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很快就在一塊空地上支好了,食盒取下來也擺放在了桌子上。三個人落座,然後一個保鏢好像是看見什麼了不得了的事一眼,正大眼珠子。就看童大小姐,一邊拿過碗,首先給範克勤盛了一碗飯,一邊說道:“萬老師,晴姐,來的路不怎麼好,坑坑窪窪的,剛剛做出來的時候我看了,可不是這樣。不過味道應該不錯。我也沒喫呢,正好一起喫點。”說着,又給華章盛了一碗。
範克勤自然也沒拒絕,而是把筷子遞給她,道:“這可不行啊,就這一次吧,再把我們慣壞了。”
第1889章
“嘿。”童大小姐一笑,夾了口魚就要給範克勤碗裏放。不過好在她反應快,中途筷子一轉彎,放在了華章碗裏,道:“晴姐,你嚐嚐,本幫菜的清蒸魚,他們家的味道很好的。看看喫不喫得慣。”
“謝謝。”華章喫了一口,道:“嗯!鮮美的,我喜歡。謝謝童小姐。”
“別客氣。”童小姐說道:“你們還在要這裏拍攝多長時間啊?得有幾天吧?回頭我讓他們每天給你們送過來。”
“哎,那可不行的。”範克勤道:“偶爾一次還好,要是長期下去啊,真要把我們慣壞了,喫獨食可是要不得。”
童大小姐想了想,道:“嗯,那我就讓他們隔三差五的給你們送一次。”
趕緊轉移話題吧。範克勤是看明白了,這個童大小姐輕易不戀愛的。但只要真的讓她看上了,喜歡上,這個大小姐妥妥的秒變戀愛腦啊。
於是範克勤說道:“不久前,我看報紙說華聯酒店門口的大街上發生了爆炸,就是你跟我說過的商會的紀念宴會那天。我看到報紙後,給汪進酒汪老闆打電話,想要問問你的有沒有事,不過打了幾次電話,汪老闆也找不到你。現在看見你沒事那就最好了。那天爆炸的時候,你在嗎?”
“在的。”童大小姐,聽見“你沒事那就最好了”的話,心裏那叫一個暖洋洋,道:“一輛車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爆炸了,那天我其實是想要找你……和晴姐的,不過我擔心我父親的安全,就去找我爸爸了。最後確定沒事,不用擔心的。那些天,我們沒在原先的房子住,去了另一個家裏。所以汪老闆聯繫不到我也正常的。”
三個人邊喫邊聊,等喫完之後,童大小姐的保鏢把食盒什麼的扯了。休息了沒一會,詹瑞德走了過來,道:“萬老師,下午的第一場戲是定的是高登醫生和李健,翻找馬桶裏的線索。我還有點沒想好怎麼拍,你看是用個長鏡頭還是怎麼弄?”
範克勤把香菸菸頭扔在地上踩滅,道:“不,還是分開拍攝,先把高登醫生的戲拍了,他不是首先翻找馬桶麼?集中先把他的這段戲拍了。然後再拍李健的。咱們雖然不分組拍攝,但是這裏可以做個小小的分解。用兩部攝影機,一部固定鏡頭,另一部手持鏡頭。攝影師手持的那部鏡頭,可以在高等醫生真正翻找的時候,跟進,捕捉一下,但要注意一下走位,別穿幫了就行。”
“嗯。”詹瑞德點了點頭,道:“這個好,手持鏡頭能增加觀械拇敫小!�
說了一句一直,詹瑞德開始調度各個組,進入工廠準備五分鐘後開拍。
範克勤看了眼童大小姐,道:“聽見了吧?手掏馬桶,想不想見識見識?走着,讓你開開眼界。”
童大小姐,嘿嘿笑着跟上了範克勤和華章。然後好奇道:“這我還真沒看見過,是怎麼的?真要掏啊?”
“啊。”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肯定的,你想想,一個人爲了逃出生天,馬桶裏可能有線索,爲了活下去,他能不掏嗎。放在你身上,你就說你掏不掏吧?”
“掏啊。”童大小姐,笑道:“不過,馬桶裏面……髒嗎?”
“這個問話不準確。”範克勤說道:“我只能說裏面要有一些渾濁物,需要真的讓演員弄出來。然後還要在渾濁物的裏面翻找一些東西。當然了,渾濁物,其實是我們用麪粉做的。”
童大小姐,聽見前半段,有點齜牙。但聽到了後半段點了點頭,道:“哦,那還好。什麼片子啊?我第一次聽見拍電影,還有這個情節。”
範克勤道:“恐怖驚悚懸疑類的電影。你童說過開膛手傑克大官人嗎?”
