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68章

作者:岩隐士

  上海的合作優先於別的地區,還有另一點,那就是上海畢竟是金融中心,可謂至關重要,各方勢力絕不可能放棄的必爭之地。

  但也有一些地方,合作比較困難。錢金勳有些擔心的說道:“局座,天津不大好弄啊。因爲我得到的最新消息,就是小日本的滿鐵調查組,特高課……”

第955章

  錢金勳皺眉說道:“滿鐵和特高課,都在那裏成立了機構。再加上僞政府的政保局,這三個部門在天津的關係,可比別的地方好的多。可以說是一個鼻子眼出氣。現在壓得天津站的兄弟,有點喘不過氣了。安全局和軍統要是在哪弄合作的話,卑職就怕動靜稍微大點,可就會讓咱們在那的力量,有巨大的損失。”

  孫國鑫皺眉,道:“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錢金勳道:“其實咱們都知道,特高科,和滿鐵都是獨立的特務機構。只不過一個是官方,另一個是民間的名義罷了。他們本身其實並不相互對付。但是現在天津僞政府的政保局局長,據說年輕的時候留學日本時,很是交往了一批日本朋友。而恰巧,他成爲局長後,滿鐵也在天津成立了調查組,其組長就是他的老相識。而特高課天津的課長,跟這個政務局長關係就不錯。因此由他在中間穿線搭橋,這三個部門已經開始聯合了。而且可以說是親密無間,這樣一來,效率就大大的提高了。”

  孫國鑫轉頭看着範克勤道:“這個情況,你瞭解嗎?”

  “不如我哥那麼細。”範克勤道:“不過天津的情況,確實有點嚴峻,這一點我是清楚的。另外咱們主要是搞破襲工作,每一次行動只要細心策劃,問題雖然有,但還是可控的。不像是軍統還要兼顧情報的打探和傳遞,所以需要頻頻的發報,這些動作越多,日僞反而會好控制。”

  孫國鑫自然明白,破襲工作,反而在某個角度而言,要比信息獲取和傳遞更簡單一些。因爲你走到某個地方,往裏甩個炸彈也算是破襲工作。主要就是行動完了,怎麼樣才能保證安全。這是最最困難的,往往也是人手損失的重要環節之一。

  想到了這裏,孫國鑫道:“滿鐵,特高課,政保局……你不是說,政保局的局長在中間牽線嗎?弄清楚對方的信息了嗎?”

  “弄清楚了。”錢金勳說道:“他叫邊進南。”

  孫國鑫道:“如果幹掉他,三家的聯合,能破掉嗎?”

  “這個……”錢金勳細細的思考了一陣,道:“只能說,有這個幾率。但終究怎麼樣,不好說啊。您想想,現在滿鐵,特高課還有政保局,這三家聯合已經成了,要不然在天津站的兄弟,也不會感覺有那麼大的壓力,都快喘不過氣了。所以如果幹掉了邊進南,前期肯定會有一些效果的。但是之後呢?畢竟天津特高課,與滿鐵調查組已經嚐到了聯合的甜頭,想來,未必會因爲死了個人,就取消吧。”

  孫國鑫皺眉,問道:“已經都到這個程度了?”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從種種跡象看,確實已經如此了。”

  範克勤在旁邊聽到這裏,道:“如果我們打掉其中一家呢?”

  錢金勳道:“你的意思是一整家?”

  範克勤道:“對。我想,三家現在雖然聯合已經成勢。但如果一家的人全死了呢。首先高層肯定會不滿,必然看輕兩家的力量,三家聯合之下,其中一個竟然被滅了。至於之後……確實不太好說。但我們總有了機會,另外,兩家總比三足鼎立要好對付一些。”

  錢金勳道:“你說的已經難度很大了。在現在的天津城內,想要直接抹平其中一個。難度可是高的嚇人。”

  範克勤道:“還是先收集情報吧,沒有情報,別的東西,確實不好說啊。”

  孫國鑫同意道:“是啊,沒有情報的支持,一切都是空談啊。”跟着看向了錢金勳道:“情報處在天津的力量還是可以的,不讓他們進行危險的活動,只是正常的偵查,出事的概率不大。”

  “嗯。”錢金勳點了點頭,道:“這個卑職也感覺沒問題。偵查的方向呢?”

  範克勤道:“地點,巡邏路線,警衛的力量等級,武器配置等等。不用深入打探,只是安靜觀察就好。這些東西,在外圍就可以獲取。危險性不高。只要時間充分,是可以弄清楚的。”

  錢金勳想了想,道:“嗯,這倒是。那我回去後,就開始佈置。你這面呢?先搞小日本的海軍?”

