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53章

作者:岩隐士

  說着,範克勤再次用手划着線路,最終找到了另一個同樣是在西側出城的路口。只不過要比前一個更加偏北一些。道:“這裏,我們最後在這裏出城。”

  華章再次開始用筆開始標註,最後檢查了一下,沒有錯誤,說道:“趁着武器還在路上,我明天就去把這兩條路走一遍,看看這幾個汽車停放點是什麼情況。”

  “嗯。”範克勤道:“這樣吧,我走一號線路,你走二號線路。然後差不多一上午能完事,下午咱們去到新街背街的安全屋匯合,提前露露面還是有必要的。”

  “好。”華章說道:“哥,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並非是早上上班和晚上下班的時間,臧奉九可能是因爲什麼事情來晚了,或者是上着班突然有什麼事情要出來一趟。這時候如果時機也好,開槍之後,我們走哪條路線?”

  “第一條。”範克勤道:“如果是上午,發生你說的情況。那麼我們就走第一條。如果是下午的話,我們就走第二條。中午的話……一樣是第一條路線。”

  “明白了。”華章說着話,再次在地圖上將信息標註清楚。道:“出城後,哥,我們一直用這輛車?還是說再次更換一下?還有,一直穿着刺殺時候的衣服,似乎有點太招眼了。”

  範克勤道:“提前準備好包裹,我們騎自行車的時候不要更換……”

第1302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騎自行車前更換衣服沒有什麼意義。但是上了汽車後,我們可以立刻打開包裹更換準備好的衣服。不用準備別的,只需要準備最外面的外套,我看就可以了。”

  華章點頭同意,說道:“好,我會準備好包裹的。在我們換上衣服後,可以在出城之後尋找隱祕點的地方,將原來的衣物丟棄……那出城後,哥,我們再次更換一輛汽車吧,這樣我感覺更保險一點。”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我看行……之前,我們從哈爾濱開來的那輛車子,備用的燃油桶裏,還有大半桶燃油呢。這樣吧,我們在武器來了後,提前偷竊一輛車子,就停在出城後西側的隱祕之地。再把那大半桶燃油準備好,同樣放在藏車的地點。任務完成後,我們出了城,立刻開到隱祕之地,更換汽車,這樣,就更保險一些了。明天我在偵查一號路線的時候,就去偵查一下西郊外的情況,看了看有什麼地點適合藏車子。”

  華章聽罷,贊同道:“好,這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只要最開始,我們離開危險區的範圍夠快,後續的動作,足以迷惑住小鬼子和僞滿了。他們就算有高手來帶隊,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確定我們離開的路徑。每一個點,都有變化,他們判斷下來,尋找線索等等一樣需要時間。最後即便是他們真的找對了方向,面對已經在城外的我們,他們也會素手無策的。那時候,我們已經離開很遠了。”

  “是啊。”範克勤道:“爲了保險起見,我們最好在搞一個打氣筒。我們不一定要在新街十四號待多久呢,如果是好幾天的話,自行車的車胎的氣量,需要保持住。”

  “這個我來弄吧。”華章想了想,道:“我感覺,這個打氣筒,不需要偷竊,咱們正常買就可以。要不然反而可能會有麻煩。”

  “對。”範克勤道:“正常購買就好,即便是商家看見了我們的模樣,事後鬼子和僞滿的偵查人員,也未必就能夠找到這個商家。就算找到了,也是幾天後,商家未必就會記得我們的樣子。而即便是記得我們的樣子也沒關係,那時候,我們已經離開長春了。”

  接下來,兩個人又把整個計劃的細節全都完善,怎麼進入十四號的家門,什麼時間進入,甚至是進駐十四號之後的喫飯問題等等,全都詳細的研究了一遍。

  完善好細節,已經是晚上了。也不喫晚飯了,不差這一頓。於是兩個人直接開始睡覺。到了第二天早上,兩個人直接退了房間,分頭按照計劃行事。

  範克勤將一號線路全都走了一遍,在停車地點,還看了看那輛準備在撤離時偷竊的汽車。然後在這個停車地點附近,他也觀察了一下。

  這個地方的周圍都是居民住家,所以還是停着幾輛汽車的。所以自己和華章在撤離的時候,到了這裏,即便是真的出現意外,原本的這輛汽車不在這裏,也可以立刻就偷竊其他的車輛,以供自己和華章順利的按照計劃撤離。

