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孫國鑫轉頭看了他一眼，道：“等明天干嘛啊，走吧，去我家。等咱們談完了事情，在喫頓飯。”
範克勤笑道：“總不好老打擾處座和嫂子。”
孫國鑫擺了擺手，道：“哎！不能這麼說。昨天和曉雅出去了？”
範克勤答應一聲，道：“是啊，我們去喫了頓飯，本想看電影來着，但錯過了時間。”
“嗯。”孫國鑫道：“錯過了看電影的時間，這對你們兩個人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啊。好好增進一下感情。說不得啊，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
範克勤聽罷一笑，道：“我也希望和曉雅能夠一切順利。”
說話的功夫兩個人已經出了情報處大樓，範克勤道：“處座，我開自己的車吧。”
“行。”孫國鑫同意道：“要不然你晚上回家也不方便。”跟着回頭將美女祕書打發走，而後和範克勤分別上了車，開出了大院。
車子一進入孫國鑫別墅的院子時，陸曉雅和費紅霞兩個人和上次一樣，依舊站在別墅門廊下面。範克勤看到這一幕，突然感覺有個女人其實也不錯。
下了車，對着兩人打招呼道：“嫂子，我又空手道過來了。”
這個空手道的事，上次錢金勳在飯桌上曾經和腥苏f過。因此費紅霞此時一聽，立刻就懂了，笑道：“最重要的是到，至於怎麼到的，並不重要，是吧曉雅？”
“啊？”陸曉雅被她問的一怔，道：“是，範大哥來了，我自然是歡迎的。”
孫國鑫打趣道：“哎呦，這怎麼還生分起來了，剛剛我還和克勤說，以後就是一家人呢。”
範克勤趕緊解圍，道：“那是，曉雅，一會咱們倆多喫點，爭取讓處座和嫂子喫不着！”
他這麼一說，腥私孕Α５茸吡朔块g內，孫國鑫看了看兩個女的，道：“曉雅啊，你先把克勤借我一會，我們去書房談點事情。”
費紅霞有點不樂意，道：“什麼事啊？已經加班到這個時候了，還沒完？明天談就不行？”
孫國鑫看了眼她，道：“嗯，確實是工作上的事情。行了，你和曉雅先準備飯菜吧，我們馬上就好。”跟着碰了下範克勤的手臂，道：“走，克勤。”
範克勤朝費紅霞點了點頭道：“我先跟處座去了，麻煩你了嫂子。”
費紅霞對他印象很好，因此笑道：“沒事！”
範克勤又跟陸曉雅點了點頭，道：“別忘了啊，等我出來，咱倆都給他喫了。”惹得陸曉雅一笑之後，轉身跟着孫國鑫進入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也是不小，範克勤估計差不多能有三十來平的樣子，周圍全都是書架。只有在正對面有一個書桌，旁邊則是一套組合沙發。
孫國鑫進屋後，首先泡了壺茶端了過來，道：“克勤，怎麼樣？一條衛門的口供價值大嗎？”
範克勤道：“我覺得適中吧。”
“哦？”孫國鑫到了兩杯茶，問道：“怎麼個適中法？”
範克勤道：“一條衛門這傢伙的特攻隊構成方式，確實像咱們猜想的那樣，他是整個小組的大腦，而他呢，只跟一個叫做稻恆角榮的下線聯繫，化名馬俊鹿的那個就是。而這個人起到一個保險絲的作用，他掌握了整個特攻小組的聯絡方式，這些方式現在也被我們掌握了。另外，一般的案子，都是從終端向上追查，所以這個保險絲的設置，卑職認爲還是很高明的。”
孫國鑫道：“是啊，等我們查到了這個馬俊鹿，只要一條衛門斷掉和他的聯繫，這個大腦還在，即便我們打掉了整個終端活動的間諜，他也能很快的再次組建一支人馬。”
