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那……如果要是你呢?”孫國鑫道:“如果你是那名刺客,你感覺,你要是刺殺某位大長官,有多大把握?”
這種話換成旁人,哪怕是戴雨農都不會這麼問,別看你是軍統大佬,特工之王。但是有些話就算在背地裏都不能說的。
這也就是孫國鑫面對範克勤才能問出這話,範克勤心裏是清楚的。所以也沒有什麼猶豫,道:“如果是我親自策劃並且執行,黑西裝不可能擋得住。畢竟,黑西裝的那一套,卑職太清楚了。雖然卑職已經在儘可能的讓黑西裝不會出現任何的漏洞。但這一點真的不可能完全做到。所以我肯定是有機會的,而只要有機會……那就意味着,打底都會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孫國鑫皺眉道:“是啊,就跟開槍一樣,只要勾動扳機,子彈出膛的那一刻,只有命中或者非命中。我們不能太過於被動,好在你現在從蛛絲馬跡中,有所察覺。”
說到這裏,孫國鑫想了想,道:“美國戰略情報局的同行,我是可以聯繫到的。只是他到底清不清楚詹金斯前局長的詳細情況,或者說會不會全都告訴我們。這就有點不好講了。”
範克勤道:“這個人是?”
孫國鑫道:“總領事館副總領事,卡爾#加西亞,希望他能在吧。”
卡爾#加西亞雖然明面上的身份,是副總領事。但實則是一名情報官員。原先的總領事館是在南京的,不過現在自然遷移到了重慶。他的另一層身份是戰略情報局,亞洲情報處的處長。
那說情報官的身份,孫國鑫就這麼知道了?其實這還真不奇怪,畢竟現在兩國是盟友,情報戰場上也有一定的合作關係。而且不光是他,現任戰情局的局長,連照片都刊登在國府的報刊上過。就好像是戴雨農也是一樣,同樣刊登在歐美的一些刊物上過。並且被評價爲亞洲最神祕的人。
而且軍統現在某些教材,或者是教官,那都是美式的。所以相互之間的高層有一些往來,那真的很正常。只要不把自己的特工名單一類的核心機密,公開給對方,高層之間那沒什麼不可以接觸的。
第1053章
孫國鑫他們的邭獠缓貌粔模�#加西亞雖然不在總領事館。但孫國鑫在證實自己的身份之後,對方給了一個通報,那就是卡爾#加西亞去參加了國府一個高層舉辦的酒會。
孫國鑫放下電話面色有點不善,道:“看到了嗎?我們的士兵在前方打生打死,我們的特工在敵後每天過的如履薄冰。但是某些人卻天天醉生夢死。這真是一種諷刺。”
“局座慎言。”範克勤道:“這話,可萬萬不能再說了。”
其實孫國鑫有沒有一些毛病?當然也有,比如說他也收錢,但是他卻不收底下人的血汗錢。他只收繳獲日諜分子的份子錢。
什麼意思?就是說,破獲日諜後,在日諜家中發現大量的資金。底下的人給他孝敬,這種錢他是收的。但是底下的人,應該得的錢,他是半分都沒有扣過的。
這隻能說是大環境下的一種產物。甚至站在此時大環境下看孫國鑫,是非常矛盾的。範克勤其實也如此,他也收這種錢的。
他不會找什麼藉口,說如果自己不收,底下的人也不敢拿錢之類的。收就是收了,這怕什麼啊。反正都是小鬼子間諜的資金,又沒挖自己人的牆角,收點錢那算個屁啊。搶劫還犯法呢,但是他親自策劃了不少搶劫事件,只要搶的是小鬼子的銀行或者是僞政府銀行裏的鈔票,搶的反而越多越好呢。
孫國鑫吸了口氣,道:“嗯,以後我再有這種抱怨,及時提醒我。”
範克勤一樂,道:“好。”
孫國鑫琢磨了一下,道:“既然人家去參加了酒會,咱們也能去得。給你五分鐘,去把軍裝穿好,然後在樓下等我。”
“是。”範克勤挺身答了一句,轉身開門走了下去。
你看民國老照片的時候,你會發現,裏面的人幾乎每個人的軍裝都自成一家,地方的,中央的,美式的,老民國的。幾乎啥啥的都有。其實原先國府的軍裝,非常雜亂,光是地方軍的都雜七雜八,極少一部分也穿美式風格。
雖然此時國府還沒有全面的換裝。但是國府中央這一塊,尤其是重慶,已經基本完成了換裝工作,尤其是校級軍官往上,那肯定是都完成了。
