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01章

作者:岩隐士

  也是因爲這個心裏,那之後,陷入這種渣男的手裏,最起碼來說,異性會猶如鈍刀子喇肉,非常難受。感覺斷了可惜,但是不斷你就必須忍受他的這種渣。

  所以說,這種情況下,不主動,不拒絕,說話還給你充分留出想象空間和餘地的人,真的,趁早趕緊離開。

  你真以爲你能上位?不可能的事,你就是個他的一個滿足自己心理需求的,一個玩物,連人都不是,明白嗎?因爲有這種手段的人,看起來是在和你說話,實則,他是自己的上帝,根本不會把你當成人類。

  你要不是真的抖M,那就必須要有決斷力,不然的話,那你就一輩子栓在上面吧。整個人生,也就基本上完蛋了。所以說,學會及時止損,也是人生重大的一刻。看起來一時的疼痛,實則纔是真正的解決手段。

  而範克勤現在扮演的渣男,可以說這兩種都不是。他明確的表明,自己是有妻子的,有愛人的。但是呢,涉及到底線的東西,他就不會碰了。

  比如說,童大小姐,在看完電影的時候,欲言又止之後還是鼓起勇氣和範克勤表明了自己態度。可是呢,範克勤直接就跟她說,自己是有妻子的,不可能做任何對自己妻子情感上背叛的事。他和童大小姐是聊得來的朋友,也只能做朋友。

  但是在這之前,範克勤卻用自己展現出來的才華,迷人的風度,出械恼勍拢骠骘L度,硬生生把童大小姐迷住了。

  因此,範克勤現在扮演的這種渣男,其實最後造成的傷害可能是最大的。因爲到最後,異性一方都可能覺得是自己在迷戀對方,可是對方卻只是真盏脑诤妥约航慌笥选7炊鴷约寒a生內疚感,覺得對不起對方。如此下來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察覺範克勤的這種渣。就是俗話說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第1871章

  當然了,範克勤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他只需要完成任務,就會離開上海。從此以後可能都在不相見了。因此這種渣,也只是暫時的一種手段。到時候他徹底了離開對方,斷了對方的念想,這樣一來,對方的傷害其實也就不算太大了。

  這就是範克勤的底線。除非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要不然,範克勤其實一直在守着自己的底線。就如同,每一次行動一樣,雖然有一些選擇是必須的。如爆炸物需要埋在哪裏,但是,儘可能的選擇一個人流少的,和一個最合適的時間,將傷害無辜的概率降到最低。但真要是有人倒黴,範克勤也不會內疚,因爲他知道,自己已經把自己能做的全都做了。這時候你要是還被傷到了,那就只能算天災,人力不可抗拒之因素了。

  出了中間童大小姐約了範克勤一次之後,剩下的時間,那都是有條不紊的。甚至範克勤還親自偵查了一下七十六號,走了幾遍陳恭樞如果出門可能會走的路線。

  其實在最開始,範克勤還是想在半路截殺陳恭樞,但是偵察過後,到了策劃時,他改變了想法。因爲陳恭樞雖然是在金色江岸西餐廳,褚氏魯菜大酒店,還有金碧輝煌夜總會這三個地方出現。

  可是呢,三個地方的路徑,是不同的,變化更多。而且他在出門的時候,只要換乘不同的車子,你就算是在七十六號門口看着,都可能沒法完全確定陳恭樞究竟在沒在車子裏面。

  車子的窗簾只要一拉,誰能保證第一時間就能夠看見車裏做的是誰啊?不可能的事。這時候你出手不出手?出手了,車子裏不是,那就一切都完蛋了。不出手的話,陳恭樞要是在車子裏呢?

