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1938章
完事又燜了一鍋大米飯。等全都做好了之後,半個來小時,就聽鑰匙響。門一開,陸曉雅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曉雅看見範克勤後,小妞非常激動,事實上陸曉雅確實太在意範克勤了。雖然範克勤出差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可是呢,自己認定的男人,每一次小別,絕對是勝似新婚啊。
必須做全套,什麼鴛鴦浴啊,什麼叫一起喫飯啊,什麼客廳啊,這些情況那都不是個事。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範克勤也不打算直接上班,而是在家裏好好歇了一天。等到了第三天這才收拾了一番,回到了安全局。
“處座。”莊曉曼笑着跟範克勤打招呼。要說這個小妞,現在能力確實是飛一般的進步着。範克勤不在的這段時間,調查處的一些大事小情,基本都是莊曉曼在處理。範克勤不是那種不讓手下發揮的領導,任何事都要抓到手裏。那真的沒什麼用。演義裏,諸葛亮怎麼死的?那真是活活累死的。大事小事一把抓,幹什麼啊。
範克勤跟演義裏的諸葛亮確實不一樣,他講究的是核心力量。只要核心力量在自己手裏,就完全沒有問題。打個比方,範克勤可能一年半載不管事,但只要他說一句話,那整個部門依舊會圍着他轉悠。他要的是這個狀態,他也是這樣做的。
但這樣做,你要是想達到效果,必須要有極大的威望。號令一聲,誰都得服。而怎麼纔能有這麼大的威望呢?也很簡單,範克勤用一個又一個近乎無所不能的案子,戰績,生生的就把自己的威望堆積起來了。只要他還是手下這幫人的頭子,那麼他麾下這些人,心裏就有個主心骨。下意識的便會認爲:我們大老闆,無所不能。再難的事,只要大老闆一出面,絕對擺平。
有了如此的心態,腥嗽觞N可能不服呢?所以說這時候你適當的放權,更加能夠調動手下的積極性和效率。屬下們辦事,也有底氣,因此無論是什麼事擺到了眼前,首先是心態就牛B,不怕事。這樣本身能做的比別人好。如此,效率也就上來了。
莊曉曼首先給範克勤彙報了一下,這段時間他出差時,調查處和外勤總隊的工作情況。一切都上正軌了,其實反而要好管理的多。就這段時間,培訓基地,出來的調查處特工,以及外勤總隊特工,就有將近一百五十多號。已經被派往了全國各地執行任務。或是補充在各地的分局力量,又或者是單獨成爲一個行動小組。
另外值得注意的就是,本地發生過一個大案。但是已經被搞定了。中統那面出現了泄密事件,讓老頭子很是不滿。不過中統那面可能是由於老頭子的態度,所以效率比以往都高。沒用上一個禮拜,就把泄密的事件調查清楚了。
是一個僞裝成了商人的間諜,接近了一箇中統局中層的家屬。是機要部門一個主任的小舅子。這個小舅子,也是仗着他姐夫的關係,生意做的挺順。然後認識了一個合作伙伴。確實也賺了一筆錢。然後這個化裝成間諜的商人,就通過這個小舅子,跟那個機要部門的主任也一來二去的熟識了。
其實中統的這個機要部門的主任,嘴裏也有把門的。但架不住對方的分析啊。旁敲側擊的,在無意中就通過他說的一些隻言片語。比如說,邀請聊天的時候,客氣的一句話:明天我們處裏有個小會,領導也會過來。就不陪你們了。
其實這局話算是泄密嗎?真的不算是泄密,可是聽在日僞間諜的耳朵裏那就完全是不一樣了。他能分析出很多東西。比如說,你們處可能是有什麼重要動作了。那麼我們的一些破壞行動是不是就可以有機會了?又或者,通過這些話,能夠掌握你們部門領帶的一些行蹤等等。這就是間諜的作用了,有時候無意中的一句話,可能就有着無比重大的情報價值。
