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02章

作者:岩隐士

  如此,大約是十分鐘之後,四個保鏢保護着陳恭樞又走了回來。侯亮能夠感覺得到,陳恭樞的方位等級還是很高的。哪怕是進入了到了夜總會的裏面,來回的走動時,也要帶着四個保鏢。而留下的四個保鏢也很有講究。留在原地,可以放置位置上被人做了手腳。這都考慮的非常仔細。

  而侯亮還注意到,陳恭樞之前拿着的那束玫瑰花,已經不見了蹤影。想來,應該是剛剛送給了某位女士。而他是進入了通往後臺的側口,因此侯亮推測,陳恭樞的相好的,有極大的概率,就是今天晚上要表演的某個女演員。

  這是很好的一個徵兆。那個女演員沒有跟着陳恭樞返回來,已經能夠證明這一點。而也是如此原因,陳恭樞在那個女演員表演完成之前,都不可能離開這家夜總會。

  想到這裏,就看陳恭樞已經在四個保鏢的保護下,回到了那個角落的卡座位置。復又坐好,也點了支菸後,給自己倒了杯酒水,喝了一口。光是看坐姿,應該是心情很好。

  嗯,應該是可以了,這個時機是正好的。陳恭樞剛剛從後臺回來,尤其是剛剛來到金碧輝煌夜總會,就已經溜達了一圈。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在來回亂跑了。

  想到這裏,侯亮朝着另一側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然後側身揮手,那搭在旁邊椅子上的外套拿了過來。但是這一拿可是有講究的,拿住衣服後,平行移動,在衣服下襬擋住那包“食物”的時候,左手已經摸到了食物包中間的一個位置,用力往下一按。手中能夠明顯感覺“塔”的一聲。這是定是起爆器的按鈕,已經被按下去的感覺。

  侯亮做的很隱祕,拿過衣服順勢起身。這時候服務員剛剛好來到了他的身邊。侯亮腳步不疾不徐的往外走着,所以那個服務員也只好跟在了側面。

  “先生,您叫我是有什麼吩咐?”服務員主動開言問道。

  就在此時,侯亮已經路過了一個人的身邊,大約是兩米遠左右,依舊朝着外面而去。這個人,正是目標陳恭樞的一個保鏢,站位較爲靠外的一個。

  侯亮用正常的音量回答道:“我估計我朋友應該是快到了,我出去迎一迎他。我可沒退桌啊,位置可得給我留着。”

  “哦,沒問題先生,我就會給你留好的。”服務員答道。

  “行了,不用跟着了,就這事。”侯亮說道:“一會給你小費。”

  “謝謝,謝謝先生。”服務員笑着答了一句,轉身回去了。

  侯亮玩的這一手,很有意思。這是一種打消別人懷疑的手段。路過的時候,回答服務員的話,正好能夠被那個保鏢聽見,甚至是位置再靠後的兩個保鏢也應該能夠聽見。畢竟也就幾米的距離罷了。

  這樣一來,自己給對方的印象,就是要出門迎一個朋友。在加上做面上擺放着酒水,小食,這件事就更真的。最最起碼也是在短時間之內,不會引人懷疑。還有一點便是,侯亮可是先於陳恭樞他們來的,這就更能夠讓對方放心一點。

  侯亮步履正常的走着,實則在心裏默默的數着數,他大約花了二十多,不到三十秒,便已經走出了金碧輝煌的夜總會……

第1876章

  侯亮,跟着又花了半分鐘,左轉來到了夜總會側面的牆壁下。這裏有一個停車場,停車場專門有一片區域是可以停放自行車的。要知道,這個年頭的自行車也是高檔貨,可不是誰都能買得起的玩意,所以一些有一些家底的年輕人,更願意自己騎行過來玩,是以夜總會專門劃分了一塊地方,專門用來停放自行車。

