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道:“爭取要活的,還有,這是祕密行動,必須要做掩飾,你在抓人時,以警察抓江洋大盜的名義來辦。”
趙洪亮道:“是,您放心吧。”
掛斷了電話之後,範克勤坐下安靜的抽了一根菸,慢慢的聽着彙報。各隊相繼準備完成。範克勤看了看錶,道:“開始行動。”
旁邊的一名特工,抄起電話,打了過去,跟着道:“科長命令,開始行動!”
楊繼承在周家客棧斜對面的雜貨店裏,放下了電話,猛地一擺手,道:“動手!”在他身後的小巷裏走出了十幾號人。慢慢的靠攏了客棧之後,相繼走了進去。
楊繼承一馬當先,進入客棧之後,就看櫃檯上有個帶着瓜皮小帽的半大老頭,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一把捂住對方的嘴,低聲喝道:“警察,抓捕江洋大盜的。別出聲!”
跟着他朝後面一偏頭,一刑毓るS之往樓上慢慢的摸去。
等剛到了二樓,突然瞧見旁邊的門一開,好似有人要出來,兩名打頭的特工想也不想,直接轉彎就衝了進去。第一時間控制住裏面的人,底喝道:“警察,抓捕江洋大盜,別他嗎吱聲!”
可是這個小屋裏是有幾個女人的,尤其是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抱着孩子的婦人,見陌生人往裏一進,嗷嘮就是一嗓子。
其中有個特工見此,一個箭步竄了上去,對着她嘴巴就是一拳。吭哧一聲,將這一嗓子生生打了回去。
可是外面剛剛上樓的楊繼承知道,這一嗓子必然會引起一條衛門的警覺,於是當即下令,道:“衝!”
一刑毓さ菚r往二樓最裏側的房間狂奔而去,此時也顧不得旁的,好在這個周家老店並不大,從上樓梯到最裏面也就二十米不到。再說他們已經悄悄的前行了進十米,也就是一半的距離,全力往裏衝才用多長時間?兩、三秒頂天了。
到了目標房間,咕咚一聲,兩個健壯的特工,同時扛着膀子撞在了門上。這家客棧的木門怎麼可能經受得住?登時咔擦一聲被撞了開來。
打頭的兩個壯漢也同時衝了進來。幾乎是與此同時,就聽啪啪啪的三聲槍響。這兩個健壯的特工只感覺身子一疼,打了個哆嗦直接歪倒在了一邊。
卻是一條衛門這傢伙警覺性太高,剛纔正在屋內,看着地圖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呢。可就聽屋外傳來一嗓子女人的尖叫。登時感覺不對勁,迅速在枕頭下一把抽出了手槍。跟着就聽見一陣腳步聲響起,門一下子就被撞了開來。
見門外直接衝進了幾條人影,一條衛門想也不想,一邊朝着門口的位置連連扣動扳機,一邊起身直接朝窗戶撞去。嘩啦一聲脆響,一條衛門飛身從二樓跳了下來。
楊繼承這面雖然沒有得手,可範克勤的佈置可謂天羅地網,他在周家客棧的下面,讓劉曉亮手下的一刑毓ぃ穹谒闹埽褪欠乐惯@件事情發生。
而且楊繼承等人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將他拿住,但也逼得他沒有時間觀察樓下的情況。因此他剛剛雙腳一粘地,最少三個特工已經飛身撲了上來。
這些人聽見樓上傳來的尖叫和槍聲,便已經提高了警覺,見一個人影撞碎了玻璃,往下一跳,便想也不想的直接衝了上來。
還沒等一條衛門將槍口迴轉,他身後的一名特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跟着雙腳就盤在了他的右腿上。
一條衛門這傢伙也確實厲害,感覺身子不穩,左手猛地一揮對着纏住自己的人脖子便是一擊。
他的動作是快,但軍統特工人多,而且也都不是喫素的,就這一會的功夫,他就感覺脖子也被人勒住,腰部被這傢伙的雙腿緊緊的鎖死。
隨着五、六個人同時掛在他的身上,一條衛門終於控制不住身體,被死死的壓在了地上。他只能發泄般的連連勾動扳機。南部手槍啪啪啪的響了幾聲。可惜他早就被之前的那個外勤隊員,將手腕扭的朝地下指去,因此誰都沒被傷到。
劉曉亮這時候也衝到了跟前,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手腕上,南部手槍也滾到了一旁。跟着蹲身朝着仍自在較力,企圖掙脫的一條衛門下巴,狠狠的就是幾拳。
下巴連接着人體的中樞神經,就算是訓練的再精銳也沒用。遭到重擊後,一條衛門直接就被打暈了過去。劉曉亮還不放心,單手抓着他的下巴,左手一晃的同時猛地往下一拉,嘎巴一聲響,他的下巴直接被劉曉亮卸了下來。這才起身喝道:“給這個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銬上,腳也銬上。”
他這麼喊是爲了迷惑周圍的人,一刑毓て呤职四_的將一條衛門扭過雙手上了兩道銬子。雙腳也被一雙銬子銬上。
劉曉亮不滿的說道:“草他媽的,抓這個大盜廢了老子多少功夫,這一下總算是能給局長交代了。給我帶走!”
