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哦?”欒美美笑着點了點頭,道:“萬先生快人快語,找馐悖埛判模覀兊某鰞r,也絕不會有什麼水分。”
範克勤笑道:“好,我自是相信欒夫人的。”說着,轉頭看向了華章,道:“親愛的,你算一算,咱們總共需要進貨多少。然後我好算計一下分配的款式,樣子,以及不同的皮子。”
“好。”華章微笑着看向了欒夫人,道:“夫人,出來的倉促了些,紙筆借用一下如何?”
“客氣了,妹子。”欒美美說了一聲,從辦公桌上,拿過紙筆遞給了華章。後者接過後,首先在上面寫了一個北平的字樣,後面又寫了個三,跟着又在後面寫了長,紅,大三字。跟着另起一行寫了天津的字樣……
以此類推,每個地名後面至少都寫了三,最多的是上海,寫了九的字樣。
不過沒等華章寫完,敲門聲響,進來了一個小年輕的,手裏拿着一個本子走了進來,遞給了欒美美。然後對着範克勤禮貌的笑了笑,又退了出去。
見華章還在一邊寫,一邊算計,範克勤接過了欒美美遞過來的圖樣翻看起來,道:“嗯,對,在下面都看見過……”
第1520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嗯!這款不錯啊。”跟着念道:“狐狸領,長呢大衣。行啊……就是這套衣服剛剛在下面沒看見。”
“哦。”欒美美說道:“這款是剛剛設計出來的款式,男女裝都有,不過女裝可能要更復雜一些,所以連圖片上都沒有呢。不過男款的話,樣衣已經出來了,在工廠裏,這裏是沒有的。”
“哦。好好。”範克勤接着往下翻看,每看到一箇中意的,就用手指隔一下,沒一會已經選了能有四款了。
欒美美顯然看出他要幹什麼了,於是提醒他可以摺疊一下。於是範克勤不再客氣,將四款衣服的所在頁數都摺疊上了。
欒美美等的時候,再次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沒一會接通後,說道:“喂,秦姨啊,當家的呢?嗯,你叫他一下……哎,是我,你來辦公室一趟,有兩個貴客來了,要跟咱們邱氏合作。具體的還沒談呢,你過來吧。到時候我再給你介紹。嗯。”
範克勤將一個女款的長版貂皮大衣摺疊上,看着欒美美道:“欒夫人,一會是?貴公司老闆要過來?”
“對。”欒美美答道:“一會就下來,他這兩天忙我們……忙我們孩子的事來着,今天中午剛回來,喫完飯就睡下了,可能是累着了。”
好!範克勤心中歡喜,這麼長時間,自己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現在她主動說了孩子的言語,以後自己再搭腔,那就不顯得唐突了。
但現在還不行,範克勤點了點頭,看似隨聲附和了一句,道:“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我和夫人出來的時候,家中父母也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哎,我們那可是打擾了啊。”
“應該的。”欒美美笑着說道:“他是邱氏的老闆,那不是應該的嘛。”
“您客氣。我再看看。”範克勤說了一句,再次挑選起來。
沒一會,華章停下了筆,輕輕拍了範克勤膝蓋一下,道:“阿亨,我算完了。”說着將筆還給了欒美美,將紙遞給了範克勤。
範克勤接過後,將圖冊遞給了華章,道:“你也看看,你眼光比我還好。咱們多選幾個樣式,花樣多一些,爭取讓想要買貨的客人一進來,就絕對能夠挑到滿意的款式。”
“好。”華章笑答了一句,接過圖冊翻看了起來。
不過沒等華章翻看幾樣,門聲一響,走進了一個四十來歲男人。這個男人沒穿西裝外套,但是卻穿着馬甲白襯衫,體態微微發福,不過面容上能夠看出來,跟欒美美一樣,多少帶上了一些憔悴。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心裏知道,這很可能就是因爲他們的孩子邱秋的事,導致的。
範克勤暫時放下了紙張,和華章一起笑着站起,道:“這位就是貴公司老闆吧?邱氏公司,那是……邱老闆?”