“嘿嘿。”童大小姐,顯然對範克勤口中的“大官人”三個人再一次失去了抵抗,開心笑了一會,才道:“那不是英國的事嗎?你們這個是拍英國的故事?”
“想哪去了,咱們這兒長相也不像啊。”範克勤說道:“傑克大官人是英國著名的連環殺手,我們這個片子呢,有點像是這個故事,但其中卻有很大的區別。傑克大官人是殺人狂魔。但是我們這個片子裏的殺人魔,是一種顛覆,甚至是用一種天使的視角,拯救的目的去殺人。我現在還沒法跟你說太多,等片子拍攝完畢,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童大小姐,道:“聽你說的好像,挺恐怖的。是不是特嚇人的那種?要是的話……我有點不敢看。”
“不算是。”範克勤道:“當然了,其中肯定也有恐怖的元素就是了。到時候一起看唄。人多就不嚇人了。”
“嗯。”童大小姐點頭道:“那上映的時候別忘了叫我啊。”
“行。”範克勤道:“我估計時間應該不會太長,一個來月吧,就能拍攝完畢。加上後期的製作,配樂什麼的。兩個月吧,就能製作完畢。”
這個年頭其實還沒有什麼檔期的概念,比如什麼新春檔期,暑期檔什麼的,都沒有,影片製作完畢,出品方直接就可以開始聯繫發行,確定上映的影院後,就可以直接上映了。
馬桶裏面肯定是不怎麼幹淨的,所以負責的雜工,把馬桶那個眼裏面好好的刷了一便,然後用水往下衝了好幾次,馬桶眼裏面就乾淨了。其實演員曾經表示無所謂,能夠直接上手。不過現在有條件,刷兩下也不費事,幹啥不刷呢。
然後最裏面用一塊抹布堵住,往裏倒上水,跟着往裏又倒入粉面子,再澆上黃色跟褐色的染料,一攪合,看起來跟他麼真的沒啥區別。
至於裏面的大糞也是一個道理,和麪的時候把已兌好顏色的水,往面裏一道,然後別弄的太乾,稍微稀點。如此往馬桶裏一扔,就算是齊活。
那說怎麼還弄顏色啊?你就算弄的再像,觀心芸闯鰜韱幔�
第1890章
還真能!因爲這次張山的野心非常大,詹瑞德的野心也不小啊。不光是有聲電影那麼簡單,同時還是彩色電影,這種膠片那真是太特麼貴了。是以道具什麼的,還是非常用心的。
童大小姐心理素質不錯,可能也是因爲知道是假的,在旁邊看的還津津有味的。等下午拍攝完畢了,童大小姐,親自送範克勤和華章回去。
路上的時候,童大小姐提出想請範克勤當自己的音樂老師,就是個愛好,所以每個禮拜上一節課就可以。
範克勤自然是答應了,因爲有的時候,自己出門還需要各種各樣的藉口。而合理的藉口總是越多越好的,這樣在真正需要出去的時候,就可以有更多的藉口做選擇。
回到了家裏後,華章笑道:“哥,看起來,童小姐真是看上你了。就是感覺,別讓人家越陷越深。”
“不能。”範克勤說道:“咱們辦完了事就走了。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聖藥。另外我會注意分寸的。”
說罷點了支菸,抽了一口,看向了華章,說道:“明天第二批兄弟差不多就過來了,你寫一份任務要求,我明天正好給童小姐上課的時候,順帶就放死信箱裏了。”
“嗯,好。”華章道:“就是按照我們商量的,讓兄弟們去偵察就好。”
範克勤點頭的,道:“對。”
任務早就裝在華章心裏呢,所以很快,她就用紙筆寫了下來,然後攆着一角,搓成了一個小紙棍。遞給了範克勤。
範克勤把煙盒中的一根菸拿出來,把菸絲弄出來,然後將小紙棍放在中空的香菸裏。然後又把菸絲裝回去一些,用手壓了壓。這樣就算有人仔細看,也看不出這支香菸有什麼問題。
