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邱軾搶着付了帳,範克勤和他假意的撕吧了一小會,就從了他。然後問道:“兄弟,這個電報挺着急的,今天能發出去嗎?”
“對。”邱軾在旁邊也說道:“不行咱們辦個加急也可以。”
“能發出去,放心吧。”業務員道:“今天人不多。”
“那好。謝謝啦。”範克勤道了謝,和邱軾兩個人走到了廳中長椅的位置,跟欒美美道:“得了,都完事了,咱們等着信就可以了。我留的是我住的飯店的地址,要是有回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和大哥。”
第1527章
欒美美說道:“這可是多謝了你了啊,兄弟。”
“哪的話,自家事。”範克勤看了眼表,道:“怎麼樣老哥哥,今天方便不?帶小弟去你的加工車間和製作工廠參觀參觀?然後下午,咱們兄弟在小酌兩口?”
邱軾說道:“當然方便,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說着話幾個人上車,這一次是邱軾和欒美美在前面開車。範克勤和華章在後面跟着。大約是二十多分鐘後,就來到了邱家所開的工廠和皮草加工車間。
話說,制皮和縫製皮草的成衣,肯定比普通的成衣製作要麻煩的多。畢竟皮草比較名貴,所以在這個年頭,幾乎絕大多數工序都得手工。只有一小部分能夠用到縫紉機什麼的。
是以邱家的工廠,和普通意義上的廠房,還是有區別的。一共是一個三層樓。佔地面積並不算小,能夠有近千平。三層就是三千平。
一層是皮子的加工車間。二樓和三樓則是成衣製作。其中三樓的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是廠子的辦公人員,如財會,廠長之類的人的辦公室。
現在老闆來了,廠長下來親自陪着。邱軾給他介紹了一下範克勤和華章的身份,然後當面將製作任務下達。
範克勤和華章在邱軾兩口子的帶領下,樓上樓下的轉悠了幾圈,參觀的差不多了隨後便走了。
到了下午,他們四個人再一次的在飯店開始小酌。所謂的小酌只不過是藉口,這就像是第一天喝完了酒後,第二天說,我喝多了,今天就不喝了。然後朋友就在旁邊說:那就不喝了,但是咱們去透一透……那就透一透!這藉口不就找到了嗎。
於是乎,範克勤和邱軾兩個人的所謂小酌,就是每人半斤白酒,外加十來瓶啤酒。邱軾剛開始還不太行,畢竟他沒有範克勤的體質,但是呢。酒這東西挺奇怪的,昨天喝完了第二天胃口自然不會太舒服,但是你要是繼續喝的話,反而能夠感覺是順暢好受些。
是以喝完了白酒,喝到第二瓶啤酒的時候,邱軾緩過來了,氣氛比昨天還要好。推杯換盞的從下午兩點多鐘,一直喝到了晚上八點來鍾,這纔算撒了酒局。
範克勤喝完根本沒事人一樣,但是你要真跟喝水似的也是不可以的。多少你也得說話稍微磕巴一些,走路打晃一些。
影帝範克勤跟邱軾兩口子打了個招呼,被華章攙着胳膊上了車,等到了馬迪爾飯店下車之後,哪還能夠看出半點醉意?
華章笑道:“哥,你到底能喝多少啊?”
範克勤也是笑了笑,伸出一個手指頭。
“啊?”華章道:“這是代表一瓶還是一斤?但也不對啊。”
範克勤淡定道:“一直喝。”
華章大樂,挎着範克勤的胳膊進入了電梯裏。這裏面有個電梯司機,帶着他們上到了三樓。
進了屋後,兩個人再一次檢查了一遍。很好,門口的暗記沒有動。但兩個人仍舊把套房內的緊要地方檢查了一番,這纔算是放心。
範克勤坐下後,點了支菸,道:“明天跟王展元接個頭,把這方面的事情詳細的跟他說說。”
華章道:“明白。律師的設定咱們得弄詳細點。我感覺不要讓律師直接就過來,而是應該先發個電報回來。這樣能夠更真實一些。”
“同意。”範克勤道:“如果我是這個厲害的律師,在全國的很多的大城市還都有路子,路子還非常野。那我一定會比較忙,在確定了這個項目我肯定接手了,我纔會真的前往目的地。那麼我接到了今天的電報,我會怎麼辦呢。”
華章想了想,道:“在看完電報後,我會知道自己在特別市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我有把握了,纔會回電接下這個案子。”
範克勤道:“沒錯,到了特別市,見了邱家人後呢?”
