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44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指了指自己的公文包,道:“你打開看看,是不是你的外套。”

  公司高層聞言,伸手打開公文包,看了看裏面範克勤之前收進去的一個薄西裝外套。跟着彷彿微微放下了幾分心,道:“是,是我的。”

  “嗯,那就好。”範克勤說道:“你先去門口等着。”

  “哎。”公司高層聞言,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範克勤則是耐心的檢查起地面來。

  這個房子裏的地面,是清一色的實木地板。現在外面還比較熱,又連着幾天沒下雨,所以即便是穿着鞋子進來,除了在門口的一塊腳墊,其餘的地方還是比較乾淨的。所以沒有留下什麼腳印的痕跡。

  範克勤知道,其實後世有一種技術,哪怕是踩在一些比較粗糙的硬質地面上,依舊是可以提取出腳印的。就更別說現在這種表面更加平滑的實木地面了。

  但是現在這個年代,技術還沒有那麼高級,所以用肉眼看不到基本也就不用擔心了。再者說,自己腳下套着鞋套,來回走動,本身就能夠掩蓋住一些地方。就更不用擔心了。

  不過範克勤處於嚴謹的態度,把那根領帶也收好之後,站在這個死者的身後,用帶着鞋套的腳,來回在地面上擦了兩下。然後又在茶几旁的一圈也這樣做了。

  跟着他再洗手間,以及其他的房間裏,全都再次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漏過什麼東西后,在隔壁的房間,靠牆的櫃子裏,打開看了看。

  果然,這裏面裝着一些牀單,被罩之類的。範克勤用帶着手套的手,輕輕的一層一層的挑選着摞在一起的被罩。他在尋找那種單一的,不是成套的那種被罩或者是牀單。

  從稍微比較下方,範克勤發現了一個被罩,應該是挺長時間沒有用了。因爲疊着後,壓在這裏形成的皺褶痕跡非常深。俗稱就是,都快成爲死褶子了。

  再次看了看,發現這個被罩是單一的,不和其餘的牀單和枕套的花紋配套。所以範克勤伸手,在這個被罩邊緣附近,壓住下面的幾個牀單,撐開手掌,也頂住上面一摞,輕輕的抽拉了出來。

  然後。範克勤再次的看了看櫃子裏那一摞牀單被罩。發現自己小心翼翼的翻動得到的回報:沒有造成任何的痕跡,或者是歪斜的樣子。

  於是放心的重新關好櫃門,返身再次的走進了那個主臥室。

  範克勤相信,這個被罩的丟失,將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於是他將這個被壓了很長時間的被罩抖開。鋪在了地面上,然後把那個男性死者挪到了被罩的中間。

  住這麼大的房子,怎麼可能會睡單人牀呢?即便是單身的人,住這種高級公寓,也不能摳摳搜搜的買個小單人牀放在房間裏。也是因爲如此,他也就不可能購買單人牀的那種單人被子。

  這個被單,是比較標準的雙人被子的尺碼,目測二米乘二米三左右。這個男人目測身高倒也不低,能有將近一米七八左右的樣子。但放在這個雙人被罩當中,還是沒問題的。更何況範克勤還要給他“操作一番”

  首先,範克勤伸手,將這個傢伙的鞋帶和腰帶都抽了出來。然後先將他的兩隻手,擺了個交叉的姿勢,合於胸前放好。然後再用鞋帶,把他的雙臂按照這個姿勢綁好。

  跟着,範克勤又抬起他的雙腿,彎曲到胸口。再把小腿也彎曲到極致,貼於大腿上。保持着這個姿勢用皮帶從雙腿的膝蓋處套進去,跟着用力勒了勒,卡主按扣。這樣一來,對方的雙腿就會完全保持這個姿態不動了。

