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華章直接肯定道:“汪先生精忠報國,令我等欽佩,等抗戰勝利之後,我想國府必然會對您進行嘉獎的。”
“哎呀。汪某不敢貪功。”汪宏說道:“只求平安無事,也便是了。”
華章和白豐臺再次對視一眼,道:“那咱們約定一下聯絡的方式吧,請汪先生記住,除了我們約定的聯絡方式,你萬萬誰都不能透露,包括兩位的孩子。”
汪宏再次答應,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啊。”
再來的時候,華章和白豐臺就已經研究好了,用什麼方式方法聯絡汪宏,太複雜的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對方根本就是個平頭老百姓,雖然也是個不算小的公司的經理,但平民就是平民。
所以兩個方式,一個是汪宏在單位,能夠很輕鬆的將工作記錄,調度員的登記本等等的拿到手,然後交給華章或者白豐臺就好,後兩者誰都行,只要抄錄一下,在將東西還給汪宏就行。畢竟現在小日本那面,根本不知道汪宏已經變成了安全局的人。
另外一個方式就是緊急方式,也就是電話聯絡。華章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是她辦公室的,但依舊告訴了汪宏電話中是不可以講內容的,除非到了非常緊急的時刻。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汪宏乾的事情,只要不是自己去作死,被發現的概率實在太小了些。
最後華章和白豐臺再次安慰了一下汪宏兩口子,主要是跟他們分析了一下利害關係以及安全問題。對方是平民,只有讓他們相信安全是不成問題的,這才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
華章說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汪宏兩口子對視一眼,都表示沒有了。見此,華章看了眼表道:“那行,時間也差不多了,您回去吧。對了,誰知道你是因爲孩子的事情回家了?”
汪宏道:“沒有人,我接完電話就回來了。反正是中午,公司今天也是照常,沒什麼特殊事情需要處理。我平常,在中午也是出來喫飯,想來沒誰會注意。”
“嗯。”華章又道:“當時你接電話的時候,旁邊沒有人吧?”
“沒有。”汪宏道:“我自己一個辦公室。”
“那就徹底沒問題了。”華章笑道:“您回去吧,今天下班後,按照約定的步驟辦就好。”
汪宏點頭,起身道:“行,那我先走了。”跟着又轉頭看着自己的愛人,道:“那你招待好兩位,做個飯,喫一口再走啊。”
“不麻煩汪夫人了。”華章道:“你走後,十分鐘間隔,我們也會出門的。”
見此,汪宏再次客氣了一句,又叮囑汪夫人這兩天沒事就別出門了。汪夫人頂了一句嘴:“我平常也不怎麼出門。”
等汪宏走後,華章明白,女人的心比較敏感,於是再次跟汪夫人分析了一下,這也是讓其安心的一種手段。
之後華章和白豐臺二人,這纔出了門,迴轉了安全局。
當下,兩個人直接來到了處長辦公室,將情況原原本本的跟範克勤彙報了一遍,最後白豐臺說道:“總隊,我感覺那個汪宏心理素質還是可以的,大概率不會出現問題。”
華章道:“我感覺那個女人,倒是敏感了點,但畢竟也知道利害關係,心智也算成熟,倒也沒什麼問題。應該不會作死。”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道:“嗯,這麼幹我感覺也沒什麼問題,這女人就算敏感點,但總不會突然之間發了瘋吧,只要不是如此,問題不大。”
說罷,範克勤左右掃了掃二人,問道:“一會你們出門,去總務處領取兩個照相機,翻抄效率太低了,直接照下來,回來送局裏暗房洗出來就好。”……
他們正在這裏研究的同一時刻,李冰藉着買菸的功夫,在雜貨店撥打了一個電話,不過響了一聲之後,他立刻給摁了。跟着又撥打過去,響了整整八聲,嘴裏嘀咕了一句:“怎麼沒人呢?”跟着又給摁了。然後他掏出煙來給自己點了一根,再次抄起聽筒撥打,這一次,響了四聲他就給摁了。之後,對着雜貨店裏的老闆,道:“老闆,沒打通。”
跟着他轉身溜溜達達的走回了公司,再次開始工作起來。這時候調度組的組長,拿着一摞工作記錄走了過來,道:“來,工作記錄交上來。”
“哎。”李冰答應一聲,從桌面上拿過一個本子,遞給了組長道:“我這還沒用完呢。”
“哪來的廢話。”調度組長笑罵一句,道:“領導讓咱幹啥就幹啥唄。”說着收了工作記錄,走向了另外一個調度,道:“老林,你們班的呢?”
