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2章

作者:岩隐士

第107章

  範克勤結合平宮次郎與鶴田太郎二人的口供,還有自己現在所掌握的,暗殺隊的所有行動,包括其下答指令的方式方法,地點等等,認真的寫道:“一條衛門,男,三十八歲到四十二歲之間,身高一米六八至一米七零,經過專業的訓練,心思縝密,性格自信直接,不愛說話,頗爲自負。身體強健,無不良嗜好,單身。”

  “居住一處帶院子的獨棟建築,環境適中,不躁不淨;住地附近不遠有菜場,無傭人。如有掩護身份,可能爲教師或商人。大部分衣物顏色偏深,沒有夜生活,從不去夜總會,舞廳等地。不抽菸,精通一定的化學知識,較爲受周圍人尊敬。最近曾經請假或者生病,但並未多久便復又上班……”

  他刷刷點點的寫了一會,而後又檢查了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那說心理側寫是憑空瞎猜嗎?當然不是,這都是有根據的。比如他的年齡與身高,是車騎正向,還有鶴田與平宮的直接描述。

  心思縝密,是因爲日諜特攻隊的構成方式,而這種構成方式如果沒有一個思維縝密的人來指揮,是不可能有什麼效果的。

  至於單身,是那枚炸彈需要用到的化學器材一定是他單獨完成,還有整個爆炸行動的計劃,發出指令的地點等等,試想,如果他結婚了的話,怎麼可能不讓自己的妻子懷疑?要說是間諜夫妻呢?也不會!因爲間諜夫妻基本都是爲了相互掩護對方的身份。可是這個一條衛門乾的活,不需要這些。而且夫妻兩個人的話目標變大,反而不利於他的這些行動,所以範克勤才寫下“單身。”

  總之心理側寫並不是憑空瞎猜,而是有根據有依據的將這個人的情況推測出來。範克勤現在乾的就是這個活。

  上一世他都快四十歲了,當了近二十年的刑警,是學過犯罪心理學的。而這一世在德國留學期間,他也曾學習了一年的行爲心理學。範克勤最大的優點就是活學活用,他將這兩個自己學習到的心理學知識相結合,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心得體會。是以,在這個年代整個世界來講的話,他的水平不敢說數一數二,但也絕對是世界第一流的水準。

  要知道,十九世紀末期心理學纔剛剛成爲了一門獨立的學科,而到了二十世紀中期,心理學纔有了相對統一的定義。因此這個時代的心理學界,雖然也有牛人的存在,但真的可以說是鳳毛麟角,非常稀少。整體比起後世來:就跟戰鬥機一樣,一個是螺旋槳野馬戰機,另一個則是帶着空對空導彈的噴氣式。

  他反覆的研究自從知道一條衛門這個名字以來,跟他所有有關聯的事件。一直到都快下班了,這才感覺差不多。估計等明天上午再細細整理一遍應該就可以了。

  “篤篤篤!”敲門聲準時準點的響了起來,範克勤立刻將寫的東西都鎖在了抽屜裏,起身開門。卻見門口錢金勳和周祕書都在呢。

  錢金勳笑着說道:“處座去總局了,手頭案子也都有了些眉目,正好今天咱哥三好好喝點。”說着雙臂一扶範克勤二人,往外面走去。

  周飛一邊走,一邊說道:“嗯,處座平時總加班,我今天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的。”

  說着話,三個人已經走出了大樓,上了錢金勳的車子,沒一會就來到了周飛的家中。

  他的家,距離情報處並不算太遠,車程大概十五分鐘。就坐落在新陽大街上。是一個五層的灰色居民樓。不過這裏住的也都是公司職員,教師,這種收入也還算不錯的人羣。所以還是很乾淨整潔的。

  來到了三樓,進屋之後首先就是一個客廳,牆角還擺着一個放膠片的留聲機。旁邊則是沙發,茶几。

  在周飛熱情的招呼下,首先給他們兩兄弟二人上了茶水,又遞了香菸,而後坐在了沙發上。

  周飛笑着說道:“一會咱們喫鍋子。我下班前給旁邊一個正宗的蒙古館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六點的時候送過來。”

  錢金勳樂呵道:“周飛兄,怎麼的?弟妹沒在家呢?”