  然後範克勤用另一隻鞋帶,穿過皮帶,和交叉在胸前的雙手,來回用力的繞了兩圈。繫了個死結。如此,這個男人的腿和身子,就好像是大蝦一下,緊緊的蜷縮在胸前了。

  範克勤回身,在牆角的衣帽架上,把對方的一件外套也拿出來,掏了掏兜,從中翻出一個皮夾子。嗯,裏面還真有錢。

  不過這肯定是不夠的。於是他把裏面的錢拿出來……揣在自己的兜裏。

  然後重新把皮夾子放在外套的內兜。並把這件外套也扔在了死者的身上。

  回身,範克勤在這個主臥裏再次搜了一番。大約是五分鐘之後,他在那個大理石桌面的桌子下方小櫃裏。最裏面,拿出了一個像是高級餅乾盒子的金屬鐵盒。

  打開後,裏面有兩根小黃魚,和一小疊鈔票。下方還有一張花旗銀行的存單。

  範克勤伸手將這些東西全都拿了出來……然後再次想了想,將鐵盒蓋好,重新放回了桌下的小櫃裏。他這麼做自然是有目的的。

  因爲,事後如果有調查的人員過來,那麼對方,一定會蒐集線索。當發現屋內沒有什麼錢財的時候,對方會怎麼想呢?這就是範克勤的目的了。

  將東西全都放在自己的公文包裏,然後範克勤把被單的死角緊緊的紮起來。形成一個大號的包袱。由於裏面的死者已經被團成一團,是以從下面看的話,還真是很難認出裏面是個人。頂多以爲會是什麼行李呢。

  範克勤力量極大,做拿過自己的公文包,右手好像拎着一個包袱一樣的,將這個大號的包袱拎了起來,再次看了眼屋內的情況,很好,自己沒有漏掉什麼細節。然後直接走到了門口。

  範克勤問道:“你沒開車來吧?”

  “沒有。”公司高層說道:“昨天玩的夜場,距離這個房子,也就三……四個街口吧,不遠。我們都沒開車的。全靠走路來着。”

第1646章

  範克勤嗯了一聲,看着公司高層,說道:“你現在就出去,到治水大街的南街口,那裏有一部車子,你把車子不要開到單元門的門口,而是開到北側樓羣的樓門洞外面的街道邊上,然後把後備箱的鎖打開,但是不要打開蓋子。之後,你挪到後排座坐好,拉上車窗的窗簾等我。明白了嗎?”

  公司高層努力的聽着,然後一點頭,道:“明白了。”

  “嗯。”範克勤道:“那你重複一遍。”

  公司高層,道:“我出去後,到治水大街的南街口……”他將範克勤說的事,重複了一遍後,道:“我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出去?”

  “對。”範克勤道:“儘量找個沒人的時機,我說的是樓羣裏人少的時機,從另一個樓羣的出口出去。這樣就會最大限度的避免被人看見。”

  “好。”公司高層道:“那你呢,我把車子停在街邊後,你什麼時候過來?”

  範克勤道:“你按照我的話做就好,在車裏等我。”說着,從兜裏掏出鑰匙遞給了對方。然後指了指對方腳下的鞋套,道:“踩在腳墊上,脫了。”

  對方接過鑰匙後,站在門口的腳墊上,把鞋套摘了。塞在了範克勤打開的公文包裏。

  範克勤首先趴在門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沒什麼聲音,於是說道:“去吧。”說着,伸手直接打開了門。

  公司高層可能還是有點擔心,所以微微的猶豫了一下,但想到能夠離開這裏,心情忽然又急切了起來,跟着邁步走了出去。

  範克勤看着他,走出了單元門,然後將門重新關好。靜靜的再一次思考起自己到這裏所做的一切,看看有沒有漏洞。

  首先一點,那屋子裏的女人屍體被發現,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理論上說,短時間內被發現的可能性非常低。

  而隨着時間的推進,那麼可能被調查到的線索也就會越來越少。尤其是,那個夜場裏,見過的他們三個在一起的人,可能也會隨着時間,徹底失去對他們的印象。

  其次,自己的現場清理,應該還是很巧妙的。就算短時間內,事情被發現,應該也沒什麼事情。自己已經抹掉了這間房子一切,公司高層出現過的痕跡。可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也就是這個男死者的痕跡,自己卻沒有完全的抹去。

  最主要的就是,屋內的錢財沒有了,但是屋子內卻沒有被翻的亂掉。這說明屋內的錢財,肯定是對這個屋子很熟悉的人,很有目的性的拿走了財物。

  而調查人員,發現了這一點後,會怎麼想呢?

