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09章

作者:岩隐士

  然後呢,監獄就把這件事報上去了,司法沒幾天後減刑通知就已經過來了,交到了他父母的手裏,減刑的事由是什麼……由於他服刑期間立有功勞表現,並及時的救了兩個獄警,還有幾名囚犯的命,反正大概就這個意思吧,具體的內容我是不知道的。

  但是直接被減刑了整整三年。後來又因爲他表現良好,減刑了一年。在監獄裏面組織犯人勞動,協助監獄的管理效率提高,又再次減刑了幾個月。最後,我這個兄弟他一共在監獄裏就待了五個月零幾天就出來了。”

  說完這件事之後,範克勤說道:“老哥哥,嫂子,我覺得這件事,能夠給你們一個參考。不行你們也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有一個類似的操作。你們不是請了一個很有能力的律師嘛?先諮詢諮詢他。”

  範克勤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邱軾和欒美美的心裏還真被他說的活泛了。邱軾看了眼表,道:“老弟說的對。”跟着他看向了欒美美,道:“今天肯定不行了,有點晚了,明天一早,我去冰雪律師所,跟韓律師好好的諮詢一下。你要是不放心,跟我一起去。”

  欒美美點頭,道:“好,明天咱們一塊去。”跟着她還是有點不放心,看向了範克勤,道:“萬兄弟,那個,你能不能把你朋友的那個律師介紹過來啊?這……律師和律師總是不一樣的。萬一韓律師……哦,就是我們請的這個律師沒法弄的話,我們還想問問你朋友的那個律師。”

  範克勤聞言,裝着回想的,雙眼微微往上撇,彷彿回想一樣的說道:“我是沒有那個律師的聯絡辦法的……不過老哥哥和嫂子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我朋友發個電報,讓他幫忙聯繫一下。我估計聯繫上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就是不知道他在特別市這面,罩不罩的住。”

  有些話是不能說得太滿的,這就彷彿是演員的演技。某些地區的演員普遍願意在鏡頭前,每一次都把情緒弄得飽滿之極,但看多了就會覺得假了。現在範克勤是他的“朋友”請的律師,不是他自己經歷過的事情,那說的太滿,自然是不成的。

  果然,範克勤這麼一說,邱軾和欒美美倒是反而更加信了三分,欒美美道:“那就太好了,萬兄弟,我估計呀,最後可能還要麻煩你。”

  “沒事。”範克勤道:“應該的,而且也沒什麼麻煩的。一封電報的事。”

  邱軾再次看了眼表,道:“行了啊,時間差不多了,萬兄弟,弟妹,走走走,咱們先去喫飯。”

  “對。”欒美美道:“估計已經做上有一會了,咱們到了就差不多了。”

  隨即四個人穿好了外套,下了樓。

  範克勤走到了車前,把一張準備好的大鈔遞給了司機,道:“你自己買點晚飯喫,剩下的錢自己揣着。我們要去喫口飯,你再等等。”

  “謝謝老闆。”司機笑着道了聲謝,恭敬的雙手接過。

  邱軾和欒美美看見了後,邱軾和範克勤一邊並肩往前走,一邊說道:“那是老弟的車?這種德國的車子可是不好搞啊。”

  範克勤笑道:“我在特別市,可沒有車啊。這是我們讓住的酒店,幫我們租下來的。”這種事倒是沒必要隱瞞,如果真要是隱瞞了被對方發現,那反而會對自己不利。

  邱軾果然不在問,和欒美美,引着範克勤和華章往邱氏皮草的右側,走了也就不到一百米……

第1524章

  他們到了一個小二樓的底下,停住了腳。這個二樓上面寫着:“花四鐵鍋燉。”

  邱軾指着這個二樓笑道:“老弟,就是這一家,在這周圍一片地方,只要是想喫鐵鍋燉了,絕對頭一個想到的就是花四。他們老闆跟我還算有點交情,所以我對這裏面的排骨啊,小雞啊,還算知道來路,收拾的也乾淨。喫的還是比較放心的。味道一會嘗一嘗,看看跟你小時候喫的比怎麼樣。”

  “好好。”範克勤也是笑道:“哎呀,想這一口多長時間了?一會必須要好好的嚐嚐。”