  “對。”範克勤道:“一樣一樣幹吧,不過船總是在移動的,我想先對付了。天津就在那,不會跑的。”

  “行。”錢金勳道:“有什麼需要我的通知我就好。”

  範克勤起身,道:“局座,那我就先回去了,好好的研究研究。”

  孫國鑫“嗯”了一聲,道:“行,有任何需要,還是那句話,我這鼎力支持。”

  “謝局座。”範克勤道了聲謝,跟錢金勳擺了下手,度着步子來到了門口,不過還沒等開門呢,他轉身道:“能不能把姜斌找來,我有點事要問他。”

  錢金勳一怔,隨即點頭,道:“好,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直接過來找你。”

  “好。”範克勤道:“那沒事了。”

  出了局長辦公室,範克勤回到了樓下,找到了莊曉曼後,讓其把趙德彪手下的一個瘦高個找來,叫杜勝利。另外一會情報處姜斌過來,讓他直接到自己辦公室。

  跟着範克勤回了自己屋,拿着從孫國鑫那取來的地圖,詳細的研究着,最後,還是覺得在廣州動手比較好。雖然廣州的港口,小鬼子的各種船隻也不少,力量也很強,但正因爲如此,他們也絕對想不到會出事。

  沒用上半個小時,瘦高個杜勝利,以及情報處的姜斌趕到了。範克勤讓兩個人坐下,每個人甩了一支菸過去,自己也點了一根,問道:“一艘排水過萬噸的艦船,如果用炸彈的話,怎麼才能炸沉?”

  姜斌兩個人是認識的,聽範克勤如此一問,相互對視了一眼。杜勝利首先開了口,道:“處座,那的看是不是民用船隻或者是軍艦了,軍民的艦船,裝甲保護的能力是完全兩個等級。”

第956章

  範克勤對於爆破或者玩炸彈的手藝,不能說不懂。但是並不精通,最起碼比專業人士肯定是不如的。除了會用,以及一般意義上的安裝和拆除外,就不行了。

  但炸彈這東西可是很複雜的,別看現在是抗戰時期,沒有後世那種什麼,液體炸彈啦,膏狀炸彈啦之類的。可想要精通也需要學很長時間纔行。尤其是現在,不懂可不能裝懂,那可是真的會害死人的,於是道:“是軍艦,排水量……大概是一萬兩千多噸吧,至多一萬三千噸。”

  姜斌聽罷皺着眉頭想了想,道:“處座,有沒有更確切的信息,比如說裝甲厚度,哪裏是關鍵部位。這些都要考慮在內的,要不然……不好考慮用藥量啊。”

  杜勝利也點了點頭,道:“對,斌哥考慮的周到,最好能夠提供某艘船的詳細信息。以及關鍵點在哪。我不知道斌哥懂不懂艦船,我反正對艦船,確實缺乏瞭解。”

  見姜斌搖頭,範克勤道:“嗯,是我考慮的不周了,你們先等會,我問問。”說着,抄起電話直接給局長辦公室撥打了過去,通過廖望坤之後,沒一會孫國鑫的電話接通了。

  “局座。”範克勤道:“您認不認識艦船方面的行家,最好是懂小鬼子水上飛機母艦的那種人?卑職想讓姜斌還有杜勝利兩個爆破專家,估算一下用藥量,以及放置的薄弱點之類的。”

  “嗯。”孫國鑫想了想,道:“你等一會,我認識一個人,但是挺長時間不聯繫了,有確切消息我告訴你。”

  “是。”範克勤道:“那卑職知道了,我等您。”

  孫國鑫道:“好。”

  放下了電話,範克勤看了看兩個人,道:“你們也聽見了,我想搞一個計劃,是對付小鬼子排水量萬噸以上大艦的。所以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一定要注意保密條例。哦,阿斌,你從現在暫時借調到安全局上班了……嗯,如果有情報處的兄弟在外面碰見了,問你幹什麼的話,你就說我請你過來,給新手們上上課。不用說具體上的什麼課,反正咱們都是保密部門,規矩他們也懂,不會深問的。一會我跟你們處長打招呼。”

  “是。”姜斌也是範克勤的老部下了,而且原先在情報處的後勤部門,還是範克勤發現了他的追蹤和跟蹤能力極強,再加上錢金勳知道他是玩炸彈的大行家。這才直接調到了情報科,並且當了隊長。此時聽範克勤這麼一說,哪有不同意的?自己就是情報處處長錢金勳打電話叫來的。最主要的是,範克勤和錢金勳是兄弟。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中午時間到了,範克勤領着他們去餐廳喫了個飯。回來後,幾個人繼續就炸彈的一些情況研究了一下。雖然現在艦船專家還沒到,可範克勤等人還是可以研究一下都需要什麼,比如說怎麼密封防水,使用定時器還是用限遙控起爆等等。

