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長沙局的特工，首先將一個人安置在了接待室裏，帶領一個直接來到了樓上局長辦公室。其中一個特工，道：“這是我們局的幾位長官，你剛剛怎麼跟我說的，就原原本本的向各位長官彙報一下。想起什麼別的，也可以說。”
沙青青笑了笑，看對方一身店夥計的打扮，而且腰還有點直不起來。是以說道：“莫要緊張，小兄弟，咱們坐下抽一支菸，慢慢說。他們跟你說了嗎？只要你說得好，對我們有用，就是立功啊。嗯？而立功人員，黨國是不會虧待地。那是可以有賞錢拿地呀。”
聽他這麼說，並且旁邊的那個特工還引着他當真的坐了下來，並且點了一支菸，這個店夥計還當真不那麼緊張了。只是也不敢大喇喇的直接靠在沙發上，只是坐着半邊。
抽了口煙後，說道：“嗯，李先生，經常到我們品茗軒，是老主顧了，很熟。而且對於我們店夥計什麼的，也都是和顏悅色的。所以我們這幫在品茗軒服務他的人，也都發自真心的關心他。上一次……大約是四五天……五天前吧，我看見李先生和一個人，在一起喝茶。
平常呢，李先生過來的時候都是一個人，那天也是一樣的。但是我再上去給李先生續水的時候，發現他和另一個人坐在一起，我就注意上了。當時倒是沒想別的，所以他們說的話，也沒注意聽。但是看樣子兩個人應該是不太熟，但是聊的好像是還不錯的樣子。我續完水就回去了。
等大概一個小時多吧……李先生結賬的時候，還跟那個人稍微搶着付錢來着，而後一起走的。另外看樣子，李先生和另一個人好像都挺高興的。別的話沒聽清楚，但是其中有一句話，李先生還說：你如此愛國，我付個賬怎麼了。好像是這麼一句話。”
“嗯。”範克勤在旁邊聽罷，問道：“除此之外呢？之前見沒見過這個人？”
“沒有。”店夥計說道：“這一點可以肯定。”
旁邊的華章此時開口問道：“當天有沒有其他人跟他們一塊？或者是有沒有更多的生面孔去你們品茗軒？”
“應該是有幾個。”店夥計回想道：“但是不多，我們店裏的位置就在磚瓦大街上，各位長官也清楚，那裏不是太繁華的所在。所以客流不多，我們都是做附近街坊鄰居的生意居多。但也不能說沒有生面孔。
那天的話，我對這個有點記不住了，但印象中，應該是隻有幾個生面孔。而且好像是也沒和李先生以及另一個人有什麼交集吧。”
“嗯。”範克勤再次問道：“那個人你能記住嗎？穿着打扮，身高長相，有沒有什麼特點，比如說長個痦子什麼的？”
“那沒有。”店夥計說道：“但我見到他肯定能夠認出來。畢竟和李先生在一塊的人，我是比較有印象的。嗯……刀條臉，小眼睛，嗯……穿着還挺講究，比較上檔次，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褲，鞋沒注意，但應該是黑皮鞋。手裏還拿着一個黑色的皮質公文包。反正，這一身包括公文包在內，都挺新的。頭髮上也是打了髮蠟，三七分，一看就是上檔次的人。”
範克勤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李先生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哎呀。我想想啊。”店夥計把煙叼在嘴裏，很緩慢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股煙霧道：“他是之前就來的，李先生是後來的。李先生大概是六點不到，可能是五點五十左右吧，跟平常沒啥區別。而那個穿着挺講究的人……應該是五點，還是四點四十多啊，反正也是快五點了吧，大概是這個時間來的。
來了之後，這個人要了個乾果盤。一壺什麼茶來着……不行了，忘了。其他的事情還真的沒注意。”
範克勤道：“那他來的時候，嗯……他進入你們品茗軒前後的這段時間，是那些陌生的客人來的嗎？你不是說當天也有幾個生客嗎。”
“啊……有，有。”這個店夥計，說道：“好像是有一個，在這個人來之前幾分鐘吧，具體時間沒注意……進來的。好像是還有一個，是他進來後可能是十分鐘啊，還是多長時間也進來的。但是我有點不敢肯定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感覺範克勤的細節把控實在是太精準了。簡直是一點點都不放過。跟着範克勤又問了問另外幾個生面孔的穿着打扮，不過很可惜的是，另外幾個生面孔，這個店夥計沒怎麼注意。不太記得了。但年歲都不算大，基本都是三十歲上下的樣子，還一個應該是二十六七的年齡……