  因此,範克勤直接就把地點頂在了終端。也就是金色江岸,褚氏魯菜和金碧輝煌這三個他總去的地方。

  雖然說現在範克勤已經感覺到,並且和華章推測出,看不見的那道陷阱也極有可能就在這三個地方。但是,範克勤卻直接用另一種行動的手段,讓自己和華章完全的遠離危險。甚至是具體的執行人,在執行完畢,範克勤都把攻擊的手段,流出了幾分鐘的時間,好讓他能夠儘可能的遠離這三個地方。

  就好像是,一塊肉,放在了捕獸夾子的壓簧上。可是呢,範克勤不親自動手,而是讓屬下動手。但是光是屬下莽撞的出手,他依舊會觸動捕獸夾的壓簧。所以範克勤還涉及了一個釣魚竿,給了屬下。這時候屬下就可以用遠離的方式,並且也不真正的把手放進去,而是用魚竿取釣肉。如此一來,成功率在較高的同時,也會大大的降低風險。

  另一頭,被熊巴山帶領的人盯上的,是四個商會的成員。其中還有一個是同盟商會的副會長,叫劉碩。

  這個傢伙,可以說是老牌的漢奸會長了。在小鬼子入侵上海之後,首先就是聯絡的劉碩,並且在劉碩的積極奔走下,給小鬼子和僞政府,拉來了一批成員。最終成立了最初的商會。而且之後更是給小鬼子和僞政府出力甚多,什麼籌備軍糧啦,小鬼子需要鋼鐵資源製造槍炮的時候,他也積極的忙上忙下,最終用一些手段,給小鬼子轉讓了一家鋼鐵廠,還有一家小型的鐵礦。總之類似的事,這幾年劉碩是沒少幹。

  如此一來,小鬼子和僞政府一看他這麼賣力氣,那在劉碩經商的時候自然就給予了很多的方便。因此現在劉碩的生意是越來越大,在此時的上海,也絕對是有頭有臉的大亨級別人物了。

  之所以被熊巴山盯上了以劉碩爲首的四個人,那是熊巴山經過慎重選擇的原因。畢竟這次行動還是有一定傷及無辜的風險的。但怎麼才能避開這種風險呢。很簡單,不是有句老話嗎?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就拿劉碩說事。這小子妥妥的漢奸一個,那麼他這樣的漢奸分子,在去了商會成立紀念日宴會的時候,他接觸的人,就有級大概率,跟他是一丘之貉。

  比如說,他參加宴會的時候肯定得巴結僞政府出席的一些代表。甚至還會去拍一些小鬼子派過來的代表馬屁,又或者是和同樣是漢奸的人,聊一聊怎麼繼續給小鬼子賣命,從而得到更大的好處。是以對他用炸彈襲擊,就算是炸死了他身邊的一些人,也大概率不是什麼他嗎的好人。說不得還能多幹死幾個漢奸或者小鬼子呢。

  計劃定下來之後,熊巴山親自弄了炸彈。別的都好說,比如說什麼自行車啊,服裝啊這些,都可以很輕鬆的弄來。偷唄,或者是花錢買也沒事,反正用完之後直接就溜了。一次性的往哪一扔就成。

  但是梯恩梯炸彈這個東西不行,很重要。這直接關係到行動的成敗。尤其是主要目標陳恭樞,萬一沒炸死怎麼辦呢。

  所以熊巴山首先聯絡了上海的安全分局,然後祕密的,分批次的將梯恩梯和計時起爆器弄了回來。然後親自動手,按照範克勤的要求設計炸彈。

  這次的炸彈範克勤玩了一個很高明的花招。要知道,梯恩梯這種炸藥,是成捆的。看見過後世一根根火腿腸綁在一起的樣子嗎,大概就是這種了。

  把這些梯恩梯炸藥弄回來之後,熊巴山按照範克勤的吩咐,用少量的雞蛋,水,麪粉,以及硬紙殼等等東西,弄成了膨化食品的樣子。看見過後世的蛋卷沒?不是有一種蛋卷冰淇淋嗎?外面的那個能喫的挺脆的東西總見過吧。

  而製作蛋卷的時候,直接在蛋卷裏放上大量的滾珠。蛋卷的壁弄得厚點,如此一來,成型後,大量的滾珠就會陷入到蛋卷中,並且被掩蓋住。同時中間的中空的,如此將梯恩梯炸藥藏在裏面。這樣從外表不管你怎麼看,那都是蛋卷的樣子……

