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而到了晚上,大約六點左右的時候,那時候範克勤和陸曉雅剛剛看完電影,正在法式餐廳喫飯呢。黃山區財政大樓的監視點,其中一名安全局的特工,就看一個人的行爲非常可疑。
怎麼回事呢,那是一個穿着灰衣服的人,帶着禮帽,手裏還拎着公文包。就彷彿這個時間段,黃山區街道上,很多的下班人士一樣。在街道上行走。
要是一般情況下,這個傢伙,隨着路上的人流,幾乎是不可能引起監視點的注意。可是現在卻不一樣。華章在佈置的時候反覆強調必須提高警惕,然後一刑毓哆@個任務是剛剛開始,也正是最機警投入的時候。再者,下班的時間,按照他們的經驗,是人流最多的時候,是以監視點的幾個人,是同時觀察街道情況的。
在這幾個條件下,監視的特工,就發現這個穿灰衣服的人。從左下角的街口出現,然後往上走,來到了左上角。然後又從左上角橫向溜達到了右上角。
其實一直到這裏,對方的行爲都算是正常的。但是接下來,這個穿着灰衣服的人,在右上角的攤位上,買了包煙和報紙後又來到了右下角。
這等於是走了一個門字型,就差下面的一橫,就被他繞着財政大樓走了個口字型的一圈了。
而問題就出現在,他走了個門字型右邊的一豎上……
第1632章
因爲這傢伙從門字行的左下角開始出現,但是在門字行型的右下角走出。在正常的走路的情況下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畢竟,如果你的目的,是在右下角走出的話。你從一開始就完全可以從“口”字型,最下面的一橫,直接走過去。你爲什麼還要繞一圈啊?
雖然這個穿着灰衣服的傢伙,在右上角的位置買了一包煙,還買了一份晚報。但是華章不相信,這個小子在別的地方就買不着煙和報紙。怎麼就偏偏繞個圈在財政大樓右上角的位置買啊?
是以監視點的人立刻開始打電話,把這個人穿着對襟灰色衣服,拿着棕色公文包,戴着黑禮帽,臉型,大致年歲等等的特徵,立刻形容給了機動組的人。包括這個人往哪個方向走了,在什麼街道上也立刻說了。
而機動小組立刻出動了兩名擅長跟蹤的高手,騎着自行車,立刻就來到了相關街道。根據特徵,很快就綴上了穿着灰色衣服的傢伙。
畢竟這小子觀察了一圈財政大樓之後,不可能立刻就撒丫子狂跑。如果這樣的話,反而會讓自己暴露。
是以這個可疑的穿着灰衣服的傢伙,依舊用正常的步伐走着。也是如此,沒多遠,就已經被機動組的人綴上了。
這兩個追蹤的安全局特工,之所以能被稱呼爲跟蹤高手,那確實是對這方面很有能力的。見目標沒有騎自行車,他們倆也立刻不騎了。
而是下車,混在三十來米之外的人羣中,推着車子,一邊好像是聊着自己上司的八卦來僞裝,一邊用前方的人流擋着垂直的視線。而他們的視線,只是用前方人流的身體邊緣,或者是肩膀等地,穿過去,來盯着自己的目標。
這樣一來,目標就算突然之間回頭查看,那麼自己等人的身形,也是隱藏在人流之後的。這樣就很難讓前面的人發現。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了十來分鐘之後。在這十來分鐘的跟蹤過程中,這兩個安全局的跟蹤高手,越跟,越感覺對方真的是專業人士。
因爲,這十來分鐘的過程,無論是目標人物,想要到哪裏去,他們都感覺,對方出現在財政大樓,應該是繞了遠了。而現在,只要是繞了遠,那嫌疑自然也就越大。
但到目前爲止,都只是嫌疑大。沒有十分確定。畢竟對方一路上,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過一次。
而下一刻,兩個安全局的跟蹤高手。隨着他再一次的進入一個街道,也就不遠的時候。就看這小子突然之間一轉彎,進入了一個街道旁的雜貨店。
幸好,這一次安全局跟着的是兩個跟蹤高手,他們採用的是釣魚式跟蹤。什麼意思呢,就是目標進入一條街道後,你不要先進去,而是來到了這條街道的街口,然後觀察目標,一直到目標再一次轉彎,或者是進入另一條街道,你在快速過去。再一次的觀察目標。這樣能夠把自己處在對方視線內的時間,減到最小。
也正因爲如此,這兩個跟蹤高手,纔沒有暴露。要不然,他們就算距離目標有一段距離,跟上去的話,恐怕可也會出現在目標的視野裏。因爲就看穿着灰衣服的這個目標,沒多長時間,又從雜貨店出來了。
而且這個小子站在雜貨店的門口,將煙盒拿出來,又不緊不慢的給自己點了支菸。這個舉動如果放在尋常的時候看,那真是一點問題沒有。可是對於兩個安全局的跟蹤高手來說,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的十分鐘裏,他們跟着這個小子,到了這裏。在結合財政大樓的所在,讓兩個安全局的跟蹤高手就覺得,這傢伙肯定是繞遠了。因此嫌疑也大。而到了這裏,突然來了這麼一出,什麼意思啊?