  鐵鍋燉這東西,很早就有了,起源不清楚,但是肯定是源自於燉菜。發展到這個年頭其實在鄉下的地主老財家裏,有時候就做。幾乎什麼東西都可以燉在其中。

  他們要的是燉大鵝,放上蔥姜,糖,花椒,幹辣椒,再放上點土豆。周圍貼上一圈玉米餅子。邱軾還特意交代,往裏倒了一瓶哈啤。燉到了火候,一開鍋,可謂是香氣撲鼻。

  當然,他們要的肯定不是就這一個菜,邱軾是招待範克勤,是以加上燉大鵝一共是八個菜。要了瓶好酒。首先大家一起碰了一個,共同一飲而盡。

  “來來來,動筷子。”邱軾兩口子招呼範克勤“兩口子”開始夾菜。

  範克勤沒客氣,首先夾起一塊鵝肉,又夾了塊土豆,往嘴裏一放。

  嗯,你別說,燉的火候是剛剛好,香氣全都進入了肉裏。土豆吸收了鵝肉和各種香料的味道,又面又香。

  他們四個顯然是有點餓了,下午兩點多種,範克勤和華章到的邱軾皮草公司。一直談到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來鍾了。每人至少喫了個玉米貼餅,幾口鵝肉土豆什麼的,這才讓胃口稍稍滿足了一些。

  隨着時間推進,酒越喝越熱。腥说脑捖亩嗔似饋怼�

  兩個女的肯定是不能像他們兩個老天爺們這樣喝酒的,是以陪了幾杯後,欒美美和華章就慢慢的喫着,然後開始相互聊起家常。什麼妹子和萬兄弟怎麼還沒要孩子啊?什麼時候結的婚,哪的人啊。或者是這幾天有沒有事,要是沒有事,我陪着妹子好好的逛逛特別市之類的。

  至於範克勤和邱軾兩個人最開始聊的也是生意上的事,比如說老哥的加工車間,和生產車間在哪啊?有沒有幸讓兄弟參觀參觀。這話非常符合範克勤的風格,畢竟是做生意的,想要看看你的實力,到你的生產工廠裏看看那還是有必要的。

  邱軾自然是滿口答應,想看看就看看唄,能掉塊肉啊?再者說他也不是那種二道販子,家裏是真有加工車間和生產工廠的。所以不怕看。

  兩個人喝到高興的時候,邱軾把自己最開始怎麼做創業的,又是怎麼開的工廠,都給範克勤介紹了一遍。範克勤自然是不動聲色的暗暗捧着對方。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他自己也把編好的一套自己的背景,給邱軾拉家常一樣的說了。

  這其實挺重要的,尤其是做這種生意,攀關係,讓合作更穩定怎麼弄的?在正常的生意之外,不就是個人情嘛!現在在範克勤的引導下,兩個人還弄成親戚了。那自然更要相互瞭解瞭解了。這樣就不會顯得過於刻意。

  是以邱軾感覺和範克勤聊天那是很痛快的。沒有一點滯澀之感,是以每每聊到一個高興的話題,就頻頻舉杯,和範克勤開始對飲。

  這樣良好的循環下去後,一瓶白的下去後,兩個人已經有了相見恨晚的感覺。最起碼邱軾是這樣覺得的。範克勤呢,爲了把戲演的逼真,自然也要投入到角色當中。當了一把體驗派的演員。感覺邱軾也是不錯。

  這白酒是一斤裝的,平均下來一人還不到半斤,因爲最開始兩個女的也陪着喝了一些。

  邱軾的酒量還是相當不錯的,範克勤體質更是特殊。所以根本沒有儘性。不過他們也不再喝白的了,直接又要了十瓶啤酒,開始再次喝了起來。

  說到底,邱秋也是邱軾的兒子,事情剛剛發生也不太長時間。因此聊到後來,邱軾就開始感嘆起來,道:“老弟呀,你說這個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本性是,不壞。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他這股子嘚瑟顯擺的勁,估計啊,要改都難吶。

  咱家是,條件不說在全國啊,就說在特別市,還算是不錯了,但人一旦要嘚瑟起來,那真是就要完了,想着以後我要是幹不動了,你說說這個家我交給他我都不放心。”