範克勤道：“處座說的沒錯，不過他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我們反而是從上往下查這個案子。通過爆炸案，等等的技術分析和推測，首先鎖定了一條衛門這個大腦。我已經讓趙洪亮負責，讓他從明日開始，用我們現在掌握的聯絡方式，將這個特攻小組連根拔起。”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嗯，很好，就像我上次說的，你作爲情報科的科長，不必事必躬親。既然現在已經將特攻小組的兩名首腦拿住，底下的成員，那就交給別人辦也是一樣的。”
“是！”範克勤道：“還有另外一個事情，要向處座彙報。”
“嗯。”孫國鑫喝了口茶，道：“你說。”
範克勤整了一下思路，道：“上次咱們從總局回來，戴老闆不是交給了咱情報處一個任務嗎，那個岑六金的聯絡員，我已經讓華章，將信號發出去了，明天就能夠收網。”
孫國鑫疑道：“華章？是那個新人吧？”
第157章
範克勤聽他這樣一說，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道：“是，處座，這個華章還真挺有能力的，上次這個岑六金，雖然是我佈置的，但卻也是因爲她才讓岑六金進入咱們的視線當中。而且這女的在經驗上是欠缺了那麼一點，但是天賦可是挺高啊。說不得，以後能夠成爲咱們情報處的一名女將。”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嗯，聽你這麼說，倒是可以鍛鍊鍛鍊。但克勤吶，這個案子可是戴老闆親自下的令，萬萬不能出現紕漏啊。”
“是！處座放心。”範克勤道：“明日的整個行動計劃雖然是她定製，但是我會監督全過程。必然不會讓這個日諜份子逃脫。”
孫國鑫欣慰道：“那就好。”
範克勤喝了口茶，道：“處座，再回來前，您說戴老闆讓您親自執行上次的那個計劃，現在到那一步了？”
孫國鑫笑着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是怕訓練班中若是還有內鬼的話，說不得會將信息透漏出去，讓你追查的這個新發現的日諜小組產生警覺。”
範克勤承認道：“您真是慧眼如炬。”跟着笑道：“不過當我聽您說，這個計劃是由您親自負責這事，那卑職就完全不擔心了。”
孫國鑫笑着用手點了點範克勤，道：“你這面也放心吧，放手去幹。我在訓練班中已經完全採用了封閉式訓練，任何人不準出去。就算是補給品，也是由我的警衛營中挑選出的人。採用不定時咚瓦M去的。所以任何消息都飛不出去。”
範克勤道：“處座高明，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將岑六金被捕的消息放進去？”
孫國鑫沉吟了片刻，道：“不能太急啊。如果這個消息放進去太快的話，那麼反而顯得刻意。你上次逮捕岑六金的時候，不是通過一個值班員嗎？我打算從他身上作爲突破口。”
範克勤點頭道：“還是處座考慮的周到，這個值班員雖然我當時下了封口令，讓他另找藉口。但岑六金長時間消失的話，必然會引起訓練班中人的好奇。最後總能找到這個值班員的身上。處座您只要稍加點撥就可以達成目的，而且整件事情自然而然，沒有任何的煙火氣，就算日諜再高明，也絕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懷疑。說不得在這種情況下，他反而自己會露出馬腳。”
孫國鑫聽了心中還是很得意的，而且聽範克勤都認同自己的這個計劃，那更是高興無比。
要知道，他原來在藍衣社剛剛組建的時候，就是戴雨農的左膀右臂，能力非常之強，冠絕整個特務處。有時候一個計劃在完成之後，公佈出來後，手下的很多特工都未必能夠明白他的計劃有多麼高明。甚至有時候就是戴雨農本人在事前都未必能夠看得出來。而幹間諜這一行，是孤獨的，是寂寞的，而孫國鑫的能力在軍統是屬於拔尖蓋帽那個層次的，因此他就更加孤獨。
