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89章

作者:岩隐士

  “行吧。”錢金勳道:“那就這樣吧,明天再說。哎,你明天還過來嗎?”

  “我呀……還是去你的情報處吧。”範克勤說道:“有了別的口供,我也好直接就看了。不過,我明天要先回安全局一趟,跟局座把事情彙報了在過去。”

  “行。”錢金勳說道:“那我明天等你。”

  兄弟二人說完了事,各自上了車。離開了仁慈醫院。

  範克勤回到了家,就看陸曉雅坐在旁邊聽着收音機,旁邊桌上還有好幾個菜碟什麼的。嚓,壞了,忘了給家裏來個電話了。

  不過應對這點小場面,那還不是得心應手的嗎?

  範克勤把外套一脫,邁大步來到陸曉雅跟前,伸手直接抄起對方的腿彎,另一手抄在腋下,將對方抱了起來,道:“不行了,等不及了,趕緊的!先幹完了正事再說。”

  “啊?”陸曉雅果然被他這麼一弄,有點懵了,問道:“什麼?你幹嘛啊。什麼正事啊?”

  範克勤低頭親了一口,道:“這都不知道?你就是正事。”

  陸曉雅再次一怔……

第1820章

  跟着,反應了過來的陸曉雅,笑着拍了範克勤一巴掌,道:“你快點放下我,飯都沒喫呢……”

  範克勤根本也不理她,直接打斷,道:“不是……怎麼的?沒聽見我說什麼嗎?不行了,等不及了,明白啥意思不?”

  囂張的直接來到了臥室,開始給陸曉雅講其中的道理。陸曉雅自然不太服氣,於是雙方展開了脣槍舌劍的辯論大賽……

  第二天早上,範克勤在外面跑了一圈,再次進入家門跟陸曉雅一起用了個正經的早餐,穿山一套黑色的西裝,出了家門。

  他沒有去安全局,也沒去情報處。首先開車來到了仁慈醫院,首先以刺客的視角,或者是營救同伴的視角,來回裏外的檢查了一下安全局特工的幾個崗哨,覺得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劉曉亮在醫院裏面佈置了好幾個暗哨。讓手下的兄弟們,喬裝成排號的,或者是等待檢查治療的病人,散落在各處,如藥房,各個辕熆剖业耐饷骈L椅等地。

  跟着他看了眼單獨病房裏面的宮武容保,不過沒有打擾這小子休息。吩咐劉曉亮繼續看管,不要大意。而後出門又和大夫見面詢問了一下對方的病情。一晚上過去,醫生已經可以肯定對方的病情穩定下來了,今早查房時檢查,發現刀口等也已經開始恢復。這小子的身體確實是易癒合的體質。

  不過醫生依舊不建議對宮武容保動刑,基本上還是昨天的那套說辭。主要是受傷的臟器,一旦出現內出血,不容易發現。而等發現的時候往往就晚了。

  其實範克勤倒是不怎麼在乎,死就死了唄。只要他能說出一些額外的線索就可以。但是現在倒也不着急,畢竟對方的整個間諜小組,都被一網打盡了。因此慢慢來,更加保險點。

  告辭了大夫和劉曉亮,範克勤開車回到了安全局當中。上樓通過廖望坤進入了局長辦公室當中。

  他今天出門的比較早,所以現在到了安全局的時候,其實還沒到正點上班呢。而孫國鑫已經到了,這說明,孫國鑫其實也比較想要早一點知道宮武容保的情況。

  讓範克勤落座,孫國鑫開始詢問起來。範克勤昨天跟他通過電話,不過在電話裏怎麼可能把所有的情況,和細節說清楚呢?現在這個環境就沒問題了。範克勤從接到命令後,怎麼安排的,怎麼佈置的,最後又是如何縮小範圍的,抓住宮武容保,有幾個兄弟受了傷,宮武容保又受了什麼傷。還包括,今天早上自己去醫院都幹了些什麼,醫生又是怎麼講的,跟孫國鑫詳細的彙報了一遍。