將近一個禮拜啊,這個僞裝成商人的日僞間諜,已經離開本地,跑到武漢了,正要去南京彙報呢。好在這一次中統邭獠诲e,而且行動還真的很果斷。排除了一組行動隊的成員,緊趕慢趕的桌上了貨車。在那個扮演成商人的日僞間諜,剛剛在南京站下車的時候,正好趕上,並堵住了去路。在火車站前的廣場上,一通亂射。把這個日僞間諜當場打成了篩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弄死了這個日僞間諜後,火車站本來就是重要的戰略要地啊。在這個年頭來說,任何城市的火車站,那絕對是相當重要的目標了。再加上汪僞這幫漢奸,所謂的還都於南京。本身這個地方就是汪僞的都城。火車站就更加重要。所以在火車站附近,本身就有不少便衣特務。還有一些汪僞的警務人員,甚至是僞軍在的。就連小鬼子在火車站四條街外,都有用一個小型的憲兵的兵站。
是以這四個中統槍手,雖然完成了任務。可是剛剛乾掉目標後,直接就被綴住了。他們本來就是要分散逃跑。可是汪僞的幾個便衣,就是在他們開槍的時候,便已經看見了他們。這一下就幾乎是死死的咬住了。
所以中統的四名槍手,都沒有跑遠,在火車站附近三天街區之內,分別被日僞的特務,已經警務人員等等堵住。當場打死了三個。其中一個也是被射了一槍後,逃跑無望直接投降了。
好在中統那面反應,這四個槍手,都是純粹的行動人員。意思就是不知道一些機密情報,所以其中一個小子雖然投降了日僞,但是他本身是不知道什麼祕密的。
聽完莊曉曼彙報完畢,範克勤倒是對這件事不予以評論。他的態度就是,中統發生什麼事,管我們安全局毛事啊?不過安全局雖然獨立,可說起來,那也是戴老闆負責的……
第1939章
因此,安全局也要是和中統不對付就是了。不過範克勤,不與置評,直接無視的態度,其實就已經可以表明心之所向了。戴老闆知道了,也沒問題。畢竟鄙視一個人,已經到了完全那他當空氣一樣,那纔是最高的鄙視。是以戴老闆知道後,也會明白安全局是根本就看不起中統,依舊是跟自己的想法保持一致的。這態度也就有了。
港島那面,這段時間也發生了一些事。不過確實好事。港島恢復了以往的情況,而且經歷了上次的事件過後,有不少人,或者是幫派,對於小鬼子更加的態度鮮明瞭。甚至是還策劃了兩起襲擊事件,打死打傷五個鬼子兵。而他們自己這面,則是有一個人輕上。
那說黑幫怎麼戰鬥力這麼強嗎?自己這面一個人都沒死,就打死打傷五個鬼子兵,這比正規軍都厲害了。
其實,賬可不是這麼算的。正面戰場,大家全都小心戒備着對方。都知道對方要弄死自己。也知道敵人是誰。那麼防備的自然就非常嚴謹。
可是港島的這一次襲擊事件,是一組鬼子兵,出門採購物資。這麼長時間採購物資都沒事,誰能想到啊?開着車子正在採購呢,但是路過的幾個行人突然抽槍,砰砰砰的一頓射擊,這誰能反應的過來啊?就跟你上街,旁邊一個正常的行人路過你身邊的時候,突然給你一下子,你能躲的開?超人還是閃電俠啊?是以,在這種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取的這樣的戰績,那也就不足爲怪了。
發生的這種情況,倒是範克勤樂於看到的。畢竟殺鬼子,百分之百是正確的。這一點無可質疑。只是他卻不打算暫時有太大的後續動作。比如說,下令,讓港島潛伏的一些人也動手,擴大一些戰果什麼的。
因爲,範克勤考慮到的是,港島這個地方,終究是一個島啊。地方太小了,就算行動成功了,之後也沒有什麼騰挪的空間。再加上剛剛有一場襲擊,小鬼子必然是最謹慎的時候。所以即便是要展開行動,也要等一段時間,待到風聲過了,小鬼子的警惕性下降一些,纔是更佳的動手時機。
