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布控肯定是要布控的。”範克勤說道:“但是把人確認了,就更加必要了。我建議李隊長去安排地方,不是兩處房產嗎?正好一個品茗軒的店夥計,還有一個香肉館子的服務員,一個地方一個。然後兩個房產布控的地方,都帶着望遠鏡,照相機。望遠鏡直接就可以讓店夥計和服務員看的更加清楚。我們暫且不用着急。”
沙青青在一邊聽的連連點頭,道:“嗯,李組長,那兩個目擊者,已經放回去了?”
“是。放回去了。”李健說道:“當時給了他們每人一筆賞錢,就放回去。回去之前,我告誡了他們一番,這兩個人應該不會到處亂說的。香肉館子,和品茗軒那面我也打了招呼。”
“嗯。”沙青青道:“那這事還是你親自去辦,把兩個人弄回來,這一次不知道要多久啊。所以跟香肉館子和品茗軒的掌櫃好好說。但依舊要盯住保密事宜。”
“是。”李健道:“那我先去佈置這兩個地址的監視點,等完事之後,再把這兩個目擊者祕密的接過去。”
“好。”沙青青說道:“就這麼辦吧。”
李健領命而出。布控這種活,有時候挺好做,但有時候也很麻煩。最有難度的就是那種周邊空地很多的區域。你就算化妝化的惟妙惟肖,推個買小食的推車經過也是非常招眼的。
而大福居民區則是不一樣。這裏龍蛇混雜,本身就什麼人都有。小鬼子間諜如果真是隱藏在這裏的話,那確實不好發現。
可是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小鬼子間諜藏在此處很隱祕,但是呢,也是因爲同樣的原因,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是以一旦有人在這裏監控他們,他們同樣也很難發現。任何事情都是相輔相成的。有利自然就會有弊。任何事情都是這樣的。而特工們就是如此利用這種手段。從而達到一些自己的目的。
很快,李健就已經分別在兩個房子的斜對面,弄好了監視點。讓手下的兄弟在這裏守着之後,李健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品茗軒和香肉館子。跟這兩家的掌櫃說要把這兩個人暫時借走。
兩個店裏的掌櫃還能說什麼?不讓?那是不可能的事。臨走的時候,李健又叮囑兩家掌櫃的守口如瓶。然後帶着兩個目擊者趕往監視點。
一個監視點一個小夥計,安排完了李健站在窗口側面,看了看光照。然後拉着品茗軒的店夥計也站在了窗口側牆後面,將其中一個望遠鏡地給了對方。
李健也拿着望遠鏡,站在店夥計側後,一邊觀望一邊說道:“放在眼睛上,焦距我都挑好了。”
“哎。”店夥計答應一聲,將望遠鏡舉起,放在眼前。口中驚訝一聲,倒是沒有延伸訝然的情緒,而是左右的來回看了看,又摘下來看了看。
李健道:“從左往右數,第三個門洞。這就是那個傢伙的單元門,看見了嗎,左面單元門開着,上面還貼着一張白色紙張。如果有人從這裏個單元門裏出來或者進去,你一定要仔細看看,是不是你給我們畫像的那個小子。決不能有任何遺漏。如果這事你辦得好,依舊給你五千元的賞錢。”
“哎,好。”店夥計答應一聲,道:“長官放心,這傢伙我只要看見了是一定能夠認出來的。”
“嗯。”李健答應一聲,接着說道:“現在按照我說的做。慢慢的移動望遠鏡。往上第三層樓,左側第那個陽臺,和緊挨着陽臺的窗戶,就是那小子的家。如果單元門裏,沒有人出來進去的話,你就時不常看看他們的窗口,沒準能夠看見什麼人。你也要辨認一下。找到了嗎?”
