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8章

作者:岩隐士

  楊繼承點頭道:“是!組長放心,今天肯定把這小子揪出來。”……

  火車站站臺之上,錢金勳現在的火氣有點大,看着嘴角還掛着血跡的蔣天祥,轉身就是一個大嘴巴。啪的一聲,打的一個穿着軍裝的少校幾乎原地轉了半圈,差點一跟頭栽倒地上。大罵道:“我草你嗎的。連我們軍統的人你都敢動。真他嗎不想活了。”

  這名少校捂着嘴站了起來,雖然沒有還手,但很是硬氣的瞪着錢金勳,道:“我們是奉命行事。必須讓這批貨出去。”

  錢金勳仰着腦袋,道:“奉命?你奉誰的命令?”

  這名少校擦了一把嘴上的血看了看,道:“錢科長,我敬重你是軍統的,這一巴掌我認了行吧。而且我可是都跟你說清楚了,你的手下沒有着裝,你讓我們怎麼分辨?啊?他上來就領着人將我們的車攔了,我動手怎麼了?我知道他是誰啊?”

  錢金勳嘖嘖有聲,道:“哎呀,我草,你他嗎不認還能怎麼的?而且這麼說你他嗎還有理了唄。”跟着一掃自己的手下,道:“給我把他綁了。”

  話音剛落,他身後頓時竄出了四名特工,朝着這名少校撲了過去。

  這名少校也不含糊,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他身後的八個士兵嘩啦一聲,將槍舉了起來,將這四個特工攔住。

  錢金勳帶的人多,也不用他吩咐,見此紛紛抽出手搶指着這幾個傢伙,並且成了一個圈子,將他們統統的圍在中間。

  此時的火車站已經被一組外勤封鎖了,因此站臺上根本沒有任何旁人,所以也沒誰能看見這一幕。不過錢金勳心中也不害怕,抽出一把勃朗寧,大步走了過去,直接用槍口頂在了這個少校的腦門上,而後對着他旁邊八個舉槍的士兵,道:“記住了,我是軍統的錢金勳,現在就要把潘痦子帶走,我看誰他媽敢開槍。兄弟們聽好了,他們要是不老實,統統給我斃了。”

  “是!”一惺窒铝⒖檀饝艘宦暋�

  錢金勳一把抓過了這名少校衣領,用槍口頂着他的後腰,道:“給我老實點啊,只要有讓我誤會的動作,我直接斃了你。”跟着便朝外面押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特工卻從外面跑了過來,道:“科長,保安師三團團長葛聶要求和您通話。”

  錢金勳一撇嘴,道:“告訴他我沒空,要跟我說話,讓他來情報處。”

  “明白!”這名特工道了一聲,轉身又跑了回去。

  將這個少校交給了四個手下之後,吩咐帶回情報處,錢金勳復轉身走了回來,壓了壓手,一刑毓み@才收起了槍,此時那八名士兵的槍已經被他們下了。

  錢金勳挨着個的掃了掃他們,道:“貨被扣下了,回去告訴你們團長,想要貨讓他自己去情報處領。”跟着一腳將其中一個踹了個跟頭,道:“都滾蛋!”

  待這些士兵被一刑毓ね仆妻内s出去後,錢金勳這才轉身盯着蔣天祥,冷道:“怎麼回事?我情報處外勤組的一個隊長,竟然對付不了幾個大兵?我看你的隊長是不想當了。”

  蔣天祥感覺自己也有點丟人,低着頭道:“科長,卑職慚愧。當時我看他們開着車子硬衝進來,帶着兄弟們在這裏追上他們的時候,這幫人下來什麼話都不說,朝着我就是一槍托,我當時沒有防備。要不然這小子就是兩個綁在一起,我也能……科長,卑職這回給您丟臉了,還請您責罰。”

  錢金勳冷着臉掃了他一眼,道:“你以爲你這麼說我就不會罰你了?隊長的位子撤職,暫時代領着吧。”

  蔣天祥啪的打了個立正,道:“是!”

