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最終,確定下來後,又讓祝青用非慣用手照抄了一遍。這也是之前祝青和黑羽聯絡時,傳遞信息時的寫法。
詳細檢查了一次沒發現問題後。華章找到了範克勤,將自己的安排全都說了一遍。最後道:“哥,您要去看看嘛?就是不知道黑羽究竟什麼時候能夠過來取死信箱中的情報了。”
“我就不去了。”範克勤說道:“你盯着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給我來電話的。”
“好。”華章說道:“那我就去了。”
告辭了範克勤,華章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娃娃巷子的那個小二樓。此時潛望鏡已經做好了。是二組的組長做的。
這玩意現在因爲距離比較近,所以本身用不着帶望遠鏡的功能。因此只要能夠看見就可以了。
被二組的組長,安裝在了立式燈的燈杆後面。上方有燈罩僞裝,如果不是從近處看,並且是側面看的話,那跟本就看不出來有任何問題。
華章見他們都準備完畢,抄起了單獨拉線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等對方接通後,簡單的吩咐道:“是我,幫我買魚食回來。”
說罷,直接放下了電話。旁邊的二組組長和一個特工一直在看着她。等華章放下電話的那一刻,二組的組長,和一名隊員,全都坐在了一個比較矮的椅上。
兩把椅子各分左右的,就放在立式燈的兩側。每個人都微微欠身,看着燈杆順延下來,並且拐了個彎的小圓筒,就朝着左右。
沒錯,簡易的潛望鏡真的不難做,而且Z字形的樣子也只是最基礎的樣子,只要有工具測繪,甚至是慢慢的手動調整,彎曲的樣子,幾乎可以隨意。甚至是幾道彎都沒問題。
也正是因爲這樣,二組的組長做了好幾個。並且作爲主要的觀察點的,右側的屋子,是有兩個的。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這樣還不太累。從外面往裏面看呢,由於有個落差,因此看肯定是看不到人的。也察覺不出什麼毛病。而從裏面用潛望鏡往外看,卻非常清晰。
二組的組長和一個特調科的特工,就這樣,各自坐在椅子上,眼睛始終盯着潛望鏡。
紅磚小道的把頭位置,確實很背靜。現在還是白天,但是依舊沒有太多人經過這裏。只有偶爾,隔挺長時間,纔有人經過一次。
不過就在華章下令之後,過了大約也就幾分鐘。二組的組長和那名特工就看,從左至右,在娃娃巷子裏走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他們的同事,負責投遞假信息的人。
這個人行走的姿態非常放鬆,跟正常的路人無異。不過就在他剛剛進入紅磚小道的時候,他插在兜裏的左手,往外拿出,做了個看錶的姿態。
但就在他把手拿出的瞬間,好像是把兜裏的錢也帶出了一張。面額倒是不大,落在了地上。他好似本能的彎腰撿錢,但同時,扣在他手心裏的一個小竹管,已經被他在撿錢的時候,用手指壓在了紅磚牆體,和紅磚地面的交接縫隙當中。
這人撿起錢來,把它再次放入兜裏。再次看了眼表,腳步不停的接着往前走去。
“投放成功了。”二組的組長看到這裏後,頭也不回的說道。
而那個投放信息的人,沒一會就從紅磚小道的另一側出口走了出來。跟着他過了道,進入了一個居民區內,立刻再次進入了一個房間當中。
原來,昨天的偵查布控的時候,可不單就一個娃娃巷子小二樓的監視點。華章在紅磚小道的前後,一共放了三個監視點。每一個監視點,都佈置了至少兩個擅長跟蹤的專家。
這樣一來,無論是黑羽從那個方向來,到那個方向去。只要華章他們發現了對方。就可以立刻用電話通知相應的監視點,並派出擅長跟蹤的專家。
白天很快的就過去了,在傍晚的時候,腥溯喠鲉孙垺1WC潛望鏡下,始終要有人盯着紅磚小道死信箱的放置點。
等喫過了飯,到了晚上七點多,隨着時間的過去,天色漸漸的完全黑了下來。此時監視了一個白天的二組組長和那名特工,已經被另外兩個人替換了下來。
二組的組長看着坐在電話機旁邊的華章,道:“科長,開燈嗎?”