  全都講完了之後,範克勤用銀殼打火機,點着了一支菸,噴出口煙霧後,又道:“局座,其實卑職想的是,倒不必在乎那個醫生的建議。如果有必要,審訊一下還是沒問題的。只是卑職考慮的是,這個間諜小組已經被局座您一網打盡。先從其他人身上打開突破口。是以到不差宮武容保這點時間。

  當然,我在昨天接觸這小子,和他交談的那段時間裏,在話術上玩了點隱祕的小手段。因此,基本可以肯定,這個宮武容保,就像您料想的那樣,是這個日諜小組的頭目。而作爲頭目,知道的情報肯定是比別的成員要多就是了。”

  “呼!”孫國鑫也吹出了一口煙霧,想了想,道:“你說的有道理,雖然我們想要得到他的口供,他也肯定知道一些別的成員不知道情報。但是現在也不必太過於着急。按你的想法辦吧。”

  “是!”範克勤答應一聲,再次抽了口煙,道:“局座,一會我去情報處一趟,您還有什麼別的吩咐沒有?”

  孫國鑫道:“你說的交叉比對口供是必要的,另外,你帶上幾個畫師,看看對方能不能供出一些別的,我們不知道的日諜分子。情報處雖然有畫師,但是這一次抓的人也多,畫師多帶一些的話,效率能夠更高。”

  “明白。”範克勤道:“那卑職現在就去。”說完,把菸頭按滅在玻璃菸灰缸裏。其身材告辭了孫國鑫。

  到了樓下,找了五個肖像畫師,讓他們自己去情報處。如此這般的吩咐一下,主要是讓他們跟着情報處的審訊人員一起進行審訊,完事之後,直接開始建立影響資料。

  出了安全局的主樓,開車很快的來到了情報處。見到錢金勳之後,首先跟他把畫師的事說了說,孫國鑫抄起電話給手下吩咐了一聲。

  然後哥倆就基本上沒什麼事了。審訊嘛,肯定有個過程,他們身份高層,此時倒不必參與其中。

  如此到了一個小時之後,第一份口供已經被人交了上來。範克勤和錢金勳相互傳閱完畢後,覺得價值較低。不過這種情況,也不奇怪。第一份口供,而且還是審訊開始後,一個小時多點就交上來的,這個人在這組日諜當中,算是意志力最低的存在。也肯定是價值比較低的那種間諜。所以纔會這麼快速的交代問題。

  不過這份口供,也告訴了範克勤和錢金勳兄弟二人,這個在郊外活動的日諜小組,叫黑蕊小組。什麼時候成立的,又是什麼時候潛入進重慶郊外開始活動的。

  有了第一份口供,第二份也就不遠了。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其中八九份口供新鮮出爐。範克勤和錢金勳兄弟,也對這個黑蕊小組的認識,漸漸的有了個比較清晰的概念。他們組成的人數,小組的結構,曾經幹過什麼事情等等。也都陸陸續續的隨着吐口的人數增多,而變得清晰。

  中午,範克勤就在情報處喫了一頓。不過他倒是沒發現趙洪亮這個老部下。事實上,從昨天開始,範克勤就沒見過趙洪亮的。而錢金勳叫人的時候,也只是叫了行動科的馬超羣。

  要知道,情報人員的位置,和去了哪那都是保密的。

第1821章

  不過範克勤不深入的問一嘴還是沒問題的,趙洪亮又是他的老部下,因此關心一下,自然也就很正常了。

  不過錢金勳告訴他,趙洪亮接受了自己的祕密委派,去了外地出差。倒是沒有具體說去了哪,幹什麼。這可不是作爲兄弟在放着自己的弟弟。這叫規矩。萬一趙洪亮那面要是出現了什麼差頭,或者是泄密的情況,那所有的知情人,可能都得接收審查。現在不告訴範克勤,那範克勤自然也就跟這個事沒有干係。