  “害!”範克勤說道:“老哥哥話說早了啊。大侄是闖了點禍,但還沒到那個地步。本性不是挺好嗎?這事啊,邭獾某煞志佣唷T僬哒f也比較年輕。我還用我那個兄弟說話啊。你看他從監獄出來後,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那性格明顯比以前穩重的多了。

  原先的那股子張揚的勁頭是真看不見了,我傅叔,哦,就是我這個哥們的老爹,他們姓傅。我聽我傅叔和我老爹聊天時候還感慨呢,說孩子進了監獄不知道是幸哌�是不幸。你說他進去吧,真是因爲倒黴催的。但是說幸甙桑�真幸撸鰜磲幔炊�重了。這事你說上哪說理去。”

  邱軾一聽點頭,道:“也是。不過咱家孩子,是不是那樣的啊。要是他出來後能夠改改性子,那這笆籬子還真沒白蹲。”

  欒美美在旁邊一聽不樂意了,道:“你對小秋就這麼失望,那孩子就不管了是吧?寧可讓他在裏面遭罪?”

  “嘶。”邱軾道:“你說你咋這麼歪呢?我是那意思麼?”

  範克勤在旁邊聽了,趕忙說道:“嫂子彆着急,大哥肯定不是這意思。這樣的,嫂子,明天你和我大哥不是去律師所嘛,正好,我也帶個律師過去,咱們直接在那個……是不是叫冰雪律師所啊,在那咱們把合同簽了啊……”

第1525章

  範克勤說道:“然後呢,正好你也也問問大侄的事。問清楚了後,他要是能辦那就太好了。要是不能辦的話。出來後,我立刻就往家裏發電報。讓他們幫着聯繫我哥們當初的那個律師。”

  欒美美一聽,立刻點頭,道:“那可就麻煩萬兄弟了。”

  “不麻煩。”範克勤道:“一個電報的事。”

  雙方約定了時間之後,範克勤和邱軾就開始聊些別的,不過他們兩個人相見恨晚的架勢,依舊沒有結束。兩個人每人差不多一共喝了十瓶啤的,這才結賬散去。

  上了車的時候,差不多是晚上十點多了,等到了馬迪爾飯店的時候已經是快十一點了。兩個人半天沒在房間裏,是以都不怎麼放心,進去後,再一次的檢查了一番,確定沒事。纔開始交談起來。

  華章說道:“明天的律師怎麼辦?咱們還得真弄一個律師?”

  “對。”範克勤道:“律師所在特別市並不是什麼罕見的,咱們找一個就好了。讓他跟着我們去,無非是花錢嘛。挺好解決的。”

  “也是。”華章說道:“那就去南面的經濟大街,那裏我看有一個律師所。”

  “嗯。”範克勤道:“我看行,也不遠。到那找個律師就好。就算是本地的律師,被邱家請的那個韓律師認出來了也沒事。咱們是外地人,過來之後爲了生意請一個可以的律師也是合情合理的。”

  華章道:“哥,那個……你跟邱軾杜撰的那個律師呢,就是能夠減刑的那個律師怎麼辦?讓咱們的兄弟來?”

  “對。”範克勤說道:“讓王展元找一個穩重的,如果不行,讓王展元親自冒充一下。不過這個事,倒是不急,明天咱們會去隨便發一封電報,發完之後,還得等回信吧。就算聯繫上了這個律師就算馬上過來,也得幾天時間才顯得真實。另外弄這個事情得弄得像一點,怎麼收費的,大約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得讓邱軾和欒美美有一種信服感纔行。這樣纔會讓其毫無懷疑的,領着律師進入第七監獄。”

  “明白。”華章道:“那咱們明天早上僱一個律師,和邱軾籤合同就行。然後假裝發電報聯繫那個律師。”

  “對。就是這樣。”範克勤看了眼表,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去洗漱吧,早點休息。”

  兩個人隨即洗漱,上牀開始睡覺。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下樓喫了個飯,依舊坐着那輛梅賽德斯,直接來到了不遠的經濟大街。

  就像是範克勤說的那樣,有錢的話,請個律師那是非常輕鬆的。現在時間還早,所以範克勤正好順便問了一下邱秋減刑的事。

  這個律師姓張,叫張達。他告訴範克勤,除非是趕巧了,比方說在監獄裏出了什麼事,要不然想要立功減刑,那是非常難的。

  聽見這話,範克勤就放心了,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和華章帶着張達,直接出發,來到了冰雪律師所。

