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48章

作者:岩隐士

  “找到了。”華章說道:“在您來之前不到五分鐘,張志凱來了電話,說在祝青家裏的箱子裏,找到了那本《古典釋義》。張志凱根據他之前交代的,收到的汪僞總部的來電密碼,用《古典釋義》嘗試着對照了一下,能夠對的上,說明祝青在這件事情上,沒有撒謊。”

  然後華章看着範克勤的眼睛,又道:“哥,下一步,我打算對付黑羽,你感覺可以嗎?”

  範克勤點了下頭,道:“可以,但是要講究方法。現在我們對黑羽的瞭解,只有隻言片語的描述,知道黑羽是祝青的上線,和他一直用死信箱的方法聯繫。其他的一無所知。就是不知道,這個黑羽,是否掌握着如同祝青的其他人,又或者是單線單人聯絡?

  如果是前者,我們暫時還是不要動黑羽的好。動了,就有更大的風險讓日僞間諜發現已經被我們盯上了。即便我們打掉了跟黑羽有聯繫的所有間諜,但是其他方面的日僞特務,恐怕反而不會在露頭了,或者是更加隱祕。

  但如果是後者,單人單線的話,我們倒是可以直接動這個黑羽。跟祝青一樣,摁住之後,立刻突擊審訊,打開對方的嘴。然後用黑羽的身份,繼續保持和汪僞總部的聯絡,這樣就不會引起什麼懷疑。也不會驚擾了對方。

  所以你現在對付黑羽,首先的一個任務,就是要弄清楚這個人,到底是做什麼的,看看到底是這兩個情況中的哪一種。然後再動。”

  “是。”華章答應一聲,想了想,道:“哥,您看這樣可不可以。我讓一個身形跟祝青差不多的兄弟,冒充祝青去嘉陵二道街紅牆巷子,投遞一封情報。但因爲我們暫時還不能動這個黑羽,所以這封情報的內容,還是要能夠迷惑對方,讓黑羽不至於懷疑纔行。

  這樣,騙黑羽過來取情報,我們提前佈置,只要他一來,就讓跟蹤高手,直接盯死對方。只要知道他是誰,那麼他究竟是單人單線,還是猶如電路一樣並聯,那我們一定能夠弄得清楚。”

  範克勤聽了後,考慮了一下,道:“可以,但是投遞的內容,要仔細的做一做文章。不能空洞奇怪,否則黑羽一看就可能反映過來。說不定,他會不動聲色的讓我們覺得他沒有察覺,這樣我們反而會陷入被動。

  你可以結合祝青的口供中,前幾次聯絡黑羽的死信箱內容,好好的研究一下。用他的口氣,筆跡,以及之前的內容信息,看看能不能延伸出來一封新的情報。然後把這個情報當成死信箱,騙黑羽現身。”

  華章道:“明白,得到口供後,我讓特調科的兄弟,正在研究他供出來的內容,其中就有他之前聯絡黑羽的情報。我回頭就找他們,相信能夠僞造出來一封能夠騙過黑羽的情報。”

  “嗯。”範克勤道:“這就是你要做的第一步。另外……祝青的口供裏,提到讓他去現在的一七六號,帶着一個紅色的大被單,這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華章道:“昨夜抓捕祝青後,張志凱留下了幾個兄弟小心的搜查過一七六號的房間。今早張志凱回到了一七六號後,跟搜查的兄弟一對照,立刻就找到了那個紅色牀單。只是現在塊牀單,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呢?還不得而知。祝青自己猜測,可能是發信號用的。”

  說到這裏,華章想了想,道:“是不是,他亮出被單就代表安全,是可以行動的。然後其餘地方的人看見了後,就開始做什麼事情。”

  “不排除這個可能。”範克勤道:“不過……我注意到祝青的猜測,也提到過定位這兩個字。”

  華章皺眉道:“其實我也注意到了,只是定位,定什麼位?飛機空襲的定位?用大紅色的牀單來定位轟炸的目標。可是他根本無法把牀單掛在國防大樓上吧。難道……提前約定,紅色牀單的某個方向的建築,就是空襲目標?”

