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00章

作者:岩隐士

第1866章

  這算不算是千里送……當然不算,範克勤也不可能對她幹啥。範克勤只要把關係維持住了,就已經能夠答道目的了。

  童大小姐坐在旁邊看着範克勤在哪指揮樂隊,時而還商量一下,編排配樂的時。其實這個過程外人看了的話,真的挺無聊的。但是童大小姐卻看的雙眼溢彩連連。不過華章終究也在,所以童大小姐故意壓抑了自己的情緒。另外便是童大小姐的性格,也不可能讓她把犯花癡表現出來。當然了,在心裏犯沒事。

  範克勤弄得差不多了,讓華章配合樂隊開始排練,最後一小節補上了,自然要練熟之後才能灌製唱片。

  範克勤看着華章和樂隊的排練,做了過來,坐在了童大小姐的旁邊,道:“無聊了吧?”

  “沒有。”童大小姐,笑道:“我感覺很有意思。萬先生很有才華。”

  “哈,過獎了。”範克勤道:“這首曲子,是我做夢的時候,第二天醒來,記在腦子裏的一段旋律。之後我立刻把它記了下來,跟着加以完善。也用了不少時間。你能喜歡就好。這說明,這首歌,沒有被白白創作出來。”

  童大小姐笑道:“不會的,旋律如此動聽,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說完這句話,童大小姐頓了頓,續道:“萬先生,差不多還有半個月,上海商貿協會成立紀念日,會舉行一次交流宴會。到時候,上海各界都會派遣代表出席。到時候,你要來嗎?”

  範克勤立刻在心裏轉了一圈,感覺不行。他甚至在這一瞬間想到,到時候,七十六號肯定會負責宴會的安全事宜,最起碼是外圍的安全事宜。不過即便是在那一刻有動手的時間,自己也不能出現在現場。

  於是範克勤想了想,道:“恐怕要辜負童小姐一片好心了,商界紀念日,我又不是商界人士,就是個詞曲作家罷了,即便是想應酬也找不到什麼共同話題。還是不去的好。”

  童大小姐看他這樣回答,心裏有點小失望,其實她是想找個藉口能和範克勤獨處。不過她肯定也不能勉強範克勤就是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範克勤再次用自己話術,成功的轉移了童大小姐的注意力。使得她心裏的那點小失望,變得煙消雲散了。

  一直到身邊的一個保鏢提醒她已經不早了,童大小姐這纔有點戀戀不捨的告辭離開。

  等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走出公司,喫了口飯,回到公寓後。檢查了一番確定安全。華章笑着說道:“哥,我能感覺到,童大小姐,應該有點看上你的意思了。”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故意的。我不知道這一次,咱們來上海到底會不會順利。不過認識了童小姐後,總歸沒有什麼壞處。也算一個後手,萬一真要是有什麼事,說不準能夠用得上。”

  範克勤的話有點冰冷,不過華章知道他是什麼人。所以感覺到也正常。有時候不是說,你做的有沒有人情味。而是你是否應該這樣做。如果應該這樣做,哪怕在冰冷的事,你也一定要做。比如說潛伏在敵人內部的自己人,突然有一天命令你去抓一批人。這時候你知道了,這批人其實才是你真正的自己人,那你抓還是不抓?

  答案一定是抓,千萬別玩什麼“不行,這些人是我的同志,我就算自己犧牲也不能抓他們”凡是這樣想的,只能說都不是合格的特工。你已經潛伏在敵人內部了,獲得機密情報的概率非常大。所以你的價值也同樣是非常巨大的。這時候你爲了幾個已經暴露的自己人,也暴露,你直接就把上級花費巨大代價,才把你安插進去的價值完全糟蹋了。

  特工世界中,流傳着一個名言,非常有道理——只有留下的,纔是最好的。這句話,也說明了,你只有留下,纔是最能幫助組織的。就像是後世有個註明的電影,其中有一句臺詞說得好:“只因爲民族已到存亡之際,吾輩只能奮不顧身!!”