範克勤本身就是衣服架子,穿上軍裝後,氣質這一塊可以說是拿捏得死死的。肩膀上一顆金色的星星,彷彿都更明亮了一些。
在樓下等了一會孫國鑫,後者也是全套軍裝的走了出來。兩個人坐一輛車,前後各有兩臺警衛車子跟着。一路直接開到了黃山區的招待所。
說是招待所,這只是叫法不同。這就好像是原先的湯山溫泉一樣,佔地的面積很大,裏面各種活動室,療養室,娛樂室,宴會廳什麼的,全都有。
這次的酒會是蔣家一個老頭子的直系後輩舉辦的,雖然這個人和老頭子有點不對付,可是腥艘琅f要給面子。別管怎麼說,血緣關係在那擺着呢。
至於酒會是以什麼名頭舉辦的,範克勤和孫國鑫都不怎麼感興趣。兩個人的車子停在了黃山招待所門口,讓警衛在外面等着,然後出示證件走了進去。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舉辦酒會的大廳。清一色的自助式的食物,各種冷食,燉湯,糕點,應有盡有。而且酒水的種類非常齊全,甚至在兩個專用的酒水桌上,還有三個擺成等腰三角形的,巨大的香檳塔。
在對面的舞臺上,還有一支樂隊,目前正在演奏着一曲比較舒緩輕柔的曲子。在中央的舞池當中,一對對男女,正在相互之間蹦嚓嚓着。
周圍也有一些人,對面或坐或站,興致高昂的高談闊論。這幅景象,着實充滿了民國味道。
可惜的是範克勤並不喜歡,而是落後孫國鑫半步。站在一旁,開始四下找起人來。整個宴會廳的人還真不算少,一個個小旗袍,或者西裝革履的,也有軍服筆挺的。不分中外,一眼望去,全都能看到。
兩個人慢慢的繞場一週,終於在一個小卡間裏,找到了目標人物,卡爾#加西亞。範克勤倒是沒見過,不過孫國鑫曾經和對方有過幾次交流,自然認識。
範克勤攔住了一名端着酒杯托盤的侍者,從中拿過兩杯酒水,遞給了孫國鑫一杯。後者接過抿了一口,道:“看樣子,卡爾正在和王長官交流,我們等一會吧。”
範克勤順着孫國鑫的眼神望去,只瞧見兩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正在裏面,說着什麼。
其中一個範克勤倒是知道,國防部的一名姓王的大長官。另外一個高鼻子,藍眼珠的老外,彷彿在聆聽着什麼,時而皺眉,時而好似詢問兩句。顯然這兩個人在說着什麼正事。
大約是十來分鐘後,兩個人的話題應該是不那麼嚴肅了,因爲有說有笑和正色交談明顯是有區別的。
又過了一分來鍾,兩個人碰了碰杯,同時一飲而盡。然後從卡間走了出來,孫國鑫看了眼範克勤,而後邁步迎了過去,說道:“卡爾先生也在那真是太好了。”跟着彷彿剛剛看到一樣,朝着旁邊的王姓大長官,道:“王長官,卑職孫國鑫有禮。”
姓王的點了點頭,道:“嗯,好,你和卡爾認識?”
這一次沒等孫國鑫說話,卡爾首先開了口,道:“沒錯,我和孫有過幾次交流,還是很愉快的。怎麼孫,今天不忙嗎?”
孫國鑫道:“今天是找卡爾先生有些正事要談,卡爾先生能夠空出一會嗎?”
卡爾看起來倒是挺好說話,看了旁邊的王長官一眼,道:“王,我先和孫去聊一聊,一會我再去找你商量後續的細節。”
“好啊。”王長官說了一句,道:“那你們談,我去再喝上一杯。”說着,轉身朝着旁邊而去。
孫國鑫道:“如果可以的話,咱們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吧。去外面品嚐一支雪茄怎麼樣?”
“哈。”卡爾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們走。”
第1054章
說着,三個人走出了主會場,來到了外面的花園。孫國鑫遞給了卡爾和範克勤每人一支雪茄,都點上後,卡爾噴出一口煙霧,道:“嗯哼,味道很純正,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抽一支雪茄了。”跟着看向了孫國鑫,又看了一眼範克勤,道:“孫,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位是誰?”