  範克勤點了點頭,用手再水杯前比劃了一下,道:“有可能啊,你看看,我的手就是牀單。現在咱們約定,我的手的西側建築,就是轟炸目標。”

第1659章

  範克勤道:“如果以這種定位模式,那麼這個水杯,就已經被成功定位了。”說着話,範克勤又伸出了左手,在水杯的另一側定住,續道:“如果在這個水杯另一側,再加一個紅色牀單呢,就會變得更加簡單。只要看見兩個牀單,那麼只管往中間扔炸彈,便絕對錯不了。”

  華章點了點頭,道:“是個好辦法。現在看,祝青說的定位,真的是很有可能的。而且這樣做,還隱祕。如果我們不是提前猜測到了,真的很難被發現。畢竟對方還是在自家陽臺晾曬牀單被罩。在正常不過的一個動作了。”

  範克勤道:“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就不妨大膽的進一步推測。無論是什麼樣的戰鬥機,只要是個飛機,就沒有夜間作戰能力的。所以說,小鬼子要發動空襲,必然是個白天,甚至還需要是個比較晴朗的白天。”

  “哥。”華章道:“要不要成立大規模的天氣觀察點?

  範克勤想了想,道:“不需要了,但是我會特別跟局座提一提,讓成立電訊中轉站的各個點,絕對不能疏忽,尤其是在晴天的時候,就更不可以疏忽。”

  說到這,範克勤頓了頓,又道:“現在這些都是推測,我們必須進一步的掌控情報。才能更加確定。這方面,只能靠你了。”

  “明白。”華章說道:“我會盯死這項任務。”

  範克勤道:“嗯,那就好。行了,暫時沒有事了,你去忙吧,有任何情況隨時向我報告。”

  華章告別範克勤後,立刻開始按照剛剛他們倆商量的,開始進行佈置。首先找到了一直在研究祝青口供中,交代的和黑羽聯絡的幾分情報的手下。

  華章將他們找到自己的辦公室裏面後,立刻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一遍,讓他們儘快的把僞造的信息弄出來。

  華章說道:“祝青在寫情報時的筆跡,內容的格式。都不要弄錯。甚至是習慣性的在文字中的規律,也要模仿的惟妙惟肖纔行。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可以去羈押室直接找祝青。甚至可以讓他自己幫你們寫。但一定要防止他在內容上耍什麼花招。”

  幾個人領命而出。華章抓起了電話,再次撥打了幾個出去。把手下的幾個組長叫到了屋內,華章起身來到了左側那面牆下。

  因爲這面牆上,掛着本地的地圖。很快她就找到了嘉陵二道街,紅牆巷子。華章用手點指道:“現在派出兄弟,在紅牆巷子附近偵查一下,偵查的時候要自然一些。不要引起誰的注意。任務就是方便觀察紅牆巷子的地方,我們要設置監視點。記住,不能留下死角。一會我也會過去。你們先派遣各自組內的偵查好手,先行過去。我一會就到。”

  “是。”幾個組長答了一聲,轉身直接出了門。

  華章這面一切都佈置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帶着一名組長出了安全局的門。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嘉陵二道街,和紅牆巷子交接附近的地方。

  華章和那個組長,兩個人特意在紅牆巷子前後都走了一圈。做到了心裏有數。還找到了那個祝青口中說的,在娃娃巷子的李家館子。而李家館子斜對面,就是紅磚小道。

  這個紅轉小道說白了,就跟北方稱呼的衚衕沒什麼區別。只不過這個衚衕地面基本都是鋪着磚頭,所以都叫紅磚小道罷了。

  華章和那個組長也在紅磚小道,彷彿路過一樣的走了一趟。還確認了一下祝青口供中說的,紅磚牆和紅磚地面結合處的情況。果然,這裏有一個縫隙,大約有尋常人大拇指粗細。藏個情報什麼的,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只是可惜的是,在娃娃巷子上的,最接近紅磚小道的一家買賣:李家館子,並不能看到放置死信箱的位置。