第1872章

  甚至是用鼻子聞,那也是蛋卷味的,畢竟也確實是真的。除非是故意的把蛋卷弄碎,你才能看出來中間是藏着梯恩梯炸藥呢。

  弄完拿了這些,外面在擁食物的紙打個包,無論誰看見,都沒有任何毛病。至於說定時器,這東西都提前裝好了,並且時間也調整完畢,只要按下器,就開始直接倒計時。

  要知道,這種炸彈的威力是非常強悍的。尤其是那些滾珠。好幾百發啊,梯恩梯只要一引爆,這些滾珠就會密密麻麻的被髮射向四周,處在爆炸範圍之內的人,瞬間就被被打成篩子。

  這些東西全都準比好了之後,熊巴山立刻用死信箱的方式,傳信給了範克勤。並且兩個人再一次的祕密接了頭。接頭的地點就是在人流不算小的江邊上。

  範克勤和熊巴山坐在了長椅上,一問一答開始交流。熊巴山就把情況跟範克勤詳細的說了說,最後說道:“萬哥放心,這些東西弄好之後,全都仔細的檢查過。絕對沒有問題。”

  “好。”範克勤靠在長椅上,抽着煙。看起來就像是個路人,在這歇息抽根菸的樣子。說道:“說起來,這次的行動,陳恭樞這面如果要是出現,反而不是太讓我擔心。倒是商會紀念日宴會的四個目標。你記住,告訴兄弟們,屆時,如果能夠把炸彈裝在車子裏就做。如果沒機會,就用扔垃圾的方式,隨便放在範圍之內的隱祕處,不要勉強。我們的原則,就是決不能被發現,安全方面纔是最重要的。”

  “明白。”熊巴山說道:“我會叮囑兄弟們注意。”

  “嗯。”範克勤道:“行了,沒事了,我先離開。回去後,你就準備這吧,這次行動具體的指揮是你,完成後,立刻按計劃撤離就好。不用管別的。”

  說完話,範克勤扔下了菸頭,用腳踩滅。從長椅上起身往回走去。而熊巴山則是再做幾分鐘在離開。

  等範克勤過了道,穿過兩條街後,手臂已經被華章挽住。她之前一直在幫範克勤和熊巴山的接頭望風。現在她出現直接挽住範克勤胳膊,就說明四周是安全的。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情況。

  兩個人沒有馬上回公寓,而是繼續逛街。因爲今天他們沒有去大上海電影演唱製作公司上班。而是用尋找房子的藉口出來的。畢竟他們現在住的公寓,那是公司里老板張山的。你要是一直在這裏住着,也不好。如此一來,這就是個非常合理的藉口了。

  等回到了公寓中,檢查一番情況,沒什麼問題後。範克勤一邊把買來的食物放在座子上,喫起晚飯,一邊開始給華章講述熊巴山彙報的情況。

  等全都說完之後,華章道:“那現在我們只需要等着就行了。等十號過後,我會聯絡本地的分局,讓他們想辦法偵查行動的具體結果。”

  “對。”範克勤說道:“該佈置的,咱們都佈置了。現在我們依舊是一對藝術從業者夫妻。只要每天按照這個掩飾身份生活,就沒有問題。”

  其實就像是範克勤說的,這次的行動,他們倆只需要策劃,並且佈置下去就好。熊巴山負責具體的行動指揮。而現在他們的策劃和佈置工作已經完成,剩下的就跟他們倆沒有任何關係了。這就等於是一個割裂的狀態,即便是最後出事了,也跟他們倆個人挨不上邊。這是一個爲了安全的手段。

  時間很快流逝,轉眼間就已經到了正日子。馬千山,牛小偉,侯亮三個人是具體的執行人,分別負責金色江岸西餐廳,褚氏魯菜大酒店,以及經壁輝煌夜總會。根據這三個地方不同的特色,他們三個,已經換上了不同的穿着。

  負責金色江岸西餐廳的馬千山,換上了一套正裝,用髮蠟弄好了頭型。像是個社會上的精英分子,如此他要是出現在金色江岸西餐廳裏,那看起來就完全沒有違和感了。

  牛小偉呢,則是穿上的段子面對襟的褂子,腳下踩着一雙做工精細的手工布鞋。看起來是個老派的士紳。有點像是很有名的戲班的班主那個層次的人,中游往上的那種。因此,他如果出現在褚氏魯菜大酒店,這種傳統的八大菜系之一的飯店當中,就成爲了順利成章之事。

