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錢金勳大悟般靠了下椅背，道：“對啊，你來這也得一個月多點了，而且這裏還是咱們國統區可以明着活動。你都不知道黑市在哪呢。那一條衛門就能知道了？就算他知道，恐怕也不能一下子在這麼短時間搞全這些東西。所以他有大概率是在正規的渠道，買到手的。”
範克勤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錢金勳道：“成，哪黑市我讓眼線給你打聽下消息，你自己去查市面上的商店。”
正當兩個人談到這裏的時候，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錢金勳道：“進！”
門被推開之後範克勤轉頭看去，卻是趙洪亮走了進來，而且整個人帶着股興奮勁，挺身道：“報告科長，組長，我奉命在小王莊抓獲日諜份子兩名，已經帶回。”
錢金勳一聽也高興非常，道：“好，你立刻押倒刑訊室進行突擊審問。爭取最快速度撬開這兩名日諜的嘴。”
“是！”趙洪亮道了一聲，轉身再次走了出去。
錢金勳用手點了點範克勤道：“臭小子你真是福將，自從你來之後連哥哥我都沾光啊，別人想要抓一個日諜得費多少勁？你這就跟喫飯喝水似的。”
範克勤也樂道：“沒那麼誇張，不過邭獯_實挺好。”
錢金勳道：“這年頭能力和邭馐侨币徊豢傻模铱茨愣紒琢恕！�
第104章
還沒等範克勤說什麼呢，辦公桌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錢金勳道：“希望咱哥倆的邭饫^續下去啊。”說着，抓起了電話，道：“喂？哦，你等一下。”跟着把電話遞給了範克勤道：“是門口一號崗警衛，找你的。”
範克勤有點詫異，接起聽筒道：“喂，我是範克勤。”
只聽電話中傳出一個聲音，道：“範組長，來了一個自稱是中區警察局何進的人，說認識您。”
“哦”範克勤道：“那你讓他接下電話。”
果然，沒一會的功夫何進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道：“範組長，卑職中區警察局何進，這不是今日正好路過這裏，就想請範組長喫個便飯，不知範組長有沒有空？”
範克勤一琢磨，隨即道：“老何啊，行，那你在門口等我一會。”
何進道：“哎！我等着。”
範克勤掛斷了電話，道：“何進來了，要請我喫飯。”
錢金勳道：“就是那個中區警察局的局長吧？”
範克勤道：“對。”
錢金勳一臉笑容，雙手搓了搓，道：“估計這是給咱們送錢來了，那你去吧。我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範克勤聞聽此言起身打趣，道：“這是給我送錢，跟你有啥關係。”
“咱倆誰跟誰啊。”錢金勳說着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道：“你身上還有他上次給你的雪茄吧，一會當着他麪點上。”
範克勤道：“明白了，他一看我抽着他給我的雪茄，都不用我拿話點他，他就能主動給錢，對吧？”
“聰明。”錢金勳說道：“不過還有另一層意思，問問他能不能再搞幾盒這種高級雪茄，我看處座挺喜歡抽的。”
“啊！”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這爲人處世確實不如你哈。竟是沒第一時間想到這點。行了，那我去了。”
錢金勳一樂，道：“在帶幾個兄弟，給你提提派頭。”
範克勤知道對方也在說笑，因此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走了出去。先回到了隔壁自己的辦公室，整理了一下自己黑色的中山裝，而後帶了兩根雪茄，來到了大門口。