“這呢!”叫老林的那個調度員,也遞給組長一個本子,後者擺了下手,直接拿着出了調度員的辦公室,往樓上走去。
第892章
沒一會,這些東西就送到了汪宏的手裏,打發了調度組長之後,他立刻翻開了記錄本開始查找起來。
他知道李冰是那個班上的,因此找起來也很方便,沒一會的功夫,就把這些帶有李冰工作記錄的全都歸攏在一起。
等到了下班的時候,汪宏拎着公文包,溜達着走了。開上車十來分鐘,到了距離自己家不算遠的一個飯館,讓廚房做幾道菜打包回去。
正在這個時候,白豐臺出現了,以汪宏的朋友的身份出現。非要拉着汪宏去小包廂喝一杯。
汪宏口中假意推辭不過,也就進入了。不過他們也就剛剛進來,畫風突變。汪宏將公文包中的工作記錄拿出來遞給了白豐臺。後者指了指門口,讓他暫時幫自己看着點門。
而汪宏呢,從來沒接觸過這行,因此心裏感覺竟是帶着點緊張的興奮勁,調整着自己的呼吸,坐在了門口的位置。
華章和白豐臺一起拿出相機來,每人一本,快速的翻動起來,但凡是有李冰的記錄立刻就按下快門將其拍攝下來。
話說李冰一共纔到本地一個來月,因此他的工作記錄根本沒有多少,很快的四十來張相片拍攝完成。時間纔過去七、八分鐘。這主要還是需要翻動,尋找李冰的工作記錄廢了點時間。拍照就是按下快門的事,能廢多久啊。
將這些本子重新交還給了汪宏,華章叮囑道:“明天上班帶回去後,這些本子你們公司原先怎麼處理,你就正常的處理就好。”
汪宏一邊往公文包裏裝,一邊說道:“明白了。”
華章拍了下白豐臺的手臂,道:“行,那你送汪先生出去吧。抽根菸什麼的,估計一會飯菜就能好。”
兩個人出了單間,白豐臺陪着汪宏抽了根菸,聊着只有好朋友才能聊的話題,別說,白豐臺入戲很快,畢竟是專業的,但是汪宏這傢伙也表現的似模似樣,就很令人驚奇了。
又過了一會,後廚將汪宏要的飯菜什麼的全都打包好了,裝在籃子裏,汪宏再次跟白豐臺客氣了幾句,付了錢,直接走出了飯店大門。
白豐臺見此,回到了自己的單間,和華章也開始喫喝起來,不過他們是踩着時間來的。本來都喫喝的差不多了,這樣汪宏走了後,不久華章和白豐臺也走,那就變得非常合理了。畢竟都喫了一會了。
兩個人也很快的結賬,出門回到了安全局。華章把交卷拿着直接去了暗房,親自盯着裏面的技術員把相片洗了出來,爲了能夠看的不那麼費勁,底板用的是八寸的,洗出來彷彿是個本子一樣,這樣看起來也不費勁。
之後華章和白豐臺開始湊在一起研究起這些工作記錄來。調度員嘛,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調度公司的各種車輛,到城內各地拉各種貨物,人員等等。華章和白豐臺這一研究,就是三個多小時。
主要原因還是李冰工作的時間畢竟只有一個多月,雖然每天需要調度的車輛不少,但總共卻沒太多,是以速度纔會這麼快。
這裏面主要的工作就是比對,如那輛車去了哪,有沒有回執,幾點回來的,拉的什麼,到了那個倉庫之類。
到了第二天,範克勤一來,華章和白豐臺就找了過來。將一摞相片遞給了範克勤,後者接過後,就看相片上用筆圈着標記。於是立刻翻看了起來。
華章在旁邊解釋,道:“我們比對了李冰在車馬行工作後的所有工作記錄,按照之前處座指導的情況,重心偏移到卡車和貨車的記錄上,其中這一輛車號碼爲七一五的中型貨車,每隔幾天就會去民意街菜棚。時間上沒有固定,有時候上午,有時候下午時間隨機。但是其餘的車輛,出現重複去一個地方的情況非常少。只有這輛號碼爲七一五的貨車,有多次去一個地方,也就是這個民意街菜棚的情況。”