  下午大概是兩點多鐘,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跟着門被人推開,莊曉曼在前面引着孫國鑫和錢金勳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陌生人。

  範克勤這個辦公室,整棟大樓,只有孫國鑫一個人可以不用莊曉曼通傳就進來。因此聽見敲門和推門聲,範克勤立刻起身。見果然是孫國鑫,立刻從桌子後面繞了出來。

  姜斌和杜勝利兩人早就打立正站在旁邊,口中說道:“局座,處座!”

  “嗯。”孫國鑫看了看兩個人,並且點了點頭,跟着對範克勤說道:“克勤吶,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一箇舊識的老部下,也是我的老朋友了。叫馬純良,正是你要找的艦船專家。早年曾經在英國海軍工程大學,學的便是艦船設計專業。非常可靠,對黨國可謂忠心耿耿。可惜的是,如今國內工業水平較低,倒是讓純良沒法充分發揮特長了。”

  這個男人聽見孫國鑫說的客氣,立刻恭敬道:“長官客氣,卑職哪敢當得,只要能夠爲黨國效力,純良以不憾此生了。”

  孫國鑫引着範克勤,又對馬純良道:“這就是範克勤範處長,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你們以後多親多近。”

  “是!”馬純良態度極好,雖然穿着便衣,但依舊打了個立正,道:“定竭盡全力,不負長官所託。”

  範克勤此時早就已經上下掃了掃對方。馬純良大概三十八、九的年紀,走路也是帶風,可見也是軍人出身。個頭不高,大概一米六七,六八的樣子。不過長得很討喜,圓臉,嘴角微微翹起,好似無時無刻不帶着笑意一般。

  範克勤伸出手,道:“這次可麻煩純良兄了。”

  “不敢。不敢。”馬純良立刻伸出雙手來跟範克勤握了握,道:“長官相招,決不推辭。”

  孫國鑫道見此,說道:“那行,你們聊着,我和錢處長先上樓說點別的事情。這段日子,克勤,純良就交給你了,你給他安排一下,看看住哪合適。一應用度直接去找總務處財務科。”

  範克勤笑道:“明白。”

  “長官慢走。”馬純良垂着手在旁邊說完,送孫國鑫出門,這纔回手把門帶上,走了回來。

  從兜裏掏出一包一看就是新買的黃盒海盜牌香菸,遞給範克勤一支,又口道“兄弟”給姜斌和杜勝利一人發了一支。

  全都點上,坐好之後,範克勤也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沒有直入正題。而是對着馬純良說道:“剛剛我們局長介紹說,純良兄是在英國讀的大學,你可是真正的大才了。”

  馬純良笑着道:“長官,謬讚了。當時家父跟英國人做生意,比較熟,而且一年到頭啊,有九、十個月,在英國待着。所以一想,乾脆把我也弄去得了,還能在他跟前看着點。不瞞長官您,卑職小時候比較頑劣,着實讓家父不怎麼省心啊。”

  範克勤笑着點了點頭,道:“哦,那令尊還在英國嗎……”

第957章

  範克勤好似有點擔心的,接着說道:“哎呀,我可聽說,德國人對於英國的海上封鎖,可是相當嚴密了。想來令尊要是還在那,恐怕會喫不少苦啊。”

  馬純良依舊笑着答道:“有勞長官問候,家嚴年歲以至古稀,早年間已然回國了,現在就在黃山區五嶽路居住。平常與街坊鄰里下下棋,喝喝茶,倒也清閒。”

  範克勤點頭,道:“嗯,令尊好福氣,純良兄也能時常回家看看,倒是可以共享天倫吶。”

  馬純良顯然同意,道:“是啊,純良讀書歸來後,一事無成,因此也參軍入伍過,想報效家國。無奈身中三彈,僥倖得活後,家父卻請求了長官,允許純良歸家。現在想來真是慚愧的緊啊。”

  “哎,不能這麼說。”範克勤道:“自古忠孝難以兩全。純良兄可謂難得兩全之人。”

  馬純良笑道:“到是讓長官見笑了。”

  “客氣。”範克勤說道:“嗯,對了,對於日本人的軍艦,純良兄熟不熟悉?”