何進正站在一部黑色別克車的旁邊，面朝着大門，因此第一時間看見了範克勤走了出來。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去，道：“範組長賞光，鄙人榮幸，快請快請。”
說着話已經擺手引着範克勤來到了轎車上，都沒跟範克勤一起坐在後座，而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轉頭對着一名穿着警服的司機道：“開車，去俱樂部。”
車子很快啓動，範克勤在後座說道：“不是說喫頓便飯嗎？這是去哪啊？”
何進笑着回頭，道：“組長，卑職都已經安排好了，在下的妻弟在嘉陵江公園的側面，開了一傢俱樂部，據說是美式的。裏面什麼酒吧，舞廳，桌球廳，夜總會都有，當然，也是有飯店的，中西的大廚請了不少，手藝也算地道。最主要的是距離情報處也不算遠，坐車也就需要不到二十分鐘。最主要的是範組長見多識廣，一會到了還請您多多指點一二。”
範克勤笑道：“指點不敢當，參觀參觀倒是真的。”
一路上何進很是熱情，不住的跟範克勤攀談。後者也隨聲附和，不至於冷了何進的面子。不到二十分鐘，車子就已經來到了嘉陵江公園的側面，穿過了寫有鳳凰國際俱樂部字樣的一個大院門。
範克勤看着車窗外的景色，遠處就是美麗的嘉陵江，而近處都是一座座規劃好的花壇，涼亭，甚至他還看見了一處網球場。是以說道：“你這個妻弟倒是挺會做生意啊，這一片規劃的不錯。”
何進笑道：“您誇獎了。以後還請組長您多多照顧。”
範克勤聞言一樂，道：“照顧談不上，這裏弄好了，不會缺大人物光顧的，以後說不得還得讓你照顧我啊。”
“哎呦。”何進道：“您嚴重，嚴重了。我妻弟就是個生意人，一介白身，能得您今天光臨那是他莫大的榮幸。”跟着他伸手一指窗外，道：“範組長，您看，咱們到了。”
車子停下之後，範克勤下來首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在綠樹環抱之中，有一座三層建築，上面寫着鳳凰國際幾個大字，門口正有一隊穿着馬甲，帶着領結的服務生位列兩旁，中間則是一個穿着西裝，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正在中間迎了過來。
何進笑着道：“範組長，我給您介紹，這個就是鄙人的妻弟鳳世超。”而後又對鳳世超道：“世超啊，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範克勤範長官。”
鳳世超很會做人，立刻伸手跟範克勤握了握，道：“歡迎範長官光臨啊，這俱樂部還未開業，還請範長官多多指點纔是。”
範克勤跟他握了握之後，道：“還沒開業？這一路上我看你弄的很好啊。”
鳳世超一邊引着範克勤進去，一邊解釋道：“舞廳和夜總會那面還在裝修，但也快了，到時候正式開業後，還請範長官賞光。”
範克勤道：“鄙人公務繁忙，但是就缺個地方好好放鬆休息一下，等你這開業了，我只要有空肯定會來的。”
三個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入了三樓盡頭的一個包房中，正好能夠通過窗戶看到嘉陵江上的美景，範克勤心裏對何進的安排，還是感覺很滿意的。
各自落座之後，鳳世超對着服務員道：“好，告訴後廚可以上菜了。”跟着又對範克勤道：“範長官，這次我安排的主要還是川菜，不知道您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嗎？”
範克勤道：“客隨主便，你看着上便好，但不要弄太多啊免得浪費。”
“是！您放心。”鳳世超說着，對服務生擺了下手。
他雖然口中答應了範克勤，但是等走菜的時候，還是上了十八道大菜，幾乎擺滿了一桌子，範克勤其實不喜歡浪費，可是這畢竟是人家一片好心，你要當面指責對方，那情商可就太低了點。
第105章