孫國鑫捏着雪茄,道:“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安全局,調查處的處長,範克勤少將。克勤,這位是卡爾#加西亞副總領事。”
範克勤注意到孫國鑫只說對方是副總領事,而沒有說對方還是戰情局亞洲情報處的處長。所以也順着話,伸出了手,道:“加西亞副總領事,萊斯特米扣兒。”
“哦天,你的英文發音可真是太生硬了。”加西亞道:“就如同我的中文一般。還有,請叫我卡爾,我喜歡別人這麼稱呼我。”
“哈哈哈。”範克勤大笑,道:“好的,卡爾。不過我看你的中文水平還是非常高的。”
卡爾很是臭屁的,道:“一般般吧。”
孫國鑫在旁抽了口雪茄,道:“卡爾,這次我們來找你,是想跟你詢問一些事情。但可能會涉及到你方的一些機密。”
“先說好。我的朋友。”卡爾說道:“我絕對不會透露我們美地家的任何機密。”
範克勤和孫國鑫兩個人聽他直接想把話堵死,但也不怎麼介意。
於是孫國鑫說道:“克勤發現了一名刺客的蛛絲馬跡,從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傢伙,可能是一名職業刺客,甚至可能也在美地家國內活動過,所以我們想到了你。”
卡爾聽罷,疑惑的想了想,問道:“職業刺客?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要在美地家幹什麼?”
“不是幹什麼。可能已經幹完了。”孫國鑫道:“克勤,你給卡爾介紹一下。”
“是。”範克勤噴出口顏色煙霧,道:“卡爾,我們監測到了,日本人控制的幾家銀行,有一筆神祕資金有所調動。而日本人在華特高課總課長,土肥圓次郎神祕消失了。經過調查,我們發現,在去年,同樣有一筆神祕資金有所調動,和這次一樣,存進了中立國一家銀行的賬號當中。而那個時候,土肥圓次郎,也曾經神祕的消失過一段時間,而後,一名職業高手,進入了緬越地區,你猜猜誰死了,阮之文,反抗軍領袖。”
卡爾聽得很認真,點了點頭,道:“嗯哼,我猜土肥圓次郎的主動消失,是爲了保持從他那個方面,能夠絕對不屑露任何線索風聲出來。”
範克勤點頭承認,隨即道:“卡爾,美地家戰略情報局前任局長詹金斯先生,死亡之前,同樣也有一筆神祕資金有所調動,你知道的,大人物的死,總是伴隨着各種各樣的傳聞,其中一個版本的傳聞就是,詹金斯先生死於一顆子彈。而阮之文的死,同樣的死於一顆子彈。刺客一樣沒有被抓住。這一切都太巧合了不是嗎?”
卡爾作爲亞洲情報處處長,雖然他更偏向於玩政治,但到底也是老特工了,見過的事情可是極多的。因此單單從經驗這方面來講,他還是很豐富的。自然不會相信什麼巧合。在聽完範克勤陳述之後,正色道:“巧合?不!在歐洲戰場上,一名士兵的子彈飛進了對方的槍膛裏,巧合嗎?不,在我看來那不是巧合,是奇蹟。因爲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巧合。”
表達完了自己的觀點後,卡爾看向了範克勤,道:“範處長,詹金斯的死確實是我們美地家的機密。但是他畢竟已經去往天國了。我相信此時此刻如果詹金斯先生能夠在這裏,也是願意抓住兇手的。我可以把他的死,前後的所有我們調查的結果,提供給你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如果你們無論是生擒,還是打死了那名刺客,我都希望能夠把他交給我。畢竟這名刺客,有重大嫌疑,是殺害了一名美地家官員的兇手。”
範克勤感覺這個事,可做不了主。於是看了眼孫國鑫。後者這時候說道:“可以,但該走的程序,手續還是要有的。”
卡爾道:“這當然,但結案報告上怎麼寫呢?”