“找到了。找到了。”店夥計舉着望遠鏡,口中答應道:“窗口下沿……中間,有個缺口是吧。”
“對。”李健道:“就這兩個地方,你盯住了。當然,也不用總盯着,沒什麼動靜,也可以休息一會。餓了渴了,就和他們說。他們會幫你拿喫的喝的。是不是挺簡單。”
“是。”店夥計,道:“長官放心,我肯定盯住。不會漏掉的。”
“嗯。”李健道:“看見了那個小子,立刻也要彙報。”
“好的,好的。”店夥計再次答應。
李健說道:“你記住啊,看的時候,身子不要露出窗口旁的這面牆,身體藏在陰影裏。”
等店夥計再次表示明白後,李健轉頭招手交過一個手下的特工,道:“你在這幫他看着點,注意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來。喫喝都要儘可能一次性買足了。弄些不容易壞的東西上來。有情況,你們就立刻給我打電話。”
這名特工挺身道:“是。”
安排完了這個監視點,李健又溜溜達達的出了門,從樓後走了出去,然後融入大街上。沒一會又來到了第二個監視點。
監視的方式方法其實都差不多,只是李健不親自叮囑一番不太放心。幾乎是手把手的又教了香肉館子的服務員一通,然後跟手下的幾個特工交代了一遍,這纔算是放心下來。
這一次他們邭饨K於好了過來,也就是成立監視點的當天,到了傍晚大約六點剛過的時候……
第1731章
長沙局的一名特工,站在窗口側面。而他的前面一點,則是留給了香肉館子的那個夥計。兩個人不是肩並肩,而是都微微側着身子,如此就都可以獲得一個視野,還不至於將身子露在窗口的位置。
“來了一個男的,年齡符合。”長沙局特工說道:“正在往前走,單褂子,拿包袱。看見了嗎。”
“嗯,正在看。”香肉館的店夥計拿着望遠鏡,也在仔細的辨認。不過看了一眼後,說道:“不是他。”
聽見這話,長沙局的這名特工剛剛放下望遠鏡,就看在左側又走來了一個人,他立刻將望遠鏡舉到眼前,說道:“又來了一個,年齡符合……很像,快點看看是不是。”
這名特工說道“很像”的時候,心中已經隱隱感覺到,這次來的人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標了。雖然視角不是太完整,只能看見對方大半個臉龐,可是就是露出來的部分,和畫像中的人,其實已經比較相似了。
果然,就聽香肉館的店夥計舉着望遠鏡看了一會,說道:“是他,就是他。那天和李先生過來一起喫香肉鍋子的,絕對是這個人……就是穿着打扮不一樣了,那天他穿着白襯衫西褲,拎着公文包,一副貴人的打扮。今天他頭髮沒打發蠟。穿的也挺隨便。”
“你敢肯定嗎?”長沙局特工爲了保險,再次問道。
“肯定。”香肉館的店夥計說道:“是他不會有錯的。”
得到了香肉館店夥計的肯定,這名特工,頭也不回的說道:“給組長打電話,我們找到目標了。”說完,他依舊舉着望遠鏡,看着目標,已經消失在單元門裏。在一層半,和二層半的樓到窗口,這個身影,各自又出現了一次。然後就完全的不見了蹤影。
如此,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傢伙應該是住在三樓的某一戶的。而根據在薦人館查到的信息,這小子應該就住在三樓的某個地方。這是能夠對的上的。
屋內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一名特工,聽見後立刻抄起手邊的電話,往長沙局內,撥打了過去……
很快的,不光是李健,範克勤,華章,沙青青他們也都知道了。
李健說道:“局長,兩位特派員,現在找到了這個小子,我們主要按計劃盯死就好。通過他我們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他的其他同夥。只是……另外一個地方,用不用把監視撤了?”