華章道:“首先要再次聽取一下邱家對整個案子的描述,這樣更加專業。然後在去某個地方查閱一下卷宗。最後再告訴他們,這個案子我可以辦,跟着就是收費標準。”
範克勤道:“收費標準弄得高一點。兩年前,我那個朋友收了九萬。是因爲那時候的貨幣可沒有現在貶值的那麼厲害。現在……至少翻一倍。要的越多,反而邱家人越能夠信服。再加上喫住行。二十萬左右吧。”
華章點了點頭,道:“嗯,我看行。另外,律師多多少少都會懂得一些行情的。收款,只收美元,或者是黃金。”
“對。”範克勤道:“這樣就差不多了。等明天你和王展元接頭,把這些東西全都告訴給他。讓他一定要找一個看起來比較成熟,穩得住場面的兄弟,來扮演這個律師。如果沒有的話,就讓他親自扮演一下。”
“好的。”華章說道:“在接頭的時候,正好讓王隊長把平房那面的情況,也傳達過來,這幾天過去了,說不定季茂松,又有了什麼收穫都不一定。”
華章說到這裏,微微頓了頓,又道:“哥,那律師的電報怎麼回覆?”
範克勤道:“在奉天,吉林不是也有偵查小組在嗎?讓他們派人發回來,咱們擬定內容。讓他們直接到當地的電報局照着發就好。這樣特別市的電報局收到了電報後,就可以真的送過來。這就等於是律師的回覆了。”
華章道:“內容您大概給個方針,我來擬定。”
範克勤微微想了想,道:“大概就是,概況瞭解了,因爲現在有事不能馬上動身,所以在大約幾天後才能啓程,然後預計在什麼時候會抵達特別市,屆時會聯繫之類的。”
“明白。”華章道:“等接頭的時候,我會讓王隊長的電訊小組直接聯絡在……吉林的偵查組,讓他們用普通平民的身份,去電報局把內容再發到特別市。”
“對。”範克勤彈了下菸灰,道:“就這麼辦吧……咱們倆再商量一下細節問題,看看有沒有漏洞。”
第1528章
松花江畔,和日公園。這是一個明顯的日式公園。裏面有不少櫻花。以及日式風格的房屋,居酒屋之類的。這是小鬼子入侵後,有日僑過來匯聚,慢慢形成的一個地方,後來公園裏面也就變成了這樣。
和日公園屬於公用公園,敞開式的。誰都能進,是以除了小鬼子以外,還有不少人到了江畔附近,都會進來逛一逛。比如說,白俄人,德國人,還有本地人,基本在這裏都能夠看見。
華章和王展元的接頭就放在了這裏。選擇的時間則是六點。在這個時間段,江邊的人更多。附近的,或者是下班,下學過來搞對象的,那真是不要太多。所以兩個人混在其中,那是一點都不顯眼的。
範克勤還是老樣子,在身後綴着華章,確保她身後的安全情況。
華章和王展元見了面之後,步伐較爲緩慢的往前走着。王展元首先把平房的這幾天發生的情況講述了一遍。然後輪到華章將邱家的情況詳細的敘述一番。最後說道:“你心中有人選了嗎?”
王展元面上帶了些許親密的微笑,口中卻壓低聲音道:“我想到兩個,李長青,趙一哲。都可以。另外,趙一哲在加入咱們之前,在政法大學學習的法律。如果你說的那個邱家要詢問一些法律類的知識,是難不住趙一哲的。”
華章道:“那就太好了。”跟着又問道:“趙一哲,多大年紀?”