  侯亮來到了這裏,很快就看見了那輛黑色的自行車,這輛車子自己在三天前就見過,是另外一個特工兄弟偷來的。之後爲了不露出破綻,還專門用黑色的油漆刷了一遍。侯亮一來就明確了目標。於是立刻掏出鑰匙捅開鎖,騎了上去。

  轉上了街道後,侯亮開始猛蹬腳踏板。話說自行車的速度可是不慢的,人類光是猛跑的話,十秒鐘就能跑個將近一百米,但是無法長久,但自行車不一樣,它只要在最開始用力的蹬兩下,速度提升上來後,可以保持挺長的一段時間。

  因此,侯亮一直直行了三十秒左右,右轉進入了另一條街道,跟着又騎了二十秒有,左拐後,再次開始往前比較快速的騎行了一分多鐘。

  要知道,侯亮從夜總會出來,一直到他騎上車子,總共花費了四十秒多點。而自行車的平均速度大概一分鐘能騎三百米左右。但這只是平均速度,不着急不着慌的騎那種。所以就算是如此,兩分多鐘,也讓侯亮至少能夠騎個將近七百多米。

  可是侯亮怎麼可能慢悠悠的騎行呢?肯定是提速啊。當然,他也不可能玩命的那種,身子爲了用力左右的來回晃。像是比賽衝刺的那種蹬踏,如此那樣就太招眼了。

  所以侯亮是用的看似輕鬆,實則腳下比較用力的方法。上身不晃,跟平常沒啥區別。但是呢,比均速要高上至少百分之四十多。如此一來,依舊不怎麼招眼,但是速度卻無形中快上不少。因此,兩分多鐘的時間,已經讓侯亮至少騎出去了一千二三百米的距離。即便是中間有一段故意橫向移位的路,但距離金碧輝煌夜總會也有一公里多的距離了。

  侯亮從出來的時候,雖然沒有看錶,但是心裏可是默默的計數呢。差不多數到一百八十個數的時候,侯亮腳下依舊蹬踏自行車,可是心裏卻知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炸彈應該是要爆炸了。但是自己數的秒未必準,因此可能有一點誤差。

  果然,就在侯亮數完一百八十秒倒計時之後,大約是十來秒左右。“轟”的一聲悶響,傳進了侯亮的耳中。聽方向絕對錯不了,正是金碧輝煌夜總會的那個方向。

  侯亮心中歡喜,因爲炸彈只要爆炸,就說明中途肯定是沒有什麼以外的。所以炸死此次行動的目標陳恭樞的幾率,也就會大大的提高。而且爆炸的聲音很悶,這就更能說明問題了。要知道炸彈是在建築內部爆炸的,威力很強,但畢竟是在內部,是以聲音發悶纔是正常的狀況。

  反之,如果聲音沒有發悶,那就說明,炸彈是在外面的敞開空間爆炸的。而爲什麼在敞開空間爆炸啊?一定是有人發現了炸彈,移動出來了,纔會發生的事情。現在發悶,那就是最好的一個結果。

  侯亮心中電閃般想到了這些。車子依舊在前進,可就在十來秒後。侯亮就聽見身後嗷嗷的有人在大吼大叫的:“封鎖!快點封鎖道路。”;“把路障抬過來!快快!!”;“機動組快點出發!!”

  侯亮藉着轉彎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只瞧後方幾十米外,左側一個樓羣裏,已經衝出了十幾,二十號人,正往大街上猛衝。而且後面還不斷地有人,從樓門洞裏往外衝。

  看到這裏,侯亮心裏有點慶幸。在晚上十幾秒二十來秒,自己恐怕就要被攔住了。他現在才明白,爲什麼這一套行動策劃,是留下了三分鐘多的撤離時間。若是沒有這個時間,自己恐怕就要被圍在裏頭了。誰能想到,對方的包圍圈竟然設立的範圍這麼廣。