  等到了下午兩點來鐘的時候,情報處關押的這十來個間諜,基本上全都開了口。只有一個傢伙是個犟種,死不開口。但是呢,基本上已經無關大局了。錢金勳讓手下一點點磨,正好各項刑具的哂茫鎏睃c熟練度。也是挺好一件事。只要別弄死,慢慢來唄。

  兩個人將所有的口供都看了一遍,做到了心中有數。然後兄弟二人討論了起來。

  錢金勳道:“從這些口供上看,這個小組應該不和本地的其他日諜分子產生橫向聯繫。基本上到這裏就結束了。”

  “看起來是這樣的。但也不一定。”範克勤道:“別忘了,你這裏只是有將近一半的人。剩下的一半在軍統局本部呢。那些人知道些什麼,交代些什麼咱們還不清楚呢。而且咱們假設,這個小組真的和在本地的其他日諜小組發生橫向聯繫,那麼聯繫的知情人,一定是非常少的,可能就一兩個。其中一個肯定是頭目,而黑蕊小組的頭子,宮武容保還在醫院沒有審訊呢。而發生橫向聯繫的具體辦事人員,如果還有一個話,說不得,現在就關在軍統局本部,這都是不一定的。”

  “嗯。”錢金勳點了點頭,道:“你小子還真是嚴謹。不過我贊同你說的。那怎麼辦,我給戴老闆打個電話?”

  “打個電話行。”範克勤道:“不過拍兩個兄弟,把口供另行準備一份,也一起送到軍統局本部。然後你在電話裏,讓戴老闆把那面審訊完畢的口供也捎來一份。交叉比對嘛,就得這麼幹。”

  “成吧。”錢金勳道:“我發現我現在趕上你的下屬了。”

  “嗨。”範克勤笑道:“咱倆誰跟誰啊。我就是個建議。”

  “建議的倒是不錯。”錢金勳起身,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旁,抄起電話,給軍統局本部打了過去,很快,電話接通。以他現在的身份,聯繫到戴老闆還是很輕鬆的。畢竟是軍統局下八大處之一的特務頭子。

  錢金勳在電話裏跟戴老闆把事情一說,戴老闆也沒有反對的理由。自然是同意了。讓錢金勳派人把口供送過去。另外他還打聽了一下宮武容保的情況。其實上午,孫國鑫就給帶來版彙報了一下,不過戴老闆就是這樣,喜歡聽多角度的彙報,這樣信息能夠更加準確一些。

  但是他不知道,宮武容保的情況,無論是錢金勳還是孫國鑫,都是從範克勤嘴裏說出來的。所以多不多角度的,也沒什麼大用

  此時在聽完錢金勳把宮武容保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掛斷了電話。錢金勳立刻找孔欣然,把事情安排下去,讓人去把口供重新弄一份,給局本部送去。

  等到了下午四點來鐘的時候,去往軍統局的特工回來了,也帶回了局本部刑訊過後的口供。

  範克勤和錢金勳兄弟二人再次看完了之後,對視一眼。錢金勳道:“你小子還真是個烏鴉嘴,真讓你小子說着了。你看看這個叫武藏堂的小子,曾經宮武容保的祕密指派下,在金水巷子中的居民區信箱裏,曾經放置過一張意義不明的紙條。

  而這個事,其他的人全都沒有任說辭。換句話說就是,這事除了宮武容保和武藏堂這兩個人,剩下的黑蕊小組成員全都不知道。而過後三天,武藏堂曾經在銀水小區,再次受宮武容保的指派,這一次是取出了一張紙條。上面的字符同樣不知含義。這已經充分說明,宮武容保,確確實實的,曾經再跟另外的神祕組織聯繫過。這說不得就是在重慶潛伏的另外一組日諜啊。”

  範克勤道:“你在口供裏看見過武藏堂,描述的那一放一收兩張紙條的內容了嗎?”