洗漱睡覺,很快一晚上過去。範克勤首先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下午在去劇組,然後和華章告別,直接走出了家門。
在路邊攤上喫了點稀粥、餅子、小鹹菜。叫了個人力車,一路來到了徐匯。按照地址找到了童大小姐的家。
好傢伙,童大小姐的家,用後世話講:真特麼豪啊。範克勤光是目測,整棟房子的佔地面積大約在二千平左右。外面一個大院子,磚石柵欄的。院子裏面花園草坪,停車場,面積都不小。
在院子正中間有一座四層高的大宅,上下四層估計都算上,得有將近三千平米。在後世範克勤曾經來上海旅遊的時候,是參觀過一些老洋房的。但是童大小姐家的這個老洋房,絕對是最頂級的那種。
從整個大宅的面積,窗口,層數等等,範克勤在心裏就差不多能夠推算出來,這個宅子裏面至少有十二個臥房,在加上幾個傭人房,衛生間。光是房間就得超過二十間。什麼起居室,書房,超大號的客廳,酒水儲藏室之類的可都沒算。
在一個五十來歲的管家模樣的人的帶領下,範克勤走過了草坪花園,最終進入了大宅裏面。剛剛進去就是一個非常敞亮的大廳,裏面的裝修,歐式風格很濃。牆壁上都是那種雕塑。傢俱選的也好,擺放花瓶的那個小木桌,都雕刻着各種浮雕。
童大小姐正在門口等着呢,看見範克勤的面上已經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笑容。上來一拉範克勤的手臂,道:“我以爲你會再晚點來呢,走吧,我們去琴房。”
範克勤笑道:“嗯,今天邭夂茫龅揭粋�腿腳非常利索的車伕。”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被童大小姐拉着穿過了足有一百多平的大廳,進入了一個走廊。又走了沒多遠,又來到了琴房當中。
說是琴房,其實也是一個廳,小廳。大概能有不到八十米的樣子。在靠左側的位置有一家三角鋼琴,右側則是放着茶几,沙發,還有一個唱片機。
範克勤沒有着急,慢慢的度着步子,來到了唱片機旁邊的黑膠碟拍木工置物架前。好似參觀一樣的來回看了看。
整個置物架上的黑膠碟片,大概已經擺放了近半。國內國外的一些音樂都有。最神奇的就是其中一看就是新買的,都是自己和華章剛剛發行不久的唱片。笑道:“這是給我們捧場了啊。”
“嘿嘿。”童大小姐笑道:“你作詞作曲的歌,我全買了。而且都聽了。”
“覺得怎麼樣?”範克勤問道:“有什麼需要改證的,歡迎批評。”
“批評沒有,我特別喜歡。”童大小姐,道:“另外,我的音樂知識就是個初學者,哪有資格批評啊。”
範克勤道:“有啊,任何東西都是可以接受合理批評的。不管你會不會做菜,但是你都有資格評論菜餚的味道。”
“真沒有。”童大小姐道:“就是能買到的都賣了,你什麼時候在發行唱片啊。這裏絕大多數都是晴姐唱的,你怎麼不親自發行幾張啊。我想買你的煙花易冷都沒有地方。”
範克勤笑道:“其實我還是喜歡做幕後工作,作詞作曲就行了,表演啊,錄歌啊,偶爾爲之就好。這是讓我保持狀態的一種小愛好吧。”
說着,範克勤來到了鋼琴旁邊,隨手叮叮咚咚的彈奏了一曲,難度不高的水邊的阿迪麗娜。
其實範克勤的水平怎麼說呢,還行吧,畢竟是系統性的學習和苦練過好幾年的。所以彈奏這種難度的曲子還真是沒什麼問題。所以遇見外行,絕對是夠糊弄的了。當然,其實這個水平遇見內行也能糊弄個差不多。你只要別非得讓他彈個李斯特的“鍾”那種難度的,那範克勤也算是個內行人。
“啪!!啪!!啪!!”