第1727章
聽完他說的，範克勤又道：“你之前說，這個跟李先生交談甚歡的人，一身衣服，褲子，公文包什麼的，都像是新的對吧？”
店夥計點頭道：“對，這一點能夠肯定。”
“嗯。”範克勤道：“那……公文包，衣服，褲子，還有皮帶什麼的，款式，模樣你還能記起來嗎？”
店夥計道：“襯衫和褲子就是正常的吧，公文包……公文包的樣子我能夠記住，這個公文包還算挺新穎的，前面的蓋子是個下窄，上寬的小按扣。”
範克勤聞言，轉頭問道：“沙局長，咱們有畫師嗎？讓他畫下來怎麼樣？”
“沒問題。”沙青青道：“咱們的畫師，在總局接受過培訓，水平還是相當不錯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再次看向了店夥計，道：“小兄弟辛苦，再留一陣，不會白留的。走的時候可以拿到賞錢。”
“對。”沙青青符合道：“李隊長，你帶他去資料室畫像，完事後獎勵……五千元。”
話說現在法比已經不值錢了，不過你要說五千元多不多，真的不多。可是這也夠小夥計正常幹活挺長時間才能賺到了。
店夥計一挺，也來了精神，雖然他不明白到底怎麼個畫像法。可也在心裏打算寵妃的配合。
等李健和那名特工帶着他出去後，另一個人也被帶了進來。這個人是香肉館子的夥計。香肉就是狗肉，也就是狗肉館子。
經過一番盤問，發現這個香肉館子的夥計，反應的情況和之前那個品茗軒的店夥計反應的情況差不多。不過這個香肉館子的夥計，記憶力比之前那個店夥計聽起來還要好點。於是也讓人送到李健那，和之前的店夥計一起，開始給那個高度疑似日諜的傢伙畫像。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畫像基本上已經完成。拿上來送到局長辦公室後，範克勤也看了一眼，只見畫質上的人，豎着三七分頭，臉比較瘦，兩個小眼睛是最引人注意的。嘴角微翹，帶着級淡的微笑。
嗯，總體看，畫的還是想當不錯的。不過範克勤，華章和沙青青，終究是沒有見過這個小子真人長什麼樣的，是以範克勤將畫紙還給了對方，問道：“畫完了之後，那兩個店夥計怎麼說？”
“至少有八成以上相似。”李健拿着畫紙，心中高興道：“這下子，我看他還往哪跑。”
跟着他又拿出一個公文包的畫像，遞給了範克勤，後者看了眼後再次換給了他。
然後呢，範克勤拉着他來到了側面牆掛着的那張本地圖下，用手點指，找了一會，道：“這是幾個受害者家的住址。這是李先生常去的香肉館子，品茗軒。但我要你找到那個公文包售賣的點。讓兄弟們辛苦一下，售賣公文包的地方，不是任何一個街邊的皮具店都有的。
根據那兩個店夥計的反應，他一身東西都是新貨色。所以你把畫像翻拍成相片，讓兄弟們去找售賣公文包的店，先看公文包的樣式，如果沒有那就肯定不是這家店。立刻就去下一家店打聽，其中也別忘了人物肖像，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現在時間還不算長，我相信售賣這種公文包的地方，應該對人還有一定的印象。如果找到的話，我們就可以推測出對方大概的隱藏地點。”
李健看了眼沙青青，跟着點頭道：“明白。我讓兄弟們加緊去找。”
如此這般，這一次的進度還算是比較快。畢竟就像是範克勤說的，公文包肯定是有，但可不是每條街的隨便某個雜貨店就能夠買得到的。尤其是這種款式，一看就是比較有檔次的。是以售賣的地方就更少了。所以大概也就是轉過天來，不到中午的時候。長沙局的特工就在黃沙路的金沙商店中找到了確切的地點。
另外，還有一個消息就是，車子也有了眉目。那輛福特車是沙長城內北區一個商人家庭的，他們已經報失。長沙局的特工在翻找卷宗的時候，從時間和品牌以及目擊者看到的樣式相互做了比對，最終確定，這個商人家庭丟失的車輛，正是當時停在梁淼淼家不遠處的那一輛。這必然不是什麼巧合。
在得到這兩個消息後，範克勤從沙青青辦公室的桌子上拿過一根鉛筆，再然後一次將幾個受害者，目擊者看到的可疑人員的身影位置，香肉館子，品茗軒，還有公文包出售的地點，以及車輛丟失的地點等等所有位置信息，都圈了出來，並且用文字標註了一下。