  “沒有。”錢金勳道:“這他麼總部的人,辦事也這麼馬虎。不知道內容就不讓他默寫出來了。”

  範克勤道:“也許這麼長時間過去,紙條上又是一些不明其意的蝌蚪文之類的玩意。武藏堂忘了也不一定。不過不可能忘得一乾二淨倒是真的,最起碼裏面的幾個字符還是應該記得吧。能不能再給軍統局本部打個電話,問問這事。”

  “嗯。”錢金勳道:“你等會。這事還真的問問,說不得在審問宮武容保的時候,能夠讓我們佔據一些主動。”

  說着話,錢金勳起身來到了電話機旁,用專線再次給戴老闆打了過去,不過這一次卻沒找到戴老闆。戴老闆的行蹤那更是機密中的機密,出了老蔣頭,誰能隨便問他去了哪啊。不過錢金勳倒是聯繫上了毛齊伍。

  錢金勳也很客氣,口中稱呼毛主任。然後把這個事問了問。毛齊伍是戴老闆的主任祕書,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錢金勳倒是不用避諱他。毛齊伍聽罷,還真知道這個事,當下跟錢金勳把事情解釋了一下。後者表示理解,最後說了聲麻煩毛主任了,改天他做個飯局,請客喫飯。

  扥掛了電話之後,錢金勳道:“咱們還在這埋怨局本部審訊不認真呢。剛剛知道,武藏堂交代完畢後,受刑不過,可能是內傷了,說完最後一個字,突然之間猝死了。所以審訊的人,還沒來得及問這些。”

  “死了?”範克勤皺着眉頭,道:“這裏面……沒什麼其他事吧?”

  “停停停啊。”錢金勳道:“別又什麼都懷疑啊……”

第1822章

  錢金勳接着說道:“這事是毛主任告訴我的,就算不是這麼回事,也一定是這麼回事。明白了?”

  “明白了。”範克勤道:“那現在就只能從黑蕊小組的頭子,宮武容保那打開突破口了。說不得這個線索還能調到另一條大魚。”

  “我也這麼想。”錢金勳說道:“現在整個陪都當中,日諜分子被壓的抬不起頭來,可不代表完全沒有啊。你想想,武藏堂是在金水巷子放置的死信箱信息,這就是在市內。而取出信息的地點是在銀水居民區裏,一樣是在市內。

  這說明什麼啊,最起碼說明,另外的一個間諜小組或者是間諜分子,是在市內活動過的。就是……就是怕這個小組或者是間諜分子再跑了。

  抓捕黑蕊小組畢竟動靜可是不老小的,尤其是在宮武容保進入市區內,咱們可是出動了不少人,甚至設立了不少檢查站,哨卡什麼的。另外的間諜小組或者是日諜分子,得到信息的可能心較大,萬一……這幫人提前跑了,那可就操蛋了。”

  “嗯。”範克勤說道:“我感覺應該不會……換個嚴謹點的說法是,大概率不會。比如說,我現在就是這夥跟黑蕊聯繫過的間諜小組。現在黑蕊被抓東京市鬧得挺大,但是首先一點,我即便了解了這次軍統局和安全局的行動,那麼我會什麼都不考慮直接開溜嗎?最起碼應該是考慮一下,到底能不能威脅到自己。

  而我呢,之前確實曾經和黑蕊小組發生過聯繫,但卻是死信箱的方式,可是沒見過面的。另外,也就是一次而已。我只需要把跟黑蕊小組,或者說是宮武容保的聯繫方式完全棄用,那麼我就是安全的。所以我不會開溜。這應該就是另外一個日諜小組,或者是日諜分子所想的。”

  錢金勳聽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不過緊跟着他好像是又有點感覺出了什麼,道:“和宮武容保的聯繫方式完全棄用,我操,那我們就算得到了宮武容保的口供,怕是也抓不住這個日諜組織或者日諜分子的小尾巴啊。”

  “看吧。”範克勤道:“看看宮武容保能夠交代出什麼再說。”

  錢金勳說道:“嗯,那就只能等了吧。這小子現在還動不得他。”