  最後就是侯亮了,這個人是三個具體執行人中最年輕的。也就二十二歲左右。而且長得白白淨淨的,不穿外套,只是穿着一件灰色的馬甲,裏面穿着襯衫,下面則是西褲皮鞋。不穿着外套,讓人感覺更加青春洋溢一些。沒那麼老派,正是愛玩的年紀。是以他出現在金碧輝煌夜總會的話,就不可能讓人覺得有半點可疑。

  現在他們三個,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個包。馬千山是一個高檔的公文包,侯亮則是直接提着食物紙口袋,牛小偉則是一個傳統的布包服。這些也是非常符合他們的人設的。

  他們三個,雖然是具體的執行人,但是不可能長時間的坐在這三個可能出現陳恭樞的地方。比如說侯亮,他負責的是金碧輝煌夜總會,但是呢,夜總會基本都是到了下午較晚的時間纔開門營業。他如果一早上就跑到這裏待著,就太招眼了。

  即便是其他兩個地方,一個西餐廳,一箇中餐。可是你能一坐坐一天啊?如果這樣的話,必然會有人注意。

  那怎麼辦呢?也很簡單。根據不同的地點,就可以大概的確定自己進去的時間。就拿侯亮來說,他負責金碧輝煌夜總會,既然夜總會肯定是下午比較晚的時候,纔會開門營業。那他白天就在金碧輝煌周圍的一些地方,事先預備好就可以。因爲陳恭樞即便要來,也不可能大白天的過來玩。那是有病。所以說他只需要白天在周圍預備好,以防萬一就行。到了晚上夜總會開門的時候,再進去便好。

第1873章

  另外兩個地方,都是飯店,雖然一箇中餐,一個西餐。你要是坐在裏面不怕招白眼,也絕對可以一坐坐一天。可這是爲了完成任務,那肯定不能這麼幹。

  如此一來,怎麼辦呢?馬千山和牛小偉,也不進入金色江岸西餐廳和褚氏魯菜大酒店。他們只需要在這兩個地方周圍,找什麼地方待着就可以。在中午飯口的時候,晚上飯口的時候,提前點進入就完全可以了。這樣一來,正常的進去喫飯,也是用餐的時間,就不可能有人懷疑。

  再者說,周圍也做了佈置。其他的特工會輔助他們,只要陳恭樞來這三個地方的任意一個,那麼他們這三個具體的執行人,都會最快的得到消息。並提前進入飯店當中。

  馬千山拎着真皮公文包出來後,沒有着急,首先在街邊喫了口早餐,跟着便來到了金色江岸西餐廳附近。不過他沒有進入金色江岸西餐廳,而是轉身進入了旁邊的一個亨得利西裝定製裁縫店。

  進入之後,正常程序。跟裏面的老裁縫開始交涉,什麼挑選面料,提出要求,測量身子之類的。沒錯,他就是在靠時間。而這個裁縫店,早在七天前,就已經被他確定了,這是一個靠時間的地點。同時,出了這個裁縫店之外,附近的一個茶社,一個賓館,以及一個小运6际沁@種他選定的,靠時間的地點。

  和負責眼睛作用的兄弟約好了,自己什麼時間,到什麼時間,分別進入什麼店面。這樣一來,一旦眼睛發現了陳恭樞過來,根據時間,就會直接給相應的地方打電話。如此馬千山就會有個最快的反應速度。接完電話,直接出門進入金色江岸西餐廳就可以了。

  同樣的道理,牛小偉也是一樣,在褚氏魯菜大酒店周圍,也分別在前幾天就偵查好了靠時間的地方。約定自己什麼時間,到什麼時間,分別在什麼地方。眼睛只要發現了陳恭樞,立刻就會根據時間,給相應的地方打電話。

  那說這些電話什麼的?在事後會不會成爲追查人員的一個判斷依據,或者線索呢?有可能的。雖然這個可能性較低,但是依舊有可能。不過基本上也沒關係,因爲他們的後路,已經都弄好了。在完成任務之後,離開現場後,他們也同樣會變換裝束,和現在收拾的十分講究的樣子,有很大的區別。