  不過這也並不奇怪,死信箱嘛,自然是講究隱祕,不易察覺的。這個地方就是這樣。不過紅磚小道入口的一側。對面十來米有一個房子。是個老式的二層建築。在那是可以看見的。

  華章走了一遍之後,和那個組長來到了嘉陵二道街上的一個飯店裏。要了個單間,點了幾個菜品,開始喫喝起來。

  兩個人很快就喫好了,要了壺茶水,一邊喝着,一邊開始商量。兩個人沒多長時間,就商量出了辦法。

  先派人去戶籍部門,查一查那個老式二層建築是誰的。如果可以的話,看看能不能變成一個監視點。要是真的可以的話,那就方便了。

  另外,紅磚小道前後,都要成立監視點,還要拉上電話線。如此一來,黑羽現身的話,就可以立刻派人跟蹤上。

  華章說道:“查清楚了那個小二樓是誰家的後,先不要冒然接觸,先彙報上來再說。”

  組長領命下去後,沒一會復又上來,跟華章說,自己已經佈置好了。

  就是這樣,兩個人大約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有一個特調科的特工,找了過來。華章讓他坐下說話。

  這人坐下後,低聲說道:“根據戶籍那面錄入顯示,那個二層小樓是蒼谷家的,這個蒼谷今年五十四歲,有兩個兒子。都是做買賣的。在彩旗大街那裏,老蒼家有兩間店鋪,一個是做糧米的,一個是開客棧的。”

  華章想了想,問道:“他那兩個兒子,成家了嗎?”

  特調科的特工回道:“老蒼家的大兒子蒼廣成家了,妻子也是本地人,信息上顯示是二年前完婚。這小兩口,在今年一月份,剛剛有了個孩子。二兒子蒼楊還沒有。”

  華章心中判斷了一下,如果是日僞間諜的話,有兒有女的,還有剛剛出生的孩子的話,概率真心不大。不過處於嚴謹,再次叫對方把老蒼家的情況,跟自己詳細說了說了。

  蒼谷的原配夫人已經死了,現在跟蒼谷的是二夫人。不過二夫人沒有給老蒼家生過孩子。但無論是蒼谷還是這個二夫人,都是本地人。

第1660章

  華章道:“蒼谷就住在那個小二樓嗎?怎麼聯繫他?”

  特調科的特工,道:“不住在那。那是他家的老房子。現在租沒租出去,或者是住的誰,戶籍部門顯示不出來。現在蒼谷就住在彩旗后街的,民福區二十二號。可能是距離彩旗大街的生意近點吧。我這還有一個電話號碼,五九六零七。他家的電話。”

  華章聽到這裏,起身道:“走,咱們去民福區二十二號。”

  幾個人起身出了包廂,結賬後,直接出門。用了十來分鐘,開車就到了民福區。

  華章把車子停在距離二十二號有一段路的街對面,讓那個特調科的特工下車,先去公用電話給老蒼家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後者下了車,首先把電話費扔給了一個鞋店的掌櫃。抄起電話撥打了五九六零七的號碼。沒一會被人接通,但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特調科特工說道:“哎,是老蒼家嗎?請問蒼谷在家嗎?”

  聽筒裏的女人道:“啊,在家啊,請問你是哪位?”

  一聽在家,特調科的特工也不回話,直接就放下了聽筒。轉身就出了鞋店。朝着車裏點了下頭。

  車子往前開去,來到了二十二號的對面停下。華章和那個組長下車直接過道,開始敲二十二號這個小洋樓的門。

  過了一會就聽裏面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道:“誰啊?”

  “是蒼家嗎?我是蒼廣的朋友。”特調科二組組長在門外應聲。

  咔噠一聲,門被人從內部打開。卻見一個穿着乾淨長褂的五十許男人顯露了出來,鼻樑上還架着一副金絲眼鏡。

  上下打量了一下華章和二組組長。有點疑惑道:“蒼廣的朋友……他沒在家啊,我是他的父親蒼谷。這樣,既然如此,先進屋敘談。”

  聽見是自家兒子的朋友,這個蒼谷倒是沒有太高的警惕,畢竟是個普通人罷了。

  “多謝了。”華章和二組組長進屋之後。就看一個女子也站在客廳裏,這個女子大約四十歲上下,穿了身旗袍。長得倒是不錯,保養的也挺好。皮膚白皙,能夠看出來,也是養尊處優之人。

  各自落座之後,華章看了二組組長一眼,後者立刻會意,道:“兩位,實不相瞞,我們是警務總局的。這是我的證件。”說着,把證件遞給了蒼谷。

  一聽涉及到了官面,蒼穀神色戴上了明顯的詫異,而那個女子也是如此,急聲問道:“警務……局。這,不知二位找我們蒼家是有什麼事嗎?難道蒼廣出了事?”