範克勤三個人等飯菜上齊，開始喫喝起來。因爲知道範克勤是什麼人，因此何進與鳳世超二人也上趕着給他敬酒，並且介紹着這些菜餚的特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鳳世超終於宛轉的說到了重點，道：“範長官，剛剛在下不是說一直在美洲做生意嗎，就是弄些菸草生意，但是那地方終究是不如故土啊，成天喫的喝的，讓我的胃極不舒服，經過醫生檢查說是得了胃病。於是這纔有了回國的念頭，結果剛剛回來不到二十天，我的胃竟然好了，這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您再瞧我現在喝酒，或者是喫些辛辣的東西，那都舒舒服服。再沒了在美洲的那種病怏怏的感覺。”
範克勤點頭道：“一方米養一方人啊，到了外面水土不服，長期累積之下，再好的身子病也就一點點找上門了。”
何進笑道：“可不嘛，別說他到了那麼遠，我在一年前出川公務，只是去廣州一個星期這身子就有點頂不住了，養了半個來月這纔好轉。”
鳳世超含笑道：“嗯，我回來身子好了之後，就想總不能閒着吧，於是就開了這麼一傢俱樂部，哦！對了，在西南郊區還開了家菸草工廠。都是我用以前在國外的關係，進口的菸草，兩天前已經生產出了第一批的香菸。就是不知道範長官您家在哪，還望告知在下。我姐夫說您是行家，我尋思一會派人直接送您家點，也讓您嚐嚐，好給我提些寶貴意見。”
範克勤知道這是好戲要來了，擺了擺手，道：“客氣，客氣！只是曾經在歐洲遊歷過，各種香菸也都抽過一些。要說是行家那可是不敢當了。不過最喜歡的還是雪茄，你不知道。老何上次送我的那盒哈瓦那，就連我的上峯抽了之後都是讚不絕口的。你這裏我看還是很有特色的，不過還缺一個單獨的雪茄俱樂部。要知道歐美人當中，這玩意也是高層人士才流行的。因此不用多大地方。有個大房間，裏面擺點紅酒，裝修一下也就成了，還能提升你這裏整體的檔次。”
鳳世超點頭道：“範長官說的，我看還真有搞頭……您看您連歐美才剛剛流行沒多久的雪茄俱樂部都懂，真是令在下佩服。只是不知道上次的雪茄範長官合不合口味，我看等我按照您的意見弄好了雪茄俱樂部，還要多弄點高檔次的雪茄纔行，屆時範長官一定要賞光啊。”
說完他又敬了一輪酒之後，續道：“範長官，說道剛剛的雪茄，讓在下想起一件事情來，我進口的煙料入川之後，走的是嘉陵江水道，這不，龍幫管理嘉臨江這一片的一個堂主，叫方虎的，和在下是合作關係，全指望他幫着哓洝Ｖ皇牵@個方虎可能因爲與江蛇幫的人打架，竟然驚動了憲兵司令部，被抓進去了。他的哥哥方龍找關係去作保，也沒能把人撈出來。我這裏先賠罪一聲，能不能煩勞範長官出手搭救一二，要不然可能會影響小弟的生意。”
範克勤道：“嗯，憲兵司令部昨天那麼大的動靜，你沒聽見？”
鳳世超一怔，道：“哦？您是說……那動靜是龍幫弄的？不能吧，他方家兄弟就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
聽到這裏，範克勤擺了擺手，道：“哎，這事自有內情。不過那個方虎是不是住在千葉大街附近？”
鳳世超點頭，道：“對，他就住在千南街，和千葉大街東側街口連着。”
範克勤道：“行吧，我回去了想想辦法，但估計得花錢打點一二。”
鳳世超道：“這是自然。範長官不提，我們也是明白的，最起碼保金什麼的，咱還是知道的。”
何進在旁邊倒是有點擔心，道：“範長官，哪憲兵司令部門口的爆炸，莫非真是龍幫的人乾的？”
範克勤轉頭看着他，道：“是不是你去撈人都不好使啊？”
何進也不敢隱瞞，點頭道：“是啊，卑職去了之後，好話說盡，結果連人都沒看着。”
範克勤道：“行了，有些事情不能瞎猜，也不能打聽。回頭我給你問問情況吧。”
見範克勤如此兩個人也識時務，不在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說些別的風月之事，就這樣，一頓“便飯”喫了快三個小時，範克勤這才起身告辭。
