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再次給孫國鑫打了個電話,將情況簡單的說了說。孫國鑫通過自己的關係,找到了一個海軍的將官。
話說現在的國府海軍,可以說是,都在當陸軍用。沒辦法,船沒有,要麼就是又老又破,僅有的幾艘軍艦也不敢出去,生怕被小鬼子擊沉。畢竟海軍這玩意太燒錢,國府缺的就是錢,因此就陷入了惡性循環當中。
不過幾枚磁性的水雷,那還是有的。畢竟當初爲了防止小鬼子沿江而下,就動用過不少的水雷,來封鎖水道。但之後,海軍幾乎就沒有任何作爲了,畢竟不是一個量級的,只能待著,或者到處躲藏。
孫國鑫的動作還是很快的,是以回信的時候告訴範克勤了一個地址,讓他直接帶着車過去拉。
範克勤不太懂水雷之類的武器,因此寧可多幾輛車,也不能出現不夠拉的情況。是以直接將安全局的七輛軍卡全都調出來了。
一路很快的就來到了一處距離渡口不算太遠的防空洞。當然,說是防空洞,但這個防空洞不太大,而且距離居民區也不算近,是以就改成了倉庫。裏面全都是海軍的一些裝備。
有了孫國鑫的聯繫,範克勤等人到了這裏之後,一路可謂是暢通無阻。帶着人到了下面一看。果然,裏面全都是一些武器,比如說炮管,魚雷,水雷的之類的。還有一些船隻的零件,維修工具,電焊機,熱切割氧氣瓶之類的玩意。
範克勤看了看跟着來的姜斌,杜勝利,還有馬純良,道:“你們是行家,需要什麼自己決定,決定好了讓兄弟們往外搬就好。”
第959章
“是!”兩個人挺身答道。跟着轉身,在倉庫裏相互商量,然後挑選了起來。
首先他們先看了幾枚水雷,發現磁力裝置完好,直接就讓人抬到了車裏。話說水雷這玩意總有人對它的個頭有誤解,認爲這東西挺小的。
其實這東西說小,是因爲跟艦船來比較,水雷因此看起來就非常小了。實則呢?若一個人站在水雷跟前,就能夠看出,這東西可比後世那種最大號的健身瑜伽球,還要大的多的多,雖然在水中能夠漂浮,可分量一點不輕,死沉死沉的。一個人想要抬起,那幾乎是不大可能的。而且水雷渾身都好像是刺蝟似的鐵刺,這是其特有的觸發裝置。
一旦有船只經過水雷的附近,水雷本身帶着的磁性,就好似被“吸引”一般的,朝着船隻靠近。最終直接貼服在船上。這時候這些好似刺蝟一樣的探針,也隨即會被觸碰,這樣一來,裏面的裝藥部,也隨之啓動。最終爆炸,將船隻摧毀。
這裏面的水雷當然都是好的,可不是報廢產品,事實上這東西真的要是報廢了,會被人小心的拉到野外或者無人地帶引爆,要不然太危險。
姜斌和杜勝利兩個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仔細檢查過後,確定是處於“關閉”狀態,這才讓人抬着水雷出去裝車,最終一共裝了大約是十二枚水雷。跟着又拉走了一批專業維修檢查的工具。這纔算是完事。
這事自然也要越隱祕越好,首先需要一個保證安全的祕密場所。不過對於安全局來說非常簡單,直接放在了西南郊外的,一處廢棄的採石場當中。經過簡單的改造,拉上了電線,安裝的照明等等設備。並且調了一個安全局內保的警衛排過來。
範克勤看着兩個炸彈專家將水雷小心的拆開,取出其中的裝藥部,細細的研究了一下,最終發現,水雷的裝載炸藥,本身就是梯恩梯。這可能是因爲梯恩梯防水性能極佳,還有威力強大有關。
確定了這一點,範克勤低頭看了看,道:“這東西能改裝的威力大一些嗎?”
