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尤其是局長專線,那就更是非常安全了。有專門的檢查小組,幾乎是每天都會不定時,無規律的對局長專線的整個線路,進行檢查。
而除了孫國鑫之外,範克勤的專線,無疑也是非常安全的,畢竟範克勤主管調查處和外勤總隊。信息的安全可謂無比的重要,是以專門的檢查小組,同樣會對範克勤的專線,每天不定時的檢查。
甚至範克勤爲了安全,還特意讓調查處和外勤總隊的人輪班,每天都對自己的專線,和調查處與外勤總隊的電話,進行檢查。
是以範克勤的電話專線的安全程度,絕對不次於孫國鑫。現在華章現在聯絡的也是監視點的線路,那是最新才拉上的,出問題的幾率非常小。除非有內奸。要不然,剛剛拉上的線路怎麼可能被人監聽,暴露呢?
其實,範克勤還盼望着能夠被人監聽呢。因爲這樣一來,就讓他可以確定內部是有鬼的。如果真有鬼的話,甚至範克勤願意犧牲這次的整個行動,來讓自己抓住內鬼。因爲無論是什麼時候,內鬼都是威脅最大的。
華章非常簡潔的三言兩語就吩咐完了,最後說道:“我在處座辦公室,弄清楚了,馬上回話。注意原則啊,絕不能暴露……嗯。”
掛斷了電話,華章抬眼看着範克勤,說道:“哥,他們去偵查了,稍等一會吧。”
“嗯。”範克勤給自己點了根菸。按下了蜂鳴器,道:“曉曼,下一個打進來的電話,直接接進來。”
話說,他這個煙確實挺勤的,不過這個年頭,搞情報工作的人,哪有不抽菸的?當然啊,吸菸有害健康,這是絕對不能提倡的,煙盒上寫着呢。
大約是五六分鐘之後,電話鈴叮鈴鈴的響了起來。範克勤揚了揚下顎,華章見了,伸手抄起聽筒,接了起來,道:“喂,是我……嗯,好,我知道了。這樣……你們密切監視財政大樓的周圍,另外,把昨天賣煙賣報紙的人,體貌特徵回想一下,給所有的監視點共享。如果沒有什麼特徵,那就讓看的最清楚的人,用便裝,去所有的監視點溜達,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還是那條原則啊,絕對不能驚動對方……好。有消息了回電話。”
“咔擦。”掛上了聽筒,華章看着範克勤道:“我這麼安排行嗎?”
“沒毛病。”範克勤笑看着她,道:“可以說是非常嚴謹的。”跟着他抽了口煙,又問道:“你繼續說,關於那個穆凡順,還有什麼其他的信息?”
“有。”華章說道:“垃圾中沒有別的情況了。但是有一個兄弟,在早上跟着他到了冶鐵廠的市內辦公室時,中午,穆凡順出門喫飯的時候,到了后街一個小攤上喫了碗麪。可是回來的時候,他是從另一個街口繞回的前街。但是途中,卻沒發現什麼異常。這個行爲,我感覺有點不對,可是盯着他的兄弟非常肯定,他就是喫了碗麪,然後途中再沒其他可疑的動作了。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情況了。”
華章說到這裏,看向了範克勤道:“哥,之前的分析是,他昨晚燒過什麼東西。那麼他中午那個路程,右面進后街,左面出后街這個行爲,是不是跟這個也有關聯啊。難道,那個跟着他的兄弟看露眼了?有什麼其他的情況,他沒注意到?”
範克勤聽罷,也想了想。按理說,一個人從單位出來,然後繞到了后街,從右側的街口進去,喫了口東西,那回程,基本也是要從原路返回的。除非是他有什麼事情,纔會從另一個街口繞回來。哪怕是那種,非常微不足道的,如喫完飯,想看看另一側街口的風景這種理由,也會將他的這個行爲變得合理。
但是結合那些黑色的灰塵,一個間諜剛剛在昨天行動,那麼他的一根心絃絕對會緊繃着。所以哪怕是肯定自己是安全的,也絕對會原路返回,這樣纔會讓自己的行爲有一個最大化的合理性。
這就是涉及到心理學方面了。但是喫完飯,不原路返回,那他必然是有什麼事情的。
範克勤一邊分析,一邊就把自己的這個想法,跟華章說了說。跟着他沉吟了片刻,又道:“那個擺麪攤的呢?”