然後範克勤和華章兩個開始看着這張圖紙，在腦海中開始計算起來。
過了一小會，道：“北區可以排除，這輛車子就是在北區偷盜的。”
“嗯。”範克勤道：“這幾個被害人周邊也可以排除，總不可能他們要殺死的人，就在自己住的地方的旁邊。”
華章道：“這些地方都排出後，還剩下了南區，和南區與東區交界的地方，以及東區。但是受害者王星一家，就在東區。雖然說東區也不算小。但是車子藏在那呢？似乎和買公文包的線路有點南轅北轍了。兜圈子倒是正常，但是這個圈子有點太大了。”
範克勤道：“暫時排除，重點放在南區，另外，沙局長前天咱們喫飯的時候，我聽你說在西區那面有不少的高級住宅，對吧？”
“對。”旁邊的沙青青點了點頭。
範克勤道：“那西區也暫時排除。如此就剩下南區和南區與東區交界的這兩個地方了。嗯，從地圖上看，這兩個地方，四處出擊都有這條件。而且重中之重我認爲是大福區。”
說到這裏，範克勤轉頭看向了沙青青道：“沙局長再跟咱們喫飯的時候，大概介紹了一下長沙城的情況。這個大福區的住宅區，面積可不算小啊，中低層人士極多，以及一部分有點家底的富裕人家也有在大福區生活的。可謂龍蛇混雜啊……”
第1728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日諜如果找一個據點，或者是安全屋居住地的話，非常純粹的高檔居民區，或者是中檔，底層的都不是首選。
就是因爲太純粹的話，會把自己束縛住，一旦做出稍微有一點不符合本身設定的事情，就容易招眼啊。但是大富居民區似乎沒事，這裏什麼人都有，是以似乎怎麼做都是可以的，
比如說開個車這種高檔事。但是另一撥人也可以變成上班族的中檔水品。這樣的行爲在這裏出現，那就會都是合理的了。並不會招眼。
所以我建議，李隊長重點讓兄弟，首先打聽這個大福居民區。”
範克勤和華章的推測，是在沙青青和李健眼前發生的。而且推測的步驟也是在眼前一點點被揭開的。如果直接有了答案，比如說：“日諜就在大福居民區。”換一個人不是總部來的特派員，沙青青第一時間肯定會以爲對方在胡說八道。但身爲局長，之後他肯定也會詢問對方爲什麼這麼說。
可是現在呢，就不然了。一切都是在自己眼前發生的。是以範克勤說的雖然挺謙虛，用詞也嚴禁，說的是大概率之類的詞，而是不是肯定就在這裏。
可是沙青青卻覺得如此邏輯嚴密的推測，日諜十有八九就是在這個大福居民區，心理上甚至比範克勤還有信心。
是以沙青青一點猶豫沒有，立刻轉頭，對着李健道：“李組長，你去把第四組的兄弟也帶上，大福居民區可是不小的，光是之前那些人進度會非常慢。可是呢，日諜肯定是機警非常的。人多也不行啊。所以兩個組的兄弟就差不多了。你也要囑咐兄弟們，千萬千萬別露出什麼馬腳，萬一在把小鬼子的間諜給驚跑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還有啊，小鬼子的間諜也可能是租房，是以薦人館方面，也派兄弟去打聽。如果在薦人館有了消息，那就更好了。我們直接就能夠鎖定目標。從而還避免了調查時的風險。”
“是。”李健挺身道：“卑職會盯死這件事。”
說着，看範克勤，沙青青他們沒有其他的吩咐，轉身就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沙青青哈哈大笑，給華章首先倒了杯茶，然後遞給了範克勤一支香菸，道：“兩位特派員，真是我黨國精銳。自從到了長沙局，便讓沙某漲了見識。可以說是，令人驚豔，佩服。”
他這彩虹屁拍的範克勤一點感覺都沒有。當然了，不是說他對沙青青印象差啊。而是說，範克勤本身意志力堅如金鐵。對任何說辭，那是想屏蔽就屏蔽的。而且說個恭維話什麼的，也是人之常情，在別人做出一番成績後，咋的？你還要狠狠的損別人一頓纔行啊？那不是有病嗎。
不過範克勤依舊是利用對自己的絕對控制力，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道：“沙局長謬讚了，即便是沒有我們兩個，我相信以沙局長的能力，一樣可以的……哎，對了，這夥日諜，我和夫人，與沙局長和李組長的推測是不侄系摹ＵJ爲這夥日諜，應該是不少於八個人的。如果我們這一次揪住了這夥小鬼子的尾巴，沙局長有什麼打算？”