  在這種前提下,你潛伏在敵人內部,在不得已的時候,去抓自己的同志,是迫不得已的行爲。因爲你只能這樣做。而你抓自己同夥的這個行爲,一切的罪行,責任根本不在你。那在於誰呢?而是在於侵略者!小鬼子!!所以說,這才叫真正的:吾輩只能費不顧身!!最艱難的抉擇,只有真正的勇者才能做出選擇!!

  有一個影視劇,裏面有個叫六哥的人,在最開始,沒有辦法,只能把自己的同志親手送上路。而六哥做的這個事,才叫真正的勇者能做出來的。但是六哥做的錯了嗎?沒有!因爲有錯的是敵人!而不是六哥。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好像是陷入了僵局。陪都再次發來了一封電報,催促範克勤儘快動手。但是範克勤依舊沒有理會。而偵查員通過死信箱,給範克勤報的信息,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陳恭樞去了一次金碧輝煌夜總會喝酒玩樂,剩下的時間,不是在七十六號待著,就是偶爾去一下褚氏魯菜大酒店。另外,偵查的特工們還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梅機關的影佐藩士,也去了一趟七十六號。

  還是一天下了班後,華章擔心道:“哥,我懷疑,陳恭樞是不是已經開始交代一些核心機密了?要不然,影佐藩士,不可能出現在七十六號。”

  範克勤伸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後道:“有這個可能。不過我更相信,陳恭樞明白一個道理,一些核心祕密,他只要真正的吐露出來,他個人的價值就會大大的降低。因此,即便是吐口,也一定是擠牙膏一樣,一點點的開始吐露。另外一點,現在差不多可以肯定,陳恭樞後面,確實有一張我們看不見的陷阱了。”

  華章道:“嗯,可我們怎麼辦,不可能無限期這麼拖延下去。”

第1867章

  範克勤道:“童大小姐說的話,忘沒忘?本月二十號,還有十天了,就是商貿協會成立紀念日。那時候,肯定是能夠吸引上海各界的卸嗄抗狻N腋杏X,那個時候,應該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華章道:“可是……我們控制不了陳恭樞到底會不會去,二十號的時候他出現在哪都不算奇怪。”

  範克勤道:“這就需要下面的兄弟盯死他了。在二十號那天,陳恭樞只要在七十六號裏面,我們就不動手。依舊等待時機,如果他出來……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華章道:“嗯,陷阱可能依舊存在,不會因爲商貿協會成立紀念日而消失的。哥,這個你怎麼考慮的?”

  範克勤沒有馬上做出說明,而是編了個魔術。他讓華章伸出白白淨淨的一條手臂,然後找來了一隻鉛筆橫着,然後呢,輕輕的雙手合十,把橫向的牆壁合在雙掌之間。口中說道:“看好了啊,我現在能用鉛筆穿過你的手臂。”

  說話的時候,範克勤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着自己的胳膊,來回反覆三次之後,第四次猛地往上一抬。再看,華章的手臂沒動,但是那隻被他夾在手中的鉛筆,已經穿過了華章的手臂,穩穩的停在了上面十公分左右的地方。

  “哎?”華章登時好奇,不過之前,他們是在研究行動事,所以華章現在終究是保持着特工的思維,好奇之後,略有所思。

  範克勤一邊重新做動作,一邊解釋道:“你肉眼是看不到的,因爲速度快,這是第一點。但是呢,鉛筆在穿越你手臂的時候,我用一隻手夾着鉛筆,另一隻手其實是快速鬆開。然後在穿越之後,立刻又在合十,保持之前夾着鉛筆的姿態。這就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

  另外一點就是,在穿越之前,我爲了掩飾這個手法,因此,大幅度的上下晃動我得手臂,甚至連身子也在跟着動。好似是在說明。但其實呢,就是用大動作,來掩飾穿越那一剎那的小動作。所以你的大腦,自然就形成了這種穿越的效果。”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又道:“現在咱們的行動,我打算也這麼做,用大動作,來掩飾幹掉陳恭樞的小動作。”