  不過後也不管這些,一直騎着車子又騎了三分多鐘,來到了事先的一個換裝點。快速進去把外套一脫,花了大約半分鐘換了一身,從樓羣另一個口走了出去。

  話說侯亮也就剛剛出來夜總會門口的時候,裏面的陳恭樞正在喝酒,然後點了根菸慢慢的抽着。他旁邊的幾個保鏢也不能閒着,也點了一些小食,在慢慢的享用。

  也就半根菸不到的時間。陳恭樞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覺有點不對,要說陳恭樞的能力確實是強,警惕性非常高。不愧是軍統第一殺手。可是他這段時間就看隔着十多米外的那個八號桌,客人一直沒回來。

  桌面上擺着酒水,小食。旁邊的凳子上還擺着一個食品包。陳恭樞感覺很不爽,說道:“那桌的人怎麼回事?上哪去了?找找!”

  外面的那個保鏢聽見後,走了過來,說道:“處長,剛剛那個客人出去的時候,和服務員說,是迎一個朋友去了。我把服務員叫來問問?”

  陳恭樞點了點頭,道:“行,把他叫來……”

  也就說道這裏,突然之間一陣火光和轟鳴聲,登時炸了開來。三分鐘倒計時結束了。

  陳恭樞是,能力比較強,警惕性也高。可是他發覺的還是有點晚了。畢竟這種情況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有人懷疑。再加上對方是先於自己來的,那警惕之心就更低了。但現在陳恭樞依舊感覺不多,已經相當厲害了。

  但現在說什麼也白費了。一包梯恩梯炸藥,爆炸的瞬間。將外面裹着的一層滾珠,猶如密密麻麻的子彈一般發射了出去。其實這麼近的距離光是梯恩梯本身的威力就已經夠了。但這些鋼珠是爲了更加保險的。

  是以,陳恭樞和幾個保鏢,直接就被衝擊波震的,整個身子……

第1877章

  陳恭樞的身子,被衝擊波衝擊的“咣嚒币幌拢莺莸脑以诹酸崦娴臓澤稀>o跟着鋼珠隨後而至,噗噗噗噗的,在他們的身上不同位置,生生的鑽了進去。

  陳恭樞的眼睛,嘴裏分別中了一枚,還有一枚鋼珠撕掉了他半邊的耳朵。除了頭部,脖子上也被鑲入一枚。左側胸部,右下肋部,小腹等部位也各自不同的打入了多枚鋼珠。四隻更是如此。

  這就等於是被一顆雷炸了一下,然後砰砰砰的往他腦袋上,脖子上,身子上,四肢上,還開了十來槍。就這種傷害,神仙來了也是白給,根本就不可能救得回來。

  那八個保鏢也是如此,其中七個當場死亡,只有一個人坐在隔壁卡座角落的位置,他前面一個人由於角度原因,正好的擋在他的前面。承受了絕大多數的衝擊。但即便是這樣,他也傷的不輕,骨頭折了不知道多少根,捱了兩枚鋼珠。

  另外就是爆炸物爆炸時的產生的高熱,幾乎是把他們的皮膚全部灼傷,甚至是氣化了。雖然這小子沒有當場死亡,但活命的機會也絕對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就在爆炸一開始,聲音剛剛傳出去的時候,在城市北側的聯華大酒店附近的,安全局特工,就已經聽見了動靜。其實即便是他們聽不見動靜也沒關係。會有人給他們打電話通知的。

  不過現在聽見動靜了,那行動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行動也有一個難點,那就是聯華大酒店裏面舉行的商會成立紀念宴會,人已經全部都進去了。這樣其實也沒關係,直接把炸彈放在目標的車上就可以了。但問題是,此時車子的主人雖然進去了,可是呢,司機,還有隨從什麼的卻沒有都進去。

  另外一點便是這個宴會名義上只是商界的人來了,但是他們心裏可能也有個B數,畢竟裏面有不少都是漢奸。所以外圍是有不少僞警察在訓練的。要是冒冒然的過去,按放炸彈,被發現了怎麼辦?