白豐臺說道:“這是華組長和卑職昨晚九點多鐘,分析出來的,所以在今天一早,已經派人去了民意街,以及市政府經貿辦公室。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
華章沉吟了片刻,道:“今天下午貨船應該就要到了,卑職擔心有些來不及了。”
範克勤道:“盡人事聽天命吧。”跟着他再次看了眼這些相片,道:“這條線,可能就是我們一直沒有發現的李冰的同夥了,如果能夠將他們摁住,收穫也不算小。另外我不相信這種行動,會有那麼多人蔘加,所以總人數二十人以內,甚至幾個人纔是最好的。只是現在我們還沒弄清楚他們的目的啊。”
說到這裏,範克勤反而笑了,道:“似乎也沒什麼,既然知道了對方,只要完全盯死,我不相信他們能翻出什麼太大的浪花出來。”
範克勤說出這話,華章和白豐臺明白對方什麼意思了。說白了就是正常情況下,疑罪從無。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只是可疑是不夠的,沒有證據是沒法定罪的。但安全局正好相反,只要懷疑你,是有寧殺錯莫放過的權利。
現在剛剛發現的這個民意街菜棚,還有總去那的七一五貨車,是都有點可疑的。但也可能是李冰利用職務上的便利,提前的佈局。
但不管是什麼吧,安全局不知道那就算了,可此時已經進入了安全局的視線,那就完全可以隨時瞬間摁住對方的,因此範克勤才如此說話。
幾個人正在商量呢,蜂鳴器響了起來,莊曉曼道:“處座,有一個在外的兄弟來電,找華組長。”
範克勤按下了按鈕,道:“接進來。”同時看着華章,指了指旁邊的電話。華章等鈴聲剛剛一響,立馬接起道:“喂……嗯……好……我知道了,你拿着東西先趕回來再說,直接來處座的辦公室。”說罷,掛斷了電話。
華章抬頭說道:“處座,那個菜棚剛開起來沒多久……”
第893章
華章接着說道:“是兩個月前開的,時間上,很可疑。”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還真是如此,弄好了菜棚,穩一穩,觀察一些時日,開啓聯絡高海洋。同時李冰也進場執行計劃。”
白豐臺道:“時間上既然能夠近乎對的上,以卑職看,這個菜棚必然就是李冰的同夥。只是他們在真正的行動前,不能相聚,所以纔有了中間的那輛總去的卡車。”
華章微微皺眉道:“可是車馬行的員工,基本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除了李冰可疑之外,沒發現還有誰不對頭。”
範克勤道:“把七一五貨車的司機,告訴汪宏,問問他,對方是什麼時候來的。”
華章看了眼白豐臺,道:“我記得上次在汪宏家裏見面的時候,汪宏提了一嘴,他中午基本都出來喫飯,我看利用這個機會怎麼樣?”
白豐臺道:“我看行。”
範克勤道:“嗯,那就這樣吧,你們立刻去弄清楚那個司機的情況,沒準是我們漏下的人。”
華章和白豐臺聞言一起挺身道了聲:“是。”跟着轉身出了門。
沒一會的功夫,一名安全組的一名特工前來,將一個登記註冊的資料遞給了範克勤。範克勤看了看,這個菜棚的時間還真是兩個月前中旬的時間登記的。
也就是中午十二點來鍾,華章和白豐臺兩個人再次迴轉,白豐臺首先道:“處座,那個司機已經幹了一年多了,具體的時間是一年零四個多月。他們這個公司還沒有什麼休息日,可以說一年到頭都在上班,這個人也是日諜的可能性很低啊。”
“對。”華章也道:“而且這個司機雖然沒有成家,但是和自己的父母一塊住,他要是日諜就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範克勤想了想,道:“嗯,人如果沒問題的話,那什麼纔有問題?”