草!一聽這話,範克勤心裏感覺又點搞笑了,這還沒怎麼樣呢,就已經開始要分配功勞了。而且他覺得這個卡爾比較貪婪。不過仔細想想,對方貪婪反而是己方可以利用的一點,因此也沒那麼討厭了。
孫國鑫面色如常,道:“這當然是正常的寫了,我方寫的總結上,會出現卡爾先生的身影,如果破獲職業刺客,卡爾先生是起到了不小作用的。”
卡爾點頭,道:“嗯,還是正常寫的好。不過一切都得等抓住那個傢伙纔行。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孫國鑫道:“那麼卡爾,你想怎麼提供詹金斯先生死亡前後的調查信息呢?最好你能夠提供全套的。”
卡爾道:“內部檔案怎麼樣,那是我們所知道的一切了。”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聽上去很不錯,那就內部檔案。”跟着頓了頓,問道:“什麼時候?”
卡爾道:“即便是我也需要一定的手續,這樣,明天或者後天。我會聯絡你的。”
孫國鑫點頭道:“那好極了。等你的好消息。”
接下來,三個人不再談正事,和卡爾在花園裏一邊走,一邊說些風土人情,天氣變化,酒會上的曲子,各自的舞步等等。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孫國鑫和範克勤,是來才加酒會的。
等到抽完了雪茄,孫國鑫和範克勤告辭了卡爾,並且叮囑他保密,而後回到了安全局當中。
坐在孫國鑫的辦公室後,範克勤道:“局座,這個卡爾,嘴巴不大吧?”
孫國鑫笑了笑,道:“放心吧,這個人很貪婪,錢,功勞,政績,他全都非常在乎。但同時嘴巴還是很嚴的。能夠提給咱們信息,我想是因爲……”
第1055章
孫國鑫接着說道:“那是因爲詹金斯已經死了,雖然死亡前後的調查檔案,依舊是美地家的機密。但說什麼我們都是盟友。另外,他只要用追查殺害詹金斯的兇手爲藉口,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都不會喫虧。而且追查兇手,也是戰情局的一項工作。現在刺客可能在咱們國內活動,那麼尋求我們合作,反而是非常正常的一個舉動。”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只要他還想要功勞,要政績,那麼他就不會主動往外說一個字。最起碼事情再有定論之前,他不會開口。”
“沒錯!”孫國鑫笑了笑,道:“現在,希望他們的內部檔案能夠給我們一些幫助吧。”
不管卡爾什麼性格,但說話還是很有準的。第二天沒什麼事,很是平靜的就過去了,然後又到了翌日早上,範克勤在辦公室正在觀看阮之文死亡前後的情報信息,孫國鑫的電話就來了。讓他派人去門口,等一輛黑色福特,牌照號碼爲六零六三的車子。
範克勤掛斷了電話,立刻把這個信息告訴給了莊曉曼,讓她去門口等着。莊曉曼領命而出,十來分鐘後,就已經返還,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了範克勤。
範克勤接過打開後,看了起來,之見裏面頭一頁上,夾着一張相片。那是一個顴骨被打出一個洞的人。雖然是黑白的,但特寫鏡頭還是非常清晰的。對方頭枕着地,微微側着頭,地上全都是血跡。
細細的又看了看相片,而後範克勤往下面的檔案紀錄看去。右上角還有個一寸相片,從相貌上看,正是死者。旁邊的文字上寫着:詹金斯,五十七歲。戰略情報局局長。於一九三九年四月二十八號。死因:頭目中彈……”
範克勤看的很有耐心,也非常細緻,將詹金斯的死亡報告,調查結果等等,全都看了一遍。
原來,詹金斯當日下午,回到了位於華府柏世蘭大街,一個叫麥考爾#芮恩的女人的家中。這女人是什麼身份上面沒有寫,只是寫着是詹金斯的朋友,但兩個人經常發生姓關係。因此直白點的情況就是,麥考爾很顯然就是詹金斯的清婦。(姓和清婦是爲了防止神獸降臨,敬請原諒。以後不在說明。)
資料上顯示,麥考爾隔三差五就會去麥考爾的家。死亡當天,是個星期五。
事實上自從兩個人認識後,除了詹金斯當天有重要的事情以外,每個星期五,他基本都會去麥考爾的家裏。範克勤看到這裏的評價就是:詹金斯這個小老頭,身體還挺好。