  可以說,不幸中的萬幸,範克勤事先已經想到了這一點。畢竟他一項是嚴謹的。另外就是陳恭樞出不出來,什麼時候出來,都是不確定的。而襲擊商會成立紀念日宴會,要隨着幹掉陳恭樞的時間爲準。所以必須要陳恭樞那面的行動開始後,這面才能開始。

  這麼簡單的道理範克勤和華章自然不會不知道。是以他在策劃的時候,就已經能夠做好了預案。

  見周圍訓練的僞警察較多。其中一個安全局的特工,看了一眼旁邊不遠處的一個特工。這名特工立刻再次轉頭,看向了另一側的路口。

  在這個路口立刻走過了街道,進入了對面的一個商場當中。這個人也沒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進入了二樓的廁所當中。

  他很快的鑽入一個隔間當中,從兜子裏拿出了兩個玻璃瓶,每一個玻璃瓶裏都裝着大半瓶的火油。跟着他拿出兩根棉線,首先穿過隔間上方的門框,然後飛快的把兩頭的線頭,綁在了瓶口一圈突起的下方。如此就可以把兩個汽油瓶憑空掉在空中。

  然後這個特工從兜裏拿出煙來,點燃吸了一口。跟着小心翼翼的把這支菸舉高,然後把線繩繞了一圈在香菸的中間。跟着。他非常小心的開了門,走了出去。拉上門的同時,用一個木頭片插入了洗手間隔間的門縫裏。往下一壓。裏面的插銷就劃了下來。

  如此,如果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要是有人進來,還以爲這個隔間是有人的,因爲開不開門。就會去別的隔間裏上廁所。

  這個特工從容的離開了洗手間,下樓走出了商場的大門。見到他出來,就意味着他已經完成了轉移目的的手段。另外他還有個小動作,出來的時候,雖然正常的走路,但是用左手撓了撓臉頰。而且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收回,用另外的三根手指撓了撓。這意味着,大概是三分鐘的倒計時。

  默默地計時開始,大概是二分半左右,聯華酒店斜對面的一個人,從兜裏掏出錢來,遞給了一個擦皮鞋的小孩。然後直接就走了。

  而他走,就是一個信號,即:開始行動。

  果然,在聯華酒店這一側的街面上。又從往左的人行道上,走來了四個人。這四個人跟街上的其餘行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是要說有什麼區別,是他們四個人每個人都拎着一個食品紙袋。

  其實要是不說出來,誰能發現不對啊。拎個食品袋怎麼了?太正常了。大街上走路的,手裏面那什麼的沒有啊。

  不過這四個人,控制着自己步伐,雖然看起來是正常的走,但是他們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一條接口之外的那個商店裏的。走了沒一會,首先就聽見那個商店裏,傳來了一陣驚呼聲,跟着,就看見二樓的一個窗戶,呼呼的往外冒着黑煙。而也是由於這樣,驚呼聲越來越大,商店裏面的一些商家和客人,已經跑出來了不少。

  這個騷亂動靜可是不小啊。畢竟是二樓的廁所裏面突然起火。是以人們自然很是驚慌,呼叫同伴逃跑的,發出被嚇壞後的大叫的人,那是非常多的。不過他們雖然如此的騷亂,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真沒傷什麼人,畢竟是二樓的洗手間裏面,見了火一起來,一冒煙,外面看見的人一喊,都飛快的往外跑。

  而人是有羊羣效應的,看見人都往外跑,那自然跟着也一起跑。再者,洗手間裏面着了,往外蔓延時,那肯定是有一個緩衝的,而外面的人,可是直接就能看見冒煙的。因此能給他們一個反應的時間,是以都跑了,自然就沒傷到任何人。