  “所以……”華章道:“如果二十號召開商貿紀念日宴會的那天,只要陳恭樞不在七十六號這個烏龜殼裏,我們就用紀念日宴會來做一個大文章,來掩護幹掉陳恭樞這個動作。”

  “對。”範克勤道:“想要完成這件事,第一點,需要把紀念日宴會弄出個大動靜出來。這需要弄清楚那個紀念日的宴會到底在哪召開。”

  華章道:“童大小姐應該知道,哥,你是不是從她哪裏可以入手。但打聽的時候,不能直接打聽,而是最好讓她自己主動說出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這一點,應該沒問題。畢竟你也知道,我這個魅力……實在是大的有點嚇人。”

  “嗤。”華章一樂,道:“說的是呢。那之後打聽出紀念日宴會的地點,咱們給他來個大炸彈?”

  “炸彈……”範克勤道:“這就要宴會地點的具體情況了。等知道了後,咱們在研究。我先弄清楚地點再說,怎麼弄大動靜的事情。”

  “好。”華章道:“現在假設,動靜已經弄出來。日僞會怎麼反應呢?陷阱會主動暴露出來嗎?”

  範克勤道:“這就要站在日僞的角度了。現在這個陷阱,我基本可以明確是一定有的。但是能佈置這樣的陷阱,肯定是一個高手。畢竟到現在,我們雖然判定它存在,可是呢,其實毫無任何線索和證據能夠證明它一定是存在的。那麼這樣的陷阱是什麼模式呢?萬變不離其宗。

  你發現沒有,我們的兄弟,在偵查陳恭樞的時候,偵查七十六號,和梅機關,工部局的時候,其實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尤其是陳恭樞,也就是說,他身邊除了那些明暗的保鏢之外,最起碼偵查的兄弟,沒有發現還有其他的力量了。

  如果我們是這個佈置陷阱的人,會怎麼想?陳恭樞知道軍統的一些機密,軍統是必然不可能放過他的。因此,無論怎麼動手,陳恭樞必然是軍統的頭號刺殺目標。也就是說,終點站必然在陳恭樞的身上。

  那麼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陷阱佈置在陳恭樞的身上,纔會奏效。”

  華章點了點頭,道:“沒錯,那麼中間的監視工作,反而可以省下來……不對,如果省下中間的監視工作,我無法確定敵人的數量,或者是用何種手段來刺殺陳恭樞。那我佈置的陷阱,雖然很高明,甚至敵人都發現不了它的存在,可是我卻沒法確定到底能不能奏效啊。畢竟暗殺的方式,在理論上說,是非常多元化的。所以我提前佈置的陷阱,真的沒法確定是有效果的。沒準,陳恭樞死了,但是魚沒抓住,也是有可能的。”

  範克勤擺了下手,道:“未必啊。如果是我的話,爲了逮住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會怎麼做呢?首先一點,就是陳恭樞不可能總在一個烏龜殼裏待著。比如說七十六號,否則的話,幾乎是無法完成刺殺的,敵人不會動手,那陷阱也就會白白布置了。

  第二點,陳恭樞會不會配合。我感覺應該會,陳恭樞知道,軍統一定會對他開刀,如果不打掉對他有威脅的力量,他也不可能安心。另外就是陳恭樞雖然是第一殺手,可是四天王,八金剛也不算弱。”

  華章道:“還要加上你。我感覺尤其是你。陳恭樞應該是最忌憚的。所謂的四天王,八金剛,死的死,被捕的被捕,也沒有幾個全乎的。另外陳恭樞原先就是和他們一起公事,他其實非常瞭解這幾個人的手段,也習慣。反而是你,哥。在陳恭樞心裏,他一定知道你纔是他最大的威脅。”

第1868章

  “沒錯。”範克勤道:“所以現在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陷阱,很有可能就是專門針對我們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把思路理了一下,續道:“咱們首先弄出一個骨架出來。就是,偵查到商會成立紀念日宴會地點,弄個大動靜。但是這個大動靜,要根據陳恭樞的情況來動。我們先假設陳恭樞在那一天也動了,那麼在幹掉陳恭樞的那一刻,紀念日宴會的大動靜,同時開始啓動。”

  華章點了點頭,道:“嗯,我感覺可以,動靜弄得越大,演示效果越好。即便是陳恭樞那面有什麼陷阱,也一定會有一些影響。對咱們來說是件好事。只是哥,陳恭樞如果不出來呢?”