華章轉頭再次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略一沉吟,道:“開燈。”
二組的組長立刻轉頭一擺手。其中一個隊員見了,馬上一拉燈繩,咔噠一聲,那個立式燈立刻被點亮了。
就像是二組組長說的那樣,順序是窗口,燈光,潛望鏡。這樣燈光在中間,而潛望鏡又在立式燈的燈杆後面,卻又偏下,如此一來,有了燈光後,從窗口往裏看,依舊是看不見什麼蹊蹺的。
那說,如果黑羽這個時候來了,小二樓本就是紅磚小道,能夠觀察到的唯一的一個點。此時開燈的話,黑羽不是更加會注意小二樓嗎?
沒錯,注意肯定會注意。但是這裏面涉及到了一個逆向的思維模式。如果黑羽這時候來,開燈雖然會被注意,但是潛望鏡設計的巧妙。從外面是看不出來的。而且屋裏亮着燈,這在心理上,反而會讓對方以爲這個房子是沒問題的。因爲不怕看啊……
第1666章
可是反過來呢,在黑羽來的時候,這個房子裏面的燈,要是沒亮的話呢?那估計黑羽可能會更加警惕。
省電?如果是普通人家可能如此,但這個小二樓雖然是老宅,可一看就是有一定家底的人家。到了晚上點一會電燈,那就更正常了。
是以在黑天的時候,亮着燈。有時候雖然會引起注意,但反而會讓對方放心。以爲是問心無愧,是沒有問題的。這就是虛實結合的一個作用了。屬於心理上的博弈。
華章相信,黑羽不可能太晚過來的。因爲如果太晚,街面上的行人會變得稀少。那麼黑羽走在街上,相對的反而會比較顯眼。
看了眼表,此時已經八點了。這個時間其實還好,但是再晚點,尤其是超過晚上十點以後。黑羽若是不來,那今天基本上就不太可能過來了。
至於說,他們怎麼知道,黑羽哪天過來?
祝青其實都不知道,因爲他們根本就沒有約定一個具體的固定時間。可是呢,這種不約定具體時間的死信箱,其實要比約定時間的死信箱,要保險一些。這算是死信箱這種形態的信息傳遞手段,其中一種模式。
而華章分析,黑羽肯定會來這個死信箱放置點看看的。但什麼時候真的不一定。就像是她和範克勤研究的那樣。祝青已經被派到具體的地點了,開始執行一個定位,或者是用紅色被單弄什麼標示的任務。
他已經在任務地點了。所以沒有約定一個固定的死信箱傳遞時間,這反而是正常的。黑羽也不需要在某個時間必須查看。
是以這就有點沒準了。就看邭馐颤N時候會來了。
果然,就像是華章說的,時間很快的就到了十點。而之後一晚上,經過紅磚小道的人,幾乎是沒有。就有一個可能是下夜班還是怎麼的。一個人騎着自行車經過了紅磚小道。而且沒有一點停頓就過去了。再沒其他人了。
蹲守就是這樣,需要足夠的耐心。現在華章不能確定對方什麼時候來,可是他有理由相信,對方爲了保險,是一定要查看這個位置的死信箱的。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華章幾乎每天都會跟各個監視點強調一遍,敵人一定會來,絕對不能放鬆。
如此很快的就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小二樓的燈,依舊被大大方方的打開了,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九點四十分……
葛星輝,今年二十九歲。汪僞南京政府,特務二處高級特工。正式代號:烏雲。但是此次行動,內部聯絡代號:黑羽。
他已經在本地潛伏了將近三年。由於人口登記系統的建立,導致他在這裏的行動效率非常低下。不過,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葛星輝利用這幾年的時間,完全的建立起了周邊人對他的充分信任。
作爲一個小學的老師,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懷疑他。甚至每一個學生家長都對這個老師讚不絕口。而且校長也是對他的能力充分信任,在今年,葛星輝甚至已經被提拔成了政教主任。
