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5章

作者:岩隐士

  “我這裏再給你講一種新的辦法……比如在東北地區,已經被佔領很多年,日本人採用了一種生育登記模式,即:只要是新生兒,都必須提前打招呼進行登記,這個模式甚至已經追述到了十年前,並且給學校的學生,或者進入社會的三十歲以下的青年,全都補了出生證明。裏面包括時間,地點,籍貫等等。另外還有死亡證明。這是日本人一種防備咱們中國人的一種手段。這些人都將教授日本文化,以其答道讓咱們中國人,從本根上認同日寇的一種卑鄙行爲。但我要說的是,我們如何利用這一點來更好的隱藏自己?我現在教你另一種轉換身份的方法。

  “你可以事先去墓地,或者墳場,甚至是打聽市井上的傳言,來尋找一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已經死亡的人。然後利用補辦死亡證明的辦法,讓日寇當地的機關,如警察廳等單位,開出死亡證明。但死亡證明都是一式兩份的,其中的一份是出生證明。因爲沒有出生,就不可能有死亡。所以當死亡證明到手之後,你可以直接銷燬它,只留着出生證明。並且用丟失證件的藉口,用它來辦理你的身份證明,而且這個還是日本人眼中的真的證件。過檢查,或者經歷排查等等的時候,是有極大的概率能夠過關的。”

  說完,他看了看錶,道:“時間差不多了,你下午照常活動,等有空的時候,好好的琢磨琢磨。”

  韋山挺身道:“是!”

  範克勤擺了下手,道:“你要抹掉你身上所有的軍人痕跡,不要挺身或者立正了。”跟着超正在抽菸的錢金勳擺了擺手,道:“行了,咱們回去吧。”

  錢金勳掐滅了菸頭,起身和他們倆到了外面。再次開着車子,開始原路返回。等快到進城的時候,停了一腳,讓韋山提前下車。跟着兩個人一路直接開回了情報處。

  等會到了辦公室,範克勤往外勤組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情況,值班員反應楊繼承,魏巍等人還沒回來。因此也不着急,拿出之前的特工訓練教材,開始再次寫了起來。

  到了快要下班的時間,電話終於響了起來,範克勤伸手接過之後道:“喂?”

  華章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道:“組長,事情已經辦完了,我現在去您辦公室方便嗎?”

  範克勤道:“你來吧。”

  掛斷了電話沒一會,華章已經來了。翻身將門關好後,道:“組長,您讓我查的,已經基本清楚了。”

  範克勤看了她一眼,道:“說說,你都查到什麼了?”

  華章低聲,道:“周飛有一個老婆,在自貢背面的斯山村,鄉下人,叫郝春泥。今年二十八歲,比周飛要大三歲。還有一個孩子,今年八歲了,叫周大鵬。組長,我覺得這個年齡是不是有點問題。”

  範克勤道:“你是從那查到的?”

  華章道:“我先去了當地的警察局,查閱了登記的資料。後來我有化妝之後,進村打聽了一下。”

  範克勤皺眉,道:“進村?不會引起別人懷疑嗎?”

  華章道:“應該不會,因爲我化妝成了一個行腳大夫,給這個村坐了一天裕菐痛迕裼绕涫菋D女,很能說,只要我稍微套話,他們自己就說個不停。而且我還看到了郝春泥和周大鵬。這個小孩,看起來確實是八歲的樣子。”

第118章

  範克勤思考了一番,道:“周飛今年二十五歲,鄉下人結婚都早,有個八歲的兒子倒也並不奇怪。”跟着頓了頓,又道:“還查到了什麼?”

  華章道:“郝春泥跟村民聊天,我隱約聽見,好像說要出門。我故意朝她要了碗水喝,進到了她家裏看了看,家中是被收拾過的樣子,而且已經打了兩個行李。但沒有故意套話,只是道謝後就出來了。”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如果一個人有問題,嘴上一定是有把門的,你要是故意打聽她的情況,反而不會獲得什麼信息。”

  華章道:“組長,我除了感覺這個周大鵬年齡有點大以外,別的確實沒什麼可疑的,畢竟看郝春泥和村民的聊天狀態,是很熟絡的,說明他們在當地是長居纔會有這樣的狀態。”

  範克勤點頭道:“周飛本身呢?”