沙青青笑道：“肯定是放長線釣大魚了。”
“哦？”範克勤問道：“願聞其詳。”
沙青青道：“沙某思慮，這夥日諜啊，一個多星期，竟然連續坐下大案。除非他們這夥日諜的人數卸啵瑢ｉT有偵查小組來選定殺害的目標。要不然，就有其他的日諜分子，給他們提供信息上的支持。否則，這貨傢伙，每次都是級有預值臍⒑δ繕耍觞N可能在如此段的時間內，定製如此詳盡的計劃。
所以沙某想的是，如果現在咱們揪住了這夥日諜的尾巴，就可以弄清楚這件事情。先看看這夥日諜分子，到底信息是從哪來的呢。弄清楚了這個，在一舉將其全部殲滅。”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沙局長的這個策略極好，我看是完全可以的。”
“多謝特派員贊同。”沙青青說完後，彷彿又有一點顧慮，道：“不過總部那面，已經知道了本地的情況啊，如果我要是放長線釣大魚的話，這個時間上……恐怕就不好說了。所以沙某肯定特派員，能夠跟總部說明一二。如此也好儘可能多的，殺傷日諜分子。”
“好。”範克勤道：“電臺有吧，我可以向總部說明情況。”
“有，有。”沙青青道：“等特派員有空，隨時跟沙某說，我帶特派員給總部發報。”
範克勤倒是沒有着急回答他，拿着鉛筆，在旁邊拿過一頁紙張，刷刷點點的寫了幾個字。是一句話，其中還有數字和字母摻雜其中。
把這頁紙撕下來遞給了沙青青後，說道：“沙局長，你只要把這些內容，發回總部，總部就知道情況了。”
沙青青接過來看了看，只見上面寫的內容很短：“限於南海採購會一百四十八顆一等珍珠。電聯方式：久久七五七。S公司地址：海南N區。”
沙青青看完之後沒懂什麼意思，不過都是幹情報的，誰能多問啊。所以笑道：“多謝特派員成全。”
跟着，他當着範克勤的面給電訊室打了個電話，把電訊室的負責人叫了上來，如此這般吩咐一遍後，把這張紙遞給了對方，最後吩咐：“別忘了銷燬。”
就是這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基本上沒什麼事了。確切的說是一白天都沒什麼事。可是在傍晚六點半剛過的時候。李健興沖沖的趕了回來。
等進入局長辦公室後，李健說道：“三位長官，幸不辱命，找到這小子了。”他口中說的這小子，就是已經畫影圖形的那個日諜分子。
沙青青也是高興非常，親自遞給對方一杯水，道：“快說說，怎麼回事？現在什麼情況了？”
第1729章
原來，兩組長沙局的特工，在分散着進入大福區之後。開始按照分工去打探消息，有人去薦人館，也就是中介。還有一部分則是以租房啊，或者是開飯館啊這類的藉口。不過這些他們掩飾的身份，或者是動作，都是爲了弄清楚，在大福區，有沒有那個日諜分子。
這個日諜分子，當然說的就是被那個品茗軒的店夥計，還有香肉館子的服務員指認，和李先生接觸過，並且畫影圖形的傢伙。並且在內部標註了目標代號：西褲。
那說怎麼才能打聽消息呢？如果是滿大街瞎打聽不怕引起日諜的懷疑嗎？當然怕，但是他們調查的時候也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
這夥日諜什麼時候做的案子，這個時間可是明確的。另外，從作案現場看，人數較多。至少八個啊。這個目標雖然真的不大，可是也不算小了。尤其是在範克勤和華章，將整個長沙地域，縮小到了大福區的時候。那這個目標就反向的，變得更大了。
當然，這也不可能滿大街都拿着照片找人問。要是這麼幹了，那你到底是那夥的？不是等於給小鬼子報信呢嗎。所以，調查的這些特工，比如說，僞裝成一個想要在大福區開買賣的人，必雜貨店什麼的。那你就可以真正的去注意一下街道兩側的情況。找人打聽附近哪有房子出租。然後在說話的時候，實用一點技巧。其中提到：“我記着這附近一個多星期前，還是十天前……反正是那時候吧，還有人招租來着呢，怎麼現在沒了呢？”
這樣一說，被打聽的人如果本身是瞭解這附近的，就很有可能會給你提供關鍵性線索。而且你這麼問，還符合你的身份，不容易遭到懷疑。
這就是特工套話的技巧，絕不直接問你問題的核心。而是合理的從周邊入手，讓你自己不知不覺間就把他需要的信息說出來了。
然後呢，這些小鬼子不是租賃商鋪，住在那呢，怎麼打聽？其實道理是一樣的。你化身成爲一個想要開雜貨店的小商人，但是你的設定就是不住在商鋪裏，你也要在附近再租個房子住。這樣用同樣的方法，也就能夠套出，附近有沒有房子在之前某個時間被租出去了。這都是說話的，和信息獲取的一個技巧。