莊曉曼全都跟他彙報完畢,出去之後。範克勤也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上樓找到了孫國鑫。
孫國鑫自然是高興非常。這一次是戴老闆親自交代的任務,一定要幹掉陳恭樞。而範克勤弄死陳恭樞的第二天,孫國鑫就通過電波知道了消息,並把這個事情轉告的戴老闆。而戴老闆也是爲了嚴謹,直接讓軍統局上海站的人,也開始調查。最後得出的信息是,陳恭樞確實是死了。這個傢伙進入了金碧輝煌夜總會沒多長時間,就發生了大爆炸時間。
然後陳恭樞在哪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不過從幾名陳恭樞之前的保鏢也一起被炸死的情況看,陳恭樞肯定是死了。當時爆炸,還有不少客人在場,也講述了爆炸後的一個情況。從這些完全可以判定,陳恭樞必死無疑。
而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再一次的傳來了消息。工部局警務處的處長,黑柳親之也死了。雖然消息一度封鎖。但是沒用。那麼大的狀況,之後黑柳親之也從沒露過面。爲什麼?這時候選擇隱藏?有病啊。
孫國鑫遞給了範克勤一支雪茄,又幫他親手點上。道:“這次幹得漂亮。嘉獎令在陳恭樞的消息得到確認後,第一時間就被戴老闆親手送過來了。可惜的是那時候你不在。”
說着話,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辦公桌下面的小櫃門,把嘉獎令交給了範克勤。連同在一起的,還有整整一百萬員獎金。
範克勤對獎金尤其感興趣,對嘉獎令什麼的已經不太看重了。畢竟他自己現在的職銜已經基本上到頭了。不過這一次,交給他的一共是兩份嘉獎令,另一張是給華章的。華章也成了極少數的上校女軍官之一。還有獎金,伍拾萬元。
可能這也是戴老闆唤j人的一種手段。雖然範克勤的職銜暫時沒法再升了,那就給錢。再把你的下屬也升上一級。
範克勤笑着道:“多謝局座。一會華章的嘉獎令,我轉給她”
頓了頓,範克勤又道:“局座我先給您彙報一下到了上海後發生的事情。”
“嗯。”孫國鑫也點了一支雪茄,用手往前一點,道:“快說說。我是很好奇的,不管是我,戴老闆都再問。”
“是。”範克勤道:“這次,卑職和華章選擇的身份是作曲家,作詞家……”當下,範克勤就把去了上海後,怎麼利用掩飾身份,怎麼入職了大上海電影演唱製作公司。又怎麼幹掉的陳恭樞和黑柳親之,原原本本的詳細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孫國鑫抽了口雪茄,緩緩的吐出煙霧,等了片刻後說道:“這個童大小姐愛上你了?”
範克勤想了想,道:“從目前觀察到的情況看,應該是的。最起碼,肯定是動了真感情的。”
孫國鑫倒是根本沒在意什麼童大小姐,跟範克勤發沒發生點什麼事。在他眼裏,即便是發生了又怎麼樣?無非逢場作戲罷了。再者說以範克勤的地位,在外頭即便是真有個小情兒,這還算個事嗎?
是!陸曉雅是他妻妹,可孫國鑫依舊是也沒怎麼在意。畢竟範克勤的能力,和表現出的價值,早就在孫國鑫的心中變成了無比重要的一個人。再加上這個年代,普遍大環境納個妾,甚至是娶個多少房的姨太太,那真是稀鬆平常的事,身邊比比皆是。所以孫國鑫反而他對於童大小姐的出現,另有想法。
於是孫國鑫說道:“這個童大小姐,可是汪僞,上海財政廳廳長的女兒啊。關係沒有再近的了。如果我們要是能夠把她栓住……那是什麼成色啊?經濟情報,絕對是同樣無比重要的啊……”
第1940章
孫國鑫接着說道:“更何況對方的父親,還是上海這種經融重鎮的實權人物。他接觸的事情,絕不會簡簡單單的只是財政這一塊的。”
範克勤微微彈了下菸灰,道:“局座的意思是,讓我跟她保持聯繫?”