  華章整理了一下語言,道:“成長脈絡很清晰,也是在斯山村出生,但是父母死的早,他是喫百家飯長大的,到了十六歲的時候自己去自貢闖蕩,並且靠打工的錢讀了一個當地政府組建的學習班,畢業之後,回村成了親。不久後周大鵬出生,之後他曾經接了老婆和孩子在自貢生活過一段時間。而後攢了點錢,又來到了重慶打拼,並且直接報考了重慶中學。但這傢伙挺能喫苦,一邊養老婆孩子,一遍上學賺錢。還是郝春泥看他太辛苦,主動回到了斯山村。然後周飛又報上了軍官訓練班。在畢業之後,因爲成績優秀,被處座看中當了祕書。”

  範克勤聽罷,覺得周飛的成長脈絡確實跟華章說的一樣,很是清晰。而且那個斯山村的村民不可能都有問題,他們確實是認識郝春泥的。也就是說,郝春泥這個人絕不可能是假的。

  想到了這裏,他點了點頭,道:“嗯,行,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人問你這兩天幹什麼去了,你想好怎麼回答了嗎?”

  華章乾淨利落的說道:“我會說是祕密任務。而後懷疑問話人的目的,再將這個人報告給組長知曉。”

  聞聽此言,範克勤很是滿意,道:“好,那你去吧。”

  華章立刻起身敬禮,轉身出了辦公室。

  範克勤等她走了之後,抄起電話,給接線員說了一聲自己去食堂喫飯,如果有人找自己,讓他直接來食堂,或者等二十分鐘再打過來。

  跟着他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見隔壁的錢金勳也正好從裏面出來,於是道:“回家啊?還是約會去?”

  錢金勳看了眼表,笑道:“佳人有約啊。你不回去?”

  “我去食堂喫飯。”範克勤道:“還得等魏巍,老楊他們的消息。”

  錢金勳樂呵道:“辛苦了哈,等回頭,哥哥我讓郭夢給你介紹個漂亮的女同學認識。”

  範克勤斜楞了他一眼,道:“拉倒吧,最近忙,就是真介紹也沒空。”

  錢金勳伸手拍了他手臂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道:“那就過了這段時間的。美術學校裏漂亮女學生可是不少。走了啊!”跟着瀟灑的轉身,往大樓外走去。

  範克勤也沒理他,直接來到了食堂,迅速的喫了口飯,再次返回了辦公室中。而後他點燃了一支雪茄,慢慢的吸着。

  一直等到了晚上八點半左右,魏巍,金方,還有楊繼承幾個人才返了回來。

  這幾個人一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範克勤就感覺應該有收穫了,因爲這幾個傢伙面上都帶了些許的笑容。於是道:“怎麼樣?查到線索了?”

  楊繼承首先開口道:“我和天祥還有金方兄這面倒是沒情況,不過老魏查到一些情況,跟我們一說,我們配合他查了查周邊,都感覺應該立刻向您彙報。”

  範克勤看向了魏巍,道:“說說,查到什麼了?”

  魏巍在楊繼承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組織好了語言,是以立刻說道:“組長,我們按照您劃分的區域詳細查了查,卑職邭獠诲e,在北門街上的昌隆電材商店,發現了一些情況。感覺一條衛門炸彈上的線路,很可能就是從這個商店裏購買的。”

  跟着他詳細的講述了一遍自己的發現。原來,早上得到範克勤分配的任務之後,他帶着一名隊員進入了那張地圖所畫的區域內開始走訪,一直到了下午大約兩點中,他查到了昌隆電材商店。

  他首先用採購商的身份,表示自己要長期跟對方合作,但是要看看對方的實力。要求昌隆電材商店,先盤點一下近一個月內的進出貨情況,自己也好做個考量。

  那負責的經理聽見長期合作,而且數目太大,也不能立刻就答應,因爲自己進貨的渠道就那一條,萬一喫不下來反而會信譽大跌,就叫來一名會計,用臺賬開始計算起來。等算出來後,自己看看具體的情況,再決定是否要尋求別的進貨方式,以滿足魏巍的要求。

  結果魏巍就利用了這一點,讓打扮成自己隨從的一名特工幫着覈算,這個要求在這個年代是很合理的。畢竟他要求進貨的量太大,萬一對方是爲了拿下這筆生意,在覈算的時候作假,但到時候卻貨量短缺耽誤事怎麼辦?