兩個跟蹤高手,看到他這個動作的時候心裏可就高興了。爲什麼?因爲結合之前的情況,穿着灰衣服的這個小子,現在在雜貨店門口點菸的這個動作,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是個反跟蹤的動作。這小子在利用這個動作,觀察身後的情況。
不能不說,這小子的反跟蹤動作,還是有點水平的。
因爲他之前一直在正常的走路,然後走到了這條路後,路過雜貨店的時候,是非常突然的一轉彎,進入了店裏。
這時候如果後面有跟蹤的人,心理上肯定會詫異,甚至是以爲這小子到了目的地。或者是猶豫一下,這都是可能的。
但是下一刻,這傢伙又突然之間出來了,在加上一個點菸的,很合理的舉動,來觀察身後。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身後有尾巴的話,是非常有可能被發現的。
好在安全局這兩名特工也不是善茬,採用的跟蹤方法很是特殊,這纔沒有讓對方發現。而且還發現了對方的這個反跟蹤的動作,立刻就確定了對方,必然是專業人士無疑了。要不然,普通人會這種專業的反跟蹤技術嗎?不可能的事。
是以接下來,兩個安全局的特工,更加小心。因爲對方做出了反跟蹤的動作,這是不是說明,這小子已經快要進入目的地了呢?
果然,之後兩個跟蹤高手,就跟着這小子,很快的來到了挺熱鬧的一個街道上,路旁邊都是做買賣的,就好像是晚市那種。
穿着灰衣服的傢伙,在這裏買了一紙袋的食物。然後又走過了兩條街,甚至跟一個路上的行人點頭致意,然後從兜裏掏出鑰匙,從容的進入了一個帶小院的平房裏。
安全局的兩個跟蹤高手不敢大意,生怕這裏是這個傢伙的中轉點,而不是住址。所以兩個人隨之分開,一個在前街,一個在後街,守了一會,發現這個小子確實沒出來,這才確定,那個帶院子的平房,就是對方的“家”。
於是留下一個人看着,另一個特工,馬上騎着車子來到別的街道上,找了個公用電話,給華章報信……
第1633章
華章收信之後,立刻再次讓機動組的人出動,去替換那兩個跟蹤高手,並且直接讓換過去的機動組的人,想辦法給目標的家裏也上手段。
等那兩個跟蹤高手很快的回來之後,華章問清楚了他們跟蹤的整個過程後,便開始給總部打電話聯絡範克勤。
這就是整個的前後經過。範克勤聽了之後,沒發現什麼漏洞,這說明華章的安排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處於嚴謹,範克勤再一次的把整件事情過了一遍腦子。
確定沒有什麼疑問後,範克勤叮囑道:“暗中調查一下這個灰衣人的信息,但還是那條原則,絕對不能驚動對方,有了這小子的基本信息後,告訴給我。”
華章點頭道:“明白,我會弄清楚的。”說完,頓了頓,又道:“哥,今天剛剛佈置,就有了收穫,但我感覺不可能就只是個別的現象,所以我想要機動組的人手再多一點。有備無患吧。”
“可以。”範克勤道:“你想要多少人?我跟其他方面去協調。”
“人數的話,現在還不能確定。”華章說道:“我想的是,主要要一些跟蹤方便的高手,人並不一定很多。今天跟着那個灰衣人的兩個兄弟,辛虧對跟蹤很有一套,要不然,最後沒準可能會被灰衣人發現。那時候,就得直接抓捕了,沒準會對整個計劃都有影響。”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這樣吧,我給你找一下姜斌,這小子玩炸彈厲害,但是跟蹤,追跡什麼的,更是有一手。這麼長時間,他應該帶出了不少出色的徒弟了吧。”
華章道:“嗯,應該是的。我先聯繫他一下?”