四月二十八號當天,詹金斯再次來到了麥考爾的家裏,在一進門的時候,一顆子彈射進了對方的顴骨。
從相片上看,麥考爾的家,門口外是個有扶手那種敞開式的小門廊,因此她家的門不是那種正對着大街的,而是側着的。是以當時詹金斯被擊中的時候,身子也是側對着街道。
從死亡倒地的情況看,這個傢伙可能是當時靠門後,無意稍稍轉頭,往大街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就是這個時候,子彈正好射進了他的顴骨,並從右後側的腦袋鑽了出來。
詹金斯瞬間死亡,然後身子栽倒在地時也是側着的,但是由於身體重心的原因,摔倒後,轉爲了平躺,頭部纔會稍稍成爲側着臉。這就是整個死亡的經過。
事後麥考爾當即報警,但是由於詹金斯的身份,是以戰略情報局立刻把案子接手。並開始調查。
經過走訪,在案發時,有不少街坊鄰居,都聽到了槍聲。但是槍聲不大。懷疑可能使用了消音設備,或者是用的小口徑獵鹿的那種獵槍。最後他們在案發一個小時左右,根據街坊鄰居提供的大概方向。還有子彈的角度等等,找到了疑似的射擊位置。
桑樹街二十四號,一個普通的住宅的閣樓。這個閣樓的一扇窗子,略微打斜,能夠看得到麥考爾的家。跟射擊的角度,還是比較匹配的。
但爲什麼說疑似的射擊位置呢。那是因爲戰情局的特工,細細的檢查了閣樓內的裏裏外外,只是在閣樓窗口的附近,找到了一些人爲活動的跡象。但沒有腳印,沒有彈殼,沒有指紋,有的只是在窗口的窗臺附近,灰塵上面有幾個輕輕的劃痕。就彷彿誰無意中蹭到了一樣。只能說明,有人在這裏待過罷了。
閣樓的窗口,距離詹金斯死亡的門口直線距離大約是一百九十米左右。槍手的槍法可以說是非常精準,他就是想要一槍打死詹金斯,然後立刻遁走。而且他確實也一槍就解決了詹金斯,然後順利逃脫了。
老美這個國家怎麼說呢,它在這個時代來說,確實是牛B的。事實上後世要講國力的話,它也很牛逼,畢竟是第一嘛。
但是老美講究人權嘛,而且你看看嘴上吵吵的多兇啊。幾乎是張嘴人權閉嘴人權的。總之啥啥都能跟人權扯上關係。事實上,這在範克勤眼裏,他們也就是嘴上說說。
就好像是一個健壯的人,但是眼睛不太好使,可在江湖上,他一定要吹噓自己的眼睛是多麼的有神,多遠距離我都能夠看清楚一樣。
什麼意思?說白了就是,真正有人權的政府,反而不會成天談人權,只在必要的時候說就可以了。而人權真的很操蛋的美地家,纔會張口閉口的說人權。比如說他們鄙視人種歧視,也在天天說,不停的說。以此來彰顯他們國家對於所有人種都是平等的。但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全球歧視最嚴重的地方,反而就是美地家自己。
也是美其名曰怕打擾到平民的權利,詹金斯這麼大的官死了,後續動作,比如說設卡,或者檢查站的力度,偎N小。甚至是乾脆沒有。
這在範克勤看來簡直是愚蠢透頂,具體情況,就要具體對待!這一點都做不到,戰略情報局還敢自稱是強力部門呢……
第1056章
範克勤感覺在這件事情上,戰情局把整個事情辦的,全他媽弄反了。不過好在他們後續的走訪還算是不錯。
根據兩個鄰居反應,他們在二十七號那天,也就是詹金斯死亡的前一天。有一個陌生人,曾經在閣樓附近出現過。
其中一個鄰居看到的更加詳細一些:是一個跛足之人,在二十八號那天從閣樓走了出來,穿的什麼他沒有在意。但肯定是揹着一個長的那種,類似於工具袋之類的玩意。當時這個目擊的鄰居感覺對方可能是個幹活的工人,因此根本也沒在意。
從時間上來說,和詹金斯的死亡前後,也基本能夠對的上。
除了這些記錄之外,戰情局還調查了跟詹金斯死前,接觸過的一些人,但基本也都是戰情局的特工。有一個特工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但卻又不敢肯定。那就是在兩週之前,他乘坐詹金斯的車子,去賣場的時候,發現了有一輛車子在後面跟蹤。
當然,這一切他是不敢肯定的。因爲那輛車子連續兩個轉角跟在後面,都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車速。但是之後,那輛車在經過另一個路口的時候卻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