王展元說道:“三十二,氣質也不錯。如果稍微捯飭捯飭,我相信,絕對會給邱家人一種,精英律師的感覺。”
華章道:“那就好。那你回去就通知趙一哲準備吧。什麼時候,我再通知你。讓他過來後,要真的像是從外地剛過來的樣子。”
“你放心。”王展元道:“我甚至可以讓他從火車站出來,一張站臺票的事。就算邱家人想要去火車站接人都沒有問題。”
華章道:“對,就是這個意思,反正咱們保持聯繫,這面要是有什麼情況我會隨時通知你。”
“沒問題。”王展元說道:“還是按照約定的號碼,約定的響鈴數。我隨時都在。”
華章道:“那行了,咱們回去吧,你去前面那個賣冰棍的地方,給我買根冰棍,咱們一邊喫一邊離開公園。”
範克勤在後面就看華章和王展元兩個人,來到了一個老太太的跟前。這個老太太還推着一個推車,上面是用大棉被裹着的鐵皮桶。
範克勤就看兩個人到了跟前,王展元出錢跟老太太買了兩根奶油冰棍。一邊喫着,一邊往和日公園的南側走去。
範克勤明白了,這是兩個已經把信息和情報交接完畢,準備分開了。不過範克勤卻沒動,而是又抽了幾口煙,差不多的等華章和王展元走到了自己視線最遠端時,這才扔掉了菸頭,跟在了上去。
不過範克勤剛剛邁出了幾步,就發現一個問題。在兩個人身後十來米的位置,有一個穿着白褂子的小子,在跟着華章和王展元。
嗯?範克勤立刻就在周圍掃了掃,很快就發現了另一個人。因爲那個穿着白褂子的小子,隱晦的朝着他的右側看了一眼,那裏有一個歲數稍大一點的漢子,身形還挺壯。就看這個健壯的漢子跟這小子對了下眼神。
可是範克勤看得清楚,這個壯漢微微點了一下頭,跟着也看向了華章和王展元。之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在了最後面。
怎麼說呢?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範克勤首先得到了幾個信息。第一點,就是在這之前,華章和王展元身後,絕沒有這麼兩個人,也沒有別的尾巴。第二,這兩個小子肯定是同夥。第三,這兩個人雖然僞裝的挺好,但是反而給範克勤一種外行的感覺。最後一點就是,這兩個跟着華章和王展元,距離上有點太近了。
尤其是那個穿着白褂子的小子,也就距離華章和王展元,七八步的樣子。
範克勤爲了以防萬一,再一次的細細的看了一圈四下的情況。最終確定了,確實再沒有別人了。是以範克勤瞬間判斷,這兩個人,大概率不是僞滿或者是小鬼子的特務。
還是因爲對方有點外行。如果是特務的話,就算在比較難以跟蹤的環境下,也不可能跟的那麼近。另外,範克勤敢肯定,之前,王展元來了和華章剛剛接頭的時候,他們兩個人身後是肯定沒有尾巴的。
而買了個冰棍後,華章和王展元就被綴上了,這怎麼可能?華章兩人的動作,神態,跟周圍的環境與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區別。所以範克勤纔會判斷,這個白褂子還有那個壯漢,大概率不是什麼特務。反而有點像是小偷。
剛剛王展元可是掏錢買過冰棍的。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在那一刻,皮夾子露出來了。
範克勤感覺,那就只能算是這兩個傢伙倒黴了。無論他們是不是僞政府的特務,自己都得適當的處理一下。怎麼弄呢?通知華章她們甩掉?
但是萬一呢?萬一對方真是特務,那甩掉後,反而會暴露自己一方是專業的。而就算他們跟丟了,他們沒準會很快的打電話叫來支援,封鎖整個地區。再不濟他們也看見了華章和王展元的長相。這就很麻煩了。
因此,範克勤很快的做出了決定,就算他們不是特務,而真是什麼小偷小摸的。也只能讓他們倒黴了。
但現在還有一個麻煩,怎麼弄死呢?這倒是個難點。
一邊思考着,觀察着,範克勤以黃雀在後的姿態,也跟了上去。出了公園之後,有個馬路,街上的人流正在等着汽車過去後再過道。華章和王展元,還有疑似小偷的兩個小子都在其中。
範克勤也已經走進入了人羣裏,來到了靠後那個人,也就是那個比較壯的傢伙的身後。他就看這個小子可能也是在觀察左側街道來車的情況,往前微微探着身……
第1529章
可是就這一下,範克勤便看見了,這小子的後背的衣服微微被一個硬物,頂出了一個痕跡。
以範克勤的眼力,瞬間就能夠判斷出來,這是一把匕首刀。範克勤不動聲色的站到了這小子的身後,用自己身子擋住旁人的視線後,右手快速的一撩對方的後背衣服。同時手裏直接玩了個花活,匕首刀順勢抽出之後,在手裏直接掉了個個,刀尖上向,微微前傾!
