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見他累的已經不行了,喘氣就跟風箱似的。於是範克勤道:“行了,你先上來,我來接替你幹一會。”
“我……我歇會……歇一會就行。”公司高層,說着抬腿一扶坑沿,拌拌磕磕的纔上來。呼哧呼哧的喘着氣,打橫,一屁股坐在了打開車門的駕駛座位上。汗水滴滴答答的開始往下流。
範克勤落在坑底,面對着對方,一鍬一鍬開始挖着。
他其實不用幹這個活,可是對方都已經要累殘了,他光是在旁邊看着也不好。
再者,等對方挖完,那得什麼時候了?要知道,從安全局出來到現在,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了。
把鐵鍬下端挨地,一腳踩下去,鐵鍬直接陷入土壤中,跟着一蹺,滿滿一下子土就被他鏟了上來。
如此反覆反覆,很快,可能也就五分鐘不到,再次往下挖了能有將近半米多深。現在這個坑的總體深度,差不多有一米五十多。已經差不多夠用了。
於是範克勤把鐵鍬直接扔上來,跟着飛身來到了上面,跟拎個小雞兒似的,把那個用被罩做成的大行李包拎了過來,直接扔在了坑底。
跟着好像剷車一樣,一鍬一鍬的往下推着之前挖出來的土。很快就全部填滿。範克勤讓公司高層,在上面來回蹦兩下。底層的土並不凝實,所以很容易就被對方踩出一個坑來。於是再次把土填入。
如此又是五分鐘之後,回填工作全部完成。看着公司高層,道:“記住了,你原先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可能會有調查人員去問你。也可能不會。
但無論是誰問起這件事,你只是昨天晚上跟他們聚會來着,但是出了夜場之後,你就已經走了。至於他們倆個去了哪,你是不知道的。”
“嗯。”公司高層點頭,道:“明白了。我跟他們出來後,就分開了,回了家。”
“對,就這麼回答。”範克勤道:“如果對方追問,你回家誰能證明,你怎麼回答?”
“我……”公司高層,說道:“我就說,誰都沒看見?”
範克勤道:“不,不是誰都沒看見,是你玩了一晚上了,路上犯困,就想趕緊回去,其餘的什麼都沒注意啊。明白了嗎?”
公司高層再次點頭,道:“明白。”
“嗯。”範克勤道:“如果調查人是個高手的話,他可能還會詐你,比如說,從頭開始問這個事。然後呢,到最後,又會質疑你,說些:你怎麼可能放心讓他們倆個獨處呢。之類的問題。
記住啊,不管怎麼問,他都是在繞你而已。反而證明他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辦法了。所以你首先不要慌,因爲你要在心底相信,你就是正常的和他們相聚,然後出了夜場也就分開了。其餘的,都不用說。只要你自己不說。那麼這件事,就絕對沒有問題。”
“好好。”公司高層,答應過後。頓了頓,隨即又問道:“那……要是對方問,回到家裏,一整天都在睡覺?就沒去別的地方?我應該怎麼回答。”
“不知道。”範克勤道:“我有點記不清楚了,好像是一直在家。你這麼回答就行,不用給什麼肯定的答覆,來彰顯你確實沒有問題。好像是,應該是,大概是,都可以,然後說,差不多好像是一直在家,確實有點忘了。”
範克勤說道這裏,遞給對方一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道:“如果是高手,他可能聽了這個答案,依舊不會死心,還會再次追問你……”
第1649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他可能還會再次追問你:比如說,你們相聚玩了一晚上,應該印象很深啊,怎麼會回家睡覺後的事都記不住呢?難道睡個覺,起個牀就忘了?……總之,不管他怎麼問,你這時候還是那句話,我真是有點記不清楚了。就完了,根本不用回答別的。就這麼簡單。”
公司高層,道:“我……是不是,不用跟調查人員說實話啊。就是昨天晚上我們三個在夜場談了什麼問題……”
範克勤吐出一口煙霧,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他倒是挺精通兵法的。
按理說對方說的也有道理。但這事要是撒謊的話,反而有一定幾率會把謊言越扯越大。最後本來沒事,說不定都會出事。
是以,範克勤擺了下手,道:“不用,實話實說,你忘了,你們在夜場出來後,就分開了。你根本沒幹過任何事,所以爲什麼不說實話?”
