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跟着抄起了電話，道：“喂？”
“老闆。”華章道：“客戶和他的家人在三十分鐘前分開了。此時剛剛到家。途中並沒有任何停留。”
範克勤道：“嗯，盯死，另外，他剛剛接觸一塊喝酒的家人，也要一樣處理。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一點都不能放鬆。”
華章說道：“明白，我會盯着的。”
範克勤等的就是這個消息，他就怕李冰這小子去石獅二道街的倉庫，也是個幌子，然後回家的途中又去了哪，或者見了什麼人，所以才一直等到了現在。
此時李冰已經回了家，那大概率就不會在出去了，否則進來出去的動作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李冰沒有那麼傻，是以應該不會幹這種事情。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直接跟機要組通報了自己的行程，而後才掛斷了電話。
將陸曉雅叫出來，小兩口走出了安全局。開車，直接來到了三條街外的那家飯館。結果還真開着呢。
飯店嘛，九點來鍾還開業那很正常，除了那些生意不太好的，沒什麼客人那可能真的會早點關門。但這家店的地理位置雖然算不上黃金地段，可是也不錯，周圍的住宅區檔次，都屬於那種中等層次或者往上的。因此消費能力算是比較高的。那下了班後，跟家人朋友出來喝點小酒，聚一聚還是很不錯的一個夜生活節目。
範克勤把車停在門口，兩個人直接進去，結果還沒地方了，正在商量要不要去別的地方，結果這個飯店的掌櫃挺會來事。當然，他也肯定是看人下菜單的人。見範克勤和莊曉曼兩個人衣着上檔次，談吐有涵養，而且還是開着小汽車來的，這肯定是貴客啊。沒有往外轟的道理。
於是直接讓店夥計從隔壁鄰居那借來了兩把椅子和一個小桌，臨時在一個屋角加了個地方。
範克勤兩口子自然是樂意的，畢竟他們過來就是喫這一口的。於是乎，範克勤點了個北平炸醬麪，水爆肚一盤，醬牛肉一盤，陸曉雅也不知道在哪學的，說是要控制身材，就不喫主食了。
範克勤一琢磨自己愛人身材槓槓的好，那是自己的福氣啊，於是立刻就同意了，然後又來了兩瓶啤酒。就這樣，小兩口開始喫喝起來。
你別說，老齊介紹的這家水爆肚，還真是正宗。味道比上輩子範克勤到北京學習時，喫的那個味還要正宗，當然，這也可能是心理作用。看着店夥計當面給他們加入老陳醋，腐之類的，最後再淋上適當的芝麻醬，用筷子夾起來，哆裏哆嗦看着就有食慾，放入口中咬起來更是咯吱吱的儆薪李^，哏啾啾，脆生生的。
弄得範克勤就着啤酒，掃了大半，最後看陸曉雅直翻白眼，這才住口。
兩個人喫喝完畢，可謂心滿意足，付了錢，開車回家。再次老規矩，鴛鴦浴，跟着這纔開始昏睡。
到了第二天，範克勤洗漱完畢換了身衣服，首先送陸曉雅去了出版社，而後這纔到了安全局上班。結果剛剛進入辦公室不長時間，華章便找了過來，道：“處座，我們查清楚了……”
第888章
華章彙報，道：“處座，那個倉庫裏可有不少東西出了小來小去的以外，木材，鋼材，水泥，油料。這些東西都算挺多的。”說罷，她又詳細的做了一番介紹。
原來是二隊長，男爵派的人，在今早跟着下晚班的庫管，也就是昨日李冰找對方喝酒的那個人，回家以後，在白天玩了一出也要租庫房的戲碼。
畢竟昨天那個庫管剛剛下班，並且還見了李冰。那麼如果有問題，也是他有問題。今日上白班的庫管，是李冰同夥的概率就會降低。而現在重慶成各大公司都有臨時租個庫房，存放點貨物的情況。這很正常，是以用這個名義，只要不妄動，暗中打聽打聽那還是沒問題的。
就這樣，四十七號倉庫內部存放的貨物，男爵很快就弄清楚了。隨即上報組長華章，華章又找到了範克勤。
範克勤聽罷，想了想，道：“木材，鋼材，水泥，油料？就是這些東西嗎？”
華章道：“還有別的，畢竟四十七號庫房不算小，而且都是一間一間的，某個公司租下一兩間，某個公司租下一兩間的。不過主要就是這些東西，還有一些水暖的管材，五金零件也是有的，但數量不多，並且幾乎是每天都會有相應的公司過來進出，取走這些小玩意，明晃晃的。有問題的可能性非常小。就卑職說的，木材，油料，水泥，鋼材這些東西，平常不怎麼進出庫房。”
