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現在用的就是這個辦法,而且他還是這方面的專家中的專家,是以留下的指紋,幾乎是完全沒有的。甚至只是完整指紋的幾百分之一,提取價值根本沒有。所以沒帶手套就沒帶吧。
從他拖着白褂子這小子進來,到給他直接釘死在地上,一共也沒超過五秒中。範克勤轉身就走,又花了三秒鐘,來到了單元門從而到了外面混入了人羣。可謂乾淨利落。
範克勤一邊走,一邊在心裏不停的評估剛剛自己幹掉的兩個人。現在他可以充分的相信,對方只是兩個小偷了。不過還是有必要弄死的。只有死人纔不會開口,纔不會記得華章和王展元的長相。
但是死了兩個人,一個在大街上,一個在樓道里。僞滿的警務部門,會怎麼處理呢?會不會追查到自己的身上呢?
首先一點,這個年代死了人,確實是歸警務部門管的。但是對方兩個人只是小偷。而且一看樣子就知道到是老手,因爲他們兩個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這種老手,常年在暗處混,得罪的人,仇家,肯定是不少的。這已經是天然的一層誤導和對自己等人的保護了。
另外自己下手的有點太專業了,這多少都是一個隱患。尤其是第一個壯漢的死,是被自己從後面捅進肺部的。一刀斃命!但當時的那種情況,不這樣下手不行。而且機會太好,正在過道,一前一後的走,白褂子會和他拉開距離。自己不下手都對不起對方。
但範克勤想了想,感覺沒事!他死在大道上,就算高手來了,能夠看出是被暗殺的。但還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嗎?
爲什麼殺的?爲財?爲情?還是仇恨啊?動機這玩意,光從手法上看,只是暗殺。可能性卻太多了。根本沒法判斷,這即便是高手來了也不能輕易的下結論。
然後呢,比較負責任的僞滿高手,可能會找到這小子的身份,從而從對方身邊的親友,或相關的人物信息上爭取找到線索。
但這是白費的,對方是小偷,是混黑道的,得罪的人肯定不少。如果這麼查的話,那隻會越查越遠。而自己跟對方根本沒有關係。所以怎麼查都沒用。
另外,就算萬一中的萬一,僞滿的一些超級高手出動了,爲了這兩個小偷的死。好吧,這是不可能的!但範克勤就算他們是真的出動了,那能不能找到自己呢?
範克勤判斷,依舊不可能!畢竟線索太少了。他們只能假設!假設這兩個小子的死,是爲了滅口。是看見了什麼不應該看的東西。但是在哪看的?看見了什麼?依舊沒有辦法追查。所以範克勤最終判定,這兩個小子的死,不會濺起什麼水花的。
另外,範克勤這還是往嚴重了想呢。其實更大的可能性是,頂多追查到了兩個人的身份,僞滿的警務人員一看對方是兩個小偷,那管都不帶管的。這纔是可能性最大的。
範克勤出了樓道,快走了幾步,重新綴上了華章。事實上大美妞充分的信任範克勤,從頭到尾都沒回過頭。
看着華章來回的變換了幾個線路後,範克勤肯定她的身後沒有尾巴了,直接再一次的超過了她。
華章在往前走的時候看見了範克勤就明白了,這是已經安全了。
兩個人在中央大街上,再一次變成“兩口子”。華章挽着對方的手臂,低聲問道:“後面好像有事,我聽見了一些喧譁聲。怎麼了?”
“沒事。”範克勤道:“兩個小偷罷了。我已經處理了。”
“嗯。”華章答了一聲,不在詢問,因爲她知道範克勤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隨即兩個人回到了馬迪爾飯店,進入了房間,例行的檢查了一遍房間內的情況。沒有任何不妥之處,這也能夠從側面證明,今天的接頭是沒問題的。
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華章說道:“我已經把情況都跟王隊長說清楚了。他會安排一個化名叫趙一哲的兄弟,冒充那名厲害的律師。而且趙一哲原先是學法律的,非常有優勢,就算邱軾他們兩口子……”
第1531章
華章說道:“就算問一些專業的法律問題,他也不會露餡的。”
“好。”範克勤道:“告訴王展元,什麼時候回覆電報了嗎?”