  範克勤道:“那就繼續穩住,再次尋找別的機會。定製別的計劃。”

  華章點頭道:“好,我明白了。咱們自己一定要穩得住。還有個問題,哥,陳恭樞如果出來,那麼他的地點,可以說理論上是全上海的範圍,想要預判有點難。我們應該怎麼展開針對性的刺殺行動。”

  範克勤道:“你發現沒有,陳恭樞這幾次出門,幾乎就是在三個地方活動。第一個就是金色江岸西餐廳,第二個是褚氏魯菜大酒店,第三個則是金碧輝煌夜總會。其他地方他似乎根本就沒去。

  我們之前分析過,這倒是符合陳恭樞的性格,也符合人類的行爲習慣。去好了幾個地方,那麼下次要是還想做同樣的事,那麼他還是會去這幾個老地方。但是呢,正是因爲這種習慣。

  如果要真的像我們說的那樣,日僞對我們提前佈置了一道看不見的陷阱,我感覺,這道陷阱,應該就是在這三個地方了。這樣做的話,既不會違反陳恭樞的行爲習慣,從使他的行爲規律看起來非常的正常,挑不出什麼毛病,又可以降低我們的警惕程度。

  我雖然不知道對方的陷阱是什麼,怎麼具體佈置的。但是這道陷阱的基本原理,我是可以差不多猜到的。無非幾個可能性,陳恭樞每次出來,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直接外面溝通,這樣他去了哪裏,提前埋伏的陷阱,都會知道。並且最好準備。

  而陷阱嘛,要做到能夠陷住人,一定是有規模的。因爲日僞雖然知道我們很有可能對陳恭樞動手,可是呢,我們具體怎麼動手,如何動手,他們也是不清楚的。是以他們就要爭取將模式變得靈活,以及擴大陷阱的規模。

  比如說,我要是日僞佈置陷阱的這個高手。金色江岸西餐廳,褚氏魯菜大酒店,金碧輝煌夜總會,這三個地方我可能會在周圍的樓羣裏,非常零散的佈置十來二十個左右的隱祕的藏身處。而每個藏身處又會佈置十來個人。和陳恭樞或者是陳恭樞的保鏢約定一個暗號,如槍一響,或者是成串的響起,那麼所有隱祕的藏身處的人,立刻衝出屋子。

  由於藏身處就在這三個地點附近的樓羣,是以這些人一衝出來,直接就可以佔據咽喉要道。然後縮小包圍圈,以槍聲地點爲支援,那麼就一定可以兜的住那些刺殺陳恭樞的人。這是一個方法。

  還有就是,在金色江岸西餐廳,褚氏魯菜大酒店,金碧輝煌夜總會,這三個地方周圍,暗暗的佈置機動力量。因爲陳恭樞每次出來,是可以讓這些暗手知道自己的行蹤的。所以陳恭樞出來,這些機動力量只要有車子,也可以非常隱蔽的停靠在這三個地方附近的一些街道上。如果真出了事,這些機動力量是可以非常快速支援過去的。

  甚至是另一部分機動力量不用靠這三個地方太近,在更加外圍的地方,聽見了動靜,立刻拉上封鎖線。這樣一來,無論如何,封鎖線裏面的人,都會被罩住。”

  範克勤不疾不徐的,講述自己的推測思路到了這裏,頓了頓,看着華章道:“我說的兩種方式,是個大概的例子,至於日僞到底怎麼做的,確實還不清楚。但我相信,這個概念幾乎是一定的。”