範克勤道：“如果是李冰的話，要炸燬這些材料？看起來，這個庫房的東西是不少，但……整體而言，可就得不償失了。爲了破壞點材料，讓行動人員冒着可能暴露的風險，可不是什麼正常的買賣啊。”
華章點頭，道：“處座說的是……那就只剩下另外一種可能，李冰對庫房裏面的某些東西感興趣。”
範克勤道：“嗯，很長時間，這纔來庫房一次，那就說明這件東西，會長期在庫房內保存。木材，水泥，鋼材，這幾樣我個人認爲可能性很小。除非他要在咱們國統區弄個碉堡，但就算讓他弄成了，這畢竟是咱們的主戰場，再堅固的碉堡也必然會被摧毀，那就剩下一樣東西的，油料。”
華章同意道：“卑職也認爲如此。騙人的話，最可信的就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他跟高海洋接頭時，不是說要來一次襲擊嘛？我看這話中，應該也有幾分真意在其中。但油料能夠幹什麼？放火？放火的話，燒哪呢？”
範克勤道：“重慶石頭房子可是多啊，要是真弄成有一定殺傷力的大火，需要的油料恐怕要不少吧。倉庫裏有多少存油弄清楚了嗎？”
華章說道：“正常汽油桶，十來桶。”
範克勤道：“放在一般情況講，十來桶油料，倒是能夠造成很大的火勢了。但這是一般來講，可燒燬民居，或者用這些汽油作爲武器來進攻機關部門，似乎……效果不大。”
華章點頭道：“沒錯，機關部門最起碼有個院子，就算是沒有院子的話，總的有人將油料滿處揮灑纔行，但任誰看見傾倒油料，不會起疑呢？而且油料還有味道，這裏面弊端太多。只要一個環節出問題，幾乎不會有軍事級別的威脅。”
範克勤聽罷，點了根菸，說道：“先不管對方要幹什麼，但只要對方想做事，我想不會緊緊只是爲了偷一點油出來吧，必然是偷一部分，甚至是全部出來。這些東西看起來雖然也不算多，但真要咻數脑挘瑏K不算少了。他們不可能光靠人力來咻敯伞Ｗ钇鸫a需要一輛車，甚至是卡車。最不濟也要用一輛民用中等型號的貨車吧。”
聽範克勤這麼一說，華章眼睛一亮，道：“對，不管對方用這些東西要幹什麼，但是咻數臅r候，必然是需要車輛的。”
範克勤道：“而李冰所在工作的地方，是車馬行，車子會少嗎？如果我們設想的沒有錯，李冰既然要用四十七號倉庫的東西來辦事，他已經出手了，那一事不煩二主，車子，我想應該也是李冰來弄吧。他又是個調度，弄輛車子似乎很輕鬆。”
“對。非常有可能。”華章道：“而且還給同夥提供了便利，最起碼他的同夥不會提前行動，從而增加整個計劃泄露的風險。只需要在行動的那一刻，他的同夥再出現就好。”
範克勤道：“現在開始你需要增加人手了，讓外勤隊的少爺配合你，爭取監視住每一輛車馬行的車子，尤其是貨車要格外注意。”
華章聽罷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是沉默了半晌，跟着才道：“處座，卑職在考慮，需不需要讓車馬行的管理層配合咱們。”
範克勤一樂，道：“你怎麼想的？說說。”
華章道：“您看啊，根據我們的調查與監視，車馬行本身大概率是沒問題的。如果裏面真有李冰的同夥，他真的能夠一次都不和李冰通氣嗎？所有的事情都是李冰來辦？最起碼接觸一下，提供幾個有效信息，商量商量纔對吧。可是我們沒有發現車馬行裏面的任何一個管理層，跟李冰有不正常的接觸。另外，在事情的初期，車馬行也經過調查，沒發現任何問題。”
範克勤道：“你的意思是，讓車馬行的某個高層，來配合我們，提供我們所需要的信息，這樣一來，我們就會更加方便的掌握李冰的行動，比如說，他某一天，調度了什麼車子，去到那裏拉什麼貨物？”
“對。”華章道：“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只接觸一個管理人員就可以了。挑一個絕對沒問題的人，祕密接觸。來避免擴大接觸面積，從而讓泄密的概率提高。而且我們只需要他提供李冰每天的工作情況就可以了。有必要的話，再讓他提供一下車馬行那些咻斴d具的情況，別的全都照常便沒問題了。”
第889章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另外這個人還需要不怎麼和李冰接觸，不會頻繁的產生工作上的交集。從而讓李冰看出什麼來。”
