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身後還跟着兩個生面孔的漢子,都穿着深色的中山裝。想來這應該是毛齊伍的貼身保鏢,不過孫國鑫也顯然做了些安排,他調了八個警衛過來,不過此時也都換了便裝。畢竟是外出,穿着一身軍裝反而更加顯眼。
也不用坐車,一行人走到了對面的貴人酒樓。劉曉亮早就安排好了,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整個三樓是沒有客人的。
到了一個最大的雅間之後,各式滿漢大菜,紛紛流水般端了上來。
這雅間裏面就範克勤級別最低,但他剛剛授勳,因此也是主要人物之一,是夠格上桌的。幾個人紛紛各自敬酒,什麼謝戴老闆栽培,謝毛主任看重,恭喜處座晉升之類的。沒一會就下了兩壺老酒。
孫國鑫放下杯子,道:“齊伍兄,我上次聽你說,黨務處這幫小子又蹦躂了起來,讓戴老闆很是煩心。”
毛齊伍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幫傢伙實在是有點……不過最近也是多虧了你們情報處,讓咱們軍統好好在老頭子面前露了大臉。”
孫國鑫道:“都是應該的。”
毛齊伍看了看腥耍赡苁歉杏X沒有什麼需要保密的,因此低聲道:“我聽說黨務處可能還是要升格。”
孫國鑫一皺眉,道:“怎麼會這樣?他們這幫人背地裏使點壞還行,要說業務能力可是不入流的。”
毛齊伍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扇陰風點鬼火他們在行。不過……可能也正因爲如此吧。聽說已經開始籌備了。”
孫國鑫道:“時間確定了嗎?”
毛齊伍道:“基本上了,總局第一處基本全都是他們的人,這一下讓戴老闆相當惱火。”
錢金勳一旁也道:“那咱們軍統局,也應該早作準備纔是啊。”
毛齊伍點頭道:“金勳兄弟說的是啊,還不知道以後這幫人糊弄出什麼花樣來。不過戴老闆也不是沒有對策,估計等幾天你們就知道了。”
孫國鑫聽他這樣說話,就知道,有些事情暫時還不能公開,於是也不追問。而後轉移話題開始說些別的。
不過還沒等飯局散去,劉曉亮敲門走了進來,打了個立正,道:“報告,楊隊長幾個人,找範組長有軍情彙報。”
範克勤起身,順勢端起酒杯,道:“處座,毛主任,副處長,實在不好意思。各位慢用,卑職自罰一杯。”說着仰頭幹了一杯。
毛齊伍笑道:“範老弟客氣,正事要緊。”;孫國鑫則是在一旁衝他點了點頭。於是範克勤再次抱歉了一句,轉身出了雅間道:“他們人呢?”
劉曉亮道:“就在樓下。”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好,你好好保護處座,毛主任他們,不用管我了。”說着也不理會旁的,快步來到了樓下。
就見魏巍,楊繼承,金方,蔣天祥幾個人都在門口抽菸呢,立刻揮了揮手,道:“別在這裏說,跟我回情報處。”
說罷帶領四個人直接回到了自己在情報處的辦公室。坐下之後,問道:“什麼情況了?”