腥颂鹨粭l衛門,往早已準備好的車子處快速轉移。而後按照計劃由蔣天祥等人押車,直接往情報處趕。
範克勤從下令行動開始,就一直算計着時間。並且他用望遠鏡時刻盯着周家客棧的動靜,沒一會就親眼目睹了一條衛門的彪悍,從樓上的窗戶一躍而下。好在自己佈置的得當,沒有讓他突圍成功。
叮鈴鈴一陣電話響,範克勤快步走到旁邊,抓起道:“我是範克勤。”
楊繼承的聲音傳來,道:“科長,屬下無能,要不是……”
“別說這些。”範克勤直接打斷,道:“什麼情況了?”
楊繼承馬上,道:“我們抓捕時,出了點意外。一個走廊的房間中,有個女人喊了一嗓子,驚到了目標,這小子反應很快,開槍擊傷了兩個兄弟。目標從樓上跳窗逃走,被劉隊長抓住了,正在往回送。”
範克勤道:“嗯,你讓人將受傷的兄弟立刻送醫院救治,然後你們將他房間內徹底的搜查一遍。發現什麼統統帶回去。我現在回處裏。”
楊繼承道:“是!”
掛斷了電話,還沒等範克勤有別的動作,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卻是趙洪亮打過來的,道:“科長,一切順利,已經將馬俊鹿往情報處押送。您那面怎麼樣了?”
範克勤道:“人抓住了,你那面也收隊吧。回去由你親自負責審訊馬俊鹿。”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從監視點的房間中走了出來,直接找到了自己的車子,往情報處駛去。
等回到了情報處,正看見蔣天祥在門口等着呢,開言問道:“人呢?”
蔣天祥馬上答道:“押在地下一層,二號刑訊室。”說着跟在了後面。
範克勤正要往裏走,就見華章從一邊也跟了上來,道:“科長,我的計劃已經做好了,時間就在明天中午。”
範克勤也不停步,道:“你先跟我來,審個人,你負責書記,等完事你再跟我詳細講講。”
華章道了聲:“是。”也快步跟在了範克勤後面。
蔣天祥到了地下一層,直接在提審室簽字,然後趕上範克勤二人走了刑訊室。
範克勤進屋坐在了桌子後面,只瞧對面的大字型鐵架子上,正鎖着一個已經被扒的渾身赤果的人。這小子雖然不高,但一身精肉,正在眯縫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只不過下巴依舊是脫臼狀態,往下耷拉着。
蔣天祥看了看範克勤,道:“科長,已經檢查了,這小子嘴裏面沒藏着東西。”
範克勤點了支菸,抽了一口,道:“把他下巴按上。”
蔣天祥答應一聲,走到了一條衛門跟前,抓着對方的下巴,往斜上方用力一託。咔嚓一聲,將這小子掛鉤給接上了。
一條衛門左右晃盪了兩下下顎,盯着範克勤冷冷一笑,道:“我勸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說。”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什麼都不會說?可是我現在抓住了你這個大腦,你的特攻隊已經被癱瘓了。所以什麼都不說,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對嗎?”
一條衛門斜着嘴巴冷笑道:“你確實很厲害,我甚至都不知道錯在了哪,但我想,你肯定是通過上一次的爆炸摸上來的。”
範克勤噴出口煙霧,道:“一條隊長確實是帝國精英,一句話,就想讓談話的節奏掌握在你的控制中,但是很抱歉,我本人非常討厭這樣。所以……說吧,你的部下都有誰,怎樣才能找到他們,以及你還能和那個間諜小組聯繫?”