“不管是保持聯繫這麼簡單。”孫國鑫笑着說道:“女人嘛,哄一簟懶诺臅r候,訴說一下衷腸,隔三差五的拍一發電報,表示你沒有忘記人家,心裏還是有的。讓港島的兄弟幫你拍發,如此,你的萬亨身份,也就更加立得住了。甚至還可以隔上一段時間,你去一趟上海,專門維持一下和童大小姐的關係。當然了,下一次去上海,你可以先不要帶華章。或者帶上,也讓華章不要出現。
如此一來,是不是就會更進一步啊?要知道,像你所說的話,這個童小姐,確實是對你動了真感情的,女人嘛,一旦動了情,你要不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那就沒什麼。”
一開口就是老……
當然,範克勤只是笑了笑,道:“成,我肯定維護好,跟童小姐的關係。不過我這面在她眼裏是結了婚的,註定沒什麼結果,到了最後,恐怕人家還是會選擇放手的。”
“哎!”孫國鑫擺了擺手,道:“這有什麼了。男人風流點,很正常。你說的童小姐會選擇放手,這個問題也很好解決。
安排一場戲,什麼都行了。這個年頭,兵荒馬亂的,出門在外,誰敢保證安全啊?遇見個土匪,山大王,黑道上心狠手辣的主。那不是太正常了嗎。
你萬亨身份的妻子張晴,不是和你一起去了港島幫助一個好朋友嗎?那很容易就招惹上這種事啊。張晴不幸遇難。又或者是得了場急病,醫治無效不幸去世。回頭去停屍房,隨便弄一罈子骨灰,然後僞造個手續什麼的,很輕鬆嘛!童大小姐按照你剛剛講述的話,以她對你的信任,莫說不會去查,就算動用她父親在僞政府的關係去查,也查不出什麼問題的。”
造!孫國鑫這是鐵了心讓自己攀上童大小姐的這個關係啊。不過這在範克勤眼裏,倒是也並不意外。就是因爲童大小姐的價值確實太高了。就像是之前說的,主要她父親是上海這個絕對經融中心的財政廳的廳長,如果從他那隻要取得一條情報,那絕對便是大賺特賺了。
孫國鑫抽了口雪茄,心裏非常的高興。這一次,範克勤出差,不但成功的幹掉了第一殺手陳恭樞,和工部局警務處處長黑柳親之。竟然還跟童菲搭上了線,這可是非常好的巨大收穫。孫國鑫怎麼可能會直接讓範克勤,跟童大小姐斷了聯繫呢。
於是孫國鑫微笑着說道:“你僞裝的萬亨,其身份也不是問題。雖然說,唱歌的……比戲子的地位也差不了多少,甚至還有所不如。但你當時第一次見童大小姐的反應,說的話,我看就非常好。詞曲作家這個身份就高多了。你現在不是在香港幫朋友拓展公司業務嗎?這個朋友的人設,我看完全就可以立起來。讓人真的弄一家公司。
這個公司,讓你技術性入股了。另外,這個公司是真的在好好的郀I。有了你之後公司的生意,扭虧爲盈,而且因爲你製作的唱片買的很好,公司也轉了不少錢。不過港島……終究是個小地方,你的朋友,聽你說在上海跟大上海電影唱片製作公司有不錯的交情。所以讓你在上海開一家新公司,以求拓展更大的市場。嗯?這是個有點頭腦的商人,都會看到的業務啊。合情合理。屆時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攜帶一筆資金迴轉上海,大大方方的跟童大小姐接觸。”
孫國鑫說到這裏,笑看着範克勤,道:“怎麼樣啊?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局座高明!”範克勤也是笑道:“順理成章,回頭我就給港島發電報,讓他們安排下去。爲了真實性,我可以在期間,真的製作幾張唱片,然後給童大小姐郵遞回去。再給她寫信,一封一封的,在信件裏,描述一下到了港島,我所做的事情。這樣的話,就絕對沒有問題了。”
“對。”孫國鑫高興道:“就這麼幹。另外,這一次,不要怕花錢,在港島一定要成立真的公司。另外派遣一個對商業上有能力的人過去,讓他完全以萬亨好朋友的身份,把這個公司坐實,做死。你每一次寫給童大小姐的信件,內容在形容這個公司的時候,也要跟這個公司的老闆通氣,讓他把公司,要完全做到你每一次,信件內容的樣子。
比如說,信中提到你有幫忙製作了幾張唱片,在什麼時候開始發行了。這些公司也要有相應的動作。時間上也要向符合。如此,那個童廳長,就算是動用了全部的力量去查詢,也半點毛病都查不出來。你的身份,也就會坐實坐死!