  話說軍統是有一條“日寇不除,何以家爲。”的家規。但是在這之前就已經結婚了的,你總不能再叫人家離婚吧,這個周飛就是之前結的婚。

  周飛聞言,解釋道:“這不是在遷都的時候,路上兵荒馬亂的,我叫她先回鄉下老家躲躲。我這個房子也是剛剛置辦沒多長時間,打算過段時間咱們處裏一切都穩定了,到時候再把她接過來。”

  錢金勳放下茶杯,道:“周飛兄對黨國的忠眨硇值芪覛J佩……一直還不知道,兄弟你有孩子嗎?”

  周飛點了點頭,道:“有,我們鄉下成親都早,今年都已經五歲了。後來我這不是到城裏唸書,而後有興被處座看中來到了情報處。說起來,已經挺長時間沒看見孩子了。”

  範克勤在旁邊溜縫,道:“周祕書真是對黨國一片赤瞻 kS着咱們轉進重慶,這裏雖比不得上海,但建設也是極快的,啊?我看過些日子還真得把嫂夫人和孩子接來。讓他們也享受享受。”

  周飛笑道:“是啊,咱們出來革命,抗日,不就是爲了家人孩子嘛。”

  錢金勳點頭,道:“周飛兄這句話說的透徹。”

  幾個人又聊了一陣,錢金勳話鋒一轉,道:“哎對了,周飛兄,今天上午的時候,您找我還有別的什麼事來着?”

  他說的好像對方已經跟他說完,自己卻忘了似的。這樣的談話方式再次讓範克勤佩服,這是給對方臺階,放在後世就叫高情商。

  果然,周飛聽罷心裏舒服,不過還是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今天是有事求錢科長。”說完還有點不大好意思。

  錢金勳道:“到底怎麼了?放心,就是事情再難辦,咱們兄弟一起想辦法,總能成的,說說。”

第108章

  周飛點頭道:“其實我跟了處座能有一年了,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我家人這不是馬上又要來了嗎,多了兩張嘴。孩子總得上個學堂吧,我夫人又是鄉下人,什麼都不會,但是過來之後這穿衣,喫飯的,花銷也是不少。我那點薪水就不怎麼太夠了。”

  “哎呦。”錢金勳笑着彈了彈菸灰,道:“周飛兄你就放心得了,等嫂夫人領孩子來了,我給你安排。中區新成立的鼎新小學,他們的唐校長跟我是朋友,孩子一來,直接進去唸書。”

  周飛聽罷卻又擺了擺手,道:“謝謝,謝謝錢科長,孩子能進鼎鑫小學我自然是級高興的,但我不是這個意思,錢科長。”

  “哦?”錢金勳問道:“沒事,咱這關係有什麼不能直說的。”

  “那我就直說了。”周飛端起茶杯又放了下來,道:“我其實是想調到您的情報科。”

  錢金勳詫異道:“你想來情報科?不是,你是處長的大祕書,來我情報科多不合適啊。”

  “我也知道這事爲難。”周飛說道:“尤其是……哎,我這不是尋思,情報科有高賞錢嗎,爲了夫人孩子的生活,現在的話……雖然也算夠用。但錢科長您說,我夫人來了跟不跟人打交道?我雖然在情報處,但是夫人也得體體面面的不是。她本就是鄉下人,到這裏我也不想讓她節衣縮食的。再讓人講了閒話,錢科長,我這可真不是嫌貧愛富,到時候跟處裏的同事相處……”

  周飛還在解釋,不過範克勤和錢金勳二人心裏,已經在不住的思考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了。

  要說一個處長的祕書每個月能領多少錢呢?大約是二百多,不到三百的樣子。這些錢,在現在並不能說少,但也的確不能算多。而周飛是孫國鑫的祕書,可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每個月的薪水也相對固定。他沒機會立功,也沒機會像範克勤與錢金勳似的有外撈。

  細細一想,周飛成天往孫國鑫辦公室門外一坐坐一天,真正來辦事的,也都是能夠有資格見孫國鑫的。就算人家送禮還不如直接給孫國鑫送呢,周飛又能得到啥?