  馬純良道:“倒是沒登上去瞧過,但船隻這東西,怎麼說呢,小來小去的東西,幾乎每個型號的船隻都有些不一樣。但是大型設備,其實都差不多,比如說鍋爐,機輪室,艦橋,等等等等,這些也只是大小不一,但基本原理全都是一樣的。卑職具體學習的是,艦船設計。因此對於各個艙室內的一些內部情況,倒也算是有些瞭解。所以冒昧的問一句,長官,您指的是鬼子的什麼艦船?”

  範克勤尋思了一下,馬純良如果知道的更細,那麼對於自己的策劃,也是很有力的。至於泄密……只要自己把這小子留住,那自然也就沒有機會泄密了。

  範克勤正色道:“嗯,純良兄是自己人,我自然會有話直說,不過這是我們的規定,倒是不好破壞,因此我今天跟純良兄說的話,還請不要透露出去。否則的話,恐怕會導致最終的計劃失敗。也會有很多人而爲此死去。”

  “是。”馬純良也嚴肅的挺了挺胸,道:“規矩純良曉得,今天的事情……不!凡是在安全局見過的聽過的,卑職萬萬不會透露出半句,若有從純良處泄露的風聲,不用麻煩長官,卑職自己提頭來見。”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嚴重了,嚴重了。”說着起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處,按下了蜂鳴器,道:“曉曼,你去一趟局座的辦公室,就說我這裏有事走不開,你去把相片拿來。你這麼一說,局座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是。”莊曉曼的聲音傳來後,大約幾分鐘,敲門聲響起,莊曉曼從外面走了進來,將一個大號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道:“處座,這是局座讓我轉交給您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好,你去忙着。”

  莊曉曼道了聲“是。”走出了辦公室。範克勤拿出看了看,是之前自己見過的,於是將各個艦船的特寫和遠景單獨挑選了出來,剩下的放在了辦公桌下面的抽屜裏。

  每一艘水上飛機母艦,配備兩艘驅逐艦。三艘爲一個水面戰鬥單位。一共兩個戰鬥單位,那就是六艘。遠近景各一張,共十二張相片。

  範克勤將桌面上的一些本子移動到了邊上,將這些相片並排擺在了桌面上,抬頭看向了姜斌,杜勝利和馬純良,道:“看看吧,這就是我要對付的鬼子軍艦。純良兄先說說,這幾艘船的一些特點。我先了解一下。”

  “是。”馬純良答應一聲和姜斌、杜勝利分別看了起來,等一一看過之後。馬純良道:“這是小鬼子早期的水面力量,大概是二八,還是……三零來着,反正大概是這個時間段,他們造了不少艘供飛機起降的母艦,噸位是一萬兩千噸多些。不過現在隨着航母的作用提高,這些水上飛機母艦已經基本略微落伍了,因爲搭載的飛機太少,十幾架、二十架就頂天了。”

  “您看這艘軍艦。”馬純良指着其中一艘道:“我分不清到底這一艘究竟是什麼名稱,但是在英國內部,這種水上飛機母艦,多爲偵查級別。跟護航航母的等級相同。特點就是薄皮餡大,根據我的經驗是,基本捱了一枚重磅航彈,還有魚雷水雷之類的,就會直接擊沉,或者重創這種艦船。甚至是一發較大口徑的艦炮,也可能會造成致命傷害。除非是特別巧合的情況發生,如擦傷,或者是命中了喫水線以上的一些船員休息艙之類的空擋。”

  “哦?”範克勤在後世那個知識大爆炸的年代,倒也是知道一些情況的。比如說護航航母是不經打的,有時候,稍稍捱了一下,可能直接就沉了。但具體怎麼回事他可就不清楚了。

  於是範克勤繼續的問道:“那麼說,這兩艘水上飛機母艦,可以隨便打?比較容易就能夠擊沉?”

  “呃……倒也不是。”馬純良用手指尖指着船頭內裏一點的位置,道:“您看到這裏了嗎?這裏要是愛上普通的打擊,還真弄不沉,因爲這裏面有氣密艙,要是不經受重創,大部分的可能還是能夠繼續航行的,除了航速降低以外,沒什麼大事。還有中間偏後一點點的位置。”

  說着,馬純良移動手指,道:“水上飛機母艦這個位置,根據構造來說,這裏是個儲藏室,或者是儲存一兩艘救生艇,或者是備用零件啊,或者是飛機用的,要是打中這裏,艦船基本也沒什麼事,除非在內部引起重大火災,沒法控制的那種,這艘船纔會最終沉沒,但也需要很長時間纔行。”

  “嗯。”範克勤道:“隔行如隔山啊。純良兄,你再看看,如果是魚雷,或者是人工安裝炸彈的話,放在這種船的哪裏引爆,才能讓其沉沒。”