還是那句話,生活還得繼續。邱秋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這位邱老闆不可能就直接生意也不要了,從此一蹶不振吧。
見範克勤笑着朝自己伸出了手,也直接笑着伸手相握,道:“正是邱軾,蘇軾的軾。公司取名的時候啊,取了個諧音。老弟見笑了啊。”
“好名字。”範克勤用力和對方握了握,道:“小姓萬,單名一個亨字。這是我的夫人,章佳人,也是我們萬家旗下生意的總經理。哎,說起來和老哥一家倒是很像啊。貴夫人也是邱氏的總經理。咱們倒是有緣吶。”
邱軾哈哈大笑,道:“確實有緣啊。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來來,兩位快坐。”
等落座之後,邱軾面上帶笑,道:“老弟怎麼樣?看中了那些款式?想要多少貨源啊?”
範克勤道:“正選着呢,我剛剛挑了七八款,讓我夫人也挑一些。不過總數嘛,已經出來了,我看看啊。”
說着,拿起那張紙,道:“嗯,北平三個店……長街店,一百零二件。紅橡路店,一百二十四件……大柵欄店……北平我們要是鋪貨銷售的話,需要……湊個整吧,省的麻煩,一共三百五十件。一會咱們再算款式,都需要什麼。”
邱軾和欒美美一聽就知道了,這次可真是來了大生意了。要知道,皮草這東西可是最高檔的冬季衣服了,即便是反季節,比如說在夏天售賣,這東西也不會太便宜。再者對方一張嘴,光是北平就三百五十件,這不是大生意什麼纔是大生意?
範克勤拿着紙,越念道,邱氏兩口子心裏越歡喜。天津四個店,要了也是湊整,來了五百件。上海九家店要的最多,一共一千兩百件。最後加在一起,一共要了二千六百件。
等範克勤說完,邱軾讚道:“我算是看出來了,老弟是真有實力啊。這麼多地方都喫得開,老哥哥佩服。”
範克勤笑道:“不瞞老哥哥,原先啊,我們家是幹工程的,後來就弄房地產,結果這個年景兩位也知道,房子哪那麼好賣啊。後來就轉型了,這不,皮草這一塊,老弟是真的兩眼一抹黑啊。還望老哥哥一會出價的時候,一定要出個底價,我可是非常實心實意的想要跟貴公司長期合作的。”
“這一點老弟儘管放心。”邱氏說道:“老哥做了這麼長生意,明白細水才能長留的道理,絕不會故意宰人。一會弟妹選好了款式,咱們覈算合算,把什麼哔M啊,人力啊,也都算進去,最終只要你讓老哥哥稍微能夠喫一口飯,那就可以了。”
“好好。”範克勤笑道:“那咱們一會好好的算算。”
華章很快就選好了,樣式總共是三十款,男女各半。這個邱軾兩口子做生意倒是也挺實盏模斆婢透鷻杳烂篮纤闫饋怼H会嵊指牽饲趦煽谧佑嬎懔艘幌逻輸的各項費用。
而範克勤和華章呢,他們過來本身就不是爲了什麼買賣。但是你得裝的像一點。好在範克勤之前就一直在僞裝……
第1521章
範克勤僞裝成做生意的風格,是果斷利落類型的……是以相互砍價階段,只是一共談了兩個多小時,基本雙方都已經滿意了。
最後雙方約定,明日就可以草簽合同。範克勤笑着說道:“老哥絕對是個實在人,這樣……明天!我呢?就帶着律師過來,簽訂咱們的供貨合同。定金百分之五十,我肯定在你發貨前,將貨款存在你的賬戶裏,或者是直接讓人給你帶來。”
“老弟也是痛快人。”邱軾大笑,他和欒美美本來因爲自己孩子的事,有點鬱悶,可是現在生意場上突然“得意”,但也觸類旁通一般的,讓自己的心情好受了一些。
範克勤舉起茶杯,道:“來,我借花獻佛,以茶代酒,祝咱們合作愉快。”
“好好好。”邱軾也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個,跟範克勤一樣將杯子裏的茶一口喝乾,不過放下杯子後卻有些不滿,道:“咱們的合作是必然會愉快的,不過老弟,這喝茶怎麼能行啊。咱們得喝酒啊。你看看啊,現在正好快到了用晚餐的時候,老哥請你到旁邊的花四,喫最純正的鐵鍋燉。咱們兄弟,好好的喝兩口。”
“哈哈哈。”範克勤也是大笑道:“好啊,鐵鍋燉,我記得我小時候喫的那叫一個香啊。結果長大了之後,再也沒喫着,這好不容易來一趟東北,那可得好好的嚐嚐。”
“哦?”邱軾隨即問道:“老弟不是南方人嗎?是和家裏人在東北喫的?”