華章說道:“由於是昨天定下來的,您也是昨天發送的電報。所以收電報,送電報,找一個比較忙的律師需要一個過程,所以今天空一天,明天下午回覆。”
“聰明。”範克勤道:“內容和王展元說清楚了?”
“說清楚了。”華章說道:“讓回覆的時候,在電報當中不用明說,直接暗示對方可以接下案子,但是要直接提一些條件,比如說勞務費,獎金,還有額外走關係的花銷等等。但您不是說了嗎?不要過分,要不然,再把邱軾夫婦給嚇住就不好了。”
範克勤道:“嗯,其實還真未必能夠嚇的住那兩口子。但,不過分是正確的,一個那麼厲害的律師可能會貪,但不會過分的貪。”
華章說道:“是啊。”說了一句後,她又道:“平房季茂松那面又有了一些進展,這傢伙做飯做菜的手藝可能是真的非常好,那個叫笠原小次郎的大佐醫官,非常願意喫他做的菜餚。而且就在昨天,笠原小次郎請客,給防疫給水總部的,第1部 的部長,菊地信昭慶祝升遷爲少將軍銜。後者喫了季茂松親手做的飯菜之後,好像還有什麼想法。”
“哦?”範克勤追問道:“什麼想法?”
華章說道:“聽王隊長說,當時笠原小次郎請客時,就是在他自己的宿舍套房之內。菊地信昭來了之後,喫飯就在外屋。當時作陪的,還有笠原小次郎的副官加藤則貴。菊地信昭的副官,井上英雄。笠原小次郎他們,並不知道季茂松能夠聽懂日語。所以談論起來警惕性比較低,所以一直在一牆之隔,廚房忙活的季茂松,才聽見了他們談話的內容。”
華章說道這裏,喝了口水後,續道:“季茂松最開始聽見的他們談論的是,咱們中國的文化,書法。等飯菜上去後,又談論了飲食之道。而且這些人對季茂松做的飯菜非常滿意。後來可能是喝美了,在季茂松給他們後來上的一盤解膩的拌涼菜的時候,那個菊地信昭非要讓季茂松也喝上一杯清酒。
季茂松推脫不過,便喝了。但他這個人確實腦子夠用,利用這個時間,觀察到了他們幾個人喝的都不少。
跟着他就回到了廚房繼續幹活。但是在進入廚房的時候故意沒有把門關嚴。由此聽見了一些話語。
說下個月月底,防疫給水總部的總部長,石井平四郎,要給他的兩位哥哥石井翔男,和石井剛憲慶祝生日。如果可以的話,要是能夠讓季茂松負責生日宴席,相信石井總部長應該會非常滿意的,部長的兩位哥哥,也會喫的很開心。”
範克勤略微沉吟片刻,道:“季茂松知不知道,你剛剛提到這些人的情況。如職位,軍階什麼的?包括這個第1部 的部長,菊地信昭。”
華章說道:“知道一部分。先說菊地信昭吧,這個傢伙在和笠原小次郎喫飯喝酒的時候,從談話,到笠原小次郎,加藤則貴等人對他的態度來判斷。菊地信昭應該是防疫給水總部的一個高級頭目之一。另外,季茂松在防疫給水總部裏幹活已經時間不短了,從側面也知道一些情況。防疫給水總部一共是八大部,八大部都有部長。其中菊地信昭,就是第1部 的部長。
但從他們談話,以及季茂松平時的觀察累積,這個第1部 ,應該是最精銳或者說是力量最強的一個部。季茂松光是看見的,第一部的下屬,已經有八個班了,但是肯定不止八個班,因爲第一部,從規模上看,他感覺至少還有差不多一半的地方,沒去過呢。”
範克勤皺眉說道:“防疫給水總部裏,一共是八大部,光是第1部 就這麼大?”
