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進去後隨手把門帶上，華章就看，門內還有一個小門廊，走了兩步就進入了門廳當中。這個門廳能夠看出來，是傳統的風格，左右是木製大椅，還有茶桌。隨手摸了一把桌面，挺乾淨，一看就是剛剛擦過。
右側牆有兩個門，華章首先看了眼最近的那個門，裏面是個廚房。出來後又看了眼裏面的那個門，是個小臥房。一應傢俱還真是挺全的，小桌，牀，椅子。還有一個雙開的衣櫃。看擺設應該是個傭人房。
左面牆同樣有兩個門，左側也是個傭人房，靠裏也就是右面的門中，則是個小儲藏室和衛生間，外加上樓的樓梯間。
華章沒有理會別的，直接從樓梯來到了二樓。二樓的格局其實跟一樓很像。只是門廳的位置，是迴廊的樣子。
中間一個大屋，左右還有幾個房間。其中南側的三個房間。除了最左側的那個外。中間，和右側的，從窗戶，都能夠看的見那個死信箱的放置點。
而且距離還不算遠，大概也就三十來米，用肉眼完全就夠看見，紅磚牆和紅磚地面的把頭位置……
第1662章
如果誰真的要到這裏取那個夾縫當中的信息，除非是會隱身，要不然，幾乎是必然能夠從這兩個房間的窗戶看見的。
不過華章也有一個顧慮，那就是從窗戶這裏，能夠看見死信箱的位置。那麼反過來說，從死信箱的位置也是必然能夠看見這個小二樓的。
畢竟這個小二樓，就是華章和二組組長實地勘察後發現的。那麼怎麼才能消除取信的間諜，也就是那個黑羽的顧慮呢。
華章正琢磨到這裏，就聽樓下門響了一下。應該是二組的組長打完電話回來了。華章沒有吭聲，而是悄悄的走出了這個房間，趴在迴廊的邊緣偷眼往下看着。萬一不是二組的組長，而是那個蒼家的老傭人怎麼辦。
不過，進來的人還真是二組的組長。進來後，也正站在門廳中間，左右轉頭打量着房間的情況呢。
華章雙手扶着把手，道：“打完電話了？”
“科長。”二組的組長說道：“打完了，兄弟們馬上就會過來，我特意吩咐了，要分批，隱祕的過來，另外，還有人專門去採購一些不容易壞的食物一起拿過來。還有技術組也會帶着電話設備過來，單拉一條線路。”
華章點了點頭，道：“很好，你上來看看。”
二組組長“登登登”的快速上了樓，華章帶着他看了看中間的臥房，還有右側的那個臥房。最終兩個人站在右側房間，窗口的內側。
華章道：“這個位置看的很清楚，要是我們的目標過來取信，幾乎是必然會被這裏的兄弟看見的。只是我們還得想個辦法，打消對方的疑慮纔行，畢竟我們能夠看見他，那麼對方同樣能夠看見這個小二樓。”
二組的組長聽罷點了下頭，道：“科長說的是。那……我們弄個紗簾怎麼樣？人站在紗簾後面一米之外。這樣咱們的兄弟就能夠通過紗簾看清楚外面的情況。但是外面的人，卻不可能看得清楚屋內的情況。”
“不行。”華章道：“如果對方機警的話，只要見到這個二樓的窗口有紗簾，他就會立刻懷疑自己可能被監視了。”
“嗯。”二組的組長，道：“那躲在窗口側面呢？如果是白天的話，陽光照射進來。但是側面是陰影當中，從外面往裏看，那反而不容易發現咱們。”
“可以是可以。”華章道：“可是終究太近了，不是很保險的。你想想，對方什麼時候是最機警狀態的？一定是在馬上要取信，但是還沒取的時候，是最警惕的。他回頭就能夠看見這個二樓。而那個位置，也只有這個二樓才能夠看得見。他心理上，必然會對這裏格外注意。”
二組的組長聽了也是皺眉，他倒是承認華章說的很有道理。但不在這個二樓監視還不行，因爲就好像是華章說的，也只有這個二樓才能看見紅磚小道把頭的死信箱位置了。所以換個地方都不行。