楊繼承面上帶着笑容,道:“組長,我們可能找到一條衛門了。並且進行了布控,只是還有點拿捏不準罷了。”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道:“說說具體情況。”
“是!”楊繼承說道:“我們按照您的指示……
第120章
楊繼承繼續道:“組長,我們按照您的指示,在可疑區域內調查了所有出租的房子,一共五十八家,不過進行時間上的排查後,發現在一個月零十天內,新租的房子,就剩下了十三家。我和天祥他們,讓手下的兄弟各自負責一家,從側面調查後,發現了其中:七家是一大家子在一起生活,父母妻兒,甚至奶奶輩的都有。另外的四家也是有妻子和兒女的。只有兩家是租戶獨居。”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蔣天祥,道:“天祥兄,是你調查的這兩家,你跟組長說吧。”
蔣天祥現在正在處罰期,因爲火車站的事,他現在還是代隊長。所以現在他有什麼任務都會玩命幹,爭取早日把代隊長的代字去掉。於是說道:“組長,這兩家位於文廟街和文林街。我和手下的兄弟裝作租房的樣子,打聽了這兩家的街坊鄰居。從側面瞭解到,文廟街的這個房子是在十五天前被人租下的,而且是長租,直接付了一年的房費。而文林街的那家是三十天前,正好是一個月前被人租下的。”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道:“看到這種情況,我們幾個人覺得非常可疑,於是決定將這兩處房產的房東找來。然後直接讓房東認了認相片,發現這兩個房東,同時認出了一條衛門。只是他們的租客當時可能變換了髮型,因此跟相片上的人並不是太像。”
聽他說着話,範克勤已經在地圖上找到了文廟街與文林街,於是用手點了點地圖,道:“嗯,這兩條街前後就隔了一條太古大道,如果租下一處房子後卻並不住,而是趁着夜色,或者其他掩護來到另一個房子裏,就能造成相互偵查的視線。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有誰在窺視自己,察覺危險。”
說完之後,範克勤抬頭看了看他們幾個,道:“你們沒有驚到他吧?”
幾個人齊齊表示沒有。金方說道:“組長,您放心,我們只是從側面打聽,只有房主才知道我們的身份,在最後已經嚴令他封口。而且卑職等考慮到這兩處房子所付租金的時間,租戶和房主長時間不見面應該是正常現象。”
範克勤點頭滿意道:“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安排布控了嗎?”聽到這裏他略微放鬆了下來,拿出一包煙一人甩了一根。
魏巍說道:“沒有布控,我們發現之後一商量,立刻趕回來向您報告。但是安排了兄弟們在這兩條街上的飯店和茶館類的地方,開始盯着文林街和文廟街那兩棟房子。”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茶樓和飯店……時間太長的話,容易被一條衛門發覺,你們來看。”說着,他用筆在文林街做了個標誌,又同樣在文廟街也做了個標誌,道:“這是那兩棟房子。”
跟着他用手在每個標誌的兩旁分別點了一下,續道:“這四個點,都能對這兩處房子形成交叉視線,你們可以用文林街監視文廟街,用文廟街監視文林街,相互支援。如果怕不保險的話,在兩條街兩側的出口,在安排一個位置。這樣就可以成爲雙保險……一條衛門這個人是很小心的,但是越小心,他的行爲就會越發顯得正常,所以他不會突然之間做出反跟蹤,或者逃脫的動作,爭取一切保持着正常人的生活軌跡。可你們也要注意一點,按照我的估計,一旦他真的做出這種動作,就意味着他絕對發現了你們。明白了嗎?”
四個人同時道:“明白。”
範克勤道:“嗯……四個點的監視工作,交給楊繼承。你現在就去立刻佈置,在茶樓和飯店的兄弟,儘早離開,免得打草驚蛇。”
“是!”楊繼承說罷,轉身便離開了辦公室。
範克勤又看了看魏巍,道:“老魏,在太古大道東側,這裏。”說着他點了下地圖,續道:“找個房子,讓兄弟們藏好,如果一條衛門,從家裏出來,無論他幹什麼,只要是從這裏出發,你就派出兩個人兄弟跟蹤他,弄清楚他接觸過什麼人,幹過什麼事情。但每次都要派遣兩個新的兄弟。這樣每次都是新面孔,會降低他察覺的幾率。”
魏巍點頭道:“卑職明白。”
範克勤道:“好,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
魏巍挺身再次答了一聲,轉身離去。
範克勤抬手點了一下金方,道:“你的任務跟魏巍一樣,但你佈置的兄弟是在太古大道的西側出口。去吧!”