第155章
“呵呵。”一條衛門再次冷笑,道:“你也同樣很優秀,竟然能識破我的手段。”
範克勤抬頭看着對方的眼睛,道:“一條隊長真是頑固,到了現在依舊在企圖掌握節奏,不過我剛剛說了,我很討厭這樣,所以我再問你一遍,你的手下都有誰,怎麼才能聯絡上他們。還有,你還能跟哪個間諜小組聯繫?”
一條衛門再次眯了眯眼睛,盯着範克勤道:“就像你說的,我的小組已經被癱瘓了,我猜,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抓到了我的手下?嗯,應該是鶴田君,和平宮君對嗎?”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一條隊長不放棄的精神真是令我敬佩。反刑訊的手段確實不錯。但你只要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對你產生不滿。所以……老蔣,讓一條隊長展示一下男人的雄風。”
“是!”蔣天祥兇狠的掃了一條衛門一眼,首先在刑具臺上,拿起一個一指頭厚,但是帶着兩個窟窿眼的小鐵枷鎖,下方還連着一個鐵鉤子。只瞧他雙手輕輕一分,咔噠一聲,成爲了兩瓣。
走到了一條衛門身前之後,一彎腰,前後調整了一番,對準後往起一合,登時再次發出咔噠一聲。
一條衛門咧了咧嘴,但是仍自盯着範克勤,一聲不吭。
蔣天祥回身再一次來到刑具架子前,抱起一摞很有分量,帶有鉤子的鐵砣子。而後返回一條衛門身前,咕咚一聲扔在了旁邊的地上。跟着猙獰的看着一條衛門,用手輕輕扇了扇對方的臉,道:“你不是男人嗎?你不是硬嗎?看你能堅持到底幾個啊!”
說完,他一彎腰,拿起一個手掌大小的鐵砣子,直接就掛在了那鎖釦上。一條衛門眼珠子登時張到最大,可是這傢伙竟是依舊一聲不吭。
範克勤道:“一條隊長神威,不怕這些。只要不開口,就一直加到他開口爲止。”
“明白!”蔣天祥說罷,蹲在了地上,再次拿起一個鐵砣子掛在了,上一個的鉤子上。
一條衛門這一下,登時悶哼一聲,瞠目欲裂,從嗓子裏發出莎莎的摩擦聲,卻依舊挺住了。
蔣天祥冷笑一聲,再次拿起一個,咔噠一聲就給他再次掛上。
還不等一條衛門反應,蔣天祥跟着左手一伸,咔噠一聲,竟是又掛上了一個鐵砣子。
一條衛門這一下登時“嗷!”的嚎出了一嗓子,疼得齜牙咧嘴,面色發青的大叫,道:“停……,停手……我說,我說。”
蔣天祥回頭看向了範克勤。後者擺了擺手,道:“拿掉吧。”
蔣天祥聽罷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而後伸手將四個鐵砣子給他從掛鉤上摘了下去,但卻依舊保留了那個鎖死的小鐵枷鎖。
見此,範克勤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問道:“成員有多少?都是誰?怎麼才能找到他們?”
一條衛門張着嘴,此時也沒了剛剛的盛氣凌人,眼神彷彿死魚一樣,喘着粗氣,道:“一共十四個成員,加上我十五個。有香取友紀夫,化名倪大風;野澤丸,化名湯文;麻生五郎,化名藤霄霆……”
他一邊說,華章一邊伏案快速的記錄着,包括平宮次郎,和鶴田太郎兩個人在內,一共十四個人。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很好,他們的住址呢?”
一條衛門搖了搖頭,道:“我給他們下的命令就是各自潛伏,所以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在那裏。但是我有和他們各自約定的聯絡暗號。野澤丸,我給他的死信箱是,中山大街的一三五號的老馬家客棧,左側下門縫爲基準,左數第四塊磚頭的後面。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會想方設法的混進老馬家客棧工作,這樣不容易暴露。又或者他會每隔一段時間,晚上來取信號。我跟他約定的時間是,每隔一週的一,三,五、七。這樣就能減少他查看死信箱的次數,降低他的風險;香取友紀夫的死信箱是紅庭路小花園,在龜碑雕像左側的長椅上,右側從前往後數第三個木頭橙下,有一個凹槽……”
這一次一條衛門交代的很詳細,雖然剛剛的那種痛苦已經緩過來不少,但是就像是以往那樣,只要開了口,那就會一直交代下去。
華章刷刷點點的記錄着一條衛門跟各個手下的聯絡方式,一直到他說了近三十分鐘,這才停下筆來。
範克勤又道:“跟其餘的日諜小組怎麼聯繫?方法是什麼?”