姜斌很肯定地點了點頭,道:“可以的,美國人的水雷有定深裝置,如果我和勝利擴大裝藥量的話,就只能佔用一定的浮潛艙。不過卑職倒是感覺,佔用了就佔用了,沒什麼關係。”
範克勤一直在旁邊看着,倒是明白這東西的原理,有點像是潛水艇。要是想潛水的話,就會將注水艙注水。這樣就會潛入海中,注水越多,潛入越深。反之,你要是想上浮,那就開始排水,完全排空注水艙之後,那就會浮在水面上了。
水雷如果密密麻麻的飄在水面上,很容易用肉眼看出來。這樣距離挺遠,用火力將其引爆,就可以排除危險。
爲了能夠起作用,是以水雷被髮明出來後一段時間,就有了定深系統。比如一個水道,你在入海口附近,佈下近百顆水雷,一定是要高低有序的,深湶灰坏摹_@樣水面上有,水底下一兩米處有,三、五米處也有,便會形成巨大的迷霧陷阱,即能夠迷惑對方,還能增加其排除水雷的危險性。甚至是無法排雷。那麼這條水道也就算是封鎖上了。
而且水雷,魚雷這種武器彈藥的造價可是比一艘船要便宜太多了。船隻捱上一發,基本就會身負重傷或沉沒,但是水雷就算沒起到作用,也沒多少錢。根本不會心疼。這也是二戰時期幾百萬,幾千萬顆水雷,被戰爭雙方瘋狂的往海里扔的原因。甚至這些水雷在範克勤穿越前的一刻,都還沒有徹底的清除乾淨。
範克勤道:“你們倆是專家,關於炸彈方面,一切都是你們說的算。”
“多謝處座信任。”兩個人說完之後,跟範克勤又講了一下他們的思路。什麼意思呢?那就是馬純良不是說最好在水線下三米左右爆炸麼,那麼也就是說,水雷是在水底的。而這個水雷本身有定深裝置,調節到三米的話往水裏一扔,它就會浮潛在水下三米左右,隨着潮汐漂浮了。
但請記住,這是標準的裝藥量,如果加大裝藥量,並且佔用了注水艙,比如三倍的裝藥量。那麼不用定深,往水裏一扔,水雷也會在水面下兩米處浮潛。這時候如果調節定深三米呢,那麼水雷就會浮潛到五米。可不是水雷定深顯示的三米了。
不過這個問題不大,姜斌兩個人算計好了裝藥量,並且用密封雷管連接好了,這樣除了原來本身的裝藥部,其中四個注水艙也被裝入了梯恩梯。然後用車子咚偷搅私叄_始測量其深度……
範克勤也不能總在這裏,回到了安全局之後,讓莊曉曼立刻通知調查處以及外外勤總隊,所有隊長以上的外勤到一樓會議室開會。
範克勤再次開始研究起了廣州的港口情況。話說廣州的港口,現在是在日本人手裏,但原先範克勤可是去過的。有實地經驗,以及現在軍統和安全局的偵查員提供的信息支持。範克勤要做的就是,只要小日本的艦船一入港,那麼無論在那個碼頭停靠,自己都要完備的定製攻擊計劃,不至於說,我定製了一號碼頭,可對方是在二號停靠,那我就沒辦法了。
什麼叫最大努力?範克勤做的才叫最大努力,凡是他能想到的東西,統統細之又細進行策劃。因此只要是廣州的港口內能夠停靠排水量過萬噸的碼頭,他要每一個都定製一套行動計劃,這才叫最大努力!
大約是半個小時後,莊曉曼找了過來,提醒他,人都到齊了。於是範克勤直接帶着小妞,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來到了會議室。
站到了自己的椅子前,看了看兩側的老齊,紀綱,童飛,華章,趙德彪等等人馬。往下壓了壓手,道:“都坐下吧。”腥诉@才整齊劃一的,全部唰的一聲坐好。
第960章
範克勤朝着兩側的人看了看,道:“首先我強調一點,這次的會議是機密,級別A級。”說到這裏,再次看了看腥耍值溃骸巴馇陉牐筷牥雮�月內新加入的新人,都有多少各自說一說。”
趙德彪首先道:“我隊,半個月內新來了兩批,共八個人。”
他旁邊的白豐臺說道:“處座,我隊也是一樣,八個人。”
康昌明道:“我隊四個,其中有地方分局需要補充,挺急迫的。所以我就讓先給地方補充了。”
王展元道:“我隊這半個月沒有補充新人,情況跟昌明兄一樣。”……
外勤總隊幾個隊長全都彙報完一遍後,範克勤點了點頭,望向了王展元,道:“訓練基地下一批新人什麼時候能畢業?”