“是!”金方領命也走了出去。
範克勤最後看向了蔣天祥,道:“天祥,你的一隊兄弟,在文林,文廟,太古,這三條街附近成立一個據點,作爲他們的支援……你等一等,我給韓科長打個電話。”
說着抄起電話,接通了韓強的辦公室。沒過一會,聽筒中響起了韓強的聲音,道:“喂?”
範克勤道:“喂!老哥,是我克勤。”
“哎。”韓強聽見是範克勤的聲音,變的很是熱情,道:“克勤啊,哈哈,這次可是謝謝你啦,晚上有沒有時間,叫上你哥。我請客,在新華飯店。”
範克勤知道,可能是他也獲得晉升了。而且韓強可是在上尉的軍銜熬了好多年。這次也一舉跨入了校官的行列。於是也笑道:“呵,可能夠嗆啊,老哥。不過這次兄弟又需要你支援了。”
“說什麼支援啊。”韓強不滿道:“你就說需要我幫你幹啥?”
範克勤道:“需要您手下技術組,幫我臨時拉幾條電話。如果可能的話,也需要他們帶上幾套監聽設備。”
韓強聽罷,更感興趣道:“這是又要給哥哥我送功勞啊,沒問題啊。我讓他們找你去啊?”
範克勤道:“不用,一會我讓蔣天祥過去,不過老哥,借給我的人,恐怕還得等這個案子結束才能還給你了。”
韓強道:“咱倆誰跟誰。你讓他過來吧。”
兩個人又商業互吹了兩句,範克勤掛斷了電話,看着蔣天祥,道:“你現在就去電訊科,找韓科長要幾個技術員,再去總務科多領幾部電話,將各個監視點全部拉上一條線路。然後讓你的人藏在據點裏,那方需要支援,你就支援那方。明白了嗎?”
蔣天祥立正,道:“卑職明白。”
範克勤揮了揮手,道:“行,那你去吧。”
蔣天祥出了門之後,範克勤也不能再返回貴人酒樓了。他得在辦公室隨時聽取各方動態,在及時的做出指揮。
抽了根雪茄,又待了近一個小時。範克勤就聽外面有咚咚的聲音傳了進來,而且聲音很是沉悶,像是有人搬什麼東西,撞到牆上了一樣。
他起身打開門朝外面望去,只見錢金勳已經回來了,正在指揮幾個內務,將自己辦公室裏的文件櫃搬出來,道:“好,慢點啊,別磕壞了。搬到我樓上辦公室去。剩下的文件我自己拿。”
範克勤走了過去,道:“換辦公室了?”
錢金勳笑道:“對,在二樓左側最裏面,跟處座一人一邊。”跟着指了指科長室,道:“你什麼時候搬吶?”
範克勤道:“還用原來這個不行嗎?要不然我現在接電話不方便啊。”
錢金勳斜了斜眼,道:“這個辦公室多好啊,大,裏面還有個房間,還有張牀。沒事還能躺一會。”跟着又道:“再說接電話有什麼不方便的,跟電話接線員吩咐一聲,找你的電話,以後全都接過來不就得了。再者說,你都科長了,下面是不是得有一個組長啊,難道組長的辦公室比科長的還好?他敢用這屋嗎?”
“也是!”範克勤疑道:“哎,組長是誰啊?”
錢金勳笑道:“那我不管,反正老趙他們每個人都提了一級,你自己看着辦吧。想好了就跟處座說一聲。”
範克勤考慮一下,道:“那就趙洪亮吧,跟你的時間最長,能力也強。一會我叫他過來。不過這樣的話,一隊的隊長可就空出來了,我看張志凱不錯,你覺得呢?”
錢金勳點道:“成,定好了就去跟處座說一聲。”
範克勤道:“跟你說不一樣?”
錢金勳看了看周圍,低聲道:“你可別。我這個副處長主管的是情報,人事任命,還是跟處座說一聲。”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明白了。”
錢金勳指了指他的辦公室,道:“有什麼要搬的?”