今天早上起來,他覺得是時候了。所以他在工作的時候耍了一個小花招,跟一個平時關係跟他還好,但僅僅是同事關係的女老師表白了。而且是掐着另一個同事喫飯馬上要回到辦公室時,表白的。
事情就像他事先推演的一樣進行着。女老師對於突如其來的表白,初時有點慌亂。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畢竟平時相處的同事關係還算是融洽,所以不忍心傷害對方。所以比較委婉的拒絕了他的愛慕之言。而且還說,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
女老師被突如其來的表白,把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了葛星輝的身上。但是後者卻不一樣,這事是他要爲今日的行動,計劃的一部分而已。
就在女老師委婉拒絕的時候,葛星輝聽到門外微微有腳步聲傳來。但因爲女老師在婉拒自己,所以那個腳步聲很快就停住了。
事情很快的就過去,在下午女老師去上課的時候。男同事對於一直表現的精神不振“好似失戀”一般狀態的葛星輝,表達了自己的關心態度。就問葛星輝怎麼了。
後者倒是沒有隱瞞,就開始把事先編好的瞎話,跟男同事說了。
說自己其實一直暗戀女老師,但是今天中午的時候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對方表白,卻沒有成功。但是不要緊,自己會重新振作起來的。
男同事之前聽牆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現在聽見了葛星輝親口一說,自然在心裏就確定了這件事。
於是葛星輝就得到了一個藉口。一個晚上方便他行事的藉口。
下午放學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葛星輝一直表現的跟失戀似的狀態,有點混混噩噩的下了班。來到了嘉陵大街的一個飯店當中。點了幾個菜,還有幾瓶酒。開始喫喝起來。
而且他這一次喝酒喝的有點兇,先後管服務員要了四次酒水。到結賬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
即便是如此,他依舊彷彿喝大了,醉酒一般。晃晃蕩蕩的,手裏還拎着大半瓶酒出了飯店。步履蹣跚的往嘉陵二道街而去。
很快,他彷彿迷糊的一樣,進入了娃娃巷子。不過就在他即將到達紅磚小道的時候,前方不遠,右側正對着紅磚小道的那個小二樓窗口,照射出了燈光。
葛星輝眼神登時一凝,不過他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晃盪着朝着紅磚小道而去。可是眼角餘光卻始終在觀察着那個小二樓。
但緊跟着,他就認爲,應該是安全的。如果真的要是這裏的死信箱地點已經暴漏。對方會主動把燈打開,引起自己的注意嗎?如果關燈,跟旁邊的絕大部分鄰里一樣,豈不是更加隱祕啊。
是以葛星輝心中雖然依舊非常機警,但是他最終覺得,還是要看一下死信箱的位置,究竟有沒有放置好的信息。
就在他來道紅磚小道的時候,
第1667章
葛星輝踉蹌着步伐,抬起頭,再次喝了一口酒。好似是由於本就喝多了,再加上一仰頭,腳下拌蒜,身子一側歪,咕咚一聲便摔在了地上。
喝酒的人,摔倒了後,拿酒瓶子的那隻手依舊會高高的舉着,好讓酒瓶子不至於摔碎。
這是本能的一種保護。葛星輝此時便是如此,拿酒瓶的那隻手舉起,另一隻手扶地。好似無力的來回起了兩次身,好不容易纔再次跟個大蛆一樣,沿着牆壁咕蛹着起來。
然後再次一步幾踉蹌着,往前走去。
