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88章

作者:岩隐士

第1816章

  二組的這名特工接着說道:“或者是那種挺長時間纔回來住一次的人家?”

  屋內的五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那個男的往門口看了一眼,那倒不是看站在大門口的另外一個特工,而是看一個方向。道:“對門,二零三,好像是一直空着。反正我沒看到誰在裏面住。房東也沒見到過。”

  “嗯。”二組的這個特工道:“行,要是有這樣的人,或者房子,一定要跟我們反映啊。這是爲你們好,可能有個殺人犯藏起來了,知道嗎?你們要是不說,出危險的可就是你們自己。”

  “是,是!”屋內的幾個人聽見了都有點目瞪口呆。其中那個男人用力的點了點頭,道:“這您放心,肯定不能瞞着幾位警官。”

  聽見這話,二組的這兩名特工相互對視一眼,守在門口的那名特工立刻會意,用手往裏屋一指。跟着轉身邁步來到樓梯口,往下噓噓的吹了兩口氣。在一樓的一組特工馬上邁步跑了上來。

  此時,那個屋裏的特工,稍微提高一些音量,眼睛卻看着門外,也就是對門二零三的方向,口中說道:“行,別忘了啊,有情況提供給我們,我們還會給予賞錢……”

  短短一句話說完,一組的特工,已經走了上來。他緊跟着也邁步走了出來,小聲道:“正常叫門。”

  其他幾個特工點了下頭,開始敲二零二和二零三的門,就像剛纔一樣,光光光的敲。如此是迷惑二零三,如果其屋內有人的話,也感覺一視同仁一般。

  那說他們就聽幾個鄰居的說辭,就肯定二零三有問題了?不能說完全肯定。但確實可疑。而只要是可疑,那麼他們如此做就非常合理了。因爲你萬一面對了危險,就二組的兩個人去,那不是危險性更高嗎。再者讓對方給跑了,那目的也就達不到了。

  其中一個特工,在另外一個人在跟二零二剛出來的人對話時,也再拍二零三的門。但是他卻不管這些,從兜裏掏出一小串工具,捅進了鎖孔裏。

  他的動作還是比較輕的,可就在他剛剛用工具插進去的時候,就聽“碰碰”兩聲槍響突然穿了出來,子彈穿透了木頭門,一發打偏,另一發直接擊中了開門特工的左手臂。

  原來,宮武容保在裏面,聽見了一樓的聲音之後,回屋通過窗戶側面看了看樓下的情況。心中知道,這肯定是對方的特工在排查自己。其實你別管排查的是不是自己,即便真的要找的不是自己,現在查到了這,自己就要相應的做出對策來。

  高抬腿輕落足,快步來到了門口。宮武容保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靜靜的聽着門外的動靜。他聽見了對方敲門的聲音,跟着又聽見了對門二零一跟對方說話的聲音。

  然後應該是二零二的房門,以及自己的二零三的房門也被拍響。

  宮武容保此時心中已經有些焦急。不過他立刻又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沒有回應,而是用耳朵貼在左側的門鎖上,細細的聽着。這裏是一個小技巧,金屬的震動,其實比木頭的要傳音更加清晰。這也是他貼在門鎖上聽外面動靜的原因所在。

  就在拍門聲音間隔的時候,宮武容保耳中隱約聽見了一些小聲音。什麼聲音呢,就好像是一個金屬小棍,捅進了鎖眼裏的聲音。對方也很小心,如果不是自己貼在門鎖上聽,恐怕現在根本就會忽略這種聲音。

  而宮武容保聽見這個聲音之後,他同時還能聽見有人在跟二零二說話的聲音,然後緊跟着自己房門依舊在有人大聲的敲着。

  壞了!宮武容保瞬間判斷,對方無論是跟二零二的人說話,盤問,還是敲自己的門,他們都懷疑自己的房間了。這叫掩護。用別的聲音掩護,剛剛捅進鎖眼裏的聲音。

  而剛剛自己絕對沒有聽錯,肯定是有什麼東西捅進鎖眼立刻。

  心念電轉之間,宮武容保做了一個決定,突擊!採用之前自己想到的,從樓上突圍的辦法。

  如果不突擊,對方肯定是百分之百要打開自己房門查看的。只要查了,基本就要壞菜,說不得那時候的機會,還比不上現在呢。

  心中大定了注意之後,宮武容保立刻直起了身子,左手抓着門鎖。右手握槍,微微預判了一下對方的位置,猛地扣動扳機“碰碰”便是兩槍。

  第二槍剛剛開出之後,他左手同時已經開鎖拉開了房門。合身用力往外一撞。咚的一聲,便將剛剛開鎖的那個特工撞在了一邊,連帶着,敲門的那個特工也被閃了一下。

  什麼是有心算無心啊?你沒發現我對你動手,這就叫有心算無心。是以這一下,宮武容保這個小鬼子時機把我的極好。撞開門後,門外的兩個特工都被他撞了一下。然後他右手對着兩個人的方向,砰砰砰的又連續開了三槍,又對着聽見槍聲後,從二零二閃出來的那個特工,碰碰的開了兩槍。