“不用。”範克勤道:“我跟錢處長先說一聲。”
兩個人說完了正事,範克勤和華章並肩出了安全局。順道還送華章去了中區一個監視點,主要是這裏的監視點剛剛完成,所以華章要親自過來看一眼。
範克勤就不用了,把華章放下之後,開車直接回了家。
陸曉雅見他回來這麼快還有點詫異,範克勤立刻就開始忽悠,就說什麼,必須快點回來了,今天還得跟你玩裏格楞呢。
兩個人接下來在浴缸裏放水,開始玩裏個兒楞不提。到了第二天一早,喫過飯,範克勤首先給莊曉曼通報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然後出了家門也沒有直接去安全局,而是直接來到了情報處。
這一次錢金勳在呢,範克勤跟孔欣然打了個招呼,便進入了處長辦公室。
錢金勳放下報紙,道:“什麼情況?這一大早上的,直接跑這來了,肯定是有事要求我啊。”
範克勤一樂,道:“嗯,聰明。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說吧。”錢金勳道:“不會又是董樺衣的事吧?”
“我草。”範克勤道:“我給忘了,等回頭我跟老董說說吧。”
錢金勳道:“看出來了,這是根本就沒上心啊,要不然憑你聰明的大腦,還能把這事給他忘了。”
範克勤道:“確實沒怎麼上心,不跟你扯了。姜斌在呢吧?”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那肯定在啊,你找他有事?”
範克勤道:“有,姜斌不是跟蹤追跡的專家嘛,找他借點這方面的高手。”
錢金勳道:“什麼行動啊?能說嗎?”
範克勤在來之前就想明白了,這事不用瞞着錢金勳。再者軍統跟安全局的合作關係,全在情報處呢。是以有了功勞一起來唄,沒什麼好隱瞞的。
範克勤道:“現在我掌握了一個情報,最近日僞間諜估計會在本地非常活躍……”他就將前因後果,跟錢金勳說了一遍,最後道:“怎麼樣,夠意思吧,最後的結果要是好的,那你就跟着共享功勞。但要是負面的,那我找你只是單純的借人,你其他的都不知道。這個幾乎是穩賺不用陪的買賣,現在跟你共享了,我仗義不?”
“我操,太他麼仗義了。咱倆反了,你是我大哥啊。”錢金勳確實很高興,是以故意誇張的說了一句。跟着掏出煙來,遞給範克勤一根。
其實這件事情的風險,就在於沒有提前跟上峯彙報。怎麼說都是轟炸陪都的大事件。若是事後真的出了事,那後果還挺嚴重的。
不過再嚴重也像是範克勤說的那樣,這件事有安全局在前面擋着呢。即便是後果嚴重,錢金勳的情報處肯定是沒事,他只是借了人給安全局。再加上軍統和安全局合作呢,他這種行爲那就更加合理了。
但如果最後的結果是積極的,是正面的,那麼情報處就可以說,借人的時候,安全局和軍統雙方就已經達成了共識,行動也是一起行動的。
那說安全局的風險這麼大嗎?其實當然不大,範克勤已經和孫國鑫之前就研究好了。壓根就不會將真實的情況擴撒。是以事後,真出現了什麼不好的後果。那麼他們也可以說,自己根本不知道啊。
反正現在爲止,除了極少數人,莊曉曼,華章,錢金勳,再有孫國鑫這幾個核心人物,那就沒有誰知情了。哦,還要算上一個範克勤的老部下,老齊。這幾個人誰是多嘴的人啊?沒有。
就算是其中有人,突然腦瓜有坑,非得作死。就是要對外面說出真相。但他也得掂量掂量範克勤的反應。
畢竟範克勤的能力實在太強。有時候自身的能力強到一定的地步,手下就是想要叛變,都不敢。因爲像是範克勤這種人,一貫弄死小鬼子和日僞漢奸,從沒有出過錯誤的強人。那麼要弄死一個叛徒,也不是什麼難事。你敢說出去嗎?