等到了樓下，這兩個人送範克勤到了車上之後，鳳世超拿過一個皮箱，遞給了範克勤，笑道：“範長官，剛剛說的那事您多費心。這是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您笑納。”
範克勤顯得有點好奇似的，問道：“這……不大好吧？”
鳳世超笑道：“範長官神通廣大，但這撈人總不能連保費都不出吧。再者也不能讓您白跑一趟，您賞收。”
範克勤點了點頭，這才伸手接過，道：“行吧，你聯繫那個方龍，就說他兄弟下午就差不多能出來。”
鳳世超聽罷，面上登時帶了喜色，道：“好好，這樣在下的一批煙料也能快點哌M來。您放心，那個方龍很懂事，我必定跟他也提一提您的大名。”
範克勤卻擺了下手，道：“名字就別提了，幹我們這行的，低調點還是有好處的。”說着將小箱子放在了側面的座椅上，道：“行了，你們回吧。”
車子是何進的，不過現在用來送範克勤了。等回到了情報處，已經下午三點半了。直接進入了錢金勳的辦公室，將皮箱往他辦公桌上一放道：“都歸你了。”
錢金勳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問道：“這是多少啊？”說着伸手就打了開來，只見裏面整整齊齊的碼着十根大黃魚。而在金條的底下還有個高檔的木盒子，上面寫着外國字。
“上午還說看看雪茄上哪弄呢。”錢金勳把這個雪茄盒拿出來看了看，道：“這下夠處座抽上一段時間了。”
範克勤笑道：“這傢伙跟你上次說的一樣，找的理由很蹩腳，說龍幫……”他就將跟何進怎麼去的鳳凰國際俱樂部，前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後問道：“不能有問題吧？”
第106章
錢金勳將裝黃金的皮箱，直接放在了自己辦公桌下面的櫃子裏，道：“有屁問題。一個電話就搞定了。再者說，這個方虎身上的傷，以及昨天晚上的活動時間都有證人，你不是知道嗎？”
“我不是說方虎有日諜嫌疑。”範克勤說道：“我是說這些錢沒事吧？萬一鳳世超這小子在那個房間裝了竊聽設備……”
錢金勳立刻擺手，道：“打住，趕緊打住。他找你是搭關係，明白嗎？怎麼總用間諜的思維考慮問題呢？再者說他就是一個有點錢的小百姓，但再有錢能怎麼的？屁的靠山都沒有，就算是別有居心還能動的了咱們？弄不死他！放心收着。”
範克勤點頭道：“成，這方面你比我強，聽你的。”跟着指了指電話，道：“那我讓他們放人啦。”
錢金勳伸手壓住了電話。道：“你打算怎麼說啊？”
範克勤看着他，道：“還能怎麼說，就說把那個方虎放了唄。”
錢金勳用手點了點他，道：“打小你就是咱們家最聰明的，怎麼現在越來越回去了呢？看着，學着點啊。”說着，伸手抄起電話，道：“接外勤隊。”
等了一會，錢金勳又道：“我是錢金勳，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兩分鐘不到，張志凱從外面走了進來，道：“科長，您叫我？”
錢金勳道：“日諜已經確定了。但其餘抓的那些人現在在哪呢？”
張志凱道：“有幾個在咱們這關着呢？還有一些在憲兵隊。不過在憲兵隊的，大多都是昨日封鎖司令部前後街時帶回來的，嫌疑程度很低，正在排查呢。”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這樣，你跑一趟憲兵隊，找一個叫方虎的人，把他放了。其餘人再關兩天吧，和昨日在現場排查的那些人一起再鑑別一下。也有時間讓他們聯繫保人籌集保金。”
張志凱點頭道：“明白，那科長我現在就去？”
錢金勳道：“告訴方虎這小子，就說有人替他說話了。別的，什麼也不用講。”
“明白。”張志凱再次道了一聲，見錢金勳沒有其他的吩咐了，這才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範克勤見此道：“我打個電話不是一樣？”