  一條街之外騷亂一起,街面上的所有人,包括在聯華酒店前,巡邏的警察也都紛紛的把注意力轉移了過去,甚至還有幾個僞警察,一看見這種情況,直接便往出事地點趕過去。

第1878章

  就在腥说囊暰�被旁街的火勢吸引時,那四個走路至此的人,已經各自到位。事實上,他們也在計算自己的步伐,見到濃煙一起,街面上有不少人,立刻觀望,還有不少人甚至是往前走上一段距離,想要更近一點的看清情況。

  而四名特工也是如此,好像是跟這些人一樣,腳下邁動,彷彿也要稍稍距離近一些,實則調整自己的步伐,各自來到了視線就看好的,停在路邊的車子旁。

  話說有不少司機什麼的,不是站在車旁吸菸,就是坐在車座上休息。又或者跟一些家主所帶,帶是沒有進去的所從隨意的聊着什麼,不過此時濃煙一起,都紛紛看過去,旁邊也有一些路人走動,伸長脖子瞧個熱鬧。所以跟來的司機,以及隨從也就沒怎麼看望身邊的情況。

  可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手中拎着東西,好像是落在了地上,立刻彎腰去撿,可是彎腰的時候,彷彿被身邊的人擠了一下,往側前方倒去。

  結果這倒,這個人順勢用手一撐,身子直接鑽入了汽車的底部。立刻翻了個身,仰躺着,左手的那包食物,上面有個小鉤子,往汽車底盤上一卦,另一隻手,在食物袋的底部,再喫抽出一段繩子,也帶着一個鉤子。順勢掛在了車後輪的轉動軸上。然後翻身從車底立刻鑽了出來,用手拍打身上的土,好想摔了跤後,低聲罵了兩句,跟着再次混入了看熱鬧的人羣當中。

  沒過一會,這四個人已經各自分開,按照事先計劃的計劃,爭取離開本地。範克勤的計劃就是如此,打完就撤,根本不給任何機會。所以具體的執行人,還有需要配合的特工,被完全佈置好行動的步驟之後。其餘人提前就全撤。熊巴山就是如此,在佈置完畢之後,早已經按照計劃,化整爲零的在之前便離開上海了。

  火勢並不能阻止商會成立紀念宴會的繼續。畢竟隔着一條街呢。很快就有水龍隊來開始滅火。這時候的救火設備還比較落後,跟大號的滋水槍似的。

  一個方方正正的車子,車子主體就是一個大號的水箱。上方中間一個蹺蹺板一樣的玩意,然後兩個人,每人一頭,上下反覆往裏打壓。還有一個人拿着管子龍頭那面,往有火勢的地方滋。

  另外就是隔着一條街呢,火勢想要蔓延到聯華大酒店這一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水龍隊的滅火車來了不少,但是宴會廳裏面的宴會倒是該怎麼舉行還怎麼舉行。並且飯店的經理指揮安保人員站在這一側窗口觀望,確保萬無一失。然後親自來到了宴會廳,大聲跟裏面的與會人員解釋了幾次。是以這些商會人員依舊把剛剛開始宴會的繼續了下去。

  話說,童大小姐也在宴會當中,不過她是跟着自己的老爹來的。畢竟是財務廳廳長,對於上海這個特別市的商會紀念日宴會,露個面,談一談僞政府未來的規劃政策,就是裝個B,發發言,然後稍微呆一會就走了。

  再者,童廳長家的生意很大,童夫人沒這方面的能力。自己呢,現在官越做越大,是以家裏的生意有點分身乏術的感覺。是以逐漸的就交給了自己的女兒,也就是童大小姐。

  而童大小姐確實也有這方面的天賦,經營的不錯,基本交給她的生意,全都上了正軌了。是以帶着自己的閨女露露面,這家裏的生意做起來,那肯定是更加順風順水了。

  由自己的父親帶着,認識了一圈人,童大小姐倒是沒感覺多無聊吧,可也確實沒什麼意思。陪着幾個所謂的年輕才俊聊了一會,以童大小姐的眼光,不難發現,這些人對自己挺上心,隱隱有競爭之意。可是卻讓童大小姐多少都能感覺到這些人,都帶着點商場上的那種市儈感。