“啊。”公司高層聽到“你根本沒幹過任何事”這裏,是真的明白了,點頭道:“好好,我記住了。”
跟着兩個人沉默的抽着煙,等香菸快要燃盡的時候,公司高層最後確認了一下,說道:“我照你說的做,肯定沒事吧?”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他倒是理解對方。畢竟是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並不是爲公司清除麻煩的戰士。所以現在幹掉一個人,心裏面總是不太放心,就可以理解了。
這時候,如果你要是不耐煩,反而會讓他心裏產生動搖。因此範克勤反而耐下心來,道:“當然,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不會出任何問題的。除非你自己沉不住氣,故意作死。否則,我可以保證,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到最後你一定是平安無事的。”
公司高層,道:“明白,我肯定按照你說的去做。我的意思是……我也知道現在立刻就走,反而有一些不妥,好像是不打自招一樣。所以,等這件事情差不多過去後,我需不需要調到別的地方?”
範克勤道:“公司會統籌安排,至於會不會調動你的工作,那也只是處於對公司經營的考慮。也不可能是根據這件事情對你進行調動。知道因爲什麼嗎?”
公司高層問道:“因爲什麼?”
範克勤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因爲你在這件事情上,是無辜者。你什麼都沒幹啊。即便是事後有人調查,問到了你的頭上,那也只不過是例行調查。就彷彿走在街上,你什麼都沒幹,但是有警員對經過這條街的行人例行要證件查看一下,都是非常正常的。那能出什麼事啊。”
公司高層,到底是見過世面的。現在因爲冷不丁自己幹掉個人,就不免想的有點多。可以理解。但現在範克勤這麼說,他還真就放鬆了下來。
人就是這樣,或者說是絕大多數人都是這樣。
比如說有很多人說:你就是個平常的人,現在突然間殺了人,你就緊張一下就完了?適應期這麼快嗎?不真實啊!彷彿不嘔吐一下,吐個天昏地暗的,就是脫離了實際。
其實,說這種話的人,範克勤也能理解。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外行,不瞭解。但是在專業人士的眼裏,人這種高級生物,其實適應性非常強悍。哪怕是之前是一隻小綿羊類型的,突然因爲JI情殺人。絕大多數人,也不會出現什麼嘔吐,眩暈之類的症狀。
正因爲他在下狠手的一刻,人體自然的會腎上腺素分泌,情緒激烈,腦子裏只剩下了下狠手。甚至是幹掉了一個人後,在一段時間裏他都會保持這種狀態,所以絕大多數人,在幹掉一個人之後,根本不可能出現什麼嘔吐,眩暈之類的情況。
那說,如果不是JI情殺人呢?如果不是的話,那基本就屬於謿ⅲ殺的人,從字面就能夠看出來,侄ㄡ岬臍⑷耍透粫恕�
因爲在他侄ǖ臅r候,心裏早已經做好了心裏建設,因此,絕大多數人,也不可能出現,嘔吐之類的症狀。
這纔是一個最真實的情況。如果,非要說有沒有幹掉一個人後,出現身子發虛,乾嘔,盜汗等等情況?也有。但這些人,基本都是心理素質水準,處於低下之人。
只要心理素質在正常線以上,大概率就不會出現這種反應。頂多可能是事後睡不着覺,多疑,煩躁。這些是有的。而多數的情況,幹掉一個人後,出現乾嘔等大反應的,其實你仔細想一想,是不是都是影視作品,或者是文學作品中才會出現。
因爲他們只是爲了加劇情節衝突,或者是誇張的手法罷了。但是在現實中,出現嘔吐,那真的是極少數。
像是公司高層這種反應,纔是能夠真正的代表大多數人的。因此千萬不要以爲他是個平常人,現在突然幹掉一個人,就會變的非常脆弱。人類真的是個無比神奇的高級動物。
“我們回去吧。”範克勤說了一句,看了看現場還有沒有什麼東西遺忘,發現沒有後,直接上了駕駛位。
公司高層剛要坐上副駕駛,卻被範克勤阻止了,道:“你坐後排,等會進城給你賣身衣服,然後你把你所有的衣服替換下來,交給我就可以了。我會幫你銷燬的。”
“謝謝。”公司高層,聽話的坐上了後排。車窗的窗簾依舊沒有打開。
車子啓動,開始原路返回,過了幾分鐘,範克勤扔出一把鑰匙,到路邊的野地當中。再過幾分鐘,再次扔出一把。
之後在進城之前他已經將公司高層給他的鑰匙,全數分段扔掉了。然後他又找了個地方,是個地裂天然形成的縫隙,他又將兩把鐵鍬扔了進去。
這次基本上扔完了,於是範克勤直接加速,把車子重新駛入了陪都當中。過了幾條街,看見旁邊有個小商場,他直接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囑咐公司高層別動。下車進入小商場,買了一套衣物,包括鞋子在內,很快又回來了……
第1650章
上車坐好後,範克勤將衣服往後一遞,道:“全都換上,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都摺疊一下,塞進我的公文包裏。”
“哎,好。”答應一聲,公司高層坐在後面,開始換裝工作。
範克勤問道:“你家住哪啊?”