王展元道:“以咱們的模式,很快,一週後就會有一批三十人左右的新人畢業。”
範克勤道:“嗯,訓練和教學沒有放鬆吧?”
王展元道:“您放心,絕對沒有。按照基礎,理論,訓練,再結合各種突發任務,甚至是實際的任務,讓他們學習,訓練,實踐三者結合。質量還是比較高的。”
範克勤點頭道:“好。”跟着他轉向了調查組的幾個組長,道:“調查組呢?說說,半個月內各自都有多少新人加入?”
老齊道:“我這兩個。”跟着他轉頭看了看其他幾個組長,續道:“哥幾個好像都是一兩個吧?”
紀綱說道:“嗯,我這是一個。”
熊巴山道:“我是兩個。”
童飛道:“我這半個月內,沒有新人加入。”
華章最後說道:“我這邊新加入了十個左右。這應該是最後一批。所以卑職的安全組,目前的人手正好處於飽和狀態。”
範克勤還是瞭解大概情況的,雖然他是他們的頭頭,不可能連最具體的工作都知道。比如說人手,他知道最近補充了人,但是每個隊,每個組分到了幾個人那就不清楚了。
華章那之所以補充的最多,還是自己給王展元打了招呼,讓人事科的人,優先補充安全小組。畢竟是新建立的,讓其儘快的形成戰鬥力,有利於重慶城內的穩定。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道:“除了華章的安全組不動以外,調查處每個組,外勤隊每個隊的新人,全部儘快完成假身份,檔案,履歷等工作。然後每個隊的隊長直接將名單統計好,交到莊祕書這裏,中途不能過任何人的手,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腥她R齊說道:“是!”
範克勤道:“這件事就算商議完了。第二件事,各自手下的兄弟,有沒有水性極好的,都清楚嗎?”
趙德彪道:“我知道幾個弟兄會水,但水性到底怎麼樣就不清楚了。”
其他人的反應跟趙德彪都差不多,範克勤對於這一點倒是理解,知道自己的幾個手下會游泳也就夠了,誰還去了解水性好不好,能浮潛多少米?遊得有多快嗎?
範克勤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們回去各自調查一下,各自的組,隊中,有那些兄弟水性好,尤其是潛水。但一定要注意保密措施啊。還要跟手下的兄弟強調保密條例。清楚之後,一樣將名單交給莊祕書。”
範克勤頓了頓,道:“儘快吧,明天下班之前,名單必須交上來。”
腥嗽俅锡R齊道了聲:“是!”
範克勤隨即起身道:“散會。”跟着轉身直接走了出去。
這次的會議可以說是快捷無比,莊曉曼跟着範克勤進屋後,想把短短的會議記錄交給範克勤過目的時候,範克勤道:“不用了,你直接存檔吧,今明兩天你注意一下,可以適當的提醒一下調查處和外勤隊的各個組長、隊長。”
“是。”莊曉曼點頭,道:“卑職會及時提醒他們的。”
“行。”範克勤道:“那你忙着吧。”
說罷,再次取出圖紙,開始研究起來。此時他已經梳理好計劃的大致骨架了,慢慢的開始爲其填充各個脈絡,血肉等等。
到了第二天,範克勤來到了安全局之後,一上午的時間仍然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精心策劃着行動計劃。中午喫了個飯,跟莊曉曼說了一聲自己去郊外,讓她看着家。
這是怕孫國鑫萬一有事情找他卻不見人,除了孫國鑫之外,那自然的,範克勤的行程是保密狀態的。
因爲情報人員的行程,都是需要保密的。當然,話說回來,對於自己的直系長官,你要不要也保密,那你就隨便了。
一路帶幾個保鏢,到了郊外廢棄的採石場,通過了警衛排設置的明暗兩道封鎖,來到了姜斌和杜勝利研究炸彈的核心區域。
範克勤就看這兩個人注意力很是集中,正在對着一個水盆子裏的幾塊定時裝置進行觀察。
範克勤隨即走了過去,道:“這是做什麼實驗呢?”