  其實說白了,就是童大小姐,其實心理上有點小毛病,精神潔癖。她對自己的愛人的要求,在物質上幾乎是沒有任何要求的。可是一定要對自己真铡2皇钦f,你以前一定是一個女朋友都沒交過的那種乾淨。而是對自己必須真铡]有那種市儈感纔是最好的。

  其實這個小毛病,童大小姐自己也不知道,她父母也不知道,只是以爲童大小姐在這方面非常任性呢。

  但是在童大小姐接觸過範克勤之後,這個精神潔癖,童大小姐自己也能感覺到了。因爲範克勤對自己太乾淨。這種乾淨不是說範克勤有自己的妻子,那對自己就是不乾淨的。而是說,對自己的態度,非常真眨孟袷菦]有任何藏着掖着的地方,這種感覺讓童大小姐感覺就非常舒服。

  是以跟這幫所謂的青年才俊雖然說聊的也不錯,可是童大小姐反而更加感覺自己愛人,肯定不是這些人。而是像範克勤的那樣的人。

  童大小姐別看經商很牛,但畢竟是個女人。後世那些女頻小說,無論是什麼分類,如末日,科幻,刑偵等等。但是只要是女頻的,其中絕大部分的核心,都是戀愛。不過是披着末日小說,科幻小說,刑偵小說等等的一層皮而已。實際上小說中的主要故事情節全都特麼是言情。

  爲什麼?因爲女人本身就是感性的。你再是女強人也沒用,在這種事上都是非常感性的。這是天性使然。是以童大小姐,和這幫年輕才俊聊的挺好,可是潛意識當中,對範克勤的感官反而越老越好。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全靠同行的襯托。

  尤其範克勤是第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女人,尤其是這個年頭的女人,對自己第一個喜歡的對象,那絕對是一種非常重的情節。其實可能連範克勤都不知道,自己沒在對方身邊攻略呢。光是靠這些宴會中的“同行”,就已經讓自己在童大小姐心裏,再一次的水漲船高了……

第1879章

  這倒不是說,宴會中的這些青年才俊不優秀。在某種角度而言,這些人,確實很有能力。盡情的在童大小姐展示着自己的談吐,學識。以及自己的一些成就等等。童大小姐也不會否認,這幫人在這些方面確實很好,但是越是故意的展示,童大小姐和他們戀愛的可能性就越低。因爲她心裏有一個人,從不故意的展示自己的能力和魅力,可是舉手投足間,便已經魅力無窮了。

  “各位和小女聊着呢。”一個看似中年,實則已經五十幾歲,穿着高檔西裝的人走了過來。這個人正是童大小姐的父親。

  “童叔。”“童廳長”旁邊的幾個青年紛紛打招呼。

  童父笑着點了點頭,看向了童大小姐,道:“菲菲啊,廳裏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你和朋友再聊一會啊。”

  童大小姐起身,道:“不了,我去逛逛街,考察一下新店的店面。”她這麼說,是怕有人纏着,但是自己一說商業考察,那別人就不好跟了。

  童父點了點頭道:“好,你也別累着自己,現在基本已經上了軌道,倒也不用那麼繁忙。”跟着轉身笑對這一幫青年,道:“各位賢侄,那我們就先走一步,各位盡興。”

  “好,童叔叔慢走。”“廳長慢走,童小姐,下次再見。”腥艘布娂姶笳姓泻簟�

  父女二人在一個祕書,六個保鏢的護送下,走出了聯華大酒店。站在車旁,童父先跟幾個感覺應酬的差不多也要走的重要商會成員,又閒聊了幾句。跟着相互告辭。

  童大小姐看着自己父親坐車先走了,跟着轉身說道:“走吧,去……大上海電影演唱製作公司。”