  範克勤想了想,道:“不能等,先攻心吧。另外,宮武容保當時是肯說話的,只要肯說話就代表不是石頭一塊。我親自去跟他談談。”

  錢金勳道:“成,我陪你吧,反正現在這裏也沒什麼事了。”說着看了眼表,道:“現在三點四十。你跟他談談,看看怎麼個情況。談完了,該安排安排。那個時候也是到晚飯的點了,咱哥倆挺長時間沒喝兩杯了。晚上一起喫口飯,喝點。”

  範克勤點了點頭的,道:“行啊。那就不耽誤了,現在就走吧。”

  說着話,兄弟二人起身,走出了處長辦公室,開上各自的車子。當然,錢金勳不用,他有專門的司機開車,另外還帶了兩部車子,每輛車子上四個黑西裝部隊的專業安全員。一共八個隨身的保鏢。其實範克勤周圍也有十來號人。只不過是用暗中的方式。畢竟他現在掌管的是整個安全局的外勤和行動。工作性質還是有一定區別的,甚至還要經常出差。要是明面上總跟着保鏢,反而可能會引起誰的注意。

  沒用多長時間,車子開進了仁慈醫院。範克勤往裏走的一路,依舊用自己的眼光看了看劉曉亮的佈置。嗯,還是不錯的。劉曉亮還是很有兩手的。

  一路到了二樓,範克勤停在了門口,看了眼守在這裏的劉曉亮,問道:“這段時間宮武容保有什麼……反應嗎?說過什麼話麼?”

  “說過。”劉曉亮道:“餓了渴了正常要喫的喝的。別的時候倒是很安靜,就是這些。”

  範克勤點了點頭,看了眼錢金勳,道:“好現象,這最起碼說明他不想死。要喫要喝,求生欲很強。”

  “那肯定啊。”錢金勳笑道:“要不然他之前能玩命跑嗎,而且還準備了至少兩個安全屋。”

  範克勤再次看向了劉曉亮,道:“裏面有幾個兄弟看着?”

  “兩個。”劉曉亮道:“每過幾個小時就有另外的兄弟進去替換。”

  範克勤聽罷轉向了錢金勳,道:“走吧,咱倆一塊進去,你的保鏢們也都跟着進去。要營造出一種大人物的感覺。”跟着他對八個黑西裝部隊的人吩咐道:“進去後,不用吩咐,守門口的守門口,看窗外的看窗外。然後輕易不要來回走動。要肅穆,明白嗎?”

  八個黑西裝立刻點頭答應。

  錢金勳道:“你這是要我給他一種壓力?”

  “算是吧。”範克勤道:“也給他一種我們重視的感覺。從而讓他的潛意識當中產生一種,我們絕不可能放棄他,他也無論如何都要交代問題的想法。”

  “明白了。”錢金勳點頭,表示明白。

  當下簡單的安排了一番,兩個穿着黑西裝的大漢打頭當先推門而入。跟着是範克勤和錢金勳,之後又是六個大漢。

  當先兩個黑西裝的成員,進入後也不說話,直直的來到了窗口的位置,然後各自站在窗戶的側面,往樓下看着。

  後面的六個大漢,其中緊跟着範克勤和錢金勳的兩個,直接檢查起了房間內的擺設,不過由於這是病房,擺設很少,是以他們檢查的速度很快,跟着站在了旁邊,雙手合在小腹前,安靜的站好。

  另外的兩個人則是始終跟在範克勤和錢金勳後面三步遠的地方。最後的兩個進來後便直接站定在了門口的左右。

  範克勤進入後,看了眼本來看守在房間裏面的兩個特工,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們要跟宮武容保先生談些事情。”

  “是。”兩個特工聽罷答應一聲,直接走了出去。

  宮武容保看一幫人進來後……

第1823章

  躺在病牀上的宮武容保,其實自從範克勤上次走後,就在腦子裏,不停的想一些對策。由於是在得知範克勤就是日本所有諜報機構,第一威脅對象,代號爲:鬼。就是對方之後。宮武容保承認,這在心理上給他的壓力非常巨大。