華章過了一會，說道：“潛望鏡怎麼樣？”
“哎？”二組的組長聽了後，面上帶了恍然的神色，道：“卑職看潛望鏡可以。甚至是我們可以自己就利用鏡子和硬紙板，就可以很快做一個出來。而且硬紙板望着外面的那一頭，鏡子可以設置的深一些，即便是有陽光，也不會導致反光。
潛望鏡的觀察一頭，還可以做得小一點。反正這裏距離紅磚小道也有一定的距離，視野絕對是夠了。咱們的人就躲在內側窗臺的下面，坐個小凳，從外面還看不見。窗戶也可以大方的開着。甚至是晚上的話，還可以亮着燈。
如此的話，目光過來，就可以看得清這個房間裏的情況了。而他看不到人，心中自然就不會懷疑。”
華章“嗯”了一聲，依舊沒有表態，哪怕用潛望鏡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主意。
然後華章俯下身子看了看這個窗戶，如果潛望鏡的觀察點，就放在窗臺上。如此的話，從外面窗戶上看，可能會多出一個物件。
因爲窗戶是個“口”字型，如果潛望鏡的觀察口，就放在其中任意一個點上，雖然只是一小點，但依舊是多餘的。
如果對方的警惕之心非常強，那麼這一個小點多餘的東西，也說不定就會讓對方懷疑。那畢竟是方形的窗戶，多出一個多餘的玩意出來。最主要的，還是那個問題，從死信箱處，只能看到這個二樓。那麼對方幾乎是必然會對這個二樓保持最高警惕的。
想到了這裏，華章把這個顧慮也跟他說了說，然後道：“這樣如何，我們弄個潛望鏡，但是不放在窗口的位置，而是房屋中間稍稍靠牆的位置。這裏同樣能夠看的見那個紅磚小道的位置。然後呢，我們這個潛望鏡上面加上一個小點的燈罩怎麼樣？”
“這個好。”二組的組長笑道：“這樣一來，他即便是看見了，也只是以爲是個立式燈。我們甚至可以真的去買一個立式燈，然後把潛望鏡貼着燈杆粘在一起。鏡頭的位置稍稍靠內。把燈打開的話，光線也是往後照，從外面看，依舊會一切正常。”
華章道：“嗯，我覺得也行。那這個坐地的立式燈，還有潛望鏡的材料，你去搞定。兄弟們可能已經正在往這面趕路呢。”
“是，那我現在去準備。”二組的組長見華章再也沒有什麼吩咐的，轉身直接下了樓，出了這個小二樓。
華章則是留在了這裏，等着監視點的兄弟，還有技術組的人過來單拉一條電話線路。
趁着這點時間，她首先檢查了一遍這個房子，主要是各種電線的走勢。差不多十來分鐘之後，第一個監視點的隊員過來了。
然後大約平均每五分鐘左右，就進來了一個特調科的特工，一共是四個人。最後一個則是揹着個大兜子，裝扮就彷彿是個工人一樣。
華章帶着他們來到了樓上，把要求和注意事項全跟他們講清楚了。
第1663章
尤其是怎麼監視，目標來了後，應該怎麼撥打電話等等。全都交代好了之後，二組的組長也正好回來了。
華章就見對方手裏拿着不少東西，甚至還拎着一個立式的坐地燈。
“行，科長您放心。這面全都佈置到位，我隨時向您彙報。”華章臨走之前，二組的組長說道：“我在這會一直盯着的。”
“好。”華章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在安全局，範克勤的辦公室裏，錢金勳又來了。一進門就把一張銀行存單遞給了範克勤，道：“這是上個季度的分紅。”
範克勤接過看了一眼，嗯，收入比再上一個季度的分紅更多了。
不過這並不奇怪，主要是現在打通了空中咻斍溃浳镉帜苓M來了，雖然說空叱杀疽脖葍r高，量也不算多。但肯定是比完全封鎖的時候，什麼貨物都進不來的時候要強的多。