一曲談完,童大小姐看着範克勤雙眼發光,用力的鼓掌。其實童大小姐已經不小了,但是爲什麼還這樣?只有一個女人在真心喜歡對方的時候,或者是癡迷對方的時候,女性就會不經意的把自己變成一個孩子。此時的童大小姐就是這樣,用力的站在一邊鼓掌。
第1891章
範克勤笑道:“別鼓掌了,一會我在飄了。”說着起身,把位置讓給童大小姐,續道:“來,你先隨便彈點什麼,我想先看看。”
其實,童大小姐請範克勤當老師,那是爲了什麼上音樂課啊!就是想多和範克勤在一塊。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是幹什麼都行的,都不會覺得無聊。
此時,童大小姐就是這樣,彈琴就彈琴唄,反正自己和範克勤在一塊不就可以了嗎。
等童大小姐探了一會之後,範克勤就發現童大小姐水平比自己其實不差。這倒也不怎麼奇怪,畢竟人家是逡掠袷吵錾恚瑢W過這方面的東西那就太正常了。
這怎麼辦呢?沒事,不會露餡,範克勤不能教她別的,還不能教她幾首別的鋼琴曲麼。比如剛剛的水邊的阿迪麗娜就完全沒問題。一說出去,就是自己創作的,還倍兒有面子。
如此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上午馬上就要過去了,範克勤要告辭。童大小姐本想送他,結果迎面碰見她老爸回來了。
介紹一番,範克勤在離開的時候,童大爲看了眼範克勤的背影。而童菲也只好留在家裏了。
範克勤出來後,叫了個出粗車。沒錯,是汽車的出租車,來到了南側城市邊上。等快要出城的時候範克勤坐在後座,道:“師傅你在路邊停一下,我找個小店,買盒煙抽。”
“哎,好。”司機答應一聲,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範克勤沒給錢,直接下車,裝作找雜貨店的樣子,轉入了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裏。
由於這裏已經到了城市邊緣,所以行人比較少。範克勤進去後,數了數牆面的磚頭,把一盒煙故意從兜裏掉了出來。藉着彎腰撿的功夫,範克勤已經把那根特殊的煙拿了出來,塞在了靠牆角的一個縫隙當中。
這個死信箱裏沒有東西,說明第二批人還沒過來呢。或者是剛剛過來,還沒來得及放置信息,告訴自己等人已經過來了。
範克勤轉身走了回去,很快在一次的坐在了出租車裏。這一次出城開了二十來分鐘,車子停在了廢棄工廠門口。
範克勤走了進去,正趕上劇組喫完了午飯,休息完畢開始拍攝下午的戲。此時已經拍攝到了一個女倖存者,藉着高等醫生的嘴,在警察局講述起自己的遭遇。
這個廢棄的廠房裏面正好也有廢棄的辦公室。制景的將這個辦公室佈置了一下,都不用怎麼還原。因爲基本就兩個角度的拍攝就可以。所以把需要入鏡的地方,弄一弄就好。拉兩張桌子,給演員換好衣服,畫好妝就成。
詹瑞德的導演水平確實有兩下子,很快就把這場戲拍下來了。用了也就一個來小時。跟着提着鐵皮喇叭,喊道:“轉場,去一樓拍攝倖存者囚禁室的戲,都動起來!!!快點!”
放下鐵皮喇叭之後,詹瑞德轉頭一眼正看見範克勤,立刻走了下來,道:“萬老師,正好你來了,那個裂頭器你看行不行,跟我去看看唄。”
“好啊。”範克勤答應一聲,跟着詹瑞德下了樓。進入一個牆皮都都脫落的房間後,就看一大幫人正在屋內忙活呢。架機器的架機器,放置道具的放道具。其中一個道具師正在拿着一個大號的球狀的器械,翻來覆去的查看呢。
“放凳子上。”詹瑞德見此,立刻出聲道:“萬老師,您看看這樣的行不行?”
範克勤來到了跟前,看了看,發現表面上看是個金屬的裝置。正面有兩個四隻寬的金屬板,連接着最外層的金屬架子。
範克勤伸手推了推,不沉,原來,只有少數的幾個地方,使用金屬做的,剩下的都是用木頭。但是刷着一層金屬質感的油漆。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不要這樣,這東西太新了。要知道,死局殺手雖然動手能力很強,但是這種細節他怎麼可能在意呢?他在意的是好不好用,實不實用。這個外表的漆一刷,雖然做的不錯,但是一看就太講究了。”
詹瑞德點了點頭,道:“也是,死局殺手不可能把東西弄得如此將就。可這怎麼辦呢。咱這個東西是木頭做的,要是不刷一層漆,就被看出來了。”
範克勤道:“好辦。”說着,拿起這個裂頭器,往地上來回的開始蹭。一直把外邊蹭的傷痕累累。有不少地方都露出了裏面的木本色。