  在開槍的時候,宮武容保可不是靜止不動的,而是一邊往樓上衝,一邊開槍。是以這兩個安全局的特工雖然中槍,但是卻並非立刻致命的那種傷勢。

  尤其是二零二的那個特工,他剛剛露頭,立刻又閃了回去。所以根本沒中槍,因此大吼道:“朝樓上跑了!!!朝樓上跑了!!”

  要知道,這是個四層樓。這個單元門立,派了四組特工組合。就是爲了效率更高。是以在檢查二樓的時候,三組,和四組的共四名特工,已經往樓上走了。

  他這一喊,就是爲了給已經上樓的三組和四組的特工報信,高度疑似目標已經往樓上跑了。雖然之前開了槍,樓上的同夥肯定是聽見了。但是你不喊一下目標的動作,樓上的同伴可能會出現判斷失誤的情況。聽見有人往樓上跑你知道是不是同夥啊?只要有片刻的猶豫,那佔優勢的就可能是鬼子。

第1817章

  果然,本來聽見樓下槍響的三組的兩個特工,立刻從腰上拔出手槍,從三零三的住家裏衝了出來。正看見衝過二樓半,往樓上跑的宮武容保。

  要知道,宮武容保手中的槍械,是正常彈匣能裝七發子彈,槍膛裏可以加一發,一共就是八發。而剛剛他朝門開了兩槍,出來後,朝着被撞的兩個特工開了三槍。跟着又朝着二零二的門口壓制射擊打了兩發。一共已經開了七槍。

  所以他此時拎着槍,往上衝的時候,左手已經摸進衣兜,拿出一個新的彈匣,正在退出舊彈匣,要更換呢。

  但上半層樓梯能有多長時間啊。一秒來鍾罷了。他還是一邊跑一邊換,那自然更換的手法也受到一些影響。還沒有更換完成。

  可就在這個時候,便看正對着樓梯的三零二中衝出了兩個對方的特工,宮武容保心中登時發苦。

  要知道,之前他也聽見樓下人喊,自己已經往上跑了。但是他既然計劃已定,輕易更改,或者是猶豫不覺,指揮把自己困死。因此,他只能悶頭應往上衝。再者,沒準對方的那個特工是在詐自己呢?就是想讓自己別往上跑呢。這都是有可能的。再者說,往上跑總比往一樓跑要強。之前自己在窗口看見的,樓羣裏可是站着不少對方的特工,自己直接往一樓衝,那真是自投羅網了。

  此時見對面三零二衝出了兩個拎着槍的特工,宮武容保也是真急眼了,獸吼一聲,舉槍便朝着左側那個特工一槍。

  經過了樓下的槍響,以及大喊的提示,衝出來的三組特工也是又準備的。拎着槍出來迎面撞上往上衝的一個傢伙。尤其是這個傢伙手中也有槍,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幾乎是和宮武容保同時對準了對方,砰砰砰!就開始對射起來。

  可宮武容保還沒有換好新的彈匣呢,開了一槍,把槍膛裏的一發子彈打出去後,已經沒有了後續的火力。

  但安全局的特工不一樣,他們是兩個人,開一槍的功夫,他們兩個人就能夠開兩槍。是以宮武容保一發子彈,在這麼短的距離內正中左側特工的右胸部。而安全局兩個特工在這麼短的距離內也同樣不可能失誤。兩發子彈,一發擊中了宮武容保的右肩琵琶骨,另一槍幾乎是打在了同一個位置,右側的胸口上。

  打在琵琶骨上的一槍,瞬間就讓容物容保的整條右臂,甚至是右半邊身子失去了行動能力。右胸上的子彈更是如此,兩發子彈把往上衝的宮武容保直接迎面,像是錘子一樣,直接砸了下來。身子往後翻轉,一頭紮了下去,最終咕咚一聲,撞在了二樓半,就是樓層和樓層之間轉彎的那個地方,槍也掉在了地上,雙眼上翻,生死不知。

  沒受傷的那個特工,先不去管同伴,而是飛身竄了下去,手槍的槍口始終對着宮武容保。左手把對方的掉落的手槍一腳踢在二樓半的另一側牆壁下。口中大吼道:“抓住了,來人!!!!有兄弟受傷了!!!!”