收好了存單，範克勤拿出雪茄煙，遞給了錢金勳一根，道：“怎麼送個存單，還需要你親自來一趟嗎？”
“那我肯定不是啊。”錢金勳道：“黃慶那小子被董子陽找到了，我過來是再跟你商量一下怎弄他。”
“明白了。”範克勤道：“說說吧，怎麼個情況。”說着，用雪茄剪剪了一下雪茄，然後拿出銀殼打火機，慢慢的點燃。
“這小子也是夠能躲的。”錢金勳說道：“先是利用了一下他的情婦，給咱們弄了個迷魂陣。結果呢，這小子卻躲在了小情的對面樓裏，看着呢。
董子陽這小子還真行，發現了一些端倪，感覺上不對勁，所以在監控黃慶的小情兒的時候，留了個心眼。把周圍的房屋租賃信息和買賣信息也查了一遍，要不然冒冒然過去，說不得還被黃慶在對面樓給看見了呢。”
錢金勳說的雖然只是大概情況，但其中關鍵的信息已經透漏出來了。這種反偵察的手段，範克勤也曾經用過。
很簡單的，但卻非常實用。就是你好像要住在前一棟樓，但是你實際上住的卻是後一棟樓。然後還能通過窗口，觀察前一棟樓的房子內的情況。
範克勤說道：“黃慶說什麼都是在公司待過，而且還是個小中層幹部，比較機警，有點頭腦，也正常。現在找到了，你們什麼情況？控制起來了，還是單單只是監控着呢？”
“監控起來了。”錢金勳道：“十六個公司的戰士，董子陽帶着他們。全方位布控。走到哪都跟着他。當然，現在也不用跟着，這小子一天到晚的也不怎麼出門。”
說到這裏，錢金勳抽了口雪茄煙，又道：“像上次一樣，我說個方案大略，你聽聽看行不行。”
“嗯。”範克勤道：“其實這事董子陽也專業，畢竟再早他就幹過警察，後來還當過私家偵探。這一套業務還是很有水平的。”
錢金勳道：“我知道，我水平也不差呢。好歹是專業人士，幹了多少年了都。但是你這不是在呢嗎，這方面的專業程度，誰能有你牛B啊。放着你不用，那我纔是傻子呢。”
“嚓。”範克勤道：“這算是誇我呢是吧。”
“必須是誇你啊。”錢金勳笑道：“我現在跟你念叨唸叨啊。局座要求的是行觀禮，爲的是震懾內外的宵小。但是咱們執行的時候，還是要講究一個方式方法。我現在有個思路。這小子不是躲在家裏嗎，沒法行觀禮啊。但是他早晚得出來吧。我打算直接點，等他出來，直接弄死在大街上，你看怎麼樣？”
“弄死在大街上？”範克勤重複了一句，問道：“有具體的計劃嗎？”
“有個思路。”錢金勳道：“見他出來，董子陽直接派人跟上，直接開槍打死。”
“開槍打死動靜有點大啊。”範克勤道：“但也不是不行，比如說……這小子現在爲了採購下一個階段的補給品，喬裝出門了。等他一出門布控的兄弟們發現了他，直接跟上。然後找個合適的機會，抽冷子直接開槍射殺，然後也不用管什麼屍體暴不暴漏的問題，轉身就撤，是這個意思不？”
“對。”錢金勳道：“有點囂張，畢竟是當街直接處死。但行觀禮就是這樣的，你感覺這麼幹行不行？有什麼……後患沒有？”
“所有的觀禮都是有後患的。”範克勤道：“不過……確實可以最大程度避免。”
“嗯，對。”錢金勳說道：“我找你就是爲了最大程度的避免。說說，怎麼個避免法。”
“首先是執行人。”範克勤道：“讓他化個妝，另外，提前準備更換衣物，證件。打包隨身攜帶。這樣他執行完畢，就可以在脫離現場後，第一時間，更變換身份。不過我建議，還是要讓他去外地躲躲，畢竟是當街執行，就算化妝也未必就保險。”
“嗯，我記住了。”錢金勳道：“你繼續說。”
範克勤道：“另外一個就是執行的器械了。比如說選擇槍支的話，最好是轉輪手槍，老式的也沒問題。畢竟是近距離執行，所以即便是老款式，近距離也絕對夠用了，還不會卡彈。