  而且這是調查人員,通過自己的調查,發現的結果。那麼可信度,就會在對方的心裏,進一步的提高。

  剩下的,就是那具女性的屍體了。屋內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從死者腦後的傷痕,和桌角的痕跡,能夠輕易的判斷出死者的死因。

  那死者是意外死亡嗎?這可不一定是純粹的意外。這個女人本身就不是這個屋子的主人。而她又出現在了這裏,屋子的主人卻失蹤,不見了。屋內的錢財也被拿走了。

  這些種種的情況,就會讓調查人員的第一嫌疑目標,基本鎖定在男死者的身上。而只要找不到這個男性死者這個決定性的線索,那麼這個案子,就基本不可能會被破獲了。

  “嗯。”範克勤最後暗道:“自己在確定了公司高層這個傢伙,所有的關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如果,他……沒什麼問題的話。自己只要告訴他,在夜場玩完之後,就回家了。剩下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並且保持正常的作息習慣,好似沒發生這件事就完全可以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後,範克勤看了看錶,又等了一會,估計差不多了。脫下自己的手套和鞋套,裝在公文包裏。然後拎起公文包和大號的,用被單打成的包袱。湊在門附近,再一次的聽了聽外面的狀況。

  很好,沒什麼聲。用袖子將門鎖打開。直接出了屋子,再用手肘隔着袖子,快速的一頂,門已經咔噠發出了一聲輕響,被他關好了。

  快步走出了樓門,範克勤大大方方的垂直往北而去。沒幾秒鐘,他就已經離開了單元門的範圍之內。這時候,就算有人再看到他,就算想法非常豐富之人,恐怕也不可能會聯想到什麼了。

  穿過了樓羣,在北面的,樓和樓之間形成大門洞走了出去。果然,就看左側不遠的街道旁,自己的車子正停在那裏。車窗的窗簾被拉上了,是以到時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不管街面上的行人,範克勤從容的來到了車子後面,打開了後備箱,然後把公文包和大包袱全都放在了裏面。

  微微用力往下一按,關好了後備箱的範克勤繞到了前面,直接拉開駕駛室坐了上去。就聽後排座,響起了公司高層的聲音,道:“現在都結束了嗎?”

  “快了,還差最後一步。”範克勤回了一句,直接啓動了車子,輕點油門,開上了道路,向前方駛去。

  大概用了二十分左右,車子已經來到了城市邊緣,範克勤在這裏找了一家五金商店,買了兩把短鐵鍬,裝在了車上。然後毫不猶豫的直接駛出了陪都市區。

  如此又過了大概十來分鐘,範克勤看了看車窗外的情況。嗯,已經到了大野地了。於是將車子緩緩的開進一個土包的後面,停了下來。

  “下車。”範克勤打開門,直接走了下去。那個公司高層,也在後排座走了下來。

  範克勤看了對方一眼,感覺對方此時除了有點安靜,但真的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於是從後備箱拿出鐵鍬,遞給了對方一把,道:“沒有了這具屍體,即便是再高的高手,也絕對不可能破得了這個案子。所以,邁力挖吧。”

  公司高層聽罷,毫不猶豫的接過鐵鍬,哼哧哼哧的就開始在地上挖起來,等幾鍬過後,他轉頭問道:“得挖多深啊?”

第1647章

  範克勤笑了笑,給自己點了根菸,道:“挖到你認爲,不可能被人發現的深度爲止。”

  “哎。”公司高層答應一聲,再一次的賣力幹了起來,口中問道:“埋完了他,這件事就結束了吧?”

  範克勤吹出口煙,道:“差不多吧。”

  聽他的答覆,似乎並沒有很肯定,公司高層一愣,又問道:“那……是還差什麼?”

