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93章

作者:岩隐士

  事實證明,這個反應情況的特工,可能並不是神經過敏。在之後的調查中,戰情局先後找到了幾輛車子。

  一週之後,戰情局發現其中有一輛車子,跟這名特工描述的很像。而且裏面沒有任何的指紋,足跡。根據裏面的灰塵推測,這輛車子已經停在這裏一週時間了。事實上,這也是他們調查的方向,專門通過警察局,公路管理等等部門,尋找那些被盜,或者是無故丟棄的車子。

  可戰情局依舊不敢肯定,這輛車子就是兇手用的。雖然時間依舊對的上,也沒有任何指紋等痕跡,肯定是懂行的人才能這麼幹。可是停在這裏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目擊者。而且這輛車子確實被人重新刷過漆。可城裏的一些偷車伲步洺_@麼幹。所以這輛車子,只是被記錄上了,當個參考而已。

  不過戰情局在前期反應有點懵B之外,後面的調查也算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他們掌握了疑似兇手的部分相貌。

  他們是通過一個被害者查到的,城內的一個女人,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屍體早就已經腐朽了。並且被裝在了自制的,封閉的大袋子裏。死亡時間超過了半個月。而七天前,正是詹金斯的死亡時刻。

  也就是說,這名疑似刺客最起碼在這個女人家住了一週。

  這個女人超過了兩週沒有露面,一個住在鄉下的親戚過來走訪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並且報了警。戰情局由於詹金斯的死,比較敏感,於是接手了調查。

  經過屍檢,這個女人是被人勒死的。而且頸骨骨折,可謂死的乾淨利落。然後一幫特工圍繞這個女人的死再次展開調查,後來發現,這個女人可能是在酒吧認識了一個男人。

  當時酒吧的顧客看到了一個半長頭髮的男人,和死者聊的挺愉快,後來就一起走了。而且那個男人,應該是個亞洲面孔,但有點像是混血,穿戴什麼的都跟美地家人沒什麼區別。

  而且還戴着一副太陽鏡,再加上他,進來後很快就和死者聊到了一塊,沒有多長時間就一起離開了。是以具體長什麼樣還真沒人能說清楚。只是知道,這個男人留着絡腮鬍,黑色的頭髮。身高大約一米七零到一米七五左右。言談舉止,倒是有一股英倫範,說話也是有英倫口音。

  而且在戰情局特工再三的詢問下,酒吧裏的目擊者聲稱,對方絕不是瘸子。

  戰情局之所以把這個男人跟刺客聯繫到一起,那是因爲,從死亡時間上判斷,很可能是女人和男人剛一到家,就被殺害了。然後被那個男人,用帆布,被子等物自制的封閉袋子裝好,扔在了地下室裏。然後還用膠帶,把地下室的剛剛露出地面的窗子縫隙粘好。地下室的門,也被膠帶封閉了四下的門縫。這明顯就是不想讓屍臭露出來的做法。

  另外,這個女人家中的食物,也不見了。只是在盤子碗裏,留下了食物的殘渣。裏面生活的痕跡較重,可是卻依舊沒有留下什麼指紋類的線索。這說明這個男人至少呆在這個房子裏生活了將近一週的時間。依舊能和詹金斯的死亡時間對的上。

  可還是和之前一樣,戰情局依舊不能肯定這個人就是刺客,而且和那幾個目擊的鄰居的說法,有些對不上。

  對方說看見了個瘸子,可酒吧的人發誓說,肯定不是瘸子。鄰居說看見的人肯定是美國人。但酒吧的人說,對方可能是一個混血長相的,有英倫範的傢伙。

  但也有能夠對的上的,那就是身高,無論是鄰居還是酒吧的目擊者,感覺對方應該都在一米七零,到一米七五之間。戰情局特工詳細詢問之下,通過描述,和比對參照物等等,也確認了這一點。

  之後,戰情局的特工就再也抓不住那名刺客的尾巴了。兇器沒找到,到底離沒離境,什麼時候離境的,也不知道。總之這個刺客就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

  範克勤看到這裏,感覺美地家的戰略情報局,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有點愚蠢。他不否認戰情局在其他的地方,比如說某些戰役當中,也有過優秀的表現。但在這件事上,只能說,對不起它碩大的名頭。有點名不副實了。