屆時,你回到了港島,那就不光是詞曲作家了,那也是一方老闆了。你放心,等時機成熟,你去往上海後,我親自幫你盯着港島那面的情況。讓後讓這個公司越來越好,業務拓展也越來越大,還可以做成那種傾向於,跟小鬼子親近的那種漢奸公司。這樣的話,公司更是越做越大。嗯?如此一來,你跟童大小姐的事,那就不叫個事。在他父親面前,你也算門當戶對了。他父親必然礙於你的掩飾身份的問題,而爲難你了。”
孫國鑫的能力,在這一刻體現無疑。範克勤剛剛跟他彙報了上海一行的事,他可以說是,瞬間完全就抓住了重心,並且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把一條源源不斷的,極大可能獲得重要情報的消息線,架構好了整個計劃。
範克勤怎麼辦?他停靠了之後,慢慢的吸了一口雪茄,像是在考慮剛剛的計劃。片刻後點頭道:“沒問題……”
第1941章
範克勤吸了口雪茄,道:“沒問題。局座您的這個計劃,無論是理論上,還是實際上,絕對是比較完美,和具有可執行性的。等一會我下樓,會立刻着手安排。”
孫國鑫道:“不,你別親手安排。從現在起,所有的事,我是說關於港島的,關於這條線的事,你只是在幕後指揮,具體的安排,讓莊曉曼去。你只要指揮好莊曉曼就可以了。她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嗯?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調查處的一些工作,哪弄的還是井井有條的。而且還是你的機要祕書,港島的事,讓她幫你具體安排。如此,你在這計劃中露的面,就會非常少,甚至是沒有。
雖然說這麼做,可能是白白的防備。但是呢,卻能夠保證萬無一失。咱們防備的,就是萬里有個一。甚至是在之後,你去指揮莊曉曼的時候,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出面的,你直接可以來找我。我來代替你出面,親自幫你去辦。這個意思,明白吧?”