  範克勤道:“這件事的前後發展過程,你細細的講述給我,我要聽聽其中還有什麼漏洞,能夠懷疑到你的身上。畢竟你是跟他們接觸過的。”

  “好。”公司高層回想了一下,用力一邊挖着,一邊喘着氣,開始講述起來。

  原來,他跟那一男一女,就像是他之前說的,都是朋友再介紹朋友,相互之間聯繫,才一層一層認識的。

  不過認識之後,他們三個人的第一印象對彼此其實都感覺不錯。最開始,是公司高層和那個男人相互之間聊的不錯,彼此很快變成了朋友關係。之後不久,那個女人也是在一次小聚上,朋友帶過來的。

  結果這個女人還是挺迷人的,公司高層和這個男人對她都有點意思。而他們本身的家底,都不錯。兩個這樣的男人刻意的跟女人接觸,關係自然攀升的就極快。所以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也就隨之變得更好一些。

  當然,兩個男人之間是有點情敵關係的,不過呢,這個女人除了最開始的羞澀之後,慢慢的開始享受起,兩個男人對她的競爭了。

  因此,兩個男人彼此之間,漸漸的就有了點隔膜。甚至是對這個女人也有了點。隨着這種關係的加深,這種感覺被放大了。

  一直到昨天,其實三個人想聚在一塊,好好的談談這事。可畢竟又不想太過於尷尬,所以是用到夜場玩的方式來完成相聚。

  這三個人是昨晚九點左右,進入了夜場。見面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像以前一樣,喝了點酒。這纔開始談了起來。

  好在都是文明人,尤其是兩個男人,在心裏都想把這件事情說開了。畢竟以前相處的關係都不錯,沒必要好似針鋒相對那樣。

  其實女人也是如此,但是她怎麼說呢。用後世的詞,綠茶表來形容,還真沒到這個地步。

  畢竟這個女的,雖然愛玩,愛鬧,但對於情感這種事,還是第一次。所以稱呼綠茶表,並不是很恰當。

  只能說,她第一次,經驗不足。無意中,確實有點綠茶了,可也沒到表的地步。

  但是這個女的,本身有點選擇困難症。三個人把話都說開了後,對面兩個男的,而且都是條件挺優秀的男的,她有點茫然了,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兩個男人呢,無論是出於紳士風度,又或者是不至於讓自己變得不理智。當然,也是看她確實有點糾結,一時間難以決斷所以倒也沒有逼她當場就要選一個。

  不過這時候公司高層,心裏其實已經放棄了。畢竟他心裏是比另外一個人更驕傲的。

  自己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公司的高層管理者了,另一個男人雖然也不錯,但其家底豐厚,是繼承下來的。最起碼,是有一半的身家是上一輩繼承下來的。可自己是完全通過自身的能力創造出來的。

  所以公司高層,在心裏還有些小嫉妒。也微微的不爽。

  這涉及到男女關係了,時間就過得格外的快。所以三個人不知不覺間,聊完差不多已經天已經亮了。是以另一個男人提議,先去自己家,然後喝點茶醒醒酒,等差不多了,再喫點早餐再散局。

  其實這時候公司高層已經想走了,但是他還想最後爭取一把,最起碼現在要是走了。自己好像挺小氣的,因此就同意了。

  出了夜場之後,來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家裏後,泡了壺茶,三個人一晚上沒睡,都有點沒什麼精神。倒也不怎麼餓。於是再次聊起來。

  “我必須承認,這時候,我有點火大了。”公司高層直了直腰,暫時停下了挖掘的工作,喘了兩口氣,用鐵鍬當成柺杖,撐在地上。說道:“可能也是一晚上沒睡,火氣自然大了吧。也可能是,我還想要爭取一把,就和對方有了點爭執。這時候眉眉距離我近些,就要拉我。”