  他一連大吼的好幾次。一樓和四樓特工率先趕到了現場,兩個特工把和宮武容保對射受傷的兄弟往下抬。

  一樓另外一個和大吼的那個特工,則是抬着宮武容保往一樓走。

  此時外面帶隊的劉曉亮易經指揮一小隊特工,衝進了這個單元門。腥藥妥牛咽軅淖约喝藬E出來,然後抬胳膊抬腿的,一起把宮武容保也弄了出來。

  劉曉亮高聲道:“全都送醫院!!!”他一邊快速跟着往樓羣外面跑,一邊隨手點了一個特工,道:“你去打電話,通知處座去仁慈醫院。另外,再往仁慈醫院打電話,讓他們準備醫療設備,搶救幾個槍傷患者!快!”

  “是!”旁邊一個特工聽罷立刻一轉,往樓羣外面過道,一家掛着“室內有公用電話”的商店而去。

  剩下的人,把受傷的自己人,和宮武容保,立刻抬上了車子。立刻啓動,往不算遠。但是陪都醫療設備,以及醫療實力最強的仁慈醫院而去。

  範克勤那面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看了眼錢金勳,道:“怎麼的?要不要一起看看?”

  錢金勳道:“走吧。”說着起身,吩咐旁邊的一個保鏢道:“你去問問姜斌,讓他把曾經和對方跑掉的那個日諜打過照面的兄弟叫來。去仁慈醫院認認人。”

  “明白。”那名保鏢立刻轉身離開。

  範克勤兄弟二人則是出了門,坐上自己的車子,很快的就來到了仁慈醫院。

  一刑毓ざ荚冢院芎谜摇0研值軆蓚�引到了手術室裏。仁慈醫院早就接到了電話,讓他們把所有空着的手術室留着。所以現在是幾個手術室同時作業。有給那幾個捱了槍的安全局特工手術的。也有在搶救宮武容保的。

  範克勤問了問情況,得知,那個高度疑似日諜的傢伙,剛剛被推進手術室沒有多長時間。轉身來到了醫院的打聽,借了電話,給孫國鑫撥打了過去。

  孫國鑫此時已經在家中了。範克勤跟他彙報了一下目前的狀況,孫國鑫還想要過來。不過範克勤最後道:“局座,這裏有卑職就可以了,不用您親自出馬。另外,錢處長已經讓跟突圍跑掉那個日諜,打過照面的兄弟趕過來了,一會認一下人就行。我在這裏等着手術結束,等明天卑職再跟您當面彙報,不會耽誤事的。”

  聽他這麼一說,孫國鑫感覺也是,另外無論是範克勤還是錢金勳,他都非常信任。因此道:“行,手術結束,別管多晚,給我再來個電話,通知我一下結果。”

  “明白。”範克勤通話完畢,再次走回了手術室的外面走廊,坐在長椅上,跟錢金勳兩個人等待起來。

  整個醫院的咽喉要道,包括院子外面,都有特工看着,就怕再出現點什麼事情。如此一連等了大概兩個多小時……

第1818章

  前方手術室的燈一滅,沒一會,那個高度疑似日諜的傢伙,被醫生推了出來。

  範克勤看了看,很好,對方腦袋上沒有被蒙上牀單,說明這小子還沒掛掉。手臂上也插着輸液的針頭。一切的一切都表明手術很成功。

  醫生的答覆也證明了這一點:“手術還是成功的,不過傷者右側胸口的一槍,還是傷到了臟器,但處理過後,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只要好好養傷,能夠恢復的。”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半小時左右吧。”醫生說道:“當然,這要看病人的體質,但我估計至多一個小時,就應該能醒過來了。”

  “好。謝謝大夫。”範克勤揮了揮手,讓劉曉亮帶着及名特工,跟了上去。

  接下來一個小時之內,幾臺手術基本上全都完畢。受傷的特工,傷得最重的那個,就是和高度疑似日諜的傢伙對射那個。也是右胸受傷,不過現在人同樣被搶救回來了。

  這期間,曾經參加過圍捕,當時和宮武容保打過照面的安全局直屬部隊成員,過來了幾個。經過他們的辨認,可以認定,此時這個被抓住的人,就是那個突圍逃拖的漏網之魚。

  既然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範克勤下令,把各個咽喉要道的哨卡,檢查站之類的都撤掉。當然,像是火車站,渡口碼頭這些地方,依舊暗中留下了一些人。防止萬一有什麼可疑的人,或者是跟這個日諜小組有關的什麼人,在趁機跑了。