  “好的小姐。”一個保鏢答了一句,跟着拉開了車門,讓童大小姐上了車子。跟着保鏢上了後面的一輛車,啓動,直接沿着大路朝前開去。

  結果也就是他們的車子剛剛轉過路口,童大小姐正在思考怎麼面對範克勤的時候,耳輪中便聽“轟隆”一聲巨響。嚇的她花容失色,往下一彎腰。包括給他開車的司機,嚇的方向盤也不怎麼穩。打了一下滑,但這個司機是他父親親自幫他找來的,曾經是軍隊上的咻敱瑢iT開汽車的。而且之前也曾經駕駛車輛,在陣地上往來咻斘镔Y。可謂經驗豐富。

  剛開始嚇了一跳,這是人類的本能。無論你多大膽子,但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突然一聲巨響,本能的反應罷了。但是他第二反應飛快,立刻穩住了方向盤,跟着立刻改變了行進線路。把車子往右側的街口拐去。因爲他聽見的是身後爆炸,他原先在軍隊上咻斘镔Y的時候,養成了但凡有爆炸聲,那都不能走直線。這也是一斜容^安全的開車方式。

  不過這一轉彎的時候,童大小姐已經恢復了,雖然聲音挺大,但是自己是沒事,也不是發生在旁邊。因此童大小姐,接着汽車轉彎的時候,微微直起身子,從車窗往右側看去。

  只瞧,之前在外面跟自己父親打招呼的那個商會副會長的車子,正在馬路上翻滾,整個車子已經完全被炸的變了形。

  也就這一會,車子已經轉過彎了,身後跟着的保鏢車輛已經擋住了童大小姐的視線。童大小姐不由得心中害怕,她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那種人。自己的父親在僞政府上班,說是新政府,又宣傳什麼曲線救國,跟日本交好,共榮富裕什麼的。但其實呢,民锌隙ú粫髅嫔险f什麼,可心裏怎麼想的?

  上海這個經濟中心,更是己方勢力必爭之地。從戰爭爆發以來,什麼暗殺,交火,時有發生。童大小姐心中這一刻想了很多,總之最後她想到了,這一次,是不是對方是奔着自己父親來的。畢竟自己的父親是“新”政府,尤其是還是上海這個地方的財務廳的廳長。在對方眼裏,那可是大漢奸。針對他展開暗殺,那反而是正常的。

  想到這裏,童大小姐,立刻大聲道:“不去了,繞回去,追上我父親的車。”

  “大小姐,我不建議你這麼做。”司機畢竟是軍伍出身,所以還是比較懂行的,一邊開車,一邊道:“你別擔心廳長,這次的事肯定不是衝着廳長來的。對方炸的車子,是有目的的。這一點請相信我。另外,廳長的司機和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他肯定會建議廳長回廳裏,那纔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大小姐,您要是想見廳長,我建議您也去廳裏找廳長。”

  “你肯定?”童大小姐仍舊有點不放心。

  “不能說肯定。”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但是我敢肯定是,廳長身邊的保鏢都是專家,他們不可能建議廳長停車,或者直接回家。反而到了財務廳,廳長才能收集到更多的信息,確定這一次的爆炸究竟是怎麼回事。”

  童大小姐,微微想了想,道:“好,去財務廳。”她自然也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不是安全的。能夠弄清楚這次的爆炸是不是針對自己的父親,那也是非常重要的。

  其實他爹當然也是國府特工們的目標,不過他爹這種級別,可不是那麼好偵查的。首先就是當他們知道商會要在今天有成立幾年宴會的時間太短了。第二點便是,童大小姐的父親,一天到晚的太忙,雖然肯定是提前收到了邀請函。但是誰知道今天他能不能空出時間來參加啊?這一點連童父自己都沒法肯定。

  剛剛被炸的,是那個商會的會長的車子,商會的會長,和車上的司機,和祕書,當場就被炸死了。不過他這一死,反而救了其他三個被放了炸彈的車子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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