  錢金勳指了指旁邊的一輛卡車,道:“去看看保安師叩氖颤N玩意。”

  蔣天祥聞言一招手,帶着幾個特工,立刻來到了卡車上面,將帆布直接撤了下來。蔣天祥帶頭砸開一個木頭箱子,看了看道:“科長,這是藥。”

  不過另一個特工打開了一個箱子之後,卻報告道:“發現香濱酒。”

  隨着一個個箱子被打開,錢金勳發現,這保安師叩臇|西可謂五花八門,什麼東西都有,有磺胺,香檳,白蘭地,香水,巧克力,絲襪等等等等,也不知道是要幹什麼。

  而且也不像是走私,因爲遷都之後,達官顯貴都聚集在本地,要是想賣個好價,也應該在本地售賣纔對。一時間想不明白,錢金勳也不想了,直接道:“叫兩個跟着我,將車子開回處裏。”說罷又看向了蔣天祥,道:“在接到我的命令前,繼續封鎖火車站。”

  “是!”蔣天祥答道。

  錢金勳“嗯”了一聲,直接帶着一隊人,走出了火車站,將卡車開回了情報處。結果他剛進入大門,門衛就跟他說道:“錢科長,處座吩咐您只要回來,立刻去他辦公室一趟。”

  答應一聲,錢金勳轉頭道:“把那箱磺胺給我拿下來,剩下的暫時讓兩個兄弟看着。”

  接過一箱子藥之後,錢金勳雙手捧着,直接進入了大樓,來到了二樓的處長辦公室。一進屋,便笑道:“處座,您找我?”

  孫國鑫看他抱着個箱子,抬頭疑道:“什麼東西啊?”

  錢金勳緊走兩步到了跟前,將箱子放在辦公桌上,道:“處座,您看看!”說着伸手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小瓶,遞給了孫國鑫。

第95章

  孫國鑫伸手接過,放在眼前看了看,道:“磺胺?從哪弄的?”

  錢金勳道:“處座,我剛從火車站回來,保安師……”跟着,他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孫國鑫將藥瓶放下,緩緩道:“嗯,這些藥品如果是祕密送到前線去的,我們是不便阻攔的,甚至還可以幫着咻敗?墒沁@些東西,是伴隨着大量的美酒,絲襪,巧克力等等奢侈品,顯然不可能是咄粦饏^的。”

  錢金勳拿出一盒煙來,遞給了孫國鑫一支,並且立刻點上,道:“卑職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還不知道這保安師,在搞什麼?”

  孫國鑫看了他一眼,道:“遷都之後,我曾收到過線報,說保安師的師長奚秀強一直在弄走私生意,不過他是從外面往內弄,而且軍隊上有不少人都這麼幹,沒人會管。”

  錢金勳道:“那這事現在看起來是真的了,只是這次是往外摺!备潘D了頓,又道:“處座,那這事怎麼辦?”

  孫國鑫再次思考了一下,道:“東西先扣着吧,看看奚秀強能編個什麼藉口。誰讓他趕上咱們封鎖日諜退路呢,算他倒黴。到時候看吧。”

  錢金勳笑道:“行,那我先讓兄弟們將東西都搬進地下二的倉庫?”

  孫國鑫道:“可以。另外,你在保安師應該也有眼線吧。讓他打聽打聽,這些奢侈品,爲什麼會向外咻敗!�

  錢金勳道:“好,我回頭就辦。”

  孫國鑫點了下頭,問道:“克勤抓捕日諜辦的怎麼樣了?”

  錢金勳道:“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還不清楚。”

  兩個人正說到這裏,辦公桌上電話隨即響了起來,錢金勳搶着接了起來,用雙手遞給了孫國鑫。後者十分自然的拿起,說道:“喂?”