  “到不敢說必然沉沒。”馬純良點頭直接答應,說道:“但卑職肯定選一個最容易重創這艘船的薄弱環節還是沒問題的……”

第958章

  馬純良說道:“長官稍等,榮卑職想一想。”說罷,他再次看起了手中的相片,細細的研究起來。

  其實,他是從外部構造來推斷船體內部的情況。比如說船舵的位置在那裏,那麼內部的傳動室大概位置就能夠推算出來。

  馬純良詳細的看着,跟着又朝範克勤要了一把尺子,本子,以及鉛筆。按照比例,開始寫寫畫畫起來。有時候他還會量上一會尺寸。最終,他用鉛筆在兩張特寫相片,船體的後半部偏中間一點的位置,再次往前一點點,畫了個圈。而後抬頭,道:“長官,兩個兄弟,你們看看這裏,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這裏有極大概率是動力室。如果放上炸彈的話,能夠影像到內部的鍋爐,若是引起鍋爐爆炸,這艘船可以說是必沉無疑的。”

  範克勤細細的看起了起來,如果平均把這艘船分成十份,那麼馬純良畫圈的位置就在從尾部往前數第三,到第四個點之間,再往後一點點的位置。

  旁邊的姜斌道:“純良兄最開始不是說,這裏是內部艙室嗎?”

  “哦,不是。”馬純良用鉛筆尖指着,道:“那要往上一點,也要往前一點。但是底下,往後一點,就是動力室了。”

  說到這裏,馬純良把自己畫的圖,拿了過來,道:“兩位看到這裏了嗎?這是喫水線,最好是儘量的往下,如果深度在三米左右那就是效果最好的了。一個是距離鍋爐較近,另一個是在喫水線底部爆炸,那麼船體底部的結構,會因爲爆炸的壓力,撕開一個非常大的口子。這就是雙保險。但是還要再加上一條,那就是如果鍋爐沒有爆炸的話,那麼這個大口子,也會讓海水洶湧的倒灌進去,如果能夠從一些管道內部進入鍋爐,那麼對爐內的壓力也會產生影響,說不定從而再次爆炸。”

  範克勤問道:“也就是說,這個位置引爆之後,第一是撕開的口子足夠大,第二可能直接會引爆內部的鍋爐。第三,鍋爐沒有爆炸,那麼海水倒灌之下,也會讓鍋爐內部的壓力產生變化,再次發生爆炸的可能。這是三重保險。”

  馬純良點頭道:“對,就是這樣。”

  範克勤又看向了姜斌和杜勝利,道:“你們兩個有什麼要問的嗎?”

  姜斌道:“純良兄,那麼這種軍艦底部的裝甲有多厚。”

  馬純良道:“不厚的,你們知道遊輪,貨輪嗎?跟那個差不多的。”

  “哦。”杜勝利點了點頭,道:“就像你之前說的,這種水上飛機母艦跟護航航母都屬於薄皮大餡的,我們只要按照渡輪的標準,準備炸彈就好?”

  “沒錯。”馬純良十分肯定的點頭,道:“其實小鬼子的資源非常差,而且,之前這種艦船是偵查用的,甚至所有航空母艦都是偵查用的。後來航母的作用才顯現了出來。但即便是如此,這個水上飛機航母,級別跟護航航母沒什麼區別,絕對不可能弄的多麼厚實。兩位仁兄,就按照大型渡輪的標準來準備,一準沒錯。”

  接下來兩個人又問了一下各種細節,等差不多下班了後,範克勤做東,請馬純良喫飯,而後又讓莊曉曼打電話,讓後勤批下來了一間房子,就在安全局附近。讓馬純良暫時住了進去。

  第二天上班後,範克勤再次召集了姜斌和杜勝利,詢問兩個人需要什麼裝備。杜勝利道:“我們需要自制定時器,以及防水雷管,炸藥的話我和姜哥想好了,一樣是用梯恩梯,因爲梯恩梯本來防水性就好。這樣一來,我們打算用磁性雷,定時引爆。處座,還得麻煩您,幫我們弄一枚磁性水雷來,如此我們稍稍改動一下,能夠省不少事的。”

  範克勤說道:“一枚夠嗎?研究一下,成功或者失敗,再做幾個實驗,加上船可是有不少的。”

  姜斌在旁邊笑道:“那就麻煩處座,多弄幾枚,如果有多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嗯。”範克勤說道:“好,那你們先去忙別的,定時器不是也得改裝嗎?在測試一下防水的效果,直接去總務處領吧。用什麼,需要什麼,看看總務處有沒有,可以先準備出來。”

  “是。”兩個人答應一聲,轉身出了門。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