華章搖了搖頭,道:“監視他的兄弟說,他喫飯的時候,根本和任何人都沒有交流。就是到了那要了一碗麪,喫完付錢走人……”
第1636章
華章接着往下說道:“再付錢的時候,那個兄弟是在對街的樓道窗戶裏,用望遠鏡盯着的,錢是正好的,而且是扔在收錢的小框子裏。那個框子裏,本身錢也不多,比較空。如果錢裏面夾了東西,在比較空的筐子裏,肯定能夠看見。”
範克勤想了想,又問道:“那開始喫之前呢?”
華章有點詫異,道:“什麼意思?喫之前?”
範克勤道:“你來我這裏喫飯,我先給你弄麪條,然後我得給你端上去吧。這個過程,注意了嗎?”
華章皺眉道:“沒有。我……我也疏忽了,沒有問這個問題。”
範克勤點了點頭,看了眼華章,道:“別急,我也並不敢肯定那個賣面的攤主就是有問題的。你現在再打個電話,讓監視穆凡順的兄弟,再去看看后街上那個攤位,還在不在了。如果在,就一直盯死他。如果不在了,就問問周圍的人,那個攤子,平常在不在那。”
“是。”華章心中有些羞愧,其實範克勤剛剛問她,那個攤子給穆凡順上面條的問題時,她就感覺自己臉上有點火辣辣的。同時也感覺範克勤的細心程度。那真是一點點的細節都不放過。於是在心裏暗暗給自己提醒,千萬千萬要注意,以後一定要細之又細的看問題。
答應一聲,華章立刻抄起電話再一次的撥打起來。
其實範克勤這一次感覺華章的失誤,其實還真的不算是失誤。她甚至都反映過來,穆凡順喫完麪走的另一條路本身就是不對勁的。
不過呢,就像是他說的,範克勤自己也並不敢肯定那個攤主就一定是有問題的。自己和華章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做的直接就是有罪推定。即是:別管你到底有沒有問題,我先把你這個人按照有問題,或者是有罪來看待再說。一直到最後,確定你的種種情況,不可能是有問題的,然後纔會放過你。
而華章沒有這麼做。倒不是說,華章沒有做有罪推定就是錯的。只能說,在特務工作上,華章和範克勤的工作方法,還是有一些不同風格的。哪怕華章可以算是範克勤的徒弟,但終究是兩個人。不可能完全一樣。
等華章打完了電話,這一次已經徹底把情況都跟範克勤彙報完畢。兩個人就靜靜的開始等着。大約是二十分鐘之後,電話鈴再一次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華章伸手抄起聽筒,道:“喂,是我……嗯,打聽了嗎?……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別掛。”說着她用手捂住了話筒,看向了範克勤,道:“哥,那個人不在了,去的兄弟跟周邊的人打聽了一下,那個攤主,平時不總來。
不過隔三差五的也會來。而且這個攤子是移動的,就是說,推着攤位車有人跟他買,他才停下。當然,這個也不是一定的。”
範克勤微微想了想,道:“有問題。問題就是太巧了。昨天穆凡順一活動,今天他就出現了。而且現在他的身份依舊是模糊的,沒有清晰,究竟是有問題的,又或者是真的清白的。這樣……讓兩個兄弟,專門負責尋找這個賣面的攤子,他推着車子,一定是以前也從事相關的行業。
體貌特徵,弄清楚,讓影像資料室的畫師去找那個看見過對方相貌的兄弟,直接把他的相貌錄入,給所有的兄弟發照片。”
“明白。”華章鬆開了捂着話筒的手,按照範克勤說的,如此這般吩咐一遍,放下電話後,立刻又給影像資料室打了過去,跟對方說派遣一名畫師,到哪裏,找誰去畫像。然後掛斷了電話,這纔算是交代完畢。
範克勤道:“行,現在應該咱們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我估計除了穆凡順,你看着吧,其他地方的建築,和關鍵設施的觀察點,也會在近期陸續的有發現。你千萬要反覆叮囑這些兄弟注意這方面的事情。然後,每發現一個可疑人物,都要像是穆凡順一樣,能上的手段,全給對方上了。”
說到這裏,範克勤將香菸的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裏,續道:“小鬼子和僞政府估計這次會下足本錢。以前不敢動的,進入潛伏狀態的。又或者是一直休眠的間諜,不能說全都要動起來吧,但是最起碼也是十之八九了。咱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將這些人,爭取一網打盡。如此,陪都的隱祕戰線,日僞以後也就翻不起什麼太大的浪花了。”