  另外,範克勤在西郊還轉悠了一圈。他發現太平水灣這片地方不錯,在水灣一圈有一小片樹林,可以把車子藏匿在這裏。周圍也沒有人家,正好是個換車和藏車的好地點。

  換好了汽車後,一直往西面開,大約直線距離不到三百公里上下吧,就是通遼縣。到這通遼縣就可以換成火車了,直接去北平,然後經過古城西安,就到了漢中,到了漢中後,便可以進入漢江。如此一來直接走水路,經過廣元,南充,最後抵達陪都重慶。

  要不怎麼說,這個年頭的特工不容易呢,地理知識也需要掌握的比較牢靠。不過各個道路,鐵路,水路,就算旁支末節的小路不知道,但是主要的一些路徑,還是需要掌握的。

  範克勤選擇的這條線,是比較近的,但是呢?又不怎麼發達。用句流行用語就是非主流路線。但是這種非主流的路線,反而更加難以猜測。是以安全性,自然而然就會隨之提高。

  全都看了一遍後,範克勤心裏有數,開始往回走。恰巧路過一個趕車進城的車把式,花了兩個錢,做了個順風車重新進入了長春。

  然後範克勤逛了逛商場,買了套呢子大衣,給華章也買了一套女士的冬季長款大衣。跟着回到了新街的安全屋中。

  這個安全屋是王展元留下的,就是普通的民居,是租下來的。一次性付了三個月的房費,是以房東不會每個月都過來。

  就是個二十五六平的單間,外屋還有個爐竈。裏面的牀鋪,椅子,櫃子,沙發傢俱什麼的還是有的,不過地方本就不大,擺上一個雙人牀之後,就顯得更小了。好在外屋的爐竈旁邊就是一個小廁所,也是抽水馬桶,要不然還真不方便。

  等到了下午大約一點半左右,華章拎着包也進了屋。兩個人先對了一下購買的東西,嗯,基本上都全了。然後用一個背好。衣服的話,不能現在就裝包裏。要不然用的時候全都是褶子,穿身上的話,太招眼了一些。

  就是這樣,很快的,又過去了一天。等再次早上起來後,範克勤出門,在中央公園溜達了一圈。

  原來,他和華章估計武器裝備應該是到了。畢竟是在北平調過來的,距離不算遠。所以範克勤在中央公園的一個約定好的死信箱中,也就是一顆樹洞子裏,還真取出了信息。

  他把這張情報揣在了兜裏,出了公園後,隨便找了個居民區的樓道,開始看起了這份情報。

  上面是用暗語寫的,武器裝備的藏匿地點。寫的非常詳細,在那個區,那個地方,怎麼走。周圍有什麼標誌都寫的非常清楚。範克勤暗暗的記下之後,點了支菸,然後將這張紙直接也燒了個乾乾淨淨。

第1303章

  範克勤用腳,把地上的熄滅的灰燼蹭了蹭,轉身走出了樓道。

  在樓道里的時候,範克勤就已經用窗口來觀察了身後的情況,還是很安全的,沒有什麼尾巴。這說明,僞滿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這是很好的現象。

  走出了居民區的樓羣,沒一會,範克勤就登上了一輛出租馬車。來到了南湖的西南側。這個地方,在後世是當地很著名的一個景點,一般來長春旅遊的人,只要不是太急的話,都會在南湖逛一逛。

  不過現在南湖的開發程度沒有後世那麼好,圍繞着南湖有很多的樹木,畢竟南湖的水分充足。花草樹木什麼的都是靠水而居的,再加上沒有人工的痕跡,是以南湖周圍就形成了不小的樹林。