  所以在計算臺賬的時候,這名特工有心之下,發現了有一個人在一週前,曾經購買過一捆電線。這其實本來也沒什麼,不過對方不要求昌隆電材出電工幫自己佈線,這一條卻引起了特工的注意。

  而魏巍是記得範克勤的要求的,但凡在可疑時間內,個人購買的東西,都要一查到底。其實到了現在爲止,他們也只是注意到了這個人,畢竟購買電線的也不是單就這一個人。可是在可疑時間內,不要求昌隆電材出電工的,確實就他一個。

  因此魏巍當即表明了身份,將一條衛門的相片給對方經理,以及兩個夥計看了。其中的一個夥計發現,一週前這個人好像確實來買過電線。但是反覆認了認照片,只能說是有點像,不敢肯定了。

  魏巍立刻就將楊繼承等人找了過來,並且將四隊特工調查的結果全部彙總,發現地圖所畫的這個區域內,在可疑時間裏,只發生過兩次電路故障,停電等問題。但經過調查,發現並沒有任何電線被人裁剪的痕跡。

  於是幾個人又讓這個店裏的夥計反覆回憶當時的情形:最後只是說這個人好似穿着一身深藍色的尋常布衣,有點鬍子。雖然跟相片上的相似,但確實又有一定的區別。至於別的,這名夥計說什麼也想不起來了。然後幾個人覺得這個情況還是很值得注意的,便立刻一起趕回了情報處,向範克勤彙報此事。

  範克勤聽罷,細細的在腦子裏又過了一遍,這纔開口,道:“你們確實調查清楚了?在那片區域內,發生的線路故障,都是正常的,而不是人爲的?”

  蔣天祥在旁邊開口,說道:“組長,這事是我跟進的,卑職原先也懂一些電工,並且是帶着幾個兄弟一一去了這兩個地方查看,發現這兩個地方,其中一個是因爲保險絲斷了。我調查時,經過幾名街坊鄰里的證明,有人請了電工來換好了保險絲,電力立刻就恢復了過來,這說明,不是有人利用保險絲燒斷作掩護,要不然就算換好了保險絲也是不可能通電的;另外的一個線路故障,是因爲電路老化導致的短路停電。現在已經被電工修好,但是卑職命人將阻電布重新拆開,親自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確實不是人爲的,這一點可以肯定。”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沉聲道:“那就說明,日諜份子沒有選擇裁剪電路以獲得他需要的材料。而那個夥計既然感覺相片上的人,跟當日買電線的人相似。我們就必須調查清楚。”

  跟着他頓了頓,掃了腥艘谎郏溃骸澳莻�昌隆電材商店,做調查了嗎?”

  楊繼承道:“做調查了,這個商店已經存在至少三年了,有警方某人的背景,不過跟日諜的時間對不上。所以我們將這個電材商店的所有工作人員,全部進行了登記以及警告封口處裏,沒有太過深入的調查。不過北門街上的幾個老鄰居,我們走訪了一下,卑職以爲這些坐地戶的話,還是比較可信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那張地圖呢?”

  金方伸手從兜裏拿出地圖,展開之後鋪在了辦公桌面上。範克勤低頭看了看北門街的位置,而後又詳細的研究了一遍憲兵司令部,以及鶴田取炸彈的等等地點,以及這個區域所有街道的情況。

  感覺差不多了,這纔開口,道:“如果那個夥計供述的人,真的是一條衛門的話,那麼他買了這些電線之後,不會走的太遠,那樣實在太過於南轅北轍了。因此這周圍一定有一座他用來合成炸彈的安全屋。也只有這個地區內有安全屋,他放置讓鶴田取炸彈的地點,距離只有三條街,可以說是不近不遠,才比較安全。”

第119章

  魏巍點頭道:“組長分析的有道理,要不然這個日諜攜帶炸彈長途移動,風險太大了。”

  範克勤道:“你們明日依舊分頭尋找,以租房的藉口,在這個區域內摸摸底,找一個在一個月內……不,現在時間已經是一個月零十天了,這個時間範圍內,所有在這個區域內租房子的人,全部要弄清楚都有哪些。如果發現了一條衛門的蹤跡,絕不能驚到他,先監視起來再說。”

  金方疑惑,道:“組長,通過鶴田和平宮兩個人的供述,這個一條衛門所領導小組的結構,是他知道特攻隊的隊員,但隊員不知道他,如果找到直接逮捕他應該也沒問吧?”