  說到這裏,公司高層纔有點動容,續道:“其實她不用拉我的,我們只是有點拌嘴,可是這一拉……我並不是想找藉口,把責任推卸到女人的頭上。不過,當時她一拉我,我的火氣確實更上一層樓了,本能的一甩手臂。她可能是沒什麼防備,所以身子被我甩的往後退了一步。

  若是在平時,她……頂多就摔一跤。甚至只是退上一步,重新調整好自己的重心就完了。可是她穿了個高跟鞋,一下子沒有站穩,身子往後倒去。一下子磕……”

  公司高層,看着範克勤停了一下,說道:“我真是沒有想到,我估計,除了高跟鞋,可能跟一晚上沒睡也有關係……總之她往後摔倒了,後腦撞到了桌角。我們倆最開始以爲,就是普通的磕一下而已。誰知道,她瞬間就沒了聲息。”

  在他說道這裏的時候,範克勤回想了一下,當時自己檢查的女性死者的傷勢。正好是後腦的要害之地,傷口的深度雖然不深,但骨頭卻塌陷了下去。所以還是很致命的。也符合公司高層的講述。

  而且範克勤從現場死者衣物,妝容來之類的看,確實是在之前,有過打扮的。這是符合是幾個人相互有男女之間好感的規律的。再加上茶具,茶壺當中的茶水等物,菸灰缸裏的菸頭。這是能夠和公司高層講述對的上的。

  所以現在在範克勤看來,究竟是不是衝動之下的故意傷害,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這件事,只要沒有涉及到公司的關係,是私下的行爲,就沒有問題。

  而且這個公司高層的命,在這一刻,也在範克勤的心裏保住了……

第1648章

  不過範克勤也沒有阻止對方接着往下講:“見到眉眉摔倒之後沒有了任何聲息,他首先伸手探了探鼻息。

  他的手就放在眉眉的口鼻附近,過了幾秒,他抬頭看了看我,然後再次看了看眉眉,然後又過了一會,再次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眉眉……他每次抬頭看我的時候,我能夠看出來,他的目光中,有驚訝,茫然,以及對我還有一些排斥。

  然後我們兩個人一起起身,他說,去打電話……要叫救護車過來。可我再起來之前,也探過眉眉的鼻息,我知道她應該是已經不行了。

  在對方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他加快了腳步。也許是他的腳步有點太快,我又想起了,我是不能惹上人命官司的,所以我就叫了他一聲,結果他依舊沒有停下腳步……我不會找藉口的。

  然後,我猛跑幾步追上了他,並且追上去的時候,我扯掉了自己的領帶,從後方勒住了他……”

  公司高層說到這裏,再次頓了頓,從兜裏掏出了一串鑰匙,展示給範克勤,道:“我多勒了他一會,確定他也死了。我可能是發了一會呆,也可能是發了挺長時間的呆,然後從他褲兜裏,把他的鑰匙拿了出來。便冒險跑了出去,找了個公用電話……跟着又返回現場,一直等到了你過來。這就是全部的過程。”

  範克勤伸手從他手掌中,把鑰匙串拿了過來。問道:“在哪打的電話?”

  公司高層道:“我走了四條街區,在一個公用電話亭打的。”

  範克勤點了下頭,道:“繼續挖吧。”說完,再沒了別的表示。

  “嗯。”公司高層答應一聲,拿着鐵鍬再次賣力的挖起坑來。

  範克勤則是把鑰匙串上的四把鑰匙,從鑰匙串上全都解了下來。然後和鑰匙串一起,放在了口袋裏。

  吭哧吭哧的挖了半個多小時,公司高層已經累得汗流浹背。真是一點都沒有偷懶,畢竟是爲了掩蓋自己做下的事情。絕對卯足了力氣幹活。

  挖坑,這東西從來都屬於重體力勞動,那是真特麼累啊。所以這小子雖然玩命幹,可半個來點,也只是挖了一個將近一米深,直徑也有一米多些的坑洞。

  範克勤能夠看出來,這小子確實不怎麼會幹活。也不能怪他,人家是屬於高級管理型人才。你現在讓他幹挖坑的力氣活,那肯定是幹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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