  範克勤下車之後,溜溜達達的,往前繞了一段。順便觀察一下週圍的情況。倒不是信不過咚臀淦鬟^來的人,而是他謹慎的性格使然,爲了防止萬一的舉動罷了。

  沒什麼可疑的情況,範克勤看差不多了,一轉彎鑽進了樹林當中。跟着按照剛剛燒燬的情報指示,找到一塊梯形石頭的座標。跟着他往左側看去,果然,其中一棵樹被人刻着一個——兩個心形,有一支箭從當中穿了過去的痕跡。

  這個刻痕不大,一般的人就算來到了這裏,只要不刻意尋找,是很難發現的。畢竟這周圍全都是樹木。另外,就算有人發現了,也只會覺得,可能是一對小情侶,爲了追求羅曼蒂克才刻上了這個痕跡。誰都不會知道,其實這是一個特工給予另一個特工的座標指示。

  範克勤不往箭頭的方向,也不枉箭尾的方向走。而是以這個痕跡中間的部分,往另一側走了大約二十來步。隨即他找到了另一塊情報上說的石頭。範克勤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麼動靜,於是蹲下了身子,將這塊腦袋大小的石頭搬到一邊。又將枯樹枝,土坷垃什麼的推到了一旁。

  再用手把地上的泥土往旁邊扒拉了一下,果然,上面就是比較薄的一層罷了。手往下伸,用力一拽,將一個大號的行李箱拿了出來。

  範克勤再次往周圍看了看,沒有動靜。伸手將上面的泥土,用手拍了下去。放在地上,將鎖釦打開。嗯,進入眼簾的是幾件衣服,但是當他把衣服翻開後,裏面露出了真正的,他需要的東西,並且是用防水的油氈紙包着的。美國春田式步槍,狙擊型,六倍光學瞄準鏡。還有兩個小布袋,伸手一拉上面的袋口,範克勤沒有仔細的數,每個小布袋裏大概裝了能有二十發左右的子彈。

  範克勤將東西重新恢復原位,合上了箱子。起身用腳將旁邊的枯樹枝,土層,還有碎石頭什麼的,推進了這個坑裏。

  然後他再次用手帕,將行李箱上的浮灰擦了擦,這樣拎着行李箱就沒什麼毛病了。在附近的德信飯店喫了個午餐,範克勤這一次,直接出了城。來到了東側樹林當中,這裏人煙稀少,另外樹林的樹木也能層層的阻隔槍聲。

  他往裏走了大約能有半個小時,終於選好了一片較爲開闊的地方。他將春田步槍取了出來。壓好了子彈,立在旁邊的一顆樹上。跟着控制着自己的步伐大小,往前走了二百九十五步。

  跟着回身,在旁邊一顆樹上,用他鑰匙串上的一把小刀,使勁的刻了一個人頭那麼大的圓圈。甚至他還“精雕細琢”了一番,將這個人頭的鼻子,眼睛,嘴,耳朵也用線條雕刻了出來。

  然後範克勤回身,再次控制着自己的步伐,往回走,嗯。很好,確實是二百九十五步便回到了槍支面前。

  這個距離跟新街十四號閣樓,到僞滿的國務院大廈的距離是差不多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在十四號閣樓看過去,僞滿的國務院大廈不是正面的,而是斜過去的。

  這樣一來,大廈的左門,就距離新街十四號最近,經過範克勤反覆的用街面上的參照物。還有拇指測量法,以及他曾經在大廈前廣場和華章轉悠過,這幾個綜合的情況的比對計算。新街十四號,距離僞滿國務院大廈左門的直線距離,約三百米,但應該還差一點點纔到三百米。

  左門,也就是根據王展元他們,這一個來月觀察的,臧奉九出來進去,主要走的通道。

  那說,萬一機會出現的時候,臧奉九走的是正門怎麼辦?要知道在新街十四號,看僞滿國務院大廈是打斜的。那麼左門自然就近一些。正門則是在建築的中間。那麼距離就肯定要遠上一段。