“對。”華章道：“如果有了這樣一個人，那咱們的工作，就好辦的多了。”
範克勤道：“可以，你親自去辦這件事。一定要斟酌好了在接觸。另外，最好要挑在本地有家人孩子的。”
華章點頭道：“明白，卑職這就去辦。貨船明天下午左右才能到，時間上來得及。”
範克勤道：“嗯，你去吧。”
華章領命，起身從處長辦公室走了出來。直接來到了外勤總隊找到了白豐臺，範克勤早就跟這面打好了招呼，是以白豐臺二話不說直接帶了本隊兄弟，跟着華章出了門。
當然，他們不會像影視劇中大搖大擺的集體出動，這可不是展開什麼突襲行動。因此要祕密行進，化整爲零直接到了車馬行附近的各個買賣家中，有飯館，有茶座，還有混入行人當中，以及居民樓的樓道中。
華章和白豐臺兩個人挎着胳膊，來到了西餐廳二樓的露臺座位，直接和火狐坐在了一塊。跟侍者要了兩杯咖啡之後，華章低聲問道：“調查車馬行一直是你在跟，現在需要你提供一些資料。”
火狐眼睛依舊看着車馬行的方向，說道：“對，您說。”
華章道：“車馬行中，李冰的某個上司裏，有沒有本地人，在這裏有家庭的，最好是有老婆孩子的。而且這個人，還要能夠隨時合理的查看車馬行一姓{度員的工作情況。”
火狐道：“有三個人可以隨時查看調度員的工作情況，車馬行的車隊隊長，業務主管，還有車馬行的坐堂經理。當然，如果算上車馬行的老闆，就是四個。不過這個老闆還有其他的生意，不會總來車馬行。其中業務主管是單身，不符合要求。我個人建議選擇坐堂經理，因爲車隊隊長只是和自己的父親一塊住。而坐堂經理已經有了老婆和孩子，他的父母也在本地。這樣的人，還是比較可靠的，也可能好控制。”
華章很滿意火狐提供的信息，道：“好極了，介紹一遍這個坐堂經理，姓名，家庭住址，老婆孩子叫什麼，都說說。”
這些情況可以說都在火狐的腦子裏裝着呢，華章一問，她立刻便開始講述起來。是以很快就結束了。
十分鐘後，華章覺得這些情況已經足夠用了，只要保證對方能夠充分配合就好。因此讓火狐繼續守在這裏，然後和白豐臺帶着人離開了西餐廳。
很快的，二十分鐘後，華章和白豐臺兩個人來到了汪宏家中，也就是車馬行的經理。
他的家還不錯，是個獨門獨院的小樓，夠得上小別墅的等級了。可見車馬行還是比較掙錢的，以至於他這個經理能夠在現在寸土寸金的重慶，住在這樣的一個比較高檔次的環境中。
按了按門鈴之後，一個女人給華章他們倆開了門。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警覺性不太好，當然，這裏面也有華章和白豐臺兩個人長得好，穿着得體的原因在內，即：看上去不像是壞人。
那個女人看了看華章和白豐臺，問道：“你們是？”
華章道：“我們是國府經濟辦的，哦，請不要擔心，只是有些問題需要跟你溝通一下。能進去聊聊嗎？”說着，從兜裏掏出一本證件，主要是給對方亮了一下青天白日標記。
見此那個女人還是有些疑惑，道：“可……以，那請進來說吧。”
華章和白豐臺跟着她走進了屋內，這女人還要跟他們倒茶，華章說道：“不麻煩了，還是儘快的進入正題吧。我們其實，並不是經濟辦公室的，而是安全局的。這次來主要是找你的先生，想讓他們配合我們。”
“啊？”這女人一愣，道：“安全局？我先生就是管理一家不大規模的車馬行，他有什麼能夠幫得上你們的？”
華章道：“我們會和您先生說的，所以想請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中午能夠回家一趟。”
“這……”女人明顯有些猶豫。
“汪夫人。”華章說道：“可能你並不知道，我們安全局是有強制管轄，逮捕，處決，徵用，等等一系列特權的機關部門。但我們希望您能夠配合一下，另外，我跟你保證，絕不是要對付你或者你的丈夫汪宏，我們只是想請他回來問一些事情，在外面可不太方便，僅此而已。”
汪夫人點了點頭，道：“真……真的？”她聽見華章一說什麼抓捕，處決之類的腦袋就開始有點嗡嗡作響。但對方也確實沒有對自己有任何動武的意思，因此心理倒是有些相信的。
白豐臺顯得有點不耐煩，道：“真的，汪夫人，如果我們想要對付你或者你的丈夫，用得着這麼麻煩嗎？另外，還請你找個什麼藉口，別透露我們在這裏，讓他回家一趟。”