沙青青微微想了想,道:“我明白你什麼意思,監視點太多,相對的會給對方察覺的機會。不過我看應該不用撤。”
說完之後,沙青青看向了範克勤兩個人。華章也道:“沙局長說的有道理,我們剛剛設立了監視點,如果現在就撤,反而是等於頻繁的活動。這樣更會增加對方察覺的幾率。”
範克勤道:“嗯,不撤。他爲什麼要弄兩個地方啊?肯定是有什麼用的。讓兄弟們低調點監視就好。別暴露了。另外,現在盯死這個人,讓一號監視點,弄清楚目標家裏到底有幾個人。但不用主動調查,只是再監視的時候,注意就好。他的一舉一動,都要處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
沙青青點了點頭,道:“萬兄說的沒錯,李組長,你現在叫人盯死對方就好,有情況隨時彙報。”
“是。”李健挺身說道。
隨時彙報,就是無論對方有什麼動作,他們都要知道。而接下來的兩天,已經被祕密監視住的這個日諜分子,彷彿呆不住一樣,每天都出門。先是在大福區的一個麪館,跟一個傢伙接了頭。
而且接頭的時候是背對背,跟誰也不認識誰一樣。可是他畢竟已經被盯上了,雖然長沙局的特工沒有跟着他進入麪館,但是在麪館的斜對面,通過窗口,看見他正在跟一個人背對背喫東西。
雖然依舊看不見他們兩個人在交談,可是這個背對背的模式,落在長沙局的特工眼裏本就是可疑的。因此在這個傢伙喫完了飯出來的時候,暗中便跟了上去。結果發現這個傢伙住在中區北側的一帆街。
而接下來,第二天發現這個傢伙上班的雖在是北區,便西南方向的勞德商貿行。根據時間算的話,這傢伙出現在大福區麪館喫麪,還是非常正常的。因爲那個時間正是下班的時候。
可是他的家,還有單位所在地,以及麪館,地點上完全是有毛病的。從單位出來南轅北轍的先來到了大福區喫麪,然後再往回走,方向上根本就是不對的。
這種情況下,若是一般人見了倒不會懷疑,對方頂多一句:我就是好這口,這家店的面我喫着味道正。就完全可以打發了,也沒誰會懷疑。可是長沙局的特工們不會這麼覺得。
他們首先設定的就是這個人本身有問題。再加上南轅北轍的喫麪行程,那更是沒問題纔出了鬼了。你解釋的合理也沒有用了。
是以現在,這個喫麪人,也直接變成了一個嫌疑人。被範克勤安排李健給他上了手段。
出了這個喫麪人以外。跟蹤的那個畫影圖形的日諜分子,在這兩天,還見了另外一夥人。確切的說是三個人。這幫小子,聚在了一個大福區底層人士,纔會相聚的一個蒼蠅館子裏。
這個蒼蠅館子,很是破舊,但是地方倒不算小。到了飯口的時間,經常有扛活的,拉腳的。賣力氣的人過來喝上一口,聚在一塊吹吹牛什麼的。
長沙局的特工看到到了這個地方,更是感覺不對。因爲這個地方對方來倒也沒什麼,你不能說,這個飯店是個蒼蠅館子,就不能來一些稍微上點檔次的人。因爲有些蒼蠅館子味道確實不錯,還真的能吸引一些特意爲了喫這口的,有點檔次的人過來。
可是呢,長沙局的特工已經確認了這小子,就是那個跟李先生接觸的人,因此他所有的動作,必然是有深意的。
第1732章
在這傢伙進去二十來分鐘後,一名長沙局的特工跟門口經過的行人一樣。路過了蒼蠅館子的門口。而且是兩個人肩並肩,彷彿聊天一樣的經過了門口。
他們這麼走的話,那麼處於外側的一個人,轉頭看向內側的一個人說話。就會變得非常正常。但是呢,外側這個人有向裏側看,便通過了蒼蠅館子開着的大門,能夠通過走路時,不同的位置,從而觀察到館子裏面的大多數情況。
這麼一走一過,長沙局的特工就發現了,目標人物正跟另外三個小子喝酒呢。記住這三個小子的長相和穿着打扮後。他們就開始在外面隱祕的地方守着。
出來一個人就指認一個人,每指認一個人,就有幾個新的,沒有露過像的特工開始跟蹤對方。
是以這兩天來,長沙局通過這個小子。發現了不少極度可疑人物。
那說這個小子這麼不小心嗎?怎麼跟個狗蹦子似的,一點都不低調呢?其實他的行事已經很小心了。
無論是去見誰,他的行爲幾乎是貌似符合邏輯的。如果是不知道的人看,他的行爲幾乎是一點毛病都沒有的。
比如說去麪館和那個北區居住的人見面,是背對背喫麪,這種情況要是換一個人看,誰能看出毛病來?