“對。”華章說道:“季茂松這一段時間,還是比較積極的。可能是感覺咱們把他的家人安排的很合心意吧。所以每天晚上回到家裏,除了當天他見過的,聽到的事情外,還非常積極的回想他以前在防疫給水總部中經歷過的事情。所以根據他詳細的回憶,大致判斷第1部 的實力是最強的。剩下的幾個部,他雖然沒有接觸,也沒有去過。但是其餘的幾部,有一些應該都是總務部,教育部,裝備部這些輔助的部門。
也有一些跟第1部 研究很像的部門,但是他沒接觸過,所以這些信息基本都是平常聽來的,具體他也不清楚。可是從佔地面積看,第一部的佔地面積,幾乎覆蓋了三分之一的防疫給水總部的地盤。我感覺,季茂松的判斷還是比較準確的。”
“嗯。”範克勤想了想,又問道:“另外幾個人呢。”
華章道:“石井平四郎,是防疫給水總部的總部長,也是最高頭目。不過季茂松除了知道這個總部長之外,其餘的信息,那就不清楚了。但是笠原小次郎和菊地信昭喫飯的時候,倒是說過石井平四郎的兩個哥哥。他只聽見,菊地信昭稱呼石井翔男和石井剛憲兩個人爲班長。而且其中還提到了特別班的字樣,所以判斷,這個石井翔男和石井剛憲,其中一個,很可能就是特別班的負責人。又或者……兩個都是?”
範克勤道:“這個特別班,是隸屬於那個部的?”
華章道:“季茂松從他們聊天的方式上判斷,這個特別班,應該就是第1部 ,也就是菊地信昭手下的一個班。可究竟準不準,也是不太好說。”
範克勤沒有立刻往下問,而是一邊思考一邊給自己點了支菸,慢慢了抽了幾口,道:“下個月月底。防疫給水總部的最高領導者,要給自己的兩個哥哥過生辰。那出席的人,應該是很全的吧,最起碼,防疫給水總部內的幾大部長,要是不太忙,應該都會給面子的。”
第1532章
華章看着範克勤,說道:“哥,你想在石井平四郎給他的兩個哥哥過生日的那天……行動?”
範克勤抽了一口煙,道:“有這個想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啊。還是得看機會。另外,咱們這面鬼子的戰備庫還沒有確定位置,所以只是想法,到底實不實施……看情況再說吧。”
華章點了點頭,道:“是啊,還有一點就是,防疫給水總部內,防守的力量可是不小的。那裏面至少有幾千人,如果內部的結構,地形,崗哨分佈等等的情況沒有摸清楚,哪怕是機會再好,恐怕也是不行的。”
範克勤道:“嗯,說得對。情報,情報還是不夠。防疫給水總部那面暫時只能靠季茂松了。咱們這面呢,加緊進入第七監獄看看情況吧。”
就是這樣,轉過天來,倒是相安無事。如此再次過了一天,電報局的電話打過來了。讓範克勤他們去取電報。
範克勤道:“你先穿衣服,我給邱家打個電話,通知一聲。”
華章答應一聲,起身去穿外套。範克勤則是抄起電話,給邱家撥打了過去。沒一會的功夫,對面被一個女人接了起來,但聽聲音不是欒美美。範克勤說道:“是邱家嗎?我是萬亨,邱大哥在嗎?”
這個疑似邱家的使喚婆子答道:“萬先生您稍等。我去叫一下先生。”
沒一會的功夫,邱軾的聲音從聽筒中響起,道:“喂,是老弟啊?”
“哎,老哥是我。”範克勤說道:“電報局剛剛給我通知,說是讓我去取電報,我這不尋思告訴你一聲嗎?老哥,你是不是一會沒事啊?一直在家吧?”