用了個寸勁,小臂和腕子用力,“噗!”地一聲,在汽車馬達的掩護下,幾乎毫無聲息的就從對方骨頭縫裏,捅進了對方的肺部。
跟着馬上划動辦鬆手,往旁邊右前方走去。車子正好過去,人流也開始走動起來。
但是那個壯漢,面露痛苦的神色,腦袋用力後轉,想要看看是誰給的自己一下。嘴巴大張,但是由於肺部被捅,發不出什麼太大的聲響。被人流一擠,再也站不住了,直接便摔倒在地。
這時候前方的華章、王展元,還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身後的事情。事實上,他們就算注意到了,但身爲特工的素質,也不會讓他們立刻就回頭查看。那樣反而會讓身後的人注意到自己。
也是由於如此,那個穿着白褂子的人,就見華章和王展元在過道後,竟然彷彿相互之間不認識一樣,隨即分開了。這讓他的精神都注意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也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身後的同伴已經被範克勤幹掉了。因爲前面兩個人分開後,他需要一個判斷,到底自己是應該跟着誰?
首先是華章,如果自己要是跟着她的話,對方是個女的,對自己威脅不大。雖然沒有看見華章錢財外露吧,但是穿着打扮上還是比較有檔次的,應該也是個有錢人。如此的話,自己在跟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比如說人少的地方,瞬間搶到對方的包,對方是肯定追不上自己的。
而那個男的呢,對方的皮夾子在和日公園買冰棍的時候,自己是看見了的。那裏面可是有不算少的錢,這是實實在在自己看見的。
所以自己應該跟着誰呢?他很快的就確定了目標,還是穩妥一些。萬一那個女人沒錢呢?自己不是白跟了嗎!還是實在點好。畢竟做生意講究的便是降低風險。於是這小子直接跟上了王展元。
可就在他跟了沒兩步,穿白褂子的小子就覺得身後稍稍喧譁了起來。但是他沒有立刻回頭看,因爲自己正在過道呢,在大馬路中間待著,還前後看風景,那是有病!萬一再來個汽車給自己撞死咋整?
結果他剛剛一過道,還沒等回頭看呢。旁邊一個人突然走了過來,彎腰從自己的腳下撿起了什麼東西,一邊往前走,一邊伸出手遞了過來,道:“哥們兒,錢掉了啊。”
穿着白褂子的小子也不由得往前繼續走,定睛看去,卻見這人手上拿了一張大鈔。他微微一愣,畢竟不是自己的錢,是以在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是“啊?”了一聲。
不過他的第二反應很快,立刻說道:“謝謝啊,哥們。”說着伸手就接過大鈔,揣在了自己的褲兜裏。
“哎,你是不是?”範克勤裝模作樣的說道:“我怎麼好像是見過你呢?哥們?你是……貴姓?”
“嗯?”穿着白褂子的小子注意力再次被吸引,而且已經過了道,沿着路旁邊的人行道往前走着。已經暫時忘記了身後剛剛的那一陣喧譁。
畢竟你在路上走着走着,一個人突然倒在地上了,你可能會驚訝一下,但不可能嗚嗷的亂叫一通,對不對?