公司高層一邊脫衣服,一邊答道:“新南區山石街。”
範克勤不再言語,按照他說的,大概用了十來分鐘就來到了山石街的街口,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這時候,公司高層早已經完成了換裝。
範克勤道:“行了,回家吧。記住我說的話,你就肯定沒事。”
“哎,謝謝啊。”公司高層還想說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朝着後視鏡點頭示意一下,推開車門,走下了車子。
範克勤也不管他,直接輕點油門,開車沿着街道向前開去。沒多遠,轉了個彎,朝着安全局的駛去。
等他把車子停在安全局大院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範克勤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回頭把公文包拿了過來,然後將裝在裏面鈔票,小黃魚什麼的拿了出來。當然,銀行存單就不必了。
除了這些公文包裏裝的一切東西,他都沒動。拿着下了車,直接往院落一角的鍋爐房而去。
現在還是夏天,但是安全局是真不差錢。裏面的一写笮√毓ぃ赛c熱水,或者泡壺茶什麼的,還用自己燒啊?
再加上,安全局是特殊部門,每天都會不定時的銷燬一些機密文件。單張的文件,或者是幾張電文當然用不着了。但是監聽後的,一些無用的原件電文,那每天都至少要有一麻袋。
一麻袋紙,讓人家在辦公室裏燒?那還不燻死幾個。是以,安全局的鍋爐房,和情報處這種特殊部門的鍋爐房,一般情況下,都是燒着的。只不過是,爲了節省,所以保持個不滅的狀態也就可以了。不用像是冬天那樣,充分的燃燒。
範克勤一進來,就看鍋爐房裏一個工人,正坐在椅子上喝高碎呢。見了範克勤進來,立刻站起來,道:“長官。”
“嗯。”範克勤道:“把爐門給我打開。”
“是。”工人答應一聲,拿過一個鐵鉤子,鉤住爐門,打了開來。範克勤往裏看了看,裏面的火苗相對來說不旺,但確實燒着呢。於是他揮手就把整個公文包直接扔了進去。
範克勤吩咐道:“往裏推一推。”
“好嘞。”工人從旁邊拿出一個大火鉗子,頂住公文包,把其推到了裏面。
範克勤也不着急了,事情做到現在這一步,可以說是全都完成了。剩下的只要跟孫國鑫見個面,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
於是範克勤就站在不遠處,盯着鍋爐裏面的燃燒情況。
裏面的火,說是不旺,但那到底是個鍋爐。裏面的溫度高的嚇人。沒一會那個公文包連同裏面的一應東西,全都燒的乾乾淨淨。
範克勤道:“行了,關上吧。”說着,不再理會,直接走出了鍋爐房。進入了主樓當中。
他倒是沒有着急去找孫國鑫,畢竟事情做到這個地步,不用着急彙報了。所以範克勤首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確認一下,自己離開這段時間,有沒有人來找自己。
問了問莊曉曼,還真是有人找自己。華章和錢金勳分別都來過一次電話。範克勤問莊曉曼兩個人說沒說什麼事。
莊曉曼說道:“華科長說是常規性的彙報,不着急。但錢長官我聽語氣,似乎是有一些着急。說讓您回來給他回個電話。”
“嗯。”範克勤道:“行,我知道了。”說着,轉身進入了辦公室。他想了想,首先給華章回了個電話。
華章沒有故意說隱瞞莊曉曼,對於現在情況來說,還真是屬於常規性工作。因爲在碼頭上的監視點,再次發現了好幾個可疑人士。不過華章已經開始上手段了,通知範克勤,是爲了讓他實時的掌控情報。
範克勤讓大美妞繼續盯着,有什麼事,再給自己打電話。然後按了一下電話的壓舌,給情報處撥打了個過去。很快,聽筒裏面就響起了錢金勳的聲音,道:“克勤,你回來了?在安全局呢嗎?”
“對。”範克勤道:“我聽曉曼說,你有急事找我。”
“嗯……”錢金勳道:“算是比較急,但也不算特急。你等着,我去找你。”
“行。”範克勤道:“我先去找局座說點事,你直接來我辦公室就行。”
“好。”錢金勳道:“一會見。”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再次翻身出了門,囑咐莊曉曼一會老哥可能過來,讓他直接在自己辦公室等着就行。自己則是去找孫國鑫。
上樓通過廖望坤進入了局長辦公室。孫國鑫一看他回來,看了眼表,心中就感覺可能沒什麼大事,要不然,這剛兩個多小時,怎麼可能這麼快。
孫國鑫指了指椅子,問道:“怎麼樣?很順利?”
範克勤坐下後,答道:“局座放心,卑職都處理好了。只要他不自己作死,那就不可能出事。另外,卑職觀察了一下他,心裏素質還是不錯的,也不是作死的那種人。”
“嗯。”孫國鑫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啊。什麼情況,弄清楚了嗎?”