  不多做評論,微微一硬,以示“敬意”也就得了。

  範克勤接下來,生怕有什麼東西漏掉了,所以從頭到尾再一次的,仔細的看了一遍。等看完,他拿着最後的兩張肖像復原素描圖,開始端詳起來。

  這也是兩張相片,原圖肯定存在美地家總部,不可能在這裏的。只是畫好並且被翻拍下來的罷了。

  怎麼說呢,有點不好認人。其中一張,幾乎就是個印象派的畫作……

第1057章

  相片上顯示,一個穿着類似於工服的男人,右腿拖地,並且繃的筆直。身後揹着一個長長的工具兜子,正在側身的,在馬路對面的街上往前走。

  但是面部幾乎是看不清的,充滿了大量的陰影。這他媽也能當成肖像畫?範克勤皺眉看了幾眼,直接把這個相片放下了。好吧,說不定,人家戰情局的特工只是爲了場景還原一下。

  另一張相片上的畫作,效果好了一些。一個男人梳着中分頭,留着較長的,濃密絡腮鬍,從臉部線條來說,確實具有亞洲人的柔和。鼻樑上卡着太陽鏡,穿着一件襯衫,挽着袖口。

  雖然這張相片上的畫作,細節也挺到位,可是對方合理的遮擋太多,而且還留着濃密的絡腮鬍子,所以他本來的相貌是什麼樣子的,確實沒法畫的太清楚。

  範克勤端詳了半天,跟着又拿過那個“印象派”的畫作,和這張相片做了比對,確實有點聯繫不到一塊去。

  範克勤將所有的東西再次的收到了資料袋中。而後直接拿着它,出了門,叫上莊曉曼,一起來到了安全局的暗房當中。

  叫裏面的特工出去看着門口,誰都不讓進來,然後拿着照相機,在莊曉曼的協助下。重新翻拍了一套資料。每一張都對好了焦距,以免出現失真的模樣。然後關了燈,對好藥水,開始親自洗相片。

  相紙選擇的是十四寸的,這樣不怎麼費勁,就能夠看清楚裏面的文字了。等一切都結束後,把相片單獨裝在一個資料袋上。

  範克勤把原件遞給莊曉曼,說道:“曉曼,你把這份資料,放在我辦公桌的抽屜裏。我上樓一趟。”

  莊曉曼答應一聲,拿着原件走了。範克勤則是快速上了樓,通過廖望坤進入了局長辦公室當中。

  孫國鑫此時站在一塊戰術板的面前,也沒避諱範克勤。正在看着上面貼着的不少文件和相片。手中還拿着粉筆坐着標註。

  範克勤看向了戰術板,只瞧上面竟然是關於土肥圓次郎的一些資料和相片。

  見範克勤看過來,孫國鑫放下了筆,道:“這個傢伙是我們的最主要的對手之一,去年一年,軍統對他執行了十二次暗殺任務,其中八次,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三次執行人到了後,根本不清楚土肥圓次郎的行蹤。只有一次有進攻的動作,可惜的是,土肥圓次郎根本不在目標地。那是個陷阱,軍統的行動人員隨即被抓,而且之後不到三天,這一整條線上的人,幾乎就損失殆盡了。”

  範克勤道:“局座想對付這個老鬼子?”

  孫國鑫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帶着範克勤來到了側面的沙發上做好,道:“想對付,但卻很難對付。其實從藍衣社時期,我就已經開始在研究這個老鬼子了。可惜的是,這個老鬼子到現在,一直還活的好好的。”

  跟着孫國鑫看向了範克勤手中的資料,道:“不說他了,怎麼樣?美地家的資料有用嗎?”

  “嗯……怎麼說呢,還可以吧。有一點收穫。”範克勤問道:“局座要看看嗎?”

  孫國鑫伸手接過,道:“嗯,美國同行是怎麼工作的……看看吧。”打開資料開了起來。不過孫國鑫沒有看的那麼細,只是有時候到了一些關鍵信息,才詳細的讀一讀。不過看完一遍後,孫國鑫有點疑惑,說道:“你等會,我再詳細看看。”

  第二遍,孫國鑫看的就比較仔細了。大約半個鐘頭,本就不算太多的調查資料,就已經被他看完了。將資料放在茶几上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這……資料,應該是全的吧,克勤?”