錢金勳當下抄起內線電話,給姜斌撥打了過去,吩咐,道:“哎,老薑,你現在祕密的,把你這些年帶出來的,你覺得跟蹤方面很有一手的徒弟統計統計,然後別聲張,直接來我辦公室。”
說完之後,錢金勳掛斷了電話,道:“等着吧,他心裏都有數。很快就能上來。”
第1634章
就像是錢金勳說的那樣,姜斌很快就上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個小本子,進來後先跟範克勤打招呼,然後將一個本子遞給了錢金勳,道:“處座,這是您要的單子。這些都是卑職這些年帶出來的,業務方面,絕對是有一手的。”
“好。”錢金勳道:“這本子暫時先放在我這,要是有了功勞,算你的頭功。”
“卑職不敢。”姜斌挺身道:“全賴處座提攜。”
“行。”錢金勳道:“你先忙去吧,記住啊,你上來找我,只是因爲我要問問你前一個星期的那個疑似炸彈案子。”
“明白。”姜斌道:“那個案子,在您的指揮下,很快就會結案了。”說完,再次朝着範克勤也敬了個禮,轉身出了辦公室。
等他出去後,範克勤有點感慨,道:“我記得以前姜斌,就是做人不夠圓滑,因此在最開始還是倉庫的管理員來着,現在看看啊?已經很會說話了。”
錢金勳笑道:“你別跟我變着花樣的顯擺自己啊。知道姜斌是你提拔出來的。”
說着話,錢金勳伸手拿起那個筆記本,展開之後看了看,發現都是聯絡暗碼,以及名單。說道:“看看,老薑這小子,把名單早就準備好了。估計,最近案子破的這麼猛,這份名單裏的人,出力不少啊。”
說完,錢金勳把薄薄的筆記本往前一推,道:“歸你了,用完了人,給我還回來啊。另外,我處於職責也得提醒你一下,儘量別給太多人知道這份名單。當然,局座除外啊。”
“我知道。”範克勤道:“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那面現在就需要最精銳的跟蹤高手。等用完了,就給你還回來。另外,具體用這些人的人你也認識,也是你的老部下,華章。”
“大美女啊。”錢金勳抽了口煙,故意挑了挑眉毛,說道:“哎,聽說你,走到哪都帶着華章,怎麼的?你倆……啊?”
“我倆怎麼的?有一腿?”範克勤道:“你怎麼不說我和莊曉曼也有一腿呢。”
“嗯,嗯。”錢金勳道:“看看,承認了吧,男人啊,對於長的妖媚的小女子,那是沒有什麼抵抗力滴。但我提醒你啊,別弄出人命。”
“嚓。”範克勤道:“不跟你扯淡了,走了。”說着,晃了晃那個薄薄的筆記本,揣在懷裏,直接起身走了。
離開了情報處,範克勤很快開車來到了安全局。再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直接告訴莊曉曼,華章如果到了局裏讓她過來找自己。跟着便進入了辦公室內。
一上午,都沒什麼事。範克勤和莊曉曼中午的時候,在食堂喫過了飯,到了下午差不多兩點左右,華章趕回了安全局。直接被莊曉曼找進了範克勤的處長辦公室裏。
“哥。”華章道:“您找我?”
“嗯。”範克勤指了指椅子,道:“喫飯了嗎?”
華章落座,道:“中午在外面喫的。”
範克勤聽罷,拿出那個薄薄的筆記本,道:“我上午去了情報處,這是姜斌這些年,培養的跟蹤高手的聯絡名單和密碼。你可以隨時啓用他們,但是記住,我答應了錢處長,讓這份名單不擴散的。”
“明白。”華章面上見喜,伸手拿過隨便翻了翻,道:“足夠了。另外,這些人現在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會輕易動用。只有在人手可能不夠的情況,我纔會臨時啓動他們。”
“好。”範克勤道:“你自己看着辦。怎麼樣?上午沒有什麼事吧?”