汪夫人明顯又有點想多了，腦海中什麼綁票，騙局之類的，不住的閃現。但是華章卻直接再次給她喫了一顆定心丸，道：“我們要問的情況，除了你丈夫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所以纔會讓你找個藉口，汪夫人不要亂想。”說着，打開手包，從中拿出一把槍，道：“看見了嗎？如果真要是綁架等等的，我們只需要把你綁走就好了。所以汪夫人，我們是真心讓你配合的。”
汪夫人現在也明白過來了，雖然見着槍了，心中還是害怕，但反而更加相信了幾分。於是道：“那我說，家裏來了客人，讓他回來一趟怎麼樣？或者，他爸來了？”
這個藉口很爛，白豐臺看着華章道：“不太好，還是容易讓其他人起疑。並且，漏洞太大。”
華章說道：“你就說汪琳的老師來家訪了，並且是關於孩子在學校的表現問題，讓他還是回家一趟吧，比較重要。”
第890章
華章看了眼白豐臺，之後又轉向了汪夫人，說道：“這樣說行不行？”
白豐臺說道：“老師那面是個漏洞，不過汪宏在那面的表現應該會合理的。回來後我們可以問問他情況再說。”
華章聽罷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汪夫人說道：“夫人，那你就按照這麼說吧。”
汪夫人答應一聲，她此時反而有點放下了心，是以答應道：“好的，我按照你說的打。”說罷抓起旁邊一個小圓桌上的電話，撥打了起來。響了大概五、六聲接通後，裏面傳出一箇中年男聲，道：“你好？貨吖尽！�
汪夫人道：“老汪，是我。孩子老師過來做家訪了，你中午有空回來一趟吧。”
“哦？”汪宏一聽狐疑道：“老師來了？琳琳怎麼了？”
見華章擺手，汪夫人道：“琳琳沒事，但老師過來說有挺重要的事情，你還是回來一趟吧。反正已經都中午了。”
“那行吧。”汪宏道：“我現在回去。”
“好。”汪夫人道：“那等你。”
掛斷了電話，也就二十分鐘不到的樣子，門口汽車聲響起，沒一會門被人打開，一箇中年男性走了進來，華章和白豐臺同時回頭望去。只瞧這人一副很是幹練的樣子，戴着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穿着也非常利落。
這人正是汪宏，他一看屋內除了自己愛人以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雖然沒見過，但自己的老婆自然不會騙自己，因此先入爲主的還以爲是學校的兩個老師呢。面上登時帶了笑容，道：“不好意思啊，兩位老師，久等了吧。”
走到了沙發旁汪宏看了一眼自己的愛人，又道：“你去外面的孫記點幾道飯菜回來吧，這都中午了，和兩位老師喫頓便飯。”
汪宏一說完，這才感覺有點不對，因爲自己的愛人沒有動，而是指了指華章二人，道：“不是。”
見此，華章和白豐臺再一次出示了證件，道：“汪先生您好，我們是安全局的，很抱歉用這個辦法叫您回來。”
“安……安全局？”汪宏納罕道：“你們……安全局找我？”
華章道：“是這樣，我們也不瞞您，在你們公司內部，某一個人是有重大間諜嫌疑的，您也知道，涉及到間諜案意味着什麼，所以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請您回來一趟。”
汪宏見華章說的挺客氣，因此到沒有如何激動，只是非常之不解，道：“間諜？誰是間諜？”
華章和白豐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一點頭，於是華章說道：“這個人是你公司的一名調度員，我們已經跟着很長時間，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來看，可以說他必然是間諜分子。我們是請您幫忙的，所以自然也不會瞞着你。”說到這裏，華章看了眼旁邊的汪夫人，但依舊沒有隱瞞，繼續說道：“他叫李冰。”
“李冰……是間諜？”汪宏聽罷，登時有些不可置信，道：“這……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他工作兢兢業業，上下班十分準時，業務能力很不錯，怎麼會……怎麼會是間諜呢？”他最後的問句，可不是真的再問。只是突然間，知道自己的一名手下，竟然轉換了個身份，一時半刻還有點沒轉過彎來。