  不過雖然如此,也不能太過馬虎,還得再問問,主要是處座那不好交代。因此想明白了這一點,錢金勳笑道:“我這裏自然是歡迎的,只是處座那怎麼辦?”

  周飛說道:“其實我聽說籌備完畢,處裏可能要來一名專業的機要祕書,處座之前也跟我透露過這方面的意思。不過當時還在籌備階段,所以處座當時說,等籌備完畢再另作安排。”

  錢金勳聽罷點頭道:“啊,處座那沒問題,我這肯定歡迎啊。不過兄弟你可要想好了,情報科可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尤其是日諜打交道更是如此,昨天晚上那麼大動靜你也肯定聽說了吧,你這拖家帶口的……”

  周飛想了想,道:“我其實考慮過了,整個處裏就屬錢科長公私分明,爲人大度,對手下兄弟們也好。小弟要是進了情報科跟着您,絕對是最好的選擇。而且您放心,我是做過祕書的,所以內務這一塊也很熟。在進入處裏之前,我也經過一定的訓練。現在又有範組長在弄訓練班,我相信有了他的指點,我一定能更進一步。”

  錢金勳看了眼範克勤,見後者低了下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中明白了範克勤的意思,於是道:“嗯,成,還是那句話,我這裏肯定沒問題,只要處座答應,我自然一百個願意。”

  周飛聽他這麼一說,笑道:“那我先謝謝錢科長了。”

  “都是自己人。”錢金勳笑着將香菸掐滅道:“以後可別見外啊。”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周飛立刻起身來到了門口,問道:“誰啊?”

  門外立刻傳進了一個男聲,道:“是周先生家嗎?我們是對街蒙古飯店的。是您要的鍋子吧?”

  “對,是我。”說着話,周飛伸手打開了門,見有兩個不到二十,飯店夥計大半的人,各自拎着一個大竹籃子。於是往裏指了指,道:“放桌上吧。”

  “哎。”兩名夥計答了一聲,走了進來,快速的打開蓋子,取出一個火鍋來,又從中拿出幾盤羊肉,和兩瓶白酒,以及時令蔬菜。轉身笑道:“周先生,您看還有什麼需要?”

  周飛伸手將錢遞給他們,道:“沒事了,等晚上我們喫完過來取鍋子吧。”

  “謝您賞。”兩人答了一聲,退出了屋子。

  “來來,錢科長,組長,快請。”周飛得到了錢金勳的肯定答覆,更加高興的招呼二人上桌。

  範克勤等肉熟了,夾起喫了一口,道:“嗯,正宗。”

  周飛笑道:“嗯,我也聽說這家正宗,就是自打搬過來就一直沒喫過。”

  錢金勳也喫了口,道:“是不錯哈。”跟着問道:“哎,兄弟,你說處裏要來個機要祕書?什麼時候來知道嗎?”

  周飛道:“快了,也就這一兩天了。要不我怎麼這麼急呢。”

  錢金勳道:“局裏調過來的?”

  周飛道:“好像是,處座當時提了一嘴,沒細說。”

  錢金勳道:“你要是來我情報科,那你可得抓點緊了,這兩天你就跟處座說說吧,別回頭處座給你安排到別的地方,到時候可不好辦了。”

  周飛點頭道:“嗯,我明天就跟處座說。”說這話,舉起了酒盅,道:“我敬錢科長和範組長一個。以後還請兩位長官多多賜教。”

  這頓飯喫的時間並不長不短,兩個小時不到。最後周飛給範克勤二人送下了樓,這纔算是完事。

  範克勤坐進了錢金勳的車子後,道:“你說,他弄這麼一出,不是處座安排的吧?”