  二組組長接過了遞迴的證件,道:“不要着急,沒出什麼事,我們這次過來,是想要正常的瞭解一些情況。涉及到民福區一個案子,就是走訪一下這周遭的鄰居。我們之所以說是蒼廣的朋友,也只是不想在門外聲張罷了。”

  聽他這麼一說,蒼谷和那個女子才放下了幾分心。蒼谷說道:“兩位長官但問無妨,只要是我知道的必然如實相告。只是……民福區,出了什麼事啊?好像沒聽說啊。”

  華章這時候開了口,道:“蒼先生,能不能方便單獨聊聊?這是蒼夫人吧?我也問問夫一些話。還是那句話,兩位不要焦慮,正常的問話,分開問,也只是我們警務局的規矩罷了。”

  “這……沒問題。”蒼穀道:“那就到書房吧。”

  華章點了下頭,道:“好,那我和夫人就在客廳聊聊。”

  聽她這麼說,二組的組長起身和蒼谷到了客廳裏面的一個房間。進入後,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

  二組的組長直接說道:“蒼先生,在娃娃巷子,你們家是不是有個小二樓,應該是你們家的老宅吧?”

  “對。”蒼谷點了下頭,有些茫然,問道:“怎麼了?”

  “我們想要借你們家老宅用一段時間。”二組的組長道:“希望蒼先生能夠行個方便。”

  “這……倒是沒問題。”蒼谷是個商人,是以自然非常在意官面的事情。現在有兩個警務局的人過來要借房子,他倒是可借可不借,但是後者,必然會得罪警務局。雖然說,自己也有一點門路,可是現在老房子自己也不住,借給對方用用,也算是順水推舟。

  蒼谷說道:“老房子裏現在有個老傭人在替我們看房子,倒是挺方便的。你們隨時都能夠搬進去。”說完,頓了頓,又問道:“那民福區這裏,有什麼問題,您只管問就是。”

  “民福區,沒什麼事。”二組組長聽見對方非常痛快的答應下來,是以也耐心,道:“我之所以要和蒼先生單獨談,就是想請蒼先生幫忙保密。因爲我們借你家老宅的事,蒼先生最好是對誰都不要說,包括你的夫人,以及孩子。”

  蒼谷不是沒什麼見識的人,知道這事可能涉及到什麼祕密。是以自然不敢問對方要借房子幹什麼,於是點了點頭,道:“好,這你放心,如果我夫人要問的話,我就說……我就說你就是問了一些我,民福區前些日子有沒有看見什麼陌生人之類的。”

  “好。”二組組長微笑道:“那可就多謝蒼先生配合了,請你放心,借你的房子,我們也不能白借,到時候我們會給蒼先生房費的。”

  “客氣,客氣了。”蒼谷擺了擺手,道:“反正我們現在也不住在那,若不是家族老宅,有紀念意義,說不得我前幾年就出手賣掉了。現在你們只管用,多長時間都無所謂。至於房費那可是不能收的。”

  事情就是這麼的順利。不過也這是正常,這個年頭的人,都非常懼怕官面上的人。多少都要給點面子的。哪怕是真正的大富豪,見了一些小官員,該給點面子都會給。畢竟給點面子,就能夠換來自己的方便,何樂而不爲呢。

  兩個人談好了之後,從客房出來。華章也象徵性的收尾,道:“謝謝了蒼夫人,如果您想起來前些日子在民福區……”

第1661章

  華章接着說道:“蒼夫人,如果,你見過一些拿着大長包袱,或者是開着卡車的人。又或者是任何您覺得可疑的人,都可以聯繫我們警務局。對於能夠提供線索的人,我們是有懸賞的。”

  “好。”那個蒼夫人跟華章在客廳說了會話,還真是以爲華章,是爲了民福區的什麼案子來的呢。

  因爲華章問她的,都是一些,有沒有在前段時間,夜裏聽到過什麼動靜?見沒見過生面孔這類的問題。任誰聽了都會以爲,對老蒼家只是走訪罷了。

  另外華章問這個蒼夫人這些問題,也是有助於鋪墊的。蒼夫人會下意識的以爲蒼谷也是這一類的問題。

  華章和二組組長告辭了之後,蒼谷不等他夫人動問,就決定先下手爲強,主動問道:“哎,夫人,都問你什麼了?”……

  而華章和二組組長出門之後,很快的就來到了車裏。二組組長說道:“咱們稍等一會,我和蒼谷說好了,一會他會找個機會出來,跟我們去一趟嘉陵二道街。”