然後範克勤把東西,交給了那個道具師,道:“開動腦筋,這個是個廢棄工廠,你去找個上鏽的鐵門或者鐵管子,把所有地方都曾上鐵鏽。如此一來就沒問題了。”
“對。”道具師也不是傻子,只是一開始沒想到而已。聽完抱着裂頭器道具直接就跑出去了。
詹瑞德拉着範克勤說道:“萬老師,這個道具是解決了,不過那個死屍可不好弄啊。我打算,在女性倖存者,剖開那個死屍肚腹的時候,讓死屍不入鏡。只是在之前,用鏡頭帶一下,這樣,我們用真人就可以完成。”
“這樣不真實啊。”範克勤擺了擺手,道:“這樣,死屍躺在旁邊的廢棄物上,簡單的弄個門板做成牀,上面割一個洞,演員在下面蹲好,頭部往上揚。然後用紙殼包着一些豬腸子,做成肚子,其餘的身體部位也用紙殼撐着就好。手部如果也想真實的話,也用腦袋同樣的道理。然後拍攝的時候,女倖存者騎在這個死屍的腿部,然後用刀剖開肚腹。
你在拍攝的時候,來回切換女倖存者和死屍的視角。相互看着對方的感覺。然後女倖存者在用刀剖開屍體的時候,只給女倖存者特寫。然後在她翻找肚子裏面的鑰匙時,再把鏡頭下拉,給死屍特寫。這樣的話,紙殼已經被她剖開,就不會穿幫了,而且還能夠看到真正的翻找鑰匙的場面,就會顯得特別真實,而且也特別有視覺衝擊力……”
第1892章
詹瑞德被範克勤這麼一指點,茅塞頓開,以至於整個一下午,拍攝的都非常順利。進度飛快。
其實,無論是演員,還是劇組的其他成員,服從性自覺性那都非常高。這個年頭找到好工作可是很難的,後世一些大公司裏面管理很科學,依舊沒法杜絕摸魚的人呢。
但是放在這個年頭,誰敢啊?你只要失業,那就等於飯票要玩完了。從而全家老小可能都要跟着捱餓。當然,這不是說,這個年頭沒有摸魚的,二流子大街上也有的是。但只要肯找工作的人,基本上都是很珍惜的。
晚上被劇組的車送回去,範克勤和華章通了通氣。現在死信箱的信息已經放置進去了,接下來的幾天就需要華章去關注了。
接下來一連三天,範克勤都在跟組拍攝,誰讓他是監製加編劇呢。對了,還有一個配樂。這三天,詹瑞德執導的死局劇組可謂更加得心應手,一般情況下範克勤就靜靜的看着便好,只有在在劇情上,或者是拍攝上一些詹瑞德有點拿不準的時候,範克勤纔會和他商量解決。
所以範克勤抽空已經把配樂寫好了。讓他編個原創那肯定是不行的,倒不是說範克勤不會原創,事實上他還真能寫個幾段原創曲調,但那是在上學後,爲了裝B時,自己寫的玩的。
可現在範克勤根本不用那麼費勁,直接根據劇情,把後世看過的電影中應景的配樂弄出來就可以了。就是扒樂譜唄,這東西對別人可能還費點事,可是對範克勤那真是挺簡單的玩意,跟照着抄沒啥區別。
人類極限的身體素質,自然在耳力,和音感上也是超一流的。是以他回憶到一段合適的配樂,只要在腦海中形成這個配樂的過程,然後“聽”這段配樂,都是用的什麼樂器,什麼曲調,然後往紙上一抄就齊活了。對於他來說,簡單的很。
是以這三天範克勤已經基本上把所有死局這部片子,需要的配樂完成了。其實只要他耐心的,專注的“抄”可能連幾個小時都用不上。不過他依舊弄了三天,如此一來,不是非人類,而是真正的音樂大師的人設,也就立得住了。
這一天,結束了一段夜戲的拍攝。是闖入高登醫生家裏的一個“匪徒”的支線劇情,但是這個劇情又和主線息息相關。所以白天整個劇組依舊是在廢棄工廠拍攝。但是拍完了之後,整個劇組來到了市區,業務部主管,甄強把自己的房子貢獻出來了。作爲高登醫生的家,讓劇組拍攝。
甚至甄強的愛人和女兒,還客串了一把高登醫生的妻女,不過她們的戲很少,總共加在一塊,也就幾分鐘的戲。另外就是,甄強的妻子本身就是演員出身,還是很有專業性的。甄強作爲公司的高管之一,當初就是看上了自己妻子的樣貌,所以兩個人乾柴烈火的在一起沒多久,他妻子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甄強還行,挺爺們的,直接就和她結婚了。現在他們的孩子已經六歲了。
在劇組有這麼一句話,最難拍攝的就是動物戲,和小孩戲。因爲這兩種戲,演員都很難按照意圖表演。他們的孩子也是如此,雖然挺懂事,可是一真正拍攝起來,就不安套路出牌。
是以小女孩的戲,可能呈現在大銀幕上的時候也就不到半分鐘,依舊拍攝到了二半夜這纔算完事。浪費了不少膠片。不過拍戲就是這樣,膠片浪費反而是個常態。
話說,這個詹瑞德出了編劇可能水平並不是太高意外,其實他的導演水平是真的很好。而且編劇水平不高,還是在範克勤這個用後世眼光看的。如果放在這個年代,詹瑞德的編劇水平至少也是個二流偏上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