  周祕書的聲音傳了出來,道:“處座,保安師三團團長來電,要給您接過去嗎?”

  孫國鑫皺眉道:“他沒說什麼事?”

  周祕書道:“沒說,只是來電後,說:請轉接孫處長,有重要事情相商。”

  孫國鑫略一猶豫,道:“接進來吧。”

  稍微等了一會,孫國鑫道:“我是孫國鑫。嗯……他敢打軍統的人,這是正常審查……對,你說這些沒用。……我們有祕密行動……這也是你能打聽的?……姓葛的,你在跟誰說話呢?告訴你們參珠L,要是我兩天內看不見他親自來我情報處,我直接槍斃了那個姓潘的。”說完“誇”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錢金勳見此,低聲道:“處座,對方怎麼說?”

  孫國鑫此時卻已經不見了剛剛的火氣,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對方根本沒提貨的事,只是讓我們放人。”

  錢金勳見他笑了,也登時放下心來,笑道:“這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孫國鑫沉聲道:“對方這麼急着要人,看起來這個人有東西可挖,你派人去審審他。”

  錢金勳點頭道:“是!那我現在就去。”

  孫國鑫道:“嗯,你去吧。”

  錢金勳剛剛出了處長辦公室來到了樓下,就看一組外勤隊員押了七、八個鼻青臉腫的傢伙進來,不由得站下,將它們攔住,道:“怎麼回事?”

  劉曉亮正打外面進來,見錢金勳動問,道:“報告科長,這是我們抓獲的可疑份子。”跟着將腦袋湊了過去,低聲道:“就是昨晚那個賣報的。”

  錢金勳皺眉道:“怎麼這麼多人,你們組長呢?”

  劉曉亮道:“之前組長給您打電話,說您不在,又打給外勤組,聽說火車站出了什麼事,可能是擔心您,說要過去看看。臨走之前,吩咐我將這些身上帶傷的人,統統先押回來在進行詳細鑑別。”

  錢金勳聽罷,笑道:“這小子……行,按照你們組長的指示來吧。”說罷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抄起電話給火車站撥了過去……

  另一面,範克勤來到了火車站之後卻沒碰見錢金勳,對方說當時抓了個人,此時已經回情報處了。

  不過他也不能白來,而是詳細布置了一下封鎖線。而後給千葉大街打了過去。一名特工跟他說劉曉亮已經返回了情報處。

  範克勤也立刻乘車趕了回去,跟手下打聽了一下情況,直接找到了在地下一的劉曉亮。問道:“怎麼樣,排除多少人了?”

  劉曉亮道:“按照您的指示,我們排除了所有的坐地戶,現在還剩下八個。”

  範克勤道:“都是什麼情況?”

  劉曉亮將一個初步詢問的本子遞給了範克勤,後者接過詳細看了看,這上面記錄了這八個人交代的情況。其中有五個是道上火拼造成的傷勢。一個是喝酒後騎自行車摔得,還有一個是被常在那一片流浪的瘋子打的,最後一個是跟老婆打架,被自己老婆撓的。

  劉曉亮解釋道:“這幾個人我已經叫兄弟們,去走訪他們的鄰居了。”

  範克勤道:“先請醫務科派人給他們驗驗傷。驗傷之後,差不多就有回信了。”

  “是!”劉曉亮挺身,立刻抄起電話,給醫務科打了過去。

  這個年頭,可謂派系林立,情報處也是如此。比如朱魁和錢金勳就不是一個路子。不過錢金勳的人緣混的實在是太好。而且自己這樣請別的科室幫自己,可不是麻煩別人,反而是給他們立功的機會。

  這未嘗沒有給錢金勳晉升幫忙的意思。要知道,日諜案就是再小,也是大案。因此別的科室要是能夠從中分一杯羹,那最起碼也是有個協助破案的名頭的。

  況且錢金勳現在可是到了關鍵的時候,能不能升副處長,幾乎就是看這一哆嗦了。在外面範克勤是幫不上忙的。但是情報處內部呢?只要自己肯將手頭的案子,別管大小,都讓其他科室多少參與一點,那他們自然在心裏就更加偏向情報科一分,也能給錢金勳的支持更多一分。