  另外,宮武容保也明白,自己黑蕊小組的組長身份,肯定是沒法隱瞞的。硬要隱瞞這一點,也沒有任何意義。但是自己應該怎麼對付鬼呢。尤其是在鬼,很可能親自出手,來對付自己後續的審訊的情況下。

  他這段時間,表面上其實很正常。但實則,腦子裏不停的都在想對策。但是他終究是沒有學過心理學。疏忽了一點。其實,這就是範克勤見他一面,並且主動自我介紹的原因之所在。因爲範克勤的目的,可不是露一面那麼簡單。而是要給他內心,種下一顆種子。別皮啊,不是小蘋果的種子。

  而範克勤的目的,就是要讓他想對策。而只要他想,那麼這顆種子必然會被放大,並且開花結果。

  那是什麼種子呢?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現象,那就是越想什麼,就越在意什麼。也就越恐懼什麼。甚至會用自己的思想,把在意的東西,或者是什麼人,不經意間塑造的完美無缺,強大無比。尤其是在不接觸對方的情況,對方的形象,在心裏也就越發的厲害。甚至是無敵的存在。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比如說有一個人,他剛剛認識了一個愛人。但是呢,這個愛人卻出現意外死亡了。然後呢,等過了一段時間,他有認識了一個人。他就會哪哪都覺得對方比不上自己原先的,那個死亡的愛人。爲什麼?應是因爲,接觸的少,但是呢,又有印象,知道的都是好的方面,那麼這個人,在他的心裏,就會被他自己的想法,塑造成最最完美的愛人形象。以至於後面再找戀人,都不可能比得過這個死去的愛人。

  現在範克勤做的事情,道理是相同的,就是非常簡單的聊幾句,然後讓對方自己自己是誰。然後呢,直接走了。對方並不充分的瞭解自己,可是他又知道自己是誰。如此,他就會通過以往,他曾經瞭解到的一些,或者是聽來的一些情況,自己不經意間,用潛意識,將自己無形中物造成一個非常強大的人。甚至是不可戰勝的無敵姿態。而這個姿態又不是他主動去評估的,而是隱藏在潛意識裏的。

  畢竟他要想的是對策,對付鬼的對策。越要對付鬼,他的主官上越要考慮鬼以往的情況。而越是慮以往的,鬼所辦的事情,在潛意識中,就會把鬼塑造的越加強大。這就是一個心理上的死循環。

  而這種心理上的死結,還沒法輕易解開。因爲範克勤就只是露了一面。除非是想那個例子一樣,他遇到了旁觀者,或者叫肯和他把事情將清楚聊明白的心理醫生。要不然,沒有任何一個戀人,能夠去戰勝一個接觸時間段,只留下美好記憶的“完美”之人呢?而心理醫生給你把這些事情講開,分析透徹,告訴你白雪公主在長時間跟你相處後,依舊是產米油鹽醬醋茶,只要接觸這些他就不可能完美。只是你沒有接觸太深,纔會產生這種她是完美的錯覺。而你呢,認同對方說的話後,心結慢慢的纔會解開。

  現在的宮武容保就是如此。他看見範克勤和一腥诉M來後,腦子裏就在飛速的開始旋轉。最直接的想法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來了,可能要開始審問我了。而且看架勢,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

  這就是範克勤種下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的表現。躲在門後準備嚇人的人,如果你進門之後突然大吼一聲,反而會將準備嚇人的人嚇一大跳。爲什麼?就是這個道理了。因爲他首先在腦中已經建設完了整個場景和過程。

  等兩個特工出去,把門再次關好後。範克勤問道:“剛剛進來前,我問了問大夫,大夫告訴我說,宮武先生傷勢已經完全穩定住了,這是個好消息,可喜可賀啊。”

  “謝謝。”宮武容保點了下頭,道:“還要多謝範處長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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