  還有一點便是,包括具體的執行人在內,連他們的行動指揮熊巴山,也會在完成任務。或者說是就算沒有完成任務,但是炸彈只要一響,就會第一時間離開上海灘。而且是分散,化整爲零式的離開。如此,追查起來那就非常費勁了。

  退一萬步來講,這些化整爲零的人,就算其中有幾個人被抓住了,也只可能是個例。因爲被抓住後,哪怕他們立刻交代問題。每個人離開後的路線,方向,都是取決於自己的。相互之間根本就不知道,所以說,日僞就算抓住了其中幾個人,對其他的安全局特工,依舊是安全狀態的。

  另外,他們完成任務,或者是炸彈一響後立刻就離開上海灘這個動作。要是有後續的偵查,那反而是隨了範克勤的意。因爲日僞後續偵查,一旦發現這些人離開了上海灘,那麼範克勤和華章依舊待在上海灘的這個行爲,就會被順利的隱藏下來。最起碼也會讓日僞心中判斷不清楚這些人到底完全離開了,還是有些沒離開。

  話說,陳恭樞放下了電話,轉頭道:“被車,五分鐘後出發,先去一趟花店,然後直接去金碧輝煌夜總會。”

  這些日子,陳恭樞去過一次夜總會。又看上一個女的。

  他之前在華章表演的時候,看見過華章唱歌之後,就覺得自己心裏有點刺撓的。畢竟華章長得好看啊,再加上唱歌的時候穿着小禮服,那身段非常婀娜。再加上他以前總是愛玩,這長時間不碰葷腥,自然有點不太爽利。

  不過華章當時不是沒理他麼,還想把他送的花籃退了。這要依着陳恭樞原先的脾氣,比如說是再陪都的時候,基本上有至少一半的可能,就用自己的權勢直接要求對方必須過來了。

  但現在不行,他是剛剛投過來沒多長時間。雖然說他現在是七十六號行動二處的處長。可是他亮身份雖然好事,可山海灘這個地方龍蛇混雜啊,如果華章就是不來,自己要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強壓也不是不行。但這就等於不給金碧輝煌夜總會面子。這個年頭,能在上海灘開一家也總會可不是誰都行的。認識人,各種路子,肯定是有兩下子才成的。

  再者說,就夜總會這種娛樂場所,多多少少跟黑幫站着點邊。陳恭樞原先沒投過來之前肯定是不怕任何黑幫的。但現在上海的黑幫勢力可是相當大的,尤其是老杜走了之後,很多青幫的老大,不是投效了僞政府,就是投效了小鬼子。

  自己要是爲了個女人,直接得罪了這些人,那反而是不智的。總結起來就是:陳恭樞怕倒是不怕,但這事,爲了個女人根本他麼的沒必要啊。自己想玩個小妞,隨便換誰不行啊?把錢往桌上一拍,那女人還不有的是啊。所以那一次,華章沒過來,陳恭樞也就沒多說什麼。

  不過這些日子,他大概是一個多星期前,陳恭樞來金碧輝煌也夜總會的時候,再次看上一個女的。也是唱歌的,雖然模樣沒有華章好看,但是那一股子風情,着實是讓陳恭樞有點想付出幾個億的代價。再加上這個女人也看出來陳恭樞,應該是有身份的,所以故意迎合,雙方那是相談甚歡。

  今天陳恭樞覺得差不多了,應該是拿下這個小妞的時候了。所以開車路過一家花店,直接買了一束紅玫瑰,然後坐車來到了金碧輝煌夜總會的門口……

第1874章

  八個貼身保鏢,簇擁着陳恭樞進入了金碧輝煌夜總會。此時已經快要六點了,夜總會已經開始營業。不過還沒到真正的上人的時候。因此陳恭樞進入之後,直接來到了一個卡座之後,沒待一會,就帶着其中四個保鏢,去往了後臺。

  沒錯,今晚他看上的那個小妞,已經在後臺開始化妝了。見到陳恭樞之後,尤其是獻花環節,陳恭樞收穫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問着女人的香味,陳恭樞知道,自己今天的收穫肯定是穩了。