  等進去後,就看邱軾和欒美美兩口子已經到了。其實他們昨天從範克勤的嘴裏,聽說了那個減刑的事。心裏便一直惦記。是以今天起來後,幾乎是踩着點來的冰雪律師所。開始跟那個姓韓的律師諮詢起來。

  邱軾把範克勤那個朋友的情況,當成一個例子,跟對方說了說。不過他也不傻,不可能說那個律師是故意的。但是情況顯然不容樂觀,韓律師告訴他,這種情況確實是可能的。但是想要碰見是難上加難。可能幾年,十幾年都碰不上一回。

  邱軾還有點不死心,表示自己可以多出點錢,然後暗示了一下,對方能不能幫着想想辦法,讓自己的孩子能夠獲得減刑。

  韓律師卻非常堅定的告訴他,自己沒有辦法,因爲在法庭上,自己能夠用的一些辦法已經都用了,要不然,邱軾可能至少的判三年往上。

  聽到這話,邱軾和欒美美就明白了,韓律師肯定是不能像是範克勤說的那個律師那樣有辦法了。所以也就不問了,等着範克勤兩口子過來後,簽完合同再說別的。

  “老哥哥,嫂子。”範克勤親切的打着招呼,不過剛剛他進來看對方的臉色就知道,可能是他們沒問出個什麼辦法來。但是他裝着不知道,說道:“不好意了啊,來晚了,來晚了。”

  “沒有,沒有。”邱軾道:“是我和你嫂子來早了,這不是想先問問韓律師減刑的事嗎。但是……不好弄啊。一會咱們出去,還得麻煩老弟了。”

  範克勤立刻會意的朝着他和欒美美點了點頭,道:“明白。你們放心,一會出去,我立刻給我那個哥們發電報。”

  “那可就先謝謝老弟了。”邱軾說着,引着範克勤坐在了位置上。問清楚範克勤帶來的這個人也是律師後,和範克勤兩個人將自己昨天商議的供貨協議說了說。

  什麼款式多少件,某個款式多少錢,先付多少定金,收到貨後多長時間之內付清之類的,都給兩個律師說了一遍。

  這兩個律師都是專業的,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張,韓兩個律師開始相互商量着草擬起這份商業合同。

  範克勤和邱軾就在旁邊的沙發上等着,範克勤掏出香菸遞給了邱軾一根,微微壓低聲音道:“老哥哥怎麼樣?大侄的事,這面辦不了嗎?”

  邱軾接過來,隨即幫着他點燃,自己也抽了一口,點了點頭道:“是啊,弄不了。”跟着把聲音壓到更低,道:“我暗示了一下,表示可以多出點錢,能不能讓他幫着獲得一下減刑的機會。但是……”說到這裏,感覺終究是在對方的律所呢,不好明說。於是搖了搖頭。

  “嗯。”範克勤道:“成,沒事。這裏弄不了,咱們換個問問。希望總是有的。”

  邱軾嘆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

  旁邊的欒美美其實性質也不太高,畢竟她對邱秋太過於在意,是以聽了早上韓律師的話,心裏有些難受。

第1526章

  華章見欒美美這樣,怎麼辦呢,只能在旁邊寬言相勸。但是這事情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前,其實勸不勸的,也就是那麼回事。不可能讓欒美美的心情變好的。

  兩個律師的效率還是非常高的,很快的草擬了合同,然後逐條細細修改,等全都完事了之後,一共才過了一個多小時。

  張達走了過來,道:“範先生,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擬定了合同。我逐條分析了一下,絕對沒有問題。”

  “好。”範克勤道:“麻煩你了啊。”

  張達點了點頭,道:“應該的。”

  另一邊韓律師也和邱軾說了類似的話,意思就是合同肯定是沒什麼陷阱的。可以放心簽署。

  隨後範克勤和邱軾不再猶豫,直接簽了名,一式兩份各自收藏。範克勤直接就付了張達的律師費,並表示感謝,如果有什麼別的需要一定還會找他。

  張達也客氣了幾句,首先離開了。

  邱軾和欒美美跟冰雪律師所的韓律師也打了聲招呼,隨即和範克勤便走了出來。

  到了外面後,說話明顯更加方便,邱軾和欒美美就把韓律師的講述了一遍,最後道:“反正我看韓律師的意思就是,不可能的。”