孫國鑫一些極爲高明的辦法，得不到人分享，而且別人也看不出來究竟高明在哪裏，終究是有些遺憾的。好在後來戴雨農的用人和掌控大局的能力也非常之高，雖然有時候也看不出孫國鑫的一些動作究竟高在哪裏，但是從一個個案情總結中，戴雨農卻總能發現孫國鑫這些好似平平無奇的計劃，到了最後總能重創日寇。因此大局觀和用人能力很強的戴雨農，自然就更加看重孫國鑫。一直到現在直接提拔他當上了情報處的少將處長。
但別看是這樣，若論更深刻了解自己每一次計劃的人，戴雨農都不行。錢金勳也不行，因爲錢金勳是對自己保持絕對的忠眨f事都絕對以自己的意志爲準，而且能力比尋常人也確實高明，這才被孫國鑫看成是自己的第一心腹。
一直到範克勤來到了情報處後，自己的這些計劃才能找到一種知音的感覺。只要不涉及到泄密，孫國鑫是更加願意與範克勤討論這些業務的。
孫國鑫心中很是高興，道：“我就是要讓他自己露出水面，只要他露頭，我就能通他來徹底的剷除訓練班中的安全隱患。”
範克勤道：“不錯，您的計劃，即使是退一萬步講，就算訓練班中沒有其他的日諜，對於咱們也只有利沒有丁點的害處。”
孫國鑫喝了口茶，道：“你明天動手拿人，抓緊審問，咱們兩個雙管齊下。”
“是！”範克勤點了點頭，放下茶杯，道：“處座，上次跟您提的，那個在小廣場上發現的那個新的日諜組織，我交給了朱魁科長負責，昨天我找他詢問的時候，他說已經快收尾了。”
“哦？”孫國鑫詫異道：“這麼快？”
範克勤吸了口氣，略有疑惑的道：“可能是朱科長，順藤摸瓜進行的很是順利，已經抓住了這個新間諜小組的尾巴。不過我沒有多問。”
“嗯。”孫國鑫想了想，道：“朱魁還是有一定能力的，在你沒來之前，他的業務水平僅次於你哥。作爲同事還是要充分的信任他。”
“是！”範克勤道：“卑職倒不是擔心朱科長能力不夠，而是這個小組畢竟是和馬俊鹿這小子產生過交集，因此事前問問他，我就怕我這面抓了馬俊鹿再給他的工作帶來麻煩。萬一日諜收到了風聲就不好了。現在來看，結果還是不錯的，畢竟馬俊鹿已經收到了回信。應該不至於影響朱科長的工作。”
孫國鑫欣慰道：“很有大局觀，而且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情報處上下都擰成一股繩。克勤吶，你的專業能力是非常強的，但最令我滿意的還是你的大局觀。並且懂得和同事協同作戰。從法務科，醫務科，電訊科，再到現在的行動科，你不會大包大攬，這一點是非常好的，繼續保持下去。”
範克勤道：“是！處座，一個好漢三個幫啊。而且卑職也算不上什麼好漢。如果沒有別人的幫助，其實整個案子不會這麼順利。就拿法務科來說。在憲兵司令部爆炸案發生後，卑職就是通過張科長，鎖定了昌隆電材商店。這纔有了今天逮捕一條衛門的事。要不然這小子指不定還得給咱們製造什麼樣的麻煩。”說到這裏頓了頓，續道：“處座，劉曉亮他們逮住他的時候，從他屋子內搜出了一張本地的地圖。上面被他標註了很多地方，而且根據他的供述，他正在選擇下一次襲擊的目標。也辛虧他現在落網了。要知道，其中的一處備選地，甚至是軍政府大樓。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孫國鑫滿意道：“是啊，一旦讓他得手，後果不堪設想。克勤，你要儘快將這個日本特攻隊統統打掉，而後我會將這件事情上報戴老闆，爲你請功。”
“不敢當，全賴處座指揮有方，卑職僥倖而已。”範克勤道：“有了您的支持，卑職會用最快的速度，將日諜特攻隊連根拔起。”
兩個人接下來又商量了一下各自的細節，這才從書房中出來。
只瞧陸曉雅和費紅霞已經等在大廳的桌旁了。也不知道說的什麼，二人興致挺高。見範克勤二人出來，立刻起身，費紅霞道：“你們倆說完了，快點上桌吧，飯菜正好剛上來不久，還熱着。”