  華章點頭,道:“哥,我非常同意你的想法。其他的方法,根本不可能把陷阱佈置的如此隱祕。當然,要是小陷阱那就另說。但是小陷阱並不保險。所以我個人還是傾向你說的那種。既然這樣,咱們總的像個辦法,把對方的陷阱破掉纔好。”

  範克勤道:“其實想要知道日僞這個陷阱存不存在,我有個辦法。那就是在上海每一個特務機關,都放上一組偵查員。觀察一陣就可以了。如果是大陷阱的話,需要的人手可是不少的。這麼多人手參與行動,這些特務機關裏的情況,必然能夠看的出來。

  不過現在應該是不用了,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用對方已經這麼做了爲前提定製計劃。如此,纔會最大限度的避免損失。”

  華章道:“嗯,這裏面也有一個難點,就是按照這個概念。行動的兄弟,幾乎沒法第一時間脫離危險區域。”

  範克勤想了想,道:“你說的難點肯定存在,無論是派遣突擊隊,又或者是狙擊手什麼,即便是幹掉了陳恭樞,我相信,動靜肯定就起來。最起碼他身邊的保鏢不可能瞬間被我們全部幹掉,尤其是外圍的暗保,這幫人見了陳恭樞一出事,肯定會先行開槍之類的,槍聲一響,陷阱瞬間啓動。

  如果按照咱們的概念,陷阱是外圍,無論是突擊隊或者是狙擊手,不可能有憑空挪移跳到陷阱之外的本事。想要逃脫,就只剩下硬突圍這一個選項了。”

  說完這話,範克勤也不着急,先給自己點了支菸。從容道:“不過我有個辦法,應該是可以的。”

  範克勤說着,左手拿着煙,右手拉過紙張和鉛筆,開始畫了起來。三個星星,一個方塊。然後解釋說道:“你看啊,這三個星星,分別是……”

第1869章

  範克勤畫完了後,說道:“這三個星星,分別是金色江岸西餐廳,褚氏魯菜大酒店和金碧輝煌夜總會。這個方塊則是七十六號特工總部。陳恭樞從七十六號特工總部出來後,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大概率就是去這三個地方。因爲這一段時間,他只要出門,確實沒見到陳恭樞去往別的地方。

  而陳恭樞若是去往這三個地方,其實從時間上我們也可以理順一定的規律。如果是下午,稍晚一些的時候,他出門大概率是去往夜總會玩的。因爲夜總會這種娛樂場所,肯定開門不會太早。即便是開門早,白天人也不多。

  那麼陳恭樞要是白天出來呢,自然大概率就是去往金色江岸西餐廳和褚氏魯菜大酒店的可能性大。

  但是我們爲了保險,不管他什麼時候出來,都提前在這三個地方準備好人手。只要他一到這三個地方的任何一個地方,那麼我們的兄弟就立刻離開。但離開的時候,把提前準備的梯恩梯炸彈啓動。

  當然定時裝置也是提前設置好的。比如說三分鐘。如此,這個放置炸彈的兄弟就可以有充分的時間,脫離危險區域。如此做的話,甚至商會成立紀念日的宴會,我們也不必製造什麼動靜了。

  可是我認爲還是弄得好。第一,可以充分的製造混亂。省的別的地方的日僞人手,能夠專心的支援陳恭樞遇刺的地點。第二,就是哪怕是事後的調查,也能給日僞高層製造麻煩,讓他們的力量分散。第三,也給倒向日僞勢力的商會成員一個巨大的警告和殺傷。這也是一種對日僞勢力的直接性打擊。”

  華章道:“同意,如果這麼做的話,那就要派遣精明點的兄弟了,畢竟他提前攜帶進去的梯恩梯炸彈肯定不會太大,要不然留下之後容易被發現。陳恭樞再跑了。還有就是,陳恭樞無論進入這三個任意一個場所的話,咱們的這個兄弟要有一定的觀察力,以及隨機應變的能力。