其中最主要的,就跟範克勤的分析是一樣的。這夥日諜分子,在一個多禮拜之內,連續做下大案。這個密度本身就非常高,無論他們行事多麼的低調,那肯定該有的動作一點都不能少。
而現在他們除非是打算深潛下來,按兵不動。要不然,如果他們還有要暗殺的目標,他們是必然會行動的。不可能說,還有目標需要暗殺,結果他在自己家一直待著,誰都不見。就可以完成整個暗殺了?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範克勤在知道這個情況後,幾乎可以斷定,通過他的這種頻頻出動的行爲。這夥日諜分子,肯定是要再次行動了。
華章自不必說,肯定是同意範克勤的這個觀點的。沙青青和李健兩個人其實也很同意。畢竟這夥日諜乾的事,是符合他們的行爲規律的。因此沙青青先後又調派給了李健三組人,以免盯住的人太多,從而漏掉某個日諜分子。
這夥日諜,作案頻頻,殺傷力非常高。可如此一來,現在也給長沙局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誰都知道,你如果不動,那反而破綻是非常少的。想要發現是相當困難的。
這就好比,你是一個間諜,去了一個城市後,你住下來後,一直正常上下班。什麼間諜的活動都不參加,那對方的人再高明,也不可能知道你是間諜。可是你要從事間諜活動了,那可就不一樣了。
現在這幫日諜分子就是如此,動作如此頻繁,殺傷力是上去了。但是隻要被盯住,那從而牽連出來的人,就會變得更加容易。
又是兩天過去。長沙局就已經弄明白了。那個家住在北區,但是跑到大福區去喫麪的人。應該並不是這夥日諜一條線上的人。這跟範克勤之前的一個思路,認爲給他們提供消息的人,判斷是一致的。
因爲這個傢伙在當天去了大福區喫麪過後,完全就變成了正常的生活軌跡。每天在商貿航裏上下班,就再沒有任何別的動作了。
範克勤推測,這個傢伙在喫麪的時候,已經將下一個暗殺目標的信息,成功的傳遞給了那個日諜分子。
接下來,這個動作頻頻的日諜,也證明了範克勤的推測是正確的。
通過監控他,和砸蒼蠅館子裏喫飯的傢伙。長沙局的特工,再次發現了幾個人,一共是九個。這一點跟長沙局李健勘察現場的推測,也是相符合的。他勘察過後,認爲這夥殺人的日諜應該在八個,或八個人以上。現在發現了九個,就更加可以肯定,頻頻作案的就是這夥日諜無疑了。
通過接下來的偵查,長沙局的特工又發現了他們確實要有行動了。而行動的目標非常有可能就是城防司令部的軍事參郑櫳儆睢�
因爲,長沙局再監視的時候,就發現這夥日諜其中兩個人出了門,於是他們就跟着。可是這兩個日諜,來到了光陰北路的時候,一個在對面的樓道里待着,另一個則是在光陰北路街口處一個小公園裏待著。
到了中午的時候,另外兩個人來到了這裏。之前的兩個人又離開了。這明顯是個換崗的動作。爲什麼換崗,和在這裏待着他?從他們之前犯下的案子上猜測,這四個人,有極高的概率在監視,或者是偵查某個目標。
而到了晚上這兩個日諜,在光陰北路城防司令部下班的時候。騎着自行車,跟上了一個人的車子,正是軍事參郑櫳儆畹能囎印�
聶少宇別看年齡不大,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但是在佈防這一塊的能力相當之高。而且家境也好,這就導致,他現在的位置雖然不算太高,只是一個軍事參帧?墒撬某欠纴阎茫瑓s非常受到城防司令部的重視。
跟着這兩個跟着聶少宇車子的長沙局特工,一路跟到了聶少宇的宅子後。發現晚上,依舊有人日諜分子換班,把這兩個人也替了下去。倒是沒有呆在大街上,而是住的客棧。一個是聶少宇家所在街道左側街口的馬記客棧。還有一個則是住在了,右側街口的十字路口的一個居民樓裏。
這個居民樓裏到底日諜分子怎麼監視,就不太清楚了。長沙局的特工沒法進去,生怕暴露自己。不過倒是可以猜測:日諜可以躲在樓道里,看着十字路。雖然一晚上都呆在樓道里,可能比較遭罪。卻並非不可能的。
碰見人了,有人往上來,那他就下去唄。如果有樓上的住家往下來,那他就裝做上去。這都是有可能的。再者說,這個居民樓也不是一個單元,他完全可以再換一個單元繼續躲在樓道里監視。
第1733章