跟着走了過來，又見陸曉雅跟着自己，輕輕推了一把，看了眼範克勤道：“去，你去那面坐着。”
範克勤聞言大方給陸曉雅將椅子拉開，道：“來，坐這。”
陸曉雅坐下後，道：“範大哥也坐。”
範克勤答應一聲坐在了她旁邊，道：“按計劃行事。”
“嗤！”的一聲，陸曉雅笑了出來，道：“餓了吧，那咱們確實應該多喫點。”
“嗯。”費紅霞笑着對孫國鑫，道：“看看，這倆人已經都咱們咱們的了。”
孫國鑫聽了之前範克勤的說話也是一樂，道：“有能耐就多喫，你嫂子就喜歡看別人多喫她做的飯菜。這是有成就感，對吧？”最後一句他轉向了費紅霞。
一腥苏f說笑笑，因此喫的也開心，胃口大開，就連陸曉雅都多盛了一碗飯，雖然最後沒有真的統統一掃而光，可也喫了個大半。
等喫完了飯，孫國鑫和範克勤又抽了支雪茄，而後起身，道：“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再者現在也不算晚，你們倆再說說話。我和你嫂子就不奉陪了，先上樓了。”
“對！”費紅霞道：“你們聊吧。水果，茶水都有啊。克勤找不着，曉雅給你範大哥拿啊。”說着和孫國鑫轉身上樓了。
範克勤笑着看向了陸曉雅，道：“曉雅，你發現沒有，嫂子和處座，這是很看好咱們兩個。”
陸曉雅也不像剛剛見了範克勤那樣的羞澀，畢竟是相互看對了眼，因此聽他這麼一說只會覺得高興，道：“是啊，剛剛大姐還和我說，你是軍統的。但是你們軍統有個規矩是日寇不除，不能結婚的。對我還有點感覺抱歉呢。”
第158章
“哦？”範克勤拉着她坐下，好奇道：“那你是怎麼說的？”
“我說。”陸曉雅忽閃了兩下大眼睛，道：“我不怪她，而且還得謝謝她將範大哥介紹給我。範大哥，你們軍統是有這樣的規定嗎？我感覺這個規矩有點不太符合人之常情啊。”
“是有的。”範克勤道：“不過我感覺正相反。怎麼說呢？這條規矩，在最開始的時候，說的是在敵後工作的人，你想啊，他們每天都生活在危險當中，甚至有些人就生活在日寇的身邊，如果都結婚生子的話，那麼他們的危險性就會成倍提升。甚至日寇還會通過他們的家人來對付他們。所以我們纔有了這條規矩。之後呢，上峯覺得，總要一視同仁嘛，不能有些人在前方拼死拼活，但是我們這些在後方工作的人就嬌妻美妾吧，那成了什麼話。隨着時間的過度，演變至今，這才成了整個軍統的家規。”
陸曉雅大悟般點了點頭，道：“你們軍統的事情不都是保密的嗎？這樣跟我說了，你沒有事吧？”
範克勤笑道：“沒事。這些都是能說的。”
陸曉雅釋然道：“那就好。範大哥，你一定要當心點，雖然我知道你說你是在後方工作，可是依舊很危險。聽我大姐說，就在前不久，好像是那個部隊的門口，都被日本人給炸了，死了好幾個人。”
範克勤笑道：“放心，沒事。而且我會小心的。”……
兩個人說着話，一直到十點來鍾，範克勤才起身告辭，陸曉雅給他送到了門口。開上車子之後範克勤回到了家裏，洗漱，昏睡不提。
到了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半路上在攤子上喫了抄手和燒餅，回到了情報處當中。剛點上一支菸，華章就已經找了過來。
這個大美妞今天穿了一套暗色的女士洋裝，戴着一頂黑寡婦一樣的紗帽。手上拿着一個黑色的手包。這幅打扮就跟死了丈夫要參加葬禮似的。
華章道：“科長，我剛剛把計劃分別給幾個帶隊的兄弟講完，如果您沒有別的吩咐，我這就去克里斯教堂了。”
範克勤道：“我跟你們一起去。”說着起身，帶着華章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問道：“你讓他們怎麼行動？”
華章道：“化整爲零，各自出發，十點前，趕到克里斯教堂周圍和裏面就位。”