  範克勤明白他什麼意思,點了點頭,道:“送來就這麼多,但是我看,從時間上的,還有發現的一些線索的前後情況來看,應該是比較全的,不像是刻意隱瞞了一些情況,最起碼前後還是能夠連接上的,沒有那種突然斷檔的情況發生。所以卑職感覺,這份資料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

  孫國鑫聽罷,挑了下眉毛,露出了一絲鄙視的神情。要知道,孫國鑫這個人也是幾乎喜怒不形於色的。負面情緒更是極少暴露。此時他能夠微微帶着一絲絲的鄙視,這才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了。不過範克勤倒是能夠理解,畢竟戰情局對這件事情上的處理,確實差強人意。

  果然,孫國鑫輕輕的了冷笑一聲,道:“這外國同行的調查資料,如果真是真的,並且只有這個樣子的話……哼,可是有點外行了。這簡直有點像是新手乾的嘛。”

  範克勤想了想,笑道:“局座,詹金斯死的這時候,應該是在珍珠港之前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樣子。美國人是富。但……要說實戰經驗的話,還真的只能說是新手。如果這份資料不假,上面有不少反應,都很是遲緩,甚至是很被動的調查反應。”

  “嗯,這倒是。”孫國鑫點了點頭,道:“你這麼一說,才更合理一些。不過……依舊有些差勁。行了,不評論美地家的同行了。你也詳細看了吧,說說,有什麼想法沒有。”

  範克勤微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緩聲說道:“這個刺客,在行刺詹金斯的時候,就已經是經驗豐富了,他之前一定還幹過幾起類似的生意。另外,刺客的僞裝技術極佳,思路很清晰,年齡應該是三十到四十之間吧。這一點是因爲那個死在家中的女人。資料中顯示,這個女人死的那年,是二十九週歲,雖然經常混跡於酒吧,但是太年輕的男人,應該是不太喜歡的。而經常混跡於酒吧,這就意味着這個女人也是經驗豐富的,如此的女人,不會喜歡沒什麼經驗的男人。但歲數太大,也未必就能夠滿足她。所以,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應該是她的最佳選擇對象,畢竟這個女人是跟疑似刺客近距離接觸過的……”

第1058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局座,除此之外,卑職有個思路,就好像之前說的,這名職業刺客,肯定是個老手,他之前肯定也執行過一些任務。卑職想從這方面在收集一下他的情況。”

  孫國鑫聽罷,點了點頭說道:“我看可以,我會幫你跟外國同行,以及國內的一些部門收集這方面的情報。另外克勤,這名刺客非常善於僞裝,身份問題怎麼解決的?他至少要有兩套合理身份證件,甚至是三五套纔行。還有克勤,你發現沒有,土肥圓次郎既然躲了起來,那麼這件事,我是說有職業刺客這件事,一定控制到了最小的知情範圍。所以裝備如何攜帶?肯定不是目的地有人事先給他準備好的。那他會有什麼行李?這些你要注意。”

  範克勤說道:“局座高明,這個思路讓卑職豁然開朗。土肥圓這個老鬼子都躲了起來,我想這個知情人數一定非常少,甚至只有土肥圓老鬼子知情。要不然他絕不會選擇主動消失。既然如此,假設他要用到的是一把槍,他掩飾的方法無非就是幾個可能罷了,長條形的行李箱,行李捲,有一定厚度的皮包,從而方便隱藏夾層中的東西等等等等。”

  說到這裏,範克勤笑道:“再加上外來人口登記政策,他除非空手進來,否則他進來的難度非常巨大。”

  孫國鑫道:“嗯,思路清晰。在他進來的時候就打掉他的手腳。”

  “嗯!”範克勤道:“那局座,卑職現在就去安排,至於說打探其他各地有沒有類似的刺殺事件,就拜託您了。”

  “好。”孫國鑫道:“有消息我通知你。”

  範克勤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後,立刻回到了一樓,吩咐莊曉曼,把幾個調查組長全都叫來。

  沒一會,熊巴山,紀剛,童飛還有剛剛從上海趕回來的老齊走進了處長辦公室。

  老齊首先開了口,問道:“處座,您叫我們?”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現在你們手上主抓的工作先跟我說一下。”

  還是老齊,率先說道:“卑職剛剛從上海回來不久,除了安排一些後續的偵查工作以外,就收和巴山,阿飛,綱子他們輪流在渡口,碼頭等地督導下面的兄弟登記外來人口。”

  熊巴山道:“對,卑職跟齊兄差不多,都是些常規工作,除此之外,還在和情報處錢長官進行聯合行動的訓練工作。”

  童飛在一旁說道:“卑職這面,情報處發現並提供了一條情報,在南城區,發現了兩次在近期出現的,不明的未知信號,卑職和手下的兄弟正在查這件事。”

  紀剛見三人說完,答道:“有一條走私的線路,是從內而外的。這個消息是東區一個原先警察兄弟提供的。卑職剛剛開始着手調查。”

  聽完了腥说膹螅牽饲陬D了頓,道:“嗯,這樣。紀剛和童飛的工作不變,正常進行就好。老齊和熊巴山留下我另有安排。”