  範克勤擺了下手,看了看他,而後又掃了下其餘三個人,道:“這一點我知道,但我懷疑一條衛門能夠聯絡上別的間諜小組,所以這一次我要爭取通過他,來找到潛伏在本地另外的日諜組織。所以你們就算是找到了這個人,也不能冒然行事,明白了嗎?誰要是驚到了他,我絕繞不了你們。”

  四個人齊齊打了個立正,道:“是!”

  範克勤彈了彈菸灰,道:“行了,你們明天帶着各自的兄弟,按照我說的辦,不用特意來情報處上班,直接去調查就好。”

  魏巍四人再次領命,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範克勤看了看錶,已經比較晚了。直接出了情報處,返回了自己的家中,還是老樣子,燒水,泡澡。而後直接昏睡。

  第二天依舊是在早點攤子喫了頓早飯,便回到了情報處自己的辦公室。他現在需要等消息,就更加需要沉得住氣。

  不過上午大概十點半的時候,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接起一聽卻是周飛的:“範組長,您的嘉獎令下來了,趕緊來一趟處座辦公室。”

  範克勤笑道:“好,謝謝!”

  剛剛掛斷了電話,錢金勳少見的穿着一身軍裝,將自己的門推了開來,探入半個身子,說道:“克勤!通知你了吧?趕緊的。”

  範克勤點頭道:“嗯,周飛剛剛來電話。”

  錢金勳笑着道:“趕緊換衣服,總局來人了。”

  範克勤聽罷大悟般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肯定會獲得晉升,但卻沒想到總局能夠來人。於是飛快的穿上全套的軍裝,而後和錢金勳直接來到了二樓。

  周飛看見他們之後,沒等到跟前呢,就伸手抄起了電話,道:“處座,錢科長和範組長到了……好,我讓他們直接進去。”

  掛斷了電話之後,他笑着道:“恭喜二位長官了,處座讓你們立刻進去。”

  錢金勳朝他眨了眨眼,也不說話,直接帶着範克勤進入了處長辦公室。

  範克勤剛一進去,就看裏面除了孫國鑫以外,還有一個穿着中山裝,四十來歲年紀,微胖的陌生男子也在裏面。他就坐在旁邊沙發的位置,而孫國鑫也沒坐在主位,而是陪着這個人坐在一旁。很顯然這個人的身份地位絕對不低。

  而且孫國鑫此時也穿了一身全新的軍裝,原本肩膀上的三顆銀星,已經換成了一顆金光閃閃的將星。很顯然,他已經被提升爲了少將處長。

  正不知道怎麼稱呼,錢金勳啪的一聲,打了個立正,道:“情報科科長錢金勳,奉命偕外勤組組長範克勤報到,見過處座,毛主任!”

  聽他說了“毛主任”三個字,範克勤有點想起來了,在上一世他曾經看到的一張老照片上的人,跟這個毛主任十分相像,只是年紀要比這個人要大一些。那是抗戰勝利之後,戴雨農去世不久,就是這個傢伙接管了軍統,並且加以改制,成立了保密局,並且擔任了局長一職。就是現在,也可以說是戴雨農左右手的存在。

  範克勤反應飛快,幾乎是不分先後的和錢金勳同時立正,而後說道:“見過處座,毛主任。”

  孫國鑫沒有說話,旁邊的毛齊伍卻揹着手一臉笑容的站了起來,道:“好好,快別客氣,以後都是自己人。而且金勳老弟,如此年輕就榮升上校副處長,可是了不得啊。”

  對方雖然滿面笑容,但是錢金勳卻不敢大意,依舊朝對方敬了個禮,道:“毛主任過譽了,全是局長,處長和毛主任的栽培。”

  孫國鑫這時候也站了起來,道:“行了,這些客氣話就不用說了,戴老闆和毛主任知道你立了大功,而且能力不俗。你要是再客氣,那反而會辜負毛主任一片關懷之情啊。”

  聽見此言,錢金勳和毛齊伍同時一樂,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後者又看了看範克勤,讚道:“果然有鐵血軍人的風範。怪不得戴老闆都誇獎你爲軍統神探吶。”

  範克勤也趕忙客氣,道:“當不得局座誇獎,卑職只是盡了一個軍人應該盡的本分而已。”

  “說的好。”毛齊伍點頭說道:“每個軍人要都盡到了自己的本分,小日本就絕猖狂不了多久。”

  說完之後他回頭看了看孫國鑫,道:“孫處長,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孫國鑫道:“毛主任做主就好。”

  毛齊伍笑道:“客氣,孫處長請!”