“對對。”邱軾道:“老弟,這樣,我也去電報局等你唄。”
“嗨。”範克勤道:“費這個勁幹啥啊,我給你送過去不就完了嘛。”
“別,別。”邱軾說道:“我出去正好買兩件酒回來,咱們兄弟在電報局見面,一會直接上哥哥家裏來,在家裏再痛飲一番。”
“成。”範克勤道:“那老哥,咱們還是在那間電報局裏面見啊。”
“好嘞。”邱軾道:“一會見。”
放下了電話,範克勤接過華章遞過來的西裝外套,道:“走着,咱們先去電報局。”
說着,和華章兩個人出了門,下樓出了馬迪爾飯店,坐上了梅賽德斯,直奔電報局而去。
那說,範克勤用房間的電話撥打邱軾的電話沒問題嗎?當然沒問題。這事要的就是個正大光明,要是你躲躲藏藏的,總用隨即的公用電話,那反而才顯得有問題呢。
很快的,梅賽德斯就停在了電報局的門口。範克勤和華章一下車,就看見了邱軾的車子已經來了。
他們隨即走了進去,果然!邱軾就在旁邊的長椅上等着呢。見了範克勤後,立刻起身,道:“老弟,弟妹,你說說,又麻煩你們一趟。”
“哎呀。”範克勤不滿道:“咱們可是親戚啊,是家裏人。老哥哥。你說你這總跟我外道呢。”
“哈哈哈。”邱軾大笑道:“對對,是哥哥說錯了。一會回家裏,先自罰三杯。”
範克勤也是大樂,道:“老哥哥,我看你就是饞酒了。”
“哈哈哈……”邱軾見範克勤這麼說話,心裏還是非常開心的,因爲不外。
三個人隨即來到了櫃檯,範克勤說明情況。裏面的業務員翻找了片刻,從中拿出一張紙來遞了過來。
範克勤伸手接過,掃了一眼反手就遞給了邱軾,三個人也不着急,再一次的來到了長椅上坐好。範克勤道:“老哥,趕緊看看,怎麼說的。”
“哎。”邱軾拿起紙張,細細的看去,只見上面已經是文字內容了,寫着:“鄙,一哲知曉。邱秋之事亦明瞭,事難,卻可行。奈何身在……”
總體什麼意思呢?就是我趙一哲知道了,你兒子邱秋的事,根據你說的,雖然有難度,但是呢,我確實可以進行操作。但是呢,我現在還有點事脫不開身,在奉天有別的事。還需要兩天。
等我這面完事了,再過去特別市聯繫你們。還有,一應個人用度,以及額外的某些花銷數目估計不小啊。如果你們同意這一點的話,我這面辦完事,就過去。但需要你們再給我回電確定一下。
邱軾看完了這封電報,反而高興了。因爲電報中趙一哲律師,已經說了,這件事是可以操作一番的。
什麼個人開銷啊,額外的花費啊,對於他這個家庭條來說,還真是沒怎麼放在眼裏。只要兒子能好,能夠早點出來,花點錢就花點錢唄。再者說,讓人光辦事不花錢?怎麼可能啊。
邱軾道:“老弟,我現在就給這個趙律師回電,讓他一切放心,錢嘛。這些都沒問題。”
說着起身,在範克勤的陪同下,再一次回覆了一封電報。範克勤還是老路子,管你收沒收到呢,反正邱軾滿意就行唄。
等他們從電報局門口出來,就看邱軾的汽車後備箱敞開,一個司機正在往上搬酒水。
就是這樣,下午範克勤和華章,被邱軾拉着,一起到了他的家。也就是那個皮草商店的四樓。又喝了整整一下午的酒。
席間,欒美美知道了這個消息後,也是高興非常。兒子的事總算是見亮了。見到希望了,是以拉着華章更是親切。
如此,一連一個禮拜過去。這一天,範克勤和華章,還有邱軾與欒美美,這四個人來到了哈爾濱火車站。
範克勤和邱軾在一起,站在出站口靠着車子等着。範克勤抽了口煙,看了眼表,道:“怎麼還沒來呢?火車晚點了?”