一條衛門抬頭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因爲我進入本地一共才一個多月,所以剛剛我說的一些聯絡手下隊員的死信箱方法,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建立起來。但是請您不要懷疑,我說的都是真的。也確實如同您預料到的那樣,我跟本地的兩個小組能夠取得聯繫,但是提供這些聯絡方式的小組,已經被總部調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這是爲了保護我的特攻隊,我親自向總部提出的建議。還請您相信我。”
範克勤點了點頭,沉聲道:“調走了也沒關係,說說這個小組你知道的情況。我說的是,所有的你知道的情況。”
“是!”一條衛門道:“這個小組的組長,和我在總部見過面,叫草翦政宗。年齡不詳,但看起來大約三十八、九近四十歲。身高不到一米七,但也差不多。剩下的我確實不清楚,我只是和他交接了他幫我掌握的這些死信箱的信息。而後再也沒見過。時間上大約是在兩個半月前,那時候我還在思考特攻小組進入本地的行動佈置。”
範克勤道:“另一個間諜小組呢?”
一條衛門道:“我的聯絡員稻恆角榮,哦!也就是化名馬俊鹿的手下,專門負責聯絡我的各個隊員,也包括另一個在本地活動的情報小組,但是他只是和一個叫殷昇陽的人聯繫……我估計這應該是化名。也同樣是死信箱的方式,就在漢水路附近的小廣場。我的特攻隊如果需要信息支持,我就會吩咐馬俊鹿到小廣場西面出口的石頭椅子下方,放置信件。而後每隔三天檢查一次,對方無論能不能提供給我信息支持,都會有回信的。不過馬俊鹿是不會和對方見面的,這也是我特意吩咐,採取的一種保密措施。以免對方被破獲波及到我的特攻隊。對方應該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我沒想到……”說到最後頹喪的嘆息了一口氣。
範克勤道:“你們的電臺和密碼本呢?”
一條衛門聞言抬頭道:“這些都歸馬俊鹿保管,我是不碰這些的。我只負責策劃行動,和下命令以及指揮上的一些工作。但是我想電臺和密碼本應該都在他住的地方。而且活動經費是我和車騎正向交接的,也轉交給了馬俊鹿,我分析這些錢也同樣藏在了漢水衚衕的宅子裏。”
範克勤將菸頭掐滅,道:“一條隊長,你最好放老實點。既然已經交代,就要給我說的明明白白的。”
一條衛門連連搖頭,道:“沒有,我絕對沒有騙你。”
範克勤冷道:“那你怎麼從頭到尾都沒說,你的炸彈是通過誰得到的?嗯?千萬別告訴我說是你自己撿來的。”
一條衛門道:“您放心,我既然已經說了,您是可以驗證的。絕對沒有騙您,至於炸彈上的計時裝置,是我從黑市上買來的,而且我採用的是化學,液態雷管,是從本地的醫院垃圾,還有大學等地獲得……”
他一邊交代,範克勤在心中一邊對比之前自己探查的地圖範圍。發現他說的地方,和之前自己圈定範圍內的學校和醫院等地,是相符合的。而一條衛門交代的昌隆電材商店,也是能夠對的上的。
於是範克勤又趁熱打鐵,追問着一些細節,比如,什麼時間得到的什麼東西,在哪得到的。又是在哪裏組裝的炸彈等等的情況。一條衛門也都一一回答了。
不放心的範克勤又將順序打亂,跳脫的,很突然的問了幾個他之前回答過的問題,對方回答的也都一絲不差。這才放下了心。
由於範克勤很注重細節,所以從抓他回來,開始審問,一直到結束用了將近七、八個小時。華章記錄了一小落紙張,這才完全結束。
命令蔣天祥將這小子押回牢房。範克勤跟華章兩個人往樓上而去。到了辦公室,華章將口供放在了範克勤的桌面上,道:“科長,這些一條衛門的手下,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範克勤道:“這些人的住址我們並不清楚,但好在有聯絡死信箱的方式方法。今天不行了,有點晚了,明天吧,我詳細布置一下,讓你們組長負責投遞死信箱,將這幫人拿下。”跟着抬眼看着華章,道:“你那面呢,計劃定好了嗎?”