“車?”華章道:“處座,上次和您分析的那個四十七號倉庫,裏面的貨物必然是要用車子的,所以……車纔是日諜必須用的。”
範克勤看了看他們倆,道:“在上海行動的時候,我們洗劫了小日本的一個珠寶行,那個珠寶行的經理,可不是咱們的人吧。我們只是需要他提供的信息和鑰匙。但那個經理,確實不是我們的人。”
華章兩個人聽罷點了點頭,道:“雖然現在這些無法被證實,但只有這樣纔是合理的解釋。不過這輛車子,卑職也會盯死。”
範克勤道:“沒錯,反正現在人手肯定是夠了。包括那個菜棚,全方位監視起來。弄不好,這纔是小日本的據點。”
華章道:“卑職已經這麼做了。另外船馬上就要來了,怎麼辦處座?要是有其他日諜接觸貨船,就算切口和暗語已經被我們掌握並知道了,沒有露餡。但是船上的那些東西,可是危險品。真的要交給對方嗎?”
範克勤問道:“給三身佛發電報,讓其在炸藥上做手腳了嗎?”
華章道:“做了,但是這些東西肯定是瞞不住的。”
範克勤道:“那就做好抓人的準備吧,我要你只要一聲令下,同一時間,李冰,菜棚,以及高海洋,還有去轉移炸藥而因此出現的日諜,全部能夠被我們迅速拿下。”
華章道:“時間呢?”
範克勤道:“得到了炸藥,但炸藥做了手腳他們不會剛一入手就立刻發現不對勁吧,在路上對方也不會檢查,那樣太危險了。所以一路跟着這些人,看看他們到了哪裏,又接觸了那些人。在這個時候,所有位置的人,立刻動手,將所有已知的人瞬間拿下。”
“明白。”華章道:“這已經算是最大戰果了,要不然,真等對方開始行動時再動手,雖然可能會多抓一些人,但炸藥這東西太危險了,下面的兄弟恐怕會出現重大傷亡。”
範克勤道:“是啊,現在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的目的地呢,別忘了,上次在咱們分析時。至少還有一個內鬼沒被揪出來。那就是他們行動目標內部,是非常有可能存在內鬼的。所以一旦拿下所有已知日諜,你要讓兄弟們儘快,先問清楚這個內鬼,然後在追查對方的上下線。其他的可以暫時擱置。”
“是。”華章道:“先把蘿蔔儘可能的都挖出來,其他的也就好說了。”
範克勤笑道:“就是這個意思。”跟着他看向了白豐臺,道:“你一會回一趟外勤總隊,讓阿虎,老刀幾個隊長也全都動起來,提前埋伏在碼頭,公路,車站等等地方,行動後但凡有可疑之人先行扣下再說。”
白豐臺點頭,道:“是。”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行了你們去安排吧,這次行動以華章爲主,有情況,可以先跟她聯繫。”
兩個人出了門後,範克勤點着了一根菸慢慢的抽着,細細的想了一遍整個情況。其實,現在在他心裏已經有了整個的脈絡,已經比較清晰了。只是爲了不驚動李冰等日諜分子,有些情況沒法往深裏查,現在就兩個情況不太清楚了。第一是,對方要行動的目標到底是哪?第二個就是,對方這次行動的人數有多少。
範克勤拉過最新版的本地地圖,用筆,將李冰,高海洋,車馬行,以及菜棚幾個地方標註了出來,然後將幾個點在腦海中以各種路線連接起來,詳細的在地圖上找了找,又結合自己腦海中掌握的實際情況。最終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進攻目標。
當然,這麼說其實也不對,畢竟裏面有幾家銀行和政府的機關單位。但是,這些地方不是那種極爲重要的,就比如其中一個機關單位,是個警察局。你說把裏面的人都殺了?這有什麼實際的價值嘛?或許有,能夠增添本地居民的恐慌和不安感,但是對於小日本來說,似乎沒有太大的益處。那說,他們也學着範克勤來搶銀行呢?不好意思,這幾個地方的銀行都是小銀行,就算他們成功了,總共也搶不了幾個錢。