  他想的沒錯,因爲這個小妞,也知道陳恭樞肯定是個有權勢的人物。她雖然唱歌的也不錯,可是她想的是能用這個身份,太高自己的身家,成爲一個大歌星。然後這樣一來,就可以認識到一些有權勢的人物,或者是有錢的大富豪。如此把自己推銷出去,搖身一變成爲闊太太。

  而陳恭樞是完全符合這個小妞的條件的,隨便八個保鏢,出手闊綽,每次出行都是三輛小汽車。就這個排場,在上海灘這種有很多有錢人的地方,也是很有牌面的了。所以這個機會小妞怎麼可能不抓住呢。

  不是有句話麼,叫越是喫不到,就越想喫。在某種程度上,這句話沒錯。男人嘛,總是對喫不到的東西,很感興趣。不過這句話也決不能片面的理解。有一些人,你總是勾搭他,不讓他喫到,那麼他確實會越來越對你感興趣。可是這種情況下,你放在真正的大亨身上,或者是有權勢的人身上。絕大多數時候,真的不會好使。

  真正的大亨和有權有勢的人,稍微玩一玩欲擒故縱沒問題,但你是總玩,真正的大亨和有權勢的人,一定不會陪你玩。因爲他們有時候會非常有耐心,可是有時候卻又很沒耐心。你要自己玩蹦了,那真是什麼都得不到了。可是大亨,和有權勢的人,依舊可以繼續浪。因爲人家確實有底氣,選擇性太多。真以爲現實世界是瑪麗蘇,瓊瑤文,大狗血呢。爲了你一個喫不到嘴的人,放棄一大片森林?人家有權勢的人和大亨,真的沒那麼傻逼好麼。

  後世的王大公子,不是爆出個舔狗屬性嗎?當然,這裏面咱們不說涉及,或者不涉及到炒作或者營銷問題。咱們不說這些。

  只是單拿出來看的話,什麼截圖啥的,聊天記錄都有。就有不少人調侃王大公子也是舔狗。其實絕大多數是網友喜歡玩梗罷了,纔會這麼說。你真的以爲看見了截圖和聊天記錄就認定王大公子真是舔狗了?那你纔是那個真傻子。

  王大公子說話可以肉麻,可以在某一個時刻具有舔狗屬性。但是他肯定不可能真的舔。爲什麼?因爲他可能在某一刻,想得到一個女人的身子,那麼說點情話,哄哄對方。尤其是對方還挺有個性的,那我說兩句奉承的話,有啥損失嗎?

  如果對方沒答應,那我在稍微努努力,再說點情話。但是如果你還不答應,你看王大公子可能還上趕着麼?不可能的。

  因爲他本身家底就在那擺着呢,他有太多的選擇了。在某一刻可能對你說點情話,哄哄你。可你要真的不答應,他肯定也不會繼續留戀,只要他想,能天天做新郎你信嗎?因此瑪麗蘇,瓊瑤式的大狗血,在某種情況下來說,絕不可能在現實中上演。

  而現在這個女歌星,可是挺聰明的,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有時候你真的不可能一直吊着對方,真以爲能碰上無限舔你的人?那你纔是那個真傻子。

  所以你必須也要在某個時候,給對方真的甜頭纔行。而且還要讓對方很難忘的那種。

  比如說,可以給與對方實質性的進展。但是在那個時候,你讓對方飄飄欲仙,讓他上了你的牀後,就算以後上別人的牀,也覺得你纔是最有味道的人。

  這樣,才能真正的增加你的成功率。如果從頭到尾的一點實質性進展都不給對方,真正的大亨和有權勢的人,最後肯定是轉身就走。誰他麼還叼你啊。

  今天,這個女歌星就感覺差不多了,自己準備的也很充分。在後臺見了陳恭樞之後,好像是真的被陳恭樞的瀟灑和情話迷住了一樣。

  最後兩個人約定,等女歌星演出完畢的,然後陳恭樞和她去喫飯。當然喫完飯幹什麼,那自然也就不可言說了。

  陳恭樞挺高興,因爲自己看上的這個女人很讓自己舒服,這個度把我的非常好。既有情趣,還不讓人有半點討厭。這纔是一個理想女人的狀態。是以陳恭樞心情非常好,帶着四個保鏢出了後臺,半路上了個廁所後,返回了自己的卡座,要了酒水和小食,等着女歌星上臺表演……