  錢金勳開着車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會之後,說道:“不像。處座喜歡讓手下人放開手腳幹事。因爲處座本身的能力就強,在戴老闆面前那是絕對立得的住的,因此他不怕手下人搞貓膩。”

  範克勤道:“那我回頭查查他,看看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錢金勳道:“費那勁,我看他說的是真話,要不然那個機要祕書的事情,他沒法圓。”

第109章

  車子開上了主路之後,行駛的速度快了起來。喝了半斤多酒的錢金勳開的可謂飛快,可人卻一點不糊塗,說道:“原先處座的祕書也調過職,行動科的馬文,原先就是處座的祕書。”

  範克勤道:“行吧,我好好觀察他一下。”頓了頓又道:“你打算安排他弄個什麼職位?這可是個挺麻煩的事。”

  錢金勳卻不以爲然,道:“沒事……嗯,按照正常程序怎麼的也得幾天吧,畢竟是處座的祕書,職位太低也不成。我回頭好好琢磨琢磨吧。”

  範克勤想了想,又道:“我看這事你最好跟處座說一聲,萬一是他試探你呢,你這面連提都不跟他提一句,可是不太好。”

  “聰明啊。”錢金勳咧嘴一笑,道:“我感覺應該不是試探,不過退一步來講,不管處座是不是試探,跟處座做個彙報是萬萬沒有任何壞處的。等明天我一早上班時就去。”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我這面注意一下週飛能不能把他家人接來吧,要是他太太和孩子都過來,說明這個人的話至少還是能信一半的,不過這事你要是及時彙報,不管裏面有什麼事,咱們都已經立於不敗的地步。當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錢金勳道:“嗯,希望是你想多了。”跟着一打方向盤轉進了另一條街,道:“你家是不是那個小白樓。”

  “對!”範克勤道:“你也停下進屋認認門吧。”

  “不認了。”錢金勳道:“咱們兄弟來日方長,我也趕快回去睡覺了,今天有點乏了。別一會我酒勁上來,開車在給誰撞死,那就不好了。”

  說話間,車子已經停在了範克勤門口,待他下車開門的時候,錢金勳把車窗搖了下來,道:“哎,你車子沒在,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啊?”

  範克勤轉身擺了擺手,道:“不用,距離又不遠。”

  錢金勳點了下頭也沒跟他客氣,將車窗搖上,一腳油門,酒駕着走了。範克勤心中感嘆着這個年頭的神奇。不過說白了這也不算什麼,畢竟自己前些日子也幹過酒駕的事。

  回到了自己家中,脫了個乾乾淨淨,燒水,泡澡,睡覺不提。第二天一早,範克勤換上一身灰色的西裝,將皮鞋擦得鋥亮,而後穿上襯衫,將腋下槍套套在馬甲外面,再穿上西裝,這樣從外面是看不出什麼異常的。步行溜溜達達的來到了情報處,中途還在早點攤子喫了五個肉包,和一碗混沌。

  等進入了情報處,直接來到了外勤組也不往裏走,朝着魏巍和金方擺了擺手。二人會意,立刻跟着他來到了外面。

  畢竟是幹保密工作的,範克勤和他們出了大樓,來到了院子裏頭,道:“怎麼樣,昨天查到什麼了?”

  金方首先開口,道:“組長,我負責的是醫院和一些相關的廠子,昨天走訪了一天,把城內的幾家醫院先走了一遍,不過沒發現什麼不對,今天打算將相關的廠子也都調查一番!”跟着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組長,昨天我們調查醫院的時候,開始並沒有什麼,不過當調查到仁慈醫院的時候,發現他們每隔一段時間會產生不少的醫用垃圾,其中能夠做實驗的東西也是有的,只是我們問了下醫院的清潔工人,他說,針頭什麼的,幾乎每天都會廢棄一批,而化學用的試管,酒精燈,燒瓶之類的玩意也有廢棄的,不過卻並不多見。我覺得這方面還要繼續跟進一下。”

  範克勤點頭道:“很好,醫用垃圾,也是個方向。你讓兄弟們再辛苦一趟,不要怕麻煩,重新走訪一遍醫院,這一次重點調查他們都什麼時候廢棄過這些物品,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最近一次丟棄試管,燒瓶類的器皿是什麼時候。一個人問不出來,就換一個人問,肯定有知道的。”

  金方點頭道:“是!”