“基本上都清楚了。”範克勤道:“現場有兩具屍體……”接下來,範克勤就把現場的情況說了說,他本身就是這方面的超級高手。是以很快就把案發現場的情況說清楚了。然後,又把怎麼問的公司高層,對方是怎麼回答的,也講了一遍。
最後,範克勤說道:“銷燬了公文包和裏面的東西后,卑職就進了大樓。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卑職根據現場的情況,和他講述的相結合,判斷他說的是應該是真的。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其餘的不論,但可以完全肯定的是,這事是私下的一種行爲。因此,公司的利益,是不可能被動搖的。”
第1651章
“嗯。”孫國鑫本身也是這方面的大行家,是以範克勤說完之後,他馬上就能夠在心中判斷出來這事的嚴重性與否。
此時聽範克勤說完,也徹底放了心,道:“也就是說,公司已經完全能和這事脫離關係了,即便是發生了不可抗拒的意外因素,頂多出事的,也只是他個人。”
範克勤點頭同意,道:“沒錯,就是這樣。”
孫國鑫道:“好,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吧。”
“是。”範克勤道:“那局座,我先下樓了。”
出了局長辦公室,範克勤下樓來到大廳的時候,正巧碰上了錢金勳從大門走進來。那就正好。
哥倆直接一路進入了範克勤的辦公室,落座後,莊曉曼到了兩杯好茶,跟着又出去了。範克勤則是,拿出兩支高西霸雪茄,跟錢金勳一起鼓搗煙玩。
範克勤把煙霧在嗓子裏轉悠了轉悠,然後從鼻腔和嘴裏一同噴了出來。道:“怎麼個情況?有什麼急事,跟上次你找我的事有關?”
“對。”錢金勳道:“黃慶的蹤跡,董子陽已經找到了,正在順藤摸瓜呢。子陽還是有能力的。另一個就是開煙館的那小子,已經被咱們的人綴上了。就在本地橋縣裏。我暫時定了個計劃,跟你絮叨絮叨,你是這方面的超級高手,你幫我看看成不成。”
範克勤點頭道:“成,你說吧。”
錢金勳道:“我覺得現在先把那個開煙館的小子做了,然後等董子陽找到黃慶之後,在弄他。這是大方向,你先說有毛病沒有?”
範克勤想了想,道:“沒問題。黃慶正在東躲西藏的,在某個地方貓着呢。所以他的消息渠道可以說是比較封閉的。既然如此,幹掉那個開煙館的小子,也就沒什麼事了。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開煙館的小子死了,黃慶收到了風聲,那麼他會不會害怕,會不會不安?這種害怕和不安,沒準反而會讓他露出破綻,讓董子陽更快的找到他。所以……沒毛病,怎麼着都不會賠本就是了。”
錢金勳點了點頭,得意的說道:“知我者,老弟也。我就是這麼想的,那我可就這麼辦了。”
說到這裏,錢金勳抽了口煙,又道:“我再跟你大概說說執行計劃。開煙館的那小子,在橋縣沒有什麼買賣,就是一個院子。所以動用官面的力量,順水推舟把他做了,反而不行。”
對於錢金勳說的這一點,範克勤是理解的。本來就是公司的事,這東西越少牽扯官面越好。所以他示意對方繼續。
錢金勳接着說道:“現在的信息是,對方也有點防範,隨身帶着兩個保鏢呢。那房子是他小情兒的家。但是他這個人,喜動不喜靜。隔三差五的就出去一趟,玩一玩什麼的。在橋縣東側一個鎮子裏,有一家野味小倌,這個人總去。而野味小倌回橋縣的路上。
確切的說是,橋縣以東五里到六里地之間吧,有一段路。我看很合適打伏擊,這段路的路兩側地形稍微高一些,車子從中間的道路過來。直接埋設炸彈,將這小子的座駕炸了。然後,埋伏在路兩邊高地的兄弟,直接衝過去,在對着車輛裏面開槍。這樣車子裏面的人,沒誰能夠活得下來。”
說到這裏,錢金勳抽了口雪茄,在口鼻裏憋了一會,吹了出來。續道:“你覺得怎麼樣?”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思路肯定沒問題,這本就是一次觀禮。讓屍體扔在車子裏,車子在路上暴屍荒野,沒什麼毛病。而這種人,又是開煙館生意的,屬於道上的。得罪的人別管多不多,但本身就會給咱們的公司自帶一層保險。
問題只是細節上的,我個人建議,炸彈的威力別太大。要不然,當時的炸彈一響,爆炸的聲音太大,反而會讓執行的兄弟們,在撤退的時候增添一些難度。所以這個度你們要把握好,能把車子停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