範克勤道:“不用,你忙去吧,我讓老趙他們弄。”
錢金勳嗯了一聲,進屋打開辦公桌下的抽屜,拿出了幾份文件,復又走了出來,道:“成,處座已經回來了,你定好了直接找他就行,我不管你了。”說着直接轉身溜了。
範克勤回身進了辦公室,抄起電話接通了外勤組,道:“喂,讓趙洪亮和張志凱他們倆到我辦公室。”
掛斷了電話沒一會,趙洪亮和張志凱兩個人就已經過來了。一人甩了一支菸後,道:“由於前一段咱們情報科工作出色,咱們的錢金勳科長,已經被晉升爲上校副處長。”
第121章
見趙洪亮兩人一臉驚喜的樣子,想來他們還不知道這事。不過也並不奇怪,因爲畢竟還沒有通報。
但範克勤不管這些,繼續說道:“本人晉升爲少校,以後會將擔任情報科科長一職。”
趙洪亮笑道:“恭喜長官高升。”
張志凱在一旁也樂道:“對,一會我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弟兄們。”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打算讓老趙你,擔任情報科外勤組組長。張志凱呢,任外勤組一隊隊長。你們的晉升令已經下來了,但還在處座那裏,估計下班前,或者明天,就能頒發給你們。”
兩個人立刻挺身,道:“謝科長栽培。”
“嗯。”範克勤道:“既然你們同意,那我就現在就去面見處座,將這個事情定下來。”說着起身指了指自己的文件櫃,對着趙洪亮,道:“這個辦公室歸你了,但是這個文件櫃你叫兄弟們幫我搬到隔壁科長室,另外跟接線員說一聲,以後但凡有找我的,將電話都轉接到隔壁。”
趙洪亮挺身道:“是!”
範克勤見此,不再理會旁的,轉身出了辦公室,而後直接大步走上了二樓,右轉到盡頭之後,對着周飛道:“處座在呢?”
周飛笑着起立,道:“範科長,還沒恭喜你呢。”他現在畢竟還是孫國鑫的祕書,因此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範克勤道:“客氣了,以後都是自家兄弟。”
“科長說是,以後承蒙您照顧。”周飛說着,已經抄起電話,又道:“處座,範科長有事找您……是,我讓範科長進去。”掛斷了電話之後,道:“範科長,您請進。”
範克勤笑着朝他揚了揚頭,這一招是錢金勳學的。能夠拉近彼此的距離感。而後轉身敲了三下門,推開後,走了進去。
只見孫國鑫臉色微紅,顯然是喝了不少,但是卻絕沒有半點醉意。於是挺身道:“處座。卑職找您,是想跟您說一說情報科人事任命的事情。”
“坐下說。”孫國鑫指了指前方的椅子,道:“是啊,金勳當了副處長,你當了科長,那麼組長的位子就空了出來,你覺得你手下誰能有能力當好這個組長?”