  見金方說完,魏巍道:“組長,昨天我負責的是各大學校,當我們走訪的時候,發現有些中學甚至小學,也開了化學課。雖然這樣的中小學可以說是極少,但絕對是存在的。我打算今天就好好調查一下,中小學中,有沒有失竊的化學器具。”

  範克勤點頭,道:“嗯,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和知情權啊。你的功夫下的也很細,這很好,按照你的思路辦,但也要注意化學實驗的材料,不要單單只是注意器具。”

  “是!”魏巍道:“卑職明白。”

  範克勤看了看二人,道:“行,今天你們繼續調查。我不相信日諜的東西全部都是從黑市中得到的,或者是憑空變出來的。叮囑兄弟們,調查要細。”

  兩人再次挺身道:“是!”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叫華章來我辦公室一趟。”跟着不再理會他們,直接進入了情報處大樓,轉彎來到了自己辦公室。

  沒一會功夫,一身少尉軍裝的華章颯爽英姿的走了進來,道:“組長,您找我?”

  範克勤看了看她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盯了她半晌,纔開言,道:“我要你祕密調查一個人。”

  華章挺身道:“是!”跟着又道:“組長,這人是誰?”

  範克勤道:“周飛。”

  華章聽罷心裏登時喫了一驚,有些狐疑道:“組長,周飛可是處座的……”她話說了半截,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範克勤沉聲,道:“能查還是不能查?你考慮好了告訴我。”

  這次華章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道:“報告組長,上級天大,卑職堅決完成您的指示。”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我要你查清周飛最近都跟誰有接觸,尤其是咱們情報處外的人士。你的資料我看過,很全能,所以我才選中你幫我查這個事情,你要用好你的這一特點。需要什麼就去總務科領,咱們的行動都是機密,沒人會對你使用的任何東西起疑的。”

  華章道:“是!有情況我會立刻向您報告。”

  範克勤道:“行,記住保密原則。”跟着朝她擺了擺手。

  華章再次挺身,轉身走了出去。

第110章

  範克勤仔細的權衡過這個事情,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首先一個特工必須保持多疑。看見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去調查一番,誰都說不出什麼。而且昨天周飛也只是用個人的名義請錢金勳和自己喫飯,所以即便這個事情最終被孫國鑫知道了,自己也沒什麼事。畢竟是周飛自己先主動的。再加上,今天錢金勳就會向處座彙報這個情況,那就說明自己是決沒有隱瞞處座的意思在裏面,因此他才這麼大膽,直接就開始調查周飛。

  抽了幾根菸,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錢金勳從外面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道:“來根哈瓦那。”

  範克勤笑着掏出一支,甩給了他。後者伸手接住,點燃後美美的吸了一口,道:“我剛從處座那回來。”

  範克勤看他吸的那麼爽,也顧不得剛剛抽了好幾根菸,直接也點燃了一支粗大黑的雪茄,叼在了嘴裏,道:“什麼情況,別賣關子了。”

  錢金勳笑道:“我上次就說你總用間諜的思維來考慮事情,這次又被我說着了吧。處座聽完我的彙報,根本就沒瞞我。說這是戴老闆的意思也是規矩,其餘咱們軍統八大處基本都是這樣。眼看咱們已經籌備完畢,就親自指派給了處座,而且這個機要祕書是江山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範克勤道:“戴老闆同鄉。”

  錢金勳點頭,道:“這個祕書一來,都會全方位接管周飛的工作,處座這個人其實有時候跟別的處長不一樣,還挺有人情味的。這周飛也不能直接踢了吧,跟着處座這麼長時間,幹事也挺有水平,再者說他是跟着處座的,也知道不少咱情報處的機密。於是就跟他提了一嘴,纔有了周飛請咱倆喫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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