  這個情況,範克勤自然也考慮進去了。而且也同樣的,是經過綜合考慮和計算的。正門距離新街十四號,大約是三百三十米多一點點的樣子。

  因爲正門還有個大樓梯,所以樓梯最上面的位置,是三百三十八、九米的直線距離。下面呢,直線距離是三百二十米上下。中段是三百三十米左右。這些都在範克勤的腦子裏呢。

  在開槍前調節一下瞄準鏡的情況,是正常的。但是在開槍後,狙擊手比如說立刻移動,換到了第二個狙擊陣位,射擊的另一個目標,也是不同的,那麼他會再次調節瞄準鏡嗎?答案是當然不會,因爲他在第一次調節的時候,心裏就有數了。這時候,他在開第二槍的時候,根據距離,風速等原因,在瞄準的時候,直接就可以憑着自己的經驗與知識,故意偏移多少槍口就完全可以了。不是每開一槍都要調節一下的。

  現在範克勤只要左門的距離,調節好了,就完全可以了。到時候若是萬一真的出現了,目標從正門出來,並且射擊機會良好的情況。範克勤自然會在瞄準的時候,就自動調節好偏移的情況。

  這一次沒有爆炸彈頭,時間上也不允許他製作了。像是在子彈頭上橫豎劃上一個十字……

  第1304 重合的彈孔

  在子彈上刻上十字,這種情況,倒是也能夠達到開花彈的效果。

  不過呢,只能是在一定的距離內纔有效。因爲子彈上刻上十字痕跡,要是稍微遠點的話,其精度是根本沒法控制的。而且就算你再小心,把十字痕跡刻的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在實際的射擊時候,仍然每一發子彈都有着不同的彈着點。除非是一百來米的距離,彈道都差不多的情況。要不然打更遠一些的目標,十字刻痕開花是開花了,但卻會讓你射擊精度,大大的降低。而且還是不可控的那種。

  另外玩十字刻痕的,基本都是手槍。因爲手槍本身打的就是近處的目標。是十來米,二十來米處出現的敵人,甚至就是在跟前幾米的敵人。

  像是有些影視神劇什麼的作品裏,描寫的主角很裝B的用刀把步槍子彈也刻上十字,然後一邊跟旁邊的人裝逼,吹噓開花彈什麼的。那是外行纔有的表現。當然,也不能一概而論啊,除非距離近,要是遠一點,這種裝B絕對會變成SB。

  範克勤首先調節了一下瞄準鏡上的旋鈕,用眼睛瞄了瞄。再次調節了一下,十字線位置。嗯,差不多了。跟着從行李箱裏,把一件衣服拿出來,鋪在地面上。跟着整個人趴在衣服上,用瞄準鏡中的十字線,對準了遠處那個自己在樹幹上刻畫人頭的正中間,也就是鼻子的位置。

  他之前是往樹林裏走了半個多小時的,此時周圍全都是樹木擋着,所以在這裏,幾乎是沒有什麼風的。因此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碰!”的一聲槍響,槍身微微抖動了一下,範克勤再次通過瞄準鏡望過去,那個人頭上沒有出現任何的彈痕。不過在人頭左側偏下的樹幹側面,好像是跟之前有一丁點不一樣的東西了。

  範克勤沒有着急調節瞄準鏡,而是再次拉動槍栓,再次瞄準人頭的正中間,調整呼吸,扣下了扳機。“碰”的又是一聲槍響。

  果然,人頭左側偏下的樹幹側面,確實出現了很小的一個不一樣的痕跡。範克勤從地上爬起來,起身揹着槍,走過了空敞,來到了那棵樹下。

  這來到了近處,看的就清晰了,卻是左側的樹幹上,有了兩道上下捱得極近的劃痕。應該是子彈擦着樹幹表皮飛過,犁出的兩道溝渠。

  這兩道溝渠相距非常非常近,幾乎就要連在一起了。見此範克勤還是很滿意的,這說明這把槍的精度,還是非常好的。只是之前自己的瞄準鏡沒有被校準罷了。

  把手張開,用大指和中指的間距,首先從人頭刻痕的鼻子處往下量了兩紮,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往側面的彈痕處測量,一紮半。