華章點頭道:“是,卑職一定竭盡全力。”
範克勤看向她,道:“嗯,你肯定能夠做到。行了,我這裏沒什麼事了,你去忙吧,有任何情況,都可以隨時找我。如果我不在,就去找莊曉曼,她會一直知道我在那。”
華章起身,告辭了範克勤後。後者,趁着這個功夫,給港島駐陪都的聯絡總部打了個電話。瞭解了上一次,自己吩咐的情況進展。那面的效率還是可以的,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放下電話後,接下來一直到下班都沒什麼事了。他故意又加了一個小時的班。因爲下班的時候,按照他的估算,可能是最容易出情況的時候。
一個人深度潛伏被喚醒,那麼他肯定會掩飾自己的身份。比如說我現在一家單位上班,被喚醒之後,我最佳的行動時間,不可能是上班的時候。請假本身就容易招人注意。所以我必然會該上班就上班。
但是,到了正常的下班的點,我在回家的路上,那就可以玩點花招,做一些特殊的事情了。頂多是比平常晚到家一些時間。但是街坊鄰居誰會懷疑呢?見了面,頂多打個招呼:“呦,剛下班啊。”也就完事了。誰還能轉身立刻就報官啊?
不過範克勤等了一個小時,方方面面確實都沒有什麼消息。範克勤也不等了,反正莊曉曼也知道自己的行蹤,於是直接出了辦公室,開上汽車,往家裏駛去。
第1637章
雖然範克勤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作息習慣,正常上下班。這也是他掩飾的一種手段。不過,接下來的三天裏,每天都有新的發現。
可疑的人,一共是十個人。地點分別是:財務部,腥肆晳T稱呼爲財政大樓;國防部的國防大樓;軍委會的辦公大樓;政治部的政治大樓;以及統戰指揮部的作戰會議大樓。
這五個地方,其中財政部發現的可疑人物,一共是三個,其中就有最開始發現的那個叫穆凡順的傢伙。這三天內,經過調查,監視等一系列手段,還發現,那個賣香菸、報紙的傢伙,肯定就是穆凡順的同夥。
因爲這個小子家住在北區,距離黃山區雖然不算遠,可也不算是太近。另外,這個距離上,他怎麼不去不遠的望山大街賣煙,賣報紙啊?客多?人流多?要知道,望山大街也是繁華的街道,人流也不少。再者財務大樓附近,雖然也算繁華,可卻比不上望山大街。
另外,這小子怎麼單單那天就跑到不算近的財務大樓賣煙賣報紙了?而這幾天就沒有?是以範克勤已經在心裏給這個小子打上了日僞特務的標籤。現在華章已經在他家附近,悄悄的佈置了監視點,而且是和其他的監視輪換。
畢竟這小子爲了掩飾身份,總是要在白天出門賣報紙和賣煙的。跟着這小子的人如果總是重複的就那幾個是不行的。現在這麼一輪換,就可以保證,每個負責跟蹤他的人,基本都是生面孔。
再加上現在負責跟蹤的特工,全都是這方面的行家。本身就儘可能的避免被這小子看見。這就變得更加保險了。
除了賣煙賣報的,與穆凡順接觸的,還有一個人。沒錯,還真就是之前範克勤聽華章說完,感覺有點不對勁的,那個推車賣餛飩、麪條的攤主。
範克勤感覺,一般情況下,小鬼子的間諜,都有一種極其功利的心。想方設法的喜歡往高端的圈子裏鑽。其實小鬼子的這個功利心,在很多地方都能體現。
比如說太平洋戰場。德國因爲之前一戰的緣故,所以導致現在水面艦船水平不行。可是在水下,也就是潛艇作戰,卻非常厲害。可即便是這樣,潛艇絕大多數進攻的,都是商船,油輪,各種貨叽b。從而達到讓對方補給缺乏的目的。
極少極少數,纔會進攻軍事艦艇。當然,這個極少數的情況下,一大部分原因,還是迫不得已罷了。
可是小鬼子不一樣,小鬼子本身物資匱乏,現在無論是亞洲戰場,還是太平洋戰場,打的都不順利。
在亞洲吹牛B說幾個月搞定,結果現在打了好幾年,變成了拉鋸大戰。而太平間戰場,最開始偷襲珍珠港確實戰績輝煌。但現在中途島過後,被美地家人幹沉了好幾艘航母。
而小鬼子的物資本就不行,這一下沉了好幾艘主力大艦,讓小鬼子更是雪上加霜。所以現在用什麼都非常節省。比如說,潛艇裏的魚雷。
有一艘小鬼子的潛艇,曾經用兩發魚雷,偷襲了美地家人的軍艦,直接擊沉了一艘巡洋艦。被已經見了頹勢小鬼子宣傳部門,在本土大肆吹捧。樹立爲了榜樣。
他們吹捧的目的,當然是想要振作人心之用。結果小鬼子的潛艇部隊見了後,更是眼珠子都紅了,在海上有時候見到了落單的商船或者是貨船那都不打了。
甚至鬼子的潛艇指揮官都會跟手下說:“那麼珍貴的魚雷,應該把他們用在敵人的軍艦上。而不是什麼商船,貨船上。如果我們現在用了,可是之後我們碰到了敵人的軍艦,我們用什麼?”