“很好。”範克勤誇了她一句，已經出了大樓，再次開上車子，帶着華章往城市邊緣地帶而去。
克里斯教堂是一個洋人，在清朝末期來到了這裏所修建的，當時在這個邊城還算是個新鮮事。但中華民族的包容性和適應性是出了名的，所以沒多長時間，當地的老百姓也都見怪不怪了。
範克勤將車子，停在了街道旁邊一家叫做墨香出版社的旁邊，而後和華章出來，直接來到了對方計劃中的南側觀察哨。
上了三樓，進入了右手邊的一個屋子。範克勤拿起包裹着一層紗布的望遠鏡看了看克里斯教堂的情況，問道：“這些外圍的觀察哨，都怎麼安排的？”
華章道：“科長放心，都是我讓兄弟們以短租的形式租下來的，比正常的房租倒是貴了四到五成。”
範克勤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跟着細細的觀察起了教堂，發現這是個獨立的建築，一共兩層。房頂上都是那種歐式的圓頂，每個圓頂上面都屹立着大小不一的十字架。磚石結構，看起來很結實。四周全都是隔着一條街道，然後纔是其餘的居民樓等建築。
等了一會，範克勤發現陸陸續續的，自己手下的特工也到了這裏，有的進入了左右兩個方向的住宅樓。有的進入了旁邊的一些飯店，還有幾個有男有女，好似情侶一樣，穿着歐式風格的衣服，手拿着聖經進入了教堂當中。
範克勤滿意的放下了望遠鏡，道：“這些衣服花了不少錢吧？”
華章笑道：“對，科長，你可得給兄弟們報銷，我都答應他們了。”
範克勤道：“沒問題，回頭我會建議處座，在大樓裏成立一個特殊的庫房，專門採購各種風格不一的服裝，這樣以後行動起來，就會更加方便。”
華章道：“嗯，那估計得掛靠在總務科了。”
範克勤道：“歸誰負責都可以，重要的是方便行動。”頓了頓又問道：“進入教堂裏面的兄弟，都是什麼情況？”
華章道：“我按照您的意思，有的兄弟單着，有的帶上幾個新來的女同事。特意選的年齡差比較大的人。這樣日諜份子的疑心能夠更小一些。”
範克勤點頭道：“不錯，我看見有幾個平民打扮的人也都有進出。這樣日諜份子的警覺性更低一些。”
篤篤篤，篤篤！敲門聲響了起來，華章到了門口，沒有開門，小心問道：“誰啊？”
外面傳來了張志凱的聲音，道：“是我。”
華章聞言打開了門，張志凱帶着一個揹着琴盒的特工一起走了進來。待華章將門關上後，張志凱二人朝着範克勤挺身，道：“科長。”
範克勤點頭，道：“不用管我，你們辦自己的事情。”
“是！”答應了一聲，張志凱對着那名特工點了點頭，後者將琴盒放在了地上，跟着打開，露出了裏面的一把德國九八式步槍。
這個人將步槍立在了牆邊，看了看窗口的位置，而後與張志凱兩個將屋內方廳的一張桌子搬了過去，看了看高度後，進屋拿出一個枕頭放在了桌面上。最後拎了把椅子坐在了上面，這纔將九八式步槍架好。
華章笑着跟張志凱道：“張隊長，謝謝你支持小妹。回頭我請您喫飯。”
張志凱一笑道：“別這麼說，都是爲了打擊日寇嘛。”
華章道：“張隊長到時候千萬別推辭。對了，其餘兩個點的兄弟都到位了吧？”
張志凱道：“放心，我跟他們一起來的，已經就位了。肯定不能給你誤事。”
華章一樂，道：“有了這幾個神槍手，日諜是萬萬跑不了的。”
張志凱看了眼範克勤，笑道：“其實沒有我們，有科長在這裏親自坐鎮，一個日寇，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啊。”
範克勤甩過去一支香菸，道：“別拍馬屁，這計劃是華章安排的。老張，你能過來支援我很高興，這說明我們情報科是團結的。就像昨晚處座跟我說的，他希望看到的是，咱們情報處上下擰成一股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