  “兩位長官。日諜分子已經醒了。”一個跟劉曉亮的特工,跑了過來。跟範克勤和錢金勳進行彙報。

  “去看一眼啊?”範克勤抬手看了眼表,道:“不去的話,你就回去吧。反正已經拿下了。

  “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再走。”錢金勳說着,把香菸扔掉,用鞋底踩了踩。

  範克勤也是如此,然後哥倆從醫院的院子裏重新走進了樓裏,來到了二樓單獨的一個病房當中。

  屋內四個特工,門口旁邊的長椅上也有兩個穿着便衣的特工。劉曉亮正在檢查對方的銬子呢。見範克勤和錢金勳進來,起身說道:“兩位長官,這小子剛醒,但展開眼看了下週圍的環境後,就再次閉上眼睛開始裝死。”

  錢金勳冷笑道:“嗯,裝死挺好的,裝着裝着就成真的了。”

  範克勤來到了跟前,低頭道:“叫什麼?”

  再看,對方眼睛沒有張開,但是對方的眼皮下應該是動了動。這說明對方絕對能夠聽得見。於是再問道:“大夫肯定沒有把你聲帶割下去,你能說話的。就一個名字,說說。”

  問完之後,對方依舊裝死。範克勤道:“你覺得不說話有意義嗎?好好活着不好嗎?另外,在圍捕你們的時候,你也知道,你廢了多大勁才暫時逃脫,但是呢,沒多久依舊被我們抓住了。所以你也能夠知道,你的那些手下,同夥,就更不可能跑掉了。你不說,你感覺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會開口嗎?所以你的堅持並沒有意義,對不對?說說,一個名字而已,告訴我們也無所謂。”

  就看這個日諜眼皮再次動了動。嗯,範克勤登時感覺,有門。這表明對方肯定能夠聽得懂,不過這也並不奇怪,這些小鬼子爲了侵佔中國,很多人都下了狠功夫,來學習中國的問話。所以精通中文的小鬼子,那可是非常多的。而特工,尤其是潛伏類特工,精通中文,那就更是屢見不鮮了。

  另外,這也表明,自己問出的話,對方肯定是在心裏衡量了一下。這纔會有反應。要不然,直接屏蔽掉自己的話語,或者是抗拒的話,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範克勤拉過凳子來,說道:“你不說的話,那我來說。首先跟你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範克勤,是安全局的一名處長。嗯,說這個名字,你可能並沒有聽說過。但是呢,我知道你們內部也給我單獨立了一個檔案,我在你們那的代號是:鬼。”

  果然,聽見最後一個“鬼”字的時候,範克勤就看這小子眼皮下的眼珠再次動了動,而且不光是如此,他的頭微微的朝自己的方向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控制住了。

  這說明,這個日諜分子肯定是知道自己,而他朝自己方向微微轉了一下頭的這個動作,很顯然,是對自己很感興趣的。

  範克勤道:“嗯,很好,你果然知道我。那你也一定知道,我代表着什麼。那是由很多你的同夥,同事們的消失,被抓,所積累起來的意譯。所以說,你真的失敗了嗎?你真的要爲了此次被抓,感到羞愧嗎?不必要的。你和他們都是一樣的。而現在,我只想要你告訴我,你的名字,然後你今天就可以好好休息了。這是我對你的保證。怎麼樣?鬼的保證,你還是可以相信的吧?”

  這話說完,就看這名日諜分子非常平靜的保持了幾秒鐘,然後眼皮下的眼珠明顯再次動了動,跟着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範克勤的方向。

  就見這名日諜分子,轉動着眼珠,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範克勤,好像要把範克勤的模樣印進自己的腦海,而後,微微帶着點狐疑,終於緩緩的開了口,道:“你……真的是鬼?”

  “是。”範克勤道:“事實上,我也是剛剛回來不久,在此之前,我去了一趟香港。如果你消息靈通的話,應該知道香港發生了什麼事。”

  宮武容保沉默了一會,道:“我不清楚外界發生了什麼,但我相信,你就是鬼。”

  範克勤道:“自我介紹完了,你呢?叫什麼?”

  宮武容保再次頓了幾秒,道:“宮武容保。”

  範克勤道:“很好,宮武先生,認識你很榮幸。你很令我敬佩,在那樣的圍捕當中,竟然能夠突圍而出,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的體現……”

第1819章

  宮武容保面上微微露出一絲笑容,跟着用依舊有點虛弱的嗓音,問道:“早上的圍捕,是你指揮的?”