  誰知道陳恭樞進來後會不會穩定的待著?萬一他進來後,咱們的炸彈啓動,然後等行動的兄弟走了之後,陳恭樞突然要上個廁所,陰錯陽差的離開了原本的位置,這都是隱患。而且現代有一些人,就是有這個習慣,去到一些飯店還是哪裏的,可能會先去個洗手間。

  因此,執行的兄弟,就必須要有觀察力和隨機應變的能力了。他可以從陳恭樞的行爲上,觀察出這個傢伙是否會稍微穩定的待足時間,從而等到梯恩梯的炸彈爆炸。

  另外,注意的就是炸彈的威力問題。還是像我剛剛說的,具體執行的兄弟不可能帶着太大的物件,要不然容易被發現。那麼一箇中等型號的包,比如公文包之類的應該是比較好的選擇。炸彈的話,爲了保險,起到一個最強殺傷效果的話,我個人建議多弄點滾珠之類的黏在梯恩梯的外表上。增加殺傷力度。如此的話,才更加保險。”

  華章考慮還是非常快的,範克勤那面剛剛說出一個行動的大概規劃,她已經開始考慮一些細節和注意事項了。範克勤聽了之後,也覺得非常有道理。抽了口煙,道:“嗯,那麼我們現在的幾乎骨架就已經樹立出來了。就是,在商會成立紀念日宴會,放置炸彈。

  然後呢,同時,讓三個兄弟,分別進入金色江岸西餐廳,褚氏魯菜大酒店,和金碧輝煌夜總會。只要陳恭樞在七十六號一出來,到了這三個地方,那麼提前進入這三個地方的兄弟,就開始按照觀察的情況,啓動定時裝置。然後離開,或者是坐車,或者是騎車。三分鐘的時間,已經能走很遠了。我相信,無論如何,都能夠脫離陷阱範圍的危險區了。”

  “對,計劃的骨架我看這樣就很好。”華章說道:“哥,咱們兩個按照這個計劃填充細節之前,還得跟你說個事。要不要在周圍留下一個兄弟,觀察一下戰果啊?看看陳恭樞究竟死了沒有?”

  “不。”範克勤道:“日僞陷阱的概念我們推測出來了,只要有兄弟留下,就意味着巨大的風險,所以一個不留。陳恭樞無論死活,這個計劃就是這樣了。而且我們也可以通過後期的偵查,確定陳恭樞的死活。所以現場……不要留人了。”

  華章道:“嗯,那就這麼定了,哥,我說說需要準備的一些細節?”

  “好。”範克勤說道:“你說吧。”

  華章點頭說道:“首先一點,就是人選問題。這一次過來的兄弟都是調查處的,但是我感覺,應該還是挺合適的。他們的觀察力和偵查能力纔是我們需要的,所以人選方面肯定沒問題。

  然後就是準備三輛自行車,具體的執行人,撤離時候需要這個。還有就是梯恩梯炸藥,這東西咱們沒帶,但是我想應該也不難,本地分局應該有存貨。連帶着商會紀念日宴會那面的需求,應該也能夠。”

  “嗯。”範克勤道:“你剛剛說的那個用滾珠增加殺傷效果的提議很好,滾珠這東西……不難。修自行車的小攤販哪肯定有。其實我們讓兄弟們在準備自行車的時候,多偷幾輛,甚至是用錢多賣幾輛也行,從上面直接就能拆下不少滾珠來。這東西準備起來還是很隱祕的,不會讓人發現。”

  華章接過紙筆,每和範克勤說一樣細節,和需要準備的東西,就記上一條。不一會,兩個人已經把需要準備的東西,全都研究好並且記在了紙張上。

  這裏面其實也有一個難點,那就是本地商會成立紀念日的宴會。殺傷到什麼程度,效果,纔是最好的。其實,別看這個商會,是日僞挑頭,讓一些本地的商人加入。但是其中裏面也有一些人,不是真心給小鬼子和僞政府效力的。因爲這裏面有不少人,害怕被迫害……