“嗯。”邱軾也噴出一口煙霧,道:“有可能啊,火車這東西,晚點很正常。”
兩個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呢,就看出站口,從裏面走出了一羣人。隨着人流越來越多,他們知道,這是又一列貨車進站了。
那個邱家的司機,舉着一個特意製作的大牌子……
第1533章
那個大牌子上面,寫着趙一哲的名字。人流一出來,司機就高高的舉着。
果然,沒一會,就看一個大約三十四、五歲,穿着一身高檔西裝的,一絲不苟扎着領帶的一個男人,邁着不疾不徐的步子,非常沉穩的來到了跟前,道:“鄙人趙一哲,是邱先生和萬先生嗎?”
範克勤伸手道:“我是萬亨。這是我大哥邱軾。”
“你好,趙律師。”邱軾也身手和對方握了握,道:“這麼大老遠的,還讓你跑一趟。”
“沒關係。”趙一哲道:“能幫得上忙,那就最好了。”
“來,請上車。”邱軾說道:“我已經在和平飯店,給趙律師訂好了房間。先過去把行李放好,然後再給趙律師接風。”
“多謝了。”趙一哲點了點頭,道:“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請。”“請!”幾個人各自上車。很快汽車開動,往前方駛去。
話說和平飯店距離火車站不遠,開車沒到三分鐘,就到了。腥讼萝嚕苯訋ё炮w一哲進入了其中。邱軾給趙一哲訂的也是高級套房,畢竟在他心裏是求人辦事,另外他家也不差錢。
進入套房後,趙一哲將隨身的一個行李箱放在角落,轉身問道:“邱先生,飯店訂的幾點?”
“啊。”邱軾見他問的如此直接,微微一愣,以爲是對方已經餓了,隨即說道:“隨時啊,咱們現在就去。”說着便要起身。
趙一哲伸手一攔,道:“不着急,我的意思是,你不介意的話,現在可以和我詳細的介紹一下貴公子案子的情況嗎?”
“哦。”邱軾和範克勤對視一眼,後者能夠看出,邱軾對這個趙一哲的態度,還是比較認可的。
只見趙一哲又道:“邱先生,我們用不用單獨聊一下?去書房怎麼樣?”說着,笑看了範克勤一眼。
邱軾馬上明白了過來,雖然對方如此說好似無禮,但是充分體現了一個律師的專業素養,是以心中不由得更加滿意,於是擺了擺手,道:“不用,趙律師,我和萬先生是好兄弟,又是親戚,所有的事情都不必瞞着他。”
“好。”趙一哲點了點頭,看向了範克勤道:“萬先生不好意思了。”
“哎。”範克勤道:“趙律師很專業。”
“應該的。”趙一哲說罷,轉向了邱軾道:“邱先生,請跟我詳細說說,貴公子的案子。”
“好。”邱軾答應一聲,開始講述起來。
這個案子他幾乎爲了邱秋從頭參與到現在,是以所有的情況,他基本全都知道。等詳細的講了一遍之後,最後道:“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趙律師,您看……我就直接說了啊,您能不能通過一些……操作,讓我兒子獲得減刑呢?”
趙一哲聽完非常沉穩的考慮了一下,這纔開口道:“您說的是,通過合理合法的手段讓貴公子邱秋,獲得減刑,從而不用讓他在監獄中蹲滿十五個月。對吧?我想我,應該可以做到的。”
“對對。”邱軾聽他這麼一說,就明白,人家非常嚴謹。不想落下任何的口舌,才這麼說。哪裏還不明白啊?於是點頭,道:“那趙律師,有哪些事情需要邱某做的,你只管說。”
趙一哲依舊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靜靜的思考了幾秒中,說道:“現在有兩個選擇,其中一個花銷比較少,甚至我不來都可以完成。第一,就是你們付給我正常的律師費,以及路費等,讓貴公子在監獄中好好的表現,然後你們時常過去探監的時候,帶給獄警,監獄長官等一些禮物,這樣一來,十五個月的刑期,我相信,一年左右,貴公子就可以出來。你們也可以省下一大筆錢。”
“嗯嗯。”邱軾爲什麼找趙一哲啊?自然就不是想要這個路子,是以說道:“您說說第二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