“完全明白。”範克勤說道:“局座是想,我和萬亨畢竟長得同樣的一張臉,公用的一個身子。所以在這件事的安排階段,萬亨是根本不沾邊的。所以,他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安排的階段。他只需要出現在執行階段。或者是事件中,寫信的時候。其餘的,他都不可能出現。”
孫國鑫笑着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
接下來,範克勤和孫國鑫兩個人,又相互溝通了一下細節。讓這個計劃顯得更加完美,然後範克勤告辭了孫國鑫,回到了樓下自己的辦公室。
把莊曉曼叫進來,讓其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範克勤開始給她把這個計劃詳細的講述起來。讓她祕密的去往本地的港島聯絡辦公室,交代任務。之後怎麼個彙報程序,用什麼作爲密碼本等等等等。
其實這個任務的準備還真不難。只要找一個對商業方面有點能力的人,過去港島,辦公司嗎,無非就是錢而已。然後再找一男一女,扮演成萬亨和張晴,找個臉型,體型什麼的差不多的就好。讓他們幫着這個公司老闆把業務拓展起來。這也不難,自己可以給他們再弄一些歌曲什麼的,把譜子郵遞過去就好。這些動作,沒有任何可疑的。即便是擋着小鬼子的面都是可以的。
莊曉曼和範克勤又對了兩遍計劃,全都記牢,弄明白後,立刻離開辦公室去執行了。
範克勤倒是沒什麼事了,去了特調科一趟,把獎金什麼的,頒給了華章。
如此很快的一天過去,第二天,範克勤去了安全局紮了一頭,問了問莊曉曼執行的情況。直接就“擅離崗位”了。自己這一段確實挺忙的,總是在出差,那不得多陪陪陸曉雅麼。再者說,過一段時間,計劃執行到位了之後,恐怕還得去上海一趟。而且是去上海泡妞的,雖然只是在執行計劃,可是多少還是有點對不起自己愛人的。是以多陪陪,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不是又發了一百萬的獎金嘛,法幣啊,這玩意可能以後就更不值錢了。全都花了,可比存在手裏要好的多。再者說範克勤現在是真不差錢,通路打開之後,公司雖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能夠獲得那麼多的貨物。但是現在正常咿D絕對能夠做到。光是每個季度的分紅,那就是一筆鉅款。而且還是金條,或者是美刀這種硬通貨。一百萬的法幣,今天就都給他花了!
開車接了陸曉雅之後,兩個人首先去了法式西餐廳,點了幾道很高檔的菜式,弄了瓶好酒。這一下就花了將近兩萬多,將近三萬的法幣。
跟着直接去彩旗幾條街,什麼藍旗大街,紅旗路這些繁華的地帶。就一個字,買!看見什麼名牌就買,只要陸曉雅穿上試了的,無論是衣服,鞋子,帽子,手包。範克勤就一個字,買!就完了。只是一個上午,錢就被範克勤幹出去了八十多萬。
其實,這跟戰爭也是有關係的,一些後世耳熟能詳的一線大牌,在現在這個年頭是真不好過。甚至是一度停產停業,瀕臨破產,工資都發不出來!爲什麼,就是因爲戰爭所知,一切都是軍官,都要爲了戰爭做準備。各種材料,甚至你想進貨都沒辦法。只能停產停業,生挺着。
如此一來,遠在東方的華夏,其實也只是賣一賣以前的老的存貨。畢竟華夏這個年頭買的起這種奢侈品的人還是太少了,是以庫存倒是有點。但你沒法拿貨啊。賣一件便少一件,是以這種高檔貨,那真是瘋了一樣的漲價。就今天華章買的一款,意大利的高跟鞋。不說啥牌子了,直接幹出了範克勤兜裏的十九萬元。
雖然法幣是不值錢,可是換算一下你就知道什麼概念了。拉黃包車的,從南城跑到北城,穿越整個城市這麼長的路線,市面價頂多頂多能要你五六塊錢。你要是好心,多打賞點,給對方十塊,那車伕說能樂死大概是有點誇張了,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其實啊,這個年頭,真正遭罪的,還是最底層的這些人。你別看這些奢侈品這麼高的價值,但是對所謂的上層人士,其實依舊不叫個事。就算心疼點,但依舊買的起。這可是真正的富的富死,窮的窮死。
逛遊了一上午,中午飯兩個人故意喫了晚了點。在文化站附近找個餐館喫了一頓。等到了下午,五點來鐘的時候,範克勤直接在電影院,買了個聯票,卓別林的默片。說實話,範克勤不願意看這種片子,感覺沒意思。別看卓別林是大師,但連續兩場電影下來,要不是範克勤爲了陪陸曉雅,演技驚人,扮演津津有味扮演的非常高深,估計都要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監製的電影死局製作完了沒有。要是有機會,倒是可以看一看。