  “是!”聽見範克勤這麼安排,紀剛和童飛答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等門關上後,範克勤說道:“你們倆從現在開始把手上的工作都放一放,所有的兄弟你們自己安排,成爲三班倒,讓他們去公路,碼頭,各個進出城的咽喉要道負責外來人口登記政策。記住了,從現在開始,登記的方式改變,哪怕從外面進入的人是持有本地證件的,也要詳細登記,另外要說出至少一個本地的保人名字。然後讓其兩天內,帶着保人去相關的警察局,巡防辦等部門複審註冊纔算過關。如果沒有,立刻上報並開始追查。情況非常可疑的,可以馬上先發出通緝令。”

  兩個人聽到這裏挺身道:“是!”而後相互看了一眼,熊巴山問道:“處座,這是臨時的,還是以後都按照這個模式來?”

  範克勤道:“到時候再通知吧。其實本地人的話,不可能一個朋友都不認識的,只要是符合這一點的,自然就沒問題。不算是太麻煩。”

  老齊道:“那外地人呢,保持不變?”

  範克勤說道:“外地人也按照這個基本模式,要有當地的保人。若果是想新來到本地生活的,沒法提供保人,那就要詳細的登記其信息,並且讓最初每三天要去一次相關的部門更新信息,並且事後的抽查,你們倆也要注意,把重心放在我說的這幾個方面。”

  兩個人答了聲“是。”老齊問道:“處座,這個工作量恐怕會增大不少。光是增加我們兩個組的人手恐怕不夠。”

  範克勤想了想說道:“我讓曉曼去通知訓練基地那面,最近畢業的暫時都給你們負責。我剛剛說的,事後檢查,當時登記,督導登記,全都成立專門的隊組負責。你們倆每人一天,下面的兄弟三班倒。”

  “明白!”兩個人齊齊答道。

  “別忙,還沒說完。”範克勤說道:“在有一條,每一個進入本地的人,不管是不是本地人或者是外來人,他們的行李尤其要謹慎檢查,尤其是各種箱子可能存在的夾層空間,還有一些較長的行李,兜子等等都要格外注意。”

  說到這,範克勤來回看了看老齊和熊巴山,道:“下面的話要嚴格執行保密條例。根據我們祕密的一條渠道得到的消息,有一個威脅非常巨大的人,可能會在近期以及未來未知的一個時間來到當地,我希望你們能夠認真對待,並且要讓兄弟們也要打起精神,但凡有一點可疑跡象,都不能輕易地放過。”

  兩個人再次挺身道了聲“是。”老齊皺眉問道:“處座,這個人,一些體貌特徵我們一點都沒有掌握嗎?”

  範克勤想了想道:“確切消息沒有,但我可以提供一些參考消息。身高,一米七零到一米七五的左右。三十到四十歲左右。連毛絡腮鬍,或者鬚根是連毛絡腮鬍的樣子,單獨往來的可能性最大。”

第1059章

  範克勤說道:“單獨一個人的,要格外小心謹慎,如果有可疑的情況,先扣下再說別的。”

  說到這裏,看向了兩個人,範克勤又道:“行了,就這些事情,你們現在就去執行吧,有其他情況,我在通知你們。記住原則啊,絕對保密。”

  “是!”老齊和熊巴山挺身回答後,轉身雙雙走了出去。

  範克勤按下了蜂鳴器,道:“曉曼,你給訓練基地打電話,最新畢業的一批人先全都劃撥給老齊和熊巴山。讓他們儘快安排。”

  莊曉曼的聲音從蜂鳴器中傳出,道:“明白,我現在就聯繫。”

  沒一會,莊曉曼就把消息反饋了回來,明天就可以完成交接。

  範克勤點了支菸,慢慢的思考起來,他在考慮自己剛纔的安排是否還有什麼紕漏。

  首先一點,土肥圓次郎主動選擇消失,肯定是自己推測的那樣,一定是爲了隱瞞什麼。通過阮之文以及詹金斯的事件來看,這個傢伙大概率是職業刺客,而職業刺客爲了自己的安全採用這種模式是肯定的。畢竟職業刺客是爲了錢纔會幹這種買賣,他只是爲了錢,所以更加客觀。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弱點,那就是職業刺客爲了錢,不會真正的拼命。他總不可能把命搭裏面,那錢不是白賺了嗎。

  職業刺客還有另一個弱點,那就是單獨行動,從阮之文和詹金斯事件,以及現在事情的發展的所有情況來看,對方確實是一個人,最起碼沒有助手之類配合。單人行事目標小,而且也靈活。