還有就是,他可能是通過某種手段,確認了這個樓裏有誰不在家,或者是武力控制住某家人。這都是一種方法。
長沙局對這些日諜的監視,推測出,聶少宇應該是就是此次他們的目標了。
而且動作如此頻繁,精準,很顯然提供情報的日諜,應該也有極大可能,就在聶少宇的身邊。
長沙局的大會議室內,一張木質黑板放在了支架上。李健寫寫畫畫的,將幾個相片,以及地址用箭頭相連接。在黑板的下半部分,還有一個街道示意圖。也標註的清清楚楚。
等他寫完之後,李健用手點指,道:“兩位特派員,局長。現在我們已經徹底的弄清楚了,這夥搞暗殺的日諜,應當就是九個人。因爲通過這段時間的偵查,他們的動作比較頻繁。該露頭的基本都會露頭了,不存在說,有一個人躲在暗處的可能性。因爲躲在暗處對於整體的任務,作用爲零。
除非是觀察員,可是觀察員的話,人數少了對於整體任務的行動,也不可能做到很好的觀察。畢竟這九個人有一多半雖然只是住在大福區這裏,
但是他們相互聯絡,路程,偵查聶少宇等等,這麼多的動作,一個觀察員,根本不可能觀察的過來,也就沒有了什麼觀察的以意義。
而數多了的話,又不利於隱藏,可到現在爲止我們卻一個都沒發現。所以這也是我們得出,這夥日諜暗殺組織的成員,應該就是這九個人。”
沙青青點了點頭,看向了範克勤,道:“嗯,萬兄,李隊長的這番分析還是有道理的,而且這兩天的偵查,確實沒有發現別的跡象。您覺得呢?”
範克勤喝了茶,道:“我同意沙局長和李組長的說法。”
“好。”沙青青聽罷,看向了李健,道:“你繼續說。”
“是。”李健說着,又一指其中一張一看就是距離較遠,偷拍的相片,道:“這個人,根據我們的觀察,大概率就是這夥日諜暗殺組織的頭目了。
偵查聶少宇的這兩撥日諜分子,每一次回去,都會把消息傳遞給這個人,我們給他的是編好二號。回去後他們會拐進一個居民樓,然後在某個單元進入,沒一會又在出來。然後呢,這個編號二會去取,在將這個信息,傳遞給頭目,也就是編號一。
而每當,編號二傳達行動指令時,比如說偵查聶少宇的兩撥日諜。這個編號二都是要先行跟編號一聯絡的。所以我們才判斷,編號一,就是這夥日諜暗殺組織的頭目。編號二應該是非常重要的高級聯絡官。”
華章聽他說道這裏,想了想道:“也可能是一個軍師,和保險絲的作用。這幾個作用,是同時作用在編號二身上的。”
範克勤道:“嗯,這讓我想起在重慶,也曾經有一夥日諜分子,就是這個構成模式。”
沙青青在旁邊道:“哦?那夥日諜和這一夥是……”
“啊。”範克勤道:“沙局長不要誤會,那一夥日諜組織和這一夥沒什麼關係。因爲重慶的那夥日諜,已經在幾年前,就被一網打盡了。”
“原來如此。”沙青青答了一句,再次看向了李健道:“現在這九個人既然已經是這夥日諜暗殺組織的全部成員,那麼根據他們現在的動作,就是要針對目標聶少宇了。說說這一點,有什麼發現和推斷嗎?”
“這夥日諜,在針對聶少宇這件事的時候,似乎比前幾個案子要小心的多。”李健略微沉吟片刻說道:“幾位長官,之前的案子,發生的密度是很高的,在一個多星期,就已經被他們做下了多起。可是他們現在兩天過去了,依舊在偵查聶少宇。
所以我判斷,這夥日諜在針對聶少宇的時候,變得特別小心了。是不是他們也已經意識到,如此頻繁的暗殺動作,反而會對他們不利。所以纔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有這種可能。”範克勤說道:“也可能是,信息不夠。那個背對背的接頭的人呢?有什麼動作?”
“沒有。”李健說道:“這傢伙在商貿航和家裏,就是兩點一線的活動,也沒有見過什麼特殊的人,去過別的地點。”
“嗯。”範克勤說道:“現在日諜暗殺組織還要偵查,並且這種偵查的動作,似乎還沒有到停止的時候。爲什麼要偵查啊?瞭解要對付的目標。而瞭解目標是目的,就是要獲取更多的有效信息,從而再根據這些信息,定製暗殺計劃。因此,他們也可能是信息不夠全面。”
說到這裏,範克勤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幾個相片道:“這些人呢?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