  嗯,心中有數的範克勤,揹着槍又走了回去。再次趴在衣服上,用手輕輕的調節了一點點瞄準鏡上旋鈕。覺得差不多了後,拉動槍栓,用十字線對準了人頭雕刻的鼻子。控制着自己呼吸和手上的動作。再次輕輕的扣下了扳機。

  槍聲再次響起!嗯?這一次,人頭的右耳朵明顯多出了一個小點。嗯,上下是沒問題的,但是左右的調整,自己應該是調節的過頭了。

  不過爲了確認這一點,範克勤依舊沒有着急調整,而是再次上彈,穩穩的將十字線定在了人頭畫像的鼻子上,勾動了扳機。

  隨着“碰”的一聲,槍聲再一次響起,果然,在人頭的左耳處,那個之前多出的一個小點似乎再次擴大了一點點。

  確實是自己在橫向調整的時候,調整的有些過了。於是範克勤把瞄準鏡的旋鈕,再次用手往回調節了一下,幾乎是手上剛有感覺,就停下了調整。

  然後範克勤把十字線對準了人頭雕像的鼻子處,再次開了一槍。隨着一聲槍響過後,範克勤通過瞄準鏡就看,人頭雕像的鼻子,發生了變形。好,他感覺應該是擊中了。

  於是範克勤立刻起身,再次通過空敞,來到了那棵樹腳下。近距離看去,果然,在人頭雕刻鼻子的部分的線條稍微偏下一丁丁的位置,多了一個很深的孔洞。很好!

  範克勤細細的看了看位置,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了,再次走回了射擊的位置。瞄着同樣的位置再次射了一槍,那個“鼻孔”隨之擴大了一點。

  範克勤再次壓上了新的五發子彈,再次走到了目標大樹下,查了看一下,這一次他更是滿意。因爲新的彈孔和之前的那個彈孔幾乎是重合的,只是往左稍微把鼻孔擴大了能有五分之二的樣子。剩下的五分之三,是重疊在一起的。

  這聽起來是不是覺得跟影視神劇中的牛人還有差距?人家那都是無論開多少槍,靶子上都是一顆彈孔的,因爲子彈的彈道保持絕對一致。第一發子彈打出一個眼,第二發子彈不偏不倚的正好從之前的彈孔穿過,後續的第三發,第四發……同樣如此。所以只留下一個彈孔。

  這裏還是要說一句,以上都是扯淡。從槍支發明的那一天起,就沒人打出過多次擊發,只留下同一個彈孔的情況,誰都不行。

  你每次呼吸的頻率,能精確的控制成一模一樣嗎?你手上的動作,能和前一發子彈射擊的時候一模一樣嗎?每一發子彈,在射擊的時候,周邊環境的氣溫,風速等等等等都能和前一發的時候一摸一樣嗎?

  如果你能控制這些東西都一模一樣,那麼你才能從理論上,將子彈打出同樣的彈道。要不然,甚至脈搏的每一次跳動的頻率,這種微小的因素,都有可能影響射擊的精度。你還兩發子彈打出同樣的彈道,做夢去吧!

  就是現在,範克勤此時打出的效果來說,已經是堪稱“臥槽無情”級別的精準了。這主要就是因爲他超人一般的身體協調能力和控制能力。要是換個人,拿着二戰時的槍械,你讓他在幾發子彈內,打出這個效果試試。

第1305章

  在人頭雕刻的樹木面前,範克勤很是滿意,不過他爲了嚴謹,依舊走回了射擊陣位。將其中一包子彈統統打沒。一共是二十發。所以只剩下了另一包了。

  這二十發子彈,除了最開始校準的時候,打歪了幾發後,剩下的十幾發子彈,當然也不是每一槍都能命中鼻子的部位,但是每一發卻都是在人頭雕刻的範圍內,而且彈着點之間的距離靠的非常近。這說明,這把槍現在已經被他調校的非常準確了。