是以經過了最初的有些喧譁,現在那個壯漢周圍有一些人,雖然在好奇的看熱鬧,卻絕不會嗷嗷的大喊大叫。是以變成了平常的聲音環境後,那白褂子被範克勤一分神,就沒有在注意了。
而且對方剛剛幫你把錢撿起來了,你要是不搭理人家可不好。所以白褂子也懷疑對方可能是自己熟悉的陌生人。倒是認真的看了眼範克勤,不過依舊警惕的沒有回答自己姓什麼,而是搖了搖頭,道:“哥們認錯人了吧。”說着,就繼續往前走,要跟着王展元。
“沒認錯。”範克勤高興的一摟對方的脖子,道:“走,上我家喝一杯。哈哈,我他麼結婚你都不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手上用勁,往旁邊一拐,帶着對方就鑽進了路邊一個居民樓的單元門中。
話說白褂子反應也是不慢,剛剛感覺範克勤要強行帶自己走,口中就要大喝。但是範克勤是摟着對方脖子的,而且口中的嘻嘻哈哈的,就好像是兩個熟人打鬧一樣。就算旁邊有人看見了,也只會以爲是兩個好朋友在開玩笑之類的。
可實則範克勤摟着他脖子的手臂,可是用力不小的,對方想喊都喊不出來。而且他的勁力,怎麼可能跟範克勤這種人體極限的素質比?
再加上脖子被勒的呼吸困難,雙手立刻攀上了脖子,想要扒開範克勤的手臂。但就是這瞬間的功夫,已經被範克勤帶入了單元門裏。
剛一進來,範克勤手臂的力量用的更大,直接壓迫對方的頸部動脈。要知道,這就跟柔術中的裸絞差不多!
不是說勒住不讓你呼吸。而是說,直接勒住你的大動脈,這一招即便是比較強壯的人,甚至是專業訓練的職業搏擊高手被勒住了,最多三五秒鐘左右也就暈菜了。更何況是沒系統練過的這個白褂子小偷了!
範克勤雖然沒有用柔術的槓桿類技術,但是光用力量也是足夠了。進入樓道沒幾步,瞬間就把這小子給勒暈了。
也不管對方死活,就用手臂夾着對方的腦袋,拖着對方的身子,直接便來到了一樓半的樓梯轉角位置。
範克勤伸手從對方的兜裏把自己的錢,重新拿了回來。然後從對方的側腰的帶子裏,掏出一把匕首來。
第1530章
這不奇怪,後世的信息大爆炸的年代,小偷還明白的。自己小偷小摸如果被抓住了,最多判個幾年。甚至自己態度良好,或者是情節較輕的話,也就進個勞教所,被教育一段時間。但是要弄傷了人命,那自己的性質就不一樣了,恐怕也得償命啊!
但是這個年代的小偷可是不一樣的,偷的如果順利,那就偷!畢竟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把錢拿來,能避免一些麻煩,那就避免一些的好。但是如果不能偷,找到機會可以搶。然後隨身攜帶一把刀子來防身,或者是威脅對方時,都能用得上。
是以範克勤把刀子拿在手裏後,毫不猶豫的將對方衣領一提,跟着刀子在中間的梗嗓咽喉就紮了進去,噗的一聲,扎進去了能有三寸。
跟着,範克勤左手扶着刀把,右手張開手掌,往下一掌拍在了刀柄上,把刀子往裏猛地再次猶如釘釘子一樣,再次捅進去一截。
對方帶的刀子是有血槽的,這就是範克勤爲什麼先把對方的衣領提起來的原因。這樣血液噴射,被衣服領子擋住,自己就能夠乾乾淨淨的。
鬆開刀子的時候也有講究,他畢竟沒有帶着手套,雖然這個年代指紋檢查沒有後世那麼普及,但也是有了這個技術的。是以他是划動着鬆手的。
什麼意思呢?就好比你如果垂直按一下玻璃,在垂直抬起,那麼玻璃上一定會有你的指紋。
但如果你按一下玻璃,卻不要抬起,而是往旁邊猛地一劃,從玻璃的旁邊劃過,那麼你的指紋就不會留在玻璃上了。最起碼,是不清晰的,只是極小的一部分罷了。
而後世的鑑定技術,你留下的極小極小的一部分指紋,也一樣是可以鑑定的。但是對於抗戰這個年代來說,那真的就是難如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