  但反過來說,一個人從外地過來,也能夠便於把檢查的重心偏移過去。畢竟幾個人一起,或者拖家帶口,情侶等等這些人,嫌疑肯定會變小。

  武器呢,他會到目的地現準備嗎?這個可能性是非常小的,畢竟要考慮保密的情況。職業刺客也是人,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到了當地先購買武器,或是偷偷的跟蹤調查,從而用什麼手段獲得裝備,那就有些招搖了。

  自己安排了老齊和熊巴山,專門盯着外來人口的行李,單人,以及還需要本地的保人。

  另外,過了第一關,也要每三天去相關部門更新一下信息,提供你最新的住址,工作情況。而且依舊沒算完,你還要面臨事後專門隊伍的檢查,但凡以上一個步驟有了問題,那你就會直接被標註成有重大嫌疑。可以直接抓了再說。

  範克勤連續抽了幾支煙,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面臨的情況,步驟,詳細的思考了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這才放下了心。

  老齊和熊巴山這兩個人的效率,還是非常高的。第二天上午就已經交接完了人手,並且在下午,開始全面把工作安排了下去。

  範克勤還真有點不放心,帶着幾個保鏢,隨便來到了碼頭,還有幾個公路等可以出入城內的要道,親自檢查了一番,並且跟進了幾個外來人口的後續工作,以便檢查是否落到實處。

  最終他發現老齊和熊巴山的這些手下乾的還是不錯的,至於那些新手特工,別看是經驗不足,但正由於是新手,所以反而乾的格外認真,這是個好現象。

  在武漢,住在一家酒店裏的工藤,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着自己新長出來的頭髮,覺得差不多了。至於鬍子長得很快,在幾天前就已經重新的長了出來。

  不過工藤這段時間,和幾個從重慶來的人那裏瞭解到,重慶的情況似乎有所改變。

  外來人口登記的制度,發生了改變,他請對方在酒店的二樓酒吧喝了幾杯,談天說地的時候,已經把重慶的新制度弄清楚了。

  只是這個人說的情況準不準,還有待商榷,所以工藤爲了保險,接下來有意,在酒吧,舞廳之類的地方,充分的發揮了自己的魅力。但凡有從重慶回來的人,他都會利用各種合理的方式和對方交談一二,從而在哂谜Z言的藝術,帶動話題,讓自己掌握更多的關於重慶的信息。

  經過前後五,六個人給他提供的信息,工藤確定了自己掌握了情況的準確性。

  他根本沒有打退堂鼓的念頭,同時也不認爲對方是在針對自己,他堅信這件事情上土肥圓次郎那面的消失,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會把自己的存在暴露。另外就算對方真的瞭解有自己的存在,也不會抓到自己。畢竟自己以前乾的所有事情都非常乾淨。這次也會一樣。至於重慶改變了一些情況,自己不瞭解的情況下可能會中招,但現在自己知道了,結果會完全成爲兩個樣子。

  工藤相信世界上沒什麼防護措施能夠做到絕對意義的安全,自己總有突破的辦法。

  首先一點,槍支之類的攜帶方式必須要改變,只憑着藤箱的夾層,恐怕並不安全了。其中一個剛剛從重慶出來的生意人無意中提供給自己的信息說,現在行李的檢查比以前更加嚴格,曾經他親眼看到一個人的行李箱被人發現了夾層,並從中搜出了一些現鈔和假身份證件。當場便被扣住。

  在當地現找武器,無疑是愚蠢的,那麼自己怎麼才能將武器弄進去呢?

  工藤再次想到了那個和自己交談的商人,嗯!貨物!外來人行李會檢查的很嚴,但是成批的貨物呢?那就不可能那麼嚴格了吧。要知道重慶一天進來出去的貨物太多。每一箱,每一件貨物如果都要檢查的話,光是人力成本恐怕就是個天文數字。因此自己如果事先把東西藏在某批物資當中,進去後自己在找個機會將其取回,就可以破掉對方的檢查體系。

  所以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觀察渡口,碼頭的一些貨咔闆r,或者是倉庫什麼的,想辦法挑選一批合適的商品,把自己的裝備藏匿其中。

  紫砂壺的包裝紙殼裏有自己的證件。自己藏的還是很不錯的,碰到要檢查的也未必就會發現,但是爲了保險……

第1060章

  爲了保險一點,那個紫砂壺最好也不要親自去攜帶。這樣的話,自己只是拿着符合自己現在形象的證件,在不帶着任何違禁品的情況下,進入重慶是可以的。

  不過最難的是調查鬼的行蹤。如何找到鬼,而且是在有限的時間找到鬼,並且定製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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