  侯亮跟馬千山和牛小偉兩個人一樣,也是從早上就出來了。他直接拎着一個用紙袋包裝的食物。最起碼從外邊看起來是食物的包裹。來到了金碧輝煌夜總會的附近。

  跟着侯亮分別進入了一家飯店,咖啡廳,還有一家商場之中靠時間。這些地方,無一例外的都有電話。

  最後,侯亮在一家內有公用電話的,鞋帽店中,首先打了個電話。然後開始挑選起鞋帽來。不過很快的電話鈴聲響起,經過店老闆的轉達,侯亮笑着接了電話,聽了一會說道:“好的兄弟,多要幾瓶啤酒,我馬上過去。”然後便走出了鞋帽店,快速的進入了金碧輝煌夜總會。

  果然,負責當眼睛的兄弟,提供的信息還是非常準確的。侯亮正在裝模作樣的跟服務生詢問都有什麼酒水的時候,眼角餘光就看到了一羣人走了進來。並且坐在了靠角落的一張卡座裏。

  於是侯亮朝着服務生點了點頭,道:“行,那就來一瓶你剛剛推薦的乾紅,你再給我弄個冰桶鎮上。小食的話,你自己看着弄吧。剩下的等我朋友來了之後我再叫你。”

第1875章

  “好的先生。”服務生答了一聲,轉身,去準備酒水和小食了。

  而侯亮則是往旁邊走了兩步,來到了八號卡座。這個卡座的位置,距離目標所在的角落卡座,有一定的距離,可是呢,爆炸物一旦爆炸,絕對是處在威力範圍之內的。這可是公共場所。所以難免會波及到周圍。

  不過現在,夜總會這種娛樂場所,還不是真正上人的時候。那要等到晚上八九點鐘,纔是真正開始上客的時間。所以現在這種不到六點的時候,人還比較少。

  再加上,這個卡座的位置是後面的一個小高臺上,是以即便是爆炸,有下面的臺子擋着,能夠波及的人也會較少。

  當然了,侯亮也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類型。如果目標人物沒有在這個地方,而是在別的地方,那他肯定也會講不了說不起了,畢竟完成任務纔是他的首選。

  再坐下的時候,侯亮順手就把左手的外套,搭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右手提着那個食物包也放在了旁邊的這張椅子面上。很好,角度什麼的,絕對沒問題。

  然後侯亮側身,開始在外套的都裏摸索着什麼,很快的拿出一包煙來,點燃吸了一口。實則,這是一種掩飾的手法,另一手,輕輕扶了一下放在椅子面上的食物包。他本來想的是,只要按一下特定的位置,把計時器的開始按鈕按下。三分鐘後,鋼珠炸彈就會爆炸。可是呢,他剛剛把手放在上面卻沒有按下去,而是收了回來。

  因爲他在這一刻,點菸的時候,正好用餘光看見了點事。只見陳恭樞坐在那裏和服務員可能是要了一些酒水,然後伸手把之前放在桌面上的一束玫瑰花,富有那在了手中。跟着左手對着帶着的幾個保鏢指點了幾下,又指了指左側的隔壁桌。然後留下了一半保鏢,帶着另外的四個保鏢,走下了小高臺,往舞臺的後面口繞去。

  侯亮看到這裏,腦中瞬間的判斷。想到了陳恭樞拿着的那束花。一個大男人帶一束花,自然不可能是自己留着的。肯定是要送給某個女士的。所以侯亮當時瞬間收了手,做悠閒的抽菸狀,看起了舞臺方向。那裏此時還沒有重點的演員上臺表演,不過夜總會這種地方,舞臺不能爲空,所以上面正有一個樂手,再吹黑管。在演繹一首比較舒緩優美的藍調。

  就這樣,侯亮一邊慢慢的吸着煙,沒一會,服務生走了過來,給他上了酒水和幾疊小食。被侯亮打發了之後,侯亮沒有醒酒器,於是從冰桶裏拿出那隻紅酒,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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