潛艇這玩意誰都知道,最主要的用途就是幽靈式打擊,專門打敵人的咻斞a給船用的。可是小鬼子竟然功利到,非得反其道而行之,總用這玩意跟水面的軍艦打。那還能有好?雖然之後也取得過一些戰績,但那只是零星的戰績罷了,結果被擊沉的潛艇更多。
這種功利心,不是說只是潛艇部隊有,在情報戰線上也有。是以絕大多數小鬼子的間諜,都喜歡往上鑽。
這也是範克勤判斷的一個依據。即:賣煙賣報和推車賣食物的兩個傢伙,很可能不是小鬼子的間諜,而是僞政府的特務。
不過這並不影響接下來的作戰,畢竟小鬼子是僞政府的親爹,他們倆是一家人,不用分彼此的。都是範克勤要弄死的對象。
這就是三個間諜了。另外的七個,其中兩個人,是在政治部的大樓發現的。還有兩個是在軍委會辦公大樓附近發現的。
也是兩個,是在統戰指揮部的外圍發現的可以身影。最後一個,則是在國防部大樓附近發現的。
不過這些人中,其中有一個小子,範克勤和華章感覺只是可疑,但是終究沒有確定下來。沒錯,這十個人,其中九個,範克勤已經通過這三天的觀察,調查,以及跟蹤等手段,確定,他們必然百分之百就是日僞的間諜。
當然,這九個人裏面,有三個人,都是被跟蹤之後,再次發現的。就好像是穆凡順是先出現的,但是通過跟蹤調查他,之後又發現了賣香菸報紙,和推車賣喫的是一個道理。
那一個爲什麼沒有也確定呢,因爲這是最新發現的一個。時間有點短,還沒來得及深入調查的原因。
男人嘛,都懂。一般在早上,那都會變成汽車人的領袖: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對吧。
再加上今天早上他醒的早點,看着陸曉雅有點鬧心,總想教訓她一下。於是乎……
結果,還沒等他開始呢,就已經結束了。
別誤會,不是範克勤不行,他的身板這麼好怎麼會不行呢。是因爲來電話了。
是華章,五點來鍾一個電話,就把範克勤叫到了安全局。事實證明,華章並不是無的放矢。在國防部大樓外圍不遠……
第1638章
華章也不想打擾範克勤辦人倫大事的,但她也很無奈。國防部大樓附近監視點的兄弟,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之後立刻通知的華章,而華章也按照範克勤的指示——有情況立刻通知自己。所以,一個電話,就讓範克勤打消了要胖揍陸曉雅一頓的打算。
範克勤立刻簡單的洗漱一下,出了門直接開上車子,就來到了國防部監視點。
國防部的監視點,就在國防大樓兩側。沒錯,是兩側,而且是兩個對角。國字型,中間的玉好比就是大樓,而外面的那個口字,是國防大樓四周的臨街。屬於獨立建築。
這是因爲其特殊的職能,既能顯示這個建築的威嚴,還能有四周比較寬闊的街道作爲緩衝區。
其中兩個監視點,華章佈置的很講究。正對國防部大樓的話,是在口字型的左下角和右上角。
這樣對角的佈置,每個監視點都在九十度直角的角尖上,延伸出去的兩條線,也就是兩條街道,都能夠看的清楚。
而兩個點的佈置,就可以將整個口字型,全都收入眼底。事實上基本這種類型的建築,華章都是這麼佈置的,要不然就容易看漏。
範克勤來的監視點,是位於面對國防部大樓正面,左側那個。
他爲了保險,在三條街外找了門洞,把車子停在了那裏。
現在還早,範克勤爲了掩飾自己,下車後,在大街上還買了份早餐,用手提着。彷彿是好男人一樣,溜達着就來到了左側的樓羣當中。
進入樓羣裏面後,看好了單元門,範克勤直接進入其中。快速的上到了三樓。在左面的房門,十分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