第1870章

  甚至有不少那都是在威脅生命的情況下,迫不得已,爲了家人和朋友的安全才加入的。甚至還有一些人,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所以殺傷程度自然就有了講究,不能說一下子把整個宴會廳的人全都弄死。

  所以這裏面必須得有重點打擊對象纔行。其實上海這面的情況,重慶那面掌握的一些資料還是比較全面的。被小鬼子入侵這麼長時間,那家商業公司,或者商貿行之類的,誰是給小鬼子做事的,誰是正常做生意的,基本上也都有個數。

  主要是這麼些年了,無論是軍統還是安全局,在這面都有人。誰家是怎麼個情況都比較瞭解。

  現在可距離商會成立紀念日宴會只有十天了,所以範克勤和華章得抓點緊。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和華章就用死信箱的方式,給總局跟着來上海的特工下達了各種指令。準備車子的,準備炸彈的,準備鋼珠的,偵查日僞各個機關動向的,盯着陳恭樞的,反正是等等等等情全都吩咐了下去。

  同時範克勤生怕不保險,還把這次跟着過來指揮偵查組的熊巴山叫了出來,三個人祕密的接了一個頭。範克勤當面把各種需要的工作跟熊巴山仔細吩咐了一下。熊巴山現在調查處二科的科長,也是安全局成立時期就在的老人了,一直跟着範克勤幹,所以範克勤吩咐下來的工作,他執行的一向是不打半個磕巴的。

  範克勤尤其跟他說了一下具體執行人員的選擇情況,要求這個人必須要有出色的觀察能力,在啓動炸彈之前,必須要通過目標的行爲,判斷出之後一小段時間的情況。別回頭炸彈啓動了結果目標卻突然走了,離開了炸彈爆炸的範圍,那就操蛋了。

  接下來的幾天,熊巴山那面按照吩咐去做工作自然不提。範克勤和華章依舊要維持自己人設,正常的上下班,彩排個歌曲,灌製個唱片什麼的。不過其中,四天之後,童大小姐找了個藉口,又來了,正好趕上華章忙碌。而且童大小姐找個了藉口,想要學習音樂方面的知識。所以把範克勤還約出去一次。

  怎麼回事範克勤還能不知道嗎?無非是童大小姐看上自己了唄。不過範克勤肯定要穿着明白裝糊塗,還要有一種不經意間的迎合。

  事實果然證明了範克勤的判斷,童大小姐還真是看上自己了。這一天下來,根本和學習音樂方面的知識就不挨着。逛街,看電影,喫飯,散步,聊天,就是他麼的男女之間談朋友感覺。不過範克勤化身渣男。

  真正的渣男是什麼?核心肯定是劈腿,比如說自己有一口子,結果在外面還不安分,再去找別的小姑娘。說白了,就是不忠貞,有了對象還在外面勾搭別人。

  但是除了渣男的核心之外,渣男的表現行事那就是多種多樣的。比如說,不拒絕,不迎合。可說出來的話,卻又處處留有餘地,有空間,讓對方有很高的想象空間。這也是渣男。

  還有的渣男那就自己有對象了,但是瞞着對象,在和別的小姑娘同樣處對象,然後在瞞着這個人,在外面繼續處對象。這種渣男的手段,是隱瞞。

  通常情況下,這兩種的對異性的傷害,都差不多,但前者會更甚一些。因爲不像是後者,光是隱瞞的話,一旦漏了,那麼異性會瞬間就產生不可接受的思想,從而生氣,暴怒,但是斷也有大概率斷的乾脆利落,沒那麼多後續的羅爛事。

  而前者情況則不,他不主動,不拒絕,說話每每給你留出空間。你就算發現他同時和好幾個女的交往,可是呢,他可以有充分的藉口對付你,就是因爲他沒主動,也沒拒絕。好像都是你願意似的。而這種情況一旦發生,沒準你還會越陷越深,比如說產生一種你自己都沒發現的競爭心裏。如:我纔是最有機會的那個。他可能對別的女的沒什麼想法,對我纔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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