“不是。”範克勤道:“我老家是山東的?”
“哎呦。”一聽說範克勤是山東的,邱軾立刻追問道:“老哥我也是山東來的啊,你山東哪的?”
“那可是巧了。”範克勤也驚訝後笑道:“我老家是小地方,聊城南,豆莊的。”
“哎呀呀。”邱軾眼睛張大,再次握住範克勤的手,上下用力搖了搖,道:“老弟啊,我老家也是豆莊的?”
“喲。”範克勤也是一臉的驚訝,道:“您也是豆莊的?哎呀,這指不定都有親戚啊。不是老哥,你豆莊老邱家?”
“對對對。老邱家。”邱軾不疑有他,道:“就在莊子北口,第三家,我家院裏還有棵大棗樹。”
“媽呀。”這一次改成範克勤開始搖晃對方的手了,道:“那真有親戚吶,我記得在什麼地方來着,也是豆莊跟前,有您家一個親戚來着?”跟着皺眉好像回想一樣,口中念道:“姓……姓什麼來着?”
範克勤的問話,其實從最開始就佈滿了陷阱,但是無論怎麼聽,都跟正常的拉家常沒有區別。
但是呢,先是透露自己是山東人。因爲之前的調查他們已經知道邱軾是哪人了。如此一說,是必然會引起對方注意的。結果邱軾果然開始詢問,這一問,就開始被範克勤帶着走了。
“老弟說的是不是管莊啊?”邱軾高興道:“我大姑嫁過去了嘛。叫邱梅。”跟着他看範克勤好像還有點想不起來,接着又道:“我大姑夫叫李有財。認識不?”
“呀。”範克勤也笑道:“對對對,你一說李有財我想起來了。李有財是我父親的表哥。他們老哥倆是一個姥爺。他們的老媽是親姐們兒。”
“你看看。”邱軾大笑道:“這真是越說越近了啊。沒說的啊,老弟,今天咱們哥倆必須好好整兩盅。”
範克勤也是大點其頭,道:“整兩盅,高低得整兩盅。”
邱軾看了眼表,轉向自己的媳婦欒美美。道:“媳婦,你現在給花四打電話,把二樓的單間留出來,咱們一會就過去。”
欒美美其實也挺高興,因爲範克勤答應的是先給定金。這東西就等於是有了一個保障,自己只要見了定金再發貨就可以。是以說,被騙的可能性那幾乎是不存在的。
在這個大前提下,欒美美認爲,自己的丈夫和範克勤反而現在越聊越近乎,甚至能夠攀的上一門親戚,那就更好了。這能夠讓自己家的生意,跟對方合作的更長久。
欒美美立刻打了個電話,在旁邊的花四鐵鍋燉定了個單間,然後回來,道:“還得有一會,我讓他們新殺了一隻大鵝,得好好的收拾着。”跟着坐在了華章的旁邊,跟她開始聊起家常來。
範克勤面帶笑容,道:“這次小弟來東北,最大的收穫就是能夠認識老哥哥兩口子了,不但生意有了着落,還認了一門親戚。哎呀,要不怎麼說來着……世界真大,有些人一旦分開就再也看不見了。但世界也真小,緣分到了,哪怕在天涯海角也能夠相遇。我和老哥哥是真有緣分吶。”
“哈哈哈哈。”邱軾大笑道:“兄弟有文化,說的就是精闢。哎,對了,家裏長輩們……還健在吧?”
範克勤道:“我老爹還在,母親在我十來歲的時候就沒了。”
“啊,那太遺憾了。”邱軾道:“不過,有機會啊,我得去拜訪拜訪老爺子。怎麼樣?他身體挺好的吧?”
範克勤大樂,道:“我就這麼說吧,老哥。我家老爺子的身體啊,比咱哥倆都硬實。喫核桃,咱們還得用鉗子夾或者是砸開,但是你知道人家老頭多厲害嘛,兩個核桃放手裏使勁一攥,咔的一聲就開……我家宅子前院,弄了一些西洋的健身器械,老頭天天在那舉槓鈴,單雙槓什麼的玩呢,一口氣好幾十個。你看我塊頭還行吧?但我照他那樣的來,做十個都費勁。”
“哈哈哈。”邱軾聞言又是大笑,道:“那就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老爺子的身體康健,做兒女的那纔會多福多壽。有機會一定要去拜訪拜訪纔行。”
“好啊。哎?老哥。”範克勤道:“怎麼樣,您家裏長輩都還健在?”