那說，華章和白豐臺就這麼直言不諱的告訴汪宏了？沒錯，就是告訴了。因爲隱瞞幾乎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反而可能會讓汪宏疑神疑鬼，表現的和平時不一樣，這樣一來，更容易露出馬腳。第二就是，讓汪宏提供工作記錄，或者臨時注意一下李冰的情況，就算你不說，他可能也會知道，還有，他知道了後，在沒得到華章等人肯定的時候，說不準，就會做出什麼“私自調查”或者試探的事情出來，到時候，更是操蛋。
至於說汪宏的愛人爲什麼不迴避，理由更簡單，是爲了避免對方有出格的表現。因爲女性的好奇心很重，就算她不問間諜是誰，但自己的老公會不會有危險啊？她肯定也會跟着提心吊膽。而只要她跟着擔心，那就有一定概率表現的不正常。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來說，真的不如就將情況，以及誰是日諜分子跟汪家人說清楚，讓他完全避免胡亂猜疑的可能性。
華章說道：“汪先生以及夫人，你們兩個現在知道了這個間諜的身份，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你們絕對不能隨便亂說，哪怕是無意的透露出來都是不可以的，那幾乎是形同叛國，明白嗎？”
汪宏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道：“這，我自然是知道的。”跟着又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夫人，道：“聽沒聽見吶？”
“我聽見了。”汪夫人道：“這種事情哪能亂說啊。不敢的。”
華章道：“另外，汪先生也請你放心，我們找你只是想讓你，在必要的時候，將調度員的工作記錄，還有李冰負責的工作日誌等等，提供給我們就好，其他的你根本不用參與，這樣一來，你就是完全安全的。除非你自己表現的不正常。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嗎？”
“明白了。”汪宏道：“只要我不在李冰面前疑神疑鬼的，表現的太過於出挑，那我就是安全的。畢竟他也不可能是神仙，知道我是你們的人。”
聽見“我是你們的人”華章面上帶了笑容，道：“沒錯，而且你平常跟李冰在工作上是幾乎沒有太多交集的，你只要不故意往李冰面前湊，原先幹什麼，現在還是幹什麼就不可能出現任何危險。”
汪宏點了點頭，道：“好，好，這個我還是有數的。嗯……那個工作記錄，調度記錄什麼的，你們什麼時候要？”
華章問道：“李冰來你們車馬行，一個多月而已，他的工作記錄應該不長，你方便拿出來嗎？”
汪宏點了點頭，道：“這個倒是很方便的，我的工作就是管理公司嘛，工作記錄本什麼的，我隨時都可以拿出來……”
第891章
華章道：“那就太好了，今天晚上您方便嗎？只需要拿到帶有李冰的工作記錄就可以了，另外，也請你在現在開始，幫我們留意李冰的工作情況。每天的我們都要。”
汪宏再次答應，道：“這沒問題，提供這些東西，很簡單的。只是……”
華章見他欲言又止，隨即問道：“汪先生還有什麼顧慮，不妨說出來。”
汪宏看着華章道：“我只是擔心我和我家人的安全，你看啊，間諜啊那得多聰明的人才能當上間諜，另外，這件事情過後，他們要是報復可怎麼辦啊，我和我的家人可是萬萬抵抗不了的啊。”
華章笑道：“這您放心，您對我們的幫助，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們絕不會對外有任何的宣揚。你也可以問問你的夫人，我們就連開門時，用的都是經濟辦公室的身份，所以間諜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但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自己不透露出去，那你就是絕對安全的。”
“哦，這還行。這還行。”汪宏一邊點頭，一邊說道：“那就沒問題了，我肯定會配合你們的。畢竟……共御外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