第156章
華章點頭道:“已經好了。”跟着她從兜裏掏出幾頁文件來,道:“科長您看看。”
範克勤拿過之後,看了起來。發現整個計劃跟上一次和她做彙報時的也差不多。只是加上了自己的幾條建議,而且更加細緻。在第二張和第三張的文件上,是她用鉛筆繪製教堂外和內的示意圖,上面標註了那個地方應該有人,都負責什麼情況等等。
看過之後,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不錯。沒有什麼漏洞了,尤其是在教堂內外的結合,採用了立體式的佈局。可以說只要這個人來取東西,想成功撤離那是難如登天,即便換做我本人在局中也未必就能逃了。不過……”
見範克勤誇獎自己,華章很是興奮。因爲自從她來到了情報處,跟着範克勤以來,就被他徹底折服。範克勤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非常專業和嚴謹,就算是抱着雞蛋挑骨頭的心態,都未必能夠挑的出什麼太大的毛病。但聽到不過二字的時候,華章不由得有些緊張,道:“科長,還有什麼漏洞嗎?”
範克勤道:“不是漏洞。只是想問你,你做計劃的時候,沒有叫人看見吧?”
華章搖頭道:“科長放心,我寫計劃的時候是昨晚在家裏,之後我就一直帶在身上。沒有人能夠看得見。”
範克勤道:“好。及時銷燬吧。”說着將文件遞還了回去,又道:“等明天佈置行動的時候在公佈。”
華章點頭道:“是!”跟着當着範克勤的面,用打火機將這些紙張點燃銷燬。
範範克勤起身道:“回去吧。”
華章答應一聲,轉身除了辦公室。範克勤跟着也從中走了出來,發現旁邊趙洪亮的辦公室燈還是滅的,就返了回去又等了一會。
這一次直接等到了晚上七點來鍾,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趙洪亮推門進來時,手中還拿着一疊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道:“科長,這是馬俊鹿的口供。”
範克勤拿過口供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着:稻恆角榮,化名馬俊鹿。男,三十歲,大阪人,於一個半月前,潛入重慶,擔任特攻隊一條衛門聯絡員……
趙洪亮這份口供提取的也很是詳細,看起來自己到了這裏之後,對這幫人也都產生了影響,範克勤認爲這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他們的能力提高,更加有助於在祕密陣線,對日碟的作戰。
他看完了馬俊鹿的口供,發現這小子,接收一條衛門的指令後,負責專門聯絡特攻隊的成員。這跟一條衛門的供述是完全能夠對得上的。再往下看,聯繫的方式,死信箱的位置等等信息,也都跟一條衛門所說的一致,那麼這兩份口供的真實性,就非常高了。
範克勤看完,放下了口供,道:“老趙,明天由你負責聯繫日諜特攻隊所有的人,無論是監視死信箱,還是設置假任務,我的要求就是,必須將這幫人一網打盡。”
趙洪亮點頭道:“是!”跟着遞給了範克勤一支菸,幫他點燃,笑道:“科長您就放心交給我吧,這些小魚小蝦用不着您親自上陣。我都想好了,我們已經掌握了死信箱的地點與方法,而且一條衛門和稻恆角榮的落網,是祕密逮捕的。那麼我明天開始,就一一放置假信息,信息上寫着一個提前佈置好陷阱的地點,讓他們過來完成任務。另外,死信箱的位置我也會讓人監視起來。雙重保險,絕對出不了問題。而且也都爭取祕密逮捕,一直到整個特攻隊都被我們拿下爲止。”
範克勤點頭道:“很好,就這麼幹。”
等趙洪亮走了之後,範克勤看了看掛鐘,發現已經八點了,本來想再寫一會教材的他也不寫了。直接起身往外走去,結果就發現孫國鑫幾乎是同時下了樓,趕忙打招呼,道:“處座。這是一隻忙到現在?”
孫國鑫和他一邊走,一邊道:“是啊,戴老闆讓我負責上次的事情,我已經佈置好了,總得盯着點啊。”
範克勤道見他身邊此時就跟了那個機要祕書,因此說話也不用顧忌什麼道:“處座,我也剛剛拿到了一條衛門和他聯絡員的口供,等明天在彙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