杜勝利和姜斌兩個人聽見側後方突然有人說話,登時雙雙往後腰摸槍。不過他們的第二反應很快,分辨出了是範克勤的聲音,於是手到了半途直接垂了下去,立刻挺身站好,道:“處座。”
範克勤笑道:“這是做什麼實驗呢?注意力這麼集中啊。”
杜勝利道:“昨天我和姜哥設想定時裝置,也需要雙保險纔行,不過普通的定時裝置,是機械的,比較怕水。於是我和姜哥兩個人討論後,認爲即便是怕水,但是短時間內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可也不能光設想,最終就做了個水下實驗。”
姜斌在旁邊點了點頭,指了下水盆道:“卑職兩個,將定時器直接設定好了時間,然後扔在了水裏。爲了模擬海水,但是條件有限,所以只是往這盆水裏到了些鹽罷了。”說到這裏,他壓低聲音,續道:“剛剛就是經過了大半宿之後,我們正在檢查昨天做的暗記。正好您就到了。”
範克勤讚道:“做得好,雖然這裏已經被警衛排封鎖,但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百分之百一說……”
第961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所以時刻保持警惕是非常必要的。怎麼樣?暗記檢查完了嗎?被動過嗎?”
姜斌和杜勝利兩個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了身子,繼續看了看地上的某一處。細細的分辨之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一下頭。起身說道:“處座,沒被人動過。”
“好。”範克勤道:“那看看,實驗結果怎麼樣了。”
聞言,姜斌和杜勝利兩個人,首先通過水麪往裏面看了看四個定時器,跟着從中撈了出來,再次看了起來。姜斌拿着其中一塊,說道:“記錄,一號定時器沒有發現內部存水等異常情況。”跟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錶,又對着定時器裏面的計時看了看,續道:“咿D無問題,偏差半分鐘左右,但考慮有一定的容錯率,實屬正常情況。”
他一邊說着,杜勝利則是在旁邊拿着個小本子開始刷刷點點的記錄起來。
姜斌放下一號定時器,拿起旁邊的一枚,再次看了看,道:“二號定時器,內部出現滲水狀態。”然後他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續道:“但從入水超過八個小時,到此時爲止,咦髑闆r正常,出現一分鐘到兩分鐘的偏差率,容錯率依舊在正常的範圍之內……”
姜斌兩個人一個觀察,一個記錄,很快的就將四個做滲水試驗的機械定時器,完成了實驗步驟。最終的結果是,其中一枚定時裝置,沒有觀察到任何滲水的情況。剩餘三枚定時器,其中的兩枚,出現了存水。一枚裏面已經能夠看到霧氣。也就是說,有四分之三的定時器,都發生了滲水。
但是八個小時在水中浸泡,雖然有較高的存水情況發生,可是這四枚定時裝置咦魅际钦5摹�
其實這主要原因就是時間還是短,再加上這些定時裝置都是機械的,雖然裏面已經有水了,但不可能馬上就發生鏽死等故障。這需要一個過程,因此最終的實驗結果表明,這些機械的定時裝置至少在八小時之內,定時的效果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範克勤道:“這是水盆子,考慮到實際需要,當時我們可能會在海水裏,而且是深達三米左右的海水裏,跟現在可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個人建議你們,再江裏面也做一個實驗,最起碼深度什麼的,可以達到要求。儘可能的靠近實際的壞境,看看到底這些定時器,能夠在多長時間內可以依舊咿D正常。”
杜勝利道:“是,今天我們就把這個實驗做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問道:“那些水雷呢?什麼情況了?”
杜勝利答道:“除了原本的裝藥部以外,還有四個注水艙,被我和姜哥放置了梯恩梯。入水後測量了一下,水雷浮潛歸零時,直接就是水下一米五左右。因此我和姜哥詳細的反覆的調節了一下定深裝置,最終發現,定深在二米的時候,實際深度,是在水面下三米的。”
姜斌在旁邊補充說道:“爲了準確性,我們也是動用了四枚水雷,在一段較深的江段同樣做了實驗。確實,就像是勝利說的那樣,四個艙室直接裝上梯恩梯後,定深在兩米的時候,實際情況則是在水面以下三米左右浮潛。這是錯不了的。”
範克勤道:“很好,這很關鍵。”說完之後,他想了想,又道:“水雷觸發裝置,你們研究了嗎?”