範克勤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權衡。雖然他早就定好了是趙洪亮和張志凱,但是這樣的表現更加鄭重,能夠讓對方感覺到自己是仔細考慮過的,也是尊重對方的意思。而後纔開口,道:“處座,我覺得趙洪亮這個人,還是有一定能力的,而且資格也夠,跟其他外勤隊也都能夠很好的協調,所以我考慮由他擔任外勤組的組長。”
孫國鑫聽罷,想了想,道:“嗯,這個人在藍衣社創立後第二年,就進了特務處,也是個老特工了,之後一直跟着你哥。論能力呢?也算不俗……我看可以。”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趙洪亮當了組長之後,一隊的隊長,就空了出來。卑職注意到,他手下的隊員張志凱,在偵破黑色小組的工作中,表現很是出色,而且也是藍衣社時期的老特工,處座,我打算讓他接任一隊的隊長。”
孫國鑫聽了,道:“嗯,隊長的位置,你看着安排就行,主要是情報能力,和行動能力夠格就好。”
範克勤道:“是!我看他還是夠格的。卑職曾經親自指揮他完成過幾次任務,他乾的都很不錯。”
孫國鑫點頭道:“行,那我回頭就給人事科打招呼。正式任命由你親自跟他們說。”說着話,他伸手打開了辦公桌下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幾張嘉獎令,遞了過去,道:“這是你情報科在偵破日諜黑色小組案時,嘉獎有突出表現的人,你拿着頒發給他們吧。”
“是!”範克勤雙手接過後,道:“處座,另外還有一個事情,我一直按照您的命令,在追查日諜特攻隊首領一條衛門下落,今天有了些突破,還要跟您彙報一下。”
“哦?”孫國鑫聽了精神登時一陣,道:“說說,發現什麼了?”
範克勤整理了一下思路,道:“處座,上次您下完令,我就讓手下的兄弟們……”他把這兩天的佈置,分析,追查,一直到今天楊繼承他們的發現,以及剛剛佈置的監控等等情況,詳詳細細的跟孫國鑫彙報了一遍,最後道:“處座,卑職覺得,那兩個房主的話還是可信的。所以我才讓楊繼承幾個人做了剛剛說的布控。”
孫國鑫聽罷,在腦中想了想,才沉聲道:“嗯!一個人辨認的話,可能會出現偏差。但是兩個人同時覺得一條衛門的照片,很像是那名租客,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而且現在是三個人,還要加上那名昌隆電材商店的夥計。所以我同意你的判斷,這個人有極大概率就是一條衛門本人。而你佈置的四點交叉監視,這很好。只是千萬不要打草驚蛇,這一點你要反覆和你手下的兄弟強調,不要怕麻煩吶!就像我們以前分析的那樣,這個人非常謹慎。”
“是!”範克勤道:“我會不厭其煩的強調這一點。”
孫國鑫嗯了一聲,又問道:“你分析分析,這個一條衛門,在短時間內還會有別的動作嗎?”
範克勤道:“按照平常的思維來看,他不會,因爲他剛剛在本地搞了這麼大的動靜,怎麼說都要偃旗息鼓一段時間。可是這個人雖然小心,但也自負,是個矛盾體的結合,因此他無論做出什麼選擇,卑職以爲都不奇怪。說不準,他此時正在爲另一次行動,在做準備也不一定。”
“嗯!”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我希望他能動起來,因爲只要他動,我們才能看看能不能通過他,釣到別的大魚。”
範克勤想了想,道:“處座說的對,上一次憲兵司令部的事情,很可能就是其他的日諜小組給他提供的信息支持。卑職也希望他能夠儘快的動起來。”
接下來,兩個人就一條衛門特攻小組的結構,以及一條衛門本人的性格,還有監視時可能發生的情況,細細的分析討論一遍,一直到了晚上近八點,才結束了這一次的談話。
等出了處長辦公室,範克勤來到走廊中間時發現,對面盡頭的辦公室也還亮着燈,於是走了過去,就見在盡頭辦公室的門口,也有一張桌子放在了這裏,後面還坐着一個也就二十二、三歲穿着少尉軍裝的女人。
這女的範克勤認識,原先是情報科內勤組的,其實也是籌備期新來的,主要幹些內業的工作。現在看這意思是被錢金勳調過來當他祕書了。
女祕書抬頭看是範克勤過來,起身道:“範科長,您找副座?”
範克勤點頭道:“對,他還沒下班呢?”
女祕書道:“沒有呢,您稍等。”說着抄起電話,道:“副座,範科長找您……是!我明白。”掛斷電話之後,用漂亮的手勢,對着新貼上寫有副處長字樣的大門一引,笑道:“範科長請進。”
“謝了!”範克勤說了一句,敲了幾下門,推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