不過，這一次打聽到消息的，還真不是在大福區內部轉悠的長沙局特工。而是去薦人館打聽消息的。
他們已經得到了指示，在薦人館的時候可以祕密的跟薦人館的工作人員透露身份。當然，實現還是要鑑別一下。比如說，工作人員有幾班啊，工作人員有多少啊。需不需要倒班啊。如果需要，今天沒來的人有多少啊。
不過薦人館肯定不是倒班制度。所以去這裏打聽消息的長沙局特工，看見這個情況，便讓工作人員，帶着自己去了辦公室裏面。
然後亮出身份，掏出相片開始詢問。事後警告一番，決不能把自己問問題的事跟任何人說。不然消息稍有走漏，就收拾對方。工作人員能怎麼說，也惹不起安全局的人吶，自是老實的答應下來。
大福區也是不小，所以這裏面薦人館也是不少。如此，一個安全局的特工，到了第三家薦人館的打聽的事後，終於得到了消息。
一個裏面的工作人員，在自己套出相片的時候，就是微微一怔，跟着眨了幾下眼睛，凝眉思考。
見到他這個模樣，這名安全局特工就知道有門，對方可能是真的見過相片裏的日諜分子。所以馬上提醒對方，道：“他的妝容可能會改變，但不會太多。時間就是最近這十天半個月的時候。可能也會在早一點點。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見過？”
工作人員看着相片，道：“我見過一個人倒是很想，不過這相片裏面的人……是畫的啊，所以我現在反而不怎麼敢肯定了。”
“沒事。”安全局特工說道：“你只負責告訴他他來幹什麼，當時是怎麼回事就好。至於是不是我們找的這個人，跟你就沒關係了。放心，只要是你說的對了，我們還會給你獎勵。並且替你隱瞞下來。絕不會透露你的信息。”
薦人館的工作，其實就是後世的中介公司。只不過聽名字就能知道，是幫着人介紹工作的中介公司。不過慢慢的發展，以及市場上的需要，租房子，買賣房子，買賣車輛什麼的業務，也都是他們的經營範圍了。
薦人館有時候非常忙，有時候也比較清閒。而現在這個時候，就是比較清閒的時候。是以薦人館內有顧客，但是比較少。有很多也只是把自身的信息方在薦人館裏，然後也就走了。用不着多呆。是以現在整個薦人館內，倒是沒什麼人。
也是因爲如此的工作性質，他們接待的顧客什麼的，能夠記挺長時間。就像是後世去過中介租房子或者是買賣過房子的人一樣，你看那些業務員，可比這個年頭的薦人館忙得多，接待的人也多的多。可是過挺長時間後，見到你了，依舊能夠把你認出來。有時候你甚至忘了他，他都能夠記得你。
這個工作人員眨着眼睛，回想了片刻，道：“是租房子，租了好幾套呢。我當時接待他……領着他看了幾處房子，然後最終是租了其中的兩套。”
安全局特工聽到這裏，心中歡喜，追問道：“你還記得他租的是哪的房子嗎？”
“能記住。”工作人員說道：“不算太遠吧，走到也就十來分鐘，十五分鐘的樣子。你等會，我給你查一查記錄，能夠更準一些。”
很快的，這個工作人員就把業務本子找了出來，隨後一查，時間也對的上。安全局特工拿過紙筆，將兩處房子的地址抄了下來。隨後道：“很好，你提供的消息如果有用的話，至少會獎勵你五千元……
第1730章
不過你可記住了，我來向你打聽的事，你一個字都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否則詳細提前走漏，你不但拿不到賞錢，還會收到懲罰。明白嗎？”
“明白，明白。”工作人員說道：“這個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說出去。”
“嗯。”工作人員，指了指電話，道：“我用一用你們的電話。”說着，也不等對方答覆，走了過去便抄起電話給總部撥打了過去……
聽見李健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的明明白白之後。李健最後道：“三位長官，現在有了這個情況，卑職接下來怎麼辦？我想的是，直接給這兩個地址上手段，進行布控。”
沙青青看向了範克勤，說道：“萬兄，你的建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