“我可沒有老弟有福啊。”邱軾略有唏噓,道:“前年,我老爹先沒的,結果,我母親吶,可能也是傷心過度,二個月後,也跟我父一起去了……”
第1522章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啊,那可是太不幸了。”
“沒事。”邱軾道:“已經過去快二年了,反過來一想,走了反而是種解脫。你不知道,我跟父母聊天時知道,老兩口小的時候,被我爺爺和姥爺帶着闖關東過來的,一路上喫了不少苦,做下了不少病吶。到老了之後啊,一下子全找上來了。不是這疼就是哪疼的,沒過過一天舒服的日子,老遭罪了。所以這麼一想啊,走了也挺好,少受不少罪。”
“哎呀。”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可不是嘛。這幾十年吶,天災人禍不斷吶。”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道:“算了,咱哥倆不說這個。怎麼樣啊老哥,之前你沒過來的時候,我聽嫂子說早上你去忙活你家孩子的事情了。是上學的事唄?今年多大了?”
一聽範克勤說這個,邱軾不由得就心中發苦,道:“別提了,不長進的東西。闖禍了。”
“哎呀。”範克勤聽了後,好像很是在意的一皺眉,道:“怎麼回事啊?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啊?跟老弟說說。”
“這……”邱軾有些躊躇,但他轉念一想。這他媽報紙都登報了,而且還是連續的報道,自己在瞞着好像也沒什麼意思,於是道:“怎麼說呢,咱家這個孩子啊,本質其實不壞,就是有點太招搖了。”
邱軾越說越是生氣,道:“也怪我,平時對他有點疏於管教。有點什麼新鮮東西,就好嘚瑟,顯擺。太不穩重了。這不,前一段時間,我新買了一輛車子,結果他們有個同學會,就是幾個比較要好的聚一聚,他就把我車子開出去了……”
邱軾就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最後說道:“你說這小子多能嘚瑟,要是沒有臭顯擺的毛病,能這麼倒黴嗎?開的那麼快,還喝了酒。再加上對方突然間橫穿馬路,一下子就撞上了。可能是也有點倒黴,當時有個上海來的拍電影的劇組,就在那呢。整個過程全拍進去了。結果呢,圍着劇組打轉的記者見有了新聞,一轉頭的功夫,全都登報了。弄得我想花錢跟人傢俬了都不行了。”
說到這裏,邱軾嘆息一聲,道:“就在昨天,法院剛剛宣判,誤傷罪。好在情節輕微,這孩子本性不壞,所以態度也諔T蹅兗乙舱J賠。再加上對方是突然之間橫穿馬路,也有一些責任。所以判了十五個月。就昨天,剛剛進笆籬子了。”
“我操,那這事……是大侄太倒黴了。也是夠冤枉的。”範克勤說道:“怎麼樣,咱家沒使兩個錢,找找門路什麼的?”
“找了。”邱軾也感覺是,太他媽倒黴了,說道:“不過就像我說的,見報了,而且還是連續報道。弄得在特別市影響還挺大。我找的是司法局一個關係,人家說了,這要是在平時,咱們家肯花錢認賠,再由司法那面出面調節調節,也沒什麼大事。但壞就壞在見報了,已經造成了影響,現在不走程序都不行了。”
“哎。”邱軾嘆息一聲,又道:“人家都這麼說了,那怎麼辦啊。只能花點錢爭取給判輕點吧。在找找人弄個好點的笆籬子。這不,判的是本地的第七監獄,據說是個模範監獄。等過些日子,我看看在活動活動,讓孩子在裏面少喫點苦吧。”
範克勤想了想,道:“老哥,咱倆雖然剛剛相認啊,你可別覺得兄弟是交溠陨畎 N揖褪遣幌敫阃獾溃鋵嵾@個事,也不是沒法辦。”
“老弟說的哪裏話啊。”邱軾一聽,心裏還真的活泛了,隨即問道:“老弟指的辦法是?”