錢金勳衝他齜了齜牙，道：“一樣？你想想，聽你說方虎這小子在道上大小也是個堂主，要不是關係到委座和咱們最看重的日諜案被捲了進去，其餘的事，何進這個中區警局的局長出面就可能好使。再者說，他在憲兵隊裏面叫天天不靈的，這時候突然有人大搖大擺的將他弄出去，他自個在心裏就得掂量掂量這個份量。明白嗎？再瞧瞧周圍，只有他自己出來了，見到這種情形他肯定要打聽一下，再準備一份厚禮，要不然我看他是白在道上混了。”
範克勤點頭道：“明白了，這叫喫兩家。”
“這麼不好聽呢！”錢金勳斜了斜眼珠子，道：“這叫一箭雙鵰，還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範克勤聽罷，起身道：“不和你扯了。我去問問趙洪亮，在小王莊抓的那兩個日諜吐口了沒有。”
錢金勳伸手拿起那盒雪茄，和五根金條，放在了一個公文包裏，道：“行！你去吧。人在地下一呢。我也去跟處座彙報一下工作。”
範克勤聽罷笑着走了出來，順着樓梯來到了地下一層找到了趙洪亮，見他來了，趙洪亮立刻起身跟他來到了外面，低聲道：“組長，這兩個傢伙已經開始吐口了，不過價值也不大，他們只是接收到了一條衛門的指令，纔在小王莊準備接應那個鶴田的。而且也只是單向聯繫，他們是沒法主動聯絡一條衛門的。”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這個一條衛門真是謹慎啊。行，你繼續審着。”
而後範克勤又返回了樓上，來到了外勤組找到了魏巍和金方，首先跟他們介紹了一下法務科鑑定的結果，而後才道：“你們現在就帶着兄弟們，去城中詳細調查一下電材商店，洋行，以及大學化學實驗室，醫院之類的地方，主要查一下他們的賬本，看看一週內，都有誰買過電線，和試管，燒瓶，酒精燈以及化學材料的東西。這些玩意比較冷門，人不會太多。你們注意一點，日諜要想保密，他買這些東西的時候人不會很多，很可能就是一兩個人。另外也要注意醫院，學校這些地方有沒有在最近丟失過類似的東西。思維不要死板，明白嗎？”
魏巍和金方二人齊齊答道：“是！”
範克勤道：“行，你們去吧，有什麼拿不準的情況，可以立刻彙報。”
說完不再理睬兩個人，轉身回到了辦公室，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又拿過一張地圖，鋪在了桌面上研究了起來。
他首先在憲兵司令部的位置做個標記，又在鶴田家和平宮家畫了個圓圈，最後用筆又把立夏大街的那片廢棄的老房區圈了起來。這個老房區根據鶴田的交代：是他取炸彈的地方。
該做好的標記都標好了之後，範克勤詳細的研究了起來，試圖找出這幾個地方的關聯，看看能否推算出一條衛門的活動線路，甚至是躲藏在了那裏。而且他要一種比較先進的學科：行爲心理學。看看能不能給一條衛門，做出一個心理側寫出來。
不過看看地圖，這幾個地方相互分開，並沒有挨在一起的。他詳細的考慮了幾種可能性，最後得出了以下幾點可能：“這個一條衛門既小心又大膽，小心是因爲他的特攻小組的構成方式，只能是他自己給部下發號施令，而他的手下是絕沒辦法聯絡到他的。由此可見，這個人的指揮能力，和保密意識是極高的。而且從心理學的角度出發：這個人非常的自信甚至是自負。”
“而說他大膽，是因爲從自己標好的幾個點來看，範圍可是不小。而他的特攻小組構成的方式就決定了這些東西甚至是聯絡暗號的發佈，只可能是一條衛門本人。要知道，這麼大的空間跨度，他都需要親自放置暗號，和炸彈之類的物品，這個人的膽子絕對相當大。這也能夠從側面證明這個一條衛門的心理……自信甚至是自負的。”
範克勤想了想，拿出一個本子，將以上的推論全都寫好，而後想了想，開始給一條衛門做心理側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