  華章聽罷,倒是沒有乾等,而是直接來到了旁邊那個鞋店的公用電話,直接安排人手,準備進駐那個小二樓。只等自己通知一聲,便會就位。

  等她再次回到車裏的時候,沒過一會,就看蒼谷從前方不遠的家裏走了出來。臨出門的時候,好像還跟門內的人打了個招呼。

  就在蒼谷往前走了幾步後,華章按了下喇叭。滴滴的聲音引來了蒼谷的目光,隨即華章朝他擺了擺手。

  很快,蒼谷走了過來,上了後座。車子隨即啓動,往嘉陵二道街而去。

  在路上,華章和蒼谷再次客氣了幾句,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當車子停下後,華章說道:“蒼先生,你進去後,把老傭人找個什麼藉口支出來,最好是短時間內不要回來,等你們都離開,我們再進去。”

  “嗯,好。”蒼穀道:“我就說,讓他去幫我去守城鎮,看着點那裏的房子,然後找幾個幹活的,打掃打掃,在重新打一套傢俱,等着我過去。這樣他就會在守城鎮等着我。”

  “好。”華章笑道:“那就麻煩蒼先生了。”

  蒼谷再次答應一聲,轉身拉開車門走了下去。很快就進入了自家的老宅。華章兩個看着他從進去到出來,大概用了十來分鐘。身邊還跟着一個四十來歲的瘦弱漢子。

  兩個人一邊出來,蒼谷一邊好似吩咐着什麼,能夠看的出來。這個漢子很聽話,連連點頭。到了門口,蒼谷把鑰匙揣進了自己的兜裏,然後又掏出了皮夾子,從中拿出幾張鈔票遞給了那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最後又吩咐了幾句,那個漢子再次點頭,轉身離開了。

  蒼谷望着對方的背影看着了一陣,應該是確定了對方走了。然後也回過身來,再一次的鑽進了華章和組二組組長的汽車裏。

  蒼谷一進來,就從兜裏把鑰匙掏了出來,往前一遞,道:“好了,我已經讓他立刻趕過去了。放心,這個傭人打小就是在我家長大的,是上個老管家的兒子,對我們家很忠铡K粫腥魏螒岩傻摹!�

  “好極了。”華章伸手接過鑰匙,道:“我剛剛看見你應該是給你家的傭人錢了,還是那句話,請蒼先生放心,只要你幫我們保密,到結束的時候,我們會給與您重賞。”

  “哎呀,應該的,都是應該的嘛。”蒼谷笑道:“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你們拿着鑰匙,隨時都能夠進去,裏面傢俱還是比較全的,要是缺什麼少什麼的話,還請二位海涵。”

  華章笑道:“您纔是客氣。你要回去嗎?我們送你。”

  “不了。”蒼穀道:“我出來的時候跟我夫人說,要去彩旗大街的鋪子裏看看。距離這又不算遠,我溜達着就去了。哦,對了,雖然說我兩個兒子平時不可能過來。但是萬一他們要是來,你們就說,是我生意上的朋友,從成都過來的,就沒什麼事了。不行的話,隨時叫我過來也可以。”

  說完,蒼谷伸手打開了車門,道:“不打擾二位了,再見。”

  “謝了,蒼先生。”兩個人再一次的對蒼穀道謝。

  看着蒼谷下車後,消失在了身後的巷子裏,華章轉頭道:“我進屋看看,你去給兄弟們打個電話,我之前已經佈置好了,讓監視點的兄弟過來吧。”

  說到這裏,華章頓了頓,又道:“你把車子開走吧,停在這裏,有點顯眼了。放在進來的嘉陵二道街路邊吧。”

  “是。”二組組長答應一聲後。華章不再管他,拉開車門走了下去。繞了一圈,來到了那個小二樓的後面。因爲門在這裏。

  這後面的也是小巷,挺背靜的。也沒什麼人,華章見此拿出鑰匙便捅開了房門。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