  “請!”孫國鑫說了一句,回身拿過一個委任狀和晉升令,還有一份嘉獎令,鄭重的頒發給了錢金勳。

  而毛齊伍則是一樣,將一個公文包打開,將委任狀和晉升令,以及嘉獎令,頒發給了範克勤,最後道:“望你再接再厲,容立新功!”

  範克勤敬了個軍禮,道:“是!”

  這一次晉升,錢金勳領上校軍銜,並委任情報處副處長。也可以說這是軍統情報處籌備完畢的一個標誌,因爲籌備期是不設副職的。

  範克勤則是從上尉,跨入了少校級別,並且直接被委任成爲情報科科長。別看軍銜只是提了一級,但是萬萬不能小看。有多少尉官很多年都成爲不了校級軍官。就是因爲一旦進入校級軍官,就等於是到了中高級的層次,這是一道大坎。而幹特工這一行的,跨過這道坎比大部隊來說更加困難。

  光是晉升還沒完,毛齊伍還代表總局給兩個人發了一筆獎金,錢金勳得了五萬法幣,範克勤則是三萬法幣,不過他比錢金勳卻多了一枚勳章,二等雲麾勳章和一枚三等寶鼎勳章。

  錢金勳則是隻有一枚二等雲麾勳章。

  完成了儀式,孫國鑫看了看錶,道:“這已經中午了,克勤啊,你去安排個清靜的館子。咱們陪着毛主任喫頓便飯。”

  範克勤打了個立正,道:“是!”跟着想了想,道:“大門斜對面,有一個新開的貴人酒樓,三樓是雅間,也比較清靜。而且卑職聽說,裏面的廚子還曾經是清朝御廚的徒弟,要不然我現在給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把最大的雅間留着?”

  毛齊伍揚了揚頭,道:“孫處長太客氣了,這多不好。下午我還要趕回去向戴老闆覆命啊。”

  孫國鑫笑道:“哎,齊伍兄纔是客氣,客隨主便嘛,我看就聽兄弟我的吧。而且你放心,肯定不讓你多喝。”

  毛齊伍笑着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國鑫兄一片盛情,那就聽國鑫兄的。”

  孫國鑫聽罷轉頭看着範克勤,道:“那你現在就跟他們打招呼,我們一會就過去。”

  “是!”範克勤答了一聲,轉身出了處長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之後,借了周飛的電話,給外勤組打了過去,道:“劉曉亮在嗎?”

  由於暫時還沒通報,所以值班員對他的稱呼沒變,道:“範組長,您稍等。”

  過了一會,劉曉亮的聲音響了起來道:“組長,您找我?”

  “嗯。”範克勤道:“你帶着兄弟們,去對面那家新開的貴人酒樓,在三樓,定個位置最好,最大的雅間,如果能整個包下三樓就再好不過了。然後帶着兄弟們檢查一遍,再守住整個三樓。過一會處座要去,等到警衛接手之後,你這隊的兄弟在二樓和一樓也喫一口,順便也幫警衛們盯着點。負責安全工作,一直到處座他們回到情報處爲止。”

  劉曉亮道:“明白了。組長,您還有什麼吩咐?”

  範克勤道:“沒了,你現在就帶兄弟們過去。”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敲了三下門,而後輕輕的推開走了進去,道:“處座,毛主任,副處長,我已經安排好了,咱們隨時都能去。”

  孫國鑫聽罷,再次看了看錶,道:“齊伍兄,時間正好,那等我們換個衣服,現在就去吧。”

  毛齊伍笑着起身,道:“好,好,國鑫兄,金勳老弟,請便!”

  範克勤和錢金勳首先各自返回了辦公室,換了一身便衣,而後等在大樓門口。沒一會的功夫就看孫國鑫和毛齊伍並肩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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