  另外,作爲情報處大BOSS的孫國鑫,掌控能力強悍,因此有這種能力的人,是不會用所謂的領導藝術,讓手下人相互對峙的。

第96章

  孫國鑫反而願意看見自己的手下擰成一股繩,因爲手下就算全部團結在一起,取得的成績也是情報處的,而情報處又是他的。這樣一來,對於孫國鑫來說好處更大,也能夠在總局,在戴老闆前面更加穩固自己的地位。

  範克勤之所以能夠看出這些,是因爲他發現孫國鑫的領導方式,對比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真是有點超前的意思。

  就好比後世你自己成立個公司,難道你不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力越強越好?整個公司越團結越好?因爲這樣才能在整個商業領域具有更加強悍的競爭力。因此鼓吹那些所謂領導藝術就是讓手下人互斗的人,只是所看的角度和所站的高度,以及個人能力都有不同罷了。

  果然,範克勤料想的不錯,劉曉亮剛打完電話沒一會,醫務科科長孔三橋直接就派了四個人,趕到了地下一。

  範克勤則是跟他們略微寒暄了一下,就進入了主題,讓他們給那八個人開始驗傷。範克勤親自跟着一個叫彭憲慧的女醫生,首先提審了一個叫郎德斌,所謂道上火拼的人。

  一看範克勤他們走進自己的牢房,這個看起來一臉兇相的傢伙,腿肚子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哆嗦。因爲整個重慶都在背地裏傳說,只要有誰進入瞭望龍門會館,那就絕不可能有人活着出來。

  看這個小子這麼慫,範克勤也沒嘲笑,而是依舊面無表情的道:“郎德斌,把衣服都脫了。”

  一臉兇相的郎德斌都快哭了,道:“長官,我……我真是沒有傷人啊,我只是用棒子打暈了一個小癟三。但那是因爲對方用刀砍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長官。”

  範克勤道:“只是給你看看傷勢。你只要配合的好,就能更快的出去。”

  郎德斌一臉不可置信,道:“我……還能出去?長官……您說的是真的?”

  “別廢話。”範克勤喝道:“快點把衣服都脫了。”

  郎德斌被他一喝,嚇的連連點頭,道:“哎哎,馬上,馬上。”也不管醫生是男是女,快速的給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

  彭憲慧明顯很專業,見一個男的脫光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而是道:“把兩手伸出來,像這樣。”跟着雙臂前伸,給對方做了個示範。

  郎德斌照做了後,彭憲慧先將他手臂上的,略微滲血的紗布用剪子剪開。而後細細的看了看這處傷痕,道:“範組長,這刀傷是從上至下,並且略微偏左而出,當時揮刀的速度很快,而且是由深入湥f明這傷口不是他自己弄的……嗯……砍傷他的這個人是右手握刀。刀刃應該是那種很平的,類似於橫刀,或者短苗刀的刀刃樣式。”

  範克勤雖然不是法醫出身,但上一世多年的刑偵工作,各種傷勢看的也是不少,因此和自己所懂的知識一結合,發現這個彭憲慧說的竟是和自己得出的結論別無二致。不由得點頭,道:“彭醫生高明,而且我看這小子的傷勢大概應該是兩天前的,不知道對不對?”

