  而範克勤現在爲什麼讓童大小姐如此的迷戀,就是因爲本身的魅力,其中教養和個人素質,絕對是其中重要的組成部分。範克勤自己也不可能去打破。再者說,他本身的教養和素質也確實高就是了。

  “您的白水。”一個傭人將一杯水放在了茶几上。

  “哎。”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謝了,別走。我馬上喝完。”說着,拿起白水一仰頭,將一杯白水喝乾。早上起來,喝一杯白水,這是範克勤的習慣。童大小姐其實也起來了,但是女人嘛,洗漱什麼的比較細,時間也就比較長,還沒出來呢。

  傭人將水杯拿走之後,範克勤拿起了報紙首先看了一遍標題。嗯,在第二版看見了一個可能跟自己有關的標題:同富酒店發生兇殺,死者身中數槍,兇手消失不見。

  範克勤詳細看了看,整篇報道篇幅不是很大,但也不算短。在開始首先介紹了同富酒店的發生的事情。然後記者還採訪了兩個警察,以及酒店內的服務員。不過這年頭的報道,個人的傾向性非常非常大,記者還有自己的猜測,各種推理,整的跟個懸疑小說似的。

  童家訂報紙不只是一份,而是好幾份。所以範克勤將這一份放下,拿過了另一份開始找了起來……如此,一連看了幾份報紙。挺好,每一份報紙上都有同富酒店的報道。

  所有報紙上的報道,有瞎他麼推理的,寫的完全是自己的猜測。也有比較客觀的,還有單純報道警察和酒店服務員採訪的。範克勤綜合所有的報紙報道來看,這案子肯定是和自己之前觀察的同富酒店的地形有關。

  而且這個槍手非常專業,可以說是乾淨利落。千萬不要認爲,槍槍爆頭的那種人是專業的。這種人反而是業餘水準,纔會追求槍槍爆頭。或者是遊戲,纔會感覺槍槍爆頭纔是牛B的。但實際上呢,是完全相反的。尤其是在戰場上,就更是如此。打軀幹,比打頭也容易的多,而且造成的傷害和耗費敵人的兵力,其實比直接爆頭還要效果好的多。打不死也沒事,因爲一個傷病至少還能牽制另外的兩個人。

  從報紙上採訪的人中得到消息,是死人爲兩個,身體和腦袋,全都中槍。範克勤猜測,這可能是先打身體,將對方控制,然後在打頭,徹底讓對方死亡。這完全是一個專業人士的手法。當然了,具體情況範克勤不知道,只是這麼猜測。但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看起來,總部派來的這個人,行動能力是非常強的。

  然後範克勤拿着報紙,實則在腦海中又想了想自己探查同富酒店內部結構時的情況。最後確定,肯定是牽連不到自己身上。既然確定了,範克勤也就不考慮了。

  “親愛的,喫飯了。”童大小姐顯然已經收拾完了,走了過來,拉着範克勤來到了飯廳。早餐很簡單,一共一百零八道菜。那是不可能的!餛飩,生煎包,鍋貼,還有陽春麪。範克勤喫的前三樣,童大小姐只喫陽春麪。

  範克勤和童大小姐喫完了之後,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出了門。現在童大小姐有點放飛自己了,畢竟童父走了嘛。雖然之前童父確實非常慣着童大小姐,但是有老爹在,就算在慣着,有些事,也得備着點不是。是以童大小姐一想到現在天天能夠和自己的愛人在一塊,心裏就特別高興。

  等到了班上,童大小姐先上了樓,範克勤則是留到了白豐臺的辦公室。坐下後,問道:“總部沒來電報啊?”

  “沒有。”白豐臺道:“萬哥,有事要發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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