葛星輝的眼角餘光,幾乎是從始至終的就沒有離開過小二樓。不過他確實沒發現什麼毛病。是以纔會來了一出酒後摔跤的戲碼。另外,今天來這裏取死信箱的情報,藉口是非常充分的。因此,在心理上,他並不如何顧忌。
就在葛星輝摔倒的時候,華章已經抄起了電話,並且撥打了過去。那面也是飛快的接起,華章立刻重複了一句,二組組長在剛看到過來的酒鬼時,形容的體貌特徵信息。
另外,這傢伙看起來就跟個酒鬼一樣的。這個行爲,讓他看起來無論是到了紅磚小道,還是摔了一跤,都顯得非常合理。
但是喝多了的行爲,也同樣,讓華章方便傳遞一個非常有特點的體貌信息。
畢竟對方無論是不是裝的,他都要維持喝多了的狀態。不可能說,在這面看起來醉的直迷糊,但是過一條街後,直接變的跟沒事人一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反而會容易使自己暴露。
紅磚小道的另一側的監視點,放下電話立刻重複一遍,旁邊兩個跟蹤高手立刻便起身準備行動。
果然,就看一個酒鬼從紅磚小道出來,依舊踉蹌的腳步。而且穿着衣服等物都對,那就是他沒錯了。是以跟蹤高手,立刻出門,綴上了對方。
話說現在是晚上,而且已經快要到十點了。有時候,晚上的有些時間,其實跟蹤的話,比白天還要困難。就是因爲人比較少,被跟蹤的目標顯眼,但是跟蹤者同樣顯眼。
是以這兩個跟蹤高手,一個用的是臨街跟蹤法。另一個,用的是延續性的跟蹤。就是等目標已經完全消失在了本條街道上了後,再快速的通過。然後並不出去,依舊躲在把頭的位置,看着目標。
等他再次消失,再快速的上去。如此循環往復,把自己可能暴露的時間,始終保持在最少。
葛星輝現在自己的身份設定,是一個因爲失戀從而喝多了的人。而這種人,其實在今天這種狀況下,雖然讓他有了一個充分的藉口去紅磚小道,和摔倒取信息。可是同樣不能讓他走的太快。或者是頻繁的總回頭觀看。
這算是有得有失,是以,兩個跟蹤高手一路綴着他,大約走了也就十來分鐘,將近二十分的樣子。葛星輝就來到了一條巷子兩邊都是住家的小巷,叫鄰家巷子。
在後面綴着的跟蹤高手,躲在巷子頭,從邊沿的磚縫往裏面看去。就見葛星輝這個傢伙,腳步凌亂着,掏出鑰匙,瞄了好一會鎖眼才插進去把門打開。
見他確實進入了自己的駐地,兩個跟蹤高手立刻匯合到了一處,留下一個繼續盯着,另一個則是馬上去報信。
找了家晚上依舊營業的客棧,給華章打了個電話。後者讓他們繼續盯着,但是後半夜會有人替換他們。
等放下了電話,華章立刻再給另一個監視點打電話。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黑羽這個人已經被盯住了。是以這些監視點的人已經沒有必要呆在這裏了。
她甚至親自檢查了一下那個死信箱的位置。發現紅磚縫隙當中的小竹筒確實不見了。這不用說了,剛剛那個酒鬼,百分之一百必然就是黑羽無疑。
華章直接下令,等明天一早,讓兩個人去替換。另外其他在娃娃巷子這裏的監視點,全部轉移,變成了直接監視黑羽家,也就是鄰家巷子。
這個鄰家巷子的地形很簡單,是個二字形,上下兩橫都是一家挨着一家的住戶。中間則是人走路的空地。這就是個典型的巷子。
如果監視黑羽的特工,在巷子裏面進駐的話,這個真的就太容易被發現了。所以,監視點的設立,還是在這個小巷子的兩頭,而且不是這個巷子本身,而是相鄰的另一個巷子口。這樣黑羽從鄰家巷子一出來,監視點就可以發現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兩個跟蹤高手,跟着黑羽離開了家門,看着他喫了早點後,走了一陣,進入了一個小學的校園當中。這一下,黑羽的基本信息,就更加清晰起來。
只是經過一白天的調查,黑羽的基本信息,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畢竟這小子並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就算是土生土長的,現在住到了他的住處,一樣能夠從戶籍部門查到他的基礎信息。