第1942章
不過陸曉雅,以及電影院裏的除了範克勤以外的所有觀校故强吹墓笮Α_B續兩行下來,範克勤和陸曉雅出來後,已經到了晚上七點來鍾了。也不玩什麼情調了,便就近在文化站旁邊的文化餐廳,喫了一頓。
等回到家,繼續秀恩愛。當然,不是秀給別人看的。他們就是在恩愛,只不過恩愛的地點分佈在家裏的每個地方。用句範克勤的話講:要有大局觀!要每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
接下來的一週,基本上範克勤沒什麼事,每天去了安全局後,就聽莊曉曼彙報進展。本地的港島辦公室聯絡辦,已經祕密的給港島發報。另外,扮演大藝術家萬亨的“演員”以及其妻子的張晴的“演員”也已經就位。
按照範克勤的安排,萬亨在做船的時候,就已經創作了兩首歌曲,一首朋友別哭,一首瀟灑走一回,一慢一快。充分的顯示了萬亨的藝術才華。
範克勤把譜子沒用上半天便弄好了,讓莊曉曼轉交給本地的聯絡辦公室,讓他們在想辦法,將譜子交給扮演萬亨的演員。
話說扮演萬亨的特工,和扮演張晴的兩個特工。範克勤讓他們把這兩個人的資料拿給自己看了看。別說,這兩個特工,首先一點從歲數上來講,跟自己和華章是差不多的。另外,身高體重,也相差彷彿。這些都是比較好的。
另外就是臉型很像,雖然五官長得不太像吧,但這一點沒有關係。只要有這麼個人在香港幫助過朋友,把唱片製作公司扭虧爲盈就可以了。只要有這麼回事,便完全沒問題了。
接下來範克勤每天基本上都是這樣過的,聽取一下莊曉曼的彙報。然後提早下班回家陪陸曉雅。港島的事,照計劃按部就班的執行,難度真的不算大。
不過期間也發生過一些比較重要的事,特調科,也就是華章的科室,接了兩個比較特殊的案子。而且都是比較有日諜嫌疑。其中一個是重大盜竊車輛案。一共四輛車,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被偷了。作案手法一致。
所謂的作案手法一致,是因爲這四輛車子被偷的時候,都有一個特點,沒有目擊者。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作案痕跡。下面的人發現了基本是同一時間被偷的,懷疑是專業人士乾的,所以往上反應。最終到了特調科這裏。
不過最終查詢的結果,不是什麼日諜。還真就是一夥偷車佟_@幫人中有兩個,都是汽車維修的學徒。案子到了這個階段,範克勤就已經不管了。因爲不是關於日諜分子的,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另外一個案子,是綁架案。說是日諜案,結果到了後來,發現是一夥真的匪徒。見財起意罷了。最開始是因爲,綁架的對象,就是國府官員的家人。這才上報,爲的是防止萬一,若是日諜的話,也不用警局去辦,而是直接就讓安全局介入了。
如此很快,又是一個多星期過去。這一天範克勤到了安全局後,剛剛抽了一根菸,電話鈴便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範克勤伸手接起,道:“喂?哪位?”
孫國鑫的聲音在聽筒中響起,道:“克勤,你放下電話後,在遠離的停車位等我。”
“明白。”範克勤說道:“我現在就過去。”
放下了電話,範克勤跟莊曉曼吩咐了幾句,直接走出了安全局大樓。到了院裏的左側的停車位。果然,就看孫國鑫的司機,正站在車邊等着呢。
“範處長。”司機主動打招呼。
“哎。”範克勤到了跟前,道:“局座一會就來,怎麼樣?知道什麼情況嗎?”
“哦。局座就說要出門,讓我備好車。”司機答道:“具體的不太清楚。”
“嗯。”範克勤又跟司機隨便閒聊了兩句。他這倒不是故意扮演平易近人。而是孫國鑫的司機,其實也算是心腹之一了。一個祕書,一個司機,其實都是大佬們非常近的人了。
聊了沒一會,就看孫國鑫和廖望坤兩個人從大樓內走了出來。到了跟前,孫國鑫說道:“走吧,坐我的車。”
“是。”範克勤答了一聲,和孫國鑫坐在了後座。廖望坤則是在副駕駛。很快車子出發,駛出了安全局大院,沿着大道向前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