  範克勤道:“並不是。你突圍進入市區後的抓捕,纔是我負責的。”

  宮武容保聽見這個答案後,那一絲笑容不見了,再次沉默了一會,道:“那太遺憾了。”

  範克勤道:“不遺憾。我能看出來,宮武先生是個武士,我們還是交過手的,你已經贏得了我的尊重。所以,宮武先生並不用感到遺憾。另外,我會說話算話,宮武先生已經告訴給我了你的名字。那麼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着話,範克勤起身,自上而下看着宮武容保,道:“不過,我希望宮武先生也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你現在的處境,以及你的堅持到底還有沒有什麼意義。等下次見面,希望宮武先生能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範克勤說罷,看向了劉曉亮,道:“你帶着兄弟們留在這裏,注意點,不是熟悉的醫生和護士,誰都不能靠近。”

  “是。”劉曉亮挺身答應。

  說完,範克勤和錢金勳兩個人走出了病房。等出來之後,範克勤又詳細的詢問了一下宮武容保的主治醫生,對方的傷勢情況。甚至還問了問,如果動刑的話,會有什麼可能情況發生。

  這個大夫也真是具有醫德,首先十分強烈的反對用刑。另外把如果用刑之後的,可能存在的一些情況跟範克勤他們仔細的講了講。範克勤對大夫還是非常尊敬的,表示會記住他的醫囑。並且跟他握了握手,跟這便和錢金勳離開了。

  兄弟倆的車子並排停在醫院的院子裏,由錢金勳隨身的保鏢看着。此時兄弟二人站在各自的駕駛室旁邊,隔着一個車頂,錢金勳說道:“聽見醫生怎麼說了沒有?這小子還他麼是個麻煩呢。動刑的話,由內出血的可能。說不定審着審着,嘎嘣兒這一下,突然就見了閻王爺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子彈到底是傷到了一些臟器。不過大夫也說得,這小子挺壯,應該恢復的能力會比較快。另外臟器的恢復,比外傷的恢復會更快一些。所以也算是個好消息吧。另外你沒注意嗎,我跟他說話的時候,對方已經肯開口說話了,這就是個好現象,說不定,這小子不用動刑,也能夠交代一些東西出來。”

  錢金勳道:“你還不清楚嗎,動刑喲時候交代的東西都未必準。而不動刑交代的東西,那更是都得保守着聽,指不定瞞着什麼東西呢。”

  範克勤道:“沒事,你那面不是抓了不少他的同夥嗎,你抓點緊,把他們口供全都拿下,如此反覆交叉比對,然後我在結果這些,還是能夠問出很多東西的。最起碼,如果他耍花樣就瞞不過我們了。”

  “行吧。”錢金勳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正好這小子需要好好養一養,實在不行,嚇唬嚇唬他呢?哎,你還記得吳天來嗎?”

  “記得啊。”範克勤笑道:“那可是咱們陪都首屈一指的騸馬大師。當初楚天風的案子,就是他出手,直接讓對方交代的。”

  “現在我給了他一個好活。”錢金勳也是笑道:“我給他掛在我們情報處刑訊室了,要是有什麼嘴犟的,頑固的,我就會派他過來施展一番,只要是經他手開口交代的,就給吳天來一筆賞錢。你別說,他真是有兩下子。小刀子往出一掏,十個裏面得有九個立刻就交代口供。剩下的一個,他也不含糊,動真格的直接讓對方眼睜睜看看自己的一顆球被割下來。另外……操,細節我就不跟你說了,我他麼感覺現在也有點陰影……我的意思是,咱直接讓吳天來嚇唬嚇唬宮武容保呢?”

  “也不是不行。”範克勤道:“不過,要是真嚇唬的大勁了,他身體一緊張,傷口在崩開,當然,最怕就是內傷,內臟的傷口在出了什麼事,在外面看不出來……像你說的,嘎嘣兒一下在見了閻王爺。那不就操蛋了嗎。”

  “我操。”錢金勳道:“照你這麼說,咱們對這小子還沒法下手了呢。”

  “不一定。”範克勤想了想,道:“總之,你先讓兄弟們,把抓住的那些宮武容保的同夥嘴撬開。正好也讓這小子養一養,過兩天,等他身體好點,聽聽大夫檢查的結果再說。

  反正現在這個間諜小組肯定是一網打盡了,咱們審訊他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還有沒有可能,牽扯出一些別的什麼線索嘛。

  現在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上峯即便動問,也是一樣的。回頭我主動跟局座彙報一下,讓他跟戴老闆也說一說現在的情況,我相信戴老闆肯定會給局座面子,也會理解這個情況的。如此,咱們誰都不用爲難誰。”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