再者咱們是行觀禮，轉輪手槍本身就是刺殺利器，這東西一看就是爲了殺人而殺人用的。觀禮的震懾力度會更大一些。
最後一點，老式轉輪手槍國內的存留量可是非常高的。尤其是早年間，轉輪手槍非常流行，江湖人戶，保鏢，大亨，軍方的軍官，幾乎是玩槍的就沒有不接觸過轉輪手槍的。所以這麼多的量，再加上年頭也多，是根本不可能查的下去的。這也是無形中的一道保險。”
錢金勳吐出一口煙霧，道：“好，這個東西選的好。我記住了，還有嗎？”
範克勤道：“別的基本上沒了，但我個人感覺，還是要建立一個相對的封閉空間。我說的是執行的封閉空間。”
“你的意思是……”錢金勳疑惑道：“不在外面？”
第1664章
範克勤擺了下手，道：“我說的就是在外面。不是行觀禮嗎，不在外面怎麼行？我的意思是說……比如他走到了一個小巷子，衚衕什麼的，或者是某個樓羣裏面，又或者是個比較背靜的街道。兩頭派人，暫時看住了，然後在中間執行。”
“啊。”錢金勳道：“跟我幹掉那個開煙館的小子差不多。在小道兩頭把車子給他堵上，然後執行者在中間，碰碰幾槍乾死目標，從容撤離。”
“對。”範克勤道：“就是這個意思，都差不多的。當然，我說的這個不是絕對的情況。我只是建議有了這樣的機會，儘可能的就抓住。
但是黃慶這傢伙出來的時機，不是咱們能夠控制的，走哪條路也不知道，所以當時要是沒這種機會，那自然也就不用聽我這條建議了。”
“明白。”錢金勳畢竟也是老特工了，隨機應變，靈活掌握這點事還不清楚嗎。是以點了點頭，道：“還有沒有了？你繼續。”
“基本上就這樣了。”範克勤想了想，說道：“嗯，沒有了。行觀禮在於執行的嚴謹性，精準性，以及對於時機的把控性。對於前期的策劃，反而比其他的禮節不用那麼繁瑣。”
錢金勳道：“那你再給我分析一下，我如果這麼執行後，後續的調查……不能出什麼問題吧？”
範克勤抽了口雪茄，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說道：“如果是我剛剛說的這些，基本實現了，後續調查還是個高手的話……他能夠抓住一些線索。比如說，通過槍手射出的子彈，傷勢的情況。
他在心裏是知道，執行者就是要百分之百弄死黃慶的。單純的爲了幹掉他從而射殺了他。然後這個調查高手會根據這些，開始着手調查黃慶的信息。他會發現黃慶以前就是在咱們公司幹過的，但已經離職。他也會合理的開始懷疑，黃慶的死，可能會跟咱們的公司有關。
然後，調查高手會進一步的調查。從而摸清楚了黃慶前一段時間的生活軌跡。自然也就會知道黃慶這一段時間，非常低調的呆在某一個房子裏，根本也不怎麼出門。
調查高手通過這一點，就可以基本推斷出，黃慶可能就是在躲避什麼人。但是再往下查，就基本不可能了。他頂多就會掌握到：黃慶可能損害過咱們公司的利益……嗯，至多了……至多他會掌握這麼多的信息。
所以總結起來就是：如果後續調查人員是高手的話，他會知道黃慶，以前是咱們公司的人，爲我們工作過。
但他的死，究竟跟公司有沒有關係，他會懷疑，卻不能肯定。因爲的的確確沒有任何證據能夠直接證明，黃慶的死是和公司有什麼關聯的。”
範克勤頓了頓，續道：“這就是行觀禮的用途，不是嗎。所以……公司不會出什麼麻煩。頂多後續人員可能會過去詢問一下黃慶的情況。嗯，就是這樣了。”
錢金勳斜眼看着他，道：“我操，要是你親自負責後續調查呢？能不能到最後……破案？”