範克勤道:“我有一個好兄弟,他家裏跟我家呢,也有合作關係。聽老哥你的描述啊,也跟大侄的性格挺像。
我這兄弟比我小十來歲,年輕,好招搖。但是人本性也是不壞。他是怎麼回事呢,喝多了,跟人打起來了。”
說道這裏,範克勤好像微微回想一下,說道:“當時旁邊鄰桌上,有個小子,說話嘴裏不乾淨,一整就媽,媽的!我這兄弟喝點酒就衝動了,聽不慣那小子說話。結果兩個人就嗆嗆起來了。最後兩個人都年輕,都衝,就幹起來,結果也就剛打對方那小子一拳。當時那小子也沒啥事,隨即他們就被拉開了。
結果後來,那小子卻死了,說是怎麼回事呢?內出血,當時沒看出來,是那小子回去後,半夜死家裏了。當時也是……趕巧了,那面的……上面!爲了宣傳,正在搞一篇關於法證方面的長篇報道,結果這個案子直接就被這個報道也盯上了。家裏也是跟老哥你一樣,使錢,走門路都沒辦法了。最後進了監獄。他是被判了……我記得是五年。屬於過失殺人,比大侄判的重不少。”
說完了這個故事後,範克勤看着邱軾,挑了挑眉毛,道:“老哥,你猜猜我這個兄弟在裏面蹲了多長時間就出來了?”
“啊?”邱軾關於自己兒子類似的事情,那還能不上心?所以聽的非常投入。就連旁邊的欒美美也是如此。隨即問道:“多長時間?”
“半年!”範克勤道:“確切的說是不到半年,五個月零幾天時間就出來了。”
聽到這個答案,邱軾和欒美美對視一眼,他們都能夠看到對方眼裏的驚訝。畢竟他們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
自己的兒子被判了十五個月。也就是一年零三個月。但是對方可是被判了五年啊,竟然不到半年就出來了。這怎麼可能不引起他們的好奇?
欒美美在旁邊說道:“他兄弟,那……人家是不是認識的門子硬啊?”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不是。”
“那是……”邱軾說道:“那是花的錢多?”
“也不是。”範克勤說道:“當然,也不能這麼說,確實花了一些錢,當時是花了……我記得好像是九萬……”
第1523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還是多少來着,反正大差不大吧,九萬左右……但這錢不是給某個司法的長官的。而是請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律師。
據說啊,這個律師的人脈非常廣,無論是司法,警務,還是監獄啥的,人家在只要有規模的一些大城市裏,就沒有不認識的人。而且人家還不是先收你錢,是人在裏面,被確定被減刑了之後,你再付錢。”
邱軾聽完了範克勤的講述,心裏還是有些猶豫的,雖然都是後付錢什麼的,這倒是聽起來沒什麼可疑的。但說到底他也只是剛剛認識範克勤,所以還是有一些猶豫,道:“不是兄弟……你不知道,老哥哥找的這個律師,在咱們特別市已經算是最好的那種級別了,但是也沒法辦這個事啊。這……是真的吧?”
說着話,邱軾還看了一眼旁邊的欒美美,以期望自己的媳婦能夠給予自己一定的參帧2贿^卻看欒美美面帶期希的看着範克勤,顯然已經心動了。
哎,自己的這個媳婦十四歲就跟了自己,十五歲生下了邱秋,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公司,還有自己父母活着的時候,幾乎是什麼都好。
但就是有一個缺點,有點慣孩子,一聽見孩子有了什麼事,就從冷靜變的感性了。於是邱軾也把目光轉向了範克勤,想聽聽對方,怎麼說。
範克勤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那個兄弟出來後,跟我聚會的時候,把這裏面的門道跟我說了。他說啊,這個律師之前準備的非常細緻,和家屬探親的時候,不是能夠單獨談話嘛,在那時候直接就告訴他,說什麼在幾天之後,監獄裏哪哪塊,你就過去,然後你會碰見什麼什麼事,你應該怎麼怎麼辦……”
說到這裏,範克勤就看邱軾兩口子聽的很認真。不過也並不奇怪,畢竟這事,沒準能夠給他們孩子一些幫助。
於是範克勤,沉聲繼續說道:“律師把這些東西都跟我這個兄弟講了一遍之後,就跟我這個兄弟說:‘你就按我說的去做,我保你能夠立功。’我這個兄弟就按照他的話做了。結果怎麼樣?
還真是!他說,當時那座監獄裏面有一個磨面作坊的牆塌了。結果把一個獄警,還有一個獄警的副隊長,以及五、六個囚犯都給砸了。他過去後,把那個獄警和獄警副隊長給救出來了,連帶着還救了三個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