“上午沒有。”華章道:“但是,中午在喫飯的時候有了。昨天那個灰衣人,叫穆凡順。當然,這名字可能是化名。今早他正常出門上班後,一組兄弟跟着他到了所在單位。另一組兄弟則是在暗中打聽了一下這個人的基本信息,並且翻找了他扔掉的生活垃圾。”
華章說到這裏,將筆記本收好,續道:“穆凡順現在的工作單位,是本地郊外冶金工廠,駐市區的業務聯絡辦公室的一名副經理,今年三十八歲。單身沒有配偶,入職時間是六年多了。但看他的基本信息,沒有什麼問題。因爲這個冶金工廠,是在遷都的時候,跟着一起過來的,他屬於被動接受。”
“嗯。”範克勤想了想,道:“不奇怪,如果是遷都的時候一起過來,那麼他藏着這麼深,反而就是合理的了。不過,他昨天那個反跟蹤的動作,已經可以肯定,他必然是有問題的。我們只要盯緊他,就肯定有其他的發現。他不可能光是偵查完了,不上報,不跟任何人聯絡吧。”
“沒錯。”華章道:“只要他跟人聯絡,我們跟住的這條線就會有更多的收穫。”說到這裏,頓了頓,華章又開始介紹,道:“從他的生活垃圾上看,也能確定他單身的這一點。另外,這傢伙抽菸。但我要說的是,從他今早扔掉的垃圾中,我們找到了三枚菸頭,但是菸灰,卻顯得有些多。”
範克勤道:“什麼意思?三枚菸頭,但是菸灰的量,有五根的?是這個意思?”
“對。”華章道:“而且不止。還有就是,這三枚菸頭都是比較高級的香菸。我讓一個對香菸有研究的兄弟仔細分辨了一下,確認,他抽的煙,菸絲均勻,色澤也不錯。煙紙也同樣如此。這就更加確認,他抽的香菸牌子,最起碼是中高檔的。”
“嗯。”範克勤道:“他不是什麼辦公室的副主任嘛?大小是個官兒,抽點有一定檔次的香菸,是符合身份的……是不是,根香菸有關的東西,有其他的發現?”
“是。”華章直接點頭,道:“菸灰!卑職剛剛說了,他抽的煙,還是有一定檔次的。因此形成的菸灰,應該是白色菸灰居多。可是,我們在垃圾中發現的菸灰,不只是三枚菸頭的量,而且,其中還摻雜了大半的黑色的菸灰。”
第1635章
“嗯。”範克勤沉聲道:“他昨晚燒東西了。”
華章皺眉道:“小妹也是這樣判斷的。這是不是說明……他昨天收到了什麼指示?這一點,我還有點拿捏不準。哥,您幫我梳理一下。”
範克勤聽完這話,眼神微眯,想了想,道:“昨天他下班的時候,到了財政大樓……但他在一個賣香菸和報紙的攤位,買了煙和報紙。如果他真的收了什麼紙質的信息,也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因爲如果是白天他收到的,我相信,信息早就已經被他銷燬了。不可能帶着信息,上了一天班,然後晚上回家纔看,才燒燬。那樣就太危險了。”
華章聽罷,立刻就明白過來了。在聽取手下彙報的時候,她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但這個東西就跟一層窗戶紙一樣,被範克勤說完,可謂一點就透,道:“沒錯,哥。如果真是這樣,那個賣香菸的也有問題。”
範克勤緩緩道:“說不定他們就是一個行動偵查小組的,也都沒準啊。你立刻給財務大樓的監視點打電話,用我的專線,讓他們辨認一下,看看還有沒有賣煙賣報的攤子了,如果有,認清楚是不是昨天的那個?如果是,立刻給他上手段。”
“明白。”華章答了一聲,立刻伸手抄起桌面上範克勤的專線,開始撥打起來。如果說整個安全局的電話線路,最安全的是那個?無疑是孫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