  彭憲慧點頭道:“對,不過確切的說,應該是剛超過了四十八個小時不久。您再看這些紗布和包紮的方式。這傢伙在被弄傷之後,當時肯定是被一個略微懂點醫學常識的半吊子包紮的,而且一直到現在都沒換過藥,傷口竟然還沒有發炎,紅腫的現象,這簡直是個奇蹟。”

  郎德斌本來很緊張也很害怕,不過此時反而聽的兩個人對話,嘴張的老大,因爲對方說的,和自己經歷的事情竟是沒有半點差頭。於是立刻開口道:“長官,長官,你看,我沒說謊吧。”

  範克勤掃了他一眼,也不理會,而是問道:“那他身上的這些淤青呢?彭醫生再給看看。”

  彭憲慧抓過他的手臂,上下細細的看了看,而後又檢查了一遍郎德斌的全身,道:“範組長,您看他左顴骨這一塊。這絕不是利刃劃傷的,更像是被人的拳頭擊打,但是他在躲閃時沒有完全躲開,是被對方拳頭上凸起的骨節撕開的。至於他後背的傷,又平又直,上深下湥潜粓A木,或者粗細均勻的鐵棒之類擊傷,但我個人更加傾向於木質棍棒,因爲這處傷痕顯示他挨的很實,如果是金屬類的揮擊,傷害應該比這個更大才對。跟您之前說要尋找的,被腳踢踩,或者槍托擊打的傷痕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範克勤又指了指,他胸前的一塊有些菱角的淤青,道:“這裏呢?”

  彭憲慧點頭道:“嗯,我剛纔看見了,範組長,您看他這傷周圍,明顯是要漸漸變淡的痕跡區域,說明這個傷已經快好了,雖然不能排除您之前說的槍托擊打的痕跡,但是,這個傷是至少五天以上了。在時間上,跟您要求的是不符合的。”

  “嗯!”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他剛剛看了這個叫郎德斌的傷勢,也有自己的一些判斷,可是卻依舊如此詳細的詢問,那就是處於他謹慎的本能了。在一件事情完全沒有確定之前,範克勤就會產生懷疑,並且一直保持下去。

  不過此刻聽了彭憲慧的專業判斷,範克勤依舊沒有放鬆,問道:“你不是本地人?”

  郎德斌此時見驗完自己的傷勢,也不敢去穿衣服,而是雙手捂着自己胯下,道:“不是,我是南京城外平遙子的,逃難過來的。”

  範克勤道:“到本地多長時間了?”

  郎德斌道:“不久啊,也就半個多月,我是投奔我表哥金生火過來的,我已經都跟……都跟帶我們來的長官交代了,我說的肯定都是實話,等我表哥一來,您只要一問什麼都清楚了。”

  範克勤聽罷不再理他,轉頭對着彭憲慧道:“那彭醫生,我們去看看下一個。”說着,帶着彭憲慧走了出去,轉到了下一個牢房……

  就這樣,醫務科派來的四個醫生,每人檢查驗看了兩個帶回來的可疑份子,沒一會就全部檢查完畢。

第97章

  “組長。”劉曉亮走進了辦公室中,說道:“走訪的兄弟,已經回來了。”

  範克勤抬頭,指了指前方的椅子,道:“經過醫務科剛剛的檢驗,還剩下了三個人。分別是拳腳傷,鈍器砸擊兩種傷痕。已經明朗了,不着急,你先坐下。”

  “是!”劉曉亮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道:“組長,那這三個人的證人我現在就去單獨跟他們見面盤問?”

  範克勤道:“不用,這個叫高陽的矮個子可以排除,身高也就一米六,可能都不到。有這樣體貌特徵的,那憲兵司令部門口的目擊者,不可能不說。所以這傢伙可以留下保金,放他走。”

  劉曉亮道:“是!那就是剩下一個叫魯龍的黑道小頭目,和那個新晚報記者了。”

  範克勤道:“嗯,我個人更加傾向那個記者,這個魯龍愚蠢的掛相,日本人怎麼可能派他來執行任務。”

  劉曉亮點頭道:“組長,我也這麼覺得,一會我好好問問走訪的結果。”

  範克勤道:“嗯,排查到現在目標就那麼幾個了,後續就交給你了。”

  劉曉亮聞聽此言,馬上站起,一個挺身,道:“謝組長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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