範克勤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道：“放心吧，有時候得知真相已經不重要了。因爲無論如何，這件事，都不可能對公司產生任何麻煩，這纔是最重要的。”
範克勤說的關於後續的調查人員進度，其實就是相當於後世商業上的風險評估。其實道理絕對是一樣的。所以我們就有了一句非常有智慧的老話，叫一法通百法通。都差不多的。
因此有時候，千萬別說：你都不是幹這個事的，你懂個吉爾毛啊。實則不是，觸類旁通嘛，只要掌握了同樣的道理，其實真的也能夠看到本行業外的一些規律。
錢金勳道：“嗯，這就行了。”說着，起身又道：“我去找局座說一聲。回頭就執行了。”
範克勤擺了下手，道：“拜拜吧。”
錢金勳也不理他，轉身出了門，直接上了樓。孫國鑫正好在辦公室呢，是以他直接進去了。
兩個人碰面之後，錢金勳就把剛剛和範克勤商量的辦法，以及注意事項，和風險評估，跟孫國鑫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道：“局座，我感覺這個風險並不高，執行的兄弟，我提前安排，弄完了黃慶的事，直接去外地。怎麼着公司都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嗯。”孫國鑫點了點頭。行觀禮是他的注意，他就是要讓別人知道，背叛公司，損害利益的後果。要不然，別人有樣學樣，那還了得？
是以孫國鑫稍稍考慮了一下，便同意了。
錢金勳的執行力也是非常高的，在下午的時候，就祕密的和董子陽見了面。將一把拼湊的老槍，和若干子彈放在一個紙袋裏交給了董子陽。
所謂的拼湊，就是零件拼湊。而不是整把手槍。這樣全是零件比如說，槍管，握把，扳機之類的，都是某把槍的通用零件，然後組裝成一把槍，這樣的話，可比整把槍還要難查。
錢金勳和董子陽把各種注意事項跟董子陽交代一遍之後，說道：“這把槍注意啊，用完了立刻銷燬。”
“明白。”董子陽道：“用完了，我會親自拆卸，然後扔到江裏的不同水域。過個百八十年的，都未必有人能夠發現。”
錢金勳點了下頭，表示認可，道：“另外，你去給執行的兄弟，準備更換的衣物，鞋襪什麼的，單獨裝一個包裏，讓他隨身攜帶吧。執行完畢，立刻躲出去，躲到哪……你跟執行的兄弟商量，還有聯絡辦法什麼的。”
說着，他又拿出一大卷鈔票，遞給了董子陽，道：“這是給他的。也讓他隨時帶在身上。這樣一旦有機會幹掉黃慶後，可以隨時就走。”
董子陽伸手接過鈔票，道：“請您放心，我回去就交代清楚。絕不會出事的。那我們現在只要有機會，就立刻動手？”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對，只要黃慶出門，你就讓……”
第1665章
錢金勳接着說道：“兄弟們按照我剛剛說的執行，只要是動手的機會，直接幹掉他。”
“是。”董子陽在得到錢金勳的明確指令後，隨即告辭離開……
所有的事情，現在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隨着老齊和熊巴山兩個人在外地，也接二連三的發現可疑的身影。範克勤對於這次的行動，信心也是越來越足。
也就是華章弄好了在嘉陵二道街的監視點，之後的第二天。特調科的幾個特工，便拿出了一封僞造好的信息。爲此他們還特地的找到了祝青這小子，甚至讓對方寫了一封，然後再次按照對方的格式，反覆的比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