這些消息,也就是到了下午,便已經非常快速的彙總到了範克勤那裏。
範克勤看完了後,放下了整理出來的文件,抬頭看着華章,道:“這個人暫時不能抓,盯住他,通過他,我個人感覺,能夠讓我們知道其他人在哪。另外,你讓正常在特調科值班的兄弟,在我們劃定的本地關鍵緊要的建築周圍都查一查,看看有沒有最近新搬過去的人家。
祝青是在國防大樓放置信號的人。但是軍委會的信號呢?財政部的信號呢。是誰在放置?難道是用幾種不同的方法?那就太過於混亂了。根本不利於標記。
如果我們推測的沒錯,真的是在空襲當天,猶如祝青放置轟炸的定位信號一樣。我相信,這個信號基本上是比較統一的,如果太過於雜亂,在飛機上的辨認就會比較困難。小鬼子本就物資匱乏,不可能亂炸一氣的。”
華章同意,道:“明白。哥,我會讓兄弟們去查的。現在抓了一個祝青,敵人應該還是未察覺的……”
第1668章
華章接着說道:“我相信,按照您的方法查下去,肯定還有收穫。”
範克勤喝了口之前董樺衣送的茶水,實則是在腦中思考了一下,道:“我現在有了一個初步的設想,和你說一說。”
“嗯。”華章點頭道:“您說。”
範克勤道:“假如,明天就是空襲的時間。而我們呢,現在已經徹底掌握了敵人所有的標示點。在這個條件下,我們應該怎麼辦。”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續道:“怎麼才能將這些間諜一網打盡,另外還要避免遭受最小的損失,是我們應該考慮的。”
華章點頭道:“嗯,其實,最大的損失很可能是來自天空,就算我們提前打掉了所有間諜,但是敵人的空襲部隊,我們是沒法對付的。他們依舊會投下炸彈,頂多目標並不明確。”
“是啊。”範克勤道:“你看啊,我們事先,選擇好幾個地點。選擇的條件就是,周邊沒有重要設施,炸燬了也無所謂的一些地方。甚至是,在城市當中的某些地方,如空地,臨時用木板搭建一些假的建築。
然後呢,按照祝青的方法,用紅色的大布,給敵人的空襲部隊作爲引導。這樣一來,主動權是在我們的。敵人投下炸彈,炸燬的就是假目標。”
“哎,這個辦法好。”華章笑着說道:“空中投擲炸彈,是從上往下看的,甚至我們弄的假目標粗糙一點,從上往下看,敵人都未必能夠分辨的出來。如果我們用木板,在頂棚刷上符合顏色的塗料,那麼敵人就更加不會辨認出真假。
再加上旁邊還有大紅色的布匹給敵方做標示。那麼成功的機會相當的大。只是我們的時機,或者是在行動的時候要講究點方法,保密性高一些。猶如祝青被我們抓住的那樣。那麼敵人就有更大的概率,被我們矇蔽。”
範克勤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達成我在最開始,說的兩個條件。關於空襲的時間,我們現在還不可能打聽清楚。但第二點,儘可能多的,掌握敵人在本地的標示點。這就是咱們現在應該去做的了。”
華章點頭,道:“我們盯住這個黑羽,還有另外幾個在關健設施上發現的可疑之人,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達成第二個條件。至於第一個條件,我相信隨着時間的推移,和我們調查這些人的進度,也會最終浮現出來。”
範克勤道:“一事不煩二主,這就需要你去做了。我這面,會讓外勤總隊的兄弟們,去挑選陪都所有地方,從而提前佈置上假標示。做到隨時都能夠最快速度,把標示展開。”
“是。”華章道:“我一定抓緊。”
等華章告辭走了之後,範克勤把白豐臺和康昌明兩個外勤總隊的大隊長叫了過來。全都落座後,按照老規矩,範克勤每個人扔過去一支菸後,三個人一邊鼓搗煙,一邊開始說起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