姜斌點頭道:“研究了,水雷觸發的裝置是類似於撞針的模式。卑職兩個將其內部的聯動杆破壞了就可以了,只不過水雷的觸發裝置有點多,破壞時麻煩點罷了,笨功夫而已。”
“嗯。”範克勤道:“好,過幾天,我會找幾個潛水能力強的兄弟過來,你們要教會他們如何使用水雷。就像你們剛剛說的,定時裝置不是雙保險嗎?要手把手的教會具體怎麼設定時間。而且他們還需要練習,所以你們最好是拆除一枚水雷的裝藥部,雷管之類的。到時候我會安排他們在水裏進行專門的訓練。”
“明白。”杜勝利挺身道:“這些不復雜,很快就能夠弄好。”
範克勤道:“行,你們繼續吧。”
接下來,範克勤在這裏又看了看兩個人忙活。他們將水雷裏面的雷管等也採用了雙保險,這樣一來,其中一套引爆系統失靈,另一套引爆系統也能夠保證梯恩梯爆炸。
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將近兩個點,範克勤也不能總泡在這裏,於是直接出門,帶着保鏢,開車再次回到了安全局。
莊曉曼隨着他進入了辦公室,將文件袋放在了桌面上,道:“處座,各個組長和隊長的動作很快,按照您昨天的要求,已經全部把名單報了上來。”
範克勤道:“好,我先看看。”
莊曉曼出去後,範克勤將文件袋裏面的名單抽出,開始看了起來。這名單可不是單獨一個名字,就完事了。水性怎麼樣,能潛多少米,在水下能憋氣多長時間,都要體現出來纔行。
範克勤最終選出了十二個水性最好的。然後又看向了另一份名單,這一份名單人就更多多了,全都是最近半個月新加入的外勤隊和調查處的。
之所以這一次範克勤想動用大量的新人,是因爲這些人,全都是生面孔,尤其是對於廣州來講,肯定是生面孔。這些人範克勤還是要用來作爲一道保險使用的,而且這些要臨時指揮纔行,如果一切順利,甚至都用不上他們。不過範克勤也不可能讓他們到那什麼都不幹,去旅遊就是了。
範克勤詳細的看了看名單,再次選出了十二個人。於是之前選出來的,水性最佳的人和到一起。再次看了一遍,然後伸手按下了蜂鳴器,道:“曉曼,你進來一下。”
莊曉曼進來之後,範克勤將名單遞給了她,道:“這些人,再次讓各個隊長祕密並且快速的調查一遍,讓各個隊長組長,調查後單獨向我彙報。”
第962章
在莊曉曼出去後,範克勤大致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再次開始研究起計劃。沒一會的時候,莊曉曼將情報處第一大祕,孔欣然送來的一份情報再次轉交給了範克勤。
這是軍統在幾座沿海港口城市,發回來的情報。到現在爲止還沒有發現小日本軍艦的蹤影。當然,這並不奇怪,因爲鬼子軍艦在補給完成後,已經駛離了廈門碼頭,按照距離和航向的推算,此時正處於近海“三不靠”地帶,因此軍統和安全局在沿海設立的“觀察點”自然也就看不見這些軍艦了。這屬於例行彙報,沒發現也不代表着什麼。
範克勤將自己研究的,並且畫出來的幾張圖紙放好,又把材料所需再次交給了莊曉曼,讓其給總務處採購科送過去。讓他們多買幾套。
就這樣,範克勤這面開始不停的準備着這個計劃。人一忙起來時間就會過得特別快,如此,一週眨眼即逝。幾乎所有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姜斌和杜勝利負責的磁性水雷,裝藥量經過反覆的實驗,已經不是一開始的除了原本的裝藥部外,佔用四個注水艙了,而是改成了佔用五個。這樣一來,再歸零位置的定深裝置保持不動,一入水。就直接是水平面以下兩米,這時候只需要調節定深裝置一個隔,那麼水雷就會保持在水面下三米的位置浮潛。
裝藥量的增加,意味着威力的增加。全部都是兩套引爆系統,可謂上了雙保險。只要其中有一套系統能夠咦鳎屈N水雷是必然會爆炸的。
定時裝置也是一樣,全都是兩套。而且姜斌和杜勝利還想出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來防止定時器滲水,那就是用蠟將定時器厚厚的打上一層,然後再用油氈紙燒化後的油脂,將所有的縫隙位置再次滴注一遍。
有了兩層防水後,那幾枚用作實驗的定時器,已經躺在水裏三天了,咿D依然非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