“咔嚓。”房門被人從裏面推開,正是華章。她知道範克勤要過來,所以就等着他呢。
範克勤還沒等進門呢,就感覺這個大美妞,似乎有點疲倦。眼圈微微有點顏色,可能是沒有休息好。
範克勤也沒吱聲,隨着華章往裏走。這是個典型的兩室一廳格局。一進來就有個廳,不大,也就七八米一個小廳。
右側有個壁櫃,方廳對面是並齊而立的兩個臥室門。此時門都開着,還沒等進去,範克勤掃了一眼就知道,這兩個臥室幾乎差不多大。都有十四、五平米的樣子。
在方廳左側則是廁所。而廁所,再往左轉,就是個比較大的廚房,能有十四、五平的樣子。還放着個飯桌。
而廚房外面則是連着向北的陽臺,也就是向着樓羣院裏。兩個大屋則是朝陽。
現在,算上範克勤,整個房間裏一共有五個人。右側房間一個,剩下的則都呆在左側的那個房間裏。華章帶着範克勤直接也走進了左側的那個臥室。
“老闆。”幾個人跟範克勤低聲打着招呼。範克勤朝着他們點了點頭,跟華章坐在了這個屋子的雙人沙發上。
其中一個特工,坐在靠門的位置抽着煙。還有一個特工,則是在窗口側面放了把椅子,監視國防大樓街道的情況。另一個則是坐在單人沙發上,守着旁邊那部電話機。
“現在什麼情況了?”範克勤道:“跟我說說。”
華章在他旁邊,說道:“您進來的那個樓羣,就是在面向國防大樓,左側街道對面的那個樓,有一家不對勁。
這是大張,在今早發現的。他今早去買早餐的時候,碰見了一個人,這個人他覺得面熟。
就是在選定這個監視點的時候,在薦人館裏碰見的。當時對方沒有異常,也就沒有懷疑。但是還是記住了對方,因爲這個人找房子的要求,跟大張差不多。不過卻要求,在梳順街一七六號,就是國防大樓左側的那個街上的樓房找。但多了他也沒聽,畢竟當時對方沒什麼異常。
不過呢,當時大張和他的要求差不多,可是薦人館裏登記在冊待租的附近房子,就是咱們現在所在的這一套。可是今早他卻碰見了對方。
這剛幾天啊,所以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但是他現在也說不上來,哪有問題,就把這個情況反映給了我。我就過來了。”
範克勤聽罷“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他感覺這個事,其實在正常情況下,只能說是沒什麼問題。換個旁人,碰見了可能都不會有任何想法。不過現在是敏感時期,倒是值得一查。
聽華章說完,這件事,整體就一個地方有點不對,那就是有點趕巧了。
當時大張想要租房子,租在這一片地方,但就一個,已經被他租下來了。可是現在,沒多少天,對方竟然也住在這一片了。不對的地方就是,對方租房子的速度太快,可是也僅此而已了。
範克勤看向了坐在門口椅子上的那個特工,他就是大張,隨即問道:“你是怎麼碰見對方的?”
大張起身走了過來,規規矩矩的回道:“今早是卑職換班買早餐,所以我特意就起的很早。大約是您來之前,半個小時,我在附近的街道邊上,買了些包子上來。結果就在我回到,樓羣裏的時候。
一個人也提着一份早餐,進入了一七六號,四單元的樓門。我本是無意中一看,可是這個人,我發現我見過。
當時卑職以爲,這個人眼熟,第一反應是不是被人跟蹤了?
結果一回想,發現不是。這小子就是我前幾天在薦人館找房子時碰見的。我可以肯定,絕對是他。所以回來後,感覺就是不對勁,當時明明沒房子了,但是他竟然已經住進來了。這剛幾天啊?除非是趕巧了,我走後,就有人登記了一七六號的房子。”
“嗯。”範克勤道:“是有點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