  最後,範克勤不着急不着慌的,將槍支擦拭了一遍,這才把春田步槍放回了行李箱中。拎着走出了樹林。

  等他再次回到了市區後,坐上了出租馬車,直接回到了新街附近,在周圍轉悠了一圈,買了一些能夠放的住的食物,比如說死麪的餅子,鹹菜疙瘩,幹腸什麼的後,回到了安全屋。

  華章已經在屋內等着他了。卻是大美妞,也已經完成了採購等工作,同樣買了一些食物,包裹,還有打氣筒等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一些東西。

  華章把買來的肉包子打開來,拿起一個咬了一口,道:“哥,你完事了?這麼快?”

  範克勤笑了笑,道:“嗯,已經校準了,沒問題的。”

  “那我們今晚動手?”華章再次咬了一口,看着範克勤。

  “對。”範克勤道:“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不能再等了,萬一臧奉九這個老漢奸,邭夂茫L時間沒有出現什麼機會的話,過年的時候可能會放假啊。再想要幹掉他,估計更得費事。現在我們每早一點動手,那麼獲得好機會的概率,也就會隨之增加。再者說,要準備的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哦,對了,要換乘的汽車,你已經藏好了吧?”

  “放心。”華章說道:“已經弄好了。就藏在西郊外的太平水灣,那裏還真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一圈全都是樹林,而且還不小呢。車子藏在哪裏,只要不刻意的有大量的人手尋找,是很難被發現的。”

  範克勤道:“那就好,咱們最後再對一下,需要用的,和準備的東西。”說着話,他已經在水盆裏洗好了手,也抓起一個包子,但沒有馬上喫,說道:“撤離自行車。”

  “有了。”華章道:“在十四號家裏。”

  “嗯。”範克勤道:“打氣筒。”

  華章道:“已經買回來了。”說着,打開她今天自己買的一個揹包,看了一眼。

  範克勤道:“市區內換乘的車輛。”

  “我今天去了。”華章道:“一號二號路線的換乘汽車地,目標車輛都在。”

  “嗯。”範克勤道:“開鎖工具。”

  華章還是從那個包袱裏,掏出了一根小鐵條,還有一根鉤針。道:“有了。”……

  等他們一樣一樣,將東西全都對照好,範克勤開始喫包子,道:“這個味道不錯啊,就是可惜了,沒有醋。”

  “嗯。我也喜歡蘸醋喫。”華章問道:“有大蒜,你喫嗎?我給您扒幾瓣?”

  “不用。”範克勤說道:“我怕燻着你。”

  “嘿嘿。”華章一樂,道:“我也可以喫幾瓣的。”

  範克勤笑着咬了一口,道:“臭味相投,是吧。”

  兩個人今天也是忙活了一天,等他們喫完了肉包子後,將東西該放哪裏,全都放好。這樣一來,等晚上行動的時候,只要把幾個包一拎,直接出門就可以了。收拾完了,範克勤和華章上牀開始休息。

  一覺直接睡到了二半夜,具體的時間是,一點五十多,就快要兩點了。沒有定時,全靠人體自帶的生物鐘。有其實範克勤,生物鐘準的嚇人,一點五十分,幾乎是分秒不差的張開了眼睛。看了眼表之後,直接起身。

  旁邊的華章也是,聽見或者是感覺旁邊的範克勤剛剛一動,也張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眼手錶,跟着下了牀。

  然後在黑暗的屋子當中,透過側面的窗簾縫隙,往外觀察了一會,道:“現在外面很靜,沒有什麼行人。”

  “嗯。”範克勤道:“我們穿衣服吧,一男一女,拎着這麼多行李,就像是二半夜趕火車的樣子。就算被人看見了,也不會在第一時間引起誰的警覺的。”

  “好。”華章答了一聲,用毛巾擦了擦臉,收好後,開始穿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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