第894章
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從種種跡象表明,這幫日諜分子的動作,根本不是爲了搶劫做的。所以範克勤判斷,他們的目標肯定不是簡單的進攻某個機關,或者是搶一把那麼簡單。
範克勤在這張地圖上,挨個標記點都詳細的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既然沒弄明白,那就等着吧,反正人盯得住就好,到最後總會弄明白的。
到了下午三點左右,華章來了電話彙報說船已經到了。高海洋正在按照小日本那面的指示,裝着疏通關係,並且利用職務之便,給這艘貨船開綠燈呢。
很快,三點十五分,船隻上的貨物獲得了抽檢的資格。而且檢查的,還是故意讓高海洋安排的人。上船之後裝模作樣的開了幾個箱子,登了個記之後,就算是完活了。
接下來貨船在泊位靜靜的等了大約十來分鐘,在碼頭上等活的幾個裝卸工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像是這幫人頭目的樣子,見到了貨船之後,笑着對船上的人說道:“老闆,需要卸貨嗎?”
水蛇聽見後轉頭看了看他,跟着將左耳朵上面夾着的香菸取了下來,說道:“我們已經聯繫好車了,用不着你們。”說着拿出火柴,將香菸點燃抽了一口。
這個裝卸工的頭目見此,笑道:“老闆,我們很便宜的,而且手腳利落,絕不可能出現磕磕碰碰的情況。這一船貨,您看着給十塊二十塊就行。”
水蛇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慢悠悠的再次抽了口煙,直接就把剩下的大半截煙扔到了水裏,說道:“嗯,那你們可得注意點啊,磕碰着了別說工錢,我都得讓你們陪我點什麼纔行。”
“您就放心吧。”裝卸工頭目從兜裏掏出一盒煙來,再次遞給了水蛇一根,道:“絕對不會把老闆您的貨物有半點磕碰。”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完,交易立刻達成。這個小頭目一揮手,帶着兩個手下的工人也登上了貨船,留下了一個在外面看着貨物。
水蛇領着他們走進了船艙,三身佛、棉花、千里駒等人也迎了過來,水蛇朝他點了點頭,說道:“對上了。”
三身佛見此,看向了幾個裝卸工,迅速的微微鞠了一躬,道:“辛苦了。”
對方也快速的鞠了一躬,不等說話,三身佛擺了擺手,道:“儘快吧,我帶你們看看貨。”說着往裏面走去。
等到了最裏側,三身佛伸手將上面的一個箱子搬到了旁邊,用手指了指露出來的,裏面的那一摞貨物,道:“這一摞最下面的一個箱子,還有它左側一摞最下面的箱子,是你們要的東西,一定要注意。”
“是。”裝卸工頭目快速的一點頭,道:“我明白了。”跟着轉頭說道:“快點,把推車拉過來,然後先裝上一趟正常的貨物,觀察一下情況,然後第二趟在咻斶@兩箱。”
“是!”後面的兩個裝卸工也是迅速的點了下頭,轉身走了出去。
裝卸工頭目,再次跟個磕頭蟲似的點下了頭,道:“很抱歉,我並不能跟閣下多聊,如果以後再次相見,一定要好好的聚一聚。”
三身佛道:“都是爲了神聖的使命,辛苦了。”
裝卸工頭目走了出去,三身佛擺了擺手,水蛇,千里駒,還有棉花幾個,也跟着走了出去。彷彿監工一樣,盯着這幫“裝卸工”往下卸貨。
還別說,這幫日諜分子的速度真不算慢,一共兩輛手拉車。兩個人搬貨,下面的兩個人接住後就開始往拉車上碼放,等裝的差不多了就拉走,在搬叩酱a頭外面,他們臨時僱的兩輛馬車上。
如此,兩輛手拉車,循環往復,大約一個多小時,就將一船貨物卸的差不多了。