  “行。我知道了。”範克勤道:“走,老哥哥,嫂子,咱們現在就去電報局,去發電報。”

  跟着範克勤看了看自己的“媳婦”華章,道:“親愛的,你和嫂子坐一輛車吧,我和大哥坐一輛,在道上,正好的大哥商量一下。”

  “哎。”華章答應一聲,跟着挽上了欒美美的手,道:“走,嫂子,我坐你的車。”

  “不是……”欒美美道:“妹子,我可不會開車。”

  華章一笑道:“我會啊。”

  邱軾他們也是開車過來的,兩輛車,坐五、六個人那怎麼的都能坐的開,但也不用非得擠在一輛車裏。

  雙方各自上車,範克勤吩咐司機去電報局,然後在後座和旁邊的邱軾開始介紹起來,道:“老哥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呢,給我的朋友發報,把咱們家的情況,跟那個律師大概介紹一下。問問他在特別士有沒有……關係,門路。如果可以呢,讓他儘快的過來一趟?還是報一個長途電話號碼什麼的,你們先諮詢一下?”

  範克勤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老哥哥,我個人感覺,還是讓他直接過來,這事其實在電話裏說,夠嗆能夠說的清楚,還有一些細節啥的,人家也可能會問你們。再不就是去司法那面恐怕還得查查檔案啊啥的。但是呢,他要是肯過來,其實就說明,他最起碼在咱們特別市,確實是有門路的。你說呢?當然啊,主意肯定還得你跟嫂子拿。”

  邱軾點了點頭,道:“老弟說的對,有些事在電話裏肯定說不清,而且這也不是一次就能夠說清楚就直接辦了的事。人肯定得過來一趟的。這樣的,老弟,你在電報裏多填一句話,告訴那個律師,路費,伙食費,住宿費,這些咱肯定不能讓人家自己掏。而且就算事情沒辦成,我也絕不會虧着他。”

  “得嘞。”範克勤道:“我讓我哥們好好問問他,主要是他在特別士到底有沒有關係。要是這事有門,再讓他過來,他要是沒關係,那過來也是白費錢。還不如不過來呢。”

  兩個人很快就商量好了,汽車也沒用多長時間就找到了最近的電報局。當然,本市的電報總局肯定就一個。畢竟這個年頭的電報局,可是非常重要的機關單位。

  不過爲了收發報方便,在各個區,都有至少一個或者是幾個分局。要不然,城市這麼大,光是送電報通知的,就得滿城瞎繞。這玩意其實跟郵局是一樣的,每個市的總局就一個,但是各個區也都有派送的分局,或者站點什麼的。

  他們此時來的,就是這個區的分局。範克勤跟欒美美也說了一下和邱軾商量的發報內容,腥私y一了意見後,範克勤說道:“行了,親愛的,你賠老哥哥和嫂子在長椅上坐會,我馬上就完。”

  “別。”邱軾道:“我跟你一起。”

  範克勤點了下頭,道:“成。”跟着再次看向了華章,道:“那你陪嫂子歇會。”

  說着,跟邱軾兩個人來到了前方的櫃檯。其實說是櫃檯有點不準確,這裏面跟銀行的櫃檯差不多,只不過沒有什麼鋼鐵柵欄隔離網。

  裏面的業務員,遞過來一個小本,道:“把要發的內容,地址,收電報人的姓名寫清楚。”

  “好。”範克勤拿過之後,用旁邊的蘸水鋼筆開始刷刷點點的寫了起來。

  內容他已經都和邱軾和欒美美商量好了,是以別看字數比尋常的電報要多的多,但是很快就寫好了。

  地址他隨便填也不行,得填一個真的存在的地址,要不然一下子就被人發現了。姓名他是胡亂填的,杜撰了一個名字叫傅強的傢伙。

  至於過後?電報送給誰,或者送不送的出去,那範克勤就不管了,反正發錯電報的那也是比比皆是。錯了就錯了唄。只要讓邱軾以爲自己真的發報就可以了。

  等着都寫完了,範克勤直接把本子遞了進去。裏面的業務員接過看了一眼,道:“這麼多字?”不過他說完就反應了過來,畢竟範克勤和邱軾的穿着非常講究,顯然是不差錢的主。於是直接說了個錢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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